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今天不留宿(加料)
平冢静在被伏见诚拥入怀的瞬间就放弃了挣扎。
又或者说,她无法挣扎。
就如同伏见诚先前预料的那样,平冢静这些日子不知道叠了多少层状态,他的双手才刚刚霸占对方纤细的腰肢,这女人就像是身上的致命开关被启动了似的,立刻红着脸倒在了他怀里。
“伏见,你先放开我……”
平冢静的声音一点底气都没有,脸上的窘迫清晰可见。
“我已经放开了。”伏见诚松手。
平冢静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颤的很厉害。
甚至还有点发软。
我这是怎么回事?
平冢静臊得脸颊滚烫。
她不可能知道【幻想徽章】的存在,因此她刚刚意识到自己的这种状态,心里就有了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猜测:自己想男人想发疯了。
简称:炫压抑了。
她自己也得承认,这些日子她不仅多次做过羞人的梦,晚上独自在家的时候,偶尔也会产生不健康的幻想。
毕竟当初的那个晚上,她比伏见诚更热情多了……
“好了,我又抓住你了。”伏见诚的声音响起。
平冢静感受到自己的腰部再次被握住,她哭笑不得地说:“你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玩这种伎俩?”
“是我在玩伎俩吗?”伏见诚反问。
平冢静不吱声了。
刚才伏见诚都松开她了,可她却没有从对方怀里走开。
有一说一,这画面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她赖在对方怀里不肯走似的。
“我、我可能是没睡好的缘故,身体状态有点差。”平冢静开始给自己找借口了。
伏见诚失笑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重新松手?”
“……这个倒是不用那么着急。”
平冢静没好意思看对方的脸。
她这会是真的尴尬。
要是伏见诚又松手,她还是没有力气站起来的话,那就等于是她自己跳进了社死的大坑里面。
就在她纠结要怎么办,伏见诚的嗓音忽然温和下来:“你之所以躲着我,是因为安全感不够,对吧?”
平冢静呆住。
伏见诚仿佛没有察觉:“你的担心是对的,我确实不可能提供百分百的安全感,这是我的问题。”
他这招叫以退为进。
平冢静担忧的事情有不少,所以他就不能自信的做出保证。
因为那样会显得不够真诚,甚至听起来会有说大话的感觉。
当然,他也不可能去撒谎、胡乱许诺自己做不到的事。
平冢静虽然已经陷进来了,可这不代表她就不能正常思考了。
想要让她放下心里的纠结和担忧,那伏见诚就只能认真起来。
有句话说得好:真诚才是必杀技。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伏见诚看着她扭到一旁的红润脸蛋,轻声道:“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总不可能放着静可爱一个人去自怨自艾吧?”
“……都说了别这么喊我。”
平冢静又害臊又想笑,她也没想到伏见诚打算跟自己坦诚的聊一次。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住:“也不能这么说的,至少我能意识到,我自己也有很大的问题。”
“那就是我们两个人的问题。”伏见诚做出总结。
他还故意摆出自豪的表情,感慨着:“不愧是我们。”
平冢静有点难绷:“你还骄傲上了?”
“不骄傲的话,那总不能摆烂吧?你可能不知道,不管是在叶山还是青田他们眼中,我都是进步狂的形象。”
“青田?噢,就是你们班那个短发男生是吧?我记得你们经常在学校凑到一起。”
“原来你还在学校偷窥过我?”
“……”
这话平冢静可不好接。
因为她真干过。
伏见诚他们上体育课的时候,她偶尔会出来看一眼,基本上每次她都见到那群男孩子凑到一起,不知是在聊什么东西,反正看起来挺热闹的。
随着伏见诚抛来的话题越来越多,平冢静想着自己现在还腿软呢,反正他也没有动手动脚,干脆就和他聊聊。
越聊下去,平冢静就越发放松,最后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那丰盈的很有母性的身子,早已紧紧贴到了伏见诚的胸膛。
忽然间,她对上了伏见诚的眼睛。
似乎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和他贴得太紧了?
