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不是老虎(加料)
黄金是个好东西。
但是这种贵重金属矿石并不容易开采,提炼成纯金就更难了。根据有关专家的统计,人类文明展到现在,开采提纯出来的黄金总量也只有16万吨多一些,其中大概有3万多吨黄金用于各国央行的黄金储备。
对于华国这样一个处于高展期的大国而言,足够数量的黄金储备有着怎样的重要意义就不用多说了,这个问题得不到妥善解决,将来极有可能会出大麻烦。
此外那些工业应用价值极高的贵重金属种类,也是国家急需的战略资源储备,最好能够一并解决了。
赵星岚手中的水笔轻盈地打了几个转,沉吟着问道:“这个难题,你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吗?”
“两个选择,其一是让我的本体在海底建立几座新的生化冶炼基地,再制造孵化出足够数量的工作运输分体来,在海底矿脉中大量开采贵重金属矿石进行提纯,特别是黄金!”
幻骊说明道:“第二种途径就是去抢现成的。那些黄金储备丰富的国家,让分体军团直接去把他们的金库劫过来!让生化基地重新熔炼一遍,抹去原来的标记,再通过地下渠道秘密出售给华国方面。”
“抢劫么?这个难度有点大呢,而且善后工作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赵星岚眨了眨美眸,沉吟着没有立即表态。
世界排名前十的黄金储备大国,联合国的五大流氓是不能轻易打主意的,毕竟是拥有核武器的国家,综合实力与国际影响力都非同一般,真要被战斗分体军团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打劫,会生些什么就难说了。
这和打劫核潜艇不同,幽暗的大洋深处凶险莫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生,深海对于人类诸强国而言依旧是相当陌生的,战斗分体军团在那样的环境下如鱼得水,可以非常方便地毁去一切证据。
但是各大国的黄金储备都是位于6地上的闹市区,而且安保措施极为严密,稍有不慎就会惊动当事国方面,引来不计其数的警察甚至是军队围剿,分体军团很容易就会暴露在外界的目光之下,那样就未免得不偿失了。
剩下几个黄金储备较多的国家中,德国是最肥的,中央银行的黄金居然高达33oo多吨,其次是意大利,接近25oo吨,然后是瑞士、扶桑、荷兰、印度等几个国家,储量都不过1ooo吨。
当然这些国家的黄金储备并非都存放在国内,相当一部分寄存在米国的联邦储蓄银行的金库中。
赵星岚思索片刻,说道:“那就选择扶桑国吧,如何?”
那几个欧洲国家路途遥远,且央行的金库多位于内6地区,防卫严密不利于下手,因此只能当做备用选项。
但扶桑国是个岛屿国家,央行金库以及其他几个重要财富存放地点,距离海边的位置都非常近,母皇的分体军团行动起来非常方便。
而且由于历史的原因,对扶桑国动手的理由其实是最充足的,这个国家从华夏掠夺走的各类财富实在是太多了,譬如说那个臭名昭著的“金百合”计划。
早在1937年,扶桑天皇裕仁和他的顾问们就秘密地在东京皇宫内建立了“金百合组织”,这一机构成立的原因是为了确保掠夺来的财富只流入天皇的金库中。这是一个皇室组织,它包括金融、会计、簿记、船运专家及各种宝物专家。该机构由皇族成员监督,通过操纵黑社会组织来实行。
扶桑对南京进攻开始之前,裕仁天皇将其叔父朝香宫鸠彦派到华国,以接替生病的松井石根将军指挥作战。朝香宫鸠彦之流是极端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分子,在南京城外一接受指挥权,他就给他的助手布命令说,现在是“给他们华国兄弟一次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教训”的时候了。在随后的南京屠城暴行中,日本军队屠杀了数十万毫无防御能力的军民,“金百合”计划正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实施。
在南京,金百合行动的第一批执行者是宪兵队。被调遣来的宪兵特别行动小队四处搜查,扣压所有华国政府的财产,炸开银行的库房、抢劫富家及中产阶级的商人和其他人士的黄金、宝石、珠宝、艺术品和货币。1ooo多年来,南京一直是一个富裕的城市,许多有钱有地位的华国人在南京城里有别墅,在近郊有其他不动产,而南京也不是第一次被征服者洗劫,但这次的洗劫却是最仔细和最系统地进行的。
据说在这一阶段,秘密宪兵至少洗劫收集了6ooo吨黄金。对这个问题的历史研究显示,官方报道的掠夺数量往往只是实际数目的一个零头。另外还有无数华国人喜欢储存的银块、白金、钻石、红宝石、蓝宝石、艺术品和珠宝古董也遭到抢劫。这些都来自私人家庭和农村的坟墓。扶桑人做得极为彻底,在大规模的毁墓盗墓之后,甚至把死者嘴里镶的金牙都要敲下,种种灭绝人性的暴行令人指!
