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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重见光明(加料)

  康复中心。

  宽敞明亮的病房里,谭琨双目缠着洁白的纱布,正半靠在床上打盹。

  耳机中的轻柔音乐声静静流淌着,让他的心绪无比宁静。自从外面的缤纷多彩世界告别自己以来,他就这样在黑暗世界里度过了多年时光。

  谭琨是一名资深潜艇专家,失明前曾经参与过新一代攻击型核潜艇的研工作,并为这项重要工程做出了难以磨灭的贡献。

  然而好景不长,新型核潜艇在海试过程中、指挥舱室内部意外生火灾,导致数十名专家以及官兵大多罹难,包括谭琨最看重的一个学生助手在内。

  他虽然在事故中侥幸活下来,双眼却遭受了严重损伤,就算是国内最高明的眼科专家都无能为力,只能永远地告别了外面的光明世界。

  虽说国家不会忘记他的贡献,各种保险、补助和福利待遇一样不少,足以保证他和全家后半辈子的生活无忧了。但是失明带来的各种不便与痛苦,还有心理上的巨大煎熬却是难以避免的。

  谭琨只觉得自己已成废人,心灰意冷的他一度想过自行结束这毫无意义的生命,是家人的宽慰与鼓励才让他挺过了最初的那段消沉期。

  家人闲暇时四处为他求医问药,在确定西医已经无解的情况下,国内的知名眼科中医几乎都被他寻访了个遍,各种中草药天天吃,外敷内服,只希望有一天能够诞生奇迹。

  他后来也看开了,反正现在的医学科技水平展迅,若干年后总会出现新的技术,自己的眼睛绝不会一直失明下去。

  一个多月之前,友人得知了星岚集团即将推出的精微一号讯息之后,立刻如获至宝地赶过来告知他,经过多方请托,军方的高层出面与星岚集团沟通,最终让他如愿以偿地获得了这种新药的第一批临床试验名额。

  在军方看来,如他这样的优秀专家是名副其实的国宝,少了一个都是莫大的损失,只要还有抢救的希望,那当然是要尽最大努力去做的。

  他在一个星期之前入院,经过必要的术前检查后,两支共计三十毫升的精微一号先后完成了注射,然后就是日复一日的观察与记录。

  半个多小时以后,清脆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轻灵柔美的声音响起:“谭琨先生,您的恢复情况很理想,今天可以为您拆纱布了。”

  “哦,好……好的!”谭琨从半睡半醒中回过神来,赶紧答应着。

  由于过去有过太多的失望时刻,因此这一次,他在入院前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接受失败,但是当拆纱布的一刻真正到来时,心里还是有些小期待的。

  哪怕不能够真的恢复光明,只要能够比以前稍稍改善一些,能够看到些模糊的景色,也是很好的吧?他听见了不锈钢托盘被护士们放在桌上的声音,金属轻碰的脆响在寂静病房里格外清晰,接着脚步声走近——不是一般的鞋履声,而是高跟鞋细跟叩击地面的节奏,轻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幽幽异香袭来,那香气复杂而诱人,前调是消毒水的冷冽,中调却透出女性体香的暖甜,尾调混杂着乳香与麝香,钻入鼻腔直抵大脑,让谭琨在黑暗中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一只小手温柔地扶住了他的头部,指尖冰凉,掌心却温热,那触感细腻如丝绸,但力道稳准,带着专业医护人员特有的掌控感。然而那手指的摆放位置却微妙得令人心悸——拇指按在他太阳穴上缓缓打圈,食指与中指顺着耳廓下滑,若有若无地刮过耳垂,小指则隐没在他后颈的发际线处,轻轻搔刮着皮肤。

