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无常暗送死不知(加料)
帝都,顾家宅邸。
外面夜幕深沉,书房里,神色阴郁的顾卿笙不耐烦地挥挥手,语气淡漠地道:“行了,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房间里站着一对青年男女,还有他的夫人也在场,两位侍女守在门口。
顾夫人叹了口气,自从儿子顾宏章不明不白地死去之后,顾卿笙的性情就变了许多,阴鸷暴戾、喜怒无常,整得身边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今天是女儿带着男友从国外回来看望二老,正月里就要准备订婚了,女婿是东南省余家的孩子,算起来很是门当户对。
她本觉得丈夫今天的心情应该会好些的,殊不知他还是这般反应,弄得孩子们很是有些尴尬。
“好吧,咱们去客厅里说说话。”她低声对女儿女婿说着。
于是几人一起退了出去,轻轻掩上房门。
顾卿笙拿起书桌上的一本线装版史记翻了翻,又烦躁地丢到一边,抓过旁边的青花瓷茶盏,揭开盖子喝了一口。
茶水微凉,带着点苦涩的味道,恍如他现在的心境。
顾卿笙将自己的身体缩进厚实的座椅里,神色阴沉地看着不远处的檀木书架,表情木然。
在他面前的书桌上,摆放着一摞文件,那是顾家最近几个月来的各种产业经营状况统计,每当他的眼神偶尔扫过这摞文件,眉宇间的阴郁就会越浓重。
自从儿子去世之后,顾卿笙、乃至整个顾家的运数似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被秦家、解家、虞家等几个家族联手压制,各领域的竞争屡屡处于下风。
原本他还想着等秦老爷子过世,这一境况或许会得到逆转。然而赵星岚来了一趟帝都,居然就将那个只剩一口气的老对头给治好了。
获悉消息的当晚,震怒的顾卿笙将书房里的各种古董陈设通通摔了个粉碎,后半夜则是因为高血压作不得不住进了医院,躺了一星期才恢复过来。
更要命的是秦老爷子康复后,很多原本处于中立观望的家族都开始纷纷倾向于秦家,甚至连一些站在顾家这边的家族都悄悄派人过去拜访了。原因嘛……自然是为了赵星岚手中的“青春之泉”。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任何利益纷争其实都不值一提,谁家的老人不需要这种续命的新药呢?所以,这一切的生也就是理所当然了。
对于这样的不利局面,顾家上下很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们根本拿不出同样的利益来,当然没法阻止自己的盟友动摇倒戈。
顾卿笙心里很是不甘,如此优秀出色的女孩,为什么不是出生在他顾家?至不济也应是让顾家的人先现她,这样就可以将她彻底控制起来,任何利益都不会落入外人之手了。不曾想却是解家的那个丫头占了先。
“也许,我应该……”顾卿笙正琢磨着对策,蓦地感到眼前一阵晕厥,头脑变得沉重起来,冰冷彻骨的感觉自脚下缓缓升起、不可抑制地蔓延到全身。
“噗通”一声,他的身体自椅子上滑落,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
“来……快……来人!”他挣扎着唤道。
门外地侍女终于察觉到里面的动静,开门冲了进来,连声的惊呼中,更多的人纷纷赶到,旋即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提着药箱的私人医生急匆匆进门……
……看到沙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女,寂流云清冷的美眸中闪过一缕诧异——这惊讶并非源于两个女人之间的亲密,而是在于她们此刻展现出的那种几乎要溢出沙发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氛围。赵星岚正侧压在李若玫身上,睡衣的下摆已经完全卷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肌肉线条优美的大腿,其中一条正强势地挤进李若玫双腿之间。而李若玫的睡衣领口被扯得大开,左边浑圆的乳房几乎整个暴露在昏黄的夜灯光线下,淡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两人脸颊都泛着潮红,呼吸急促,空气中弥漫着女性体液特有的淡淡甜腥气息。
寂流云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更多细节:李若玫的睡裤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随着她微微扭动的腰身若隐若现;赵星岚的手此刻正按在李若玫的右腿内侧,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位置距离神秘的三角地带仅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两人的唇瓣上都有着湿润的水光,显然刚才的亲吻绝非浅尝辄止。
她语气淡淡地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去客厅里睡了,你们继续吧。”声音平静无波,但“继续”两个字却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暗示。
