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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荒唐的婚礼(加料)

  赵茵雪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绝色丽人,这位从小就和她不怎么对路的妹妹,拥有着她梦寐以求的各种优势:绝世无双的美貌、逆天的智商、优渥的家世、海量的财富、以及令人羡慕的运气,还有来自帝都豪门大人物的青睐……

  总而言之,普通人努力一辈子都难以奢求到的东西,她居然全都有了,而且还是在这样年轻的时候!

  想想自己的各方面条件同样不算差,却因为家世普通,不得不对大款富豪委曲求全,各种逢迎巴结讨好,最终还是落得个被抛弃的结果。老天何其不公?

  到了现在,为了继续过那种人上人的风光生活,她不得不狠下心,接受了这样一个足以当自己爷爷的老头子,个中煎熬与痛苦,无可言说的屈辱,实在是难以对外人启齿。

  “听说……你研了一种名为‘青春之泉’的新药?”赵茵雪压低了嗓门问着。

  赵星岚黛眉一挑,有些意外地看看她,微微颔道:“原来你也知道了?没错,是有这么一种新药,难道你想要买去给你那个老公用?”

  赵茵雪点点头:“是的,不过……”

  “这药目前刚刚问世,不仅生产成本极高,而且产量也很稀少,偏偏订购的大人物又太多,短时期内恐怕没有多余的名额给你,你想要的话至少得等到今年下半年才有可能了。”赵星岚直截了当地道。

  虽然只要她自己愿意,照顾这位堂姐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她干嘛要如此讨好对方?两人的关系、两家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好到这地步,自然不用在乎对方的想法。

  “好吧,那么价格方面怎样算呢?”赵茵雪自知难以让她通融照顾,于是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一亿美金,这是标准售价。”赵星岚道。

  “这么贵?”赵茵雪脸色明显白了一下,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这个价格的确称得上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这个是没办法的事情,或者你老公身体尚能支持的话,可以让他再多等几年吧,或许那时候价格会降低一些也说不定。”赵星岚淡淡地道。

  “那好吧,一亿就一亿!但是……”

  这位堂姐左右看了看,凑过来低声道:“等会他问你时,你可不可以把这药的单价说成是两亿美金?或者一点五亿也可以?”

  “什么?你……”赵星岚吃惊地打量了她几眼,心底对这位堂姐的观感再度恶劣了一分。

  她的意思就是要让自己当帮凶,合伙骗她那个老公的家产吧?果然是个为了钱毫无下限的女人。

  赵茵雪的面容浮现出不加掩饰的狰狞扭曲,咬牙切齿地道:“那个老东西给我定下的规矩,陪他睡一晚就给一万块,而且还得把他伺候开心了才行,婚前婚后都是如此。除此之外他的家产我不能奢望一分,除非是给他生下孩子之后!”

  “可是他都七十多岁了,那方面的能力几乎已经消失,天天都得吃药,还要让我……让我给他……这条肮脏恶心的老狗!”

  她的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羞耻愤恨、还有刻骨铭心的怨毒,眼眶里有泪花闪动,仿佛是想到了某些极度不堪的事情。

  赵星岚蹙眉打量她一阵,摇摇头叹道:“你这又是何苦来哉?为了一点钱就这样糟蹋自己,牺牲了尊严与青春换来的富贵,真的值得吗?”

  “我不这样又能够怎样?”

  赵茵雪神经质地尖叫起来,眸中透出令人心悸的疯狂,声音宛如九幽厉鬼:“我就是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哪怕被那条恶心的老狗天天压在身下我也认了,我就是不要过那种清苦日子!”

  “反正那个老鬼天天吃喝票赌,早就是一身的烂病,我最多只要伺候他几年,等他哪天蹬腿咽气了,他的家产就是属于我的了!”

  “……”赵星岚默然无语,这个堂姐的心智已经极度扭曲失衡,可以说距离疯癫也不远了。摊上这种极品亲戚,自己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抱歉,我去和她们说话了,你好自为之吧。”赵星岚转身毫不迟疑地走开,再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半个小时后,喜宴开始了。

  赵星岚自然是和爸妈坐在同一桌,而且作为血缘关系比较近的亲戚,位置还相当靠前。因此没几分钟,她就看到了那个所谓的“姐夫”——一个又矮又瘦、满脸褶子和褐斑、眼神里闪烁着浑浊光芒的名牌西装老头,头已经近乎掉光,光亮的大脑门在灯光下闪闪光。

  赵星岚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种末日游戏里,从古墓中的棺材板里爬出来的陈年僵尸,浑身上下都透着腐朽恶心的气息。

  再看看他身边面无表情的赵茵雪,好歹也是个高挑丰满、肤白貌美的芳龄女子,怎么就能接受这么个家伙和自己天天睡在一张床上呢?

