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突如其来的危机(加料)
黑影慢慢地溜到门口,用怀里的手机发了条讯息。
卧室里,柔和的夜灯被调至最暗的一档,只在角落晕开一小团暖橘色的光晕。赵星岚刚刚褪下那身丝质的睡裙,随手将其搭在床尾的雕花栏杆上。丝滑的布料滑过肌肤时带起的微凉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喟叹了一声。她赤足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感受着绒毛埋没足弓的微痒。然后,她仰面躺倒在松软宽大的床榻中央,天鹅绒的床单亲吻着裸露的脊背和臀肉,带来一种被温柔包裹的松弛感。
手机震动传来时,她正沉浸在卸去一切束缚后的慵懒里。那点细微的嗡鸣像是投入寂静湖面的石子,她诧异地微微抬起颈子,几缕墨色长发黏在雪白的颈侧和锁骨上。探手摸向枕头下方,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外壳,拿起,解锁。屏幕的冷光瞬间照亮了她近在咫尺的面庞,也映亮了锁骨下方那片骤然坦露的、在幽暗中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是秦源钧发来的信息。她看了看内容,那点被打扰的不悦化作了某种混合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愿意深究的异样情绪。她摇摇头,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选择放下手机,没有立刻回复。
将手机搁在一旁,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就着这个仰躺的姿势,放松了全身的力量。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平稳悠长的呼吸声,以及……布料下,心脏沉稳而有力的搏动。她喜欢这种感觉——独处时,彻底剥离那些精致却繁复的衣物,让肌肤毫无隔阂地接触空气,感受细微的气流拂过每一寸曲线。这是属于她自己的、隐秘的仪式。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条冰蓝色的镂花透明蕾丝内裤,此刻是她身上唯一的遮蔽。蕾丝的网格极其细密精巧,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近乎烟雾的质感,却又因材质的特殊性,在手机屏幕残留的微光映照下,勾勒出底下那片神秘三角地带模糊而饱满的轮廓。内裤的边缘陷入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勒出一线浅痕,而更下方,那柔软的纯棉衬底早已因体温而变得温热,紧紧贴合着最为私密的肌理。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一双丰腴笔直、长度惊人的玉腿,此刻正随意地交叠着,左腿优雅地搭在右腿的脚踝上方。手机的冷光如同最专业的舞台追光,沿着她大腿外侧那惊心动魄的流畅曲线一路滑行,掠过浑圆饱满、弧度惊人的大腿根部——那里被蕾丝内裤边缘堪堪兜住,勒出一道更深、更诱人的凹陷。光线继续向下,照亮了膝盖圆润的骨节,再往下是小腿收紧而优美的线条,直至纤细莹润的脚踝和那十根微微蜷曲、涂着淡银色蔻丹的玉趾。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一种冷白调的朦胧玉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却在关节和脚踝处透出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娇嫩,在光线斜照下,能看见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她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比刚才略深了一些。
目光流转,回到躯干。没有胸衣的束缚,胸前那对坚挺饱满的峰峦毫无顾忌地展露着它们傲人的形态。它们并非一味夸张的硕大,而是比例完美得惊人的丰盈,底盘圆润,顶端俏生生地向上微翘,在重力作用下仍然保持着迷人的挺度。峰顶,淡粉色的乳晕如同一小圈晕开的樱花花瓣,色泽纯净而娇嫩,中央那两点小巧的乳尖——淡得近乎透明的粉色花蕾,此刻并非完全柔软,而是微微地、不易察觉地挺立着,硬硬的,像两粒等待采撷的初熟浆果。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这两点花蕾便在幽暗的光线中微微颤动着,连带着顶端那极度敏感、几乎能感受到空气中尘埃拂过的乳尖,也传来一阵细微的、若有若无的酥麻。
她看着自己。这具身体是如此熟悉,却又仿佛在此刻的静寂与幽暗中,显露出某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美。一种纯粹的、肉体的、感官的美。脱离了社会身份的枷锁,剥离了道德评判的滤镜,只剩下最原始的曲线、光泽、温度与……生命力。一股莫名的、带着些许燥意的热流,悄无声息地从下腹深处升腾起来。
独处的深夜,卸下所有防备的身体,手机那头少年莽撞而炽热的期待……这些因素混杂在一起,仿佛在她紧绷的理智琴弦上,轻轻拨动了一个危险的音符。
赵星岚轻轻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空气微凉,拂过挺立的乳尖时,那点酥麻感骤然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带起了一丝细微的电流,直窜小腹。她感到自己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了一下。那条薄得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裤,裆部最柔软的纯棉衬垫,似乎能感觉到一点点……润泽的潮意正在缓慢地、无声地沁出,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温热的湿痕。只是极细微的一点变化,却如同投入心湖的巨石,在她已然不甚平静的内心深处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真是……”她对自己呢喃,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带着一丝自嘲,却又掩不住那逐渐升温的、生理性的躁动。她清楚自己身体的敏感。这副被母皇基因优化到极致的躯体,五感敏锐,神经反应迅捷,连带情欲的反应也远超常人。只是平日被强大的意志力牢牢锁在理性的囚笼里。而此刻,囚笼的门,似乎被这夜色、这独处、这不期而至的遐思,撬开了一道缝隙。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立刻起身去穿衣,反而将交叠的双腿换了姿势。右腿抬起,屈膝,脚掌轻轻踩在柔软的床单上,膝盖指向天花板。这个姿势让她的髋部微微打开,腰臀的曲线被拉伸得更加惊心动魄,两腿之间那片被冰蓝色蕾丝覆盖的幽谷,也因此门户稍开。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这个动作,那一点湿意似乎更明显了,温热的潮气透过薄薄的棉布,若有若无地熏蒸着最为娇嫩的肌肤。
