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众所周知,按摩可以变强(加料)
事实上,伏见诚在电影院并没有乱来。
他在公共场所一直都挺规矩的。
哪怕此刻的放映厅无比冷清,只要诗羽别发出丢人的声音,那么根本不可能有人注意到后排的他们。
当伏见诚意识到诗羽想要享受约会的贴贴,他也就配合的伸出了手,开始细细把玩学姐的那双美腿。
英梨梨的玉足他也把玩过,但诗羽的肉多一些,弹性更好,手感也更好。
这倒不是说英梨梨的腿就被比下去了,只能说她们两个各有千秋,美感和手感都是不同的。
虽然伏见诚只是随意把玩,但在诗羽眼里,那种温热又刺激的感觉是无比明显的。
更别提这还是在电影院,旁边还坐着一只英梨梨。
诗羽羞红了脸,眼神愉悦又羞耻,隐蔽的转头想要观察英梨梨的情况。
结果她到现在才发现,英梨梨早就被各种跳脸的恐怖片吓成了鹌鹑,哆哆嗦嗦的抓紧了伏见诚的胳膊,那张发白的小脸也缩到了对方怀里。
诗羽翻了个白眼。
好吧,就英梨梨这状态,别说是发现自己的小动作了,估计她连抬头都不敢。
在这种古怪的氛围下,一部上座率低下的恐怖电影播放完毕。
伏见诚三人从电影院出来以后,他的脸色依旧正常,诗羽在整理秀发,因为她出了点汗,额前的发丝都变得黏黏的了。
英梨梨则是在大口喘气,一边偷偷拍了拍胸部,满脸心有余悸的样子。
当她察觉到伏见诚的目光看来,她立刻就梗着脖子嘴硬:“这部电影也还好,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吓人。”
“我倒是觉得,这电影挺烂的。”伏见诚没有拆穿她的窘迫。
“嗯?”诗羽投来疑惑的视线,“你还认真看了电影?”
你不是一直在专心玩我的腿吗?
都把我玩软了。
“学姐你的问题很奇怪,大家来电影,那就一定要看电影,难道你是来睡觉的?”伏见诚故意反问。
诗羽隐蔽的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英梨梨这会反而跟伏见诚聊上了:“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诶,虽然电影里面的女鬼跳出来的有点吓人……不对,是氛围还行,但是这部电影的故事真的很俗套。”
伏见诚总结道:“老套的女高中生被杀害变成冤魂,然后在学校大开杀戒的故事。”
英梨梨连忙点头:“对,我刚才就想这么说来着。不过我不太明白的是,那个女孩子既然是被坏人杀害的,那她只要找凶手报仇就行了,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学生?”
关于这个问题,我在穿越前就很想吐槽了。
伏见诚心说。
不管是《午夜凶铃》还是《咒怨》,又或是其他的日式怪谈,似乎里面的鬼魂都是不讲道理的。
它们不管你是好人坏人,只要你不小心遇到了它们,那你注定会被追杀到底。
“太不讲道理了。”英梨梨最后做出总结。
诗羽面无表情的看着伏见诚二人,心说明明是三个人的约会,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讨论电影?
哦,我刚刚在享受,那没事了。
这会时间还早,伏见诚三人也不着急回家,干脆在路上闲逛起来了。
况且诗羽之前也说过,逛街也属于约会的一环。
英梨梨并不清楚这些,她高高兴兴的跟在伏见诚身旁,听着对方随意闲聊关于分镜头的事情。
虽说只是闲聊,但伏见诚讲的很细致,也都是一些关键的知识。
英梨梨听了一会,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么看,我感觉我可能真的能做到。”
“你本来就能做到。”伏见诚丝毫不怀疑她的才能。
英梨梨嘴角上扬,很开心。
诗羽正想插嘴,伏见诚却抢先一步对她们问道:“说起来,你们最近还有在坚持锻炼吗?”