  赵茵雪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那位堂叔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神态,意气风地指挥着人上酒上菜,又带着女儿和“女婿”挨个敬酒。

  结果头一桌酒席上,几个好事的家伙鼓噪着非要新郎和新娘当中喝一杯交杯酒,说是要活跃下婚礼气氛云云。

  那个老头倒是不反对,乐呵呵地答应下来,端起了杯子去拉赵茵雪的手。

  可能是众目睽睽之下,赵茵雪终究还是有几分羞耻,冷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任凭身边的老爹和老公怎么劝都不起身。

  眼见着气氛有转冷的趋势,赵茵雪的老妈有些急了,伸手去拽女儿,又附在她耳边低声劝导着。

  新郎老头不以为意地笑笑,冲着身边的一位跟班使了个眼色,很快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子便端着一个硕大的黑漆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满满地堆放着一捆捆的崭新红色钞票,顿时引了周围一片惊呼声。

  不少家境普通的人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成捆的崭新钞票码放在一起被人当做礼物端出来,他们还真是头一回看见。

  “果然是暴户做派,当然如果是端出来一托盘金条的话,或许效果会更加的震撼吧!”赵星岚有些好笑地想着。

  不过这一招还真的挺好使。赵茵雪看着眼前托盘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崭新钞票,红色的票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纸币特有的油墨气味混杂着金钱的、赤裸裸的诱惑力,透过空气钻进她的鼻腔。她那颗被屈辱、愤恨和麻木填满的心脏,像是被这堆红色狠狠刺了一下,随即又泛起一阵贪婪的、火烧火燎的渴望。

  钱。

  就是这东西,让她躺在了那张散发着老人酸腐体味的豪华大床上。就是这东西,让她每晚都要忍受那具干瘪、松弛、布满褶皱和褐斑的躯体压上来,用那双枯瘦如柴、指关节粗大的手,在她年轻的肌肤上揉捏、摸索。那双手的触感,总是黏腻而湿冷,像是刚从潮湿的墓穴里伸出来,每一次划过她饱满的乳房,掐捏她柔软的臀肉,或者强行掰开她紧闭的双腿时,都会让她胃里翻江倒海。老东西的阴茎早就萎缩得像根发黑的、皱巴巴的小指,大多数时候根本无法真正勃起进入,但他有无数种变态的方法来“享用”她——用他那沾着口水、带着烟酒恶臭的舌头舔舐她的全身,用他那掉了好几颗牙的嘴反复吮吸啃咬她的乳尖,直到留下青紫的牙印;或者干脆戴上那些冰冷的、形状丑陋的硅胶器具,沾着滑腻的润滑油,强行捅进她紧涩的阴道,在里面蛮横地搅动,同时用指甲掐她的大腿内侧,逼着她发出呻吟,哪怕那呻吟声里全是痛苦和哽咽。

  “一晚一万,伺候好了才给。”这是他定的规矩,白纸黑字,冰冷无情。她像一件按次付费的昂贵玩具,被他用钞票购买着使用权。婚前如此,婚后依旧。她曾天真地以为结了婚能好点,至少名义上她是女主人。可这老狗防她如防盗,所有的资产、账户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连家里的佣人都是他的眼线。她除了这具身体能换来一点可怜的现金,什么都得不到。除非……给他生下继承人。可一个七十多岁、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老头子,精子活力几乎为零,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个用画出来的大饼吊着她的残酷玩笑。

  此刻,看着这些钱,堆积如山的、可以立刻塞进她手袋里的现金,一种扭曲的快意混合着更深的屈辱涌了上来。至少此刻,这些钱是因她“配合表演”而出现的。她需要这些钱,需要很多很多钱,来填补内心那个因为出卖尊严而越来越大的空洞,来购买那些能让她短暂忘记现实的奢侈品,来武装自己,支撑她忍到老东西断气的那一天。

  她冰冷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与其说是笑容,不如说是肌肉的抽搐。她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臂,这个动作让她低胸的抹胸婚纱领口微微敞开了些,露出更多雪白的乳沟。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男人投来的、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在她裸露的肩膀、脖颈、胸口流连。曾经她享受这种目光,现在只觉得像被粘稠的蛞蝓爬过。

