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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权力的中枢(加料)

  高级特护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某种肉体衰败的微甜腥气,在恒温空调的循环中缓慢扩散。

  一群医师护士们正围着中间的病床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这“照顾”里带着某种异样的专注。病床上的秦康大少爷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跋扈张扬的模样,他直挺挺地仰躺着,四肢被柔软的约束带松松地固定着,那双曾经总闪烁着阴鸷与欲望的眼睛如今空洞无神,只是痴痴地、茫然地凝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涎水不受控制地从他微张的嘴角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脸颊两侧的枕巾,又在脖颈处汇聚,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迹。

  “嘿嘿……哈嘻……好好玩……”他不时发出短促而含混的傻笑,嘴唇蠕动着,舌头偶尔会无意识地舔舐流到唇边的涎液,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病房里很安静,除了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秦康断续的笑声、粗重的呼吸声。正在床侧进行“护理”的,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女护士,姓陈,是秦家高薪聘请的资深特护之一。她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此刻正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动作看似专业地擦拭着秦康的脸和脖颈。但她的眼神却有些深,目光划过秦康年轻却已显虚浮的脸,滑过他因无意识而微敞的病号服领口,那里露出了一小片苍白的胸膛皮肤。

  “秦少爷出汗了呢,得好好擦擦干净,不然容易着凉,对皮肤也不好。”陈护士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着,像是在向旁边记录病历的医生汇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更像是在对毫无反应的秦康陈述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她的手指隔着温热的毛巾,用力却又带着某种节奏地按压过秦康的额头、太阳穴,然后是下巴、喉结。动作间,指尖偶尔会刻意加重力道,按捏那脆弱的喉骨,感受着它在她指下的滚动。秦康只是“呃”地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气音,头动了动,更多的口水流了出来。

  陈护士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她换了一块干净的温热毛巾,这一次,她的手直接探入了秦康敞开的病号服领口。

  “身上也出了汗,衣服都潮了。”她说着,手已经从领口滑了进去,掌心贴上了秦康胸膛的皮肤。那皮肤因为久病和神经损伤而显得有些松弛,触感微凉,但底下年轻的肉体依然残留着些许弹性。她的手掌彻底覆盖住他一边的胸肌,五指张开,用力地、缓慢地揉按下去,感受着肌肉组织在压力下的变形,指尖则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那小小的、颜色浅淡的乳头。秦康的身体似乎本能的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空洞的眼睛依旧望着天花板。

  “陈护士,检查一下患者腋下淋巴结情况。”站在床尾正查看监护仪数据的男医生头也不抬地吩咐了一句,语气公事公办。

  “好的,赵医生。”陈护士应道,声音平稳。她名正言顺地拉开了秦康病号服一侧的袖子,露出了他整个苍白而并不算强壮的上臂。她的手从胸膛滑向腋窝,那里的皮肤更薄,颜色也略深一些,稀疏的腋毛因为之前清洁而被剃掉,只留下一些短短的毛茬。她先是用毛巾仔细擦拭那片区域,温热的水汽蒸腾起来。然后,她摘掉了自己的手套——换上了一双新的、更薄的乳胶手套,透明的材质紧贴着她修长的手指,几乎看不出隔阂。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探入了秦康的腋窝深处。指尖先是轻轻按压、打圈,感受着皮下的组织。接着,力道开始加重,指节深深陷入那柔软而敏感的凹陷处,以一种近乎抠挖的方式按摩着。“这里淋巴结有没有异常触感呢?”她低声说着,手指却像弹琴一样在腋窝的嫩肉上活动,每一次按压都带着评估之外的、探索的意味。秦康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他的头不安地转了转,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喉咙里的嗬嗬声更响,嘴角流出的涎水也因身体的轻微扭动而甩到了枕头上。他似乎感到了一些不适,或者是潜藏的、混乱的刺激,但大脑的损伤让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表达。

  “看样子这边没问题。”陈护士说着,抽出手指。腋窝处留下了一片被摩擦过的淡淡红痕。她用同样的“检查”流程处理了另一边腋下,这一次她的手法更加“彻底”,手指甚至刻意勾刮过腋下与胸侧相连的那片极其敏感的皮肤区域。秦康的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带起约束带轻微的哗啦声。