“金百合”计划掠夺走的天量财富下落,至今仍是一个谜,未经证实的传闻说这些财富被运回扶桑后,秘密储藏在某座山底的秘密隧道和地宫里,当然扶桑政府一直对此予以否认。
“主人,这没有问题,最多一个星期的时间,战斗分体军团就可以做好行动前的所有准备!”幻骊说道。
赵星岚微微颔,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区区一个战败国,根本没有多少像样的武力,想收拾就收拾了。甭管事后他们的政府如何蹦跶、哭天喊地,也翻腾不起多大的浪花来。
看了看时间,她拿起内线电话说道:“那位来了没有?来了的话就让他直接进来吧!”
“好的,我马上去通知。”秘书纪倩芸的柔美声音传来。此刻在门外的休息室里,一脸忐忑不安的张炎被赵紫凝半拖半拽地拉了进来。他的手腕被赵紫凝紧紧攥着,少女温热的掌心透过薄棉衬衫的袖子传递过来,那是一种带着青春活力的柔软触感——五指纤细却很有力,指腹微微发烫地贴着他的腕骨内侧面,那里正是脉搏跳动的位置。张炎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的掌握下突突跳动,节奏紊乱而急促。
赵紫凝拉拽的力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倔强,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手臂,少女柔软的胸脯隔着两层衣物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上臂外侧。那是一种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虽然隔着衣物,但张炎仍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处曲线是如何在自己手臂肌肉上压出轻微的凹陷,又在离开时缓慢回弹。他的鼻腔里钻入她发间的清香,是某种花果混合的洗发水气息,清淡却执着地萦绕在呼吸间。
“……真的是总裁要见我吗?”他紧张地压低了嗓门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为了问这句话,他不得不微微侧过身,嘴唇几乎擦到了赵紫凝的耳廓边缘。少女耳垂上细小的绒毛在近距离视野中纤毫毕现,耳垂本身小巧圆润,透着健康的粉红色,没有佩戴任何耳饰,干干净净地裸露在空气里。张炎的呼吸喷在她耳侧,能看到那处的皮肤迅速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小巧的耳廓也微微动了动。
赵紫凝白了他一眼,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在张炎眼前。少女的脖颈修长白皙,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随着转头的动作,一根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浮现,又随着她开口说话时的气息起伏而微微搏动:“当然是真的,我姐直接点名叫你去谈话,难道还能有假?”
说话时,她的嘴唇开合,贝齿在红润的唇瓣间若隐若现。张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唇上——那两片唇形饱满,唇峰分明,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此刻正随着话语轻轻翕动。唇色是自然的樱桃红,没有涂抹唇膏却依然湿润润地泛着健康的光泽。她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混合着某种薄荷糖的淡淡凉意,直扑张炎的面颊。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张炎能清晰地看到赵紫凝脸上细细的绒毛在休息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晕,能看到她乌黑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惶恐不安的脸,能看到她鼻尖上因为急躁而渗出的一层极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细小如雾,几乎看不见,却让她的鼻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赵紫凝为了说话更方便,又往前凑近了一些。这下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了,她的胸脯彻底压在了张炎的手臂上。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两层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张炎甚至能隔着衣物感受到她乳尖微微凸起的小点——那硬度透过胸衣和衬衫,在他手臂上留下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的手臂肌肉本能地绷紧,却又不敢挪开,生怕这个动作会让她察觉自己的生理反应。
而事实上,张炎的下身已经有了反应。年轻男人在这种近距离接触下的本能反应几乎无法抑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慢慢苏醒、充血、变硬,龟头不受控制地顶起西裤的布料,在裆部撑出一个明显的隆起。裤裆内的空间很快变得拥挤而紧绷,粗硬的肉棒紧紧贴着小腹,龟头顶端甚至能感觉到裤子拉链金属齿的冰凉触感。更糟糕的是,因为站姿的关系,硬挺的阴茎斜斜向上翘起,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少许前液,那点湿意很快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又在西裤布料上留下一个不起眼却让他心慌意乱的深色小点。
“这个……可以不去吗?”张炎犹豫着道,同时试图悄悄后撤一点,让裆部的隆起不那么明显。但他的动作立即被赵紫凝察觉,她反而抓得更紧了,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手腕,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怎么可能不去?必须得去!除非你以后不打算在这里上班了,也不准备和人家来往了。”赵紫凝瞪着乌黑亮的眼睛说道,因为情绪激动,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从颧骨处一直蔓延到耳根,那红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像晕染开的胭脂。
她瞪眼时,乌黑的瞳仁在眼眶里微微瞪大,眼白清澈干净,眼角处能看到几根极细的血丝——大概是昨晚没睡好,或者是此刻情绪太过激动。长长的睫毛随着她的说话节奏上下扇动,在眼睑下方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眼睛实在太漂亮了,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张炎,瞳孔里映出的全是他那张写满慌乱的脸。
张炎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干。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时牵扯着脖颈的肌肉,那个动作在赵紫凝的注视下显得格外明显。他能感觉到汗水正从后背渗出,浸湿了衬衫的内衬,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腋下也开始出汗,那种潮湿闷热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更糟糕的是,阴茎的硬挺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反而因为持续的身体接触和少女身上不断飘来的体香而越来越硬——龟头已经胀大到几乎要撑破内裤束缚的程度,马眼处不断分泌的前液越来越多,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湿漉漉地裹着滚烫的龟头,那种黏腻的触感让他又羞耻又焦躁。
“可是……”