“我前些日子太忙就停下来了。”诗羽没想着撒谎。
英梨梨有些心虚的低下头:“那个,我也是……我大概有四天没练了。”
按照计划表每天坚持锻炼什么的,她觉得自己本来就不可能做到。
只是因为计划表是伏见诚精心制作的,而且还是专门给她们每个人订做的,所以英梨梨回答的时候非常心虚。
她觉得伏见诚可能会生气。
毕竟自己懈怠下来的话,就等于是浪费了别人的心意。
伏见诚当然没有生气,他用着无奈的语气说:“虽然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了,不过我建议你们还是练下去比较好。”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提高了许多,应该够用了。”诗羽笑着说。
英梨梨一怔:“等等啊,我好像也进步了,好像就是从旅行的时候……唔。”
她忽然红着脸闭嘴。
因为她想起来了,自己应该就是从伏见诚给她按摩以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和敏捷都有进步。
按摩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更不能让诗羽学姐知道!
英梨梨心里这么想着。
哪怕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瞒着诗羽。
“学姐你说够用了是在开玩笑吗?我记得你可是想要超过雪乃的啊,她现在每天都在努力,我估计她的身体机能很快就能超过你了。”伏见诚特地提到了雪乃的名字。
诗羽微微皱眉,显然,这是她非常在意的事情。
伏见诚接着对英梨梨说:“你的身体还是太瘦了,我建议你重新把计划表捡起来,这样你以后不仅会越来越健康,还有机会超过雪乃和一花。”
英梨梨美眸一亮。
要说在剧组的那段时间里面她最佩服的人,当然是雪乃和中野一花。
一个是全能少女,另一个是足够让同龄人仰视的明星。
或许以前她没有想过超越这两个人,但是让她非常信赖的伏见诚说出了这句话,她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信服。
如果真的有机会超越,那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你们想不想看看我的真实实力?”伏见诚见火候差不多了,再给她们来一剂强心针。
“想!”英梨梨下意识回答。
诗羽更理性一些,狐疑道:“你打算怎么展示?”
伏见诚指向前方显眼的led灯路牌:“接下来我会带上你们从这里跑过去,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锻炼的魅力。”
“等等,什么叫带上我们?”诗羽没听懂。
伏见诚没说话,只是朝着她们两人伸手。
这下就连英梨梨都看懂了。
他打算抱着我们!
不是,你真想体验三个人的约会吗?
这是不道德的!
英梨梨面红耳赤的想要反驳,可伏见诚摆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认真态度,眼里的激动情绪跟着显露。
这一幕让她看愣了。
她突然记起来,自己在学校里面也见过类似的画面。
就是那些男生跟朋友炫耀自己家里有限量手办一个样。
所以,他只是想要炫耀,并没有不正经的想法?
英梨梨犹豫了。
诗羽也在观察伏见诚的表情,见对方似乎真的没想过“三人约会”,她稍稍迟疑,看向英梨梨:“你觉得呢?”
“啊?我……我还没想好,不过诗羽学姐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的。”英梨梨结结巴巴的说。
诗羽早就了解对方的性格,当下也没觉得奇怪,点点头道:“那就试试吧。”
她还补充一句:“雪之下跟我聊过你有着怪物级别的运动能力,我还挺有兴趣的。”
怪物级别吗?
英梨梨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相比起诗羽的大方,她就显得害羞了许多。
当伏见诚伸手搂着两位美少女的大腿,犹如电视里面的大力士那样轻松把她们抱起来的时候,两个女孩都本能的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以此来稳住重心。
这一幕自然也吸引了路人的视线,但现在正好是下班时间,大家仅仅只是在心里表达对伏见诚的羡慕,便收回视线走远了。
有些人得赶着回去休息,有些人则是着急跟朋友喝酒放松。
“坐稳了,我要发车了。”
随着伏见诚的声音响起,诗羽和英梨梨都扔给他一记白眼。
这句话听起来太奇怪了。
不过被男孩子这么抱着举起来,她们也是第一次体验,感觉挺新鲜的。
“原来长得高的人是这种感觉。”英梨梨的视角下,周围的行人都矮了好几个头。
诗羽正想说两句,伏见诚却突然起步冲了出去。
这一瞬间带起来的风声呼啸刺耳,不仅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的她连忙闭上了嘴巴。
诗羽身旁的英梨梨下意识发出了惊呼声,那接连不断的大呼小叫配合她那张表情丰富的小脸,此刻看起来倒是非常可爱。
两位美少女只觉得狂风乱舞,周围的风景和人影都在飞速倒退,不管看什么都是残影。
周围的路人只觉得眼前好像有个人高速闪过去了,但具体长什么样,他们压根就没来得及看清楚。
当伏见诚停下来的刹那,她们竟是默契的呼吸加速,胸口飞速起伏。
两人连续喘息了好几秒,她们才错愕的回头看向自己刚才站的位置。
伏见诚在心里计算了一下,200米的距离,自己跑了11秒3,这还是自己压制了大部分实力的结果。
“你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吗?”英梨梨呆呆地看着后面,再低头看向伏见诚,小脸上满是震惊。
这种速度,根本部诗人!