“既然我们两个人都有问题,那就是没问题了,这个说法你觉得可以吗?”伏见诚凝视着她的美眸。
平冢静张了张嘴,很想说你这句话有很大的问题。
可是话语到了嘴边,当她感受到伏见诚藏着进攻讯号的眼睛,她就不怎么想去在意这个话题了。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他的脸就在眼前放大,每一根睫毛的颤动都清晰可见,温热的呼吸像羽毛般扫过她的脸颊,又像有电流顺着毛孔钻进皮肤深处。平冢静的胸口急促起伏着,那件古板的白色衬衫下,饱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吸气被布料勒出更加清晰的弧度,顶端的凸点在薄薄的内衣下若隐若现。她的呼吸乱掉了,不只是因为紧张——而是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近乎贪婪的渴望,想要更多,想要这具年轻的躯体贴得更紧,想要他用那双有力的手剥开自己这身可笑的伪装。
她的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湿滑浸透,隔着丝袜贴在了敏感的肌肤上。完了,我怎么会湿成这样?这念头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越是羞耻,那股子热流就越是汹涌地从子宫深处往外涌,仿佛要把她彻底淹没。
恰好在这个时候,伏见诚打出了一张绝杀牌:“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松开你。”
平冢静愣在原地。
这话表面上看起来是指他刚刚的松手在假装。
可要仔细去想的话,平冢静总觉得他应该不单单是指刚才——他指的恐怕是更早,早到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早到她第一次允许这少年闯入自己的私人空间,甚至早到她第一次在办公室单独辅导他时,他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和过于专注的目光。原来他早就布下了网,而她自己,这个自以为成熟理智的教师,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傻乎乎地、心甘情愿地往里跳。
更可怕的是,意识到这一点后,她不仅没有愤怒或抗拒,反而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堕落的快感。是的,快感。被猎食者盯上、被牢牢掌控、再也无法逃脱的快感。这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的小穴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内裤湿透的黏腻感更加明显了。
“我今天不留宿。”伏见诚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几乎残忍的缓慢。他缓缓靠近,温热干燥的额头抵住了她光洁的前额。这个动作亲密得过分,也压抑得过分——他明明说了不留宿,却没有半点要松手的意思,那双扣在她腰间的手反而收得更紧,拇指甚至隔着衬衫和裙子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后腰两侧的腰窝上。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嗯……”平冢静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那里打着圈按压,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来酸胀的舒适,又激起更深层的欲望。她的心脏砰砰猛跳,简直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留宿。”她艰难地回答,声音干涩得不像话。天知道她这句话有多违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渴望被贯穿,渴望被填满,渴望彻夜不休的纠缠。
尤其是对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麝香。她本就颤抖的双腿,在此刻竟是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那双手臂。她的胯部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刚好触碰到他同样紧绷的小腹,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隆起正抵着自己的下腹。
那个尺寸……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那个晚上,黑暗中被进入的饱胀感,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快感,还有他年轻有力的腰胯冲撞时带来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撞碎的凶猛力道……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酥麻的痉挛,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股间传来极其细微的、湿滑的“咕啾”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清晰得可怕。
完了,我果然陷进去了!不仅陷进去,还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湿得一塌糊涂,渴求得浑身发抖!
羞耻和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战,最终,欲望以压倒性的优势获胜。平冢静似是无意识的,绯红的脸蛋稍稍往前。
一下子就亲到了。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甚至称不上是吻,只是嘴唇笨拙地碰在一起。但就是这简单的触碰,却像点燃了引线。伏见诚的呼吸猛地加重,他几乎是立刻就反客为主,含住了她颤抖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头描绘她唇瓣的形状。平冢静“呜”了一声,顺从地张开了嘴,他的舌头立刻就滑了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深深地探入她的口腔,舔舐过上颚的敏感处,又缠住她畏缩的舌尖,强迫她与自己交缠。
湿滑,滚烫,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他的唾液渡了过来,带着一点清冽的味道,和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混合,灌满了她的口腔。平冢静完全放弃了思考,只是本能地回应着,她的舌头也开始笨拙地舔舐他的,吸吮他舌尖传来的每一丝味道。口水交换的声音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响起,淫靡而清晰。她的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身体被他紧紧箍着,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可她不在乎,甚至希望这窒息般的快感能持续到永远。
就在这时,伏见诚搂在她腰间的一只手松开了。平冢静心里一慌,以为他要退开,可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顺着她的脊椎骨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掠过她紧窄的腰身,覆上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撅起的、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瓣。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裙料,实实在在地抓住了她的半边臀肉。然后,他收拢手指,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平冢静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化作含混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的肌肉在这样直接的侵犯下本能地绷紧,又在他的揉弄下软化成泥。那只手太有侵略性了,揉捏的力道带着惩罚般的意味,指腹甚至陷进臀缝的边缘,若有似无地刮擦过那片被湿透内裤包裹着的、隐秘的柔软地带。
