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是喜欢的(加料)
中野二乃重新回到门前,打了个呵欠:“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的话,我待会可能会睡不着。”
伏见诚笑着点头:“那你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我可以安心了。”
中野二乃揉了揉满是困意的眼睛,忽然想起什么,叮嘱道:“这些话你不能告诉三玖。”
“我明白,反正她都睡着了,她也不会知道今晚的事情。”伏见诚答应。
中野二乃放心了。
伏见诚以为她要回去睡觉了,可她却没有就此离开。
那双漂亮的眸子,忽然就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我脸上有东西?总不能是头发睡得太乱,你想拍下我的丑照当做把柄?”伏见诚故意开玩笑道。
中野二乃背着小手,展颜一笑:“我大概是喜欢你的,阿诚。”
好突然的直球!
伏见诚愣了一下。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好像也不奇怪?
本来她心里就有一份模糊的情愫,当初她就在伏见诚面前社死过,今晚是第二次。
一连发生两次社死事件,最后还都被伏见诚找到合适的办法解决,并且还都照顾到了她的自尊和感受。
她刚刚洗澡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想来想去,最后她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喜欢的。
既然喜欢,那就要说出来。
“我的话说完了,你就没有表示吗?”
中野二乃大大方方的,歪了歪头,模样十分可爱。
伏见诚被她的样子逗笑,做出无奈的表情,双手一摊:“虽然能被你这样的美少女告白,让我觉得很高兴,可是你选择的这个场合跟氛围,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对。”
中野二乃的脸颊瞬间发烫。
确实,这场合跟氛围太怪了。
旁边的椅子上面就摆着被套和床单呢。
那上面还有自己的痕迹……
有一点尴尬,但不会阻碍她心底的炙热。她先是嗔恼的瞪了伏见诚一眼:“你不是说好的会忘记吗?”
伏见诚:“正在删除程序中。”
中野二乃忽然说了句:“你别动。”
在伏见诚疑惑的目光下,她快步走了过来。她的步伐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急促,却又在距离一步之遥时缓了下来,像是要确认什么。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纤细的脖颈和裸露的小腿肚上镀了一层冷银,可她的脸颊、脖颈、乃至延伸到睡衣领口的那片肌肤,却泛着滚烫的嫣红——那是某种决意与羞耻混杂的温度。她站在伏见诚面前,仰头看着他,那双本就漂亮的眸子此刻被羞意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浸润得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水汽的宝石。她吞咽了一下,小巧的喉结滑动,可以清晰地看到颈部血管轻微的搏动。
之后,她再一次抱住了伏见诚。但这一次的拥抱截然不同。刚才那个感谢的拥抱带着距离感,仅限于上半身的接触。而这一次,她是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的。柔软的前胸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布料,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胸膛上,伏见诚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绵软凸起的轮廓——不算巨硕,却充盈饱实,顶端的蓓蕾因为紧张或是别的原因,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急于破壳的小豆,硌着他的身体。她的双臂这次不是松松环住,而是用力箍紧了他的腰,十指死死揪住他背后的T恤布料,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从胸口到大腿,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他身体的凹陷。隔着裤子,伏见诚能感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正紧贴着他的胯部。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在那片柔软之下,有一处小小的、不同寻常的温热和微湿,正隔着两个人的布料,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她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自己揉碎了嵌进去。伏见诚的身体下意识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抬起手,轻轻环住了她纤薄却微微颤抖的肩背。这个回应让她浑身一颤,随即更用力地往他怀里钻了钻,侧脸贴着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带着沐浴后残留的花果清香和她自身腺体分泌的、更为清甜的体香。她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只有彼此的心跳,隔着血肉骨骼,在寂静的房间里共鸣——她的心跳快得惊人,咚咚咚,像只受惊的小鹿,撞击着他的肌肤。