“……”赵星岚丽颜微红,终于松开了手。她的掌心离开李若玫大腿内侧时,带起一片轻微的“噗嗤”水声——那是肌肤脱离时黏连的体液被扯开的声音。李若玫趁机狼狈地躲开,飞快整理好被扯开的睡衣,但乳尖擦过棉质布料时,敏感的身体还是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她低着头,不敢看寂流云的眼睛,只是将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盖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好吧,其实我只是过来和她说说话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啦。”赵星岚掩饰地笑笑,站起身时,睡裤裆部同样显出一道深色的湿痕——那是她自身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浸透了布料所留下的证据。她拉了拉睡衣下摆,却遮不住那湿淋淋的痕迹,只能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还能听到她略显凌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房间里的寂流云沉默地盯着李若玫看了片刻,空气中那股甜腥的荷尔蒙气息越发浓烈了。她缓缓走到沙发边缘坐下,与李若玫保持着半米的距离,声音依旧平静:“我才来不久,还不是很了解她的习惯爱好。”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若玫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上:“难道你和她经常这样玩吗?似乎有点不符合组织的纪律规定。”
“胡说!”李若玫猛地抬头反驳,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但旋即想起寂流云的身份权限高于自己——这个女人不仅是特派来的高级护卫,更拥有直接向总部汇报的特殊权限,于是她不得不放缓了语调,声音里多了几分示弱和辩解:“我到她身边也才半年多的时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下摆,湿透的布料在指缝间传递出滑腻的触感:“现、现她似乎对于异性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倒是和公司里的某些女孩关系比较亲密……”
说到这里,李若玫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半年来那些暧昧的画面:赵星岚在办公室里帮女秘书整理衣领时,指尖会“不小心”划过对方的锁骨;聚餐喝醉后,她会搂着某个女职员的腰,将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颈间;更不用说那些深夜的“谈心”时刻,两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摩擦……
“但又不像是百合蕾丝边,”李若玫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从来不会真的做到最后一步,总是在……在快要越界的时候停下来。”
她想起刚才那一幕,赵星岚的手掌已经快要探进她的睡裤边缘,指尖触碰到了阴毛的卷曲,那一刻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穴里涌出大量热流——可就在那只手准备继续深入时,寂流云推门进来了。那种悬在顶点的刺激与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她现在都觉得小腹一阵痉挛。
“实在弄不明白怎么回事。”李若玫最终这样总结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幽怨和渴望。
“是这样么……”寂流云轻轻摩挲着秀美的下巴,神情若有所思。她的目光在李若玫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又像是在审视某种有趣的实验对象。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窗外隐约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但室内的空气却凝滞得如同蜂蜜,黏稠而沉重。李若玫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及——小穴深处细微的、持续的悸动。刚才被赵星岚挑起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消退,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每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难耐的摩擦感。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却反而让更多的爱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你很难受。”寂流云忽然开口,语气是肯定的陈述,而非疑问。
李若玫的身体僵住了。
寂流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女人比她高半个头,身姿挺拔如松,即使在居家睡衣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衣物下那具躯体的力量感和优美的肌肉线条。昏黄的灯光在她身后投下阴影,笼罩住李若玫全身。
“我刚才进门前,”寂流云缓缓说道,“在门外站了大概三分钟。”
李若玫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听到了很多声音。”寂流云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亲吻的声音,湿漉漉的、黏腻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你的呻吟声。”
她弯下腰,手指抬起李若玫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那声音很小,像是被刻意压抑着,但在绝对的安静中,还是能听得很清楚——一声接着一声,短促、破碎,带着哭腔。”
李若玫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在享受,”寂流云做出了判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或者说,你在渴求。渴求她对你做更多的事,不是吗?”
