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宫装(加料)
秦源钧的书房布置得古色古香,但又不缺乏各种现代化的数码设备,古典与时尚元素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所有的陈设恰到好处,显然是经过高人设计布局。
一身明黄色宫装造型的赵星岚此刻端坐在书案后面,臻低垂,如云髻上的金步摇微微颤动着,纤纤玉手正慢慢翻动着摆在面前的一幅绢本白描画卷。
这幅古画名为“八十七神仙卷”,画中的内容是八十七位神仙自天而降,列队行进朝拜元始天尊的场景,线条流畅,意趣和谐、人物姿态丰盈而优美。
古画卷为唐代文物,由于画卷末尾没有任何落款印鉴,因此原作者是谁已经无人知晓,而且这幅国宝在近代常年流落海外,直到1937年才为著名画家徐悲鸿现并不计代价购回,经过多方考证后推断为唐代画圣吴道子的名作。
赵星岚看完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好,然后将玉手上薄如蝉翼的一次性手套褪下。心里微微感叹秦家的潜在势力之大,居然连这种价值连城的国宝都可以暂时借来观摩,这可不是一般的富贵之家能够办到的。
此刻,秦源钧正在对面尽情欣赏着神女姐姐的绝美仪态,直到今天他才现,赵星岚的脸型与气质与这种古典宫装特别般配,能够将她那种优雅高贵、光仪淑穆的形象完美地展现出来。
繁复精美的宫裙,明红色的抹胸上缘,是大片诱人的雪腻肌肤,如云乌高高盘起,满头珠翠。莹润葱白的丽颜,琼口瑶鼻、眉似远山,清眸流盼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倾国倾城的万千仪态。
她在看画,小正太却在看她,几米开外李若玫正举着高清摄像机,将面前的绝代佳人一举一动、一笑一颦事无巨细地摄录下来。
同时她还顺手拍了几张手机照片,转到了论坛和贴吧上,顿时引得无数粉丝们竞相复制收藏,赞誉如潮:
“……震撼!古装打扮的星岚女神!”
“……真罕见啊,从未想过女神穿这种宫装会如此带感,完全碾压那些大牌女明星的古装剧造型!”
“真的太美了,要是天天都能够看她这样穿着该多好?”
“古典宫装好评,妥妥的皇后范儿!”
“我怎么觉得应该是女皇才对?气场强大,眼神杀伤力十足,名副其实的女皇模板嘛。”
“也对!求蹂躏、求鞭挞、求虐待……”
“……”
赵星岚可不知道自己换套衣服就引了粉丝团体们如此大的反响,这套宫装是秦芳怡派人送过来让她换上的,说是夫人胡琳玥特意为她准备的礼物。
这种正统宫装款式的衣裙,工序极度繁杂,是请江南古绣坊的十几位绣娘精心花了一个半月时间才完成。包括相应的内衣与配饰、头饰之类,全套行头的价格高达八位数,绝非影楼里的那种赝品大路货可比。
当然在赵星岚看来,这衣服确实漂亮,但是穿上它之后行动也是格外不方便了,比上次穿的那种礼服长裙还显得累赘,如果要动手揍人的话肯定是不成的。
或许这就是胡琳玥希望看到的效果吧?不愿意看到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太过暴力,所以用这种委婉地方式来约束她的性情与行事风格。
她轻手轻脚将那幅画卷收进檀木匣子里,然后道:“你这里的好东西还真不少,姐算是不虚此行了。”
“当然,我家的收藏还有很多,”
秦源钧笑道:“岚姐你可以尽情看个够,除了这幅古画是从徐悲鸿纪念馆借来的,其他的藏品只要你看上了都可以拿走。”
“那倒不必,看看就可以了。”赵星岚优雅地摇头。
话说这些文物古董虽然珍贵罕见,可是母皇的秘密基地里,这种藏品都已经堆满十几座大厅了,涵盖了古今中外几乎所有的朝代时期,都是来自于海底沉船。
所以论及家里收藏品的丰富程度,赵星岚完全碾压世界上的任何豪门世家。哪怕她什么都不干,光靠拍卖这些文物古董,都可以成为福布斯富豪榜上排位靠前的人物了。
秦源钧想了想,对李若玫道:“姐姐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吗?我有些特殊的宝贝要给岚姐欣赏。”
李若玫诧异地看看这个小正太,心说他该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不过想起赵星岚那堪称恐怖的身手,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她的目光望向了赵星岚,得到她的点头许可后,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身走到了门外。
秦源钧扑过去掩上房门,上锁之后才兴冲冲地走回来,拉着赵星岚向博物架后面的一扇大理石屏风走去。
绕过高大的屏风,赵星岚现后面居然安放着一张古式大床,就是那种带有精美的雕花木栏和门柱、外加穹顶盖板的大床,在古代只有达官贵人、豪富之家才会见到。床上铺着雪白的被褥,枕头被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看起来,这里似乎是秦源钧平时用来休息的地方?