她抬起一只手,并非去拿衣服,而是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我鉴赏般的意味,抚上了自己的身体。指尖先是落在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肌肤光滑冰凉。然后,指腹带着些许力度,沿着腹肌隐约的沟壑线条向下滑动,抚过肚脐小巧可爱的凹陷,最终,停在了内裤边缘,那截纤细的、系着蝴蝶结的冰蓝色蕾丝腰带之上。指尖在那里徘徊,感受着蕾丝凹凸的纹理,以及其下肌肤逐渐升高的温度。
心跳,好像又快了一点。在寂静的房间里,她能清晰地听见那擂鼓般的声音。
指尖捻起一缕蕾丝腰带,轻轻拉动,让它更深地陷入腰侧的肌肤,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绯红勒痕。然后,她松开了手指,任由蕾丝弹回,带来一阵轻微的、带着刺痒的摩擦感。这感觉并不讨厌,反而……有些刺激。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目标更加明确。纤长的手指张开,带着微微的凉意,虚虚地、试探性地罩住了自己左侧的峰峦。先是掌心贴合着饱满滑腻的乳肉边缘,感受那份惊人的弹软和丰盈,以及肌肤下奔流着血液的温热。然后,五指微微收拢,以一种不会疼、却足够挑起情潮的力道,轻轻握住了整团绵软。指尖陷入雪腻的乳肉中,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和弹性。峰顶那硬硬的乳尖,正好抵在她无名指的指根处,存在感鲜明得不容忽视。
“嗯……”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鼻音从她唇间逸出。仅仅是这样的触碰,那股从乳尖窜起的电流就陡然加剧,比刚才被空气拂过时强烈了十倍不止,尖锐而酥麻,直直地冲向大脑皮层,又迅速反馈到下腹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一片隐秘之地,呼应般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更多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棉垫,黏腻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呼吸乱了。不再是平稳悠长,而是变得稍显急促,胸口的起伏也因此变得更加明显,被自己手掌包裹的乳肉,随着呼吸在她掌心微微滑动、摩擦。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自我探究和纯粹感官刺激的快感,开始在她四肢百骸里流窜。理智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警报,但此刻,被身体本能和汹涌而至的欲念淹没。
她没有停下。那只包裹着乳峰的手开始缓缓揉动,力度时轻时重,掌心研磨着敏感的乳尖,指尖则不时掠过乳晕边缘。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带来更强烈的电流和快感。她不再满足于单侧的抚慰,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侧的丰盈,双手并用,恣意地爱抚着自己这具堪称完美的身躯。指尖时而捻动挺立的乳尖,感受那粒小东西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周围最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身体越来越热。白皙的肌肤开始染上淡淡的粉色,从胸口、颈侧,一路蔓延到脸颊和耳根。她的眼眸半阖,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神迷离而失焦,唇瓣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灼人的热度。床单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与她逐渐无法压抑的、短促而甜腻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鼻腔里萦绕着自己肌肤散发出的、混合了沐浴露花香和一种更加原始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体内那股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躁动越来越强烈。停留在小腹边缘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它顺着内裤边缘,带着一丝决绝,滑进了那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濡湿的蕾丝布料之下。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柔软卷曲、带着些许潮气的细腻毛发。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探入那道已经温热、湿润、微微开阖的幽谷入口。
