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不比一花差(加料)
先前和伏见诚在厨房里聊完,中野二乃本来是计划找个机会和他独处,然后用一场新手按摩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心意。
中野二乃想证明一件事:我真的不比一花差。
尤其是连告白可能都是她先一步,她就更加忍受不了被姐姐偷家的憋屈了。
刚刚她去观察一花卧室情况的时候,一花那湿润的唇瓣直接刺激到了她。
而一花用着那副温和的嗓音询问自己,她那股不甘心的情绪直接达到了顶点。
你以为你摆出胜利者的从容姿态,就可以把我打击到一蹶不振吗?
因此,中野二乃临时改变了计划。
她想告诉伏见诚,这个家里胆子大的不止是一花,还有自己也是。
她的这番改变,恰恰也就验证了伏见诚当初的那个理论:傲娇就是要狠狠刺激一下。
但伏见诚并不知道二乃和一花的交流,所以这会他还在惊讶二乃为什么会突然暴走。
“阿诚,请你转过去,最好是靠在浴缸左侧,那样我才有足够大的空间帮你按摩缓解压力。”
中野二乃的脸上满是羞涩的红晕,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异常大胆。
伏见诚没动,试探了一句:“我记得我们之前定好的按摩约定,好像没有提到浴室这个场地吧?”
他想趁机确定二乃是因为什么被刺激到了。
然而少女根本没有回答,她裹着浴巾弯下腰,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对上伏见诚的视线。
在这个姿势下,不论是浴巾包裹的上方,还是下面,都因为二乃发育极好的身子挤了无比诱人的曲线。
“现在我是按摩师,你应该听我的。”她说。
伏见诚刚张嘴,她便继续说:“就像你帮我按摩缓解疲劳一样,我总是会听你的。”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你还学会用魔法对付魔法了?
伏见诚听得好笑,最后还是挪到了浴缸左侧,顺便换了个方位,背对着少女。
中野二乃顿时松了口气。
她其实还挺担心自己会被拒绝的。
刚才从进门开始,她的情绪就一直紧绷着,生怕自己在对方心里比不过一花,从而被拒绝。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她怀疑自己会受不了打击落泪的。
还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中野二乃的双脚都踏入浴缸,径直坐了下来。
浴巾瞬间被打湿。
如果伏见诚现在回头,那么浴室里最美丽的风景线,也就没办法再被挡住了。
“怎么还不开始?”
伏见诚趴在浴缸边缘问了句。
他倒是不紧张,反而有点好奇二乃能做到哪一步。
“我需要暖暖身子。”
中野二乃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就很假的回答。
伏见诚这次没忍住笑:“你如果太紧张的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不换!”
中野二乃迅速拒绝。
她还特地强调一句:“阿诚你说错了,我现在并非紧张。”
“那你怎么半天都不开始?”
“因为我在回忆你给我按摩的手法细节。”
这个理由还真就挑不出毛病。
伏见诚没有再拆穿,点头道:“那你好好回忆一下,如果有不解的地方,刚好可以咨询我。”
中野二乃没有吭声。
她能听出来对方在调侃自己。
可恶,我都跨出了最艰难的一步,为什么还要纠结?
现在的我强得可怕!
她在心里鼓励自己一番,终于拿起墙上挂着的毛巾,那双白嫩的小手顺利落到了伏见诚的背上。
伏见诚感觉到毛巾的触感,忍不住问道:“你管这叫按摩?这不是擦背服务吗?”
“你别管!”
