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李沧昀的决断(加料)
手机上的信息来自虞梦华。
“岚岚,拜托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明天……”
赵星岚看完信息内容,乌黑的黛眉微微拧起,一时间沉吟着没有说话。
“怎么啦?生了什么事情?”寂流云出来换上了一件白色真丝睡裙,见她沉思不语的样子,不由问了句。
“嗯,是梦华姐的事情。”
赵星岚想了一下,还是对她说了:“李家的那位少主备了厚礼,打算明天去她家里做客,实际上就是相亲吧,不过她似乎不喜欢那个家伙,所以希望我帮她想个办法,拒绝了那个姓李的。”
“很困难。”寂流云简短地道。
“很困难吗?”
赵星岚轻轻摩挲着光洁如玉的下颌,眨巴着美眸若有所思。她当然明白豪门婚姻都是利益至上,只要对两家的大局有利,当事人的意愿往往是不被看重的。
说起来李家作为和秦家同一层次的顶级豪门,无论实力地位还是在上流社会圈子中的影响力,都要高过虞家。因此对于虞梦华的父亲而言,答应这门亲事对于家族的长远利益是非常有好处的,
“据我所知道的消息,两家的长辈已经就这事达成了共识,事实上就是定下来了,明天的见面不过是走个过场,然后就会对外界公布,正式举行订婚仪式了。”寂流云说道。
“这样啊?那可就不太好办了呢。”
赵星岚沉吟着,娇躯靠在雪白的床罩上,信手松开了头上的结。任那满头乌墨般的柔滑长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披散在浑圆高耸的胸前。
以自己和虞梦华的亲密关系,遇上这种事情显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这个忙必须得帮,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一位大美人被家族送给那个家伙去享用了。
寂流云笑道:“如果你有那本事说服她父亲改变想法,这问题自然就解决了,不过我不觉得你能够成功。”
“这确实有些困难。”赵星岚慢慢地道。
如果自己能够向虞家许出足够多的利益,或许也能够阻止李家和虞家的联姻?赵星岚沉思着,心底微微苦笑。
只可惜……如果自己还是男身的话,那么大可以像那些都市中的男主角那样,大大方方地携了礼物登门求婚,打脸豪门阔少,成功抱得美人归。
可是现在她自己就是那些混蛋们日思夜想的狩猎目标,这还怎么整?
虞梦华的父亲看重的只是家族利益,就算不是这个李沧昀来求婚,也会是别的豪门精英,反正是不可能让她自行做主的。
“算了,这事等明天见到了梦华姐再说吧。”赵星岚终于道。
她是头一回遇上这种问题,急切间也想不出太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寂流云点点头,修长的手指按下床头开关,房间瞬间被纯粹的黑暗吞噬。唯一的光源来自窗帘缝隙渗入的稀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和她身上那件白色真丝睡裙的柔光边缘。她动作轻盈地上床,丝绸面料摩擦着床单发出簌簌声响,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时,带着微微的凹陷和温度变化。赵星岚已经靠着床罩,长发披散,光滑的丝绸睡衣在黑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微光,勾勒出浑圆高耸的胸部和纤细腰肢的曲线。
寂流云躺下时,手臂自然地搭在了赵星岚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弹性。黑暗放大了所有触感——床单的细腻、空气的微凉、彼此呼吸的湿暖。寂流云侧过身朝向赵星岚,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若有若无的沐浴露清香和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岚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沙哑中含着诱惑,“你这样靠着,我都没法专心说话了。”
赵星岚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未推开。她能感觉到寂流云的手掌正缓缓上移,从腰侧滑到肋下,指腹隔着衣料有节奏地按压着。那触感从皮肤表层渗入,激起细微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寂流云的手指继续游走,终于覆上赵星岚胸前的饱满。隔着丝绸睡衣,那浑圆高耸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顶端小巧的乳头已经在无意识的刺激下微微挺立,顶起衣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寂流云低笑一声,掌心整个包裹住左乳,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你这里……比看起来还要有料呢。”她凑近赵星岚耳边,唇瓣几乎贴上耳垂,滚烫的气息灌入耳道,“睡衣太薄了,我都能摸到形状。”
