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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失败者全部坐小孩那桌(加料)

  早上六点,伏见诚刚从被窝里出来,就被一只光洁的手臂拉住了。

  他回过头,中野一花抓着被子,仅仅露出红润的脸蛋和圆润白嫩的香肩。

  “其实你可以等会再去做早餐的。”

  她说话的时候,双手紧紧的捏着被子,仿佛在担心被子滑落。

  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那么主动热情,可是真的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却彻底害羞起来了。

  “等会是等多久?”伏见诚知道她还想温存一会,重新钻回被窝,搂着她柔软的腰肢。

  中野一花害羞又幸福的笑着:“等到八点怎么样?”

  伏见诚故意做出惊讶的表情:“你还能战斗两个小时?”

  他说着坐直了身体,仿佛随时可能进入战斗姿态。

  中野一花吓得赶紧把他按了回去。

  自己哪里还能战斗呀?

  这会自己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想到这里,中野一花觉得自己确实需要多锻炼一下了,否则体能这么弱鸡,以后自己岂不是显得非常不称职?

  伏见诚当然只是在逗她。

  她这会还是有些不方便的,但好在她为了成为顶级演员,平时也有做身材管理方面的锻炼。

  两人在被子里搂搂抱抱,温存了好一会,伏见诚才终于起床。

  “你今天反正没事做,可以多休息,待会我做完早餐叫你。”伏见诚穿好衣服,转身看着还缩在被窝里的中野一花。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明亮的光带,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慵懒而温暖的气息。而她从被子里仅仅露出那张红润的脸蛋,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睛水亮亮地望着他,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毫不设防的柔软。

  他弯下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触感是温热的,带着她皮肤独有的、混合了淡淡体香和昨夜情事残留气味的暖意。这只是一个告别的、安抚性质的吻,短暂得像一片羽毛擦过。

  然而,就在他准备直起身时,中野一花的眼睛眨了眨,那里面闪过一丝狡黠和比清晨阳光还要炽热的依恋。她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指尖微微颤抖着,却不是出于寒冷,而是某种压抑的渴望。她指向自己那两片嫣红的、因昨夜被反复吮吸啃咬而略显饱满肿胀的唇瓣,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撒娇:“这里也要。”

  “你有点过于可爱了。”伏见诚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纵容。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她此刻的模样——被子裹到下巴,却因她抬手的动作而滑落些许,露出更多圆润白嫩的香肩,甚至在锁骨凹陷处投下诱人的阴影。他能看到被单下她身体的轮廓,起伏的曲线,以及昨夜被他手掌无数次抚摩、抓揉过的地方,此刻想必还残留着淡红的指痕。

  他没有再说什么,重新俯下身。这一次,目标明确地直奔那双唇而去。

  他的靠近带来一片阴影,也将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和独属于男性的、更具侵略性的气息笼罩下来。中野一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连带着被单下的小腹都微微收紧。她看着他深邃的瞳孔在自己眼前逐渐放大,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带着晨起的微润。她甚至能看清他下巴上新冒出的、极淡的青涩胡茬。

  他没有立刻吻上来,而是在距离她嘴唇只有毫厘之处停住了。鼻尖几乎相触,两人的呼吸完全交融在一起,变得浑浊、滚烫。这个极近的距离带来的压迫感和期待感,让中野一花的呼吸不由得屏住了一瞬,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和更深处柔软的舌尖。

  “这么想要?”伏见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像羽毛骚刮着她的耳膜和心尖。他说话时,嘴唇的细微开合几乎就要蹭到她的唇峰。

  中野一花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胭脂色。她羞赧地点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嗯”。昨夜的大胆和主动仿佛被阳光蒸发了,此刻只剩下被宠爱者的、带着点怯生生的索取。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他。伏见诚不再逗弄,终于低下头,精准地捕捉住了她的双唇。

  最初的接触是温柔的,带着试探和珍惜。他的唇瓣温热而干燥,先是轻轻贴合着她柔软湿润的下唇,缓缓摩挲。那触感细腻,带着一种安抚的韵律。但很快,这份温和就被升温的渴望打破。他加大了力度,开始用嘴唇碾压、厮磨她的唇瓣,仿佛要将那饱满的触感深深印刻下来。他的舌头沿着她唇缝的形状舔舐,描摹着她优美的唇线,带来一阵阵湿漉漉的酥麻。

  中野一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攥着被单的手指收得更紧,骨节微微泛白。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下巴,迎合着这个吻,将自己的唇更加毫无保留地奉上。她的舌头怯生生地探出一点,碰了碰他的下唇。

