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其罪当诛(加料)
赵星岚身边的这几个保镖,寂流云之前一直都是不怎么放在眼里的。E.但是她们今天的出色表现,却是令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四个身段高挑、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孩站在赵星岚身后,看她们的年纪顶多二十岁出头,五官颜值长得非常的精致。樱桃小嘴,瓜子脸,秀挺的鼻子,雪白的肌肤,加上修长的大腿,完全就是四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只有那四双眼睛虽然长得漂亮,但微微冷了点,如同寒冰一样,与普通人截然迥异。
她们当然没有赵星岚漂亮,但差不多也到了姬萌、李若玫这种级别,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却来给人当保镖,通常情况下似乎显得有些浪费,以她们的条件去当个模特或是演员绰绰有余了。
而且面对幽影神卫这样无法以常理揣度的可怕对手,这几位女保镖居然都能够全身而退,作为执剑人的李若玫却被重伤!这个差别,恐怕不仅仅是“运气”两个字就能够解释的。
听到寂流云的询问,赵星岚不动声色地道:“当然是雇来的,她们都有着足够雄厚的国术功底,所以五感极为敏锐,能有这样的表现也说得通吧?我可是给她们开了每月五十万的高新呢!没两把刷子怎么行?”
“呵呵,是嘛?”
寂流云深深地盯着她打量一阵,忽地叹了口气:“好吧!岚岚你确实是大手笔,看来以后有人想对你不利,可真不是那么容易了!”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赵星岚笑眯眯地道。
寂流云不再说什么,走过去蹲下身子,将三名依旧处于隐形状态的幽影神卫尸体拖到一起,此时一群黑色制服、全副武装的大汉已经赶到,动作熟练地将尸体搬上车,包括他们的装备在内。看起来似乎是这位传承者的直系部属。
两个带着眼镜状仪器的技术人员在现场四处察看一番,用特殊相机拍了些照片,所有可能的痕迹都没放过。看起来似乎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情了。
“对了,酒楼的洗手间那边还躺着一个呢,是我亲手做掉的,还有门口也躺着两个,是她们杀死的。都一起弄回去吧!”赵星岚对寂流云说道。
“嗯,好的。”她点点头,吩咐属下们照办不误。
赵星岚不动声色地询问了幻骊,得知剩下的幽影神卫都已被及时运走、所有痕迹也都处理掉之后,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现场早已被战斗分体实施全频带电磁屏蔽,方圆数百米内的所有摄像头早已彻底失灵,包括手机在这片区域内都无法拍照。
而且寂流云刚刚的全部精力都用来和两名幽影神卫周旋,根本不清楚此番来袭的究竟有多少人,等她腾出手来时,周围早就是大局已定。
如果她知道赵星岚身边的护卫力量竟然一下子干掉了过二十名幽影神卫,那绝对会立即向最高层直接汇报的,到时候赵星岚若是不想被关进实验室里当成小白鼠研究,就只有逃离华国去海外重建基业了。
不过以传承者的头脑,多少也能看出些不对劲的地方了,只是出于未知的考虑才没有选择刨根问底。
“岚姐,这是怎么回事?若玫怎么会受伤了?”旁边的凌风羽看得一头雾水,悄声问赵星岚道。
他知道李若玫是表姐的贴身保镖,包括寂流云还有那几位刀锋战士都是,但是才一会儿不见,怎么就出事了呢?而且连对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还不是因为某些家伙想对姐不利?等回去后慢慢跟你解释吧。”
赵星岚说着,和美女执剑人相处这么长时间,感情自然是有的,眼看着就快过年了,她还得去医院里走一遭,着实惨了些。而且经过这帮子人一搅合,自己逛街的心情也没了。
“这群该死的混蛋,过年都不让人清静!”赵星岚心底恼火地想着。
她让表弟去酒楼结了账,然后和寂流云一起直接跟着去医院,在手术室外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看到担架上的李若玫被送出来。
“伤口已经完全处理好,目前情况稳定,只是需要休养较长时间才可以完全恢复。”负责手术的医生这样说着。
赵星岚心里松了口气,俯身靠近病床上的李若玫。女执剑人此刻因为麻药效果尚未完全褪去,仍处于半昏迷状态,苍白的脸颊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平日里那道英气逼人的目光此刻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寂流云在门外守着,那四位刀锋战士分据病房四角,如同石像般沉默站立。赵星岚的视线落在李若玫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白色病号服的领口敞开了一颗纽扣,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缠绕的绷带边缘。
“若玫……”赵星岚轻声唤道,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对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几缕碎发。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肌肤时,感受到的是不寻常的滚烫——手术后的低烧。
就在这时,李若玫的眉头忽然蹙紧,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含糊的呻吟:“水……渴……”