“哈啊……”当指尖的凉意触碰到那极度敏感、已然完全濡湿的娇嫩花瓣时,赵星岚猛地仰起了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婉转如莺啼的呻吟。太敏感了。仅仅是触碰,就像是点燃了引线,快感瞬间爆炸开来。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开始细致地探索。指尖划过紧闭的玉门,感受着那道缝隙的湿热和柔软。花瓣早已肿胀充血,变得异常肥厚敏感,轻轻一碰就颤抖不休,渗出更多滑腻的花蜜。她的中指寻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充血、暴露在外的珍珠蒂,只是指腹轻轻擦过——
“啊!”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双腿陡然夹紧,却又立刻无力地松开。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从阴蒂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尖叫堵了回去,却止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衬垫,甚至沿着大腿根部,渗出些许黏滑的痕迹。
她不再犹豫,也无力再玩什么前戏。中指就着充沛的爱液润滑,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揉搓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另一只手也放弃了胸前的抚慰,转而帮助分开自己湿滑黏腻的花瓣,让阴蒂更加暴露,方便指尖的直接刺激。有时是画圈,有时是上下弹拨,有时是用指腹重重按压。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瓣在床单上难耐地摩擦,双腿大张又合拢,脚趾用力地蜷缩着,在床单上抓挠。
“嗯……嗯啊……哈……”破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她嫣红的唇间溢出,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迷乱地摇着头,墨色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空虚的收缩,叫嚣着渴望着被什么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但此刻,只有她的手指。
于是,在阴蒂被持续刺激的同时,她的食指,试探性地抵住了那微微开阖、不断收缩吮吸着的玉门入口。那里湿热得一塌糊涂,紧致狭窄的甬道口正在怯生生地吞吐着爱液。指尖稍稍用力,便挤开那圈富有弹性的嫩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自己滚烫紧窒的体内。
“唔!”被自己手指侵入的感觉如此奇异而真实。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缠裹上来,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手指的形状,感觉到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蠕动和挤压。这感觉……远不及她幻想中,被一根真正的、粗大火热的肉棒狠狠捅入、贯穿来得刺激和满足,但却带来一种切实的、自我掌控的快感。她能决定深浅,决定速度,决定刺激哪一处敏感点。
她的食指在内里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感受着爱液被搅动发出的、细微而羞人的“咕啾”水声。然后,指尖弯曲,在内壁上轻轻抠挖、按压,寻找着……找到了!当指腹按压到膣道深处某一点略微粗糙、凸起的区域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酥痒到极点的快感猛地从脊椎尾端窜起!
“啊呀——!”她惊叫出声,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腰腹悬空,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弯弓。就是那里!传说中的G点!她的手指不再犹豫,集中火力,用指关节反复地、快速有力地撞击、摩擦那块要命的软肉。另一只手对阴蒂的刺激也同步加剧。
双重夹击之下,快感瞬间攀升到了她几乎无法承受的顶峰。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矜持、身份、秘密……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纯粹的感官风暴在呼啸席卷。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肌肤泛出高潮前诱人的绯红色,大腿肌肉绷紧到近乎痉挛,脚背绷直,十根涂着银色蔻丹的脚趾死死抠着床单。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疯狂吮吸般的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汩汩地顺着她的手指和被浸透的内裤边缘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也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即将被抛上巅峰的前一秒,她迷蒙的、失焦的眼神,无意间瞥见了放在枕边、早已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那冰冷的黑色镜面,隐约映照出她此刻放浪形骸的模样——双颊酡红,眼眸含春,唇瓣微肿,发丝凌乱,双手正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疯狂动作,大腿张开的弧度淫靡不堪……而手机的另一端,是那个对她痴迷不已、只要她一个暗示就可能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少年,秦源钧。
这个念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又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同时刺穿了她的感官和理智。一种混合着权力掌控感、禁忌背德感和极致羞耻感的、难以言喻的复杂刺激,轰然在她心底炸开!
