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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我选大冒险(补更1)(加料)

  “一花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中野五月好不容易控制着情绪挂了电话,望着被关上的浴室门,她是真的绷不住了。

  虽然她刚刚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最后也同意了这次的随机组队。

  但一花的这个大胆操作,还是把她给整不会了!

  现在好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客厅里安静的可怕。

  我应该怎么做?

  我也进去?

  万一里面的场面太火热,我顶不住怎么办?

  可我要是不进去,难道我要一直在外面等着?

  万一他们不打算出来了,觉得浴室就是今晚最完美的场地呢?

  中野五月心乱的厉害,脸颊犹如火烧般滚烫。

  可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

  伏见诚随即走了出来。

  砰的一声,房门重新被关上。

  中野五月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许,连忙问道:“你怎么……”

  她没好意思把话说完整。

  伏见诚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她对我使用了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

  “是的,我帮她把水放好了,她却突然把我赶走,说什么浴缸太小,我又太大,浴缸装不下的。”

  “……”

  中野五月心情微妙。

  有一种想笑,又害臊的感觉。

  “这确实是一花会说的话。”

  中野五月重新坐了回去。

  不管怎样,凌乱的场面稍微稳定了一些。

  虽然她大概也能猜到,一花多半是脸皮没厚到那种程度,所以还是不敢把浴室变成战场。

  伏见诚看出了五月紧张的情绪,他走到女孩身旁坐下,问道:“电话打完了?”

  “嗯、嗯。”中野五月闻到了他的洗发水香味,更紧张了。

  “如果你要反悔的话,其实还来得及。”

  “嗯?”

  中野五月猛抬头,看到的却是伏见诚淡定的脸庞。

  她顿时又惊又羞:“你……怎么会这么说?”

  “因为你很紧张。”伏见诚动作小心,轻轻抚摸着女孩柔软的发丝。

  “我……我确实很紧张,但是……我没有想过反悔。”她红着脸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真的?”

  “真的。”

  “那好吧,我们在这里聊会天……哦对,我先给你们拿浴巾,等一花洗完澡了,你也可以进去洗澡。”

  伏见诚刚起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中野五月微不可查的声音:“我洗过澡了。”

  这个声音很小很小。

  如果不是伏见诚听力超群,肯定也是听不到的。

  人在情绪起伏过大的时候,语调和声线也会不自觉改变。

  所以中野五月说出这句:“我洗过澡了。”

  她因为太过激动和害羞,声音不可避免的夹了起来。

  不过夹的很可爱。

  “我知道了。”

  伏见诚回应一声,进屋拿了条干净的浴巾挂在浴室门口,这才返回。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闲聊,而是看似随意的说了句:“我始终觉得,真心话和大冒险应该是并列的,不管少了哪个部分,都会让人觉得可惜。”

  中野五月没吭声,但她白嫩的小手抓紧了自己的裙子,清楚显示出她剧烈的情绪起伏。

  “你觉得呢,五月?”伏见诚没有抚摸她的发丝,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

  这句话就像是伏见诚在给五月发了一把狙,就等着她主动用上了。

  中野五月缓缓抬头,漂亮的眸子渐渐迷离,唇瓣似是探出湖面的鱼儿一样,不断张合着,呼吸急促。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因为我以前没有玩过这类游戏。”

  “那你现在是想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

  短暂的沉默过后,中野五月用力握紧了伏见诚的手,她那白皙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深深陷进他的掌心皮肉里。手指关节处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仿佛要将所有的羞愤与紧张全部倾泻在这紧握之中。她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汽,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神里一半是羞恼一半是慌乱,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非要……非要问的这么直接吗?”

  她能感觉到自己握住的那只手掌很大,很温暖,掌心甚至有些粗糙的茧,那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这触感让她心跳愈发失控,胸口像是揣了一只疯狂的兔子,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内壁,震得她耳膜都在嗡嗡作响。她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哗啦啦地冲刷着耳道。裙摆下并拢的双腿内侧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薄薄的丝袜被汗液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饱满紧实的线条。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连吞咽唾液的动作都变得艰难而明显。

  “可是,我已经很委婉了。”伏见诚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那笑意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让她的脊柱窜过一阵酥麻。他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流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洗发水香味,还有男性肌肤特有的、若有似无的荷尔蒙气息。那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信号,直冲她的鼻腔,钻进她的大脑,搅乱她所有的理智。

  他靠近了。

  不是那种突兀的靠近,而是一种缓慢的、不容置疑的逼近。他的身体向前倾,两人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中野五月甚至能看清他黑色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那张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的热度直接喷洒在她的嘴唇上,让她本就湿润的唇瓣感到一阵灼烫。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更深处、更私密的气息——那是口腔深处散发的、带着体温的微弱味道,混合着牙膏的薄荷清香,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暧昧感。