“……来,岚姐,咱们躺到床上去!”秦源钧兴致勃勃地道。
“你说什么?”赵星岚黛眉一凝,有些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这家伙胆子未免太大了吧?居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还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简直是不可原谅!
“躺到床上去啊?怎么啦?”秦源钧眨了眨眼,不解地问道。
赵星岚疑惑地盯着他,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似笑非笑地道:“我倒觉得你是有些皮痒了吧?要不要姐姐帮你挠挠?”
说着,她开始慢慢活动皓腕。
小正太怔了一下,蓦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引起了神女姐姐的误会,赶紧道:“这床的下面是机关,咱们必须先躺到上面去,然后才可以启动它进入密室,岚姐你可不要想歪了。”
“真是这样?”赵星岚将信将疑地道。
“当然,岚姐你的武力值比我强多了,我怎么敢骗你呢?”秦源钧语气诚恳地道。
赵星岚想想也是,于是道:“好吧,姑且信你一回。”
说着,赵星岚纤长的玉指轻轻提起宫裙繁复的下摆——那明黄色的锦缎绣着精致的凤凰牡丹纹,层层叠叠的裙裾如云霞般铺散开来。她动作优雅缓慢,颀长窈窕的娇躯以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慢慢在床上躺平,腰肢下压时,脊椎呈现出一道柔软诱人的曲线。
雪白的被褥在身下微微陷落,承载着她身体的重量。随着她的动作,那身精美的刺绣抹胸下,饱满圆润的乳峰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宫裙的设计虽然端庄,但因为剪裁贴身,此刻平躺下来,反而将胸前双峰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淋漓尽致。抹胸上缘的明红色丝绸紧紧束缚着乳肉,却因重力作用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一线深邃的乳沟。浑圆的乳球向腋下自然摊开,在薄薄的丝绸下撑起两座丰腴的山丘,顶部两粒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躺下时下意识地将手臂置于身侧,这动作让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如脂玉的小臂。宫裙的高腰设计勒在她胸下最细处,将腰肢束得不堪一握,而裙摆则在髋部散开,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恰好勾勒出女性最隐秘部位的形状。即便隔着层层布料,秦源钧依然能想象出下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应该微微分开,膝盖微曲,脚踝上那双绣着金线的宫鞋鞋底正轻轻抵着床单。
秦源钧狠狠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清晰可闻。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附,死死钉在赵星岚的胸前。那对玉峰即便躺倒后依旧保持着饱满高耸的形状,顶端的凸起正对着天花板,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微颤动。宫裙抹胸的布料很薄,他能隐约看见乳晕的轮廓——应该是浅粉色的,如初绽的樱花花瓣。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跟着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躺下。两人并排躺在宽大的古床上,中间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刚一躺平,醉人的暗香便幽幽袭来——那是混合了赵星岚体香与宫裙熏香的味道,清雅中带着一丝甜腻,如兰似麝,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这香气让秦源钧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赵星岚的呼吸平稳绵长,而秦源钧的呼吸则越来越粗重。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扑通、扑通,每一下都震耳欲聋。身体侧面传来隐约的温度——那是赵星岚体温透过宫裙传递过来的暖意,如温玉般熨帖。
这个时候,只要他一个翻身,就可以压到神女姐姐身上去了。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在脑海中疯狂滋长。秦源钧的余光瞥见赵星岚侧躺的曲线——从肩颈到腰肢,再到臀腿,每一处弧度都完美得令人窒息。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硬挺地顶在布料上,前端渗出的一丝粘液浸湿了内裤。胯部传来阵阵胀痛,那是一种近乎折磨的渴望。
他可以翻身,用右手撑在她耳侧,左手就能直接覆上她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峰一定会在他掌心下变形,乳尖会硬挺起来抵着他的手掌。他可以俯身吻她,撬开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品尝她口中的甘甜。他可以掀开那碍事的宫裙,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然后——
“你在想什么?”
赵星岚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源钧浑身一僵,猛地回过神来。他转过头,对上赵星岚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她侧着脸看向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瞳孔深处倒映着他此刻慌乱的神情。
“没、没什么。”秦源钧结结巴巴地回答,脸颊烫得厉害。
“是吗?”赵星岚轻轻勾起唇角,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危险至极,“你的呼吸乱了,心跳也快得不像话。还有……”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下身。
尽管隔着被褥,秦源钧依然觉得那目光如同实质,将他所有的隐秘都看穿了。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胯下那明显的隆起,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茎在紧窄的裤子里被挤压得更难受,前端又渗出一股滑腻的前列腺液。
“岚姐,我……”
“嘘。”赵星岚伸出一根手指,竖在自己唇边。那根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别说废话。不是要启动机关吗?”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但秦源钧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警告——如果他敢有进一步的逾越举动,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他猛地想起赵星岚那恐怖的身手。上次亲眼见她一掌劈碎实木桌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种力量若是打在人身上……秦源钧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沸腾的欲望瞬间冷却了大半。
但是他明白自己只要敢这么做,绝对会死得非常难看。不,可能比死还难受。赵星岚有一万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而且以她的性格,绝对做得出来。
轻轻吸了口气,秦源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手探入床褥下方,手指在柔软的棉絮中摸索着。床板很厚,他需要摸到靠内侧边缘的一个凹槽。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时,他顿了顿。赵星岚就在他身边不到一掌的距离,只要他稍微偏一下手,就能碰到她的身体。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疯狂地诱惑着他。
他可以假装不小心,手掌“无意间”拂过她的腰侧。宫裙的布料很滑,下面是柔软的腰肢。如果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她的臀瓣——那应该是圆润饱满的,充满弹性。
“找到了吗?”
