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惨败(加料)
大洋彼岸。
佛罗里达州棕榈滩的某座豪宅中,刚刚回国不久的卡罗琳换了一身长裙,此刻正在陪一位须皆白的老人在户外的沙滩边散步。
这位名媛千金自幼在这里长大,洁白的细沙海滩、蓝色的海洋就是她最喜欢的景致,但是这熟悉的一切在今天看来,带给她的不是愉悦快乐,只有莫名的焦躁与不安。
连卡罗琳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对太平洋彼端的那个对手如此忌惮,毕竟对方还只是个初出道不久的新手,在很多方面都不如自己,不应该如此紧张才对,难道就因为她长得比自己漂亮吗?
但或许是出于女性的直觉吧,只要想到与那个赵星岚有关的事情,她就没法保证自己情绪的稳定。
前面的老人慢慢停下了脚步,手中的拐杖轻轻拨动着地上的砂砾,沉吟许久才不急不缓地说着:
“孩子,过于争强好胜并不是一个太好的习惯,很多时候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有些事情或许你当时会很不愉快,但是过上几年回头再看,你会现其实也就那样,根本不值得过多留意。”
卡罗琳态度恭谨地答应着,这位老人不仅是她的祖父,手中还掌握着莫大的权力和海量资源。
老人看看她,顿了一下继续道:“南美洲的那个基地,你近期可以先过去看看,至于要不要动用里面的东西,我希望你能够慎重考虑,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后面会生些什么,没有人能够预料到。”
“是,我明白了。”卡罗琳答道。
几分钟后,一位体型微胖的老太太牵着一只宠物犬慢悠悠地走过来,看看远处卡罗琳离去的背影,略有些不满地对丈夫道:“你把一支上膛的手枪当做玩具给了孩子。”
老人微微叹气:“这孩子自幼就很出色,但也因为太出色了,所以什么都要追求过于极致的完美,这是很不好的习惯,更不利于领导未来的家族,或许等她吃过几次亏之后,才会有所领悟吧。”
……
此刻在地球的另一端,华国却是处在夜晚,万籁俱静。
园林苗圃的铁栅栏外,数以百计的高大黑影借着夜幕的掩护悄然出现,无声无息地向着栅栏摸过来。
不到两分钟时间,大门被顺利开启,众多黑影鱼贯而入。
门口值班室的保安正在呼呼大睡,还有监控摄像头,防盗报警装置都没有任何反应,听凭这群不之客轻而易举地闯了进来,直奔里面的别墅而去。
只是刚跑没多远,最后面的一个家伙脚步踉跄了一下,旋即感到半边身子出现了莫名的麻痹感觉,警惕性极强的他立刻就要示警,但是整个身体却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路边一头棕灰色的流浪狗默不作声地靠了过来,血色眼眸中映出了地上那张非裔混血男子粗犷桀骜的面孔,此刻对方自知大限将至,眼神中居然罕有地出现了惊恐之色。
可惜他的喉咙已经无法出任何声音,那头流浪狗来到他面前,不带丝毫犹豫,精准而熟练地咬断了他的喉管,将他直接拖走。
前面的同伴们恍然未觉,或许就算察觉到了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反应,因为雇佣兵就是个刀头舔血、提着脑袋赚钱的职业,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死人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既然收了雇主的酬劳,就得尽心尽力地完成任务。
在接近距离别墅不到两百米的时候,这帮家伙飞快散开,从不同方向交替掩护着继续逼近。
两头体型高大威猛的黑色藏獒自一棵大树后面相继窜出,浑身散出凶悍嗜血的气息,拦住了领队军官的去路。
军官没有丝毫迟疑,带着消声器的枪管指向了一头藏獒扣下扳机,接着他的副手几乎同时开枪,无非是看家护院的畜生而已,对于普通人而言很厉害,但对于他们这样的职业军队来说,解决起来就是几颗子弹的事情。
几声轻微的枪响之后,藏獒应声而倒。
军官心底微微冷笑,跨过那藏獒尸体继续向着不远处的别墅摸去,只是还没等他走两步,他的脚忽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给绊住了。
他诧异地低头一看,现竟然是那头已经死透的藏獒,不知什么时候又爬了起来,血色大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脚,厚实的军靴和作战服都没能挡住它的利齿,轻而易举咬了个通透。。
“……这畜生居然还会装死?怎么可能?”他的心底涌现出荒谬绝伦的感觉。
只是他已经没有时间思考明白这个问题,无可抗拒的麻痹感传来,让他的意识很快就陷入了混沌黑暗中。
周围的袭击者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当最后一个家伙在距离别墅不到五十米的距离被放倒拖走时,别墅二楼的卧室里,赵星岚已经起床在窗前站了好一阵。
窗外繁星满天,朦胧清冷的星光透过窗户,为这静谧的夜晚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赵星岚站在窗前,她刚刚被窗外细微的骚动惊醒,此刻战斗已经结束,幻骊的分体正无声地清理战场。危机解除后,一种奇异的、带着几丝报复般快意的放松感,与夜深人静时独有的寂寞感交织涌上心头。
别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绝对的私密空间,方才那场针对她的、却如同飞蛾扑火般的袭击,反而像一针催化剂,点燃了某种蛰伏在优雅从容表象下的躁动。她低头,清冷星光穿透半透明的丝质吊带睡裙,毫不吝啬地勾勒出那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绝美胴体。睡裙的质地薄如蝉翼,柔软地贴合在身体上,胸前饱满的乳峰将丝滑的面料高高顶起,在星光下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睡裙下,那套她睡前换上的性感紫色蕾丝内衣此刻清晰可见——不,不仅是“可见”,那深紫色的蕾丝边缘在星光与薄纱的映衬下,几乎成了某种诱人触摸的邀请函。