  这个小小的主动邀请成了催化剂。伏见诚的呼吸蓦地粗重了一分,他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主动送上的那一点柔嫩舌尖,轻轻吸吮,然后用自己更加强势有力的舌头撬开了她本就没有多少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

  真正的深吻开始了。

  他的舌头充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扫过上颚,刮过牙龈,最后缠住了她慌乱躲闪的小舌。那是彻底的侵占和交缠,濡湿的水声在寂静的晨间房间里响起,粘腻而清晰。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混合着彼此的味道——她口腔里还残留着一点晨起的微涩和他昨夜留下的、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而他则带着清爽的牙膏薄荷味,以及更深处某种灼热的、令人心悸的雄性味道。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撑在床上,变成了捧住她的脸颊。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之中,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和耳后敏感的肌肤,迫使她的脸仰起一个更便于他深入的角度。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唇舌攻势之下,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呜咽。

  被子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滑落到了她的胸口之下,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但她无暇顾及,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唇舌交缠的激烈快感上。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攻击性,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她柔嫩的下唇,带来一点点刺痛,又立刻用舌头的抚慰将其转化为更强烈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发烫,特别是脸颊和耳朵。下腹深处,那个昨夜被他疯狂进入、此刻还带着饱胀酸软感觉的地方,竟然又开始涌出熟悉的、空虚的潮热。腿心之间,那隐秘的缝隙似乎又开始变得湿润粘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渗出了一些温热湿滑的液体,将布料浸染出小小一片深色。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在他身下微微扭动,双腿也无意识地夹紧,试图摩擦缓解那份突如其来的、熟悉的渴望。

  伏见诚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吻渐渐从激烈的掠夺,转变为一种更深沉、更缠绵的吮吸。他的舌头与她紧密交缠,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同时,捧着她脸颊的手慢慢下滑,滑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颌、纤细的脖颈,最后隔着轻薄的睡衣,准确地覆上了她一边饱满的乳峰。

  即便隔着衣料,那熟悉的、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依然让他喉结滚动。他熟稔地用掌心包裹住那团绵软,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寻找并按压住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硬起的蓓蕾,打着圈碾磨。

  “嗯啊……”

  乳尖传来的、混合了轻微痛楚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中野一花浑身一颤,从被堵住的唇齿间泄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原本就松散无力的身体更加酥软,几乎要化在他身下。

  伏见诚终于稍稍退开了些许,两人的唇瓣分开,拉出一道透明的、淫靡的银丝,在空中颤巍巍地断开,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带来一阵凉意。他低头看着她此刻的模样——眼睛因为情动和缺氧而水雾迷蒙,嘴唇红肿水亮,微微张合着,急促地喘息,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被他手掌覆盖的那处乳尖在薄棉睡衣下凸起得清晰可见。这副彻头彻尾被他疼爱过、并且依然沉浸在他所带来的情欲中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

  “这么敏感?”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覆在她胸上的手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挤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化出各种形状,“昨天这里被我吃了那么久,还没够?”

  他刻意用了“吃”这个直白而露骨的词,果然看到中野一花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羞得想躲,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只能偏过头,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他恶劣地轻笑,指尖隔着睡衣布料,掐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轻轻一拧,“昨天你这里,可是很诚实地一直往我嘴里送呢。吸了那么久,都吸肿了,现在一碰就这么精神。”

  说着,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张口含住了那处凸起。温热的呼吸和湿意瞬间穿透布料,熨烫在敏感的乳尖上。他像吸吮糖果一样,用力嘬吸,舌头隔着布料绕着乳尖打转,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阿诚……别、别这样……要去做早餐了……”中野一花惊喘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小腹,腿心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肩膀,但手上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早餐?”伏见诚终于松开口,抬起头,看着她睡衣胸口那块被唾液浸湿的深色痕迹,以及湿布下更加清晰挺立的乳尖轮廓,眼神暗沉,“我突然觉得,你比早餐更可口。”

  他的视线下滑,掠过她因平躺而显得格外平坦纤细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被子仍然遮掩着的、却因为他俯身的姿势而微微敞开的腿间。他能想象那里此刻是怎样一番春潮泛滥的景象。

  “下面……是不是也湿了?”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问,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孔,“让我检查一下,嗯?”