张炎仍旧有些迟疑,赵星岚这位美女总裁在公司上下的积威太重了,何况自己此番想和她的妹妹交往,对方叫自己去谈话,必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也难怪他心生畏惧。这些念头在脑海中翻滚时,他的身体却在对眼前的少女产生着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胯下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蹭过西裤粗糙的布料表面,那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他差点闷哼出声。他不得不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肌肉夹紧那根不听话的器官,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龟头在狭小的空间里受到更强烈的挤压,更多的前液从马眼涌出,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是如何顺着龟头顶端的缝隙流出,在内裤布料上晕开更大的一片湿痕。
赵紫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扫过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他紧紧并拢的双腿,最后在他裤裆的位置顿了顿。虽然只有短短半秒钟的停留,但张炎确信她看到了。因为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那双乌黑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惊讶,有羞恼,或许还有一丝……好奇?
她很快挪开了视线,但抓住他手腕的力道却没有放松。相反,她的手指在他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指腹贴着他跳动的脉搏,用最小的力度划了一个圈。那个触碰带来的电流般的刺激让张炎浑身一颤,阴茎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能感觉到龟头是如何充血到疼痛的地步。
赵紫凝没好气地道:“我姐又不是老虎,堂堂一个大男人,你怕个什么劲啊?”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说话时,她的身体又往前贴了贴,这次几乎是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张炎的手臂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压在了他的手臂上,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隔着衣物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更过分的是,她似乎还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胸脯在他的手臂上缓慢地蹭了一下——那个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明显的摩擦感。张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是如何蹭过自己手臂的肌肉,能感觉到乳房的曲线是如何在压力下改变形状,能感觉到少女胸部的温暖和柔软是如何包裹着他的手臂。他的阴茎剧烈地跳动起来,龟头顶端甚至撞到了拉链的金属齿,那一下碰撞带来的混合痛感和刺激让他倒抽一口冷气,牙齿紧紧咬住了下唇。
而赵紫凝还在继续说:“你要是连我姐的面都不敢见,那我以后怎么相信你能保护好我?”这句话的语气带着三分嗔怪七分试探,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炎,等待着他的反应。
张炎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方面是对赵星岚的恐惧,另一方面是身体对眼前少女无法抑制的渴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下半身的欲望一点点蚕食——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滚烫,马眼不断分泌的前液已经把内裤裆部浸得湿透,甚至渗透到了西裤的布料上。他几乎能想象出那片湿痕在深色西裤上会是什么样子:一个颜色略深的圆形区域,中心位置因为浸透而微微发亮,随着他身体的移动,湿漉漉的布料还会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
更要命的是,赵紫凝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她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按压,拇指指腹正按在他腕部的动脉上,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搏动。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搭了上来,轻轻按在了他的小臂上。那只手温软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小手指似无意似有意地擦过了张炎手肘内侧——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而柔软,神经分布密集。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张炎浑身如过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阴茎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龟头狠狠撞在了裤裆的布料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闷响。更多的前液涌了出来,这次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是如何顺着龟头的冠状沟流下,在内裤里聚成一滩黏腻的湿滑。
“我……”张炎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再次艰难地吞咽,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我不是怕……我只是……”
“只是什么?”赵紫凝追问,她的脸又往前凑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张炎的嘴唇上,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和他刚才就在注意的、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贝齿的白色在红润的唇瓣间一闪而过,舌尖甚至在不经意间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个动作极快,但张炎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视线完全被那两片红唇吸引了。它们离得太近了,近到他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直接吻上去。那唇瓣的纹理在近距离下清晰可见——唇纹细密而有序,唇角微微上翘,下唇中央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纵向纹路。唇色是那种自然的、健康的红润,没有涂抹任何唇彩却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
张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全身奔腾、最后都涌向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顶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液不断涌出,甚至开始顺着阴茎的茎身往下流,浸湿了内裤更大片的区域。西裤的裆部已经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的经纬线几乎要被撑开,那个隆起的形状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粗长的一根,斜斜向上翘起,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甚至因为浸湿而颜色更深。