赵星岚立刻起身从床头柜上的保温壶里倒出半杯温水,试了试温度后回到床边。她将水杯凑到李若玫唇边,但对方意识涣散,根本无法配合喝水,清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病号服的衣领,在胸口那片浅蓝色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赵星岚盯着那片水痕看了两秒——衣料被打湿后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下方绷带的轮廓,以及绷带边缘裸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胸肌。她放下水杯,伸手解开李若玫病号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纽扣滑开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赵星岚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随着衣襟向两侧敞开,更多皮肤暴露在病房的冷色灯光下——从锁骨到胸口,再到上腹部被绷带缠绕的伤口区域。李若玫的身体线条很结实,不像寻常女性那样柔软,而是带着长期训练雕琢出的硬朗轮廓,肌肉线条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出汗太多了,得擦一擦。”赵星岚低声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她从床头的医疗用品柜里取出无菌纱布和温水盆,将纱布在温水中浸湿后拧干。
第一块湿纱布落在李若玫的额头上。赵星岚的动作很轻柔,沿着额头向下擦拭,掠过紧闭的眼睑、高挺的鼻梁、微微张开喘息的嘴唇。她的拇指在擦拭嘴唇时,不由自主地停留了片刻,指腹感受到那两片干裂唇瓣的粗糙质感,以及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手指上的湿意。
“好了,额头擦完了。”赵星岚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将用过的纱布丢进水盆,又取出一块新的。
这一次,她的目标转向脖颈。湿纱布沿着李若玫的颈侧向下滑动,擦过喉结——那里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着。赵星岚注视着自己手下的动作:纱布擦过皮肤时留下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手指顺着擦拭的动作,有意无意地按压着李若玫颈部的大动脉,感受着那里急促却有力的搏动。
“心跳这么快……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
赵星岚没有把话说完。她继续向下,衣襟已经敞开,她可以直接擦拭胸口。纱布擦过锁骨凹陷处时,赵星岚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那里蓄积着一小汪汗水,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她用纱布的边角轻轻蘸取那些汗珠,然后继续向下。
绷带覆盖了胸口中下部的区域。赵星岚的擦拭动作在绷带边缘徘徊,湿纱布在未被包裹的皮肤上画着圈——左侧胸肌的上缘,靠近腋窝的位置。她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块肌肉的紧实,以及皮肤下骨骼的轮廓。
“该擦擦腋下了。”赵星岚低声说,像是在向昏迷的李若玫汇报。她放下纱布,伸手握住李若玫的左臂,缓缓将它举过头顶。这个动作让病号服进一步滑落,露出整片侧胸和腋窝区域。
腋窝的皮肤很嫩,几乎没有晒过太阳的病态白皙,稀疏的黑色腋毛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赵星岚的眼神暗了暗,她重新浸湿纱布,然后——没有再用纱布,而是直接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些湿黏的毛发。
“出汗太多,都粘在一起了。”她喃喃道,指尖在腋窝最深处的那片嫩肉上划过。那片皮肤异常敏感,即使昏迷中,李若玫的身体还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被举高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赵星岚仔细观察着这个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她用两根手指撑开腋窝的褶皱,那里因高温和潮湿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皮肤纹理清晰可见,汗珠正从毛孔里缓慢渗出。她低下头,凑近那片区域,鼻尖几乎要碰到皮肤。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消毒水、血渍和纯粹肉体汗水混合的复杂气味。
“真糟糕……得好好清理才行。”
她用舌尖。
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舔了一下。咸涩的汗味在舌尖炸开,带着体温的灼热。李若玫的身体猛地一震,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赵星岚抬起头,看着女执剑人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着,但人并未醒来——麻药的效力还未完全过去,身体的本能反应超过了意识的控制。这个认知让赵星岚眼底的某种东西彻底沉了下来。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动作。整只手掌覆盖住李若玫的侧胸,隔着绷带,她能感受到下方心脏的狂跳。另一只手继续向下,解开了病号服剩下的全部纽扣。
衣襟彻底向两侧敞开,缠满绷带的躯干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赵星岚的目光沿着胸腹部的绷带向下游移,最后停留在病号裤的松紧带上。那是一条宽松的医用棉质裤子,深蓝色,裤腰处的松紧带因为李若玫平躺的姿势而微微下滑,露出小腹下方一小截平坦的皮肤。
赵星岚的手指搭上了那条松紧带。她停顿了三秒,像是在等待某种许可——当然不可能有。然后她向下拉动。
棉质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裤子被一点点褪到大腿中部,然后是膝盖,最后完全脱了下来,被随意丢在床脚的地板上。
