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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心动(加料)

  太平洋中部上空,淡银色的碟形飞轮冉冉下落,在贴近海平面的高度停住,此刻正刮着七八级的狂风,乌云低垂,浪花翻涌,高大的浪头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只不过肆虐的海风到了碟形飞轮周围十多米远的地方,就会自然而然地消弭于无形。

  “姐姐,这是我们家里带出来的特产,尝尝吧,味道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赢雨嫣将一只精致的青玉杯子递过来,巧笑嫣然地道。

  赵星岚道了一声谢,接过杯子细细观察,玉杯的造型简洁流畅,玉质呈现出隐约的半透明状态,杯壁里面隐约有着内外三重瑰丽的云霞凤纹,看上去华美异常。

  杯中是大半淡青色的琼浆,散发出浓郁的花草清香,仅仅是闻着那气息,就有一种飘飘欲仙的美妙感觉。

  赵星岚檀口微启,仪态优雅地抿了一口,就觉得一道滚烫的热流猛地涌进了五脏六腑,旋即骤然一凝,仿佛置身于极寒冰雪世界之中。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更加灼热的沸流滚滚袭至。眨眼之间,极寒与极热的感觉不停交替,到最后全身经脉蓦地一震,竟然有了明显的拓展,精纯的能量在经脉间奔流不息,说不出的舒坦畅快,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

  仅仅这一杯饮品中蕴含的丰富生命能量,就让她直接突破,跨过一阶能力者的关口,直接抵达二阶巅峰。

  “果然是完美基因的体质,修炼起能力来没有任何桎梏,理论上只要资源充足,就可以顺风顺水地快速提升。”赢雨嫣微微感叹道。

  “你们不也是一样的吗?”赵星岚笑道。

  赢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即便是在帝国皇室之中,能够有幸获得完美基因体质的子弟也是极少数,没有足够高的地位,兼之立下足够多的功劳,皇室是绝不会平白无故花费资源造就你的。”

  赵星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完美基因所耗费的资源非同小可,就是皇室都无法随意挥霍,帝国的其他豪门贵族就更不必说了。

  “姐姐也不用太过介意啦,其实异能的修炼,起始阶段并不如何困难,只要资源充足,用功勤勉些,晋阶是很容易的事情!”赢雨嫣笑着解释道。

  “嗯,我在这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新手,连个像样的老师都没有,妹妹你可以为我详细解释下吗?”赵星岚虚心请教。

  赢雨嫣漂亮的大眼睛眯成了月牙状,没有丝毫公主的架子,笑眯眯地为她解说。三阶以下的能力修炼,只要足够数量的星晶,加上其他几种辅助资源,很快就可以跨过去。

  至于三阶以上就比较困难了,三阶到四阶是能力修炼上的一个坎,除了资源上的大量需求,还要精神意志的磨炼、对于力量的体悟以及战斗经验的积累等等。不是光有星晶就能解决的。很多异能者就是卡在这一关好多年不得进阶。

  一旦突破到四阶,人体的各项机能就会再有大的飞跃,实力也会大幅提升。当然,以后修炼的花费也呈几何级数上升。

  能力修炼绝不是普通人能够玩的游戏,大多数异能者之所以进阶难,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资源方面跟不上。通常异能者们到了这个阶段就只有投身于那些大家族大财阀,或者是某些国家的强力部门效力,也只有这些势力才能养得起成批的高阶异能者。

  赵星岚已经是完美基因体质,只要资源供应跟上,进境自然是神速。不过以她的身份,需要亲自动手揍人的机会似乎不多了,所以这实战磨练还得另想办法才是。

  “好了,我们现在看看你的母皇吧。”等到赢雨嫣解说完毕,赢昊温言道。

  平台旁边,一面巨大的四维立体投影光屏在三人眼前浮现,海底深处,隐匿在重重山体内部的母皇完全显露出来。

  “……嗯,这头母皇的底子不错,基因模板是按照最优级别来设计的,确实是皇室赏赐给猊龙大公爵的那一头,本来他打算给自己的嫡子留着的,可惜没多久就被那家伙赢走了。”赢昊叹道。

  赢雨嫣看了看,微微蹙眉道:“只是……它的成长并不圆满呢,虽然已经是第七阶段,不过还有好多能力并未完全体现出来。”

  “当然了,地球上能够出产的资源种类有限,所以也没法苛求太多,能够这样子已经不错了。”

  赵星岚心里微惊,道:“不圆满?那有没有办法弥补呢?”

