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特等奖(加料)
会场后排,张炎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正在微博、百度贴吧和朋友圈里转晚会盛况,并且晒出了自己今晚领到的福利:八千元购物券,三公斤的开心果礼包,两箱雪花啤酒,两条芙蓉王烟,外加一箱火龙果。八一中??文网? ? ≥=≠.≤8≥1≤Z≤≥.≤C≤O≠M
嗯,最后还有一套共计二十四枚纪念银币,是他自己抽奖获得的战利品。
而公司的年终奖早在一个星期之前就打进了银行账户,由于自己是技术岗,因此待遇和中层主管相当,扣税后得到的年终奖相当于十个月工资。
当然他这还不是最高的,那些总监级别的高管们,以及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助理,表现最好的人可以一次性拿到相当于六十个月工资的年终奖。
星岚集团的员工薪水高、福利待遇好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不过当他将这些收获图片到朋友圈里时,仍然引来了各种热议:
“……不是吧?这么夸张的年终奖?”
“……太丰厚了,垄断央企似乎都没有这样阔气吧?”
“……嗯,我记得前几年的摆渡与阿里也是这样大方的,不过他们是互联网巨头,而星岚集团只是药企,居然都能有实力与之比肩,真是难以置信!”
“没什么可说的了,星岚女神不愧是中国老板的良心啊!”
“对,这样的老板给我来一打!”
“明年我也去星岚集团应聘好了,只要被录取,以后妥妥吃香的喝辣的!”
“哈哈,确实……”
张炎淡然笑笑,心里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自己出身普通的工薪阶层,纵然刻苦努力,在大学里成绩优秀,还是学生会干部,可是毕业进入社会后依旧免不了遭遇各种不公与刁难。
他在自己应聘的第一家公司干了几个月,和一个漂亮的高级文员比较谈得来,只是这女孩太过美貌出众,早已被某位公司高管盯上。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也很俗套了,那头肥猪见张炎和美女走的如此之近就大为不满,私下找人警告了张炎几次,后者没有放在心上。
嫉恨在心的高管最终寻了个借口将张炎炒了鱿鱼,第一份工作就这样没了。
在家赋闲了一段时间,看到星岚集团的招聘广告后,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过来面试,结果一举成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这份薪水优厚的工作。
在公司的这半年时间里,他过得很是舒心,新成立的公司人际关系相对比较简单,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觉得自己以后可以一直在这里干下去。
张炎在论坛上水了几条帖子,然后将注意力重新转回了台上,公司广告部的一众美女们正在表演舞蹈节目,数十位水灵灵的女孩随着欢快的音乐翩然起舞,赏心悦目,台下的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亮个不停,有的人还录起了视频。
或许等过完年之后,自己就可以重新考虑下感情问题了。有着精英白领级的薪资待遇,几年后还会有公司赠送的房子,在滨海落地生根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一曲终了,伴随着热烈的掌声响起,液晶大屏幕上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电脑随机抽奖。
抽奖活动进行到现在,不少大奖都有了归属,唯独那个特等奖:一套五百平米的精装修别墅房产证,却始终没人能够领走。
“……希望这回能够拿一枚纪念金币回来吧,哪怕就是最小的那种都好。”他心里默默思忖着。
本来每位员工只有一次机会,中奖之后名字就会被电脑自动剔除,不再参与抽奖。但由于他之前也曾上台表演过节目,因此按照规定可以再度参与一回。
十、九、八、七……大屏幕上的计时器数字逐渐归零,数字下面无数个名字则是在飞滚动变幻,全场员工主管的心也随之悬了起来,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随着计时器最后定格,场中蓦地一静,随后喧嚣声四起,不少人出了失落的叹息声。
姬萌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会场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本次晚会的特等奖得主确定,恭喜信息工程部的张炎,请上台来领奖……”
张炎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盯着大屏幕看了又看,直到旁边的同事推了他一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上台去了。
凭着惯性,他的脚将他领到了主席台上,对面的绝色女神总裁款款而来,拿起奖品展示台上装着那本房产证的水晶盒子,面带微笑地递到他手里。
“谢谢……”他本能地说着,伸手去接那沉甸甸的水晶盒子。就在这一刻,赵星岚修长的葱嫩玉指递了过来,指尖不偏不倚轻轻擦过他裸露的手腕皮肤——那触感如电流般穿透骨髓,让他浑身一颤。
不,这绝不是“不经意间”。