赵星岚抬起手臂,指尖轻轻滑过睡裙的吊带,丝绸的触感微凉细腻。她的动作缓慢而带着某种自赏的意味。窗玻璃映出她的身影,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蛋上,白日里或清冷或知性的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慵懒的、带着掌控欲的媚意。她微微侧身,让自己玲珑浮凸的曲线在玻璃上的倒影中展露无遗。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臀部圆润饱满的弧线被丝绸睡裙包裹,因为侧身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笔直修长的双腿在裙摆的开叉处若隐若现,腿部皮肤在星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真是…一群不自量力的虫子。”她轻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余韵和轻蔑。手指没有停下,顺着自己的锁骨慢慢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和内衣,指尖按上了自己左侧的乳峰。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顶端的乳尖早已在身体本能的警戒反应和此刻的放松中,悄然挺立起来,将紫色蕾丝文胸的罩杯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小凸起。她用手指绕着那凸起,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一股细微但清晰的电流感立刻从乳尖窜开,沿着脊柱向下蔓延,让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嘤咛。
这种感觉……有些陌生,却又令人着迷。独处时,她很少这样刻意地触碰自己。更多时候,这具身体是她最强大的武器和最完美的伪装,需要时刻保持最佳状态。但今夜不同。敌人的觊觎与失败,让她在掌控一切的安全感之外,生出一种想要更彻底地占有、感受这具属于自己身体的冲动。那是一种混合着胜利后的庆祝、压力释放后的空虚、以及对自身绝对支配权的确认。
她离开窗边,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木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向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把她随身携带的、用于处理紧急伤口的消过毒的手术刀片,还有一瓶安神舒缓的薰衣草精油——这是她对外宣称的用途。但此刻,它们有了别的用处。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造型简约的黑色丝绒盒子,这是她某次“无意”间购得,却从未在他人面前展示过的东西。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几件小巧精致的物品:一根纤细光滑、触感温润如玉的白色按摩棒,尺寸适中,顶端略带弧度;一副黑色真丝眼罩;还有一小瓶特制的、水润易推开的润滑液。
赵星岚拿起那根按摩棒,在指尖转了转,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口气。她走到更衣室的落地镜前,没有开灯,只借着从卧室窗户透进来的星月光辉。镜中的美人,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睡裙的吊带因为方才的动作,已经从一边肩头滑落些许,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抹深紫色的蕾丝肩带。她抬手,干脆地将另一边的吊带也拨了下去,丝质的睡裙便顺着光滑的肌肤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踝边。现在,镜中只剩下那套紫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惊心动魄的白皙。
她解开背后精巧的搭扣,文胸松脱,那双饱满挺翘的雪乳瞬间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她抬手,毫不客气地用掌心包裹住一边的浑圆,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腴和惊人的弹性,手指陷入绵软的乳肉中。另一只手则拿起那瓶润滑液,倒了一些在指尖,微凉黏滑的液体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她将沾着润滑液的手指,轻轻抹在按摩棒的表面,让它变得湿润光泽。
“哼…顾宏章…还有那个卡罗琳…”她一边低声念着敌人的名字,一边将按摩棒冰凉圆润的顶端,抵在了自己一侧的乳尖上,轻轻打转。强烈的刺激让她仰起头,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线条完全伸展,喉间发出压抑的吸气声。她看着镜中自己脸颊泛起的薄红,眼神却冷静而专注,仿佛在观察一场与自己有关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实验。她用按摩棒沿着乳房的弧度上下滑动,润滑液留下了湿亮的水痕,在星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顶端偶尔擦过敏感至极的乳尖时,快感便像涟漪般扩散,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玩够了胸前,她褪下同样紫色的蕾丝内裤。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大腿根部肌肤细腻如玉,没有丝毫瑕疵。稀疏柔软的耻毛下,那道粉嫩的秘裂已经因为之前的抚弄而微微湿润,散发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身的清甜体香,混合着薰衣草精油的淡淡气息。她分开双腿,以一个面对镜子、足以看清一切的姿势站立。指尖沿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掠过小巧可爱的肚脐,最终触碰到那已经微微充血、湿润柔软的阴唇。指尖刚一碰到那颗藏在顶端、最为敏感的阴蒂,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便让她双腿一软,不得不伸手扶住了旁边的衣柜。
“唔…”她咬住下唇,阻止更放纵的声音溢出。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熟稔地揉捻那颗小小的珍珠,时快时慢,时而按压时而画圈。镜子清晰地映出她手指的动作,以及那处私密花园逐渐变得泥泞湿润的过程。透明的爱液顺着微微分开的阴唇缝隙渗出,打湿了指尖,也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渴望。
她拿起那根已经沾满润滑液、变得温热的按摩棒,将圆润的顶端抵在了湿滑的穴口。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它在阴蒂和穴口附近来回滑动、研磨,让润滑液和自己的蜜液充分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镜子忠实地记录着她此刻的模样: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完美的身体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的光泽,胸前乳波荡漾,一手扶柜支撑,另一手握着那根即将侵入的异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
