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们玩爽了吗?现在该我玩了(加料)
在中野一花原本的计划中,她和中野五月互相假扮自己,再去伏见诚家里开始自己的表演。
不过表演也只是表面的理由,她的真正目的是和伏见诚多相处一会。
她的思路很清晰,五月是认真做事的性子,只要一花过去和伏见诚提议大家一起聊聊社团的未来发展,那么五月也会认真听讲。
说不定还会在伏见诚的指导下独自努力。
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她黄瓜仙人中野一花的表演时间了。
她可以找借口拉着伏见诚避开五月,事后回到家就说自己去商量正事了,五月可以作证。
这样一来,就算是想要找茬的中野二乃,也根本挑不出毛病。
但现在嘛,她决定稍作修改。
五月终究还是太正经了,假扮自己很有可能迅速被拆穿。
如果一瞬间被拆穿的话,那就不好玩了。
“二乃,你来假扮我怎么样?”
中野一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
中野二乃很诧异。
中野五月思索道:“如果是二乃的话,确实会更加适合扮演一花,你们平时在家里就经常斗嘴,你们对彼此的细节习惯应该早就了解了。”
好助攻,五月!
中野一花内心欢喜,不给二乃拒绝的机会,快速说道:“没错,二乃你本身就非常优秀,由你来扮演我的话,肯定能做到最完美的程度。”
中野二乃卡壳了。
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这会却说不出口。
不仅仅是因为五月的表态,还有一花此时那满是“拜托你了”的眼神。
作为姐妹,她实在不好拒绝。
况且她自己也确实好奇,伏见诚是否真的可以分辨自己五个人。
“我知道了,那我先给三玖和四叶做点吃的。”
中野二乃做出无奈的样子,表示自己是勉强同意的。
“谢谢你,二乃。”
中野一花这次用力抱了对方一下,分开的时候不小心扯动浴巾,整条浴巾都跟着掉在了地上。
二乃和五月对此见怪不怪,大家平时还一起泡澡呢,看光身体又怎么了?
倒是刚从屋里出来的中野四叶,亲眼看到一花捡起浴巾,也没重新裹上,就这么大方的走进卧室。
她当场就惊呆了。
以前我只知道一花有果睡的习惯,怎么现在一花开始在家里果奔了?
在中野一花的请求下,她和二乃扮成了彼此的样子。
“我穿长筒袜还是好看的。”
中野一花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她也是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穿长筒袜的理由。
“行了行了,别臭美了。”中野二乃翻了个白眼,更嫌弃了。
中野五月对此并不关心,她只期待着早点去伏见诚家里。
因为一花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跟她说了,这次的恶作剧只能算小插曲,大家真正的目的还是商讨社团的正事,以及让二乃这个喜欢操心的女孩子亲眼见识一下。
当初伏见诚的邀请,还有一花在书店的鼓励,她一直都记在心里。
如今终于有机会实战,她早已被勾起的期待情绪,总算是有机会释放出来了。
三人刚离开公寓,中野三玖就从屋里出来,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四叶。
“她们好像去伏见同学家里商量社团的事情了,二乃提前给我们做了晚饭,我猜她们应该不会回来吃饭。”中野四叶如实汇报。
中野三玖噢了一声,脸上看似平静,心里却在想着:连二乃都对那个奇怪名字的社团来兴趣了吗?
“三玖,你说二乃要是也加入伏见同学的社团,那我们是不是也要一起?”
“到时候再说吧。”
中野三玖没有给出肯定答复。
但她却清楚,五个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如果有三个人都加入了同一个社团,自己和四叶最后肯定也会被拉进去的。
不管是一花,还是二乃和五月,她们都习惯了大家待在一起。
另一边。
伏见诚收到中野一花发来的“我们到你家门口了”,他一开门,看到面前站着的三个少女不禁问道:“二乃也来了?一花你怎么没有提前和我说?”