  不等她回答——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胸口撤离,沿着腰侧柔滑的曲线,迅速探进了被窝深处。

  手掌触碰到的是她光裸的大腿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晨起的暖意和昨夜欢爱后残留的滑腻感。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内探去,轻易就摸到了她腿根处那一片湿热。薄薄的内裤布料早已被从花穴深处渗出的爱液浸得濡湿一片,紧紧贴在最私密的轮廓上。

  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内裤中央、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位置,立刻感受到了布料下那团软肉的饱满和温热。他甚至能隔着湿布,感觉到那一粒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的微小凸起。

  “唔!”中野一花猛地弓起了身子,像一只受惊的虾米。他的触碰带来的刺激是如此直接而强烈,让她昨夜刚刚被过度开发、此刻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身体立刻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将已经湿透的内裤浸染得更湿,甚至有一些渗漏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看来是湿透了。”伏见诚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和情欲,指尖开始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移动,先是按压着那粒小小的阴蒂,打着圈摩挲,感受它在指下微微颤抖;然后沿着湿透的缝隙上下滑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布料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花唇和穴口,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的“咕啾”声。

  中野一花死死咬住下唇,才能阻止自己发出更大的羞耻声音。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痉挛,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理智的防线摇摇欲坠。她明明知道应该阻止他,时间不早了,妹妹们随时可能醒来,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渴望他更深入的触碰,甚至……像昨夜那样,被他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再次填满。

  伏见诚显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指尖勾住了她内裤湿透的边缘——那是她自己平时穿的、普通的纯棉内裤,此刻却因为浸满了她的爱液而变得透明紧贴,清晰地勾勒出花唇的形状——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向旁边拨开。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那片完全湿滑泥泞的秘地,让她浑身又是一颤。紧接着,他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毫无阻隔地、直接地贴上了她最娇嫩敏感的阴蒂。

  “啊——!”

  尖锐的快感让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虽然立刻又死死压抑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他的手指开始灵活地揉弄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变得硬邦邦的小肉粒,时而快速画圈,时而上下拨弄,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而精准,完全掌控着她的反应。

  “不行……阿诚……真的不行了……会、会忍不住的……”她喘息着,哀求着,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方便他的动作,腰肢也难耐地在他手下扭动,用湿滑的花唇摩擦着他的手指,渴求更多。

  “忍不住什么?”他一边用拇指继续折磨她的阴蒂,一边将食指和中指探向她因为快感而不断翕张、吐露出更多粘稠爱液的穴口。指尖轻易就陷了进去一小截,陷入了那圈湿滑滚烫、紧紧收缩的软肉之中。“是想让我进去,还是想高潮?”

  他问得如此露骨,让中野一花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是如此真实。当他的指尖浅浅地在她穴口抽插,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时,那种熟悉的、被填满一部分却远远不够的焦躁感几乎将她吞噬。

  “我……我……”她说不出口,只能扭动着腰肢,用身体语言表达着渴望。花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次次试图吞进他更多的指尖,发出粘腻的水声。

  伏见诚看着她在自己手下意乱情迷的模样,看着她雪白的身子因为情欲而泛起淡淡的粉色,看着那隐秘的花穴在他的注视下不断收缩吐露着晶莹的爱液,下腹也是一阵强烈的紧胀。他自己的欲望也已经完全苏醒,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阴茎的勃起,粗硬滚烫,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他真的很想立刻扒下她的内裤,拉开自己的裤链,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这个湿得不像话的小穴里,重温昨夜那种被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疯狂收缩吸吮的极致快感。他甚至能想象,再次进入时,她里面会是怎样一种滚烫、湿滑、紧致的状态,会怎么像昨晚那样,死死绞着他,贪婪地吞吃他的一切。

  但是残存的理智,以及对她身体承受力的考虑,让他强行压下了这个冲动。她毕竟初经人事,就算昨天她表现得热情主动,承受力也不错,但此刻身体肯定还残留着酸痛和不适。过于频繁的索取,可能会伤到她。

  而且,时间也确实不早了。虽然他很想看她被自己干得高潮迭起、哭泣求饶的艳丽模样,但眼下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欲望,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并拢,更加深入了她湿软紧致的甬道,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既然一花这么想要,那我就用手,先让你舒服一次。”他贴着她烫红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自己夹紧我的手指,就像昨晚夹着我的那样。”

  这指令般的、充满色情暗示的话语,让中野一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羞耻得无以复加,身体却忠诚地执行了他的命令。花穴内壁的媚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绞紧,死死包裹住他入侵的手指,每一次他向外抽出时,那些嫩肉都像无数张小嘴般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发出更加淫靡的“噗嗤”水声;而当他的手指再次狠狠插到底时,又会激起她一阵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她脆弱敏感的阴蒂,保持着精准而快速的揉按。上下两处最敏感的点同时被攻击,快感以惊人的速度累积、叠加,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防线。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紧绷,大腿肌肉僵硬。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喘息,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他手指侵犯的那一处。“阿诚……阿诚……要……要去了……!”