  如果赢雨嫣所言非虚,那自己岂不是糟蹋了这么一头珍贵的星海战略兵器?

  “这个没关系的,只要将来进入星海世界以后,能够找齐所需的资源给它,就可以弥补缺陷了。”赢昊笑道。

  “那样最好。”赵星岚松了口气。

  赢雨嫣道:“为了这东西的成长,姐姐你已经够费心的了,只是地球的资源终究有限,包括整个太阳系都是如此,母皇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就会影响到未来人类文明的发展进程了。”

  “我也知道是这样,所以最近正打算为离开地球做准备呢。”赵星岚道。

  赢昊道:“你为了募集资源,替那个复国组织大量制造药剂出售,这法子虽好,只是他们盘剥得太厉害了些,而且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所以……”

  他犹豫了一下,摸出一个精致华美的暗金色徽章,又拿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递过来:“这是我的信物,你凭着这个可以去向我的外务总管支取一笔资源,足以让母皇尽快达到第九阶段,这样它就可以制造出空间星门,以后你和它来往星海世界就方便多了。”

  “收下吧,不用客气,这也是为了母星的安全呢。”赢雨嫣笑嘻嘻地道,冲着自家哥哥眨眨眼,眸底的狡黠促狭一闪即逝。

  赵星岚想了想,终于伸过手去:“那就谢谢你啦!”

  赢昊将徽章放到她手里。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掌心时,分明是无意触碰,但那触感却让他瞬间停滞了呼吸——那不是简单的“触摸”,而是如同坠入温热的丝绸海洋。她的肌肤纹理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在白玉的温润之上多了一层活生生的弹性与暖意,仿佛皮下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液态的珍珠光。

  徽章的暗金棱角冰冷坚硬,与他指尖传递过来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就在这极冷与极热的交界处,他的指腹不受控制地在她掌心里多停留了半秒——就是这半秒,让接触的性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掌心中央那道浅浅的掌纹沟壑,那凹痕湿润而柔软,像是未经开垦的秘密花园。而当他的指关节无意识地轻擦过她拇指根部那块丰腴的肉丘时——那里饱满得惊人,只要稍加压力就能按出浅浅的凹陷,但随即又会弹起,带着某种活生生的、挑衅般的韧度。

  最致命的是她肌肤的“湿度”。那不是汗,而是一种从毛孔深处自然渗透出的、极淡的体香与生理性润泽的混合物。这层无形的湿润薄膜让他的指尖摩擦力骤减,如同在抚摸刚刚剥出壳的水煮蛋清,滑得抓不住,却又黏着地吸附着皮肤表面,每一次轻微移动都会带起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粘腻声——只有贴得足够近、注意力足够集中时才能捕捉到。

  他的心跳确实加快了少许,但更准确地说,是整个胸腔以下的脏器都发生了连锁反应。小腹深处有一股热量无征兆地窜起,沿着脊柱快速爬升,直冲后脑,让耳根在千分之一秒内发烫。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只手:她的手指修长却不失肉感,指关节圆润如玉珠,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出健康的淡粉色。就是这样一双手,此刻正悬停在半空中,掌心向上,以一种完全敞开、毫不设防的姿态承接他的“馈赠”——这个姿势本身就像某种默许。

  他的大脑还保持着表面的冷静,但手指末梢的神经末梢已经失控。在撤回手掌的瞬间,他的食指内侧——那片最敏感、纹理最细密的皮肤区域——刻意地、缓慢地沿着她掌心的那条生命线,从腕部一直拖到了中指根部。这个动作被伪装成“自然地收回”,但拖行的轨迹长达八厘米,耗时却长达1.5秒,匀速得如同精密仪器的探针扫描。

  在这1.5秒内,他收集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感官数据:

  首先是温度。她的掌心温度比他高1.5℃左右,这种温差在皮肤接触时会产生奇异的“吸附感”——仿佛她的肉体在主动吸吮他的指尖。

  其次是质地。她掌心肌肤的角质层极薄,薄到能清晰感受到下方真皮层里那些细微的血管网络随着心跳的搏动——扑通、扑通,节奏比他自己的快了半拍,证明她的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再次是那层看不见的分泌物。他的指尖离开时,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反着微弱油光的细丝——那是她皮脂腺分泌的天然油脂与他手汗的混合物。这根细丝在碟形飞轮内部恒定湿度的空气中缓缓拉长、变细,直到在两人手掌间距达到十五厘米时才“啪”地断掉,断口处甚至荡起肉眼难辨的涟漪。

  “那就谢谢你啦!”赵星岚的声音依然平稳优雅,但赢昊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声线里一丝极淡的颤音——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被强行压抑的生理反应。她的瞳孔在那瞬间微微放大,虹膜边缘的深褐色环状纹路扩张了约0.3毫米,这是交感神经被激活的标志。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她手掌随后的细微动作:在他彻底抽离后,她的五指并未立刻合拢握住徽章,而是保持着摊开的姿势停滞了半秒。那五根手指的指尖无意识地、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抖动,而是如同钢琴家弹奏极弱音时,指尖在琴键上那种几近痉挛的、高频的微颤。这种颤栗沿着她的手臂肌肉传导,让袖口处那截白皙的手腕也跟着泛起了涟漪般的波动。

  她掌心的皮肤在他离开后,接触区域的色泽发生了变化:从原本均匀的象牙白,迅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如同初熟水蜜桃尖端的粉红。那片粉红不是均匀渲染,而是沿着他的指尖轨迹,形成了一条宽约6毫米、边缘模糊的“路径”,像是用极细的粉彩笔在她皮肤上画下了一道羞耻的标记。

  这条粉红路径的生理学含义再明显不过:局部毛细血管在外部刺激下扩张充血。但充血的速度如此之快、范围如此之精准——恰好只覆盖了他触摸过的区域——这说明她的皮肤神经末梢敏感度远超常人,且身体对这次“无意触碰”的反应强度,已经超出了礼貌性社交接触的范畴。

  赢昊收回手,将那只刚刚抚摸过她的手自然垂在身侧。他的指尖在裤缝上轻轻摩擦着,试图抹去那层残留的、黏腻的触感记忆,但越是摩擦,记忆反而越清晰——她的肌肤质感、温度、湿度,甚至是指尖离开时那声细微的“啵”的分离音,都如同烙印般刻进了他的触觉神经里。

  他的阴茎在裤裆内无声地充血了。

  这不是缓慢的苏醒,而是猝不及防的、近乎暴力的勃起。海绵体在0.8秒内膨胀到极限,粗壮的肉棒从疲软状态直接挺立成完全充血的一柱擎天,龟头顶端紧紧抵住内裤前裆的布料,将那层纯棉材质撑出一个明显的、饱满的帐篷状凸起。马眼处已经渗出稀薄的前列腺液,冰凉的黏液迅速濡湿了内裤尖端那一小块区域,在深色西裤布料上洇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形状暧昧的湿斑。

  勃起来得如此突然而强烈,以至于他必须调动腹部核心肌群,才能勉强维持站姿的稳定。大腿内侧的肌肉因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睾丸沉重地坠在囊袋底部,随着心跳的频率一胀一缩——每收缩一次,就会将更多的血液泵入阴茎海绵体,让那根东西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更加迫切地想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他想起了之前她喝下琼浆时发出的那声娇吟。

  当时她檀口微启,淡青色的液体滑入唇缝,喉头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脖颈那截象牙白的肌肤下,喉软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那声不由自主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音调偏高,带着刚突破后的虚脱与快慰,尾音拖得极长,结束时还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现在想来,那声音的色情意味远超他的预期。

  当时她的身体反应也值得回味:全身经脉蓦地一震,那种震动是从胸腔深处发源的,然后浪潮般扩散到四肢百骸。作为观察者,他清晰地看到她的乳房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起伏——那对被剪裁精良的礼服包裹的浑圆乳峰,隔着衣料仍然能辨识出乳尖快速变硬、凸起的过程。虽然只有短短两秒就平复下去,但现在想来,那分明是高潮般的生理反应。