中野二乃红着脸反怼一声。
伏见诚故意说:“这就是按摩师对待客人的态度吗?我要给你打差评。”
中野二乃知道他是让自己放松,眉眼弯弯的笑道:“随便你,反正我不是专业的,业余按摩师就是这样,大不了我下次不做了。”
“你还真有底气啊。”
“哼哼。”
中野二乃很可爱的哼了两声。
被伏见诚这么一打岔,她紧绷的情绪也缓和下来,开始认真细心的为对方擦背。
一边擦,她心里还傲娇的想着:就连姐姐都没有享受过我的这种服务,你今天赚到了。
伏见诚没有去想什么赚不赚的问题,他的身体完全放松,惬意的体验着二乃的初次擦背服务。
他的四周全是少女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一波接着一波,不断涌入他的鼻腔,像是在轻轻撩拨他的心弦。
加上背上温暖的毛巾、以及二乃柔软的小手和细心的动作,整个浴室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仿佛增加了一层粉红色的暧昧氛围。
暧昧这个词,是最让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们上头的东西。
暧昧代表着两人还没有进一步,但距离进一步已经不远。
因此在暧昧气氛下的少男少女,总会脑子一热,就做出一些让他们事后觉得自己是笨蛋的行为。
中野二乃此刻也是如此。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不断在周围环绕着,渐渐笼罩了宽敞的浴室。
少女认认真真给伏见诚的后背擦了一遍,然后她就扔掉了毛巾。
下一刻,她的双手按住伏见诚的肩膀,温柔的按压起来。
“终于到了按摩的环节了吗?”伏见诚见她半晌没吭声,以为她又在紧张了,主动找话题帮她放松。
“你很期待这个环节?”中野二乃的脸上浮起笑容,配合那两朵羞涩的红云,让她整个人显得美丽又充满了平时不曾有的妩媚味道。
“我从刚才吃饭的时候,就在期待了。”
“噢。”
中野二乃笑着回应一声,忽然压低声音说:“我会努力做好这一切的。”
伏见诚起初还没完全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中野二乃温柔的在他的肩膀和后背按了会,随后少女抓着他的肩膀开始使劲。
中野二乃想要把他转过来!
伏见诚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带着害羞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们的时间不算多,所以阿诚你不可以浪费时间,也不要对我的安排提出质疑。”
“我明白了。”
伏见诚已经感受到了她内心的火热。
不过他这会依旧可以保持镇定。
好歹也是见识过大杯超大杯的人了,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失去理智。
所以他转了过来。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中野二乃的浴巾,不知何时已经掉进了浴缸。
哪怕她此刻还坐在浴缸里面,却依旧无法减少她的那份美丽。
伏见诚本能地问了句:“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中野二乃没有回答,而是伸出白嫩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红润滚烫的脸颊不断靠近,凑了上来。
“你和一花,已经接吻了对吗?”
她这句话像是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由此可以证明,她的紧张也达到了顶点。
伏见诚用着玩笑的语气说:“这还是按摩环节吗?”
“是,当然是。”
中野二乃的脸颊终于贴了上来。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形成了一个最为亲密的姿势。
她强忍着害羞,声音却喃喃的如梦呓一般:“我不比一花差,真的。”
没有任何意外,她还是亲了上来。
伏见诚在这一刻想的是:我被按摩师偷袭了。
二乃想的是:我偷到了!
她先前说过,两人的时间并不多。
因此她也没敢在浴室里面待太久,带着那份仿佛幽会的心情,她差点沉醉在初吻的甜蜜之中。
那最初笨拙的触碰像是试探——她只是将自己颤抖的唇瓣贴在他的唇上,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混着浴室蒸腾的水汽,像是最甜腻的毒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只能感觉到嘴唇接触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大腿根部炸开一片细密的悸动。
然后他回应了。
那是一个轻柔但不容拒绝的侵入。伏见诚的舌头抵开了她因紧张而紧闭的齿关,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挑逗,扫过她敏感的上颚。二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她,这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膝盖忍不住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嗯……”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脸颊烧得更红了。
可伏见诚没有给她羞耻的时间。他的手掌扶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扫荡。他的舌头缠住了她迟钝的舌,缓慢有力地搅动,在狭小的口腔里制造出淫靡的水声。二乃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唾液的声音,还有那被放大无数倍的交缠声,混杂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的动作荡开层层涟漪,温热的液体漫过她的腰际,打湿了她赤裸的小腹。水位恰好漫过她耻骨的位置,水流若有若无地冲刷着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地带,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战栗的酥痒。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试图缓解那股陌生的渴望,却只是让水流更深地渗入臀缝,将那片隐秘的褶皱冲刷得更加敏感。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两人的身体在水面下紧紧相贴,她饱满的乳房毫无阻隔地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隔着薄薄一层浴缸的热水,不断摩擦着他胸前的肌肉。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收缩,仿佛那里有张饥渴的小嘴,正不受控制地想要吞咽什么。
“呜……哈啊……”