诗羽同样在低头看伏见诚。
她并没有计算刚才的距离和时间,但她知道,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能跑出来的速度。
此时此刻,她的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晕,声音都在兴奋:“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和英梨梨重新开始锻炼,以后也有机会做到这种程度?”
英梨梨又是一呆,白嫩的小脸因为激动变得通红。
我泽村家要出一个超人了?
少女这会太过激动,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只能想到超人这个万能的名词。
如果在平时提起超人,那么不管是她,还是诗羽,两人根本不会有太多的感觉。
但伏见诚用实际行动给她们展示了一番,并且表示她们未来也有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感觉可就不一样了!
虽说她们并没有梦想过成为强大的女超人,可如今有机会摆在自己面前,要说她们不心动那肯定是假话。
谁不希望自己能变得强大起来呢?
尤其还是现在已经有一条光明大道摆在自己面前了。
“如果你们坚持下去,再加上我平时给你们按摩放松肌肉的话,你们绝对可以做到的。”伏见诚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狐狸尾巴,他的语气保持着科学探讨般的平稳,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两位少女的身体曲线——从诗羽丰满的胸脯,到英梨梨纤细却意外有肉的腰肢,再到两人并拢的腿部线条。“按摩能有效缓解运动后的肌肉紧张,加速乳酸代谢,对提升运动表现和突破极限至关重要。”
“按摩放松?”诗羽有些诧异,她敏锐地察觉到伏见诚话语中潜藏的暧昧,但对方那副一本正经的专业口吻又让她难以质疑。她想起之前在学校时,偶尔也会听到体育社团的女生谈论请专业人士按摩的事情——只是,那些按摩师都是女性。而现在伏见诚主动提出……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英梨梨,却发现对方早已红着脸低下头去,那副心虚又羞赧的模样让诗羽心中警铃大作。
英梨梨红着脸不吭声了。
自己……又要脱裙子了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的瞬间,英梨梨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些许。她清晰地记得上次按摩时的每一个细节——伏见诚的手指如何按压着她大腿内侧那处敏感的区域,如何以“疏通淋巴”为名,用指腹贴着内裤边缘缓慢打转,让她的小穴在布料包裹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她还记得自己趴在床上时,臀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对方视线中的羞耻感,以及当伏见诚的手掌覆上她尾椎骨时,那股沿着脊柱窜起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
而这一次……
“既然是必要的,那就试试吧。”诗羽的声音打断了英梨梨的思绪。学姐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英梨梨注意到她放在身侧的手正不自觉地揪着裙子侧边的布料——那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不过,具体要怎么操作?”
伏见诚微微一笑,像是早已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一般从背部开始,然后是腿部,最后是正面。需要涂抹精油来减少摩擦阻力,确保按摩手法能渗透到深层肌肉。”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如果你们觉得不方便,也可以穿轻薄的运动内衣和短裤,不过效果会打折扣,因为布料会阻碍对肌肉状态的准确判断。”
英梨梨的心跳更快了。轻薄的运动内衣和短裤……那跟几乎没穿有什么区别?尤其是短裤,那种紧身的款式会把臀部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股缝的轮廓。而伏见诚的手指会直接贴着她的皮肤,用那些她从没听说过的专业手法,一寸一寸地揉捏按压——光是想象那股力道透过臀肉直达深处的感觉,她的腿心就一阵酥麻。
“专业的按摩本来就需要接触皮肤,这是常识。”伏见诚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很多职业运动员都有固定合作的按摩师,他们甚至会在赛前赛后赤裸上身或只穿内裤接受服务。你们既然想要突破极限,就不能在这种细节上害羞。”
他把“突破极限”和“不能害羞”联系起来,巧妙地将两位少女可能的抗拒包装成“不专业”“不认真”的表现。诗羽皱了皱眉,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但伏见诚列举的那些运动员案例听起来又确有其事——她确实在体育杂志上看过类似的报道。
“那……去哪里按摩?”英梨梨终于小声开口,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早已红透,“总不能在客厅吧?”