  然后,两人的额头亲昵地抵在了一起。

  肌肤相触的瞬间,中野五月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额头的皮肤温热而干燥,坚实有力,压着她光洁的额骨,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充满占有欲的触感。这简单的触碰却像按下了她身体的某个隐秘开关,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额头接触点窜出,瞬间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她感觉头皮发麻,连发根都似乎要竖立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骤然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变得短促而吃力,每一次呼气又带着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

  他们的呼吸仿佛也在交织重叠。

  是的,不仅仅是“仿佛”——是确确实实地交织在一起。他吸气的节奏与她呼气的节奏微妙地重合,他呼出的温热气体被她吸入肺腑,而她呼出的、带着少女馥郁甜香的气息又被他贪婪地纳入鼻腔。这是一个近乎闭环的呼吸交换系统,密闭而私密,仿佛将两人与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充斥着荷尔蒙与欲望的小小空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频率在加快,胸腔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那蓬勃的生命力隔着空气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中野五月的睫毛在颤,心也在颤。

  不仅仅是心在颤。她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肩膀在抖,手臂在抖,紧并的双腿内侧肌肉也在无法控制地痉挛般轻颤。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紧张、强烈羞耻,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火山喷发前兆般汹涌期待的复杂反应。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在寂静的客厅里几乎形成了回音。咚咚咚,咚咚咚,那声音不仅敲击着她的胸腔,也仿佛敲击着她的鼓膜,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单薄的T恤布料下逐渐发硬、挺立,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摩擦着棉质面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意。乳头下方,乳肉深处,似乎有一团火在慢慢燃烧,热量向下蔓延,汇聚到小腹,再向下……向下……

  裙下的美腿无意识并拢。

  不仅仅是并拢,而是死死地夹紧。大腿内侧丰腴柔软的肌肉挤压在一起,薄薄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缝隙已经变得湿润而黏腻,内裤的蕾丝边缘深深陷进娇嫩的唇瓣缝隙里,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每一次不自觉的肌肉收缩,都会让那潮湿滚烫的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阴蒂顶端。那是一种尖锐而密集的刺激,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轻轻刺戳着那粒充血肿胀的小小肉芽,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合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湿润的轮廓。

  下一秒,她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声音又很可爱的夹了一些:“我选大冒险。”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和耳朵。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廓更是红得剔透,连耳垂都因为充血而变得沉重发烫。她的声音确实夹了起来——不自觉地抬高音调,尾音带着稚嫩的颤音,像是小猫在撒娇,又像是被欺负得狠了发出的呜咽。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难当,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但她已经说出口了,覆水难收。那四个字——“我选大冒险”——像是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那扇她既恐惧又渴望推开的大门。

  话音落下,她就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那意思很明显了。

  她闭眼的动作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长长的睫毛紧紧合拢,在眼睑下方投下浓密的阴影。眼皮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能清晰地看到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转动,显示出她内心的激烈斗争。她挺直了脖颈,将那张涨红的脸微微仰起,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那两片饱满的、因为紧张而变得格外湿润嫣红的唇瓣,像是熟透的樱桃,又像是清晨沾满露水的花瓣,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唇缝间隐约可见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点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她就这样等待着,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嘴唇上,等待着那个预料之中、却又让她心慌意乱的吻。

  她的心跳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她感觉胸腔都有些疼痛。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T恤下的乳房轮廓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攥着自己裙摆的边缘,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依旧死死并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酸痛。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摩擦刺激下,肿胀得更加厉害,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带动着那粒小小的肉芽突突直跳,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尖锐的快感。小穴深处,子宫口附近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抓挠,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然而她等了半晌,嘴唇上却没有任何感受。

  寂静。

  客厅里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还有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预想中的吻没有落下,预想中的唇舌交缠没有发生。她甚至能感觉到伏见诚的呼吸依旧喷洒在她的唇上,温热的、带着薄荷清香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唇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却偏偏没有更进一步。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这种近在咫尺却不得触碰的煎熬,比直接吻上来更让她心慌意乱、焦躁难耐。她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迅速耗尽,身体里那股被勾起的、无处发泄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烧得她理智几乎崩断。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吻我?难道是我会错意了?难道他根本就没那个意思?无数个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打转,羞耻、疑惑、失落、焦躁……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

  睫毛颤抖着分开,露出那双氤氲着水汽、已经有些迷离的眸子。她看到的却不是伏见诚情动的脸庞,而是——

  只见伏见诚摆出比她更疑惑的表情,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和不解,仿佛真的在等待什么:“你选了大冒险,你怎么不动?”

  中野五月:“!”