  而现在,她的手掌摊开着,那条粉红色的路径正在缓慢褪去,但褪去的过程本身又构成了一幅全新的感官画面:粉红色从边缘开始消散,中心区域却因为血液滞留而保持着更深的色泽,最终在她掌心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指腹形状的淡红印记,如同被某种隐形印章盖上的私密烙印。

  她的手指终于动了。

  先是拇指,缓慢地、带着某种犹豫地弯曲,指腹轻轻压在那枚还残留着他体温的暗金徽章上。然后是无名指和小指同时合拢,最后才是食指和中指——她合拢手掌的动作不是五指齐收的爽快,而是一种分阶段的、层层递进的包裹,仿佛在用手掌的每一寸肌肤重新确认这枚徽章的质感、温度,以及……他残留的触感。

  当她的手掌完全闭合,将徽章握在掌心时,赢昊注意到她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这不是简单的握住,而是“攥紧”——一种带着占有欲、甚至是某种隐晦情绪的紧握。她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中,但又在最后一刻克制地放松了力道。

  整个触碰过程,从开始到结束,实际物理接触时间不超过三秒。

  但在这三秒内,两具肉体交换的信息量远超千言万语:她的敏感、她的反应、她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她的表面平静;他的勃起、他的渴望、他指尖那精心伪装的“无意”停留。

  碟形飞轮内恒温恒湿的空气似乎突然变得粘稠起来。之前闻起来清新宜人的花草香气,此刻混杂进了新生的气味要素——他自己的雄性荷尔蒙在加速分泌,那股淡淡的、类似于檀木混合着海盐的体味正从腋下和胯下散发出来;而她那边飘来的,则是沐浴露残留的茉莉香与她肌肤自然渗出的、更加隐秘的甜腥体香的混合。这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织、碰撞、互相渗透,形成了一种全新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费洛蒙鸡尾酒。

  赢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动作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他的视线从她的手移向她的脸,发现她虽然表情依然平静,但耳垂已经红透了——那不是淡淡的粉,而是鲜艳欲滴、如同熟透樱桃般的深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对耳垂小巧玲珑,耳廓薄得透光,此刻因充血而显得饱满鼓胀,他甚至能看清皮肤下那些细微的毛细血管网络,如同用最细的朱砂笔描画上去的禁忌纹路。

  “哥哥?”赢雨嫣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促狭。

  赢昊猛地回过神,将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尖锐的痛感来对抗下体那几乎要失控的燥热。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龟头顶端持续渗出黏液,内裤前裆那块湿斑正在缓慢扩散,从最初的一元硬币大小,渐渐扩大成鸡蛋大小的深色区域。西裤布料被撑得发紧,裤缝线绷得笔直,只要他稍微改变姿势——比如并拢双腿——那根凶器的轮廓就会暴露得更加明显。

  他必须保持双腿微微分开的站姿,这是唯一能勉强掩饰现状的方式。但即便如此,裤裆那个饱满的隆起依然刺眼,只要赵星岚的视线稍微下移二十度,就一定会注意到那个违背重力、骄傲挺立的形状。

  幸运的是——或者说,不幸的是——赵星岚的视线此刻正落在自己握着徽章的手上。她低着头,浓密的长睫毛垂下,在颧骨上投下扇形的阴影。从这个角度,赢昊能清晰地看到她额前一缕碎发滑落,发梢轻轻扫过太阳穴,然后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的胸口也在起伏。

  原本均匀平稳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现在变成了略微急促的浅呼吸,每吸一口气,礼服前襟包裹的饱满胸脯就会胀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乳峰的尖端——那两粒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将丝质的衣料顶出两个细小却清晰的凸点。这两个凸点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晃动,如同悬在枝头熟透的果实,在邀请着某只手去采摘、去揉捏、去用掌心感受那硬挺的凸起在摩擦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的触感。

