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会赢的(加料)
次日一大早,伏见诚不仅给自己请了假,还帮松风真由也请假了。
起初松风真由还不乐意,表示自己不用请假。
对此伏见诚的回答是:“走两步,你起来走两步。”
松风真由灰溜溜的钻进了被窝,像只受惊的小兽般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她此刻正穿着伏见诚的白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昨晚她就是穿着这件衬衫被抱回床上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铺上,将布料下的身体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饱满的胸部将衬衫前襟撑起,顶端的两颗凸起清晰地印在薄薄的棉质面料上,那是昨晚被他反复吮吸啃咬过的乳头,此刻仍在隐隐胀痛。
实际上她是可以保持正常走路的姿势,只要别跑起来,并不会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但前提是她的两腿之间不要时不时传来阵阵酸软的抽痛——那种痛很奇特,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带着一种被过分填满、过度撑开后的胀麻感,仿佛阴道深处还残留着昨晚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根柱体在自己紧窄的甬道里抽送时刮蹭过每一寸敏感褶皱的触感,龟头抵住子宫口时那种几乎要将她顶穿的冲击,以及当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到底,在马眼里爆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时,她的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发烫的画面。
但问题就在于,伏见诚让她走两步的时候,是用手抓着被子角,一副随时准备掀开被子冲锋的姿态。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指节分明,此刻正捏着被角边缘,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松风真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只手上——就是这只手,昨晚曾牢牢扣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按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让她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然后从后方以几乎要撞碎骨盆的力道狠狠贯穿她;也是这只手,曾经用力掰开她两条颤抖的大腿,将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毫不留情地用拇指拨开已经红肿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被操弄得不断翕张收缩的粉嫩穴口,在她羞耻的呜咽声中,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来回扣挖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直到她再次被强迫达到高潮,淫液混着昨夜的残留精液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松风真由看懂了伏见诚的逻辑:既然你觉得自己很行,那我也行了。而且他的“行”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他会真的掀开这床薄被,露出她此刻双腿大张、私处狼藉的身体,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重新按在床垫上,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那根早已再度勃起的粗硬肉棒会直接抵上她还在微微红肿的阴唇,在几乎没有任何前戏润滑的情况下就强行突破进入。她甚至能想象到那根滚烫的柱体挤开她尚在酸痛中的穴肉时那种撕裂般的快痛,以及他俯下身时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的低语:“不是还能走路吗?那这里也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哒咩!
她羞红了脸躺回被窝,整个人蜷缩起来,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一截光滑的腰线和半边浑圆的臀瓣——那里还留着几个清晰的指印,是昨晚他被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夹得失控时,五指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被窝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两人体液发酵后的麝香,以及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淡香。她深呼吸时,甚至能闻到那股独特的、属于伏见诚精液的腥甜气味,正从她双腿之间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深处隐隐散发出来。
昨天她已经把勇气耗光了,现在还是大白天,她哪里还有勇气继续战斗?光是想到要再次承受那样激烈甚至粗暴的性爱,她的阴道就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垫在臀下的毛巾——那是昨晚事后他随手垫的,现在已经冷冰冰湿漉漉地贴着她的皮肤。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隐隐颤抖,那是长时间保持张开姿势导致的酸痛,更深处,子宫口的位置有种奇怪的坠胀感,仿佛还停留着被龟头反复冲撞顶弄的错觉。
毕竟昨晚可是在浴室呐。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带着湿热的水汽和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她想起自己是如何主动向伏见诚发出“对战邀请”的——当时两人刚结束一轮,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喘息,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阴道里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滑落。而他已经松开她的腰,转身去调水温,宽阔的背部肌肉线条在水流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臀部紧实有力,那根刚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阴茎还半勃着垂在腿间,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还挂着几丝黏稠的透明液体,那是她高潮时喷涌出来的爱液。她看着那根东西,鬼使神差地伸手从背后抱住了他,脸颊贴着他湿漉漉的背肌,小声说:“……还想要。”