  在她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伏见诚猛地用手指更深、更重地顶入她花径深处一个极其敏感的凸起点,同时拇指狠狠碾过她肿胀的阴蒂。

  剧烈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的高潮瞬间席卷了中野一花。她的身体像一张弓般猛然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内壁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缩,一波波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抽插的手指上,发出响亮的水声,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这灭顶的快感冲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伏见诚的手指被那紧致滚烫的嫩肉绞得发麻,感受着掌心被涌出的液体浸湿的温热。他持续抽插了几下,帮助她延长高潮的余韵,直到她痉挛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他慢慢地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粘稠拉丝的透明爱液。指尖和手掌一片湿滑晶莹。他将手指举到她迷蒙的眼前,让她看清自己此刻有多淫荡多湿透,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将手指上的液体一一舔舐干净,目光却始终牢牢锁着她。

  中野一花看着他的动作,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但高潮后的空虚和慵懒让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别……看……”

  伏见诚将手指舔干净,俯身在她红肿湿润的唇上又印下一个短暂却充满占有的吻,尝到了她嘴里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她自己爱液的味道。“乖,这次先放过你。晚上……”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们再继续。”

  他直起身,拉过被子,将她那具布满红痕、泛着情事光泽的身体仔细盖好,又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才转身,步伐有些不那么自然地,走向门口。

  中野一花缩在被窝里面,浑身酸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但心里却像被蜜糖浸泡过一样,甜得发胀。看着他走到门口,即将开门的那一刻,那份浓烈的不舍和爱意终于冲破了高潮后的恍惚和羞赧,让她张开还有些微肿的唇,喊出了声:“阿诚。”

  伏见诚转身。

  她露出一道羞涩又炙热的笑颜,那笑容里带着刚刚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依恋,以及毫无保留的倾慕:“我喜欢你。”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有力量。伏见诚喉咙发紧,刚刚平复些许的欲望又有抬头之势。他松开了握住的门把手,声音低沉:“我突然就不想去做早餐了。”

  这句带着明显危险信号的话,让中野一花吓得赶紧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声音闷闷地娇嗔:“讨厌啦,你快去!”

  伏见诚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终于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中野一花继续缩在被窝里面,看着他走到门口,即将开门的那一刻,忽然张嘴喊了声:“阿诚。”

  伏见诚转身。

  她露出一道羞涩又炙热的笑颜:“我喜欢你。”

  伏见诚松开了门把手:“我突然就不想去做早餐了。”

  “讨厌啦,你快去!”

  中野一花笑嘻嘻的目送他离开,身子缩在被子里面,回想起先前那些旖旎羞人的画面,少女的笑容简直比AK还难压。

  二乃,这一次,还是我赢了。

  尽管伏见诚没有和她说二乃半夜上门的细节,但她好歹和妹妹生活了这么多年,对方的心思她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大半夜不睡觉去男孩子房间,不偷家还能干嘛?

  但是不好意思,我才是胜利者。

  “傻瓜才跟他谈恋爱。”

  中野一花想起了雪乃说过的那句话。

  她拿起手机,笑眯眯的点开雪乃的好友头像,编辑消息发送:【我就是要做傻瓜。】

  做完这些,她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并没有太多不舒服的地方,就算是下床走路,她也可以做到不被妹妹们看穿。

  最重要的是,今天她不用去拍摄。

  以二乃的性子,伏见诚要去剧组收尾,对方肯定会以探班为借口过去的。

  毕竟凌晨二乃才夜袭过。

  自己不在剧组,在二乃眼里就等于是多了一个机会。

  “但是你肯定想不到,我已经堵死了你偷家的路线。”

  中野一花期待的哼哼两声。

  姐姐就是要比妹妹厉害的。

  由于今天是休息日,中野家的女孩子基本都在天色大亮的时间才起来。

  “早上好,阿诚。”

  “早上好,二乃。”

  中野二乃揉着眼睛正要去洗漱,忽然发现伏见诚穿着围裙。

  她有些惊奇的问道:“你做了早餐?”