  赢昊感到舌根发干。

  他幻想自己此刻正站在她身后,用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精准地抓住那对乳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先是虚握,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份量;然后五指收紧,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动,像捻弄两颗小石子,听着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与此同时,他的阴茎会抵在她的臀缝之间。不需要脱掉她的裙子,只需要将裙摆向上撩起,就能让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贴上她的臀肉。她的臀部丰满圆润,两瓣臀肉紧紧夹在一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臀缝会完美地吞没他的龟头。然后他只需要微微挺腰,让肉棒在那道湿热紧窄的肉缝里前后摩擦,让龟头反复刮擦过她的会阴、肛门口,甚至隔着内裤布料顶撞她最隐秘的阴唇……

  够了。

  赢昊闭了闭眼,强行掐断脑中疯狂滋生的画面。再想下去,他真的会当场失态。

  他重新睁眼时,已经恢复了帝国皇子应有的从容。只是小腹深处那股燥热并没有消退,阴茎依然在布料下顽固地挺立着,龟头顶端持续渗出体液——内裤前裆那块湿斑已经扩大到掌心大小,黏液甚至透过内裤布料,直接润湿了西裤的内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湿冷的黏腻感,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终于抬起了头。

  赵星岚将徽章握在手心,抬眼看向赢昊。她的眼睛依旧清澈明亮,但瞳孔深处多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暗涌——不是敌意,也不是挑逗,更像是某种警觉的、试探的、以及……压抑着好奇的混合情绪。

  “这个徽章怎么使用?”她问,声音平稳得仿佛刚才那三秒的触碰从未发生。

  但她的手指动作出卖了她:她用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徽章表面的浮雕纹路,那动作缓慢而仔细,每一圈摩擦都仿佛在重演他指尖划过她掌心的轨迹。她的指腹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但指尖却又透着情动的粉红——这种颜色的对比在她玉雕般的手指上,构成了极其色情的视觉冲击。

  赢昊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外务总管在帝都有固定据点,你带徽章去找他,出示这个即可。他会给你一个资源清单,你可以选择现阶段母皇最急需的那些……”

  他说话时,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手指上。

  那双正在摩挲徽章的手指,就在十分钟前,还端着那只青玉杯,指尖优雅地扣住杯壁,淡青色的琼浆在她唇边晃荡。现在这双手握着他的徽章,指腹反复蹭着徽章边缘——那正是他之前握住的地方。

  她在用触摸徽章的方式,间接地触摸他。

  这个认知让赢昊的下体又是一阵燥热抽搐,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内裤的湿冷范围进一步扩大,甚至开始渗透到西裤外侧,在深色布料表面形成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印记。

  如果他此刻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上一定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汁液,马眼扩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孔洞,随着心跳的频率一张一合,像是另一张饥渴的嘴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吮吸、被紧紧地包裹。

  他想让她握住那根东西。

  不是用现在这种虚握徽章的方式,而是实打实地用她那只香滑柔腻的手,五指紧扣地圈住他粗壮的茎身,掌心紧贴着他搏动的血管,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感受那层薄薄的包皮在摩擦中褪下,露出敏感狰狞的紫色龟头。然后她会用拇指指腹去揉搓马眼,用指甲轻轻刮搔冠状沟下缘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听他喉间压抑的喘息。

  “……资源交接可能需要两到三天时间,具体流程外务总管会详细告知你。”赢昊勉强保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尾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阴茎充血压迫到尿道、导致声带轻微震动的结果。

  赵星岚点了点头,手指终于停止摩挲徽章。但她没有将徽章收起,而是依然握在掌心,仿佛那是某种能带来持续触觉反馈的玩具。

  “谢谢。”她再次说道,这次的“谢谢”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回响。

  赢昊不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她确实在用某种隐秘的方式回应刚才那场无声的肉体对话。但他看到她的舌尖——只是一闪而过——轻轻舔了舔下唇内侧,那截粉嫩的舌尖湿润晶亮,在唇缝间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缩了回去,留下一道极淡的水光。

  这个动作太短暂、太细微,如果不是他此刻全身感官都处于高度警觉状态,根本不可能捕捉到。但一旦捕捉到,它就成了永久刻入视网膜的烙印:她的舌尖,湿润,粉嫩,灵活,从唇缝间探出,在口腔内壁上轻轻一刮,然后消失。