  初步的“上半身清洁与检查”完成,陈护士看向了秦康的下半身。病号服裤子的腰部被一根松紧带系着。她的目光在那微微隆起的裤裆处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一旁的赵医生,用一种专业而略带询问的语气说:“赵医生,病人下身也需要清洁,并且观察是否有水肿或其他异常。刚才约束时发现他腿上有一些汗渍。”

  赵医生正在病历上记录着什么,闻言点了点头:“嗯,全面检查,避免褥疮和感染。”

  得到了许可,陈护士眼中迅速掠过一丝光芒。她走到床尾,解开了秦康腰部病号裤的系带。裤子很宽松,随着系带松开,裤腰自然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他平坦的小腹和下面一层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内裤已经因为之前的失禁和汗水而有些潮湿,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了下面隐隐的形状。

  陈护士没有丝毫犹豫,双手分别拉住裤腰两侧,以一种平稳但不容抗拒的力道,将秦康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然后继续向下,直至完全脱到脚踝。秦康整个苍白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病房微凉的空气中和她的视线下。

  他的双腿还算修长,但肌肉有些松弛无力。而双腿之间,那一处男性器官,此刻正以一种毫无生气的状态软垂着,色泽是病态的淡粉,看起来比正常状态下要小,安静地蛰伏在稀疏的深色毛发中。阴囊也软软地缩着。

  陈护士拿起新的温热毛巾,重新戴上手套。她先从秦康的腰侧开始擦拭,毛巾拂过他平缓的小腹,然后逐渐向下。她的手很稳,动作仿佛只是在做最普通的清洁。毛巾来到大腿根部,她仔细擦拭着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柔嫩、从未见过什么阳光的皮肤,那里的皮肤颜色更浅,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毛巾反复摩擦,带起一片温热和红痕。

  接着,她移开了毛巾。再次摘掉手套。这一次,她直接用戴着新的薄膜手套的手,触向了秦康的私处。

  她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检查”和“清洁”关键部位。她的左手轻轻托起了那柔软的阴茎和下面的阴囊,右手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腹,直接捏住了那截软肉的茎身。冰凉而滑腻的乳胶触感包裹上去,她开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从根部向龟头方向轻轻捋动。起初只是非常轻微的压力,像是在拂去什么不存在的灰尘。

  “阴茎外观无肉眼可见损伤,包皮状态正常。”她口中汇报着,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变了味。捋动的速度没有加快,但压力却在悄然增加。指尖摩挲过茎身上细微的皱褶和血管纹路,指腹偶尔重重擦过敏感的系带下方。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托着阴囊的同时,指尖会若有若无地、轻柔地揉捏那些柔软的囊袋,感受着里面睾丸的轮廓与滚动。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又充满张力的侵犯:在光天化日、有其他医护人员在场的“治疗”环境里,一个意识全无的病人,正在被他本该信赖的护士,进行着细致入微的、远超必要范畴的“检查”。

  秦康的身体反应开始变得明显。或许是因为下半身神经反射相对保留得多一些,或许是因为这种持续的、特殊的刺激终于穿透了意识的迷雾,触及了某种原始的生理机制。在他空洞的视线仍旧对着天花板,嘴里依旧发出“哈嘻”傻笑的同时,他腿间那截原本软垂的器官,竟然开始缓慢地、但确实无疑地发生变化。

  它在陈护士的手中,渐渐充盈、胀大、变硬。颜色也从淡粉染上了一层充血的红晕。龟头挣脱了包皮的少许包裹,露出了前端,马眼处渗出一点晶莹的透明液体。阴茎在她手掌的圈握中,很快就变成了一根尺寸可观、青筋微微凸起的勃起肉棒,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小腹下方,与它主人痴傻的面容形成了荒谬而淫靡的对比。

  “哦?”陈护士似乎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转而用一种更紧的握持圈住了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乳胶手套与勃起阴茎柱身摩擦,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啾”声。她将节奏控制得很好,不快不慢,但每次都从根部撸到龟头,大拇指会重重刮过冠状沟和马眼处渗出的更多前液。“秦少爷虽然意识不清,但生理反射还很活跃呢……这种异常勃起,也需要观察记录。”她对旁边的赵医生说,语气平静得好像在讨论体温。

  赵医生往这边瞥了一眼,看到秦康勃起的下体,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转回头去继续看他的监护数据。在这种顶级特护病房,医生护士见过太多病人稀奇古怪的状况,只要不危及生命,很多事他们选择视而不见,专注自己的职责——或者说,不多管闲事。