赵星岚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的起伏让乳房在寂流云手中不住变形。她能感到睡衣的领口被悄然拉开,寂流云的手指灵巧地探入衣襟,直接接触到赤裸的肌肤。指尖带着微凉,划过锁骨,然后精准地捉住了一侧乳尖。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寂流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捻动、拉扯,带来一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啊……”赵星岚无法抑制地逸出一声呻吟,声音在黑暗中颤抖着。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私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别忍着,”寂流云的声音像涂了蜜的毒药,诱惑又危险,“我知道你想要的。”她的另一只手也深入衣襟,双手同时握住赵星岚的双乳,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晕,指尖轮流刮搔着敏感的乳头。赵星岚的乳房被挤压、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的小点已经红肿挺立,渗出些许湿润。寂流云低下头,隔着睡衣含住了右侧的凸起,舌尖隔着丝绸面料用力打转、舔舐,湿热的触感和唾液迅速浸透薄薄的布料,使其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赵星岚的呻吟变得破碎,她无意识地抬手抓住寂流云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对方睡裙的布料里。
寂流云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她利落地解开赵星岚睡衣的纽扣,将其向两侧拉开。月光下,赵星岚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雪白的肌肤像上好的瓷器,两团丰盈饱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却因充血而变得嫣红,乳头挺立如樱桃,顶端还有细微的湿亮。寂流云的呼吸也重了,她俯身将脸埋进赵星岚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满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乳香。“真美……”她喃喃着,然后张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舌尖直接接触到敏感点时,赵星岚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寂流云的吮吸并非温柔,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力度和节奏,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边缘,舌头则绕着乳头疯狂打转、戳刺。口水顺着乳肉流淌,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同时,寂流云的手指已经探下,滑过平坦的小腹,隔着睡裤按在了赵星岚的腿心处。那里早已湿热一片,薄薄的棉质布料被爱液浸透,紧紧黏附在阴唇的形状上,勾勒出饱满鼓胀的轮廓。“湿成这样了,”寂流云松开乳头,抬起头看向赵星岚的眼睛,黑暗中她的眸子亮得惊人,“我还没碰下面呢。”
赵星岚羞耻地别开脸,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寂流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勾住睡裤边缘,将其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赤裸的下体,让赵星岚打了个哆嗦,但很快又被体内的热浪淹没。寂流云的手掌直接覆上那片秘地——阴阜丰满柔软,覆盖着稀疏乌黑的毛发,此刻已被渗出的爱液打湿成一绺绺。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顶端胀大如豆的阴蒂。寂流云用指尖拨开阴唇,手指顿时陷入一片滑腻滚烫的泥泞中。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让我好好看看,”寂流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调整姿势,几乎半骑在赵星岚身上,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度,“岚岚的这里……真是极品。”月光稀疏,但足够让她看清细节——阴道口粉嫩如初绽的花苞,周围的褶皱因充血而泛着艳红,阴蒂完全挺立出来,像颗饱满的红豆,小巧的尿道口也若隐若现。寂流云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阴蒂,缓慢地画圈揉搓。“啊!不、不要……”赵星岚发出一声尖吟,身体剧烈颤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私处更送向寂流云的手指。那敏感的小豆在指腹的蹂躏下传来一波波尖锐的快感,几乎让她眼前发白。