  坐在她旁边的老头——她的法定丈夫,那张布满褶子和老年斑的脸上堆满了得意和掌控一切的笑容。他显然很满意金钱开道带来的效果。他伸出那只枯瘦的手,手指上硕大的翡翠戒指冰冷冷地,抓住了赵茵雪的手腕。他的掌心粗糙,皮肤松弛得像砂纸,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微凉体温,紧紧箍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来,小雪,跟大家喝一杯。”他声音嘶哑,带着痰音,热气喷在她耳边,混合着他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和某种掩盖不住的、类似朽木和药物的陈腐气味。他的拇指,那节同样戴着金戒指的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柔嫩的皮肤上用力摩挲着,画着圈。那里是她脉搏跳动的地方,此刻因为厌恶而剧烈搏动。

  赵茵雪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胃部又是一阵抽搐。她想甩开这只手,想把手里的酒泼到这张令人作呕的脸上。但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那托盘钞票。红色的、崭新的、成捆的……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妥协和一种近乎自虐的麻木。她任由那只枯手拉着自己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起身的瞬间,因为动作,抹胸边缘又向下滑了一点,几乎要露出乳晕,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凉的空调风拂过顶端那一点敏感的凸起。她没去整理,或者说,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任。反正这里的所有人,包括身边这个老东西,大概都在心里用目光把她剥光了无数次。

  “交杯酒!交杯酒!要喝交心的!”桌上的几个中年男人立刻兴奋地鼓噪起来,眼神在她身上和钞票之间来回逡巡,带着下流的暗示。

  老头“哈哈”干笑了两声,显然很受用这种气氛。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白酒,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那光芒赵茵雪很熟悉——每当他用钱让她屈服,或者用那些变态方法“折磨”她时,他眼里就会有这种光。那是一种用金钱和权力支配年轻美丽肉体的、赤裸裸的支配欲和施虐欲。

  他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赵茵雪身上。她甚至能闻到他口腔里残留的晚餐蒜蓉和劣质白酒混合的酸腐气息。“小雪,胳膊,绕过来。”他低声说,命令的口吻,带着不容置疑。

  赵茵雪机械地抬起手臂。她的胳膊光滑白皙,与老头那只青筋暴露、皮肤松垮、汗毛稀疏的褐色手臂形成了刺目的对比。两只手臂在空中交缠,老头的胳膊紧紧箍住了她的,力道很大,像是怕她跑掉。他的皮肤紧紧贴着她的,那种微凉、粗糙、带着褶皱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汗毛倒竖。她的身体内部,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排斥和收缩感,阴道深处似乎都在发紧、发涩。

  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了。老头那件名牌西装下瘦削佝偻的身体几乎贴在了赵茵雪高挑丰满的曲线上。他的胯部,有意无意地朝前一顶,抵在了她穿着薄薄婚纱的小腹下方。即使隔着衣物,赵茵雪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并不算坚硬、但确实存在的、鼓起的一团。这个发现让她一阵反胃。这个老东西,竟然在这种场合,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还能因为这种支配和羞辱她的场景而产生生理反应?还是说,他只是习惯性地要用身体来强调他的占有?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端酒杯的手,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揽住了赵茵雪的腰。手掌紧贴着她裸露的后腰皮肤,然后慢慢下滑,滑过脊背凹陷的曲线,一直落到她挺翘的臀瓣上方,在婚纱紧裹的臀肉边缘停住,五指张开,几乎是半握着她一侧的臀,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勾进了股沟顶端的缝隙里,隔着薄薄的衣料施加压力。这个动作极其隐蔽,被两人的身体和桌沿挡住,旁人只能看见他搂着她的腰,却看不到那只手具体的位置和龌龊的细节。

  赵茵雪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只老手在她臀部揉捏的力道,能感觉到他胯下那团东西隔着衣物在她小腹上似有若无地蹭动。屈辱感像冰冷的海水,从脚底瞬间淹没到头顶,让她几乎窒息。血液冲上脸颊,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底疯狂汇聚,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它们掉下来。不能哭,哭了就输了,哭了就一分钱都拿不到。她需要那托盘里的钱,每一捆都需要。

  “看,新娘子害羞了!”有人起哄。

  赵茵雪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颤抖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恨意和绝望。她端起酒杯,手有些不稳,酒液在杯子里微微荡漾。

  “喝吧,小雪,喝了这杯,咱们就是真夫妻了。”老头将嘴巴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嘶哑地低语,“听话,晚上回去,这托盘里的钱,都是你的。我再额外给你加……两万。”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湿热又带着恶臭,他甚至伸出舌头,飞快地、湿漉漉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黏腻冰凉的触感让赵茵雪猛地一颤,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指甲陷进肉里,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恶心和尖叫。两万……加上托盘里的这些,或许有十几万?够她买那个看中很久的限量款包包,够她去那家最贵的SPA会所做十次全身护理,够她暂时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去酒吧醉生梦死一晚。