“刚刚是感谢,这次是弥补你错过的拥抱。”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不仅仅是一个拥抱,更像是一种确认和宣告。她用整个身体的贴合告诉他,她的心意并非空谈。伏见诚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紧绷着,臀部也因为这个前倾用力的姿势微微撅起,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线。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能感受到真丝睡衣下,她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还有腰窝那两处性感的凹陷。手指无意中划过睡衣下摆边缘,触碰到一小截裸露的腰侧肌肤,细腻、温热、微微汗湿,触电般的触感让她腰间猛地一缩,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张绯红的脸颊也仰起,凑得越来越近,炙热的眼眸也越发清晰:“还有就是,一花能给你的奖励,我也能给。”她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光芒,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不愿服输的倔强,以及深藏其下的、对亲密接触本身的渴望。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干燥,她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下唇,留下一点晶亮的水痕。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此刻充满挑逗意味。她的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呼吸交缠,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和一种更为私密的、属于少女动情时分泌的淡淡麝甜气息。
话音落下,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死死盯着伏见诚的嘴唇看了两秒,仿佛在衡量、在给自己鼓气。然后,她偏过头,将柔软滚烫的唇瓣,轻轻印上了伏见诚的左脸颊。不是一触即离的轻啄,而是带着重量和湿度的停留。她的嘴唇非常柔软,像刚剥了壳的果冻,带着她口腔的温热和一丝丝紧张导致的微颤。停留的瞬间,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噘起唇,用唇珠的部分,在他脸颊皮肤上轻轻碾了一下——那是一种笨拙的、试图加深接触的尝试。伏见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上细腻的纹路,以及那喷薄而出的、属于少女的灼热吐息。
左脸的亲吻持续了大约三秒,她才恋恋不舍地挪开,唇瓣离开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极轻的黏连声。她的脸颊更红了,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地瞥开一瞬,又强撑着移回来,锁定伏见诚的右脸。这次她动作快了一些,仿佛怕自己犹豫就会退缩。她再次凑近,这次是真正的亲吻,不再是简单的触碰。她将右脸贴上来的同时,微微张开了嘴,湿润柔软的内唇黏膜紧贴着他的皮肤,甚至带着一点试探性的吸吮力道。伏见诚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带着火热的温度和一点潮湿,极其轻微地、像受惊小鸟的喙轻轻啄食般,在他右颊的皮肤上飞快地舔了一下。那一下的触感清晰无比,温、湿、软、滑,带着少女口腔特有的清甜味道,还有一丝丝刚才喝过的果茶的余韵。
舔舐的动作让她自己都颤栗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自己的大胆举动吓到。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像是食髓知味,又或是破罐子破摔。她不再满足于脸颊,嘴唇顺着他的脸颊轮廓滑动,鼻尖蹭着他的颧骨,一路寻到了他的嘴角。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喷在他的唇边,热得发烫。“还不够……”她含糊地、近乎呢喃般吐出几个字,带着颤音,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咒语。
然后,在伏见诚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的嘴唇,带着决心和生涩,颤抖着、却又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嘴唇。
起初只是四片唇瓣笨拙地贴合。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微微颤抖着,压在他的唇上,带着少女特有的、丰盈饱满的肉感。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是这样死命地贴着,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胸口剧烈起伏,挤压着伏见诚的胸膛。伏见诚能感觉到她嘴唇上细腻的纹路,和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咸咸的细密汗珠。几秒钟后,或许是察觉到他没有推开自己,也或许是自己憋不住气了,她才试探性地、极轻微地动了动嘴唇,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他的唇瓣。
这个简单的蹭动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她忽然想起在漫画或剧集里看过的亲吻镜头,于是,她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张开了自己的唇缝。先是上唇微微抬起,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接着下唇也微微分开。她将自己的嘴唇,更加柔软湿润的内里,贴上了伏见诚的唇线。这一次的触感截然不同,更加湿润、更加亲密、也更加色情。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轮廓,比她想象中要坚实一些,带着男性的力量和热度。
犹豫了几秒,她鼓起全部的勇气,伸出舌尖,像之前舔他脸颊那样,怯生生地、试探性地,去碰触伏见诚闭合的双唇。舌尖触到的是微凉而光滑的唇面。她舔了一下,又一下,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执拗的、想要探索全部的劲头。她的舌头温热、潮湿、灵活,像一条初生的小蛇,笨拙地试图撬开紧闭的城门。
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和伏见诚的默许下,他的唇齿也松开了。她的舌尖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空隙,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钻了进去。