“去我房间吧,床比较宽敞,适合趴着。”伏见诚理所当然地说,“而且有空调,不会冷。对了,精油我那里有现成的,是专门调配的运动按摩配方。”
诗羽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她总觉得伏见诚的提议里藏着什么,但对方的表情太过自然,语气太过专业,让她捕捉不到任何破绽。更重要的是,她确实被刚才那场高速奔跑震撼到了——如果坚持锻炼再加上按摩真的能让她达到那种程度……
“那就去吧。”诗羽最终做出了决定,“不过我要先洗个澡,刚才出了一身汗。”
英梨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其实也想洗个澡——不只是因为出汗,更因为她需要时间做心理准备。上一次按摩时她太紧张,全程都紧绷着身体,事后甚至因为过于羞耻而好几天不敢直视伏见诚。这一次……至少她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
* * *
十分钟后,伏见诚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略带辛辣的植物香气。那是他所谓“专业运动按摩精油”的味道,实际上只是普通的薰衣草精油混合了一点薄荷,但两位少女显然分辨不出来。
诗羽和英梨梨并排趴在大床中央,各自用一条白色浴巾盖住了臀部以下——这是她们最后的矜持。但实际上,那两条浴巾薄得能隐约透出底下臀肉的形状,尤其是英梨梨那条,因为她趴下的姿势,浴巾被股缝深深嵌入,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臀丘的轮廓和中间的凹陷。
伏见诚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位少女的后背——诗羽的背脊线条流畅,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处,再往下是浴巾边缘露出的一小截腰窝;英梨梨则骨架更小,背部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脊椎沟一路延伸至浴巾深处,让人忍不住想探进去一探究竟。
“先从背部开始,放松斜方肌和竖脊肌。”伏见诚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授课,“如果感到疼痛是正常现象,说明肌肉有结节,需要用力推开。”
他先把手放在了诗羽的肩上。掌心还带着精油的温热,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诗羽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伏见诚的手指开始施力,沿着肩胛骨边缘缓缓按压,寻找着肌肉的僵硬点。他的手法确实很专业——至少表面看起来是——拇指深陷进诗羽的肩颈交接处,用稳定的力道揉开那处顽固的结节。
“唔……”诗羽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疼痛中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舒爽感,让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伏见诚的手指是如何精准地找到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紧张的部位,又是如何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将它们一一化解。精油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让手指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撩人的触感。
伏见诚的双手缓缓下移,来到了诗羽的后腰两侧。这里是肾区,也是女性身体的敏感带之一。他的手掌完全覆了上去,掌心紧贴着腰窝,拇指则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沟壑向下推压。精油让皮肤变得异常光滑,他的手指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滑到了浴巾边缘——再往下半寸,就会触碰到臀部上缘的弧线。
诗羽的呼吸紊乱了一瞬。她能清晰感觉到伏见诚的手指停在了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只要稍一用力,就会越过那条象征性的界限。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声提醒,但对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力道重新聚焦在腰肌上,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无意之举。
“转过来吧,正面也需要放松胸肌和腹肌。”伏见诚的声音打断了诗羽的思绪,她已经趴了有一会儿,整个背部都被按摩得发烫,血液流通加速带来的暖意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诗羽迟疑了一下,还是撑着身体翻了过来。这个动作让她身上的浴巾滑落了大半,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住,却被伏见诚阻止了:“不用在意,按摩的时候需要让肌肉充分放松,浴巾反而会碍事。”
于是诗羽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浴巾堪堪盖住小腹以下。她穿着自己带来的运动内衣——那是一套浅灰色的套装,内衣是低胸款式,包裹着她丰满的胸脯,但因为趴着的姿势,乳肉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短裤则是紧身的弹力面料,紧紧地箍在大腿根部,将私处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分缝的凹陷。
伏见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检视一件艺术品,没有淫邪,却反而让诗羽更加不自在——她宁愿对方露出些明显的欲望,这样她至少能明确地感到被冒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种冷静的、物件化的视线剥光。
“放松。”伏见诚说着,重新将温热的精油涂抹在她的锁骨和上胸区域。他的手从颈侧开始,沿着胸肌的走向缓缓推压。运动内衣的肩带被他拨开,大半个乳房的侧缘暴露在空气中,乳肉随着他的按压而微微变形。诗羽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伏见诚的手指就在她的乳根处打转,每一次按压都让乳尖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这时,她听到身旁传来了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是英梨梨。
* * *
