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解决(加料)
蒋琰琰的话,瞬间引得秦源钧暴走。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恶毒丫头,我当初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个疯子,你会给你得父母带来灭顶之灾的!”他扬手一记耳光抽在了她脸上,厉声呵斥道。
“那我们就一起死好了!”
蒋琰琰歇斯底里地尖叫道,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心里只想着如何不择手段地毁掉这个夺走了她终身幸福的狐狸精,什么样的后果都顾不上了。
赵星岚黛眉微凝,沉吟着道:“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一百个亿,保证事后不追究你的责任,也不迁怒于你的家人,并可以送你出国,只要你现在放过他,如何?”
这条件已经是难以置信的丰厚,蒋琰琰纵然出身豪门,长到现在这么大也不可能见过如此多的财富,更不要说是现金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谁稀罕你的钱?”
蒋琰琰神色狰狞、恶狠狠地道:“要么脱衣服,要么你就给他收尸好了!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岚姐,别理这个疯女人!”秦源钧高声道。
神女姐姐在他心中的形象一贯高贵冷艳、风华绝代,无可挑剔的完美,是绝不容外人有丝毫亵渎的。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就是杀了他也不可能答应!
“不答应也没关系,咱们重新投胎做夫妻去吧!”蒋琰琰癫狂地笑着。
“三百个亿!如何?”赵星岚再度加码。
“一千个亿也没用!”
蒋琰琰手放在了炸\\弹控制器起爆按钮上,神色扭曲地尖叫道:“快脱衣服,不然我现在就拉着他去死!”
只要这个狐狸精被逼着在公众场合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她的名声也就算是彻底毁了,无论秦源钧以前怎么对她着迷,都不可能再要她,秦家上下也不会接受这样一个声名尽毁的女孩当家族下一代的主母。
赵星岚面色微冷,眼神看向了周围那些面无表情、一直保持冷眼旁观的大汉们,问道:“你们不是她家的保镖吧?甚至都不是华国人,难道就这样陪着她胡闹?她给了你们多少好处?我加倍给你们行不行?只要制住她。”
一个络腮胡男子呵呵一笑,道:“美丽的赵星岚总裁,不用来这一套,我们是谁不重要。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何况我们对你这位东方美人的身体也是挺感兴趣的呢!”
“你们喜欢?那行啊!”
蒋琰琰恶毒地笑着:“等她脱光了,你们可以轮流去玩她,顺便把视频录下来发到网上去。只要她敢反抗,我就立刻引爆\\炸\\弹!”
“蒋琰琰,你太过分了!”旁边的李若玫忍不住怒斥道:“赵星岚现在是什么身份你知不知道?你是想你的家族在华国彻底除名吗?”
“除名就除名吧!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蒋琰琰神色狰狞地大笑。
李若玫暗暗评估着场中的形势,以赵星岚和几位执剑人的身手,收拾这群人不在话下,麻烦的是秦源钧的安全无法保证。
“快脱!我数到十,你敢不脱,我就拉着他一起去死!”
蒋琰琰尖声叫道:“一!二!三……”
秦源钧伸手去抢控制器:“那行,我就陪你一起死!”
两人挣扎扭打间,赵星岚的神色反而轻松下来,悠悠地道:“我就是不脱,你怎把我怎么样?”
“那你是想让他死了?”蒋琰琰一怔。
“你想拉着他死不假,不过你更想毁了我的清白,”
赵星岚淡然道:“所以我没脱衣服之前,你恐怕还舍不得去死吧?”
“你……”
蒋琰琰脸上一变,扭头对身边的大汉道:“你们几个去把她扒光了,她不敢反抗的!”
