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你来了！”

　　看到赵媛馨下车，他立刻迎了上来，含笑问候道：“听你的口气好像很急迫的样子，我就亲自出来看看，病人在哪里？”

　　两人关系似是极为熟络，赵媛馨点点头，将赵星岚拉过来道：“就是这个不省心的孩子，被车撞了一个多月居然都不跟家里说声，真的是……”

　　中年医生吃惊地打量了赵星岚几眼，问道：“这是你的女儿吗？长得真是漂亮。”

　　“是侄女，”赵媛馨急急地道：“叙旧的话等会再说，先给她做全面检查吧！”

　　“好的，跟我来。”他点点头道。

　　接下来就是一阵晕头转向的忙活，从一楼到四楼上上下下，内科、外科、五官科……每个科室都跑了一遍，B超、CT、核磁共振等等各种各样的检查一样都没落下。

　　赵星岚被折腾的郁闷不已，偏偏又不能说什么。好在每一项检查结果出来时，姑姑的脸色便会好看一分，因为单子上无一例外地都写着“正常”两个字。

　　“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那个姓刘的中年医生拿着一大摞检查单子，微笑着对赵媛馨说道：“你的侄女各项身体机能数据都非常理想，几乎就是教科书版的健康人体了！除了妇科方面的检查还没有去，当然以我的经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希望如此吧！”赵媛馨脸上有了些笑意，拉着赵星岚向着二楼西边的妇科诊区走去。

　　“姑姑，这个可以不去吗？反正医生说了不会有事的。”她弱弱地道。

　　“不行，一定要去！”赵媛馨抓紧了她的手道：“经验也会出错，总得查过一遍才能够放心！”

　　“……”赵星岚认命地叹了口气。

　　来到诊区门口，不一会儿就轮到了她。里面坐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年女医生，看胸前的身份牌还是个教授。

　　她温和地问道：“小姑娘哪里不舒服了？”

　　赵星岚不知该怎么说，还是姑姑出面将她的情况简单述说了一遍，女医生点点头道：“那就进来检查下吧，生理周期正常吗？”

　　少女的脸腾地又红了，这种私密的问题被人当面问出来，实在是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她确实已经有过这方面的体验，并且因为身体优化改造过的缘故，生理周期来临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除了定时更换那东西，一切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别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女人，有不适的情况尽管说。”女医生温和地笑道。

　　“嗯，很正常。”赵星岚小声道。接着女医生又问了几句详细情况，然后推开里间白色的隔帘，温和地说道：“小姑娘，跟我进来做检查吧，把下半身的衣物都脱掉，躺到检查床上去。”

　　赵星岚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烫得厉害。她下意识地看向姑姑，赵媛馨立刻走了过来，握住她的手道：“别怕，姑姑陪着你。”

　　“家属也一起进来吧。”女医生点点头。

　　检查室不大，中央是一张铺着一次性蓝色无纺布垫的妇科检查床，床尾两侧有供脚踩的金属踏架。冰冷的金属器械盘摆在旁边的推车上，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不锈钢器械，在日光灯下泛着森然的光泽。房间里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无数女性身体曾经停留过的、难以言喻的隐秘气息。

　　“来，上去吧。”女医生已经戴好了橡胶手套，发出轻微的“啪”的弹性声音。

　　赵星岚深吸一口气，背对着姑姑和医生，颤抖着手指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厚实的牛仔布料滑落至脚踝，露出里面淡粉色、印着卡通小花的纯棉内裤。少女笔直修长的双腿在苍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细腻光泽，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绷出柔美的肌肉线条。她弯腰脱下鞋子，褪去牛仔裤，然后迟疑了片刻，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向下拉。

　　阴部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让她浑身一激灵。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像初春新发的幼嫩草芽。两片饱满肥厚的粉嫩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湿润的暗色缝隙，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最深处不为人知的蜜径入口。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是身体改造后的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缝隙里正渗出一点温热的、滑腻的液体，让她更加羞耻难当。