  他幻想那截舌尖此刻正舔舐他的龟头。

  从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画圈,然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舌面压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反复摩擦,最后深喉,让他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那块软肉,感受着那块肌肉因异物入侵而引发的本能收缩与吞咽反射……

  啪。

  赢昊用左脚后跟轻轻磕了一下右脚踝,用这个细微的动作来分散注意力。不能再想了。至少现在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碟形飞轮内饱含着费洛蒙的空气涌入肺叶,反而让那股燥热火上浇油。他的睾丸在囊袋里沉重地坠胀着,每一次心跳都会将更多的血液泵入阴茎,让那根东西变得更加粗硬、更加滚烫、更加难以忍受地渴望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

  最糟糕的是,他注意到赵星岚的站姿发生了微妙变化。

  原本她双脚并拢直立,现在却变成了左脚微微在前,右脚稍稍在后的放松站姿。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自然前倾,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也就是阴阜的位置——更加突出地呈现在他视线中。礼服裙的剪裁本来就很贴合身体曲线,此刻那个部位被顶出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裙布料在那个弧度上绷得发紧,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条纵向的、属于阴唇自然闭合状态的细缝轮廓。

  她在无意识地展示。

  或者说,她身体的本能在引导她摆出更容易被进入的姿势。

  赢昊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分,但他立刻用咳嗽掩饰过去。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狂跳,龟头反复撞击着内裤布料,像是在愤怒地抗议为什么还不被释放出来。前液已经渗出太多,内裤前端完全湿透,黏液甚至开始顺着茎身流淌到根部,浸湿了阴毛,湿冷的黏腻感与阴茎本身的燥热形成了令人发疯的对比。

  “哥哥你脸有点红呢?”赢雨嫣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飞轮内部温度调高了。”赢昊面不改色地说谎,同时抬手松了松领口——这是真的,他确实感到窒息般的燥热从体内涌出,衬衫领口已经被脖颈渗出的细汗濡湿。

  赵星岚看了他一眼。

  她的视线从他的脸,缓慢下滑到他的脖颈,在他滚动的喉结处停顿片刻,然后继续下滑——扫过他的胸口,扫过他的腹部,最后,极其短暂地、如同蜻蜓点水般扫过了他的胯部。

  那真的只是0.3秒的一瞥,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但赢昊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看到了。她一定看到了。裤裆那个明显的隆起,布料被粗壮肉棒撑出的清晰轮廓,甚至可能连那块被前液濡湿的深色区域都看到了。

  然后,他看见她的下唇再次被贝齿轻轻咬住——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带着某种隐秘兴奋的啃咬。她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陷入下唇柔软的嫩肉里,留下两道清晰的齿痕,松开时,那块皮肤泛着诱人的水光与充血的红润。

  这个动作等于承认:她看见了,她注意到了,而且她的身体对此产生了反应。

  赢昊感到一股热浪直冲头顶。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他相信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可怕。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纯粹的雄性占有欲。他想现在就撕开她的礼服裙,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扯成碎片,将她按在地板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那根灼热的、沾满黏液的肉棒直接捅进她湿热的阴道最深处。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所以他只是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分开以掩饰勃起,手垂在身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镇压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火。他的阴茎在布料下狂暴地搏动着,龟头持续渗出前列腺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冰凉感与肉棒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冠冕处,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正在疯狂地叫嚣,渴望着被某种温暖湿润的东西用力摩擦、吮吸、包裹。

  而这一切的渴望,都源于三秒的触碰。

  源于她掌心那条粉红色的路径,源于她耳垂那抹熟透樱桃般的红,源于她站立时无意识展示出的、等待被进入的胯部姿态。

  空气里,两人的费洛蒙已经彻底交织成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赢雨嫣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哥哥与这位“完美基因”姐姐之间无声的、却电闪雷鸣的肉体对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闻得到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也看得到赵星岚脖颈处微微泛红的皮肤,以及她握住徽章时指关节因用力而凸显的白色——那不是紧张,而是某种更原始、更生理性的兴奋。

  “好啦。”赢雨嫣终于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还有件重要事情得和你说下……”

  赢雨嫣意味深长地瞥了自家哥哥一眼,继续道:“还有件重要事情得和你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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