  正在刷牙的中野三玖探出小脑袋。

  还别说,她咬着牙刷脸颊鼓鼓的样子,确实挺可爱的。

  “嗯,昨晚不小心弄湿了你们家的床单,我想着怎么也得道歉补偿一下,干脆就来准备早饭了。”伏见诚适时的提起那件事。

  中野二乃顿时不吭声,脸颊红红的,非常心虚。

  跟在后面的五月好奇问道:“弄湿床单是怎么回事?”

  三玖同样在关注,但是她正在刷牙,不方便说话。

  伏见诚按照他和二乃约好的那个理由,把事情说了一遍。

  中野五月不在意的笑了笑:“原来你也喜欢在床上吃东西呀?不过这是小事情,你不用特地道歉的。”

  中野三玖也冲着伏见诚点点头,继续钻回去刷牙了。

  “早饭还是要做的,我本来就擅长这个,加上我又早早起来了,干脆就找点事情做。”

  伏见诚说着,递给二乃一个眼神,示意她可以放心了。

  中野二乃悄悄回应一道感激且羞涩的笑脸,步子轻松的走了。

  中野一花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她走路的姿势很正常,完全看不出端倪。

  至于带血的床单当然是她自己收拾。

  这会她想到自己平时不喜欢整理房间的好处了,因为妹妹们都知道这点,所以妹妹们根本不愿意去她房里。

  不去她的房间,那就没有了检查的机会,也给她提供了“毁灭证据”的机会。

  “一花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在一花去洗刷的时候,五月有些不解的对二乃说了句。

  脸上还带着困意的三玖也点头:“她刚刚一直在哼歌。”

  “难道是因为拍摄要结束了,所以她才会这么高兴?”四叶想到了一个合理的原因。

  但中野二乃不这么认为。

  莫名的,她的心里感觉有点不妙。

  不应该啊,我都已经特地喝咖啡拦截她了,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再去找阿诚的。

  况且我离开的时候已经那么晚了,一花只要没有事情做,就会在房里睡懒觉,她应该做不到定时避开我去夜袭的。

  虽然中野二乃觉得自己的逻辑没问题,可是一花笑容满面的模样,还是让她感到了不安。

  这份不安一直持续到吃早饭。

  伏见诚才坐下,一花就挨着他坐了下来。

  动作迅速又丝滑,以至于另外四个女孩子都愣住了。

  “别看了,大家快吃饭吧,阿诚的料理水平可是不比二乃差的喔。”

  中野一花微笑着开口,率先拿起三明治。

  她的言语和气质,几乎就快把“中野家长女”的气质写在脸上了。

  除了中野四叶嘟囔了一句:“怎么感觉一花怪怪的?”

  其他人都没有说什么,默默开吃。

  中野二乃心神不宁的低着头,心里的急躁和担忧越来越强烈,她这会连美味的早餐都感觉不到乐趣了。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起手机一看,是一花发来的消息。

  中野二乃下意识看向挨着伏见诚的一花,对方却完全没看自己,一副正在享受美食的模样。

  她沉着脸点开讯息,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就僵住了。

  【失败者就应该坐小孩那桌。】

  什么意思?

  一花是在暗讽我是失败者?

  我在她面前只是小孩子,不可能和她站在同一个层面?

  中野二乃被气笑了。

  一花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经对阿诚告白了!

  确定了心意的我,已经没有弱点了。

  她不动声色收起手机,抬头对伏见诚笑着问道:“你今天下午还要去拍摄的吧?那我和你一起过去。”

  她甚至在一瞬间就想好了理由:“我们早晚也要加入社团的,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多熟悉一下。”

  “我也要去!”中野四叶咬着饭团,含糊不清的接话。

  中野三玖犹豫了一下,也对伏见诚开口:“我也想去。”

  伏见诚自然是答应下来。

  中野二乃带着那份笑容,眼眸看向一花。

  她的意思是:我开始出招了,姐姐准备如何应对?

  然而中野一花只是柔和的笑了笑:“我就不去了,难得的休息时间,我得在家里多偷懒才行。”

  说完,她拿起一个饭团,递到伏见诚嘴边:“张嘴~”

  伏见诚一口咬住。

  《最后的轻语》。

  中野二乃笑容凝固。

  三玖和四叶惊讶的张着嘴。

  五月眼皮狂跳。

  如此自然又亲密的投喂动作……

  不对劲。

  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二乃忽然和五月对视了一眼,她们心底同时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这回轮到一花开心地笑了。

  二乃呀,你的出招,姐姐全部都接住了喔。

  有句话叫做:当你可能处于劣势的时候,直接出穿甲也是不错的。

  这一招,是一花从雪乃身上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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