　　“快躺好，把脚放在架子上。”姑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催促。

　　赵星岚慌忙爬上检查床，冰冷的无纺布垫贴着她光裸的臀部和后背，让她又是一阵瑟缩。她按照指示分开双腿，将脚踝放在冰冷的金属踏架上。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朝向医生，也朝向站在床边的姑姑。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股沟深处的娇嫩花瓣被这个姿势微微拉扯开，露出更多粉红色的、湿润的内壁黏膜。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拂过那敏感至极的缝隙，带起一阵让她心跳加速的细微酥麻。

　　“放松，别紧张。”女医生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她腿间。这个角度，赵星岚只要稍微抬起眼皮，就能看到医生白色大褂的下摆，以及那双戴着半透明橡胶手套的手。手套被仔细捋平，紧贴着医生的手指轮廓，指尖处微微发亮。

　　姑姑就站在医生身侧，目光担忧而专注地看向她的下身。那种被至亲长辈直接凝视着最羞耻部位的视觉冲击，让赵星岚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和耳根。她猛地侧过头，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难堪而剧烈颤抖着。

　　“我先检查腹部。”女医生的声音平静无波。

　　两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落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手套的触感微凉、略带滞涩的摩擦感，与她温热细腻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医生的手指很有力，按压着她小腹的各个区域——肚脐周围、两侧髂骨内侧、耻骨联合上方。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专业的、不容置疑的力道，深及内脏。赵星岚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卵巢所在的位置被那指尖一一探查、评估。

　　“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呢？有没有胀胀的感觉？”

　　“没有。”

　　询问声和回答声在安静的检查室里交错。赵星岚机械地回答着，全部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在被触碰的身体上。当医生的手指按压到靠近耻骨、几乎要触及阴毛边缘的区域时，一股奇异的、源自子宫深处的酸胀感隐隐泛起，随即转化为一丝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快意电流，顺着脊椎悄然攀爬。她咬住下唇，不敢泄露丝毫异样。

　　“腹部触诊没有异常，脏器位置和大小都正常。”女医生说着，收回了手。接着，赵星岚听到了器械盘轻微碰撞的金属声响。她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医生拿起了一支细长的、前端带有圆形窥器的鸭嘴钳，以及一支小巧的强光手电筒。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现在要检查外阴和阴道了，小姑娘，尽量放松，腿再分开一点。”女医生的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专业指令。

　　赵星岚绝望地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因为过度伸展而传来轻微的拉扯感，股间的缝隙也因此被迫敞开了更宽的角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片阴唇在这个姿势下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加湿润、色泽更深的黏膜，最顶端的阴蒂包皮也稍稍掀开，露出米粒大小的、敏感的粉红色蒂头。冰冷的空气直接吹拂在那极度敏感的豆粒上，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似的收紧。

　　然后，她感觉到了触碰。

　　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戴着橡胶手套的、温热的指尖。医生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极具技巧性地落在了她的大阴唇外侧。指腹隔着橡胶手套，以一种评估组织弹性和有无肿块的力道，缓缓揉捏按压着她饱满肥厚的阴唇脂肪垫。那揉捏带着一种奇异的、慢条斯理的节奏，从外侧向内侧、从上方向下方，一点点推进。橡胶的微涩触感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按压，都让那柔软的唇肉微微变形，然后弹回。一股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加速渗出，浸润了原本就潮湿的缝隙。

　　“外阴发育良好，形态正常，未见皮疹、溃疡或异常赘生物。”女医生一边检查，一边清晰地口述着记录，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种残忍的客观。