  大脑瞬间空白。

  她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脸颊上的红晕迅速扩散,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冲上了头顶,又一下子全部退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他……他什么意思?我选了大冒险……我怎么不动?难道……难道大冒险的内容不是他吻我,而是……要我主动吻他?!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海,让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原来……原来他一直都在等着她主动!刚才那些暧昧的靠近、额头的相抵、呼吸的交织,都只是铺垫,都只是抛给她的诱饵,而他真正的目的,是看着她自己主动踏出那一步!这个认知像一盆滚烫的油浇在她本就燃烧的欲望之火上,轰的一声,烧得她理智全无。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与此同时,一种被戏弄、被挑衅的恼火,以及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也猛地窜了上来。

  伏见诚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和得意,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声音低沉而戏谑,像是在提醒她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你选的嘛,偶像。”

  你选的嘛,偶像。

  这轻飘飘的六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中野五月忍无可忍。

  她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不管了!

  羞耻?矜持?难为情?通通见鬼去吧!既然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既然他已经把选择权(或者说,行动权)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那她还犹豫什么?她还等什么?那股憋在胸口、憋在小腹、憋在全身每一个细胞里的躁动和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堤坝。她猛地松开了之前一直死死攥着的、伏见诚的手。

  那只手被她松开时,掌心已经被她的指甲掐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痕。她甚至没来得及去看,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意志、所有的身体本能,都集中到了下一个动作上。

  她主动靠过来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腰肢柔软地弯曲,胸前的T恤布料因为动作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乳丘轮廓。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手臂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无师自通地、却又极其自然地勾住了伏见诚的脖子。

  那是一种本能。一种在极度渴望和破釜沉舟的勇气驱使下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她的手指穿过他后颈柔软的发丝,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头皮肌肤,然后双手在他的颈后交扣,牢牢地锁住。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她将自己的上半身完全贴向了他,两人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以及那稳健有力的心跳。而她柔软的乳房,那两团饱满温软的乳肉,则被他的胸膛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尖隔着两层布料,重重地碾磨在他坚硬的胸骨上。那强烈的、带着轻微痛楚的摩擦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

  然后,她用力吻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试探触碰,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用力吻”。

  她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印在了他的唇上。两片柔软湿润、早已滚烫的唇瓣,准确地捕获了他的嘴唇。触感瞬间炸开——他的唇比她想象的要薄一些,但却异常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温热的体温和男性特有的、微妙的粗糙感(或许是胡茬留下的触感)。她的唇瓣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颤抖,挤压着他的唇,碾压着,研磨着。她能尝到他嘴唇上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咸味(或许是汗),以及更深处,属于他口腔的、独特的气息。

  最初的碰撞之后,她笨拙地、却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蛮劲,试图撬开他的牙关。她的舌尖探出,像一条怯生生却又急不可耐的小蛇,顶着他的唇缝,生涩地舔舐着、钻探着。她的鼻尖撞到了他的鼻尖,呼吸彻底乱成一团。她能感觉到他因为她的主动而微微一僵,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带着笑意的鼻息喷在她的脸颊上。然后,他张开了嘴。

  不是被动地张开,而是以一种配合的、甚至可以说是鼓励的姿态,微微开启了一条缝隙。

  她的舌尖立刻抓住机会,猛地探了进去。

  滚烫的口腔内部,湿热,柔软,带着薄荷牙膏的清香和他本人更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的舌尖先是撞到了他整齐的牙齿,然后慌乱地掠过他的齿列,最后,终于触碰到了一处更柔软、更滑腻的存在——他的舌头。

  当两条舌头触碰在一起的瞬间,中野五月全身剧烈地一颤。

  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直击灵魂的触感。他的舌头温热、厚实,表面带着细微的颗粒感,灵活而充满力量。当她的舌尖怯生生地触碰到他时,他立刻给予了回应——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迎了上来。他的舌头轻轻一勾,便缠绕住了她那条笨拙的小舌,带着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搅动、吸吮。

  “唔……!”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那声音被堵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嘴唇之间,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颤抖。她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即又因为席卷而来的强烈快感而被迫闭上。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探索,舔舐过她的上颚,那粗糙的表面刮过她敏感的口腔软肉,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齿龈,挑逗着她的舌尖,时而轻柔吸吮,时而用力缠绕,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津液在两人紧贴的唇瓣间迅速分泌、交换。她能听到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是舌头搅动、唾液交换时发出的粘腻声响。她能尝到他唾液的味道,微咸,带着体温,还有一种独特的、让她晕眩的男性气息。她的唾液也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他的,从两人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拉出几道晶莹的、淫靡的银丝。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全靠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和紧贴的胸膛支撑着。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只剩下本能地在追逐着这令人魂飞魄散的唇舌交缠。她开始笨拙地模仿他的动作,用自己生涩的舌头去回应他的撩拨,去吸吮他的舌尖,去尝试缠绕。每一次尝试都带来更剧烈的快感冲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衣物与他胸膛的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快意。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子宫在疯狂地收缩、悸动,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强烈到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粘稠的触感。股间那个隐秘的入口,那张小小的、从未被开拓过的花穴入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翕动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伏见诚顺势扶着她纤柔的腰肢,防止她因为太过兴奋把自己压倒。