“秦……源钧……”她竟然无意识地、喘息着念出了他的名字,声音沙哑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湿气。仿佛那个少年正站在床边,痴痴地看着她此刻淫荡的模样,又仿佛,那只在自己体内作乱的手指,就是他滚烫的、急于探索她身体的肉棒……
这幻想带来的羞耻和刺激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去了……要去了——!!”她终于,彻底地,崩溃般地尖叫出声,尽管依旧努力压抑了音量,但那声音里的极度满足和释放感,几乎冲破屋顶。
瞬间,剧烈到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眼前似有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世界静止了。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抽搐。花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有规律地急速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一股股温热的、黏腻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汹涌喷射而出,浇灌在她仍停留在体内的手指上,顺着手指和玉门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与之前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温热滑腻的水渍。那感觉,畅快淋漓,仿佛灵魂都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跌回这具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软烂如泥的肉体内。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一段时间。当她终于从灭顶的余韵中稍稍找回一点神智时,浑身已经脱力,香汗淋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瘫软在潮湿黏腻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依旧硬挺着,泛着被过度蹂躏过的深红色彩。花穴还在微微抽搐,一缩一放地吐着残余的爱液和阴精,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满足的酸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混合蜜液的、甜腻淫靡的气息。
她就这样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任由高潮后的虚脱感和一种奇异的、自我放逐般的平静感包裹着自己。几秒钟前那极致的欢愉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身体深处,一种被短暂填满后又迅速升腾起的、更深邃的空虚。她知道这空虚是什么,但她刻意不去想它。
又过了片刻,她才勉强撑起酥软的身体,低头看去。冰蓝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彻底浸透,颜色变深,紧紧贴在湿滑的耻丘上,勾勒出那里饱满淫靡的形状。大腿内侧一片滑腻,沾满了黏浊的爱液。床单上那摊水渍,更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如果这风光绝美……而又淫靡放荡到极点的一幕被外面的小正太看到,估计他会立刻化身为野兽,什么样的理智道德都得扔到九霄云外去了。不,不仅仅是化身为兽,他恐怕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用他那尚且青涩却必然炽热坚挺的肉棒,狠狠捅进她这个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滑柔软、渴求着真正填满的花穴深处,用最原始、最粗暴的交媾,来印证他所有源自视觉和幻想的疯狂渴望。
这个念头让她刚刚有所平复的身体,竟然又传来一阵细微的、下流的悸动。花穴深处,似乎又渗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骂自己身体的不知餍足,还是骂这失控的局面。她必须立刻结束这种状态。秦源钧还在外面等着。她不能……不能再放纵下去了。
强撑着酥软的身体,她将湿得一塌糊涂的手指从体内抽出,带出一缕黏滑的银丝。手指上沾满了自己混合的爱液和阴精,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属于自己的雌腥气味。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含入了口中。
舌尖尝到了一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这动作带来的羞耻感,让她耳根再次滚烫。但她还是慢慢地、细致地将手指舔舐干净,如同某种自我确认,又或者是……对刚才那场自我欢愉仪式的最终封缄。
做完这一切,她才真正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将眼中残余的迷离水光和脸颊上未褪的春情压下去。是时候了。该起身,穿衣,去见那个或许已经等得心焦的少年了。这场发生在深夜独居卧室里的、无人知晓的、由她主导并完成的感官盛宴,至此落下帷幕。只是身体深处那被暂时缓解、却远未被真正满足的空虚灼热,和那沾染在床单、肌肤、甚至空气中的、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都预示着,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她想了想,还是起身匆匆穿衣,然后向着门口走去,睡在外间的李若玫已经醒来并穿好衣服,见了她也不言语,默默地隐在门后面。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呢?”赵星岚拉开房门,让外面拘谨不安的秦源钧进来。
“明天姐姐你就要回滨海了,所以我想过来再和你说一会话。”
他痴痴地看着面前的绝色丽人,小声道:“咱家的库房还没带你去看过呢,我找妈妈拿到了密码和钥匙,咱们现在去看看吧?”
