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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二乃人生中最尴尬的情况出现了(加料)

  伏见诚给中野二乃上完药,正准备继续去做饭,一花却打了电话过来。

  她倒是没聊别的,就问了句:“二乃和五月应该不会回来吃饭了吧?”

  伏见诚看了眼认真系围裙的中野五月:“我正在做晚饭,不出意外的话,她们应该都会留下来。”

  “诶,阿诚你终于忍不住对我的妹妹们下手了吗?”中野一花用着玩笑语气说。

  伏见诚:“我以前就跟你说过的嘛,你们五个人我都会下手。最起码,朋友关系是必须的。”

  “好啦,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了,不过你可不能用对待我的态度,去调戏我的妹妹们喔。”

  中野一花才说了几句,又开始不正经了:“如果你真想调戏,那就放过我妹妹,尽管冲着我来。”

  冲着你没意思。

  冲你才有意思。

  伏见诚心想。

  中野一花:“可惜我今天要忙正事,来不了了。”

  “是中野叔叔的事吗?”伏见诚配合道。

  “咦?是五月和你说的吗?父亲打算过两天跟我们一起吃饭,他刚刚还假装不在意的问起你的事……嘻,看来你上次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呢。”

  “你说有没有可能,到时候我来加入你们中野家?”

  “真的吗?”中野一花的声音都提高了。

  伏见诚来了个大喘气:“加入你们中野家的饭局。”

  中野一花沉默了一会,没好气的笑道:“你想用平A骗我大招?”

  伏见诚反问:“这不是已经骗出来了吗?”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她难得孩子气的重复反驳起来。

  这时中野五月看了过来:“你在和谁打电话?”

  “一花打来的,她觉得你们肯定不会回去吃饭了。”伏见诚回答道。

  中野五月有点尴尬,赶紧去厨房做事了。

  中野一花也没问五月的事,而是忽然切换话题:“对了阿诚,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你会不会每天都找她聊天?”

  开始拉扯了是吧?

  伏见诚想笑。

  放在中野家五姐妹里面,一花的段位只能说还行。

  但是在伏见诚面前,她的那点小心思就完全不够看了。

  当即伏见诚忍着笑说:“这个话题是你提出来的,那应该你先回答。”

  中野一花发出得意的笑声:“我肯定每天都会找喜欢的人聊天喔。”

  接着,她的声音放轻了些:“你觉得现在算不算?”

  卧槽!

  好突然的直球大招。

  这节奏不对啊。

  伏见诚都愣了。

  他还以为一花会继续拉扯呢,结果人家真的把大招扔出来了。

  而电话那头的中野一花其实很紧张。

  原本她今天是准备跟着二乃去伏见诚家里的,谁知半路上杀出一位老父亲,她作为长女,不得不主动站出来承担家里的事情。

  因为失去了计划中的见面,她和伏见诚聊着聊着,就任性了一把。

  也就是说,她刚才那句话完全就是脑子一热说出来的。

  说完以后她就后悔了。

  不对啊!

  大招不应该是这么放的。

  应该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合适的夜晚,和他见面之后才交大招。

  糊涂啊,一花!

  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在发热。

  羞耻和懊恼的情绪涌入大脑,加上电话里突然变得安静,她差点就忍不住要挂电话了。

  也就在她准备找借口挂断的刹那,伏见诚的声音响起:“算。”

  啪一下,很快啊,中野一花挂断了电话。

  伏见诚终于没忍住笑出声:“高攻低防呐。”

  而那头的中野一花捧着手机,呆滞好一会,突然嘿嘿傻笑起来。

  果然呐,我就知道,他肯定早就被我的魅力吸引了。

  就算二乃和五月不对劲又怎样?

  优势在我!

  中野一花回头,看向坐在客厅的三玖和四叶,小手一挥:“二乃今天不会回来做饭了,走,姐姐请你们吃大餐。”

  中野三玖歪了歪头,眼里露出担忧的神情:“一花这是脑子出问题了?”

  你的三玖宝贝很担心你.jpg

  中野四叶看着一花乐呵呵的回卧室换衣服,不禁挠头道:“她应该是遇到好事了吧?但是二乃不回来做饭,值得她这么高兴吗?”