假扮成一花的二乃自然的笑道:“这应该算是惊喜吧?再说你的社团刚刚成立,肯定还需要招人的。”
她的语气和神态,全部都在模仿一花。
中野一花也会意的开口:“打扰了,伏见同学,我们在路上买了点水果,还请你收下。”
中野五月嘴上在问好,心想一花的演技好像更自然一些。
伏见诚这会还真没发现异常。
他带着三个女生来客厅入座,转身去泡茶的时候,中野一花悄悄对二乃使眼色:他好像没认出来。
中野二乃回了一个眼神: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自己又没有刻意暴露,以自己对一花的了解,模仿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她骄傲的想着。
随后三个女孩子就开始观察四周。
她们都是第一次来伏见诚的家,地板和家具都很干净,显然是经常打扫的缘故。
因此中野二乃对伏见诚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等伏见诚把点心和茶水端上来后,中野一花用胳膊碰了碰二乃,后者迅速开口:“对了,关于社团活动你有计划了吗?”
“你们来得正好,我本来也打算今天和你们说的。”
伏见诚从桌子下面拿出一叠文件,顺手分给女孩们:“详细的计划表都在这里,我反复检查过,哪怕是新人也可以顺利看明白。”
这些东西他在时间循环中就打好了腹稿,所以今天大清早他就整理出来了。
“让我看看!”
中野一花表现得最为主动。
也正是这一幕,让伏见诚心里产生疑问:二乃对社团这么有兴趣?还是说一花在家里跟她沟通过?
三个少女各自看了一会,中野五月率先开口道:“这份计划表是你一个人做的?”
“是。”伏见诚点头。
中野五月没有掩饰眼里的敬佩:“真厉害,这都不能称作是计划表了,更像是……”
“更像是一份详细到极点的家具安装说明书。”中野二乃带着惊讶的语气接话。
正如伏见诚刚才说的那样:新人都能看懂。
不管是拍摄基本要点,还是各种知识点,他都在里面认真备注。重要的地方他也会特地标出来,并且用一种通俗易懂的方式做好解释。
“真厉害。”
中野二乃也感慨了一声。
通过这份详细的计划表,她发现伏见诚不止是擅长拍照,对方似乎在其他方面也很优秀。
唯独中野一花没有评价。
她这会正感动又开心呢。
毕竟她在这个社团是收益最多的一个人,而伏见诚对待社团越认真,她的收益只会越高。
以至于她又有了那种“下头”的想法:阿诚是为了我才做到这种地步的吧?
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在今天玩恶作剧的,否则现在自己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感谢他了。
三个女孩各有想法,伏见诚一边给她们讲解,先前心里的那股疑问也越发强烈了。
一花不对劲!她的表现太平静了。
二乃也不对劲,她偶尔偷瞄我的眼神太炙热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初见端倪。
那么现在,他已经找到了证据。
伏见诚隐蔽的看向中野五月,这位倒是和平时没有区别。
所以,她们是互换身份了?
这像是擅长恶作剧的中野一花会做的事情。
他心里有了结论,却没打算就此揭穿。
因为他在思考自己要怎么加入到这局游戏里面来。
翻译一下就是:你们玩爽了吗?现在该我玩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中野二乃忽然问道:“我可以去你的房间看看吗?”
她没别的想法,就是单纯想看看这位让自己印象很好的男孩子的房间。
但她这话一出,伏见诚心里就笑了。
谢谢你给我提供的机会。
我知道要怎么加入你们的角色扮演游戏了。
“当然可以,二乃你们先看着,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
伏见诚说完起身。
中野二乃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还满脸期待的跟上。
中野一花望着两人的背影,有些懊恼的捏了捏手指。
我都还没去过他的房间呢!
等伏见诚二人进入房间,中野五月瞥了眼一花:“后悔了?”
中野一花尴尬地笑笑。
“我早说了这种幼稚的游戏没意思,你非要拉着我一起,还把二乃拉进来。”
中野五月无奈的摇摇头,继续看自己的那份计划表。
中野一花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我也没有后悔,就是好奇二乃为什么这么做。”
“她应该是纯粹好奇伏见同学的房间。”
中野五月点出真相,又完成一记姐妹间的补刀:“当然,我也能看出来,你比二乃更好奇,恨不得代替她进去参观。”
“我只有一点点好奇啦~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只是参观而已,他们又不会把门关上躲起来。”
中野一花笑了笑,摆出很轻松的样子。
可是她的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咚的一声。
刚才开着的房门,忽然关闭了。
中野一花的笑容当场凝固。
二乃,你要做什么?
中野五月疑惑嘀咕:“是不小心把门碰到了吗?”