温暖明亮的灯光下,她的如墨长披肩而落,一只莹润无比绿意盎然的碧玉簪子横插在髻上,衬着一张绝美的丽颜,灯光给她精致如画的五官和如墨乌映上了一层熠熠生辉的光彩,柔润优美的轮廓半明半暗,那是透着神秘气息的高贵冷艳。
神女姐姐的展颜一笑,如银瓶乍破,令他不由想起那句著名的诗词:云破月来花弄影,说不出的媚丽动人。
赵星岚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答应下来,又回房间取了件厚实的睡裙套在身上,然后随小正太一起出了门。
秦家的库房在后宅,一处看似不起眼的院落中,四周的守卫却极为严密,凭借赵星岚敏锐至极的感知,可以察觉到多处警戒点,还有明里暗里的监控摄像头。
秦源钧带着她进入院落内部,里面是一座三进小屋,库房的入口就在正中那间屋子的中心,一扇古朴厚重的青铜色门户,是醒目的家族徽记,还有密码转盘与人脸识别装置。
这里就是秦府的秘密宝库,国内外各色富商巨贾、名流显贵每年送给秦家的礼物是极为丰富的,这里收藏着的宝贝就是由鉴定专家们分类挑选出来,其中最为精华的部分。
在现代社会,富贵之家都习惯于将家里比较重要的珍宝财物送到银行金库保管,并且购买巨额保险。敢于在家里存放大批财物的家庭并不多。当然以秦家的警戒力量,这么做倒是没什么问题。
赵星岚轻盈地侧过身子,让秦源钧输入密码和指纹,又经过声音与瞳孔虹膜等一系列繁琐验证。这等重宝汇聚之地,各种厉害的防护措施自然是不少的,开启程序相当繁琐。
足足过了接近五分钟,沉重的大门才缓缓移开,里面的各种防御警报系统悉数关闭。
等到赵星岚随着小正太进去,饶是见惯巨额财富的她,也不禁为秦家那厚实的家底而惊诧不已。
诺大的地下库房里,放眼望去全是坚固的金属货物架,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以各种整块的名贵木材雕琢加工而成,表面以镀镍黄铜边角镶嵌,工艺精美的匣子和箱子,还有为数不少的金属箱子。
“这是我家库藏的一部分,更多的东西已经送到几大银行的金库里去保管,所以你想看的话,只能下次过来时再说了。”秦源钧说着。
赵星岚微微颔,玉手轻轻扳开了一只小箱子的锁环,掀起箱盖,里面是满满的珠光宝气,全是鸽蛋大小的珍珠,单颗的价值就极为不菲,何况这一箱至少不会低于三百颗。
旁边一只大箱子里面,安放着一尊半米高下、色泽葱翠欲滴的极品翡翠玉观音,上面还镶着各种名贵的珠玉宝石。
通过与幻骊的实时沟通交流,她明白这尊翡翠观音光是玉料的价格就不下数千万,加上那些珠玉宝石还有工艺成本,拿出去拍卖的话价格突破九位数不成问题。
而且一只只箱子看下去,各种各样的好东西应有尽有,譬如文物古董,珠宝奇珍,某些知名跨国财团的大面额无记名债券,成捆成箱地摆放着,还有各种名贵罕见的野生中药材等等。
赵星岚粗略估计了一下宝库中所有物品的价值,得出的答案就是以她现在的身家,都属于一个极其惊人的数字。
“是不是华国所有的一线豪门,都有这样丰厚的家底?”沉默了一阵,她悄声问秦源钧道。
秦源钧肯定地回答道:“或许会有所区别,但是能够被称之为豪门的家族,家底都差不到哪里去吧,不过是有的多些、有的少些而已。”
赵星岚默默点头,秦家与自己关系不错,不好意思下手。但是那顾家、杨家,她可就不用客气了,将来逮着机会非洗劫了他们不可!
最后秦源钧热情地提议赵星岚挑一些喜欢的东西带走,依旧被她婉言谢绝。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并不想自己欠下小正太过多的人情。
看得出这小家伙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如果她真是个正常的女孩,或许会就此接受他的示爱,以后嫁入他家。可惜现在,只能让他失望了。
第二天,赵星岚便和李若玫一起返回滨海,姬萌带着车队到机场迎接。
只是刚刚抵达总部,幻骊紧急来的讯息,让心情轻松的她瞬间绷紧了神经。
“……根据网上收集到的信息,米国加州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的几位著名海洋生物学家已经牵头成立了一个科研小组,打算动用科学考察船和深海探测器、对全球所有的深海海沟进行为期两年的实地考察,其中马里亚纳海沟就是他们的重点考察对象!”智慧分体神色凝重地道。
赵星岚脸色严肃起来,如果真的让深海探测器进入马里亚纳海沟底部,那母皇的存在就很难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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