四五个大汉迟疑了一下,向着赵星岚包围靠近过来。
岚女神冷冷地看着他们不说话,一个家伙贪婪地看了一眼她那绝美的脸蛋,大着胆子伸手向她那高耸的前胸摸去。
几道炫丽的紫芒一闪即逝,转瞬之间地上就只剩下几滩水迹和破碎的衣物装备。
“混蛋,你是铁了心想给他收尸了?”蒋琰琰气急败坏地道。
赵星岚叹了口气,问道:“你知道电影里的反派们为什么总是失败吗?就是因为他们在干坏事之前废话太多!就好像你现在这样子。”
“……”
还不等蒋琰琰悟出这句话的意思,淡蓝色的光网无声无息地自脚下的地面渗出,恍如水波般淹没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下一刻,所有的人便毫无反抗之力地瘫软下去,连同她和秦源钧在内。
“这……这是怎么回事?”
蒋琰琰惊恐瞪大了眼睛,试图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连动弹手指头的能力都丧失了。
“其实也没什么,一种新近研发成功的、对付恐怖分子的装备而已。”赵星岚悠然道。
她走过来谨慎地查看了一下定时炸弹的状态,发现还剩下不到六十秒起爆时间,当然并不是最难拆除的那种类型,心里松了口气。
轻描淡写地扯断了绳索,旁边的李若玫将那炸弹接过去交给了同行的拆弹专家,赵星岚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秦源钧的身体,发现并无明显伤势,俯身抱起他向着楼下走去。
幽幽异香袭来——那是赵星岚身上独有的冷冽芬芳,混着极淡的体香,此刻因为身体运动而蒸腾起温热的暖意,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腔。秦源钧此刻虽不能说话,连眼球转动都变得迟缓费力,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眼神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感——纯粹的、失而复得的、近乎眩晕的狂喜。
自己和神女姐姐的距离从未有现在这样近。近到他的脸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柔软峰峦,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随着她行走的步伐,一下又一下地挤压、摩擦着他的侧脸。那触感丰盈而富有弹性,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那微微硬挺的凸起轮廓。每一次颠簸起伏,那份沉甸甸的柔软重量便更深地陷入他的面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混合着她身上愈发浓郁的暖香,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神智全部淹没。
她的手臂一只穿过他的膝弯,一只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和肩胛。隔着衣物,他能感受到她手臂线条的柔韧有力,以及掌心传来的温热。更让他心神摇曳的是,因为这个公主抱的姿势,他的胯部几乎紧贴着她的小腹下方。尽管他此刻浑身瘫软,那处男性象征也因惊魂未定和身体受制而处于半休眠状态,但那份紧密的、隔着数层衣物的贴合感,依旧让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隐秘的、混合着羞耻的悸动。他能想象到,如果自己能动,如果这不是在如此狼狈的境况下,那紧窄的髋部曲线、平坦柔软的小腹,将会是多么致命的诱惑。行走间,她的步伐带来的细微晃动,让两人的下腹处产生若即若离的摩擦,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他麻木的脊柱。
他的视线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线条优美如天鹅般的下颌,和那微微抿起的、嫣红水润的唇瓣。她呼吸平稳,气息轻柔地拂过他额前的碎发。他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那完美无瑕的肌肤在如此近距离下更显得吹弹可破,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甚至能看清她瞳孔深处那抹罕见的、因他涉险而残留的凝重与关切。这份专注,只为他一人而展现。这个认知让他胸膛里涨满了滚烫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这副动弹不得的躯壳。
只可惜他现在的状态比婴儿还不如。神经系统被那诡异的淡蓝光网彻底抑制,除了基本的呼吸和心跳,他连动一动小指头都成了奢望。这份极致的无力感,与他内心汹涌澎湃的渴望和幸福感形成了尖锐的、令人抓狂的对比。他渴望能抬起手臂,哪怕只是轻轻回抱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渴望能把脸更深地埋进那温暖的胸膛,去感受那剧烈心跳下的鲜活生命力;甚至……渴望能抬起头,去触碰那近在咫尺、诱惑了他无数个日夜的唇。可现实是,他连转动眼球都变得无比费力,只能像个真正的玩偶般,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处曲线带来的、甜蜜又残酷的折磨。