  中野三玖站了起来:“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中野四叶:“有道理。”

  ……

  另一边。

  伏见诚去厨房之前,中野二乃对他问了声:“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电脑吗?”

  “可以,你随便用。”

  伏见诚假装没看到二乃脸上的窘迫。

  他能猜到对方是因为刚才的揉脚事件,一颗少女心还处于羞耻的情绪中,所以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调整心态。

  “谢谢。”

  中野二乃来到卧室,顺手把门关上,她才用力吁了口气。

  她这会确实还觉得尴尬。

  但伏见诚只猜对了一半。

  她之所以想要暂时藏起来,是因为她的内裤……

  “可恶,我怎么会这么弱?明明应该忍住的,这下又要丢脸了。”

  中野二乃靠着墙,脸颊绯红的闭上了眼睛。

  上次按摩是这样,这次揉脚也是这样!

  由于她在这方面的经验为零,她就把原因都归咎到了自己身上,认为自己太弱,太敏感,控制力也不够。

  中野二乃不自觉并拢双腿,在原地站了会,有点郁闷的走到电脑前坐下。

  “难道只能像一花那样,待会找机会避开五月,再去找伏见借一条‘安全裤’?”

  中野二乃羞耻的想着。

  老实说,她真的开不了口。

  可如果不开口,她又要穿着湿漉漉的裤子回家。

  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为了不被怀疑,她随便点开了一个网页,就这么坐着发呆。

  然后,她的余光瞥见了没有关紧的衣柜。

  找伏见诚借“安全裤”的想法,又一次在她心里冒头。

  她倒不会失礼的直接去翻伏见诚的衣柜,而且此刻她脑子乱的很,双眼直直的盯着衣柜门走神。

  也就是这么一走神,她突然发现了一个眼熟的东西。

  白色长筒袜!

  中野二乃愣了一秒,赶紧扶着桌子起身,缓缓来到衣柜前。

  越是靠近衣柜,她通过虚掩的柜门看到的画面就越清晰。

  衣柜底层的位置,恰好摆着一双眼熟的白色长筒袜。

  中野二乃敢发誓,这绝对是自己的。

  等等!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光洁的双腿,心想刚才上药的时候,自己顺手把长筒袜摆在了沙发上面。

  “总不能是伏见直接把我的袜子收进衣柜了?”

  她心里冒出了一个离谱的猜想。

  可是这种猜想根本经不起推断,她觉得伏见诚也不像是这么变态的人。

  于是她来到门口,开门往外面看了眼。

  自己的长筒袜还在沙发上面。

  那么衣柜里面的这一双?

  中野二乃的眼神忽然犀利了起来。

  她返回到衣柜前,也不去伸手“破坏案发现场”,直接拿着手机对准长筒袜拍了一张。

  然后她就把照片发给一花,顺便附带文字消息:【解释一下吧,这是怎么回事?】

  不到三秒钟,中野一花就回复了:【好眼熟。】

  接着对方发来第二条讯息:【这是你的长筒袜吧?二乃你怎么回事,干嘛把自己的袜子藏到阿诚的衣柜里面?】

  中野二乃被气笑了:【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什么?】

  中野一花:【开个玩笑,上次我不小心把袜子弄脏了,阿诚又比较热心肠,他就干脆帮我洗掉了。】

  显然,中野一花早就做好了准备。

  但是聪明的二乃侦探可不容易糊弄。

  她冷笑着握住手机,心里面甚至在怀疑,那天一花可能不止留下了长筒袜,说不定还把内裤留下来了。

  毕竟一花那天可是穿着他的运动裤!

  中野二乃快速编辑讯息:【一花你可是少女,你怎么可以做那种事情?】

  中野一花:【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我没听明白。】

  中野二乃转头看向衣柜,她有种翻开衣柜门检查的冲动。

  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等我回家再审判你!”

  中野二乃清楚在网上聊天是没办法拿下一花的,她干脆收起了手机。

  现在重新安静下来,她又觉得裙子里面很不舒服了。

  “反正他们在厨房忙,要不我先脱下来一会?最起码这样也不会那么难受。”

  中野二乃很快有了主意。

  卧室里面也有纸巾,自己刚好可以简单处理一下。

  当她脱下之后,果然就感觉舒服了许多。

  毕竟穿着湿漉漉的衣物是很难受的,光是夏天出汗穿着衣服就够糟糕了,更别提她还是贴身的衣物。

  少女正坐在椅子上,一手捏着纸巾呢,忽然就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糟糕!