寂流云却没有停下,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探入阴道口。刚进入一个指节,就感觉到紧致滚烫的肉壁猛地收缩,将她裹得密不透风。“里面好热……”寂流云喘息着,中指开始缓缓抽插。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紧紧吸附着侵入的手指,爱液随着动作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赵星岚的呻吟已经变成连绵不断的呜咽,她双腿大张,脚趾蜷缩,手臂无助地抓紧床单。当寂流云的中指完全没入,指节抵住深处某个柔软凸起时,赵星岚身体骤然弓起,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那是子宫口,被精准顶弄带来的酸胀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防线。
“这么快就要去了?”寂流云低笑,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腹刻意碾磨着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同时,她按在阴蒂上的拇指也加重力道,快速旋转按压。赵星岚几乎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那处传来的、越来越密集的快感脉冲。子宫口不断被撞击,肉壁紧紧绞着入侵的手指,爱液如泉涌出,将寂流云的手掌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就在她濒临高潮的瞬间,寂流云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巨大的空虚感袭击了赵星岚。她茫然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身上的寂流云。“想要吗?”寂流云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慢舔舐干净,眼睛却死死盯着赵星岚,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求我,我就给你。”
赵星岚咬着下唇,羞耻感和渴望在脑海中交战。但身体的空虚太过强烈,她最终还是颤抖着开口:“求、求你……流云姐……给我……”
“乖。”寂流云满意地笑了,她迅速褪下自己的真丝睡裙,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矫健而性感,腰肢纤细,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漂亮,乳头同样硬挺着。她俯身,重新压回赵星岚身上,肌肤相贴时带来一阵战栗。寂流云的膝盖顶开赵星岚的双腿,将自己的腿挤入中间,大腿根部紧紧抵住对方湿透的阴户。“想要我进去?”她贴着赵星岚的嘴唇问,却不吻上去,只是气息交融。
赵星岚急切地点头,双手主动环上寂流云的脖子,将她拉近。这动作让两人的胸部紧密相贴,乳头互相摩擦,带来另一波快感。寂流云不再逗弄,她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物件——那是根粉色的双头硅胶假阳具,造型逼真,顶端有夸张的龟头纹理,整体尺寸可观。赵星岚看到时,脸更红了,却没有反对。寂流云将其一端放入自己早已湿润的阴道口,熟练地推入整根,只留另一端在外。然后她调整姿势,跪坐在赵星岚腿间,握着假阳具对准对方张开的穴口。
“看着我,”寂流云命令道,双手扶住赵星岚的大腿,“我要操你了。”她腰肢一沉,假阳具的顶端挤开湿滑的阴唇,刺入狭窄的甬道。推进过程缓慢又残忍,硕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嫩肉,一寸寸破开紧致的包裹。赵星岚仰头喘息,双手抓紧寂流云的腰侧,指甲陷入皮肤。当整根假阳具完全没入,两具身体紧密贴合时,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阴道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子宫口被狠狠顶撞,那粗长的异物一直插到最深处,带来了饱胀到疼痛的快感。
寂流云开始律动。她双手撑在赵星岚头两侧,腰部有力地前后挺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假阳具在两人体内来回穿梭,寂流云自己的阴道也激烈地收缩,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赵星岚被顶得不住向上滑动,长发散乱,乳波翻滚,呻吟声支离破碎:“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感让她几近失神,阴道内的摩擦越来越烫,肉壁本能地咬紧那根入侵物,试图将其吞得更深。