而此刻在屋里。
中野二乃慌得一比。
她才进来参观了不到五秒钟,伏见诚竟然把门关上了。
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自己不自觉退到门边,后背都抵住房门了。卧室的门板略带凉意,透过身上那件一花风格的轻薄针织衫传到背上,让她脊椎一阵发麻。她能清楚感受到身后门板的坚硬质感,以及面前伏见诚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于女生房间的、带着些许汗水和洗衣液混合的男人气味。这股气息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她,让她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你怎么了?莫非是有什么私密的事情想要特地避开二乃她们?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非常期待了喔。”
中野二乃很敬业,直到现在她还扮演一花的轻松模样,尽力模仿着那种略带慵懒和暧昧的语调。但她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声带的紧绷感让她每说一个字都觉得困难。她强迫自己扬起嘴角,做出平日里一花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脸颊肌肉的僵硬却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生涩。
伏见诚没有着急开口,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越过她的肩膀,掌心“啪”的一声轻响,稳稳按在了她身后的门板上。这个动作带来了微小的气流,拂动了二乃额前的刘海。他的手臂就这样横亘在她脸侧,形成了标准的壁咚姿势,将她彻底困在了他与门板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二乃甚至能看清他手腕上凸起的骨节,以及手臂上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下一秒,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中野二乃,就听见伏见诚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不足五厘米的位置,带着温热的呼吸轻声笑着问:
“要玩吗,一花?”
等等!
玩什么?
总不能是玩我吧?
这两个人的关系,到底亲密到什么程度了?
中野二乃彻底傻眼了,嘴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紧张而张大,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收缩,像受惊的猫一样僵在原地。大脑完全宕机,只能感受到伏见诚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来的、令人眩晕的温热和湿意。那股气息钻进耳朵里,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让她莫名地打了个哆嗦。
“怎么不说话?”伏见诚的声音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平时你不是最主动的那个吗?”
二乃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开始发烫,血液急速涌向那里,带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她想后退,可后背已经紧紧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想侧身逃开,可伏见诚的手臂就像一道铁栅栏,将她牢牢锁死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散发的热量,正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灼烧着她的身体。
伏见诚的左手在这时轻轻抬起,并没有触碰她,而是悬停在她腰侧不足一指的距离。这个动作带来的压迫感,比直接触碰更甚。二乃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快速起伏,那件本就贴身的针织衫勾勒出她饱满的胸型轮廓,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原因,她竟然起了反应。
“我……”二乃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还在坚持扮演一花,但声音里的心虚已经掩藏不住了。
“不知道?”伏见诚轻笑一声,那只悬停的手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落在她腰间,而是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里面的内裤,二乃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带着掌控欲的按压力道。那只手并没有乱动,只是稳稳地贴在那里,可正是这种克制的触碰,反而让二乃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的小腹肌肉下意识收紧,却反而让那只手的接触感更鲜明——她能感觉到掌心的纹路,感觉到他指尖微微陷入她柔软的腹部,感觉到……
她猛地屏住呼吸。
因为那只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了。
极其缓慢,如同某种仪式。掌心贴着针织衫光滑的面料,摩挲着她的小腹肌肤,一寸一寸,坚定不移地朝着更下方的位置滑去。针织衫被手掌推着,布料在她身上产生细微的褶皱和拉扯感,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腹部柔和的曲线。
“伏、伏见同学……”二乃的声音彻底破了音,她慌乱地抬起双手,想要推开他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伏见诚的右手轻松握住手腕,顺势压在了她头顶上方的门板上。
“咚”的一声轻响,手腕撞在木板上并不疼,但这个屈辱的姿势让二乃的脸瞬间涨红。她被迫踮起脚尖,身体更加往前挺出,胸脯几乎要贴上伏见诚的胸膛。而那只左手,还在继续下移。
已经滑到了肚脐下方。
已经触及了针织衫下摆的边缘。
然后——
手指探进了下摆。
“啊!”二乃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了类似呜咽的喘息。
温热的指尖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小腹肌肤。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种触感无比清晰——他的手指有点粗糙,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此刻正抵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对比鲜明到让她浑身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腹部在微微颤抖,皮肤上迅速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别……”她终于放弃了扮演,用自己本来的声音哀求,“别这样……”
伏见诚的动作停顿了。他的脸依然凑在她耳边,呼吸喷洒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终于不装了?二乃。”
听到自己的真名被他用这种低沉的、带着某种暧昧掌控欲的语调叫出来,二乃的腿一软,差点滑下去。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身体。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从进门开始?还是更早?那他刚才那些举动……都是在戏弄我?