  她仅仅只是来得及回头,伏见诚的声音跟着传进来:“五月问你要不要吃肉包,刚好我们可以多做一点……嗯?”

  四目相对的刹那,整个卧室彻底安静了。此时此刻,伏见诚的视角是这样的:

  卧室门被推开一道缝隙的刹那,午后暖金色的阳光恰好从窗边斜射进来,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不清的光晕。中野二乃就坐在那张深色木椅上,整个人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闯入定格成了一幅羞耻的油画。

  她那张精致娇俏的小脸此刻完全是一片空白——杏眼睁得圆圆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惊吓而微微放大,粉嫩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所有的思考和反应能力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她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暴露在最不堪姿态下的僵直。

  她的坐姿将少女此刻的处境暴露无遗。那双平日总是包裹在长筒袜里的美腿此刻赤裸着,光洁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瓷白光泽,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到大腿根部。她的腿伸得笔直,却又因为惊吓和下意识的紧张而微微分开了一个微妙的角度——那角度不大,却足以让从门口投来的视线捕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被遮蔽的区域。

  裙子被完全掀到了大腿的位置,卡在腿根处,灰蓝色的校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堆积在那里,形成了一圈皱褶。裙摆下沿恰好停在了最危险的位置,将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勉强遮掩,却又因为双腿分开的姿态而暴露出更多——那团白色的、因为潮湿而颜色稍深的布料边缘,还有布料紧紧贴着皮肤而勒出的饱满曲线轮廓。

  她的两只手都悬停在空中,右手里捏着几张洁白的纸巾,纸巾的一端已经落到了大腿内侧的位置,离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只剩下一指的距离。纸巾的洁白与她肌肤的粉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凸显出那份正在进行的、试图遮掩清理的动作被打断的狼狈。

  左手则下意识地半握在小腹前,手指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指尖微微发白。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背部与椅背之间空出了一小段距离,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自然而然地向前送出,使得那条贴在私处的白色内裤布料被绷得更紧——伏见诚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片布料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小块更深的水渍正在缓慢地蔓延开来,在白色布料上晕染出一团暧昧的浅灰色湿痕。

  椅背上挂着那条白色的内裤,正是刚才还穿在她身上的那一条。它被随意地搭在那里,纯白的三角布料因为被脱下时的动作而有些翻折,可以清楚地看到蕾丝花边的边缘,还有被撑开的布料弧度——那是贴合少女蜜穴形状后留下的痕迹。内裤的前档位置,一大片明显的水渍正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那湿痕从裆部向前后两侧延伸,渗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甚至能看到布料的纤维因为湿润而纠缠在一起的细节。

  更让伏见诚目光无法移开的是,中野二乃此刻双腿分开的姿势,让他能够看到一些更深处的东西——因为裙摆被掀高,内裤已经脱下,少女私处那片被遮挡了一整天的区域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尽管还有阴影和角度的遮掩,但那道粉色的缝隙轮廓却已经隐约可见。

  光滑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浅淡柔软的金色绒毛,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因为双腿分开的动作,那道肉缝被微微拉开了一点点,露出边缘粉嫩的瓣肉——那两片小阴唇此刻充血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正紧紧闭合在一起,却因为刚才擦拭的动作而被推开了一些,能看到缝隙深处更深的粉红色。阴唇最上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在阴影中微微探出头,像是一颗羞涩的珍珠,顶端已经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涨成了深粉红色。

  而在那个位置的正下方,在双腿张开的缝隙深处,能看到一丝晶莹的黏液正顺着缝隙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滑落,已经在大腿上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闪着微光的湿痕。那液体太过充足,甚至在她的腿根与椅子接触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都积出了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那是少女汗水的微咸,混合着体液的腥甜,还有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属于雌性动情时特有的、带着麝香的腻人甜香。这几种气味混杂在一起,随着伏见诚推门带起的气流,直接涌入了他的鼻腔。

