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艺术(加料)
秦源钧这家伙锲而不舍的追求,已经让赵星岚不堪其扰,但是又没法将他当成那种反派来收拾。
毕竟这家伙人品并不坏,追求方式光明正大,从未用过某些拿不上台面的阴谋手段。加上秦家老爷子还有胡琳玥夫妇对她一直不错,所以她才觉得左右为难。
赵星岚对秦源钧虽不无好感,但也仅仅只是局限于朋友的层次,撑死了算个蓝颜知己吧,想让自己把终身幸福托付给他?自己的内心是根本无法接受的。
所以她才想着让母皇弄个近似于自己的克隆体,嫁给秦源钧,算是给了他一个结果。自己依然可以过着单身逍遥的日子。
幻骊罕见地沉默了一下,说道:“主人,您应该知道自己的基因是独一无二的,不可能克隆出来。”
“就算是弄个近似的女子出来,秦家的少主已经见过了最好的,会接受一个次品吗?哪怕她同样长得倾国倾城。”
“此外就算可以瞒过他,那么以后您打算怎么办呢?离开亲人朋友、离开华国去地球上的某个角落里过隐居生活吗?现在的我可没有带你离开地球、进入星海世界的能力。”
“……”
赵星岚脸色微变,终于发现自己还是将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
既然打算让那个不完全的克隆体出世,那么出于保密原因,就必然会占据属于赵星岚自己的位置,包括财富产业、社会地位与人际关系等等一切。
从今往后,她本人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黑户”,再也无法出现在世人目光下,包括与自己的亲人联络来往。
“好吧,是我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了,这件事情不提也罢。”赵星岚叹了口气道。
正月初五是秦老爷子的生日,当天秦家府邸车水马龙、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作为华国的顶级豪门,各界的门生故旧自然是不计其数,国内与海外众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竞相携了礼物登门道贺。求见秦家的重要人物,若是有机会与秦老爷子面谈叙话几句,那就算是不虚此行了。
“……你等会去把赵星岚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情和她商议。”
一处偏僻的厅堂里,秦家长房的夫人范琦薇正在对自己的儿子秦康交代事情:“态度记得温和一些,只要她肯松口,我们以后保证不会亏待她,何况这对她自己的好处还是更大的!”
“好的,我知道了。”秦康答道。
这家伙心底的盘算,他母亲范琦薇当然是知道的,包括他的老爹秦昇隆都极为赞同,毕竟只要绑住了这女孩,未来秦家的家主之位就再也不可能落入别人手中了。
范琦薇已经做了必要的准备,确保自己的儿子可以顺利得到赵星岚的身体,相信事后那女孩也不敢说什么。能够嫁给秦家的嫡子,这是多大的荣耀?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此刻时间临近中午,盛大的筵席即将开场。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众多地位尊崇的男女宾客们在侍女们的引领下相继入场,轮流向着主位上的秦老爷子道贺祝福,然后在安排好的席位上就坐。
秦家的嫡系成员全都在场,并且安排的酒席位置距离秦老爷子都不算太远。
赵星岚现在同样拥有着嫡系子弟的地位和待遇,她的位置左手边就是秦源钧、右边则是秦源歆,还有其他几位关系不错的堂兄弟姐妹共坐一桌。等会筵席开始后,他们都要轮流去给老爷子敬酒的。
此刻的她穿着一身精心剪裁的墨绿色丝绸旗袍,这身服饰完美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曲线——高耸的胸脯在紧身布料下撑出饱满的圆弧,细腰处收得极紧,仿佛一掌就能握住,而饱满的臀瓣则在椅子上压出旖旎的凹陷。旗袍的开衩很高,几乎到大腿根部,只要她稍微变换坐姿,修长白皙的玉腿便会若隐若现。周围的宾客中,不少男性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身上这些危险的弧线,喉结滚动,却又不敢多看。
赵星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灼热的目光,这让她有些不自在。更让她心烦的是,旗袍的面料极为柔滑贴身,只要稍微动作,布料便会摩擦过她敏感的乳头。此刻她的乳尖已经在这无意识的摩擦中悄然挺立,顶着薄薄的丝绸形成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她只能尽量保持端庄的坐姿,双腿并拢,试图减少不必要的动作。可旗袍里只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柔软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户,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内裤边缘磨过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
坐在她左侧的秦源钧早已心猿意马。从他这个角度,不仅能欣赏到赵星岚完美的侧脸线条,更能瞥见旗袍开衩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白皙。当赵星岚调整坐姿时,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甚至隐约能窥见更深处的阴影。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他不得不微微弓腰,用手肘不着痕迹地遮挡那个部位,同时拼命转移注意力。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赵星岚忽然感觉到桌子下方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小腿。她以为是错觉,正要挪开脚,却不料那只脚竟得寸进尺地探了过来,用脚尖轻轻蹭着她穿着透明丝袜的小腿肚。
她浑身一僵,转头看向左侧的秦源钧,只见这位秦家小少爷正一本正经地和旁边的堂弟聊着什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桌下那只作乱的脚根本不是他的。若非赵星岚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穿着定制皮鞋的脚正在自己小腿上缓缓向上滑动,她几乎要相信他是无辜的了。
“秦源钧。”她压低声音,在桌下悄悄踢了他的小腿一脚。
秦源钧转过脸来,露出无辜的表情:“怎么了,神女姐姐?”
“你的脚放错地方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啊?有吗?”秦源钧状似疑惑地低头看了看,实际上他非但没有收回脚,反而更进一步——脚尖已经蹭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轻轻按压着那处柔软敏感的肌肤。