  谭琨浑身一僵。失明多年,他的触觉变得异常敏锐,这绝对超出了必要的医疗接触。他能感觉到那手指的每一寸移动:拇指按压太阳穴时带着安抚意味,但食指划过耳垂时指甲刻意留长了些,尖端刮过脆弱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战栗。更让他呼吸急促的是,扶住他头部的那只手的主人正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额头上,带着薄荷漱口水的清凉和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她的胸脯几乎贴到了他的脸颊——隔着薄薄的护士服衣料,他能清晰感知到那两团丰满柔软的隆起,乳头硬挺着顶起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着他的侧脸。布料是紧绷的棉质,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乳尖的大小、硬度甚至乳晕的轮廓都透过织物传递过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实亟待采摘。

  “放轻松,谭先生。”那个轻灵柔美的声音在极近处响起,气息拂过他耳廓,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要开始剪纱布了,请保持头部稳定。”

  话音未落,剪刀冰凉的金属刃口已经贴上了他太阳穴附近的纱布。咔嚓、咔嚓——剪断绷带的声音规律响起,但在谭琨耳中却像是心跳的鼓点。每一刀剪下,赵星岚的手指都会随之调整位置,有时是拇指滑到他眉骨轻按,有时是中指探入他耳洞边缘缓慢旋转。最要命的是她身体的角度:为了操作方便,她几乎是半趴在他身上,左侧乳房完全压在了他的右肩,沉甸甸的重量透过病号服传递到皮肤,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她剪纱布的动作在他肩头碾磨。谭琨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裤裆里那根沉睡多年的肉棒正迅速胀大,顶起薄薄的病号裤,形成羞耻的帐篷。他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这荒唐的生理反应,但紧身病号裤的布料粗糙,摩擦着龟头敏感的马眼,反而激起更多快感。前列腺液已经渗出,润湿了内裤前端一小块区域,湿黏的触感让他更加慌乱。

  主治医师的吩咐响起:“把灯光调暗一些,不能刺激到病人的眼睛。”

  灯光应声调暗,但谭琨的世界却因为其他感官的放大而更加灼热。赵星岚的呼吸变得更重了,湿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带着若有若无的呻吟般的叹息。她的左手仍扶着他的头,右手持剪刀工作,但左手的小指已经滑到他后颈衣领下方,指尖探进去,刮搔着脊椎骨节。更过分的是,她的右腿不知何时抵在了病床边缘,膝盖恰好顶在他两腿之间,隔着裤子压住了他勃起的阴茎。那不是偶然的触碰——膝盖骨精准地碾过阴茎根部,然后向上顶,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挤压着充血的海绵体。谭琨倒抽一口冷气,险些叫出声来,阴茎在压迫下跳动着,龟头磨蹭着裤裆布料,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湿透内裤后甚至染到了病号裤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渍。

  “忍住哦,马上就好。”赵星岚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能听见,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谭先生的身体反应很诚实呢……失明这么多年,一定憋坏了吧?”

  谭琨的脸涨得通红,庆幸自己还缠着纱布没人看见。他想开口反驳,但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只能感觉到那只在他后颈作乱的手滑得更深,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滑到尾椎骨附近,指尖隔着病号服布料按压着臀缝上端。与此同时,她的膝盖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像研磨药材般挤压着他的阴茎,每一次前推都让龟头重重撞上裤裆拉链,金属硌着敏感的马眼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每一次后撤又会让阴茎弹回,空虚感瞬间袭来。谭琨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青筋暴跳,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他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见病房内外人群低低的交谈声——那些声音此刻仿佛隔着一层水幕,模糊而遥远,只有赵星岚的动作和气息清晰得可怕。

  随着纱布一层层剪开,不到十秒钟的时间,谭琨却觉得自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每一秒都被切割成无数个瞬间:她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膝盖挤压阴茎的力道,乳房压在他肩头的重量,呼吸喷在耳廓的热度,还有那越来越浓郁的体香——现在他能分辨出来了,那麝香里混杂着女性私处特有的腥甜气息,像是刚经历过情动,蜜液微渗的味道。这发现让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可怜兮兮地吐出一股清液,浸湿了内裤更大的面积。他拼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身体却诚实地上抬胯部,追逐着她膝盖的碾压。赵星岚察觉到了他的迎合,低低笑了一声,膝盖顶得更用力了,甚至开始画圈摩擦,粗糙的护士裤布料磨蹭着薄薄的病号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淹没在剪刀的咔嚓声里。