她主动提出不回浴室,也是因为她已经站不住了——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膝盖发软,阴道深处一片泥泞狼藉,每次轻微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杂着精液的液体。但他误解了她的意思,或者说故意曲解了。他转过身,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让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然后挺腰再次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软黏滑的穴道深处,龟头直接撞上脆弱的子宫口,撞得她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他说:“好,那就在这里做完。”接着就是一轮更疯狂的抽插,水流从两人交合处冲刷而过,却冲不散那种黏腻紧密的贴合感,反而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滑溜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不断回荡。
这就导致最后她是扶着墙壁的——不,准确说是扒着墙壁,手指徒劳地抓着光滑的瓷砖表面,身体被他从后方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前方,胸部在墙面摩擦得发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在她耳边喘息,滚烫的呼吸喷进她耳蜗,声音低哑地说着下流的话:“真由的小穴……吸得这么紧……昨晚是不是自己偷偷想象过被我这样操?”她羞耻地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入深处,龟头碾过某个敏感点,让她失控地仰起脖子尖叫,淫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根部。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阴道在一阵阵剧烈收缩,夹得他低吼一声,抽送的动作更加狂暴,最后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在她痉挛的子宫口上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进她温暖的甬道,烫得她浑身颤抖。
因此她才会感慨,浴室的地板真的很滑……因为当她终于被他抱下来时,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脚底一滑就往前扑倒,还是他眼疾手快搂住了她的腰。她的膝盖跪在湿冷的地砖上,上半身趴在他腿上喘息,脸颊无意中蹭到他腿间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湿漉漉黏糊糊的,散发出浓烈的性交后的气味。他扶着她站起来,手掌托着她的臀瓣,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探进她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沾了一手湿滑的混合液体,然后放在她眼前,低声说:“看,流了这么多。”她羞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松风真由需要休息,伏见诚自然不会继续战斗。
哪怕他的CD早就好了。
两人在家待了将近一天,直到下午四点半,松风真由接到平冢静的电话,这才依依不舍的从伏见诚怀里起来。
“看来你和平冢老师彻底成为密友了?”
玄关处,伏见诚看着松风真由弯腰穿鞋,随口问了句。
“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呀。”
松风真由先是回应一道笑容,随后声音放缓,有些不敢和伏见诚对视:“你放心,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
她这副羞涩的姿态,怎么看都像是想要早点回家和丈夫温存的妻子。
这会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这么着急过去,是为了照顾她?”伏见诚猜到了原因。
松风真由点头:“她不是相亲失败了嘛,昨天我就看她情绪挺糟的,但她一直装着不让我担心。刚才她给我打电话说,想喊我去吃饭,这就表明她其实还在难受。”
伏见诚倒是不觉得意外。
不管是谁在相亲会上屡战屡败,都会遭不住打击的。
要是人长得不好看也算了,起码还能找原因。
偏偏平冢静长得漂亮,身材也不错,人家快奔三了,连第一次都还在,结果在相亲会上的战绩如此拉胯。
难绷。
“那我先走啦。”
松风真由提着包,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头。
伏见诚看她这小表情,故意笑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的,小静老师现在已经很糟糕了,要是被你发现她的窘境,那她估计好几天都不敢去学校。”
松风真由无奈的说着,她也不想出门。
二人世界真的很上头。
就是聊着聊着,很容易来感觉。
不过松风真由并不怕这个。
她虽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巅峰,可自己不是还有一双很好看的腿嘛。
再不行,自己的口才也慢慢练出来了……
松风真由出门后,伏见诚正要去煮饭,却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是雪乃打来的。
“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伏见诚表示惊讶。
“因为有正事要找你,对了,你怎么今天请假了?”雪乃还是以朋友的身份表达了关心。
“我这边也有点事情不得不请假。”
“哦。”
雪乃没有多问,反而用着很认真的语气说:“我母亲想约你吃饭。”
伏见诚一怔:“今天?”
“明晚。”
“那你这是提前给我通风报信来了?”伏见诚笑了一声。
雪乃沉默不语。
伏见诚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但就是不提:“说吧,你希望我在你母亲面前做什么?”
“你不是很了解我吗,为什么你现在会猜不到?”