“我……我没有……”李若玫试图辩解,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否认是没有意义的。”寂流云的指尖向下滑,划过她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凹陷处,“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你看,你的脉搏跳得这么快,皮肤烫得吓人,还有……”
她的手继续向下,在李若玫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按在了她的睡裤裆部——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片柔软的、饱满的阴阜上。
“——这里,湿得能拧出水来。”
“啊!”李若玫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但沙发靠背挡住了她的退路。寂流云的手掌牢牢地按在那里,施加着稳定而坚定的压力,温热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到敏感的阴唇上,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
“寂、寂流云小姐……请别这样……”李若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抓住寂流云的手腕,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动——这个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是来了解情况的。”寂流云的语气依旧公事公办,但动作却与言辞形成鲜明的反差,“作为护卫,我们必须全面掌握被保护目标的习惯、偏好、弱点……以及潜在的风险。”
她的指尖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布料揉搓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湿透的棉质睡裤早已失去阻隔作用,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柔软的质感和黏滑的爱液。李若玫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赵星岚喜欢挑逗女性,却从不真正占有——这是你提供的信息。”寂流云一边动作,一边冷静地分析,“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她只是在享受这种掌控感,如果她只是在玩弄猎物却从不真正下口……那些被她挑逗过的女人,最后会怎样?”
她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李若玫耳廓:“我猜,应该是欲求不满吧?被撩拨到顶点,却永远得不到释放,一次又一次,直到……”
寂流云的手突然用力,隔着布料按压住阴蒂的位置。
“——直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直到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像现在这样……”
李若玫的尖叫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那一下按压精准地刺激到了最敏感的点,巨大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的双腿猛然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浸透了更深层的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看,”寂流云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戏谑,“只是这样碰一下,就高潮了。”
李若玫瘫在沙发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下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到达了顶峰。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肌肉一阵阵痉挛,尤其是阴道内部,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像一只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
寂流云收回了手,平静地看了看自己沾满滑腻液体的指尖,然后当着李若玫的面,将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味道很浓。”她评价道,“你已经憋了很久了,是吗?”
李若玫羞耻地闭上眼,不敢回答。是的,她确实憋了很久。自从半年前被派到赵星岚身边,这种暧昧的挑逗就时有发生。每一次接触都像是饮鸩止渴,短暂地缓解了某种空虚,却让下一次的渴望更加灼热。她会在深夜独自躺在床上,手指探入双腿之间,想象着如果是赵星岚的手会怎样,想象着如果那双手不再停在边缘,而是真正深入……
但想象永远只是想象。
“转过去。”寂流云忽然命令道。
李若玫茫然地睁开眼。
“我说,转过去。”寂流云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趴在沙发上。”
“为什么……”
“因为我要检查。”寂流云打断她,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冷淡,“既然你是离她最近的人,既然你受到了这样的影响,我就必须全面评估——这既是出于护卫职责,也是为了保证任务不会因私人因素而出现纰漏。”
她说得冠冕堂皇,每一个字都合理合规——如果忽略掉此刻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忽略掉李若玫近乎赤裸的羞耻状态,忽略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欲气息。
李若玫迟疑了几秒。理性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逃出这个房间。但身体里那股尚未平息的热流,那种被撩拨到顶点却得不到真正满足的空虚感,还有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扭曲的渴望——它们共同压倒了理智。
她慢慢地、艰难地转过身,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将臀部翘起,脸埋进靠枕里。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卷到腰间,露出整片白皙的臀部和那双修长的腿。湿透的睡裤紧贴在臀缝间,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臀瓣的轮廓,以及中间那一道隐秘的凹陷。
寂流云沉默地注视了这片风景几秒钟。然后她伸出手,指尖勾住睡裤的松紧带,缓慢地向下拉。布料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被完全褪下。清凉的空气接触皮肤,让李若玫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被扯得凌乱的睡衣上衣,以及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内裤的裆部早已被爱液浸透成了半透明,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淡褐色的阴毛和微微张开的粉色缝隙。
“果然是……”寂流云低声自语,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那片湿透的区域。柔软的棉质材料在爱液的浸泡下变得几乎透明,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阴唇饱满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温暖的缝隙。