赵星岚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那脚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更要命的是,随着他脚趾的动作,旗袍的开衩被微微顶开,那脚几乎要探入她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濡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着阴唇。
“你……”她脸颊微红,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周围都是人,她不能做出太大动作,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同时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脚。
却不料这个动作正中秦源钧下怀。当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时,他的脚掌恰好卡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部位,脚背正抵着她内裤的裆部。隔着丝袜和薄薄的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户的轮廓——饱满的外阴,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甚至能察觉到阴蒂所在的位置微微凸起。
秦源钧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实际上桌下那只脚已经开始用力,脚背顶着她的小穴缓缓摩擦起来。他的动作很隐蔽,速度缓慢但力道均匀,用脚掌最宽厚的部位不断挤压她的阴户。每一下摩擦,都会让内裤的布料更深地陷入她的阴唇缝隙中,粗糙的布料纹理刮过敏感的阴蒂。
“嗯……”赵星岚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湿意越来越重,黏滑的淫液已经浸透内裤,连丝袜都被濡湿了一小块。秦源钧的脚还在继续作祟,他甚至开始用脚尖精准地顶住她的阴蒂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圆圈按压。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赵星岚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放在桌面的手也攥紧了餐巾。她试图用眼神警告秦源钧停止,可对方却回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桌下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了——他的另一只脚也凑了过来,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她的大腿,固定住她挣扎的动作,然后最初的脚继续集中攻击她的阴户。
此刻,在周围宾客看来,这桌年轻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宴会开始,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谁也不知道,就在那张铺着精美绣花桌布的红木圆桌下,正上演着一场隐秘而火辣的戏码。秦家的少主正用自己的脚玩弄着那位绝色少女最私密的部位,而她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却还要努力维持着端庄的表情。
“神女姐姐,”秦源钧忽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的身体好敏感啊……我隔着袜子和内裤都能感觉到,你已经湿透了。”
“闭嘴……”赵星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尾音却带着难以掩盖的颤抖。
“我不但要说话,还要继续。”秦源钧恶劣地笑着,脚上的动作忽然加重——他直接用脚掌压住她整个阴户,然后用力揉搓起来。粗粝的皮鞋面料隔着丝袜和内裤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那种粗糙与湿滑交织的触感让赵星岚差点尖叫出声。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像是渴望被什么填满。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双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夹紧了他的脚,让那只作乱的脚更深地陷入她的腿心。
秦源钧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开始变换脚法,先是用脚后跟抵住她的阴蒂用力旋转碾压,感受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又换成脚趾,精准地找到她内裤裆部已经湿透的那一小块区域,用两根脚趾夹住那片濡湿的布料,轻轻向外拉扯。
内裤弹性很好,被拉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布料深陷进她湿润的肉缝中,几乎要嵌进阴道口。赵星岚再也忍不住,一只手猛地伸到桌下,抓住了他的脚踝。她想把那只脚拉出来,可掌心传来的触感却让她心头一颤——他脚踝的皮肤温热,肌肉结实,她甚至能感觉到脚踝上跳动的脉搏。
就在她犹豫的刹那,秦源钧的脚趾猛地用力,将她的内裤裆部向一侧拉开。那一刻,湿透的布料从她的阴唇上剥离,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感。更要命的是,这个动作让她的阴唇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而他脚背的皮肤几乎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湿淋淋的阴唇边缘。
“啊……”一声压抑的呜咽终于从她口中溢出,虽然很轻,但坐在她右侧的秦源歆还是转过头来:“岚姐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什么……”赵星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有点闷。”