当她的舌头真正进入他口腔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她是因为初次深吻的强烈刺激和陌生触感,而伏见诚则是被这主动又生涩的入侵激起了本能的回应。
她的口腔内部湿热得惊人,像一个小小的、充满蜜液的暖房。她的舌头柔软、滑腻,带着果茶的甜香和她自身气息的清甜。刚开始她只是呆呆地将舌头停在他的口腔里,一动不动,仿佛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几秒钟后,她才开始尝试性地、小幅度地动起来。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牙齿内壁,然后试探性地去触碰他同样静止的舌头。
当两条舌头真正接触到的刹那,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猛地窜上她的脊椎,让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环抱着伏见诚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隔着T恤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笨拙地用自己的舌尖去勾缠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最原始的、想要亲近和占有的意味。她吸吮着他的嘴唇,舔舐着他的牙龈,探索着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像一只第一次尝到花蜜的蝴蝶,贪婪而又不知餍足。
深吻带来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濡湿、暧昧。唾液在两人紧贴的唇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细微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鼻腔里哼出甜腻的呻吟,零碎而压抑。她的身体完全软在了伏见诚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隔着睡衣,伏见诚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已经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状,顶端的硬挺隔着薄薄的真丝,在他的胸膛上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下腹部更是无意识地紧紧贴着他的胯部,随着亲吻的深入,开始小幅度地、缓慢地前后蹭动。蹭动的幅度很小,频率却在加快。每一次向前顶蹭,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潮湿的区域就更加用力地挤压、碾磨着他的勃起边缘。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逐渐变得坚硬、灼热的隆起,而他的坚硬反过来又更清晰地勾勒出她私密处的轮廓和湿意。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开始蔓延,顺着她的小腹、子宫、腰侧,一路爬升到胸腔,让她头脑发晕,身体内部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她的内裤,大概已经湿了一小片了。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羞耻感又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蹭动的动作更加不受控制。
亲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她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微微退开,唇舌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而晶亮的银丝,在昏黄的夜灯下闪着淫靡的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面也染满了红晕。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沾满了两人混合的唾液,看起来异常诱人。眼神迷离而涣散,蒙着一层浓重的情欲水汽,怔怔地望着伏见诚,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回过神来。
她缓缓退后了一小步,但双手还抓着他的衣服下摆,仿佛不舍得完全分开。像是为了掩饰内心巨大的羞耻和刚才那番激烈主动带来的冲击,她故意点了点下巴,努力想做出一个评价的样子,可声音却沙哑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不会比一花差。”说这话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伏见诚同样湿润红肿的嘴唇,然后又飞快地移开,耳根红得仿佛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刚才的触感,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做到了。刚才那个深吻的每一个细节——他口腔的温度、舌头的触感、唾液交换的黏腻,还有下体紧密摩擦带来的酥麻——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感官记忆里,让她双腿发软,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抽搐。
伏见诚没绷住,搞了半天,在经历了这么尴尬的事情,你居然还在和一花杠上呢。
当初一花就是当着二乃的面这么做的。
他没想到二乃不仅记到了现在,竟然还想着做出还击。
“可惜一花睡着了,不在这里。”
中野二乃有些遗憾的想着,没有一花当观众,自己想跟她爆了都不行。
她这会是真的困了,大胆的亲了伏见诚的脸,她也满足了,一边回到刚才的位置,关心的问道:“对了,我才想起来,等会你要怎么睡觉啊?”
伏见诚看了眼身后的大床:“我横着睡还是没问题的。”
“那样会不舒服的。”
“其实我已经睡够了,虽然你可能不信,但我对睡眠的需求真没那么高。”
“真的?”中野二乃不信。
伏见诚迎上她已经满是困意的眼眸:“你要是不信,那我去你房里休息,这样总行了吧?”