羞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可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奇怪的兴奋感。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酸软,腿心处甚至开始泛起湿润的热意。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耻,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里。
“你……你早就知道是我?”她颤声问。
“从你们进门开始就知道了。”伏见诚的左手重新动了起来,这次不再掩饰,手掌整个贴上她的小腹,然后沿着中线缓缓下移,“一花不会用那种眼神偷偷看我,五月更不会。只有你,二乃,你看人的时候目光太直白了,带着审视,也带着好奇。”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裤腰的边缘。
二乃今天穿的是扮演一花而特意换上的、一花风格的装扮:上身是米白色的轻薄针织衫,下身则是高腰的浅蓝色牛仔裤。此刻,伏见诚的食指已经勾住了牛仔裤的扣子边缘,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金属纽扣。
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二乃浑身一震。
“那、那你为什么不拆穿……”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要拆穿?”伏见诚反问,语气理所当然,“你们想玩角色扮演游戏,那我就陪你们玩。不过现在……”他的指尖用力,扣子传来“咔哒”一声轻响,被解开了。
二乃的呼吸骤停。
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种缓慢的、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滋啦”声,每下降一厘米,二乃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她能感觉到牛仔裤腰部的束缚感正在消失,布料从紧绷变得松弛,裤腰开始向下滑落,卡在她的髋骨上。
而伏见诚的手,已经探了进去。
先是隔着内裤——二乃今天穿的是她自己习惯的、浅粉色的纯棉内裤,边缘带着蕾丝装饰。那只手整个覆盖在了她的耻骨上方,掌心正中央,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最私密的位置。
“唔……!”二乃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太近了……太直接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掌心的热度,正透过薄薄的棉质内裤,熨烫着她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阴户。那只手没有立即动作,只是沉重地、充满存在感地覆在那里,像是在宣示某种所有权。掌心微微凹陷的弧度,恰好贴合她耻骨的形状,而掌根部分,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的小腹下方。
“你很紧张。”伏见诚陈述着事实,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身体在发抖。”
“放开我……”二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真的害怕,还是被这种彻底的掌控感刺激得快要崩溃,“求你了……”
“求我?”伏见诚低笑,“二乃,你平时可不是会求人的性格。现在这副样子,反而更让人想欺负你了。”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终于动了。
不是粗鲁地扯开内裤,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轻轻挑开内裤边缘的蕾丝。冰凉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二乃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又被压回门板上。
那只手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内裤边缘向下拨。动作如此之慢,慢到二乃能清楚感觉到棉质布料摩擦过皮肤时产生的每一丝触感,慢到蕾丝边缘刮过阴毛时带来的细微瘙痒,慢到……内裤被拨开到足以暴露出她整个阴阜。
卧室空调的温度并不低,但空气接触到裸露在外的皮肤时,二乃还是感觉到一阵寒意,随即是更加明显的、从体内深处泛起的燥热。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双手被按在头顶,衣衫凌乱,牛仔裤扣子解开,拉链拉开,内裤被拨到一边,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一个男人的目光下——不,不仅仅是目光。
因为伏见诚的手指,已经贴了上来。
先是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她饱满的阴阜上。那里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手指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慢描摹,从最上端的阴蒂包皮开始,顺着大阴唇的弧度一路向下,滑过紧闭的缝隙,掠过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爱液的穴口,抵达最下方的会阴处。
如同在绘制一幅地图。
每一寸都被仔细探查。
“这里……”伏见诚的声音更低了些,呼吸也变得略微粗重,“已经湿了。”
他的指尖停在她的小穴口,那里早已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他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带起一丝粘稠的银丝。
二乃羞耻得闭上眼睛,可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雌性气息。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伏见诚逐渐加重的呼吸。她能感觉到……
两根手指,抵在了穴口。
那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坚定的抵入。指尖抵着柔软的、湿滑的褶皱,施加压力。入口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但那两根手指只是稍作停顿,便缓慢而坚决地开始向内推进。
“嗯啊……”二乃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
太……太深了……
手指进入的过程被无限拉长,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抚平的过程。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爱液作为润滑,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咕啾”水声。手指推进到指根处才停下,指关节抵在穴口,将她撑开一个令人羞耻的开口。
然后,手指开始在她的体内慢慢抽动。
缓慢的,刻意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指腹弯曲,刮擦着柔软温热的内壁,寻找着某个特定的点。二乃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濡湿得更加彻底。
“找到了。”伏见诚忽然说。
下一秒,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了阴道内壁上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G点。
“啊啊——!!”二乃的尖叫被自己及时用手背堵住,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她的脊椎猛地向后反弓,胸脯高高挺起,脚尖紧紧踮起,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疯狂绞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牛仔裤的内侧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居然……就这样被手指玩到高潮了。