下楼梯时,赵星岚的步伐很稳,但轻微的失重感和阶梯的落差,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起伏也更明显。他的脸颊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鼻尖几乎要蹭到衬衫的纽扣。每一次向下的顿挫,他的胯部都会无可避免地、更用力地撞向她的小腹下方。那隐秘的接触点传来的挤压感,混合着她身上愈发浓郁的体香和微微汗湿的气息,竟让他那瘫软的下身,开始有了极其细微的、不受控制的脉动和苏醒的迹象。这变化让他羞耻得几乎想立刻消失,却又在心底深处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兴奋——他的身体,即便在全然失控的状态下,依然对她有着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她手臂内侧柔软的肌肤贴着他后背和腿弯的热度。行走间,她的大腿偶尔会蹭到他的小腿,那紧实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裤料清晰地传来。他甚至能想象那双腿在裙摆或裤装下的笔直线条和惊人力量。所有细微的触感,在这动弹不得、感官却并未完全封闭的状态下,被无限放大,编织成一张细密的情欲之网,将他温柔地笼罩、缠绕。
仅仅几十米的路程,对秦源钧而言,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一个幻梦。他贪婪地汲取着每一秒的贴近,用尽全部心神去铭记这一刻每一寸肌肤相贴的触感,每一次呼吸交融的温度,每一个颠簸带来的、令人心悸的摩擦。他在心里疯狂地祈祷时间就此停滞,或者这段路永远走不到尽头。就让他在她怀里,以这种绝对依赖又绝对亲密的姿态,一直待下去。
然而,现实的脚步声还是无情地逼近了。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训练有素地快速围拢过来,他们脸上带着专业的焦急和关切。赵星岚停下了脚步,微微调整了一下抱姿,似乎在评估如何能更稳妥地将他移交。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在他脸上产生了更全面的碾压和滑动,那丰满的弧度几乎覆盖了他半张脸,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肉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小心点,他中了神经抑制剂,全身无法动弹,但意识清醒。” 赵星岚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是对医务人员说的。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秦源钧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长时间负重前行而产生的轻微喘息。这细微的喘息声,听在他耳中,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撩拨心弦。是因为抱着他吗?他沉溺于这个想法带来的隐秘快感中。
“明白,赵总。” 为首的医生连忙点头,几人小心地伸出手,准备接替她的怀抱。
在肢体即将分离的最后一刹那,秦源钧感到赵星岚的手臂似乎微微收紧了一瞬。那是一个极其短暂、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的动作,却让他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猛地一撞。紧接着,托着他后背和膝弯的力量被稳妥而轻柔地转移。几双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接过了他身体的重量,那份独一无二的、来自神女姐姐的温暖、柔软、幽香环绕的触感,正在迅速抽离。
他被平放到了冰冷、坚硬、带着消毒水气味的担架床上。与方才那极致柔软温暖的怀抱相比,此刻的触感落差巨大得让他心生绝望。柔软的织物垫在身下,却完全无法替代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医务人员动作麻利地为他系上固定带,冰冷的搭扣贴上他的身体,更是强调了此刻的被动和隔离。
他拼命地用眼角的余光去追寻她的身影。他看到赵星岚就站在担架旁,微微蹙着眉,目光落在他身上,正低声向医生交代着什么。她额前有一缕碎发被汗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脸颊因为刚才的走动和紧张而泛着淡淡的、健康的红晕,比平日冷若冰霜的模样多了几分生动与……性感。她的衬衫领口因为之前的动作略显松散,最上端的一颗纽扣似乎有些绷紧,勾勒出锁骨下方那片雪白肌肤和隐约的沟壑阴影。秦源钧的视线贪婪地锁住那片风景,试图将这幅画面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担架被抬起,送进了打开的电梯里。在电梯门缓缓闭合的瞬间,他最后看到的,是赵星岚站在原地目送的身影,她的眼神复杂,有关切,有放松后的疲惫,或许……还有一丝他不敢确认的、别样的情绪。然后,冰冷的金属门板便隔绝了他的视线,也彻底隔绝了她温暖的气息和触感。