她嘴上这么说,桌下的手却已经松开了秦源钧的脚踝,转而紧紧抓住了桌布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小穴正在剧烈痉挛,一股黏腻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秦源钧的脚背已经完全贴在了她湿淋淋的阴户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粘稠的液体浸透丝袜,沾湿了他的皮鞋面料。
秦源钧也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现在的场面已经完全超出了预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和温热,感觉到那颗突起的阴蒂在他脚背上摩擦时颤抖的幅度,感觉到淫液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将他的脚背弄得一片湿滑。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涌上心头。他看着赵星岚那张明明已经情动不已、却还要强装镇定的绝美脸庞,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颤抖的唇瓣,看着她因为压抑快感而咬出牙印的下唇——这一切都让他阴茎硬得发疼。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他真想立刻掀开她的旗袍,分开那双修长的玉腿,用自己粗硬的肉棒狠狠贯穿她湿透的小穴,把她干到失声尖叫,干到她哭喊着求饶。
但此刻,他只能在这张桌子下,用这种隐秘而憋屈的方式占有她。
“神女姐姐,”他再次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流了好多水,把丝袜都浸透了……你看,我的脚背都湿了。”
“你要是再敢说话……”赵星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不但要说,还要让你更湿。”秦源钧恶劣地笑着,脚上的动作忽然变得激烈起来。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擦,而是试图将脚掌更深地挤进她双腿之间。两只脚一起发力,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一个更大的缝隙,然后那只沾满淫液的脚精准地抵住了她裸露的阴唇中间。由于她的内裤裆部被拉扯到一侧,此刻她的阴唇几乎是直接暴露在丝袜之下,而丝袜已经被淫液浸透,薄如蝉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脚背上温热的皮肤,感觉到脚掌上粗糙的纹路,甚至能感觉到他脚趾的关节抵住了她最敏感的阴蒂。更要命的是,那只脚正在尝试着模仿性交的动作——用脚背一下下顶弄她的阴户,每次都精准地压过阴唇缝隙,从会阴处一直向上摩擦到阴蒂,然后又向下滑去。
每一次顶弄,都会让她的淫液分泌得更多。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和腿心上,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脚的动作微微前挺,小穴深处传来的痉挛一次比一次强烈,子宫口都开始微微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
“秦源钧……停……停下……”她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哀求道。
“求我啊。”他坏笑着,脚上的动作反而加快,那湿滑的脚背开始大力摩擦她的阴蒂,力道重到让她的身体都开始颤抖。
“你……你这个混蛋……啊……”一句咒骂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压抑的惊呼打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脚,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她居然被他在桌下用脚弄到高潮了。
潮吹得如此猛烈,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不仅将她的丝袜和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秦源钧的皮鞋和裤腿上。她能感觉到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黏腻地沾在椅子上,而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秦源钧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弄到这个地步。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喷溅在他的鞋面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小腿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的景象简直令人血脉贲张——赵星岚的双腿微微张开,旗袍开衩处,被淫液浸透的丝袜闪着淫靡的水光,大腿内侧满是湿滑的痕迹。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显然高**潮**余韵未消。
就在这时,秦源钧忽然觉得一阵反胃。这种不适感来得莫名其妙,他明明正沉浸在调戏赵星岚的快感中,可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地厌恶眼前的一切。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却发现另一个更加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他想站起来,想撕掉自己的衣服,想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做出最疯狂、最失态的事情。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恐惧。他知道那是不对的,是荒唐的,可身体里那股冲动却越来越汹涌。他赶紧摇摇头,试图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压下去,集中注意力回到眼前的场景中。
兴致勃勃的秦源钧正凑过来打算和她说点什么,眼神却瞥见她旗袍开衩处那一抹淫靡的水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正想继续刚才的调戏,可就在这时,余光瞄到对面的一个空位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因为看桌上的铭牌,那是属于秦康的位置。
他招手叫过旁边的侍女,语气不善地问道:“是谁把他安排到这一席的?”