就在水晶盒子递到他掌心的瞬间,赵星岚那戴着半透明蕾丝黑丝手套的手指,竟故意停顿了。她的食指沿着他的手背缓缓向上滑,从指关节一路攀爬到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位置,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丝绸质地的指套在聚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光泽,薄如蝉翼,几乎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真实温度——温热、滑腻、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弹力。
台上灯光炽烈,台下上千双眼睛聚焦于此,可就在这片众目睽睽之下,赵星岚的手指完成了第二段动作:她的拇指悄然抵在他虎口凹陷处,以极慢的速度打着圈按压。手套的丝线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那种触感既像羽毛轻搔,又带着丝绸特有的凉滑质感。
张炎的呼吸瞬间乱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力道正在逐步加重,指腹隔着薄丝按压他掌骨间的软组织,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找到肌肉的缝隙,然后缓慢地、带着碾磨意味地向深处施力。这哪里是递奖品的动作?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肢体入侵——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礼节性接触的瞬间,那双戴着黑丝手套的手,已经对他完成了一次秘密的、完整的掌部探索。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股香气。随着两人距离拉近到不足半米,赵星岚身上的香水味——或者说是体香,浓烈地包裹过来。那不是普通的香水,而是某种混合了冷杉、白麝香和淡琥珀的复杂气味,底层还隐约透着一丝甜腻的、近乎情欲分泌物的暖腥。这香气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阵阵扑到他脸上,钻进他的鼻腔,黏在他的咽喉深处。
而她的目光,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公式化的微笑。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红唇微扬,眼波平静如水,仿佛此刻正在做的,只是一个总裁对幸运员工的普通祝贺。可她的手指——那双被黑色蕾丝完全包裹、只能看见修长轮廓的手指,却在他掌心写下了一系列只有他能理解的密码:
先是食指在他手腕内侧画了一个圈,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动脉搏动处;
紧接着中指加入,与食指并拢,沿着他掌心的生命线缓慢下滑,一直滑到掌根连接腕骨最柔软的那块肉;
最后,无名指和小指轻轻夹住了他虎口外侧的皮肤,不轻不重地一捏——
张炎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那一捏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酥麻的电流感,从虎口直窜上肘关节,再沿着脊柱两侧一路向下,最后在胯下汇聚成滚烫的一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西裤内侧的布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顶出一个突兀的帐篷,前端甚至已经渗出温热的湿意,润湿了内裤的纯棉面料。
“不……不能……”他脑子里拼命呐喊,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茎在完全不受控制的状态下勃起到极限,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住西裤拉链,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前端,黏腻的触感提醒着他此刻有多失态。更糟糕的是,他闻到了自己身体散发的味道——一种混合了汗水、雄性荷尔蒙和性兴奋分泌物的暖腥气,正从西装裤裆处缓缓弥散开来,与赵星岚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形成了诡异又刺激的对照。
就在这时,赵星岚的手指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她将水晶盒子完全放入他掌心,然后手掌顺势翻转,整个掌心贴住了他的手背。
黑丝手套下的肌肤温热得出奇。
那温度透过丝绸,清晰地传递到他手背的每一寸皮肤,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掌心肌肤的细腻纹理——不是丝绸的滑,而是真皮组织特有的、带着微妙颗粒感的软。她的掌心微微出汗,湿意浸润了丝质,让那层黑色屏障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见底下肉色的肌肤和淡青色的血管网。