她的小穴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竟然失禁般地高潮了,只是因为一个揉捏臀部的动作和一个深入的吻。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高潮带来的细小快慰电流仍在身体里乱窜,让她的脚趾蜷得更紧,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像一滩春水般彻底融化在他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伏见诚才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粘稠的唾液丝线,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秽。平冢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绷开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深陷的凹陷。她的嘴唇红肿水润,眼神迷离失焦,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深处。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连忙往回缩,掩耳盗铃般低声说着:“我想先去洗个澡。”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未褪的颤音。
“不用了吧?”伏见诚问。他的声音也比平时低沉暗哑,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尤其是那双被吻得水光潋滟、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臀部,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指尖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压臀缝中央那处柔软的凹陷。
平冢静浑身一僵,差点又软下去。她强撑着理智,胡乱地找着借口:“我今天并不是特地出门见朋友的,你看我这身衣服就知道,太古板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借口烂透了——她身上这套古板的教师套装,此刻正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和揉捏而变得凌乱不堪,衬衫皱巴巴的,裙子也被推高了些,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这副模样,与其说是古板,不如说是被蹂躏后的、禁欲崩坏的诱人。
伏见诚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她紧贴着他的身体。“我要的就是古板静可爱啊。”他说,然后稍稍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尤其是……把古板的静可爱,一层一层剥开,看着你里面……”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她的耳朵深处,“……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平冢静:“?”她的大脑因为这句过于直白露骨的话和耳廓传来的酥麻而宕机了一瞬。但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的耳朵瞬间红透,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小穴里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了已经不成样子的内裤,连丝袜的裆部都被沾湿了一小块,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这一次,是伏见诚往前。
他的目标不再是她的嘴唇,而是她红得滴血的耳垂。他张口含住了那片柔软的耳垂肉,用牙齿轻磨,用舌尖舔舐,甚至还恶劣地往她敏感的耳洞里吹了口热气。
“唔嗯……!”平冢静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倒下去。伏见诚顺势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臀部移开,转而向上,覆上了她衬衫下那对饱满沉重的乳房。
他的手掌隔着衬衫和胸衣,直接抓住了那团软肉。触感惊人的丰盈,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他收拢手指,感受着那柔软中带着弹性的美妙触感,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凸起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用力地捻弄、按压、旋转。
“哈啊……别、那里……”平冢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本能地想要扭动身体躲避,可腰肢却反而挺得更高,将胸部更加用力地送进他掌心。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的揉弄下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那快感直接连接着小腹深处,每次被玩弄,阴蒂都会跟着跳动一下,小穴里就会涌出一股新的湿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衣前端,已经被泌出的、情动的汁水浸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乳尖上。
平冢静没躲,反而闭着眼睛,抬起了白皙的下巴。这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将脖颈最脆弱的线条暴露在他面前,邀请他品尝。她的睫毛颤抖得厉害,脸上的红晕艳得像要滴出血来。
当她感觉到伏见诚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更加用力,她完全是下意识的,挺直了小腰。这样就能方便他更直观的感受自己的好身材,感受那纤细腰肢和浑圆臀部的反差,感受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他掌中变形的软腻触感。她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两人下体的接触更加紧密——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就正好顶在她双腿之间、隔着裙子和湿透内裤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处。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伏见诚的腰胯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她鼓胀的阴蒂和濡湿的穴口。布料摩擦带来的、粗糙的快感激得平冢静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夹住了他入侵的胯部。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肉棒前端那个湿热的、渗出一点前液的马眼,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一下下戳刺着她敏感的阴蒂。
平冢静原本不自然抵着他肩膀的双手,此刻悄悄举起,勾住了对方的脖子。她的手指插进他脑后的短发里,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按向自己,同时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的唇再次送了上去。这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饥渴的索求。她的舌头急切地探入他的口腔,模仿着他刚才的方式,笨拙而热情地舔舐、吮吸,像一只终于尝到甜头就再也不肯松口的小兽。
在她理智彻底消失的前一秒,她睁着满是妩媚的炙热眸子,那眸子里水光潋滟,情欲像潮水般汹涌翻滚,几乎要将两人都吞噬。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从被情欲泡软的喉咙里挤出来:“去卧室还是浴室?”