现在李若玫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除了腿间那条白色的棉质病号内裤。那是医院统一配发的最基础款式,毫无设计感可言,纯白色,边缘已经有些磨损起球,紧紧包裹着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区域。
赵星岚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俯身靠近,双手撑在李若玫身体两侧,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条内裤的边缘。她的视线贪婪地扫视着:内裤的布料因为汗水而微微泛潮,紧贴着皮肤,隐约勾勒出外阴的轮廓——不是那种丰满隆起的形状,而是更加紧实、线条更加凌厉的形态,符合李若玫整体身体的气质。
“这里……也得清理。”赵星岚的声音变得沙哑。
她的手指搭上了内裤的松紧腰边。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皮肤的体温,以及——当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小腹下方那片稀疏柔软的阴毛时,透过布料传来的细微颤动。
她缓缓向下拉动内裤。白色棉布一寸寸剥离皮肤,露出下方逐渐扩大的裸露区域。先是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形的深色毛发——李若玫的阴毛不算浓密,颜色偏深,修剪得很整齐,像是军人会有的习惯。然后是耻骨上方那片平坦的皮肤,因为常年训练而几乎没有赘肉,皮肤紧贴在骨骼上。
内裤继续向下,越过那处最隐秘的隆起。
赵星岚的动作骤然停顿。
裸露在空气中的阴户比她想象中更加……紧致。阴唇不算肥厚,大阴唇的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略深的粉褐色,紧紧闭合着,只留一条细细的肉缝。小阴唇几乎完全被包裹在内,只从缝隙边缘露出一星半点的嫩红色。因为昏迷中的放松,那里没有任何分泌物,看起来干燥而洁净——除了几缕被汗水濡湿的毛发贴在皮肤上。
赵星岚的目光在那条肉缝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她伸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拨开右侧的大阴唇。
这个动作让那条肉缝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组织——暗粉色的内壁黏膜,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本能地微微收缩,以及最深处的、若隐若现的阴道口,那个小小的、紧缩的圆孔。
“真干净……”赵星岚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赞叹。她的指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阴唇边缘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片皮肤的细腻触感——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柔软,像是最上等的丝绒。
就在这时,李若玫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腿部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紧,大腿内侧的线条瞬间绷出凌厉的弧度。这个动作让阴户也跟着收缩,赵星岚感觉自己的指尖被那片嫩肉轻轻夹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触感让赵星岚的下腹猛地窜过一阵热流。她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要好好擦干净才行。”她再次重复这句话,像是在强调某种正当性。
她重新拿起水盆里最后一块干净的纱布,在温水中浸透后拧到半干。然后她回到床边,双腿跪在床上,身体跨坐在李若玫的小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完全裸露的下体。
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更全面地掌控局面。她用左手按住李若玫的一侧大腿,右手拿着湿纱布,缓缓贴上了那片三角区域。
首先是阴毛。她小心地用纱布擦拭那些被汗水打湿的毛发,将一绺绺黏在一起的发丝分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梳理。湿布擦过时,带走了汗水和灰尘,露出下方更加清晰的皮肤纹理。
然后是阴阜的皮肤。她用手指隔着纱布,在那片微微隆起的区域画圈按压,感受着下方耻骨的硬度。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闭合的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接下来才是重点。赵星岚将纱布折叠,用相对干燥的一角,轻轻探入那条肉缝的顶端——阴蒂的位置。
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里一个微小的、豆粒大小的凸起。她用纱布角极其缓慢地按压那个小点,顺时针转动。一下。两下。三下。
昏迷中的李若玫猛地倒抽一口气,腰部向上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大腿肌肉骤然绷紧到极限。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溢了出来:“嗯……啊……”
赵星岚的动作停顿,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李若玫的双眼仍然紧闭,但眉头紧锁,整张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奔跑。胸口绷带下的心脏搏动剧烈到肉眼可见的程度。
“疼吗?还是……”赵星岚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舒服?”