她终于在被吻得近乎窒息时偏过头,贪婪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银色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又顺着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滑落,混入浴缸的水中。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因为亲吻而肿胀红润,泛着水光,像被狠狠蹂躏过的花瓣。
伏见诚的吻没有停下,转而落在她线条优美的颈侧,用牙齿细细啃咬着那块柔软的肌肤,留下浅浅的齿痕和湿热的舔舐。二乃浑身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水的阻隔,正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粗大的柱身甚至能描摹出清晰的轮廓,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池水烫伤她的皮肤。
那东西太大了。
这个认知让她又害怕又兴奋,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得更凶了。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哪怕泡在温热的池水里,她也能清楚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暖流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混进池水中,像无声的邀请。
伏见诚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抚过她光滑的腰窝,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的臀瓣上。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揉捏着,指腹甚至恶劣地滑进了那道臀缝,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紧致的后庭。二乃浑身一僵,那种被侵犯最私密部位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阿诚……”她带着哭腔叫他,声音甜腻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别、别碰那里……”
可身体却在违背她的意志。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高了少许,让他的手指能够更深入那道缝隙。伏见诚低笑了一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身前,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那手掌宽大有力,五指收拢时能将整团乳肉牢牢掌控在手心。他先是按揉着乳肉的根部,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二乃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粗粝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捻动都像是在她体内拉起一根弦,直接连接到她腿间最深处。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小腹酸软得快要化成一滩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绽放,像朵潮湿的花。
“舒服吗?”伏见诚咬着她的耳垂问,舌尖恶劣地舔过她耳廓的软骨,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二乃羞耻地咬着下唇,不敢回答。可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乳头在他指尖变得更硬,乳晕泛起更深的粉红色,乳尖那一点甚至渗出细微的湿润。伏见诚注意到了,低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唔……!”
湿热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硬挺的肉粒,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反而让快感更加汹涌。被吸吮的那一侧乳房传来一阵胀痛,又酸又麻,快感堆积着涌向小腹,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在水下摩擦着彼此的大腿内侧。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正在加剧。那股黏腻的液体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混在池水里,她甚至怀疑池水都变得浑浊——那是她的体液,是她被玩弄到动情的证明。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身体却渴求着更多。
伏见诚的手终于从她的臀缝滑下,覆上了那片早已湿透的耻丘。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盖住她整个阴部。二乃浑身一震,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检查一下,二乃小姐的按摩服务,包括这些私人部位吗?”
这近乎羞辱的询问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烫,可身体却在他手指触碰到阴唇的那一刻完全软了下来。
他的指尖先是沿着阴唇外侧的大阴唇轻轻滑动,感受那片柔软肥厚的唇肉。二乃发育得极好,大阴唇饱满丰润,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内侧更娇嫩的小阴唇——那两片粉色的薄肉已经完全湿透,泛着晶莹的水光,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湿成这样了。”伏见诚低笑,“只是接吻和摸一摸就这么兴奋吗?二乃,你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二乃羞耻地别过脸,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分开她的阴唇,粗粝的指腹蹭过最娇嫩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填满那空虚的甬道。
然后,他的手指抵住了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
“啊呀——!!!”