伏见诚:“啊?”他显然没料到她会问出如此直白、如此具有选择性的问题,这和他印象中那个总是口是心非、动不动就害羞的静可爱反差太大了。但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看着她微张的红唇间呼出的、带着情欲味道的湿热气息,感受着她紧贴着自己、不停颤抖、湿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他顿时明白——她那个羞死人的“被动技能”又触发了:如狼似虎。此刻占据这具成熟美艳身体的,不再是那个纠结扭捏的教师平冢静,而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贪婪渴求着男性填满的雌性。
所以伏见诚的回答是:“两个都去!”
话音刚落,他猛地弯腰,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平冢静惊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大幅度掀开,两条裹着湿滑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间那片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布料痕迹清晰可见,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雌性麝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伏见诚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他一边走,一边低头,再次吻住了她,将这个吻延续成一场漫长的、无声的宣告。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模拟着性交时的抽插动作,而她则用更加热烈的吮吸和缠绕来回应。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流淌,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她的胸口和他的衣襟上。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抱着她腿弯的那只手,手指已经灵活地钻进了她裙摆下方,隔着薄薄的、早已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肿胀饱满的阴唇上。仅仅是指腹的按压,就让平冢静浑身剧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臀部在他掌心不安地扭动,像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看,静可爱果然湿透了。”伏见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得逞的笑意和浓重的情欲。他的指尖加重力道,隔着湿滑的布料,在那条紧闭的、微微蠕动的肉缝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布料下柔软的凹陷和炽热的温度。“这里……已经准备好被侵犯了吧?”
平冢静无法回答,只能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随着他指尖的滑动,更多的爱液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濡湿了他按在上面的手指。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属于动情雌性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伏见诚不再犹豫,抱着她走进浴室,反脚踢上了门。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就着抱着她的姿势,直接将她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哆嗦了一下,可紧随其后的,是他滚烫的身体更紧密地压上来,和他再次落下的、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深吻。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人的优雅。每解开一颗,他就低下头,用嘴唇亲吻、用舌尖舔舐那片新暴露出来的肌肤——锁骨,胸口中央的凹陷,直到解开所有纽扣,露出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已经被汗水和情动汁水浸湿、变得有些透明的蕾丝胸衣。
那对沉甸甸的、白皙丰腴的乳房被胸衣托着,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将薄薄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甚至能看到乳晕的颜色透过白色布料隐隐透出的浅褐色。伏见诚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低下头,隔着那层半透明的湿滑蕾丝,张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啊——!”平冢静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将胸部更深地送进他嘴里。他的牙齿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细细地碾磨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则不断地舔舐、吮吸,很快,那片布料就被他的唾液和她的泌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乳头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形状。他甚至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奶香的甜味。
另一边,他也没有冷落。那只解纽扣的手,此刻已经灵巧地钻进了胸衣的下缘,直接将那团丰盈的软肉抓了出来。完全赤裸的、失去束缚的乳房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乳尖是漂亮的浅褐色,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尖,用力地捻弄、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变硬、颤抖。
平冢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上半身最敏感的两点被同时侵犯,带来的是双倍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快感。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毫无矜持地回荡在狭小的浴室里,混合着两人湿吻的水声、他吮吸乳头发出的啧啧声,以及她下体因为兴奋而不停收缩时发出的、细微的咕啾水声。
就在她被胸部传来的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时,伏见诚那只一直按在她下体的手指,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用指尖勾住了她内裤和丝袜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被爱液浸透、早已失去弹性的内裤和丝袜被他轻易地扯到了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私密花园。
平冢静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被他抱着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她只能眼睁睁感受着,他滚烫的手指,毫无阻隔地、直接地按在了她湿滑肿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低吼了一声。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着,呈现出深粉色,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爱液,甚至还有一些白色的、拉丝状的分泌物。肉缝顶端那颗小巧的、已经肿胀挺立成小豆状的阴蒂,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快感而不停地颤抖、跳动。而肉缝深处,那个粉嫩的、不断收缩着、渗出更多黏液的穴口,正像一张小嘴般,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去,填满那股要命的空虚。
伏见诚的指尖,先是轻轻拨开湿滑的阴唇,用指腹缓缓摩擦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咿呀——!不、不要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平冢静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她的腰部像触电般抽搐着,整个小腹都绷紧了,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但他并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夹住那颗小肉豆,一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搓碾压,一边感受着它在指间剧烈跳动,感受着她因为这种刺激而全身痉挛、臀部疯狂扭动的反应。同时,他的中指,则顺着那条湿滑泥泞的肉缝,缓缓向下探索,掠过不停收缩的穴口,沾满了黏腻的爱液,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了会阴,最后,精准地抵在了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紧窒的、从没有人造访过的后庭入口。
那是一个小小的、皱褶紧密的菊穴。此刻也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放松、湿润。他的指尖只是抵在那里,轻轻按压,平冢静就发出一声惊慌又夹杂着莫名兴奋的、更加高亢的呻吟。
“后面……那里不行……脏……”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臀肉反而下意识地往后送去,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入那个紧窄的褶皱。
“放心,待会会洗干净的。”伏见诚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不容置疑的意味,“现在,静可爱只要好好感受就行了。”
说完,他抵在她后庭入口的指尖猛地用力,挤开了那道紧窒的防线,将大半截手指,深深地刺进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滚烫紧窄的肠道之中!