  伏见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上往下扫过。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中野二乃那双光裸的美腿笔直地伸着,脚踝纤细,小腿线条匀称紧绷,大腿饱满白皙,皮肤的质感好得惊人——那是一种带着青春活力的、皮下脂肪恰到好处的紧致和柔软。因为紧张,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那颤抖让腿根处的软肉荡开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她的脚踩在拖鞋里,十根脚趾因为羞耻而用力蜷缩着,粉嫩的指甲盖都泛出了白色。拖鞋是伏见诚家里的男士拖鞋,对她来说显然太大,这让她的脚看起来更加小巧玲珑。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心微微拱起,足弓的曲线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然后伏见诚再次将视线移回那片最核心的区域。

  裙子被大腿撑开,形成了一个倒三角的开口。开口的正中央,就是少女完全裸露的阴部。那片区域因为长期包裹在内裤里而比其他部位的皮肤更加白皙粉嫩,此刻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肉缝周围泛着一层微妙的水光——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因为擦拭的动作而被涂抹开来,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片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边缘细嫩得像花瓣。缝隙深处,能看到更深的肉粉色,那是阴道口的位置,此刻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惊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新的透明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流下,滴落在大腿上。

  她手里捏着的纸巾,此刻正悬停在大腿内侧,距离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只剩不到两厘米。纸巾的一角已经因为她手指的颤抖而皱了起来,上面甚至已经沾上了一点点湿痕——显然在伏见诚推门进来之前,她已经擦拭了一部分。

  椅背上挂着的那条白色内裤,此刻在伏见诚眼中被无限放大。他能看到内裤裆部布料上那片深色的湿痕,面积差不多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前后两端。湿痕的中心颜色最深,向外逐渐变浅,形成了明显的扩散波纹。布料因为潮湿而半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纤维下垫着的纸巾的轮廓——她显然早就做了准备,在内裤里垫了纸巾,但分泌的量实在太多,连纸巾都没能完全吸收。

  内裤的边缘,蕾丝的花边被撑开了一些,那是她坐下时臀部和腿根挤压的结果。裤腰的位置还残留着一点点体温,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像是一面宣告着少女情动证据的白旗。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伏见诚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砰砰砰地撞击着耳膜。他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起来,鼻腔里全是那股甜腻的、带着麝香的气息。他的视线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死死地锁在那片粉色的区域——那片正在微微开合、渗出晶莹液体的肉缝,那两颗因为充血而挺立的阴唇,那颗羞涩的阴蒂,还有从缝隙深处流淌出来的、拉成细丝的透明爱液。

  他甚至能看清爱液流过大腿皮肤时的轨迹——先是积在腿根的凹陷处,形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洼,然后因为重力而缓缓向下蔓延,拉出一条细细的、闪着光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在那里被皮肤吸收,留下一道湿润的、颜色稍深的印记。

  他能看到中野二乃的阴毛——很淡很稀疏的金色,柔软地覆盖在耻丘上,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有几根因为被爱液沾湿而纠缠在一起,黏在皮肤上,勾勒出私处的饱满轮廓。

  他能看到她的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让那道缝隙变得更加湿滑黏腻。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粉红色的顶端从包皮中探出,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

  他能看到更深处——阴道口的位置,那道粉红色的肉环正在无意识地开合着,像是呼吸一样一张一缩。每次张开时,都能看到里面更深的、湿润的肉壁,颜色比外层的阴唇更深,是一种带着水光的深粉色。收缩时,肉环又会紧紧闭合,将那一片湿热的秘密重新藏起来。

  而伏见诚的裤裆里,他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充血硬挺了起来。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勃起,将校裤的布料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清亮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渴望着插入那片正在滴水的、粉嫩的肉穴里。

  但他的理智还在——至少表面上的理智还在。所以他只是站在门口,保持着推门的动作,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将整个画面刻进脑海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因为口干舌燥而分泌的唾液。

  而中野二乃这边,她的思维终于从完全的空白中恢复了一点点。

  首先涌入大脑的是一种冰凉的、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的麻意——那是极度的羞耻和恐慌混合而成的生理反应。她的脸颊、耳朵、脖子、甚至胸口,都在一瞬间烧得通红,皮肤烫得像是要冒烟。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不堪。

