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晚高峰的公交车里拥挤而闷热。空气中混杂着下班族的疲惫、学生们的喧闹和各式各样的体味。我却和楚雨柔挤在后排的双人座位上,被人群包裹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却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淫靡世界。
“雨天,这道题怎么做呀~♡“ 楚雨柔的声音甜腻而又带着一丝急切,像极了为学业烦恼的好学生。她那清纯可人的小脸上,写满了对知识的“渴求“。但她的身体,却早已用最诚实的方式,展开了另一场更加深入的“探讨“。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隔着我薄薄的校服裤子,毛衣的下摆被她撩起,堆在了腰间,露出了她那件色情至极的镂空丁字裤。而她那件米白色的露背毛衣,则将她整个光洁细腻的美背,和那道诱人犯罪的脊柱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熟练地、毫不犹豫地拉开了我的裤链,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然后,她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片已经湿了一整天、此刻更是因为期待而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微不可闻、却又充满了粘腻质感的水声,被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和乘客的嘈杂声完美地掩盖。我的肉棒,就这么在满车乘客的眼皮底下,畅通无阻地、一下到底地、滑进了她那温暖湿滑、拥有着无数奇妙螺纹的名器小穴之中。 这在[常识修改]下的世界里,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探讨学习的必要步骤而已。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我甚至能感觉到,坐在我们前排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露出了赞许的、慈祥的笑容,仿佛在为我们这种“争分夺秒“的好学精神而感到欣慰。
我一边将手从她毛衣两侧的开口伸进去,肆意揉捏着她那对让人爱不释手的、沉甸甸的D罩杯巨乳,一边压低了声音,耐心地、为她讲解着那道复杂的函数题。我的指腹在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头上打着圈,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中变得越来越硬。而她,则在我怀里微微地、有节奏地晃动着,用她那名器小穴内壁的软肉,不断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
“所以…这里的极限,要用洛必达法则来求…“我沙哑地讲解着。 “嗯啊…♡是…是这样吗…♡“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但思路却异常清晰,“那…那求导之后…是不是…啊…♡!是不是还要代入…♡?“ “对…代入之后…就能…“
我的话还没说完,公交车突然猛地一个急刹,紧接着,便驶入了一段年久失修的、充满了坑洼的颠簸路段。
“哐当!“ “哐当!“ 车身剧烈地、毫无规律地上下震动、左右摇晃。每一次的颠簸,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我们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一起。楚雨柔就像一个被固定在了打桩机上的娃娃,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冲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小穴的最深处。
“啊…嗯…!♡“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将即将冲喉而出的浪叫声,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化作一声声压抑的、小猫般的悲鸣。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在又一次剧烈得仿佛要将人从座位上抛起来的颠簸中,我只觉得自己的腰部猛地向上一顶,而她的身体则狠狠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声熟悉的、捅穿了某种坚韧屏障的闷响,再一次地响起!我的龟头,在这次意外的、猛烈的撞击之下,又一次地、冲破了她那道温暖而紧致的屏障,狠狠地、深深地卡进了她那湿滑炙热的子宫颈之中!
“呀啊——!!!♡“ 极致的痛楚与快感,如同核弹爆炸一般,瞬间引爆了她的全部感官!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悚而又充满美感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但又在最后一刻被她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变成了一连串“呜呜呜“的、绝望而又充满了无尽欢愉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用她那被彻底贯穿的子宫颈,狠狠地一夹!
“嘶——!“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最深处、最紧致的嫩肉死死绞住的、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她那小小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颠簸的路段终于过去,公交车重新恢复了平稳。而楚雨柔,则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玩偶,瘫软在我的怀里,浑身香汗淋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只有那还在不断收缩、榨取着我精液的子宫,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恐怖的、毁天灭地般的高潮。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下半身最深层次的、紧密结合的姿势,一路坐到了目的地。
但下车时,问题出现了。
“雨天…“楚雨柔的小脸,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我…我的身体…好像…好像把你的肉棒…夹住了…拔…拔不出来了…♡“
我试着动了动,果然,我的龟头被她那因为高潮而痉挛收缩的子宫颈,死死地、如同被捕兽夹夹住一般,卡在了里面,动弹不得。
我们俩就这么站在空无一人的公交站台,面面相觑。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没办法了,雨天…“最终,还是楚雨柔先打破了沉默。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无奈而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表情,然后,她伸出那双莲藕般的柔软手臂,圈住了我的脖子,用一种撒娇的的语气说道,“你就这样…抱我回去吧。“
无奈之下,我只能弯下腰,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她无比自觉地,将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而又肉感十足的美腿,紧紧地盘在了我的腰上。她的毛衣自然地垂下,将我们俩那依旧紧密结合着的、淫靡的下半身,完美地遮掩了起来。
夕阳将最后的余晖洒在城市的楼宇之间,我和楚雨柔正行走在一条通往她家的、铺满了落叶的人行道上。
我以一个标准的、充满了男友力的公主抱姿势将她抱在怀里,她的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那件可爱的毛衣恰到好处地垂下,将我们俩下半身那最原始、最淫靡的连接处,遮掩得严严实实。 从外人的视角看去,这只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在享受着傍晚的静谧。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在这层温馨的伪装之下,正进行着一场何等荒唐的性爱。我的每一步,每一次身体的起伏,每一次重心的转移,都变成了一次对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那片禁区的研磨和撞击。