李若玫咬住靠枕,抑制住呻吟的冲动。寂流云的触碰很轻,但每一寸移动都像带着电流,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层层涟漪。她能感觉到内裤被一点点拉开——边缘被勾住,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褪去,暴露出更多肌肤。
当内裤被完全褪到膝弯时,夜晚的凉风终于毫无阻隔地吹拂在那片完全暴露的私密处。李若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完全赤裸着下半身,以如此屈辱的姿势趴在一个近乎陌生的女人面前。阴唇羞怯地紧闭着,但缝隙间泛着湿润的水光,几缕黏滑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寂流云没有说话,只是用视线仔细地、审视般地打量着这片禁地。她的目光缓慢地扫过每一寸: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淡褐色的柔软阴毛,被梳理得还算整齐,但有些地方因为爱液的浸染而黏连成绺;两片大阴唇饱满而富有弹性,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再往下,是微微分开的小阴唇,更加娇嫩的粉色,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像两片待放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深红色的阴道入口;入口处正缓缓溢出新鲜的爱液,在夜灯下反射着黏腻的水光。
“很漂亮。”寂流云最终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保养得很好。”
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毫无遮蔽的肌肤——直接从大腿内侧开始,缓慢地向上抚去。李若玫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长期训练而紧致富有弹性,此刻在情欲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寂流云的指尖每移动一寸,都让她的肌肉本能地绷紧、放松。
当手指终于触碰到阴唇外侧时,李若玫的呼吸骤然停滞。
寂流云的动作很慢,像是医生检查病人一样冷静而专业。她用指腹轻轻拨开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构造。粉红色的小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缝隙间那道深红色的入口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它正在轻微地一张一合,像一只渴求着被填满的小嘴。
“已经……”寂流云的指尖在入口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滑腻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准备得很充分了。”
她忽然将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地、坚定地探入那道缝隙。
“唔——!”李若玫的闷哼被靠枕吸走大半。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哪怕只是手指。寂流云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带着训练留下的薄茧,刮擦过娇嫩的阴道内壁时带来粗糙而刺激的触感。爱液多得惊人,几乎在手指进入的瞬间就“咕啾”一声,黏滑的液体被挤压出体外,顺着结合处缓缓流下。
“放松。”寂流云命令道,“我正在评估你的身体反应。如果连这样的触碰都承受不住,说明你已经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这对护卫工作来说是一个潜在风险。”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此刻将手指插进同事阴道里的行为,只是一项再正常不过的“工作评估”。
李若玫试图放松,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阴道内壁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是想要把那两根手指更深地吞进去。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前后摇摆,让寂流云的手指能在体内进入得更深。
“看来你真的很需要这个。”寂流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讥诮,“赵星岚把你晾得太久了,是吗?”
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进出之间,黏滑的爱液被不断搅动、挤压,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指腹擦过敏感的G点时,李若玫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震颤一次;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离开,只留指尖浅浅地勾在入口边缘,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寂、寂流云小姐……啊……请……请停下……”李若玫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与言辞完全相反——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试图追逐每一次抽离的手指,阴道深处的渴求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停下?”寂流云反问,手指的节奏突然加快,“你确定你希望我停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俯下身,嘴唇贴近李若玫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趴在这里摇着屁股,求着别人操你——哪怕那个人不是赵星岚,哪怕只是一个你刚认识几天的同事。”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李若玫的心上,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是的,她在渴求。哪怕是这样一个近乎施舍般的触碰,也比永远悬在边缘的挑逗要好。至少现在,有什么东西真正地填满了她,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寂流云忽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李若玫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呜咽,腰肢本能地向后顶去,试图追回那消失的填充物。但寂流云没有让她失望——下一秒,一个更粗、更硬、更滚烫的柱状物体抵住了她的阴道入口。
那是……
李若玫的思维停滞了一秒,然后猛地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寂流云从她自己的睡衣口袋里,取出了一支深紫色的假阳具——大约二十公分长,粗如婴儿手臂,前端有逼真的龟头形状,上面甚至布满了模拟血管的凸起纹路。它显然是专门设计的情趣用品,表面覆盖着柔软的硅胶,在夜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既然要评估,就要全面。”寂流云依旧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但假阳具的顶端已经在爱液的润滑下,抵住了那张饥渴的小嘴,“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刺激都无法承受,我会在报告里建议总部将你调离——为了任务安全。”
“不……”李若玫发出模糊的抗议,但最后一个音调已经变成了呻吟——因为寂流云腰身一挺,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猛地插入了大半。
“啊啊啊——!”