　　赵媛馨站在一旁，看得十分仔细，眉头微微蹙着，仿佛要亲自确认每一个细节。

　　紧接着，医生的手指移开了。赵星岚刚想松一口气，就感觉到那戴着手套的指尖，这一次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拨开了她紧紧闭合的阴唇。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猝不及防地从赵星岚的喉咙深处逸出。她瞬间咬紧牙关，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两片柔软的肉瓣被指尖向两侧分开，发出极其轻微的、黏腻的“啵”的一声轻响，那是被爱液浸润的黏膜短暂分离又贴合的声音。她最隐秘的入口——那道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缝隙，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医生的视线里、以及姑姑的注视中。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和暴露而充血挺立，像一颗饱满欲滴的粉珍珠。缝隙深处，隐约可见暗红色的、微微蠕动收缩的阴道口，正一张一翕地渗出更多透明滑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阴唇色泽正常，无粘连。阴蒂形态正常。”女医生继续口述，她的手指甚至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挺立的阴蒂包皮，让整个蒂头更加暴露。一股尖锐至极的快感猛地刺穿赵星岚的大脑，她浑身剧烈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收缩悸动，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在蓝色的无纺布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放松，别夹腿。”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手指却未停。她分着阴唇的右手食指，此刻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地、自上而下地滑动，从阴蒂下方，划过尿道口，最终停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边缘。指尖在入口处那圈富有弹性的、褶皱丰富的嫩肉上轻轻按压、打转，感受着它的紧张程度和湿润度。

　　赵星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戴着橡胶的指腹，如何精准地研磨着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肌肉。橡胶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粗糙而直接的刺激。每一次按压打转，都像有一把小钩子，从她身体最深处勾出更多羞耻的蜜液，也勾出更多让她浑身发软、理智崩坏的快感。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缩，想要逃离那折磨人的触碰，却被检查床和姿势牢牢固定，反而像是主动将阴户更深地送向医生的手指。

　　“前庭黏膜湿润，未见异常分泌物。”女医生说着，终于移开了那几乎要让赵星岚崩溃的手指。但紧接着，更让她恐惧的器具来了。

　　冰冷的、涂着透明润滑剂的鸭嘴窥器，抵住了她湿热柔软的阴道口。那金属的寒意，与体内灼热的温度形成骇人的对比。

　　“我要放入窥器了，会有点凉，放松，深呼吸。”女医生的声音近在咫尺。

　　赵星岚死死闭着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感觉到那两片闭合的鸭嘴，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压力，撑开她紧紧闭合的阴道口褶皱。冰冷的润滑剂混合着她自己温热的爱液，发出“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鲜明，尽管窥器前端是圆滑的，但那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依旧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鸭嘴钳一点点深入，沿着湿滑紧致的阴道甬道向内推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冰冷的金属器械撑开、熨平，肌肉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却无法阻止那坚定的深入。整个过程缓慢而具有侵犯性，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清晰的、被填满的异物感和深及内部的酸胀。终于，窥器抵达了深处，停了下来。然后，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哒”机械声响。

　　鸭嘴钳在内部被撑开了。

　　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阴道被完全扩张开来，内壁黏膜紧紧包裹着冰凉的金属，每一个褶皱都被迫舒展。子宫口——那个通常深藏于甬道尽头、紧闭的、娇嫩的小小圆形凸起，此刻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撑开的窥器中央。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和某种深处被触及的奇异快感，汹涌地淹没了她。

　　“处女膜完整，环形，边缘光滑。”女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手电筒强光照射入内的感觉。那束光仿佛能穿透她身体最深处的一切隐秘，将里面每一处湿润的、粉红的、颤动的黏膜都照得无所遁形。

　　赵媛馨似乎是松了口气，轻声问：“真的没事吗？”

　　“从肉眼观察来看，外阴、阴道黏膜都很健康，色泽红润，没有炎症迹象。处女膜确实完好无损。”女医生一边仔细观察，一边回答，“宫颈看起来也光滑正常。不过小姑娘似乎很紧张，分泌物很多啊。”

　　这句平淡的医学描述，却让赵星岚羞愤欲死。她当然知道那些“分泌物”是什么——是自己身体在被这样彻底检查时，可耻地、不受控制涌出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滑腻的液体正沿着冰冷的窥器内壁缓缓流下，甚至可能滴落。这认知让她浑身烧灼，恨不得立刻消失。