然后,她的掌心开始缓慢地、以几乎察觉不到的幅度揉动。
那是一种极其专业的摩挲手法:先是掌根压住他手背的骨节,以画圆的节奏顺时针轻碾;接着五根手指依次抬起,又依次落下,每一次落点都精准地按压在他手指关节的缝隙处;最后,她的小指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他无名指与中指之间的缝隙,指腹卡进缝隙深处,轻轻一挑——
“呃……”张炎喉咙里没忍住,溢出一声低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就是这一挑,让他浑身肌肉剧烈收缩。阴茎在裤裆里狠狠弹跳了一下,龟头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马眼被迫挤开,一股更浓稠的前列腺液涌了出来,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敏感冠状沟,正隔着布料摩擦着西裤拉链的金属齿,每摩擦一次,就有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后脑勺。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聚光灯下,发生在台下上千名同事的注视中,发生在宋诗玥的话筒即将递到他嘴边的那个短暂间隙里。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张炎能清楚地看到赵星岚手套上蕾丝图案的每一个细节:那是由极细的黑丝线编织成的镂空玫瑰,每一朵玫瑰中心都镶着一颗针尖大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而这些玫瑰的排列呈现出一种隐秘的指向性——从她的手腕开始,沿着手臂内侧一路向上,最终没入她白色礼服的袖口深处。他可以想象,那些玫瑰会一直延伸到她的腋下、侧肋,甚至可能爬满整个上半身,覆盖住那对隐藏在礼服下的乳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感觉阴茎又膨胀了一分。龟头完全充血,胀成了深紫红色,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硬度和饱满的轮廓。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此刻没有这些布料阻隔,如果自己的阴茎能够直接抵在她戴着黑丝手套的手上,那会是怎样的触感?丝绸的滑腻包裹着龟头的敏感肌肤,她的手指会怎样玩弄马眼渗出的液体,又会怎样用掌心攥住肉棒上下套弄……
“张炎你好,你幸运滴获得了本次晚会上唯一的一个特等奖,请问你有什么感想呢?”
宋诗玥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如同冷水浇头。
赵星岚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回了手。她的手指从他手背上剥离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勾了一下他的指甲盖——又一个小动作,一个隐秘的、带着挑逗意味的道别。那股混合着冷香与欲望的气味也随之抽离,只留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萦绕在他的鼻腔深处。
但身体的变化已经无法逆转。张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西裤裆部那片湿痕正在扩大。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持续渗出,黏在内裤上,又透过内裤浸湿西裤的纯毛面料。湿布料贴在完全勃起的阴茎上,随着他僵硬的站姿,开始摩擦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棱——那种湿黏的、带着轻微粗糙感的摩擦,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竟然催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更让他恐惧的是视觉证据:只要有人此刻低头看向他的裤裆,就能清晰地看见一个鼓胀的、甚至隐约能辨认出龟头形状的凸起,以及那片正在缓慢扩散的深色湿痕。而他穿的是深灰色西装裤,湿痕在这种颜色上会显得格外明显,像某种羞耻的标记。
“呃、这个嘛……就是很高兴啦!”他机械地回答着,声音因为喉咙发紧而显得干涩。
说话的同时,他拼命调动腹部和腿部的肌肉,试图通过收缩盆底肌来平复下身的躁动。但这一尝试反而带来了反效果——肌肉的收缩挤压了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茎,龟头被迫更紧地挤压裤裆布料,那湿黏的摩擦感瞬间升级。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脊椎,他差点又闷哼出声。
而且他闻到了。在赵星岚抽手后,那股属于他自己的气味,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散发出来:一种混合了干净精液的微腥、雄性汗液的咸涩,还有性兴奋时特有荷尔蒙的甜腻味道。这气味在他胯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温暖的、潮湿的气场,随着他僵硬的站立姿势,缓缓向四周扩散。