中野二乃面色一红,就算她再怎么直球,这个节奏也太快了。
哪有才确定心意,就和男孩子睡到一起的?
自己都还没有准备好把身子交出去呢。
害羞归害羞,她还是给伏见诚拿了一套新的用品。
最后离开之前,她笑容灿烂的说:“晚安。”
伏见诚:“晚安。”
这次她没有再停留。
因为她真的困到了极点。
本来时间就很晚了,咖啡能起到的作用就这么点,加上她从刚才的激烈情绪中稳定下来后,随即而来的就是巨大的困意。
伏见诚倒是完全不困。
他把床单被套扔到洗衣机,打开窗户通风,随后在漆黑的客厅坐下了。
二十分钟后,他正精神抖擞的戴着耳机玩手游,余光却瞥见某个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还有高手?
伏见诚一惊。
然后,中野一花从房里蹑手蹑脚的钻了出来。
中野一花也看到了伏见诚,她愣了一下,满脸惊喜的压低声音问道:“你在等我?还特地来客厅等?”
伏见诚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凌晨三点四十分,来了个战术后仰:“你这个问题实在是问得我措手不及。”
“诶?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中野一花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到了这个时间点,数次拦截她的二乃房里也没了动静。
她彻底放心后,步伐也变得轻快了起来。
可她刚来到伏见诚身旁,还没来得及坐下,鼻子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等等,这个味道是……
二乃喜欢的沐浴露的香味!
中野一花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伏见诚从刚才就一直在做准备,现在他留意到一花的心情发生变化,便做出不经意的样子说:“二乃之前来找过我。”
中野一花怔了怔,没想到对方会主动交代。
伏见诚的脸色依旧自然:“说起来,你直到现在才跑出来,莫非你是不小心睡着了?”
“我的确睡着了,但不是不小心。”中野一花转头看向客房,内心已经开始戒备。
伏见诚笑了下:“你不会以为二乃在我房里吧?”
“这可说不准喔~”
中野一花故意笑着回应,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当她看到房间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她也偷偷松了口气。
老实说,她还真怕二乃会躺在伏见诚的床上,那样一来,她可就真的被偷家了。
咦?
阿诚的房里怎么没有床单和被套?
床垫怎么看起来是湿的?
中野一花很快有了新的发现。
她重新返回伏见诚身边,笑容中的调侃没有半点掩饰:“阿诚你特地来客厅坐着,难道是因为你尿床了……噗。”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没绷住,当场笑出声。
伏见诚淡定的开口:“看来你的观察还不够仔细。”
“为什么这么说?”
“你忽略了桌上的那个茶杯。”
“噢,你不小心把茶杯打翻了呀,我还以为你是尿床了,白高兴了~”
中野一花捂着嘴,笑得相当欢快。
如果不是时间太晚,她的笑声肯定会被妹妹们听到。
伏见诚的道歉非常自然:“真是不好意思,我之前看手机看得太入神了,茶杯也没拿稳。待会太阳出来了,我再把床垫拿去晒晒。”
“没关系的啦,我也经常坐在床上吃东西,有时候也会把碎屑掉在床上。”
中野一花当然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她在意的,是二乃为什么半夜过来找伏见诚。
有没有可能,二乃和自己的目标一样,也是过来夜袭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慢了一步?
她的情绪不断变化着,最后绕到沙发后面,弯下腰,主动搂住了伏见诚的脖子:“你的房间都没办法睡觉了,那你是不是打算在这里坐到天亮?”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伏见诚没有否认,“反正我已经睡饱了,不如等到你们起床,我再给你们做顿早饭表达歉意。”
“早饭什么的不重要啦。”
中野一花轻轻笑着,仿佛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既然我们都睡不着了,那你现在又可以给我开小灶,帮助我进步了。”
有趣。
进步是假,积累实战经验才是真的。
翻译过来就是:她想做日常保养了。
伏见诚心知肚明。
中野一花的小脸凑了上来,贴着他的侧脸,形成一个暧昧的姿势。
随后,她就说出了伏见诚预料中的那句话:“走,跟我进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