在伏见诚开始给诗羽按摩背部时,英梨梨就一直僵硬地趴着,浑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她听着伏见诚手掌摩擦皮肤的声音,听着精油流动的黏腻声响,听着诗羽偶尔发出的闷哼,想象着那些手指是如何在自己同伴的身体上游走。这让她腿心深处那处隐秘的所在愈发湿润,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意。
而当伏见诚终于转向她时,英梨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紧了身体。
“放松,英梨梨。”伏见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这样紧绷着,我按不开的。”
“我、我知道……”英梨梨小声说,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让肌肉松弛下来。但伏见诚的手掌贴上她背部的瞬间,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太过鲜明,让她浑身战栗。
伏见诚的手法很细致,从肩颈开始,一点点向下探索。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脊椎沟缓缓下压,每按一处,都会引发英梨梨一阵细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精油是如何顺着她的脊背流淌,汇集到腰窝的凹陷处,再因为她的姿势而继续向下,渗入股缝。
然后,他的手来到了她的臀部边缘。
英梨梨的浴巾比诗羽盖得更低一些,几乎只遮住了大腿根部。当伏见诚的手掌覆上她臀峰的上缘时,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裸露的皮肤。那处的肌肤异常敏感,英梨梨几乎能数清他的指纹有多少道纹路。
“臀大肌也需要放松,这里是跑步发力的关键部位。”伏见诚说着,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左半边臀部,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捏按压。精油的润滑让他能毫无阻碍地施力,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臀肉,每一次挤压都让那团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呜……”英梨梨咬住了枕头一角,试图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她没想到臀部被按摩的感觉会这么……这么奇怪。不完全是疼痛,也不完全是快感,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的、让全身都软下来的酸胀感。她能感觉到伏见诚的手指是如何探索她臀部的每一寸肌肤,如何按压那些她从未关注过的肌肉节点,又如何在她臀瓣交界的那条缝隙边缘反复徘徊。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伏见诚全程都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他只是平静地、专业地执行着按摩动作,仿佛手中揉捏的不是一个青春期少女充满弹性的臀部,而真的只是一块需要处理的肌肉组织。这种态度反而加剧了英梨梨的羞耻——她的身体在他手中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而对方却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
当伏见诚的手指终于“无意间”滑入股缝时,英梨梨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他的拇指在按压她尾椎骨下方的某个穴位时,指腹擦过了股缝上端,甚至碰到了她内裤的后腰边缘。但就是这一下触碰,让英梨梨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转过来吧,该正面了。”伏见诚适时地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意外。
英梨梨花了比诗羽更长的时间才翻过身来。她的脸颊红得能滴血,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腿间那一片湿漉漉的凉意。她的运动套装是粉色的,内衣的款式更加保守一些,但因为她胸型小巧挺翘,乳尖此刻又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两颗小小的凸起。短裤则是纯棉材质,但因为刚才趴着的姿势,裆部已经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诗羽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但并没有说什么。
伏见诚开始给英梨梨按摩正面。他的手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向下,来到了腹部。英梨梨的腹部平坦紧实,薄薄的肌肉层覆盖其上,伏见诚的手掌贴着皮肤打圈按压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
“放松腹部,深呼吸。”伏见诚低声指导着,手掌却缓缓下移,来到了她小腹的下缘——那里距离耻骨只有一寸之遥。
英梨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伏见诚的指尖就在她内裤边缘的上方徘徊,只要再往下一点,就会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而那个部位此刻正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棉布已经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伏见诚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前进,却也没有离开。他的拇指按在她小腹下方的一个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整个下腹都泛起一阵酥麻,子宫深处传来一种空洞的、渴望被填充的酸胀感。
“这里的穴位很重要,按压可以促进盆腔血液循环。”伏见诚平静地解释道,他的目光落在英梨梨脸上,观察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不过对女性来说会比较敏感,如果受不了可以说。”
英梨梨想说“受不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微的呜咽。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伏见诚的指腹在那个穴位上缓缓画圈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窜起,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抬起腰肢,想要更多的接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肿胀勃起,随着每一次按压而突突跳动,内裤的摩擦已经不足以满足那股瘙痒感,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用力地、深入地贯穿她,填满那股空虚。