意识到这一点,二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掌控的崩溃感。高潮后的身体虚软无力,全靠伏见诚压在她手腕上的右手和插在她体内的左手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因为快感而失控的表情。
伏见诚并没有马上抽出手指。他保持那个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不停痉挛收缩的阴道,感受着温热的爱液不停地冲刷他的指节。他甚至故意弯曲手指,在那片敏感的区域又轻轻刮了一下。
“唔……别……”二乃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终于,他缓缓抽出了手指。
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以及一声清晰的、湿漉漉的“啵”声。二乃羞耻地夹紧大腿,可那个被充分扩张过的小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翕合着,吐出更多蜜液。
伏见诚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灯光下,那些透明的液体泛着晶莹的光泽,拉出细细的银丝。
“看,”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残酷的温柔,“你的身体很诚实。”
二乃别过脸,不敢去看。
然后她感觉到,伏见诚忽然松开了她手腕上的钳制。失去了支撑,她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下去,瘫坐在地板上。牛仔裤还挂在髋骨上,内裤歪斜,私处完全暴露,整个人狼狈不堪。
伏见诚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与她视线平齐。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凌乱的衣衫、敞开的裤腰、以及那片湿漉漉的狼藉。那目光冷静而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玩坏了的艺术品。
二乃想用手遮住自己,可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她只能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膝盖遮挡。
“还没结束呢,二乃。”伏见诚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拉,就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重新分开,“既然你们想玩角色扮演游戏,那我也有我的玩法。”
他握住她的左脚,动作近乎温柔地脱掉了她的帆布鞋,然后是棉袜。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脚背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伏见诚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划过她紧实的小腿曲线,最后停在了膝盖上方。
然后,他抓住她牛仔裤的裤腿,开始往下褪。
二乃想挣扎,可高潮后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他将牛仔裤从她腿上剥离。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牛仔裤被完全脱掉,扔在一旁的地板上。现在她下身只剩下那条被拨到一边的、湿透的内裤,以及两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修长的腿。
伏见诚的手重新回到她大腿内侧,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缓缓向上移动。
“你知道吗,二乃,”他一边缓慢抚摸,一边说道,“你扮一花扮得很像,但有一点你忽略了。”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腿心,轻易地拨开那条早已失去遮挡作用的内裤,重新触碰到她湿润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
“一花和我之间,有你们不知道的秘密。”他的食指再次抵上穴口,“比如她喜欢的姿势,她敏感的地方,她高潮时的反应……”
说着,食指又一次刺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二乃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哪怕只是手指的进入,都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饥渴地吸附着那根手指,贪婪地渴望着更深入、更用力的填满。
而伏见诚,满足了她。
这一次不是两指,而是三指。
中指抵在穴口,和食指并排,然后缓慢而坚定地一起向里推送。更粗的异物感让她痛呼出声,可疼痛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取代。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三根手指的形状和存在。它们在她体内缓慢地、以某种特定的节奏旋转、按压、抠挖,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
“啊……啊啊……慢、慢点……”二乃已经顾不上羞耻,她双手撑在身后地板上,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胸脯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顶端的两点早已硬挺,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爱液多得惊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持续回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就在她以为会再一次被手指玩到高潮时,伏见诚忽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二乃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然后她看到,伏见诚站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金属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开,然后是内裤边缘被拉下的摩擦声。二乃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下,然后她看到了——
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的男性阴茎。
龟头饱满,泛着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柱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尺寸完全超出了她对男性器官的想象,让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这才是今晚的重头戏。”伏见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你假扮一花来找我‘玩游戏’,那我就用和一花‘玩游戏’的方式,好好陪你玩。”
他再次在她面前蹲下,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那坚硬火热的触感让二乃浑身战栗,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猛地摇头:“不……不要……会坏掉的……”
“坏掉?”伏见诚笑了,龟头在她穴口浅浅研磨,蹭得满是爱液,“一花可是很喜欢这个尺寸的。每次吞进去的时候,她都会哭着说‘要死了’,可身体却紧紧缠着我不放。”
这番露骨的描述让二乃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花居然……早就和他……
不等她细想,伏见诚的腰猛然一沉。
粗大的龟头撑开她湿滑紧致的穴口,毫不留情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朝着深处狠狠撞入。
“啊啊啊啊——!!!”