台上空调的风口恰好在此时改变方向,一股微弱的暖风吹过他的裤裆。湿布料被暖风一吹,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明显——他甚至怀疑,站在他侧后方的宋诗玥是不是已经闻到了。因为这位美女记者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时,鼻翼似乎轻微地翕动了一下,眉头也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还有呢?”宋诗玥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追问,手中的黑色话筒又往前递了半寸,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张炎的大脑一片混乱。生理上,他的阴茎还在持续勃起,马眼每隔几秒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液体,湿痕扩大到几乎覆盖了整个龟头区域。心理上,刚才那十几秒的肢体接触带来的冲击还在持续发酵:赵星岚手指的触感、她掌心透过黑丝传来的温度、那股冷冽又带着情欲暗示的香气……所有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慢放、定格。
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复盘她每一个小动作:
第一秒,指尖擦过手腕动脉——那是试探;
第二到五秒,食指沿手背上滑——那是宣示接触权;
第六到十秒,拇指在虎口打圈按压——那是挑逗敏感带;
第十一到十五秒,手指画圈、下滑、最后那一捏……那是完全的、赤裸裸的性暗示。
而她全程都保持着一模一样的标准微笑,呼吸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都控制在完美的礼仪范围内。只有他能看见,在她收回手转身的瞬间,那对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唇角,似乎向上勾出了一个极细微的、转瞬即逝的弧度——那是猎物掉入陷阱后,猎人露出的满意神情。
“我……我还觉得很感激,”张炎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因为强忍生理反应而微微发颤,“感谢公司,感谢赵总……给我们这么好的平台和机会……”
说话时,他试图将水晶盒子往下移,想用那个沉重的水晶体遮挡住裤裆的凸起。但盒子太大太显眼,这个动作反而更容易引人注意。而且就在他移动盒子时,手臂的摆动带动了腰部肌肉,湿黏的布料又一次摩擦龟头——这次摩擦的力度更大,位置更准,直接碾过了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棱。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当场软了膝盖。
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龟头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在脑干深处爆开一团白炽的火花。如果不是多年训练出的自制力,他可能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当场射出来——在台上,在聚光灯下,在赵星岚和上千名同事面前。
而就在他强忍射精冲动的瞬间,他看见赵星岚微微侧过头,酒红色的眼影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裤裆区域,停留了不到0.1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但她看见了。
她一定看见了那个凸起,那片湿痕,以及他因为强忍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双腿。
那个认知让张炎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与之矛盾的是,极度羞耻的状态下,身体反而更兴奋了——他能感觉到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因为持续充血而开始产生细微的、跳痛般的搏动,马眼渗出的液体变得更多更黏,已经能透过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湿滑的触感。
更糟糕的是,他的大脑开始自动生成一系列无法控制的联想:
如果此刻赵星岚的手不是抽离,而是直接下滑,隔着西裤布料握住他勃起的阴茎……
如果那双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指拉开他的拉链,探进内裤,直接圈住湿漉漉的龟头……
如果她的掌心能像刚才摩挲他手背那样,以画圆的方式碾磨龟头最敏感的马眼……
“咳……”
宋诗玥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将烧火棍似的黑色话筒又往前捅了捅,几乎要戳进他嘴里:“张炎?你还好吗?脸怎么这么红?”