而就在这时,伏见诚收回了手。
“接下来是腿部。”他说着,转向了英梨梨的双腿。
英梨梨几乎要哭出来了——那股被挑拨到顶峰却无处宣泄的欲望让她浑身发烫,腿心深处传来阵阵抽搐般的渴望。但她只能看着伏见诚的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开始从膝盖上方缓缓向上按压。
大腿内侧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敏感得多。当伏见诚的手指贴着那一处嫩肉向上推压时,英梨梨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内裤的布料被浸透后,随着她腿部的动作而发出的声响。
伏见诚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距离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只有毫厘之遥。他用手掌根部按压着她大腿内侧与耻骨交界的那片区域,力道适中,却让英梨梨几乎要尖叫出来——那里是淋巴汇集的地方,按压带来的刺激直接传导到了阴蒂和阴唇,每一次施力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指在拨弄她最敏感的神经。
“这里的肌肉很紧张。”伏见诚评价道,他的大拇指找到了一个僵硬的结节,开始用指关节缓缓推压,“你需要学会放松,不然跑步时会拉扯到耻骨肌群,容易受伤。”
英梨梨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全部感官都聚焦在了腿间——伏见诚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次,爱液汩汩涌出,内裤的湿痕不断扩大。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只需要再多一点点刺激,哪怕只是指腹不经意地擦过阴唇——
但伏见诚偏偏就是不越界。
他的手指始终在她腿根内侧的“安全区域”活动,精准地避开内裤的边缘,却又通过按压周围的肌肉和穴位,间接地、反复地刺激着她的性器。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疯狂,英梨梨的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落下,试图用私处去摩擦床单,哪怕只是一点点粗糙的触感,都能缓解那股让人发疯的瘙痒。
“英梨梨,不要动。”伏见诚按住了她的腿,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你这样我没法找准位置。”
“可、可是……”英梨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向伏见诚,眼神里满是恳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求你了。
但伏见诚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她这种痛苦挣扎的模样只是某种需要修正的“技术问题”。
然后,他转向了诗羽。
“该你的腿了。”他说。
英梨梨愣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心头——她已经被挑逗到了这种程度,对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向了下一个人?她躺在那里,双腿大张着,腿心湿漉漉一片,内裤几乎能拧出水来,高潮前夕的酸胀感让子宫阵阵抽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伏见诚的手覆上了诗羽的大腿。
诗羽的表现比她冷静得多。当伏见诚的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时,她的身体只是微微绷紧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但英梨梨能清楚地看到——诗羽的膝盖在微微颤抖,她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而且,诗羽的短裤裆部也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虽然不如她的明显,却同样昭示着身体的诚实反应。
伏见诚的按摩手法在诗羽身上更加细致。他的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用拇指和食指揉捏着她小腿的每一寸肌肉,然后是大腿。当来到大腿内侧时,他的动作明显放慢了——他用手掌托起诗羽的腿,让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向外打开,露出了大腿根部至私处的那片三角区域。浅灰色的紧身短裤被完全拉伸开,裆部的布料因为姿势而紧紧勒进股缝,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细缝的凹陷。
伏见诚的手掌贴上了诗羽大腿内侧,开始缓慢地、以画大圈的方式揉捏按压。他的指尖不时会擦过短裤的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让诗羽的呼吸停滞一瞬。精油让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光滑,他的手掌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在那片敏感的区域上下游走,每一次向上推压,都会让短裤的裤脚被向上拉扯一点,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肤。
“这里的淋巴需要疏通。”伏见诚说着,用手指的关节抵住了诗羽大腿根的一个穴位,开始以稳定的力道向下按压。这个姿势让他的指尖几乎触碰到了短裤的裆部边缘——只要再往里半厘米,就会直接按上她的阴唇。
诗羽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英梨梨能看到,诗羽的腰肢正在不易察觉地微微抬起,似乎也在本能地寻求更直接的接触。而且,随着伏见诚的按压,诗羽短裤裆部的那片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深色的水渍在浅灰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很快就晕开成了一小片,正中央甚至能看到一小块更深的、仿佛有水珠要滴下来的痕迹——那是阴道口的位置。
伏见诚的手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按压的姿势,抬头看向诗羽,语气平静地问:“感觉如何?是不是有点酸胀?”