  腿……张开了。

  裙子……掀起来了。

  内裤……脱掉了,还挂在椅背上。

  手里……拿着纸巾,正要擦那里。

  而伏见诚……就站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切。

  看到她的阴部完全裸露,看到她在擦拭因为被他揉脚而湿透的下体,看到她因为情动而分泌了那么多爱液,多得连内裤都湿透了,多得需要脱掉内裤用纸巾清理,多得在她大腿上流得到处都是。

  “不……”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指尖到大腿,再到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因为颤抖,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被挤压,又挤出更多液体,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

  她的目光终于和伏见诚的目光对上了。

  那双总是带着点傲气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惊慌、羞耻、哀求,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脆弱。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别看了”,想说“出去”,想说“对不起”,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露摧毁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伏见诚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他的眼神移动轨迹,她能清楚地知道他在看哪里。他在看她的脸,在看她的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在看她的腿,最后,一直聚焦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羞耻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灼热,像是实质的触手一样抚摸过她的皮肤,抚摸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抚摸过那颗还在挺立的阴蒂,甚至想要钻进那道还在渗出液体的肉缝里。

  太羞耻了……

  比上次被他按摩到高潮还要羞耻一万倍。

  那次至少还隔着一层内裤,至少她还能勉强维持一点点体面。而这次,她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得彻彻底底,连最隐秘的褶皱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她自己分泌的、代表着情动证据的爱液,都在他眼前流淌,滴落,拉丝。

  她的手指僵硬地动了动,想要把裙子拉下来,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住那里。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极度的羞耻让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只能僵在那里,维持着这个张腿暴露的姿势,任由他看着,看着那片湿漉漉的粉色肉穴,看着那颗颤抖的阴蒂,看着爱液如何从她身体里涌出来。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轰鸣,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能听到厨房里五月在哼歌,能听到水龙头流水的声音——所有这些声音都变得无比清晰,却又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一样遥远。

  唯一清晰的、近在咫尺的,是伏见诚的目光。

  那道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烧灼着她的皮肤,烧灼着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种目光的注视下跳了一下,又渗出一点点湿滑的液体。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肉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手指,被舌头,或者……被他裤裆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中野二乃的羞耻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怎么会想到那种事情?

  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肉缝流淌下来,滴落在大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清晰到她怀疑伏见诚肯定也听到了。

  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羞耻到极致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掉下来。她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控制住没有哭出声。

  而伏见诚,此刻的内心也在激烈地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退出去,关上门,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给少女留一点尊严。

  但欲望却像野兽一样在咆哮——这么完美的机会,这么毫无防备的姿态,这么湿漉漉的、正在渴望着插入的肉穴,就在他眼前。只要他再往前走两步,只要他伸出手,就能触碰到那片温暖的、湿滑的蜜处。只要他再靠近一点,就能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顶进去,顶进那片紧致湿热的花径里,用力抽插,把她干到尖叫,干到求饶,干到喷出更多爱液。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得更厉害了。龟头摩擦着内裤的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湿痕在向外扩散。他的睾丸因为兴奋而紧绷、收缩,储存的精液在管道里蠢蠢欲动,渴望着射进某个温暖的腔体里。

  他的手还握着门把手,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只要他松开手,再往前走两步……

  但最后,理智还是占了上风——至少是暂时的上风。

  伏见诚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视线从中野二乃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粉色区域移开,移到了她的脸上。他看到她眼眶里的泪水,看到她咬得发白的嘴唇,看到她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身体。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让中野二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以为他要进来了,以为他要过来对她做些什么。但看到他是后退,她心里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庆幸?是失落?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然后伏见诚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开口了,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有些沙哑:“我……先出去。”

  他说完这句话,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最后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停留了半秒,才猛地转身,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中野二乃的身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她手里的纸巾掉落在地上,她也没有去捡。她只是呆呆地坐着,保持着那个双腿张开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猛地并拢双腿,把裙子用力拉下来,遮住了那片还在渗出液体的羞耻区域。

  但已经太晚了。

  他看到了。

  全部都看到了。

  看到她在擦拭因为被他揉脚而湿透的下体,看到她脱掉内裤露出的阴部,看到爱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看到她那颗挺立的阴蒂,看到她阴道口因为情动而开合的样子——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呜……”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她用手捂住脸,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裙子上,和之前滴落的爱液混在一起。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