  突然,她的左手离开了他的后颈,下滑到他胸前,隔着病号服按在了左胸乳头上。那手指精准地找到凸起,隔着布料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肉粒,用指甲轻轻刮搔。谭琨浑身一颤,阴茎剧烈跳动,差点射出来。但赵星岚适时地收回了膝盖,让他悬在高潮边缘痛苦地喘息。

  眼前忽地一松,最后的遮挡物已被拿掉,那个轻灵柔美的声音再一次传入耳中:“好,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但她的动作并未停止。在所有人都以为拆纱布结束的瞬间,赵星岚借着俯身检查他眼睛的姿势,右手快速下滑,隔着病号裤一把攥住了他勃起到极致的阴茎。那只手温热而有力,五指收拢,精准地握住整根肉棒,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按压着湿漉漉的马眼。谭琨触电般弓起身子,阴茎在她掌中跳动,像条急于挣脱的活蛇。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长达十八厘米,粗如儿臂,龟头饱满如蘑菇,茎身青筋盘虬,此刻滚烫硬挺,顶端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她甚至能隔着布料摸到冠状沟的棱角,以及因兴奋而紧缩的阴囊,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裤裆里。

  “别动。”她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气声细若蚊蚋,“想想你妻子和女儿就在旁边看着,想想那些记者——要是你现在射出来,裤子上湿一大片,明天新闻会怎么写?‘重见光明喜极而泣,失禁湿裤’?”

  羞辱的话语像冰水浇头,但配合她手掌缓慢的套弄,却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谭琨死死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阴茎在她手中胀得发痛,龟头马眼不断开合,清亮的粘液已经把病号裤前端浸透,形成巴掌大的深色湿痕。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搏动,感受到龟头在她掌心摩擦时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布料湿透后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紫红色龟头的轮廓。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拇指重点照顾马眼,食指和中指夹着茎身,无名指和小指则挤压着阴囊,揉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每一次向上捋到龟头时,她会用指甲轻刮冠状沟下缘的系带,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带之一;每一次向下捋到根部时,她又会按压会阴处,隔着裤子刺激前列腺位置。

  谭琨的呼吸已经破碎成断断续续的抽气,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她的套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阴茎在她手中跳动得越来越快,阴囊紧缩,精关摇摇欲坠。他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因为闭着眼),但身体却仿佛置身熔炉,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他能听到病房内外人群的骚动——有人在小声议论拆纱布顺利,有人在调整摄像机角度,妻子关切地询问“怎么还没睁眼”,女儿紧张地拽着衣角——但这些声音都成了背景音,只有赵星岚的喘息和手掌摩擦布料的窸窣声清晰入耳。更让他羞耻的是,他闻到了自己精液提前渗出的腥膻味,混合着她手上的消毒水味和体香,形成一种淫靡的 cocktail。

  “快射了?”赵星岚突然停下动作,手掌仍握着阴茎,但静止不动,“求我,谭先生。说‘请让我射’。”

  谭琨嘴唇颤抖,理智告诉他不能,但肉体渴求得几乎发疯。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失明多年,性生活早已断绝,偶尔自慰也草草了事,何曾有过这样娴熟而极具技巧的挑逗?阴茎在她手中已经胀成紫红色,龟头渗出粘液拉出银丝,裤裆湿透粘在大腿上。他感觉到精囊收缩,前列腺液大量涌出,射精的冲动如箭在弦。