“我、我没事……”张炎慌忙后退半步,这个动作再次带动了下身的摩擦。湿布料又一次碾过龟头,这次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他清楚地感觉到,阴茎根部、卵囊深处那股熟悉的、滚烫的聚集感正在形成,精囊开始收缩,输精管开始蠕动……
不。
不能在这里。
绝对不能。
他用尽全身力气收缩盆底肌,大腿肌肉绷紧到几乎抽搐,牙齿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这种自虐式的疼痛勉强压制住了射精的冲动,但代价是阴茎因为强行抑制而开始产生一种酸胀的、近乎疼痛的憋闷感。
就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赵星岚恰到好处地开口了,声音温和而自然:“看来我们这位幸运的小伙子太激动了。没关系,可以理解,这么大的惊喜换谁都难以平静。”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再次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一次,她的身体几乎与他平齐,两人并排站立面对台下。从台下观众的角度,这只是一个总裁体贴员工的表现。
但从张炎的角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赵星岚的右臂贴着他的左臂。她穿着白色晚礼服,裸露的手臂肌肤直接贴在他西装袖子的布料上。那肌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毛料传递过来,温热得不可思议,还带着刚才那场肢体接触后残留的、微妙的电流感。
而她的身体,在没有人看见的侧面,轻轻靠了过来。
不是完全的倚靠,而是一种若即若离的、用侧腹最柔软的弧线贴住他手臂的接触。他穿着西装,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曲线——紧实、柔韧、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层白色礼服的面料下,是怎样的肌肤质地:光滑如缎,温热如脂,可能还因为刚才的走动而渗出一层薄薄的香汗……
就在这时,赵星岚的左手——那只戴着黑丝手套的左手,悄无声息地从身侧垂了下来。
她的指尖,不偏不倚,轻轻擦过了他的裤侧缝线。
隔着西裤布料,那一点接触本应微不足道。但因为他的阴茎正勃起到极限,整条肉棒紧贴着大腿内侧,而裤侧缝线恰好从龟头侧面经过……所以当她的指尖擦过缝线时,震动透过布料传递到了龟头敏感的侧面皮肤。
一次。
两次。
三次。
她不是在“擦过”,而是在“轻敲”——用黑丝包裹的指尖,以极轻的力道,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敲击那条缝线。每一次敲击,震动都会传导到龟头,刺激到那层饱胀的、湿漉漉的敏感皮肉。
张炎的呼吸完全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后背的衬衫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脊椎上。视线开始模糊,台下那些闪烁的手机灯光连成一片晃眼的光斑。只有身体的感知被放大到极致:
裤裆里湿黏的触感。
龟头持续搏动的胀痛感。
赵星岚指尖敲击裤缝带来的细微震动。
以及她手臂贴靠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体温……
“好了,让我们把时间交给下一位幸运儿。”赵星岚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隐秘的折磨,她微笑着转向台下,手臂自然而然地抽离。
那一瞬间,失去依靠的张炎几乎要踉跄一步。而下身的阴茎,因为长时间勃起且处于高度兴奋状态,此刻已经酸胀到麻木。马眼持续渗出液体,湿痕扩散到裤子正面几乎半个手掌大小,在深灰色面料上呈现出一片显眼的深色水渍。如果现在有人用强光照射,甚至能隐约看见湿布下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龟头顶端圆润的弧度,冠状沟凸起的棱线,柱身膨胀的血管脉络……
“恭喜你,张炎。”赵星岚最后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耳语。
然后她翩然转身,白色礼服的裙摆在聚光灯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只留一缕冷香,和他裤裆里那片滚烫的、羞耻的湿痕。
旁边的宋诗玥重重地咳嗽一声,将烧火棍似地黑色话筒捅到他嘴边,语笑嫣然地问道:“张炎你好,你幸运滴获得了本次晚会上唯一的一个特等奖,请问你有什么感想呢?”
“呃、这个嘛……就是很高兴啦!”张炎机械地回答着。
“还有呢?”美女记者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这家伙模样还算帅气,怎么反应有些呆头呆脑的?多说几句话会死啊?
其实张炎的口才并不差,可惜这时候他确实不在状态,勉强应对了几句,赵星岚出来打圆场,让他下台去了。
直到走下主席台时,张炎仍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感觉,但是手中沉甸甸的水晶匣子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确实赚到了一套货真价实的别墅,寻常人奋斗二十年都未必能够换到的别墅。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耳边一声惊呼响起,才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一身水红裙装、娇俏可爱的赵紫凝面带气恼之色地瞪着他,地上散落着晶莹剔透的水晶碎片,还有香水的气息。
张炎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原来自己不小心居然碰掉了这女孩的香水瓶,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妹妹,怎么啦?”赵星岚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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