“呃,这个……是秦芳怡主管负责的。”侍女小心翼翼地答道。
“马上把这个位子给我撤了,随便丢哪个角落里去都行,就是不准他坐在这一桌!”秦源钧冷哼道。
侍女面有难色,虽然秦康和他们这些兄弟姐妹不对付,可毕竟还是货真价实的秦家嫡系成员,公开场合这样做终究是有些不妥,万一让外人看了笑话,对秦家的整体形象都会有影响。
可是站在秦源钧的立场上,他是绝不会让自己的神女姐姐不高兴的,这混蛋公然觊觎她,几次三番地骚扰,以至于赵星岚现在是看到这家伙就没好脸色。更何况,刚刚他才在桌下把赵星岚弄到高潮,此刻她旗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紧紧贴着小穴,淫液甚至还在慢慢渗出。若是让秦康坐在对面,那家伙贪婪的目光一定会死死盯着神女姐姐,说不定还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这种可能性让秦源钧怒火中烧。
有这么个恶心的家伙坐在桌上,神女姐姐哪还有胃口吃饭呢?刚才桌下那场隐秘的交锋已经让她精疲力尽,现在她需要的是安静休息,而不是被一个猥琐的男人盯着看。
秦源钧这样想着,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那股莫名的冲动似乎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更加强烈了。他的指尖微微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而在他的桌布下,那只沾满赵星岚淫液的脚也感到一阵诡异的瘙痒。
“嗯,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啦,不如这次就算了吧。”赵星岚微笑着出言道。
“这……好吧!”既然是神女姐姐开了金口,秦源钧便不打算再坚持。
就在这时候,前方不远处忽地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隐约的惊呼。旋即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光着膀子的青年公子不顾仆人们的拦阻,发疯似地从宴会厅外面冲了进来,撞开沿途的客人一面猛跑、一面咬牙切齿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裤子,转眼间身上就脱了个干干净净,口里还语无伦次地高声叫嚷着什么。
大厅里的光线很好,因此周围的客人们很容易就看清了那青年公子的模样,赫然就是那位秦家长房秦昇隆的儿子:秦康!
由于场景画面太过于震撼,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都觉得脑子有些不够使唤了。
莫名其妙的,秦康少爷这是要干嘛?难道患了失心疯不成?
在这秦老爷子的生日筵席上,这位尊贵的秦家嫡孙竟然不惜自毁名声,当着众多家族成员与无数尊贵客人的面表演果体行为艺术!这得是多大的仇恨、多么的丧心病狂才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只见这家伙还不满足,一个纵身跃到了一桌酒席上,扭曲的脸上带着狰狞病态的笑意,在众多客人的惊呼下,冲着桌上的菜肴开始方便起来。
刹那间尖锐的吼叫声、呵斥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在场的女性客人们纷纷惊叫着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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