她没有得到回答,也不需要回答。她继续动作,这次更加大胆——她丢开了纱布,直接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让那个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一粒小小的、深粉色的肉珠,此刻因为刺激而略微充血肿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赵星岚用拇指指腹直接按压上去,轻轻揉搓。
“呃……嗯!”
李若玫的叫声更加清晰了,腿部的抽搐变得更加剧烈。赵星岚用膝盖压住她的大腿,强行固定住她的身体,手指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她像在玩弄一颗珍贵的珠子,用各种力度和角度按压、揉捏、拨弄那个敏感至极的小肉粒。
很快,那片区域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不是汗水,而是更加黏稠、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分泌物。那些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肉缝向下流淌,浸湿了赵星岚的手指。
“看,身体很诚实。”赵星岚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快意。她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观察,那些透明的丝线在指尖拉得很长,然后才断裂滴落。
她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她的脸直接凑到了李若玫的腿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个红肿的阴蒂,灼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涩,微腥,带着体温的热度和黏液特有的滑腻。
李若玫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腰部高高弓起,大腿用力夹紧——但被赵星岚的身体死死压住,无法合拢。一声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星岚的舌尖没有停止。她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耐心地、细致地舔舐着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她用舌尖拨开阴唇,探入那条肉缝,沿着内壁的皱褶缓慢滑动,收集着源源不断渗出的爱液。然后向上,重点照顾那个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唔……啊……嗯嗯……”
李若玫的呻吟变得连贯了,虽然意识仍然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彻底脱离了控制。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绷带边缘渗出些许汗迹。整张脸潮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
赵星岚抬起头,嘴边还挂着银亮的唾液丝线。她盯着李若玫失神的脸,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然后抓住李若玫的一只手——那只缠着绷带、刚刚动过手术、此刻却无意识张开的手。
她引导着那只手,探入自己的裤裆,按在了那个早已硬得发烫的部位。
“感受到了吗?”赵星岚喘着气,在李若玫耳边低语,“这就是你让我变成的样子。”
她握着对方的手,强迫那只手包裹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滑动。粗硬的肉棒在手心里摩擦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绷带和李若玫的手心都染得一片湿滑。
这个画面极其淫靡——昏迷的女执剑人一只手被迫为自己的雇主手淫,脸上却仍然是一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迷茫表情。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口交余韵而微微颤抖,腿间一片泥泞,阴唇红肿外翻,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赵星岚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手盖在李若玫的手上,用力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对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湿透的阴道口。
“呃——!”
李若玫的尖叫被赵星岚用嘴堵了回去。她俯身吻住了对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探入口腔深处,与那条无意识躲闪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她插在对方阴道里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指节撞上那个小小的肉环时,李若玫的身体就会发生一次剧烈的痉挛。
前后夹击。嘴唇被堵住,连呻吟都被吞咽下去。昏迷中的人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赵星岚的手指在紧致湿热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病房里回荡。另一只手握着对方的手继续套弄自己的阴茎,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李若玫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指。子宫口一阵阵地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她的手指上。
就是现在。
赵星岚猛地抽出手指,同时放开对方的手,双手撑在床上,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她跨坐在李若玫的小腹上,粗硬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翕张、流淌着混合液体的洞口,狠狠地、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
这一次的叫声清晰无比。李若玫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一瞬——瞳孔散大,没有焦距,但确确实实睁开了。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赵星岚,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迷茫、痛苦,以及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被快感扭曲的渴望。
然后那双眼又闭上了。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
赵星岚没有停顿。她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肉棒摩擦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内壁,龟头每次都重重撞上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病房里响亮得惊人,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床架的吱呀摇晃。
她俯下身,贴在李若玫耳边,用气声说道:“感觉到了吗?我正在操你。你的救命恩人,正在你重伤昏迷的时候,用最脏的方式侵犯你。”
“你的身体很喜欢……你听,水声多响。”
“里面好热,好紧……是在吸我吗?就算昏迷了,也在本能地挽留它吗?”