赵紫凝的视线再次下移,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她盯着他裤裆的位置看了整整三秒钟,然后缓缓抬起眼睛,目光从他的胯下移到他的脸上。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奇异的、混合着羞怯和好奇的光芒。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吐出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那里……好明显……”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张炎的理智。他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羞耻感和欲望在他的身体里疯狂交战——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出现在这个女孩面前;欲望却让他更加渴望她的触碰,渴望她能再靠近一些,渴望她的手能不仅仅是抓着他的手腕,而是……
而赵紫凝接下来的动作,几乎让张炎当场失控。
她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但还没等张炎反应过来,那只手就向下滑去,滑过他的手背,滑过他的手指,最后……轻轻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是手臂,是大腿。而且是右大腿的外侧,距离他裤裆那个高高隆起的部位,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少女温软的手掌隔着西裤的布料按在他的大腿肌肉上,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合着大腿的曲线。西裤的布料很薄,张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感觉到她手指的柔软,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是如何隔着布料印在他的皮肤上。那只手很轻,没有施加什么力道,只是轻轻地、稳稳地按在那里,像是一种无声的宣示。
但就是这个简单的触碰,却让张炎的阴茎剧烈地痉挛起来。龟头像要爆炸一样胀痛,前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是如何在内裤里流淌,如何把整个龟头都浸泡在湿滑黏腻的液体中。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裹着滚烫硬挺的肉棒,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顶端。
“紫、紫凝……”张炎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了,“别、别这样……”
“别怎样?”赵紫凝歪了歪头,做出一个天真无辜的表情,但那只按在他大腿上的手却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相反,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在那个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圈——这个动作带来的触感通过薄薄的西裤布料被无限放大,张炎能感觉到她指尖的热度,感觉到她指甲不经意间刮过布料的轻微阻力,感觉到那个圆圈是如何一点点靠近他裤裆的隆起。
距离在缩短。
九公分……八公分……七公分……
她的手指还在移动,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每一个圈都比他隆起的裤裆更近一点。张炎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最后滴在衬衫的领口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尤其是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因为要拼命夹紧那根硬挺的肉棒而僵硬酸痛。
更糟糕的是,他的龟头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那是射精前兆的痉挛,肉棒在裤裆里一下一下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压出更多的前液,湿透的布料随着搏动而发出极其轻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黏腻水声。他知道,如果赵紫凝的手再靠近一点,如果她再碰一下,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那个隆起的顶端,他恐怕就会当场射出来。
在裤子里。
在这个女孩面前。
在这个即将去见总裁的、公司休息室里。
这个念头带来的羞耻感和恐惧终于压过了欲望,张炎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几乎是踉跄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后背撞在了休息室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个突然的动作让裤裆里湿漉漉的肉棒狠狠甩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撞到了拉链的金属扣,尖锐的疼痛终于让他获得了一丝清醒。
但赵紫凝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那个按在他大腿上的姿势。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掌心朝上,像是在等待什么。她看着他,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看着他汗湿的脸,看着他不自然并拢的双腿,看着他裤裆上那片明显的、颜色深得不同寻常的湿痕。
然后她慢慢收回了手,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裙摆,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那种略带嗔怪的表情。但她的脸颊依然很红,嘴唇也因为紧张而抿得很紧,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逞般的笑意。
“我姐又不是老虎,堂堂一个大男人,你怕个什么劲啊?”她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但这次的语气已经完全不同了——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意味深长,还有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懂的、刚刚发生过什么的暗示。
“不是老虎,胜似老虎!”
张炎心里嘀咕着,当然他也明白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若是连总裁办公室的门都不敢进的话,以后只怕和赵紫凝就永远没戏了。
他咬咬牙,终于道:“好吧,咱们一起进去,希望你姐不会太难说话。”
“哼,这还差不多!”赵紫凝转嗔为喜。
哪知刚走到门口,纪倩芸纤手一摆,轻轻拦下了赵紫凝,语气温和而又不失坚决地道:
“紫凝小姐,总裁说了只让他一个人进去!”
“哦,那好吧!”赵紫凝叹了口气,冲着张炎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意思是你自求多福吧。
张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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