　　检查还在继续。女医生轻微地转动着窥器，从不同角度观察内部情况。金属器械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转动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崩溃的刺激。赵星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随着那摩擦一阵阵收紧，子宫深处传来绵密的、饱胀的酸软感，阴蒂也在持续充血悸动。她死死咬着嘴唇，才能抑制住喉咙里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破碎呻吟。修长的双腿在冰冷的踏架上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就在她觉得快要达到某个危险的临界点时，窥器终于被缓缓抽出。退出时，金属表面刮过敏感至极的阴道褶皱，又引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强烈战栗。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饱含爱液的空气涌入被暂时撑开的穴口，带来一阵空虚的凉意和收缩。

　　“好了，检查完了，一切正常。”女医生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医疗废物桶。“可以下来了，把衣服穿好。”

　　赵星岚如蒙大赦，几乎是颤抖着将双腿从踏架上放下。双腿酸软无力，阴部传来明显的、被使用过的酸胀感和湿漉漉的黏腻。她不敢去看自己下身此刻的样子，手忙脚乱地抓过内裤想要穿上。低头时，却瞥见蓝色无纺布垫上，自己臀部的下方，果然有一小片明显被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脸颊瞬间爆红，仓促地用内裤擦拭了一下湿滑的阴唇和腿根，然后飞快地穿上内裤和牛仔裤。整个过程，她都能感觉到姑姑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关切，或许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她刚才明显异常反应的探究。

　　等到她整理好衣服，双腿依旧有些发软地站起身时，那位女医生已经在外间迅速填写好了检查单。赵星岚低着头，根本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下体残留的清晰快感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检查的过程不必赘述，等到她整理好衣服起身，那位女医生已经在外面将写着结果的单子递给了姑姑。

　　“一切正常，处女\膜完好。”这就是她出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瞬间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媛馨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意，直到这一刻她才完全放下了心。

　　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五点钟，经过这半个上午加整个下午的折腾，原本的高铁早就误点了，好在姑姑已经及时改签到了六点，抵达滨海市也不过晚上七点左右，还来得及在姑姑家吃晚饭。

　　回家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多少要带的，除了必要的证件资料，昨天买的那些东西，加上赵星岚自己的某些个人用品，总共装了两个拉杆箱。再就是那两只外表可爱的宠物狗了。

　　六点整，高铁车站，乳白色的子弹头形列车准时驶出站口，一路加速，风驰电掣地远去。

　　车厢内，姑姑又给赵星岚的妈妈打了个电话，将事情经过述说了一遍。结果可想而知，她又挨了妈妈好一顿数落，只能唯唯诺诺地表示下不为例。

　　“对了，那个肇事的家伙到底是谁？你知道吗？”赵媛馨问她道。

　　赵星岚摇摇头，她怎么可能知道？

　　“那车牌号码呢？有没有记住？”

　　“当时只看清后面三位数字，看车型似乎是台宾利，黑色的。”她说道。

　　赵媛馨点点头道：“没关系，仅凭这些信息也足以进行追查了，这个该死的混蛋，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她又拨通了一个号码，几秒钟后接通，一个充满磁性的轻快嗓音传来：“舅妈，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赵媛馨笑着说道：“阿祈吗……听说你今年调到南林市了，舅妈拜托你一件事情……帮我调查一台车的车主信息……黑色的宾利，车牌后三位数字是……”

　　…………

　　破旧的南城区，几台警车正停在路边。

　　一身警服、显得英姿飒爽的凌祈挂断手机，皱眉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忙碌的警员们，叹了口气道：“今天就到这儿吧，通知大家收队了！”

　　接手这个案子好多天，已经初步确定那十一个家伙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这一带，但是所有的线索到了这里就中断了。

　　她这两天带人对这里进行了拉网式搜索，结果却一无所获。

　　凌祈心里明白，尽管她只是来这边镀金的，用不了多久还得调回滨海市去，家里已经为她安排好了一切。但是如果自己表现太差劲的话，肯定会被在工作履历上记一笔，对以后的调动升迁有着显而易见的负面影响。

　　所以不管出于何种考虑，这桩案子她都必须按期查个水落石出。

　　“……要不要让老爹出面，从滨海市警局借调几个厉害的刑侦专家来帮忙？像这样大海捞针，得查到什么时候？”她心里寻思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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