诗羽僵硬地点了点头,她不敢开口,生怕一说话就会泄露出颤抖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点燃了——伏见诚的手指虽然没有直接触碰性器,但那种隔着布料、通过按压周围穴位和肌肉群传递过来的刺激,反而更加磨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发痛,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爱液,让裆部的湿痕不断扩大。腹股沟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她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没有像英梨梨那样把腰肢抬起来,主动去磨蹭对方的手指。
“那就好。”伏见诚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种几乎越界的按压只是例行公事。他直起身,看了看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位少女——她们都是脸颊潮红,眼含水光,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短裤裆部都是一片湿漉。英梨梨甚至还在轻微地颤抖,腿心深处时不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压抑的抽搐。
“今天的按摩就到这里。”伏见诚用毛巾擦了擦手,语气依然平稳专业,“第一次不宜太久,否则肌肉会过度放松,反而影响明天的状态。以后每周可以做两到三次,配合锻炼计划,效果会非常显著。”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你们可以休息一下,等身体恢复平静再起来。刚按摩完血液循环加快,突然起身可能会头晕。”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留下了诗羽和英梨梨躺在那里,浑身燥热,腿心湿黏,欲望被挑拨到顶峰却无处宣泄,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英梨梨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她蜷缩起身体,双腿紧紧夹住,试图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瘙痒。但隔靴搔痒的粗糙触感根本无法平息阴道深处的渴望,反而让那股空虚感愈发强烈。
诗羽则依然躺着,一动不动,但她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手背上青筋隐现。她侧过头看向英梨梨,看到对方那副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荒谬感——她们刚才还在互相较劲,现在却被同一个人用同样的手法玩弄到这种地步。
而且,对方甚至没有真正“碰”她们。
没有插入,没有直接的性器接触,甚至连内裤都没有脱。他只是用专业的手法,以按摩的名义,在她们身体上那些边缘的、敏感的、与性器相邻的部位反复刺激,就让她们湿得一塌糊涂,濒临高潮。
这种冷静的、看似无心的玩弄,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羞耻。
因为她们连指责的借口都没有——伏见诚全程都在“帮助她们提升运动能力”,手法完全符合按摩理疗的标准,甚至连一句挑逗的话都没说。她们身体的反应,只能归咎于自己“太过敏感”“想太多”。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伏见诚在洗手。
英梨梨终于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私处湿黏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并拢膝盖。她看向诗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诗羽也坐了起来,她的动作比英梨梨稳一些,但同样能看出身体的僵硬。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裆部的湿痕,布料已经冰凉粘腻地贴在了阴唇上,随着她的动作拉扯出细微的黏连感。她沉默了几秒,低声说:“……去换衣服吧。”
“嗯。”英梨梨小声应道,她抓起浴巾裹住下半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跳下床,冲向了隔壁的诗羽房间——她们的换洗衣物都放在那里。
诗羽则慢慢地下床,她的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胀,子宫口仿佛在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伏见诚的床——床单上留下了两个人形的湿痕,那是她们身体渗出的汗液和……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浴室的水声停了,伏见诚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他看到诗羽站在门口,平静地说:“下周同一时间,记得来。要坚持。”
诗羽咬了咬牙,最终什么都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瞬间,她听到了英梨梨在隔壁房间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女孩显然是在用某种方式自己解决。诗羽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腿发软地滑下去,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湿透的短裤按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只是一下按压,几乎要让她叫出声来。
她也在渴望。
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渴望那个冷静到可怕的男人对她做出更多、更过分的事情。
但她知道,对方下周还会用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态度,同样若无其事地,把她们玩到濒临崩溃。
而她们还会来。
因为她们想要变得更强。
因为她们已经无法拒绝那种被“专业”手法玩弄到失态的快感。
诗羽靠着墙壁,仰起头,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