  这让陈护士更加肆无忌惮。她的套弄开始加速,手掌紧紧地箍着那根火热的肉棒,急促地上下滑动。龟头不断摩擦着她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前液大量分泌,将透明的乳胶手套内侧弄得湿滑一片,也让套弄时发出的水声更加明显——“噗叽、噗叽……”在安静的病房里,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清晰刺耳。

  秦康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他的腰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向上挺动,似乎在追逐那带来刺激的手掌。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胸口起伏加剧,喉咙里的嗬嗬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气音。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傻笑,但脸颊却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涎水流得更凶了。他甚至开始胡乱地摇头,但眼神依旧涣散。

  陈护士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秦康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勉强听到的、带着嘲弄和玩味的低沉声音说:“舒服吗,秦大少爷?你现在也就只剩下这点本能了吧?以前不是很威风吗,嗯?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躺在那里,连硬了都不知道躲……真可怜,也真……下贱。”她的呼吸喷在秦康的耳廓,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下他大腿内侧的嫩肉。

  秦康对此毫无回应,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腰部挺动的幅度加大,那根肉棒在她手中涨得发紫,龟头在马眼的润滑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跳动得更加激烈。他显然快要到了。

  “要射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随便弄弄就不行了。”陈护士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猛地加快到近乎狂暴的频率,拇指死死抵住马眼研磨。她并没有停下或者移开的意思,而是就这样持续着,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的“观察”任务。

  几秒钟后,秦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般地弓起,约束带被拉得紧绷。他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含糊的、拉长的“啊——呃——”声,紧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就从那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唰地一下,第一股甚至喷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口,后续几股则持续喷射,大部分落在了陈护士依旧套弄的手套上和秦康自己的腿根、床单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男性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堕落的化学调香。

  陈护士直到手里的肉棒彻底停止抽搐、慢慢开始软化,她才缓缓停下了动作。她松开手,那根沾满精液和润滑液、已经疲软的阴茎无力地歪倒在一旁。她直起身,看着秦康高潮后更加茫然空洞的脸、胸口和床单上狼藉的白色浊液,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鄙夷,有一丝扭曲的满足,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绝对的支配感和对毫无反抗者的侵犯所引燃的阴暗兴奋。

  她非常专业地开始进行“事后处理”。先用吸水性极强的无菌棉垫擦拭掉秦康身上和床单上大部分的精液,然后用消毒湿巾仔细清洁他那已经软垂的性器和周围皮肤,特别是褶皱处。她的动作依旧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淫秽的一幕从未发生。最后,她为他拉上了干净的内裤和病号裤,系好带子,重新将约束带调整到舒适的位置,拉过被子盖到他的腰际。

  整个过程中,秦康就像一具任人摆布的木偶,偶尔还在回味般抽搐一下腿,嘴里发出几声更加低微的傻笑,涎水依旧在流。而病房里的其他人,包括那位赵医生,都没有再往这边多看一眼。一切都进行得悄无声息,顺理成章。雪白的床单中央,除了之前口水洇湿的那一大片,又多了几处难以完全清除的、不规则的新鲜湿痕,更加狼藉不堪。

  这家伙如今的状态很不好,非常不好。战斗分体所用的那种生化毒剂,对于人的脑神经有着极为可怕的伤害效果,除非是幻骊自己愿意,否则在人类世界根本没有办法解决。

  秦家的医疗资源当然是不用说的,可惜一票资深医师与教授联合会诊之后,认定秦康的大脑组织已经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现有的医疗手段基本失去了作用。

  秦隆站在旁边,阴沉着脸猛抽烟,他的夫人范琦薇一个劲地抹眼泪,不时抽泣几下。

  这次生日宴会上秦康闹出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秦府的其他几位重要人物都已经发话,言明秦隆必须立即查明此事的前因后果,给秦老爷子和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他这位秦府长子将会为此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秦隆心里明白,这已经是近乎于最后通牒了,原本自己在家里就不受待见,宝贝儿子如今又闹上这么坑爹的一出大戏,简直让他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秦康大少爷的一群跟班死党都已经被警卫们押解过来,战战兢兢地挤在门口,个个面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出。

  好半晌,秦隆才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开口问道:“今天发生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引起的?少爷被谁暗算了?你们当时都在干些什么?我要知道事情的一切前因后果!”