  钱。还是钱。

  她抬起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空洞的笑容,对着周围哄笑的人群。然后,她将酒杯凑到唇边,老头也将他的酒杯凑过来。两人的手臂紧紧交缠,形成一个紧密的、象征结合的环。老头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看着她鲜艳的、涂着昂贵口红的唇瓣贴上酒杯边缘,然后他率先仰头,将那杯辛辣的白酒灌了下去。

  赵茵雪也闭上眼睛,仰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高度白酒的灼烧感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神经的暖意,也冲淡了些许口腔里残留的老头的气息。吞咽时,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管轻轻滑动。老头盯着她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眼神暗了暗,搂在她臀上的手,手指又往里抠了抠,几乎要陷入臀缝。

  酒喝完,手臂还未松开。老头意犹未尽般,突然侧过头,将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脸凑近赵茵雪的脸颊,嘴唇猛地贴上了她光滑的脸蛋,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这个动作完全出乎赵茵雪的预料,也超出了简单的交杯酒范畴。那湿冷、粗糙、带着烟草味的嘴唇触感,像一条冰冷的鼻涕虫爬过皮肤,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秒,随即是火山爆发般的恶心和暴怒。

  “好!亲一个!再亲一个!”人群更加兴奋了,口哨声、拍桌声、起哄声此起彼伏。闪光灯也亮了几下,不知是谁在拍照。这丑陋的一幕,将被永远定格。

  赵茵雪的父亲在另一旁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女儿被当众如此轻薄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她母亲则别开了脸,眼神复杂,但终究没有出声制止。

  老头显然很满意自己制造的“高潮”,他松开了赵茵雪的手臂和搂在她腰臀上的手,但那只枯瘦的手掌在离开前,还顺势在她饱满的臀部重重揉了一把,留下清晰的手指印痕。他端起空酒杯,得意地朝四周示意。

  赵茵雪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空酒杯,身体微微发抖。脸上被亲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火辣辣地疼,那湿冷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混合着口水的黏腻。小腹下方刚才被他顶住的地方,婚纱布料似乎都沾染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老人特有的、不洁的气味。臀瓣上被他揉捏过的地方,隐隐作痛,皮肤上肯定留下了指痕。更可怕的是,她感觉自己紧身婚纱下的内裤,似乎因为极度的紧张、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已经变得有些潮湿——那不是情动,那是应激反应,是身体在极度厌恶下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分泌,这让她感到加倍的肮脏和不堪。

  周围的喝彩声、喧闹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她眼前只有那些红色的钞票,和老头那张令人作呕的、胜利者的笑脸。胃里的酒精在烧,心却在往冰窟窿里沉。她扯动嘴角,试图再次挤出笑容来应对眼前的场面,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得不听使唤。

  最终,她只是微微低下了头,避开了所有投来的目光,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精致木偶,缓缓地、动作有些滞涩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刚一坐下,她就感觉到下身内裤那片潮湿的不适感更加明显,冰冷地贴在肌肤上。臀肉接触到坚硬的椅面时,被掐捏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闷痛。她夹紧了双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的一角,用力到指节发白。

  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些细微的反应和内心滔天的巨浪。喝彩声渐渐平息,人们的注意力转向了下一道菜,或者下一轮敬酒。只有那托盘红艳艳的钞票,依旧刺目地放在那里,像一滩凝固的血,见证着刚才那场公开的、用金钱粉饰的、无声的强暴和羞辱。赵茵雪空洞的目光扫过那堆钞票,又扫过身边正志得意满地和旁人吹嘘的老头,最后落在自己面前精致的骨瓷碗碟上。她突然很想拿起桌上的餐刀,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扎进这个老东西的脖子,或者扎进自己的心脏。

  但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坐着,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美丽而冰冷、内部却已布满裂痕的瓷器。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华美的婚纱包裹下,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内心在疯狂尖叫,她的灵魂正在被这无尽的屈辱和金钱的枷锁,一寸寸地拖向黑暗的深渊。这场‘表演’暂时落幕了,但代价,已经深深烙进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和骨髓。她需要去洗手间,立刻,马上。她要去冲洗掉脸上那令人作呕的触感,要去处理下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屈辱的潮湿,要去镜子前看看自己这张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脸,是否还认得出来。

  “嗯?这个家伙是……”

  赵星岚的眼神无意间落在那个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身上,乌黑的黛眉慢慢拧紧,丝丝杀气隐现:“黄金高?这家伙似乎是死鬼顾宏章的狗腿子吧?当初还威胁过自己的,今天居然出现在这里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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