这次李若玫真的尖叫出来了。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如此强烈,假阳具的尺寸远超手指,几乎将她撑开到极限。充血的阴道内壁被迫完全张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它进入得太深,前端甚至已经顶到了子宫口的柔软屏障,带来一阵酸胀而刺激的压迫感。
寂流云停顿了几秒,似乎在感受内部的紧致和高温。然后她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狠狠一送到底。假阳具的表面经过特殊设计,布满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刮擦过敏感的内壁时带来连绵不绝的刺激。
“咕啾……咕叽……噗嗤……”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李若玫的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溅在沙发上、她的大腿上、甚至滴落在地毯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主导一切——迎合每一次撞击,在假阳具插入最深时收紧小腹,在被完全填满时发出满足的呜咽。
寂流云的呼吸也终于开始乱了节奏。尽管她的表情依旧冷静,但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握持假阳具的手腕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颤抖。她俯视着身下这具完全臣服的躯体——白皙的背部弓起优美的线条,臀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被撑开到近乎透明,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深红色的内壁被带出一点,再被下一记撞击重新推回体内。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到前方,用力揉搓李若玫从睡衣下摆露出的乳房。那对乳房的尺寸不算大,但形状完美,充满弹性。寂流云的指尖捏住乳尖,掐揉、拧转,带来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说说看,”她喘息着问道,假阳具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如果现在是赵星岚在这样对你……你会比现在更兴奋吗?”
“啊……哈啊……不……不知道……”李若玫的声音破碎不堪。
“说谎。”寂流云猛地一送,假阳具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子宫口上,“你在想她,对不对?你希望是她,对不对?”
李若玫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呻吟作为回应。是的,她在想赵星岚。她想象着如果是那张漂亮的脸出现在自己身后,如果是那双手握住她的腰,如果是那对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
但幻想很快被现实击碎。寂流云的抽插越来越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灵魂顶出体外。假阳具在体内搅动、摩擦,某个凸起精准地持续碾压着G点,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痉挛感再次开始聚集。
“要……要去了……啊……寂流云小姐……我要……”
“想高潮?”寂流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残酷的笑意,“求我。”
“求……求你……请你让我……”
“完整地说出来。”
“……求你让我高潮……啊……求求你……”
寂流云满意地笑了。她猛地加快了速度,假阳具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爱液。同时,她的拇指按压在了前端暴露的阴蒂上,用力揉搓那个已经硬挺如小豆的敏感点。
三重刺激——内部的深度撞击、G点的持续碾压、阴蒂的暴力揉搓——同时爆发。
李若玫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尖叫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化为破碎的呜咽。阴道内部以惊人的频率抽搐、收缩,牢牢箍住那根假阳具,试图将它完全吞噬。子宫口一阵阵地紧缩,仿佛在渴求着更深层的入侵。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假阳具上、沙发上、两人的大腿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李若玫瘫软在沙发上,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轻颤。阴道依旧在缓慢地收缩,像一只饕餮之后意犹未尽的小嘴。
寂流云缓缓抽出了假阳具,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半透明爱液和前列腺液状黏稠物的液体。她看了看那根湿淋淋的玩具,又看了看沙发上神志不清的女人,最终将它放在了茶几上。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凌乱的睡衣。除了呼吸稍快、额间有汗外,她看起来和刚进房间时没有太大区别——冷静、自持、游刃有余。