尖锐的叫喊从喉咙里迸出来,二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大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强行撑开。那颗藏在包皮下的肉豆已经硬得像颗小珍珠,充血膨胀,敏感到了极点。伏见诚的手指只是绕着它打转,用指腹轻轻按压,就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那不是温柔的浪潮,而是狂暴的冲击,将她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大量黏稠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触感,羞耻到极点,可快感却让她停不下来。
他的手指顺着那摊湿滑的黏液,找到了她正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指尖在那圈嫩肉的边缘打转,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
“里面也很湿。”伏见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二乃,你这里……在不停地吸我的手指。”
他说的没错。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当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戳进一个指节时,阴道内壁立即像贪婪的小嘴一样紧紧吸吮上来,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者,湿热的软肉拼命绞紧,试图把这根手指吞得更深。
“呜……哈啊……不要……别伸进去……”二乃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抬高了臀部,让他的手指能够进得更深。
伏见诚缓缓地抽送起来。一根手指在湿漉漉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池水的哗啦声,淫靡得让她想要捂住耳朵。可每一次进入,粗粝的指节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时,快感都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的拇指还在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临近崩溃的边缘。
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不……不行……太、太涨了……”二乃哭喊着,身体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扩张而绷紧。
可是阴道深处的软肉在经过最初的抵抗后,反而更加贪婪地缠绕上来,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欢迎着更深的侵占。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插,指腹不时按压着某个特殊的区域——当她反应过来那是传说中的G点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那是比阴蒂刺激更加强烈、更加深入骨髓的快感。就像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灭顶的愉悦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收缩的酸软。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指甲都泛白了。
伏见诚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他的掌心不断撞击着她饱满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另一只手还在玩弄她的乳房,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大力揉搓。
三重快感叠加在一起,二乃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在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哭喊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绞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更黏稠、更滚烫的液体,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从她痉挛的小穴口喷溅出来,在池水里晕开一片更浓浊的白色。
她高潮了。
身体持续痉挛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像脱力一样瘫软在伏见诚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小穴仍然在抽搐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伏见诚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他把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品尝着她体液的味道。
“甜的。”他给出评价,带着笑意看着怀里的少女。
二乃羞耻得快要死掉了。她刚才……就在他面前……像个荡妇一样喷出来了……那是潮吹吗?她只在一些羞耻的深夜读物里看到过这个词,没想到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软,仿佛刚才那两根手指的抽插已经不能满足它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了水下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上。
好在她最后勉强找回了理智。
但就在她准备离开之时,她发现了伏见诚的变化。
水面虽然起了波纹,但依然能清晰看见他胯下那根巨大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水里晕开一小片浑浊。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狰狞地向上翘起,长度惊人,几乎要抵到小腹。那尺寸……二乃不敢想象如果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会是怎样的感觉。
她没好意思多看,尽量控制着视线,盯着对方的脸,窃喜的说:“阿诚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无力,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划过他结实的小腹,最后颤抖着,迟疑着,却还是轻轻覆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不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都会有感觉的好吗!
伏见诚无奈一笑,他是真的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否则的话,buff一开,现在中野家的另外四个女孩子都会一起乱掉。
“别碰。”他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你会后悔的。”
可二乃已经被刚才的高潮冲昏了头脑,再加上攀比心理作祟——一花能做的,她也一定能做到,甚至要做得更好。她挣脱了他的手,反而用两只小手一起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阴茎。
好烫!好硬!
这是她第一个念头。掌心里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直烫进心脏。青筋盘绕的柱身在她手心搏动,一下一下,像有自己的生命。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让她的手心变得湿滑。
中野二乃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害羞又开心的偷笑着:“一花帮过你吗?”