二乃发出被撕裂般的尖叫,眼泪瞬间飙出。太粗了……太长了……完全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滚烫坚硬的肉棒碾过、熨平,子宫口被龟头顶到,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可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伴随着强烈的、近乎暴虐的快感,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伏见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肉棒整根没入后,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双手握住她的腰胯,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撞击轨道上,每一次挺入都深到尽头,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狠狠撞入。龟头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摩擦着宫颈口,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泡沫。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二乃完全失控的、夹杂着哭喊的呻吟。她早已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场暴风雨般的性爱。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每一次都让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可下一秒又会被更强烈的快感拽回来,坠入更深的情欲深渊。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浪叫和肉体的撞击声。身体被彻底打开,被征服,被烙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她甚至已经分不清此刻的自己是谁——是中野二乃,还是扮演着中野一花的替身?
伏见诚俯下身,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二乃,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主动走进我房间的代价。”
然后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的身体撞穿。二乃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地上滑动,后背摩擦着地板,乳头隔着针织衫摩擦着布料,带来双重刺激。她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眼神彻底失焦。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剧烈搏动,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混着她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一股强烈的尿意(或者说是要潮吹感)涌了上来,她惊恐地摇头:“不……不行……要、要出来了……”
“出来。”伏见诚命令道,同时用手指用力按压她肿胀的阴蒂,“全都给我射出来。”
如同堤坝决口。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液,而是浓度极高的爱液,如同小型喷泉般射了出来,溅湿了她的腹部、大腿,以及伏见诚的小腹。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绞紧,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伏见诚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凿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持续不断的、一波接一波的喷射,将她空虚的子宫彻底填满。二乃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的感觉,烫得她浑身战栗。精液多得从他们结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吹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终于,一切都静止了。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卧室里浓郁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淫靡气味。
伏见诚缓缓抽出了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二乃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小穴一时无法闭合,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被彻底使用过的肉洞。
她瘫软在地板上,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颊上满是泪痕和干涸的口水痕迹。针织衫被推到了胸部上方,露出她布满吻痕(他刚才什么时候亲的?)的乳房,牛仔裤和内裤被扔在一边,双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
过了不知多久,她感觉到一件柔软的衣物盖在了她身上。
是伏见诚从床上拿来的薄毯。
“清理一下,整理好衣服。”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施暴的男人不是他,“然后回客厅去。五月和一花应该等急了。”
中野二乃慢慢转动眼珠,看向他。他已经穿好了裤子,正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体液,神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为……为什么……”她嘶哑着嗓子问。
“为什么上你?”伏见诚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深意,“因为这是你想要的,不是吗?你假扮一花来找我,不就是想看看我和一花私下里是什么关系?现在你看到了,也体验到了。”
他弯腰,将她从地板上拉起来。二乃腿软得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他帮她整理好歪斜的内裤,拉上牛仔裤的拉链,扣好扣子,又把她被推高的针织衫拉下来抚平。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也许他对一花就是这么做的。
“记住,”他在她耳边最后说道,“今晚的事,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如果被一花知道……你应该明白后果。”
那是温柔的威胁,比直接的恐吓更令人胆寒。
中野二乃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伏见诚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脸上已经换上了平时那种温和无害的表情。门外的客厅传来他和五月、一花打招呼的声音,他笑着说二乃刚才不小心碰倒了书架上的书,他们一起收拾了一下。
完美的谎言。
而她,中野二乃,此刻双腿间还残留着被彻底侵犯的酸痛和饱胀感,内裤湿透黏腻地贴在那里,小腹深处还装着他的精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入她的子宫,仿佛在时刻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门口的穿衣镜检查自己的仪容。除了眼睛有点红,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以及脚步有些虚浮外,似乎看不出什么异常。她抽出几张纸巾,快速擦拭掉大腿上残留的体液痕迹,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朝着客厅走去。
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戴上了中野二乃惯有的、带着些许傲气的面具。
只是面具之下,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