  他的大手稳稳地托在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热和力量。手指修长有力,恰好扣在她腰窝的位置,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带着某种占有意味地,在她纤细的腰侧轻轻摩挲。那动作很细微,但带来的触感却异常清晰,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柱。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光滑的后颈处,指尖轻轻揉捏着她颈后的软肉,那是掌控的姿势,也是亲昵的触碰。

  嗯?

  压倒?

  伏见诚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看着她此刻完全沉溺在亲吻中、双眼紧闭、睫毛颤抖、脸颊潮红、身体发软的模样,一股想要将她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欲望如同野兽般在他胸腔里苏醒。把她压倒,压在身下,撕开她这身看似保守实则撩人的衣物,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贯穿她这具早已情动、湿透了的身体,听她发出更动情、更羞耻的呻吟……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抑。

  好像也不错。

  何止不错,简直是完美。这个羞涩又大胆、明明紧张得发抖却偏偏要主动吻上来的少女,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沉浸在他给予的亲吻中,正是将她彻底吃干抹净的最佳时机。她那湿透的、散发着处子馨香的小穴,一定紧致又温热,包裹起来的感觉……光是想想,伏见诚就感觉自己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硕大的龟头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马眼处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于是伏见诚又不当人了。

  他搂着中野五月纤腰的手臂猛地用力,同时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身体向后一仰。

  “唔?!”

  在中野五月含糊的惊呼声中,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带着她向前扑倒。天旋地转。视线里的天花板迅速后退、倾斜,然后伏见诚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庞占据了整个视野。下一秒,她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不,不是摔,是被他带着,两个人一起摔进了沙发宽大的坐垫里。

  砰的一声闷响,沙发承受了两人的重量,深深凹陷下去。

  二人紧紧在沙发上相拥。

  不,不仅仅是相拥,是完全交叠。伏见诚仰躺在沙发上,而她,中野五月,此刻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趴伏在他的身上。她的双腿岔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里。她的上半身完全贴合在他的胸膛上,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柔软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她的腰肢被他牢牢箍着,小腹紧贴着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胯部,那根粗长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正硬邦邦地、滚烫地顶在她最柔软、最湿润的私密部位。

  那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战栗。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巨大尺寸,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龟头的轮廓、柱身的粗壮。它正抵在她双腿之间,恰好顶在阴唇闭合的缝隙处,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不轻不重地压迫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和渴望被填满的小穴入口。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她小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连丝袜和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感到一片湿滑。

  她喘息着,趴在伏见诚的胸膛上,因为刚才剧烈的体位变化和持续的深吻而大脑缺氧,眼前微微发黑。她能闻到他颈窝处更浓郁的男性体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形成一种致命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气息。她的嘴唇还沾着两人交缠的唾液,亮晶晶的,微微红肿。她缓缓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

  四目相对,她火热的眼眸仿佛能够点燃一切,身上那阵熟悉又迷人的香味,足以将伏见诚完全包裹进去。

  “我是中野五月。”她轻轻说着。

  这句话听起来没头没尾,但伏见诚秒懂:“我知道,你不是二乃。”

  “嗯。”

  中野五月垂落的发丝遮挡了部分红润的脸蛋,却遮不住她上扬的嘴角。

  另一边。

  本来在惬意泡澡的中野一花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泡着泡着就来感觉了?

  坏了!

  中野一花连忙从浴缸里站起来。

  她可不想在这么关键的夜晚,自己却要躲在浴缸里面发出丢人的声音。

  她匆忙擦干了身子,又胡乱擦了擦头发,保证没有再滴水,这才打开了浴室门。

  当她看到门口挂着的新浴巾,她顿时笑了起来。

  阿诚做事果然很细致。

  中野一花拿起浴巾,还没来得及裹上,她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为客厅里面传来了五月的声音。

  五月你个小夹子!

  都到这时候了,五月你居然还要偷跑?

  欺人太甚!

  中野一花涨红了脸,情绪激动的冲了出去。

  你的姐姐还有五秒钟抵达战场.jpg

  最让中野一花难绷的是,五月嘴里竟然还念念有词:“我不是二乃。”

  废话,你当然不是二乃!

  不过话说回来,五月为什么要说这个?

  中野一花很快就放弃了思考。

  徽章的力量感染了她的情绪,她已经迟钝起来了。

  “算了,都这时候了,谁还愿意管二乃啊!”

  远在中野家的二乃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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