她一边说,一边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手掌。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龟头,伏见诚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
伏见诚:“你这个问题问得太隐私了。”
但他的声音已经泄露了克制。二乃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胜利感——她让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男人也失控了。她的手指抚过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冠状沟,又用拇指摩擦着那颗渗出液体的马眼。黏滑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指尖,她鼓起勇气,将那根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咸涩,带着一丝微腥,还有一种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并不难吃,反而让她身体深处那股刚刚熄灭的火苗又燃烧了起来。
她跪坐在浴缸里,任由水面漫过她赤裸的乳房。那张漂亮的脸蛋慢慢凑近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呼吸喷洒在龟头上,引来它一阵搏动。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有几缕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内侧。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中野二乃撇撇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伏见诚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了她湿润的发间。二乃被吓了一跳,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嘴里还含着那根粗大的龟头,腮帮子鼓起的样子既纯情又淫靡。
她的眼神坚定起来。
下一刻,她决定待会再离开浴室。
她要完成这件事。她要证明自己不比一花差。
舌头笨拙地舔弄着龟头的形状,从马眼处尝到更多咸涩的液体。她试着含得更深一些,可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刚进去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让她一阵干呕,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别急。”伏见诚的声音温柔下来,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慢慢来,用舌头舔就行。”
二乃点点头,吐出肉棒,转而用舌尖细细地舔过整根柱身。她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从饱满的龟头,到青筋盘绕的柱身,再到下面沉甸甸的囊袋。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握着柱身根部缓缓套弄,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两粒睾丸之间,感受着那滚烫柔软的触感。
伏见诚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女——那张总是骄傲地扬起的小脸此刻写满了臣服和讨好,红润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含着一根不属于她的粗大阴茎。她的乳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兴奋依旧挺立。这副景象刺激得他快疯了。
二乃感觉到了嘴里肉棒的搏动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她加快了舔弄的速度,用舌尖反复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又深深地含住龟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吞吐。喉咙被顶得发痒,可她忍住了呕吐的冲动,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口水声。
“二乃……”伏见诚的声音压抑到了极点,“要射了……”
她听见了,却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深,用喉咙紧紧箍住龟头,舌头疯狂地扫过马眼。她要接下全部。她要比一花做得更彻底。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喉咙。
那股冲击力让她忍不住干呕,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全部咽了下去。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食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还有一部分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在白皙的肌肤上画下淫靡的痕迹。
她终于吐出了软下去的肉棒,跪在浴缸里剧烈地咳嗽,眼角全是泪花。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她做到了。她让这个男人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自己嘴里,还吞了下去。这是比接吻更亲密的连接,是连一花都没有做到过的。
伏见诚把她拉起来,两人重新在水里拥抱在一起。他的动作罕见地温柔,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二乃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湿了——仅仅是因为帮他口交,她的小穴就又分泌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他低声问。
二乃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因为我不想输。”
“我们不是在比赛。”
“可我就是觉得是。”她固执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我不想输给一花……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如她……”
伏见诚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傻丫头。”
浴室里的气氛渐渐从淫靡回归到一种微妙的温存。二乃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刚才经历的一切像一场疯狂的梦。她的嘴巴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喉咙火辣辣的疼,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小穴深处那种被填满过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忽然意识到——刚才只是手指和口交,就已经让她高潮一次,让他射了一次。那么如果……如果真的做到底呢?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胯下——那根肉棒虽然已经射精,但在温水和她的抚摸下,居然又开始缓缓抬头。刚才还软下去的柱身重新充血,龟头再次变得紫红肿胀。
她想试试。
她想感受那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她想被填满,想被撑开,想在他身下哭喊着高潮,想让他的一切都在自己体内爆发。她想用这种方式证明——她是属于他的,比一花更早,比一花更彻底。
可是时间……
她之前说过,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外面随时可能有人来敲门。如果被发现……如果被姐妹们发现她和阿诚在浴室里做这种事……
二乃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那种羞耻感和恐惧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这是一种背着所有人偷情的刺激感,就像刚才偷走一花的胜利一样,现在她要偷走更深层次的连接。
她的手再次抚上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这一次,她不再犹豫,握着他坚硬的柱身,对准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
……
又拖延了一阵,中野二乃终于是离开了浴室。
她先是关上浴室的玻璃门,拿起墙上早已准备好的另一条浴巾,小声说道:“你等会再出来。”
“好。”里面传来伏见诚的回应。
那声音有些惬意。
中野二乃就惬意不起来了。
相反的是,她现在不仅害臊的厉害,身上还使不出太多力气。
她站在洗手池前洗了把脸,洗的干干净净,随后才擦拭身体,裹上浴巾。
可她还没来得及出去,房门就被敲得咚咚响。
紧接着外面传来三玖的声音:“里面有人吗?”
二乃心脏猛跳,嘴上冷静的问道:“是我。”
“二乃?你洗完了没有?”
“三玖你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
“我……我还想冲个凉。”
三玖的声音明显难为情。
里面的伏见诚也听见了。
这真不能怪他。
他本来都忍住了。
偏偏二乃不肯走,大胆的点燃了他的情绪。
自然而然的,其他人的情绪也在buff之下被点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