“我只是了解你,并不代表我能未卜先知。”
短暂的沉默过后,雪乃像是在做深呼吸,语气发生变化:“自从上次母亲知道我去你家吃饭以后,她应该在怀疑我们的关系,所以……还请你不要在她面前胡乱说话。”
这次伏见诚那边忽然安静下来。
雪乃本来还保持着耐心,可她足足等了五秒钟,那头还是没声音,这让她不禁怀疑对方没有听清:“你有在听吗?”
“你到底是希望我不要乱说话,还是希望我告诉雪之下阿姨,我想攻略你?”伏见诚的声音终于响起。
雪乃的语气仿佛僵硬了:“你又开始犯蠢了?”
“放弃吧,雪乃,你根本不擅长转移话题。”
“……”
伏见诚继续说:“你是不是在想,像我这种胆大包天的人,当着雪之下阿姨的画面对她说想要攻略你。那样一来,你就可以在心里面给自己找一个台阶走下来。”
雪乃还在沉默。
可她越是这样,就越能验证伏见诚的猜想。
有了台阶,她就可以告诉自己,初吻事件是伏见诚强行主动的,她实际上还能遵守自己说过的那句:“我永远不会跟你谈恋爱。”
就算母亲以后又发现自己去他家里,只要母亲知道他想追求自己,那自己解释起来也不会太麻烦。
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我母亲都知道了你的意图,你以后是不是就不敢对我那么放肆了?
一想到玩腿和亲吻的画面,雪乃就有种羞恼又上头的感觉。
雪乃不喜欢有太多的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
所以她需要给自己制造机会,尽早把节奏拉回来。
可是她没有想到,伏见诚对她的了解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三两下就打探到了她内心的想法。
“雪乃你发现没有,你的性格其实是非常别扭的。”伏见诚的声音打断了少女的思绪。
雪乃控制着情绪:“你想表达什么?”
“你想要改变,又不知道从哪里改变。你希望像你姐姐那样出色,但你又不乐意主动向我寻求帮助,明明我也愿意帮你。”伏见诚说。
雪乃:“因为很多事情,我自己就可以做得很好。”
她话音刚落,伏见诚就问道:“明天要提前见面吗?”
“嗯?”
“提前见面,我也可以配合你,到时候你希望我和雪之下阿姨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你是笨蛋吗?我可不会强迫你做那种事情。”
雪乃轻轻骂了一声。
随后她却主动开口:“明天放学以后,我来你家。”
挂断电话,她靠着沙发,缓缓闭上眼睛。
自己还是没办法正确面对自己的内心。
那天亲眼看到他和中野一花在雨中撑伞的画面,雪乃就意识到,自己因为矛盾的内心,导致在感情方面显得过于别扭了。
明明是在意的,喜欢的,但自己早早坚定的做出决心:不和他谈恋爱。
于是就想着拉开关系,保持朋友身份就好。
谁知那家伙不讲道理,直接亲了自己。
还亲了两次!
这下倒好,自己心里面那种想要见面的想法,也比以前变得更加强烈,再也没办法按捺住了。
今天母亲打来电话,雪乃本来是想着明晚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可以和他见面。
同时雪乃又有些纠结,要怎么做才能不被他看穿意图。
结果最后还是被看穿了。
甚至连主动权还在他手里。
要知道刚才伏见诚问出那句“要见面吗”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瞬间想着:如果他现在就想跟我见面,那我是去他家里,还是让他来我家?
等雪乃反应过来后,她又开始恼火。
自己居然这么在意他了!
“明天,必须赢他一次,不能再让他掌握谈话节奏了。”
雪乃重振旗鼓。
会赢的。
当天晚上,伏见诚收到了不少人的讯息,都在问他为什么请假。
像优美子一花叶山隼人这些人发来消息,伏见诚并不觉得意外。
但诗羽居然也主动问候了。
“我有了一些想法,本来想和你商量一下,但是你不在学校。”
伏见诚看着聊天窗里的文字,心想学姐应该又想找自己请教。
也就是白嫖知识。
哪能让你次次都白嫖的?
这样下去,我还怎么给你检查学历?
伏见诚打字回复:【下次吧,下次一定。】
电话那头的诗羽疑惑的看着手机。
他怎么直接拒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