寂流云变换了角度,将赵星岚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加深入。假阳具近乎垂直地捣进小穴深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同时带动赵星岚身体里的那端疯狂跳动着。“岚岚的水……流得真多,”寂流云喘息着说,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在赵星岚胸口,“床单都湿透了。”她俯身,含住了赵星岚胸前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下身撞击的力度丝毫不减。双重刺激下,赵星岚的尖叫几乎撕裂喉咙,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子宫口一阵阵抽搐,喷涌的爱液将假阳具和两人的交合处浇得一片泥泞。
寂流云也闷哼一声,达到高潮。她的臀部快速颤抖,阴道紧绞着假阳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与赵星岚的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滴落。她伏在赵星岚身上喘息良久,才慢慢抽出被染得湿亮的假阳具,丢在一旁。两具赤裸的身体汗湿黏腻,紧紧相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体液腥甜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寂流云才支起身体,手指轻轻梳理着赵星岚汗湿的长发。赵星岚眼神迷蒙地躺在床上,浑身瘫软,下体还在轻微抽搐,空虚感再次袭来——高潮后的反应期让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缩,渴望着填充。“还要吗?”寂流云低声问,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红肿的阴唇。赵星岚摇头,拉过被子盖住身体,感觉羞耻像潮水般涌回。寂流云笑了笑,重新躺下,将她揽入怀中,肌肤相贴时温度和心跳都清晰可感。她想了想,才用平静下来的声音继续说:“跟你说个事,或许过几天我们又要有大行动了。”
“那帮遗老遗少的行动快要完成了?”赵星岚神色一紧,敏感地问道。
“没错,前后一共有将近三百万贫民人口被他们分批掳去,悄悄运往喀喇昆仑山脉深处,现在计划已经进入尾声。”寂流云说道。
为了掩人耳目,洛蒙迦遗族的计划推进度比预计的要慢一些,而且那处神秘基地所需的人命数量也要出预期,因此直到现在才接近大功告成。
尽管所有的人口都是悄悄掳掠自印巴两国的偏远地区,不过如此多的人口失踪,怎么都不可能做到绝对保密的,到了现在反应迟钝的两国中央政府终于知道了此事,大惊失色之下派出安全部门的人员火前往调查确认,然后又宣布全国戒严。
当然因为两国实力有限,因此只能求助于其他大国出手,设法阻止洛蒙迦遗族的行动。
几大国这回倒没有端架子提条件,很快就做出了回应,多支精锐特种部队已经秘密赶往喀喇昆仑山区潜伏下来,华国调集了足够强大的侦察力量,严密监视着那片区域的风吹草动,只等时机一到就以雷霆之势动。
“嗯,侦察分体军团传回来的消息也是一样,或许这次会有不错的收获呢!”赵星岚心里暗暗琢磨道。
……
李家府邸。
“……原来如此,想不到这女孩居然会如此厉害。”
书房里,李沧昀认真地将面前关于赵星岚的资料反复看了好几遍,神色已是无比凝重:“欧洲那边最近上市了几种疗效奇佳的新药,我的一个患病的朋友都购买过,只是那价格实在贵的离谱。现在我才明白原来这药是来自华国国内,而且就是她明的……”
接下来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生得貌美倾城,智商逆天,年纪轻轻就能够坐拥海量财富。如此优秀出色的女孩,确实是那些豪门千金们拍马都赶不上的,也难怪秦家的那位少主会对她如此念念不忘。
“少主,老爷子最近身体状况明显见好,就是因为用了‘青春之泉’的缘故,这药同样是出自她的公司实验室。”旁边的管家说道。
“好吧,我明白了。”
李沧昀揉了揉眉心,看来自己在拍卖会上输得并不冤,论手头可支配的资金数量,现在的他确实没法和赵星岚相提并论了。
面对这样一位妖孽,一向自视甚高的他心里都不由生出一丝挫败感,比你优秀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优秀的人比你还努力。
这个赵星岚比自己还要小了好几岁,将来能够达到的成就之辉煌,或许就是整个李家都未必比得上。
“对了,我们家有没有入股星岚集团?”李沧昀忽然问道。
“很抱歉,目前还没有。”管家答道。
“这怎么行?那几家都和星岚集团有了不错的合作关系,怎么我们家一直没有动作呢?”他不满地道。
星岚集团的巨大展前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不趁现在和对方搭上关系,将来就没这样容易了。
“这个……主要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加上那位赵星岚对于公司的股权盯得紧,也没打算上市,所以这事情就拖下来了。”管家低声解释道。
李沧昀轻轻拍了一下桌子,不容置疑地道:“此事绝不能再拖,准备好礼物,等明天和虞家小姐的订婚事宜谈妥之后,马上邀请赵星岚过来做客,商谈加盟入股事宜。”
“是,少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