她一句接一句地说着淫秽的话语,同时腰部持续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李若玫的身体向上滑动一小段距离。很快,对方的头几乎要撞到床头栏杆,赵星岚才用一只手护住对方的头,另一只手抓住一侧乳房——隔着绷带,用力捏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即将来临。小腹深处的热流在疯狂累积,脊椎一阵发麻,龟头像是要炸开般胀痛。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在狂暴地冲刺,整张病床都在剧烈摇晃,床头柜上的水杯发出咔啦咔啦的碰撞声。
“要去了……和我一起,若玫……”
她最后的几下冲刺用尽了全力,肉棒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紧紧顶在子宫口上,然后——爆发。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深处。赵星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液体通过马眼冲出、进入对方体内、被那个紧窄的肉环吞噬的过程。每一次喷射,李若玫的身体都会发生一次剧烈的痉挛,像是在用整个子宫吮吸那些精液。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赵星岚没有立刻拔出。她趴在李若玫身上,感受着两人相连的地方,肉棒还在对方体内微微搏动,残余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相接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染湿了床单。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整整五分钟,直到自己的阴茎彻底软下来,才缓缓退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半透明的爱液,乳白色的精液,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稠物质。那些液体顺着李若玫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赵星岚从床上下来,腿有些发软。她走进病房附带的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打了一盆温水,拿了一条新毛巾回来。
她开始认真地清理现场。
先用温水擦拭李若玫腿间的狼藉,把那些混合液体一点点清理干净。她的动作很仔细,用毛巾轻轻擦过每一寸皮肤,包括再次微微闭合的阴唇缝隙,确保没有任何残留。
然后她为对方重新穿上内裤和病号裤,系好纽扣,拉上被子盖到胸口。
最后,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还有医生开的止痛药和消炎药。她将药片放入自己口中,含了一口水,然后俯身,捏开李若玫的嘴唇,嘴对嘴地将药片和水渡了过去。
她的舌头伸入对方口中,将药片推到舌根深处,然后卷住那条无力的舌头,强迫它吞咽。确认药片被咽下去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加深这个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呼吸急促,才缓缓分开。
一丝银线连接着两人的嘴唇,然后断裂。
赵星岚直起身,看着病床上呼吸逐渐平稳,面色仍然潮红但表情已恢复平静的李若玫。她伸手将对方额前的碎发理好,轻声说:“好好休息,若玫。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向病房门口走去。在手握上门把手的瞬间,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李若玫仍然安静地躺着,仿佛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只有微微红肿的嘴唇,以及被子里、大腿内侧那些被清理过但仍可能残留的微妙触感,在无声诉说着什么。
赵星岚推开门,看到了门外站着的寂流云。女传承者靠在墙上,双臂抱胸,眼神很平静,但赵星岚注意到,对方的目光似乎在她脖子上停留了一瞬——那里可能留下了某个吻痕,或者只是错觉。
“她怎么样了?”寂流云问。
“稳定下来了,刚喂了药,应该能睡个好觉。”赵星岚回答,声音里没有任何异常。
寂流云点点头,没再追问。两人一起向医院外走去。
赵星岚边走边摸出手机,开始给解璇打电话。
……
幽暗的地下基地里。
“……弗兰基,你的胆子可真不小!”
宝座上的狄瑞丝冷冷地盯着台阶下方面无人色的大胡子男人,美眸似乎要喷出火来,语气森冷地道:“谁让你违背组织规定、擅自行动的?”
“公主殿下,属下明白错了。”
半跪在地上的弗兰基面色青、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属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那个赵星岚对于组织有非常大的利用价值,所以打算将她掳回来为组织所用,没想到……”
“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组织吧?你确定自己就没有私心?”狄瑞丝冷笑着问道。
“……”弗拉基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去不敢说话了。
他觊觎赵星岚的美色,想要把她抢回来占为己有的心思,在组织内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很多基地脑其实也有类似的念头。
赵星岚对组织有用不假,如果真的能够将她弄回来控制住,那当然是大功一件,不过事情一旦办砸,那就是组织名副其实的罪人了。
二十七名刚刚恢复的幽影神卫对于组织而言,即便在过去都属于一支不弱的力量了,何况是高端武力凋零的现在?就这么被弗兰基干脆利落地赔了进去却一无所获!这个责任之严重,想想就让他有一种后心凉的感觉。
侍立在旁边的缇亚兰出言道:“组织初步整合,正是需要潜心展积蓄力量的时候,殿下已经严令所有信众不得在外面惹是生非,你居然为了一己之私罔顾禁令,还是针对如此重要的人物,这罪责……”
狄瑞丝身边的总管煜琳冷声道:“这罪责,当诛!”
“殿下,我……”弗兰基面色已是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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