“嗯…啊…雨天…♡“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吹拂着我的皮肤,那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如同小猫悲鸣般的呻吟声,就在我的耳边清晰地响起。 我的龟头,在她那紧窄炙热的子宫颈里,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一下地、狠狠地碾磨着。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充满了极致快感的享受。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子宫,都在随着我的走动而微微震颤,我刚刚在公交车上射进去的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她小小的子宫里被搅动、晃荡,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而又淫靡的水声。
“雨天…不要…不要再走了…啊…♡!每…每走一步…你的龟头…就在人家的子宫里…磨一下…好…好奇怪…好舒服…♡“
“要…要被你…走高潮了…♡!求求你…快一点…又或者…慢一点…啊啊…!“
她的双腿,盘得更紧了,那穿着白色小皮鞋的、可爱的双脚,在我的背后,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她的小腹,也因为那无休止的、来自最深处的刺激,而开始变得僵硬、紧绷。
“就…就是前面那栋…♡8…8楼…啊…!802…♡“
她用断断续续的、几乎要被快感撕碎的声音,给我指明了她家的方向。 我加快了脚步,抱着她在怀里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那栋看起来颇为高档的公寓楼。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封闭的空间里,她那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显得愈发清晰和淫靡。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滑腻的爱液,试图将我这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肉棒,包裹得更深、更紧。那些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液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我们俩那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她那白色的内裤浸染得一片湿滑、一片泥泞。
“叮——“ 电梯到达八楼。我抱着她走出去,站在了802的房门前。我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 门内传来一个慵懒而又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温柔的声音。紧接着,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异常年轻、甚至可以说是娇小的女人。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质地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衣,睡衣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堪比少女的小腿。她的身材娇小玲珑,但胸前那对被薄薄的丝绸包裹着的、规模惊人的巨乳,甚至比楚雨柔还大上一圈,却她那萝莉般的体型形成了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反差。显然,楚雨柔那傲人的胸围,是完美地遗传自她的母亲。
她就是楚雨柔的母亲,俞水韵。
“雨柔回来啦?“俞水韵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然而,当她看清门口的情景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双和楚雨柔有七八分相像的、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瞬间写满了震惊。
她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正被一个陌生的少年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抱在怀里。女儿的小脸潮红一片,双眼紧闭,浑身香汗淋漓,嘴里还发出着意义不明的、痛苦而又欢愉的呻吟。而那个少年,则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在俞水韵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楚雨柔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尽管在[常识修改]的认知里,她知道这只是“监督学习“的必要过程,但在潜意识深处,那份作为女儿、在母亲面前被异性以这种姿态占有的、无法抑制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妈…我…我回来了…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绝望的、却又带着无尽解脱快感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猛地向后弓起一个夸张到极致的弧度,那一直紧紧盘在我腰上的双腿,也在这瞬间彻底失去了力气。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汹涌的、带着些许腥味的透明激流,如同消防水龙头般,从我们俩那紧密相连的、被毛衣遮掩住的下半身,猛地喷洒而出!那股强大的水流,瞬间就将我的裤子、她的毛衣、以及我们脚下那块高级的入户地垫,浇得湿透!
她竟然…当着她妈妈的面…被我操到潮吹了!
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这世间最顶级的、充满了背德与禁忌的色情画面,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俞水韵那震惊的、娇美的萝莉面容,楚雨柔那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彻底崩溃的、凄美的表情,以及她的小穴因为潮吹而在瞬间达到的、那销魂蚀骨的紧致绞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喷射的本能!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峰,一波又一波地冲击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她的身体,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在我怀里不剧烈地抽搐、打摆子。她那盘在我腰间的双腿,也彻底地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了下去。
随着她身体的瘫软,我那因为射精而坚硬的肉棒,也终于从她那痉挛的子宫颈中抽了出来。
但是,我的射精还未结束!
没有了子宫颈的阻拦,后续的、汹涌的精液,便以一种更加狂野的姿态,在她那空旷的、已经被淫水和潮水冲刷得一片泥泞的阴道里爆射!
因为她身体的滑落,和我站立的身高差,几滴没能完全射在她体内的、带着我体温的乳白色液体,甚至划出了一道小小的抛物线,“啪嗒“一声,精准地、溅到了她妈妈,俞水韵那张毫无防备的、雪白的脸蛋上。 俞水韵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指尖沾上了一抹温热的、粘稠的、散发着淡淡腥味的白色液体。她愣愣地看着指尖上的东西,又看了看怀里那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浑身抽搐的女儿,和那个还在自己女儿身体里不断涌动着的、陌生少年的下半身,脑子里一片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