“评估结果:你的身体状况稳定,能够承受高强度刺激,不影响任务执行。”她像是做总结报告般说道,从口袋里取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至于个人问题……只要不影响工作,我不会在报告里提及。”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趴在沙发上的李若玫:“清理一下自己,然后休息。明天还有工作。”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陷入死寂。只有李若玫微弱的喘息声,以及空气里弥漫的浓郁荷尔蒙气息。她缓慢地翻过身,仰躺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高潮后的空虚感汹涌而来,比之前更加猛烈。身体得到了一时的满足,但心里的某个地方却裂开了更大的口子。
她抬起手,颤抖着触碰自己依旧敏感的下体。阴唇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发烫,入口处仍在缓缓溢出爱液。刚才那一切真实地发生了——她被同事用假阳具操到高潮,被那些羞辱的话语刺激到更加兴奋,甚至……甚至在过程中,她不止一次想象着那是赵星岚。
羞耻感终于姗姗来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吞没。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抽泣起来。
但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再次探入那片湿滑——指尖模仿着刚才假阳具的动作,在体内缓慢抽插。快感再次开始聚集,尽管微弱得多。
她停不下来。
就像饮鸩止渴,明知道这只会让空虚感更深,却无法抗拒身体本能的索取。她一边哭泣,一边用手指自慰,脑海里交替浮现出赵星岚戏谑的笑脸和寂流云冰冷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再次到达了一个微小的高潮——比刚才虚弱得多,更像是生理性的痉挛。她疲惫地收回手,躺在沙发上,任由体液在身下蔓延。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起身,踉跄着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去那些黏腻的痕迹,却洗不掉记忆里的每一帧画面。镜子里的女人双眼红肿,嘴唇微肿,脖颈和胸口上有几处淡红色的指痕——那是寂流云用力时留下的印记。她伸出手,触碰那些痕迹,指尖下的皮肤隐隐作痛。
一种扭曲的感觉在心中蔓延。
当她终于清理完毕,走出浴室时,天已经完全亮了。她换上干净的睡衣,将湿透的内裤和睡裤塞进洗衣袋的最底层,然后回到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身体很疲惫,但大脑异常清醒。她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赵星岚轻微的呼吸声——那个罪魁祸首正安然入睡,对她刚刚经历的这一切一无所知。
而她,李若玫,组织的专业护卫,刚刚被另一个护卫“评估”到高潮,现在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小腹深处依旧在隐隐抽动,仿佛仍在渴求着什么。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她们的核心任务就是保护赵星岚的安全,当然如果被保护的目标有什么异常情况、有可能造成较大负面影响的话,那也是必须要上报的。目前这种情形倒还算不得什么,谁没有点私人爱好呢?她这样告诉自己。
只要不影响工作。
只要不被发现。
只要……她还能在赵星岚下一次靠近时,装作若无其事。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六点,赵星岚准时从被窝里坐起身来,看看身边仍在熟睡的妹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开始上网。
她打算今天吃过早餐之后回滨海,先去姑姑家里暂住,爸妈今天就会从岭南省回来,预计下午抵达。
思虑再三,她还是放弃了用湾流g65o去接爸妈回来的想法。这架飞机现在不知有多少人暗地里盯着,一旦升空,天知道会生些什么变故?
飞机上有战斗分体守卫,应该不会出问题,但是如果有来自外部的威胁出现,那就比较难办了,除非是有一定数量的飞行分体护航还差不多。
所以为了爸妈的安全,还是让他们坐民航飞机回来的好。
“嗯,顾卿笙已经死了吗?”赵星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是的,就在刚刚才咽的气,因为脑溢血与高血压作导致的。”幻骊说着。
这当然是分体的暗中所为,不过医生们诊断时根本不会联系到这一方面,只会认为是病人自身的原因。现在的母皇想要杀人于无形,已经非常简单了。
赵星岚不想随意开杀戒,但是双方的矛盾冲突根本无法调和,她不可能平白牺牲自己的利益去满足对方,所以只能以铁血手段来捍卫自己的正当权益了。
“很好,接下来秘密监视一段时间,如果他们还是不安分的话,就送那个顾老爷子一块上路吧!”赵星岚说道。
“好的。”幻骊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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