  “求……求你……”他几乎无声地呜咽出来,泪水从紧闭的眼睑滑落——这次不是为光明,而是为这屈辱又极乐的折磨。

  赵星岚笑了,笑声轻得像羽毛搔过心脏。她重新开始套弄,但这次加快了频率,手掌像活塞般飞速上下,拇指重重按压马眼,模拟性交时子宫口冲撞龟头的刺激。同时她再次俯身,嘴唇贴着他耳朵,舌尖舔了舔耳廓,低语道:“射吧,射在你自己的裤子里,让所有人都不知道……只属于我们的小秘密。”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谭琨浑身剧烈痉挛,阴茎在她掌中疯狂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射精的冲击力强得惊人,精液量大到透过层层布料仍能感觉到炽热——第一股击中龟头内壁,第二股直冲马眼,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内裤,顺着裤管向下流淌,湿热黏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阴茎和阴囊。他甚至能感觉到精液从裤脚渗出,滴落在床单上。射精的快感如海啸般淹没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肌肉绷紧又放松,阴茎在她手中抽搐着吐尽最后一滴精液。

  赵星岚适时松开了手,在他裤裆上轻轻拍了拍,确认那一片湿热的狼藉。她直起身,脸上恢复了专业而温和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这时候,病房内外已经围上了一大堆人,有谭琨的亲人家属,军方的代表,康复中心的医生护士,以及各大媒体的新闻记者们,他们都在等待着采访报道第一批参与临床试验的病人康复情况。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病床上那个刚刚拆掉纱布的男人。没人注意到他病号裤裆处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没人闻到他身上新添的精液腥膻味,更没人看见赵星岚护士服袖口内侧沾染的几滴透明粘液——那是谭琨射精前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在她缩手时不小心蹭上的。

  谭琨用力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阴茎软趴趴地耷拉在湿透的内裤里,精液粘腻地糊满大腿根部。他强忍着不适,然后屏住气慢慢地、一点点地睁开了眼睑。

  眼前的世界逐渐由模糊到清晰,久违的光线映入眼帘,一位五官精致明艳、肤光胜雪的护士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黑白分明的美眸关切地看着他。但此刻他看到的不再是单纯的天使——赵星岚的脸上仍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那双美眸深处却闪过一丝只有他能懂的餍足与戏谑。她的护士服领口微微敞开,刚才俯身时他能瞥见的乳沟此刻被衣领遮住,但乳尖仍硬挺地顶着布料,乳头的大小、颜色(透过白色护士服隐约看出是诱人的莓果色)和勃起程度都烙印在他脑海里。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挺翘,被制服裙包裹出诱人的弧度,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高跟鞋尖还沾着一点他刚才射精时溅出的精液——那滴白浊挂在她鞋尖上,像颗微型珍珠。

  轻轻转过头,他看见了自己的爱人站在床的另一边,这些年她已经憔悴了许多,鬓上华渐生,望向自己的目光满是期待。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刚才他就在妻子眼皮底下,被另一个女人用手撸到射精,裤裆里还糊着自己的精液。可阴茎却在想到这画面时条件反射地抽动了一下,半软的肉棒试图重新挺立,被湿冷的内裤束缚着,摩擦带来细微的快感。还有似曾相识的女儿,多年过去,她已经由那个可爱孩童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正紧张地盯着自己的反应。女儿穿着校服裙,双腿并拢站着,纯洁无知的样子让他更加羞耻,但下体却可耻地又热了几分。

  人群中还有自己共事多年的好友,军方的领导,众多认识不认识的面孔,他们的眼神此刻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谭琨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下半身的湿黏不适中移开,但那快感的余波仍在体内荡漾,前列腺液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未清理的精液,在裤裆里形成一片湿冷的泥泞。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正常的表情。