  一群跟班们面面相觑,为首的一个家伙看了看秦隆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我们……我们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当时我们是陪着少爷来参加宴会的……不过事情发生时我们根本就没和他在一起……”

  这帮可怜的家伙同样觉得很冤,秦府的宴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有资格入场的。所以秦康进了宴会厅之后,他们这些不够格的人全都到外面找乐子去了,直到事发之后,他们才得知风声。

  而宴会厅里的视频系统早就被幻骊抢先下手黑掉,因此谁都不知道那时候秦康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见这帮家伙一问三不知,秦隆的脸色越发阴鸷难堪,咬牙冷笑道:“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家族还留着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关键时刻半点作用都起不了,何必还要活着丢人现眼?”

  狠狠一挥手,一队面色冷峻的警卫立即走了进来,像老鹰抓鸡一般将他们一个个全部拖了出去。

  他稳了稳心神,看向那群医师专家们,努力以平淡的声音问着:“这小子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还有没有可能恢复?我要听实话!”

  几个上了年纪的专家教授相互看了看,一位资格最老的医师出言道:“秦先生,秦康少爷是被人暗算的,这一点已经可以确定。他的大脑遭受了一种神秘的生化毒剂伤害,目前我们只能努力稳定他的身体状况,使之不继续恶化。”

  “所以……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让少爷好好休养,等我们找出了可行的方案之后,再来尝试治疗……”

  他的措辞比较委婉,言下之意就是秦康已经成为不折不扣的植物人,并且今后除非发生奇迹,否则十年二十年也别想恢复过来。

  秦隆额头青筋暴跳,呼吸不可抑制地变得粗重起来,眼看着就要雷霆震怒,最后关头终于生生忍住,铁青着脸色道:“好吧,我都知道了,你们看着办吧,需要什么资源只管开口。”

  “是!”

  旁边的范琦薇嘴唇动了动,颇有些痛惜地过来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抽泣声渐渐大了起来。

  秦隆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对妻子道:“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范琦薇点点头,和他一起出了房门。

  病房外面的世界鸟语花香、阳光明媚,与他们的心境截然不同。

  “这孩子……多半是救不回来了!”秦隆面无表情地盯着远处的树梢,声音机械地道。

  “什么?!这……”范琦薇脸色惨变,差点没瘫倒在地上。

  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真的成了终身残废,今后的日子怎么过?

  “真……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她颤抖着问道。

  秦隆苦笑一声,无奈地道:“那你就放下身段,去求那个赵星岚吧!”

  “她?”范琦薇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着。

  “没错,就是她!”

  秦隆重重地点头:“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够救你的宝贝儿子,也就只有赵星岚才有可能办到了!”

  范琦薇:“……”

  ……

  宁静的夜晚,星光璀璨,宏大瑰丽的星之海洋静静地悬在头顶的夜空中,显得静谧、深邃而神秘。

  位于帝都的中心,某栋外表平凡的大理石建筑物里,一场影响着华国未来政局、乃至整个人类世界局势的会议正在举行。

  会议室的中间,七位老人静静端坐,神色古井无波,默默地翻阅着面前的文件,许久没有人出声。

  一位面色严肃的中年人手中拿着一叠薄薄的文件,正在就本年度政府的财政收支情况向与会者做简要的概述总结。

  整个会议室里的人均是面无表情、双唇紧闭,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偶尔会有轻微的咳嗽声、文件翻动的声音响起,却是越发衬托出了会议室里的微妙气氛。

  总理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放下茶杯,身子靠在宽大舒适的椅背上,习惯性地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起与会众人的表情来。

  宁静的夜晚,星光璀璨,宏大瑰丽的星之海洋静静地悬在头顶的夜空中,显得静谧、深邃而神秘。

  位于帝都的中心,某栋外表平凡的大理石建筑物里,一场影响着华国未来政局、乃至整个人类世界局势的会议正在举行。

  会议室的中间,七位老人静静端坐,神色古井无波,默默地翻阅着面前的文件,许久没有人出声。

  一位面色严肃的中年人手中拿着一叠薄薄的文件,正在就本年度政府的财政收支情况向与会者做简要的概述总结。

  整个会议室里的人均是面无表情、双唇紧闭,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偶尔会有轻微的咳嗽声、文件翻动的声音响起,却是越发衬托出了会议室里的微妙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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