  但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下,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肉壁相互摩擦,渴望被填满。那颗阴蒂还在挺立着,在布料粗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快感。腿根处,爱液还在缓缓渗出,又把刚刚擦干一点的区域重新染湿。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伏见诚盯着她看的那几分钟里,她的身体竟然……更湿了。

  那个认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门外,伏见诚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他的阴茎还在裤子里硬挺着,胀得发疼。他能清楚地回忆起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那片粉色的、湿漉漉的肉缝,那颗颤抖的阴蒂,爱液流淌的轨迹,内裤上那大片的水渍……

  “可恶……”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这该死的诱惑。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门被推开后的不到十秒钟里。

  但对屋里的少女和屋外的少年来说,这十秒钟,已经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了。

  然后,中野二乃的羞耻情绪直接冲破了阈值,达到了她人生中前所未有的顶点。她用力捂着滚烫的脸,手指掐进了脸颊的软肉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肩膀耸动,后背弓起,像是要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滚烫的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流过脸颊,滴在胸口,把校服衬衫的前襟染湿了一小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是羞耻到极致的哭泣,连放声大哭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这样压抑地、破碎地哭泣。

  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各样的念头像炸开的烟花一样迸发——

  他看到了……全都看到了……

  我为什么要脱掉内裤?为什么不锁门?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清理?

  他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觉得我是个随随便便就会湿成这样的女孩子?

  他刚才的眼神……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不,不像是嫌弃,更像是……欲望?他想对我做什么?他是不是想进来?想摸我?想用那个东西……插进我这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中野二乃的阴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了出来,直接浸透了内层的裙摆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顺着肉缝流淌,把刚刚擦干一点的区域重新染湿,甚至因为量太大,直接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在裙子表面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不……不要……”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拒绝自己的生理反应,又像是在拒绝某个想象中的侵犯。

  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那颗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阴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肉壁饥渴地蠕动、收缩,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撑开、摩擦。乳头也在不知不觉间挺立了起来,隔着胸衣和衬衫,能清楚地看到两颗凸起,正在随着她的呼吸而颤抖。

  她甚至有种冲动——想把手伸进裙子里,去抚摸那片湿透的、正在饥渴地收缩的肉穴,去按压那颗挺立的阴蒂,去填满那种令人发疯的空虚。

  但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

  她怎么可以……在刚刚被他看到那么不堪的样子之后,还想着自慰?

  但身体的需求是真实的,强烈的,无法忽视的。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和胸口,皮肤烫得惊人。双腿不自觉地又微微分开了一些,让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能呼吸到更多空气,但这样只会让敏感度更高——空气的流动像是最轻柔的爱抚,拂过湿润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坐在椅子上,蜷缩着身体,哭泣着,颤抖着,同时被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生理需求撕裂。那种矛盾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门外那个少年。

  那个只是揉了她的脚,就让她湿成这样的伏见诚。

  那个刚才看到了她最不堪姿态的伏见诚。

  那个现在可能就在门外,听着她的哭声,想象着她湿漉漉的下体的伏见诚。

  “完蛋了……”她哭着喃喃自语,“真的完蛋了……”

  人生中最尴尬、最羞耻、最无法挽回的情况,就这样发生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方式。

  她甚至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交谈,她都会想起这一幕——想起自己张着腿,露着阴部,爱液流淌的样子被他尽收眼底。

  想到这里,她又哭得更厉害了。

  但与此同时,阴道深处的那阵痉挛也变得更加强烈了。

  伏见诚默默退了出去,关上门后,他靠着墙陷入沉思。

  什么情况?

  他在脑海中回忆了三遍刚才的画面,还是没能找到准确的答案。

  但是那条挂在椅背上的布料,倒让他想起了一句魔改歌词: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光着屁股站在那里也算英雄。

  而在屋内。

  中野二乃用力捂着滚烫的脸,羞耻的情绪直接达到了顶点。

  完蛋了!

  真的完蛋了!

  屋外中野五月从厨房探头:“你问了二乃吗?她要不要吃肉包?”

  伏见诚:“她现在应该不想见到肉包,也不想见到我们。”

  中野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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