  洁白的天花板,温暖的光源洒落下来,墙上的液晶电视,身下的单人病床,旁边的桌子以及各种仪器设备,历历在目。但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淫靡的滤镜——他看到的一切都与刚才隐秘的性刺激联系在一起:天花板让他想起赵星岚俯身时垂落的长发,光源让他想起她眼中欲望的火花,病床让他想起她膝盖顶弄阴茎的触感,仪器设备让他想起她手掌精准的套弄节奏。视觉的恢复非但没有冲淡触觉记忆,反而让那些感官细节更加鲜活立体。

  “谭先生,感觉如何?”赵星岚轻轻晃了晃白皙的玉手,温和地问着。那只手刚才还握着他勃起的阴茎,指尖现在或许还沾着他的体液。她晃动时,手腕内侧一道不起眼的湿痕反射着灯光——那是他射精时溅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形成薄薄一层膜。

  谭琨的喉咙发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湿痕已经扩散到巴掌大,深灰色在浅蓝病号裤上格外显眼,幸好床单是白色,精液染上去不太明显,但仔细看仍能看到几处濡湿。他夹紧双腿,试图遮掩,但一动就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的黏腻。“我……很好,谢谢……”他轻声答道,泪水不知不觉间已夺眶而出。这泪水复杂难言:为重见光明,为失而复得的喜悦,也为刚才那场在众目睽睽下完成的隐秘高潮带来的屈辱、刺激与空虚。

  多少年了,他终于又一次见到了久违的光明,看见了爱人与女儿的面容,看见了缤纷多彩的世界!那种心情,外人是根本体会不到的——外人更体会不到他此刻裤裆里精液渐冷的粘腻,体会不到阴茎在高潮后敏感地抽搐,体会不到前列腺仍在轻微收缩带来的酸胀快感,体会不到他看到赵星岚时下体条件反射的悸动。光明回来了,但他的身体却被永远烙上了一个秘密的印记。

  赵星岚温和地笑了,体贴地递过来一方洁白的纸巾。谭琨接过纸巾时,手指不可避免触碰到她的掌心——那里温热微湿,带着汗液和他体液的混合触感。他捏紧纸巾,却没有擦拭眼泪,而是下意识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连接刚才那场隐秘性事的唯一物证。纸巾很快被他的手汗浸湿,就像他的裤裆被精液浸湿一样。然后身边的主治医师拿过来一块图谱让他当场测试,以此确认视力恢复情况。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谭琨不得不集中精神辨认图表上的字母和图形,但每一次眨眼,视网膜上仿佛都会闪过赵星岚握着他阴茎的手,耳边回荡着她低哑的“射吧”。他的心跳依然很快,阴茎半软地耷拉在湿冷的内裤里,龟头摩擦着布料时仍会传来过电般的快感。下体那片精液狼藉正在慢慢变冷、变黏,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而赵星岚已经退到人群边缘,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端庄如圣女,只有谭琨知道那双交叠的手不久前曾怎样娴熟地玩弄他的性器,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她的护士服裙摆依旧平整,丝袜包裹的小腿笔直,高跟鞋尖那滴精液已经干涸,留下一个不起眼的白色小点,像枚隐秘的勋章。

  经过医师与谭琨本人的双重证实之后,病房内外沸腾起来:

  “……真的恢复了?好神奇!”

  “……确实,不过我们对这个结果应该早有预料的,星岚女神研制的新药还没有过失败的先例,这次当然也是一样,不是吗?”

  “……没错,星岚集团又多了一种了不起的新药,这将帮助到多少人呐!确实很了不起!”

  “是的,国内有数以百万计因为视网膜萎缩病变而失明的病人,他们都有重见光明的希望了,功德无量的好事啊!”

  “嗯,希望这种新药能够尽快大批量上市,帮助到所有需要它的人……”

  “……”

  与此同时,剩下的所有志愿患者都先后拆开了纱布,恢复情况都相当理想,在众多新闻记者的见证下,精微一号临床试验取得圆满成功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国内外的网络媒体,将星岚集团的声望推向了新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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