“啊啊啊啊——!!!”
平冢静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牢牢禁锢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前所未有的异物入侵感从后庭传来,夹杂着一丝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汹涌、更加诡异、更加令人崩溃的快感!
因为他的手指,在她紧窄火热的肠道里缓缓抽插起来。与此同时,他按在她阴蒂上的拇指也在加速揉搓,而且他抱着她腿弯的那只手稍稍调整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她的下体门户大开,然后,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胯部,用自己裤裆里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撞击、摩擦着她完全暴露的、湿透的小穴入口!
手指在后庭入侵抽插。
指尖在前端阴蒂肆虐。
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疯狂撞击最敏感的入口。
还有他滚烫的嘴唇和舌头,依然在她裸露的胸脯上吮吸、啃咬,留下一片片湿漉漉的水痕和浅红的印记。
四面八方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平冢静的瞳孔完全涣散了,嘴巴大张着,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甜腻淫靡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小穴和后庭同时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不仅浸湿了她自己的大腿,也打湿了他撞击她的裤裆。甚至,在她达到极致高潮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的、有些粘稠的液体,竟然从尿道口也失禁般地涌出了一点,混合着汹涌的爱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她高潮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多重刺激下的、失禁般的剧烈高潮。
伏见诚感受着怀中女人濒死般的颤抖和痉挛,感受着她后庭肠道激烈的收缩绞紧自己的手指,感受着她喷涌而出的、滚烫的爱液打湿自己的裤子和皮肤,眼中闪过满意而兴奋的光芒。他缓缓抽出了在她后庭中的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平冢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只剩下本能地、剧烈地喘息。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布满了汗水和高潮后的红晕,眼神空洞失焦,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这副被彻底玩坏、完全臣服的模样,比她平时任何时刻都要诱人百倍。
伏见诚抱着她,让她背靠着墙壁勉强站立,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平冢静迷蒙的眼睛下意识地往下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那根东西。
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青筋盘绕的年轻肉棒,从敞开的裤裆里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她刚才喷出的爱液,亮晶晶的,顶端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更加浓郁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麝腥气息。
那根东西,光是看着,就让她好不容易平复一点的小穴深处,再次传来一阵空虚而饥渴的痉挛。她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类似小兽呜咽的声音。
“看清楚了,静可爱。”伏见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就是接下来要填满你的东西。不只是在前面……”他的手指,又沾着她后庭的爱液和肠液,轻轻按了按她那个还在微微翕动、被初经人事的后穴入口,“……后面,也要被它好好疼爱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边缘,开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挤开那两片早就被爱液泡软的肥美阴唇,向着那个不断收缩、渴求着被入侵的柔软深处,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平冢静仰起头,张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又像是迎接宿命般的哀鸣。她闭上了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再次环紧了他的脖子,将自己彻底交付给这场由他主导的、从浴室开始的、注定漫长而激烈的性爱盛宴。
浴室的白炽灯光冰冷地照射着两具纠缠的躯体,将他们激烈交合的身影,扭曲而清晰地投射在光洁的瓷砖墙壁上。水龙头没有关紧,滴答滴答的水声,像是在为这场背德的欢爱,敲打着淫靡而永不停歇的节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