终于,她腰肢微微下沉,手腕用力,将那圆润的顶端缓缓挤入了紧窒的穴口。“哈啊…”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终于忍不住从她唇边逸出。异物进入的感觉清晰无比,紧致的阴道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吮吸着按摩棒光滑的表面。因为充分的前戏和润滑,进入的过程异常顺滑,却依然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撑开感和填满感。她停下来,适应着体内的充实,低头看着那根白色的棒身,已经有一小段没入了自己粉嫩的花穴,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羞耻感,混合着肉体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抽动。进,出。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微微碾压着子宫口那柔软的凹陷;每一次退出,几乎要完全脱离,只留顶端卡在穴口,让微凉的空气与火热的肉壁接触,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很快,她找到了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深度,动作开始加快。"噗嗤…噗嗤…"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响起,那是她的爱液被不断搅拌、带出的声音。按摩棒表面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每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空着的那只手再次抚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挺立的乳尖。镜中的美人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之中,汗水沾湿了额前的发丝,眼神涣散而沉醉,红唇微张,吐出灼热而凌乱的气息。身体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摆动,胸前的美乳荡出诱人的乳浪。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告。
“啊…顾宏章…你想杀我…”她断断续续地自语,声音沙哑而媚人,“就想用那些…废物?嗯…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话语里充满了掌控与蔑视,仿佛将敌人的失败与此刻自己身体的愉悦紧密相连。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剧,按摩棒以近乎粗暴的速度和力道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哈啊——!”终于,在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按摩棒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大腿和地板上。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吮吸,紧紧箍住体内的异物,仿佛想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高潮的狂潮席卷了她,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只能软软地靠在衣柜上,胸口剧烈起伏,感受着那令人眩晕的余韵一波波冲刷着身体。
过了许久,高潮的震颤才慢慢平息。她喘着气,将湿漉漉的按摩棒缓缓从依然微微收缩的穴道里抽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身体内部依旧残留着强烈的空虚感和满足后的慵懒。她随手将按摩棒丢进一旁准备好的消毒盒子里,然后走到床边,扯过柔软的丝毯裹住自己布满细汗和红潮的身体。高潮带来极致的放松,也让她的头脑异常清醒。脸上情动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那双美丽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深邃,甚至比之前更加锐利。
方才的自渎,更像是一场仪式,一次对自身绝对掌控权的确认和庆祝。敌人的袭击如同跳梁小丑,而这具身体,连同其所蕴含的力量与智慧,才是她最可靠的武器和依仗。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在丝毯下,滑过自己依然敏感湿润的腿根。幻骊的声音适时在脑海中响起,汇报着战利品的处置和外界的最新动态。赵星岚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胜券在握的笑意。身体的餍足与精神的清明此刻完美融合。她拉高丝毯,盖住自己春光乍泄的胸口,只留下白玉般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在外面,在星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岭南省距离海边也不远,自她抵达这里的当天,相应数量的警戒与战斗分体军团就从海边登6,借助夜色赶过来汇合,在周围布下了数道严密的警戒线。
这帮袭击者刚刚乘车抵达时,就被天空中盘旋的侦察分体注意到,旋即整个防御体系激活,接下来就不必多说了。
“……怎么只有一百二十七人呢?不是说有两百个的吗?难道还有人潜伏在外面没有动手不成?”获悉了战果的她蹙眉问着。
须臾之后,幻骊的声音传来:“主人,根据我掌握的情况,‘血牙’的确是出动了两百名精锐,但是在通过不同途径混入国境的时候,有部分人被华国的有关部门察觉,暂时扣押下来了。”
那帮家伙在国外干的缺德事不少,因为留下了案底而遭到国际通缉,这次凑巧被华国方面现,自然就出手扣押了,估计再也不会有脱身的机会。
赵星岚轻轻点头:“好吧,这帮家伙的尸体都是属于你的战利品了,还有外面等着的那些车辆,你都可以随意处置。现在咱们来商量一下如何收拾那个顾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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