“这群大煞风景的家伙。”
秦源钧心里哀叹着,巨大的失落感和空虚感瞬间淹没了他。身体依旧无法动弹,但内心的躁动却如同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疯狂地冲撞着。担架床的冰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温暖怀抱的消失。电梯下行带来的失重感,也无法再带来与她身体摩擦的隐秘欢愉。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取代了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幽香。
要是他们迟些出现该多好?哪怕再多一分钟,不,三十秒也好!他疯狂地回忆着被她抱在怀里的每一个细节:脸上那沉甸甸、软绵绵、温热弹手的触感;胯部与小腹下方那若即若离、令人血脉偾张的摩擦;她手臂和身体传来的、稳定而令人安心的力量与温度;还有那随着呼吸和步伐起伏的、令人眩晕的韵律感……每一帧回忆都像带着电流,刺激着他麻木的神经末梢,让他那已经有些苏醒迹象的下身,在冰冷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更明显地硬挺、胀大,顶起了盖在身上的薄毯,形成一个羞耻的凸起。幸好有毯子遮盖,旁人的注意力也都在他的生命体征上,无人察觉这份在绝对无助下勃发的、针对救命恩人兼心上人的龌龊欲望。这份认知让他既感到羞耻难当,又有一股自暴自弃般的、扭曲的快意。
他绝望地意识到,以后恐怕是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这样的亲密接触,发生在这种极端情境下,简直是命运的恶作剧,赐予他极致甜蜜的幻梦,又立刻残忍地收回。赵星岚是何等人物?平日里高冷矜贵,不容丝毫亵渎。今日之事,于她而言,恐怕只是一次不得已而为之的救援行动,是责任,是道义,或许还有些许对他这个“弟弟”的关心。但绝不可能包含任何男女情欲的成分。而他,却在这短短几十米的怀抱里,心神失守,身体躁动,滋生了如此不堪的妄想和贪恋。
电梯平稳下行,担架轻微晃动。他闭不上眼睛,只能直直望着电梯顶部惨白的灯光,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重演方才的情景,并且加入了更多不堪的幻想:如果他没有中招,如果他能动,在那个怀抱里,他会不会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搂向自己?会不会借着颠簸,故意用嘴唇去触碰她的脖颈、锁骨?甚至……会不会大胆地仰起头,去亲吻那张近在咫尺的、让他魂牵梦萦的唇?而她会有什么反应?惊愕?震怒?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下身却因为这些愈发露骨的幻想而胀痛得更加厉害,将薄毯顶起一个更高、更明显的弧度。冰冷的固定带勒在胸口和大腿,与身体某处火热的躁动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这具无法动弹的身体。它剥夺了他回应、甚至只是细微表达的可能,却让感官在被动中变得异常敏锐,让欲望在压抑中疯狂滋长。这份极致的无力与极致的渴望交织成的痛苦,远胜于身体上的任何禁锢。他像个被困在自己躯壳里的囚徒,眼睁睁看着渴望的珍宝触手可及又转瞬即逝,只能任由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无声地诉说着他内心汹涌澎湃、却永无可能宣之于口的肮脏秘密。这份认知,伴随着身体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那处无法纾解的坚硬胀痛,让他在担架上,陷入了比之前面对炸弹时更深、更绝望的深渊。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而对神女姐姐那份原本纯粹仰慕中掺杂的、日益浓烈的占有欲和情欲,经过这次意外的、极致的亲密接触,已经彻底燎原,再也无法抑制。
在刑讯专家们的手段下,蒋琰琰很快就招认了一切细节,那些人都是她花钱雇来的,而且是一个国外的朋友为她出的这个主意,并充当引荐人为她找来了这群家伙!
一场劫持事件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蒋琰琰被直接拘押,至于她的家族将会因此付出怎样的代价,赵星岚就不关心了,自然有秦家去收拾他们!
两天之后,一位特殊的客人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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