赵星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马、马上。”秦源钧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翻腾的邪念。他不能冒险,至少现在不能。
手指扣住那个金属凹槽,用力向下一扳。
只听得隐约的机括声从床板下方传来,沉闷而规律,如同古钟的齿轮在转动。整张床铺开始轻微震动,随即缓缓向下沉去。
失重感传来,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密室上方的天花板越来越远,四周的墙壁在视线中上升。床铺下沉的速度很慢,平稳得几乎没有颠簸。但就是这种缓慢的下降,反而让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机括转动的咔哒声,以及两人交织的呼吸。秦源钧的阴茎依然硬挺着,在裤子里胀得发痛。他偷偷用余光打量赵星岚——她正平躺着,目光望向头顶逐渐远去的天花板,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塑。宫裙的领口因为她平躺的姿势微微敞开,他能看见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床铺继续下沉,四周的光线逐渐变暗。原本书房里明亮的灯光被厚厚的床板隔绝,只剩下床铺边缘镶嵌的几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这光线很暗,刚好能照亮两人的脸庞,却让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阴影。
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赵星岚的美更加惊心动魄。她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睫毛的阴影投在脸颊上,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红唇微微抿着,唇角天然上翘,即便不笑也带着三分媚意。
秦源钧的呼吸又粗重起来。他感到胯下的阴茎在跳动,前端渗出更多粘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这种隐秘的潮湿感让他更加难耐,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还要多久?”赵星岚忽然问。
“大、大概三十秒。”秦源钧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好像很紧张?”
“没……”
“你的手指在发抖。”赵星岚侧过脸,目光落在他还扣在机关上的手。
秦源钧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确实在轻微颤抖。他赶紧松开机关,将手缩了回来。但是缩回来的时候,手背“不小心”蹭过了赵星岚的手臂。
那触感——光滑,微凉,带着肌肤特有的细腻质感。仅是一瞬间的接触,却像电流般窜遍秦源钧全身。他的阴茎猛地一跳,又渗出更多液体。
赵星岚没有移开手臂。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仿佛刚才那一下触碰真的只是意外。但秦源钧知道她一定察觉了,这个认知让他既兴奋又恐惧。
床铺终于停止下沉,稳稳地停住。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密室里的空气有些凉,带着地下的潮湿气息。秦源钧感到一阵寒意,但同时身体的某个部位却烫得惊人。
他该起身了。
但是他不想。
就这样和神女姐姐并排躺在这张床上,在昏暗的光线中,听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这种隐秘的亲昵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到了。”赵星岚平静地说,随即撑着手臂坐起身。
她起身的动作很优雅,腰肢发力,上半身缓缓抬起。宫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滑动,胸前的双峰又是一阵颤动。秦源钧死死盯着那处,直到赵星岚完全坐直,他才不情愿地跟着起身。
下床的时候,他的膝盖有些发软——一半是因为刚才的紧张,一半是因为勃起太久导致的血液循环不畅。他努力掩饰着走路的异样,但赵星岚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或许在她眼里,他这点龌龊的心思,根本就不值得在意。就像人不会在意蚂蚁的窥视一样。
这个认知让秦源钧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挫败感,又有一种扭曲的快意。至少,他成功地在她面前隐藏了这么久,至少,他刚才那些肮脏的幻想,她没有当场揭穿。
这算不算是一种默许?
他不敢深想。
“密室在哪儿?”赵星岚环顾四周,问道。
她的声音将秦源钧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然而胯下那根硬物依然挺立着,裤子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走一步都带来近乎折磨的快感。
不行,他得先解决这个问题。
“岚姐,你、你先看看那边,”秦源钧指向密室深处的一个博物架,声音依然有些发颤,“我去……我去整理一下衣服。”
他找了个拙劣的借口,匆匆走向密室角落的一个屏风后。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隔间,原本是设计用来更衣的。
一躲进屏风后,秦源钧就迫不及待地拉开裤链。坚挺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裸露,马眼处正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笔直上翘,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地粗长。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粗糙的手掌包裹住滚烫的柱身。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太久了,憋得太久了。从赵星岚穿上那身宫裙开始,他的欲望就在不断累积,刚才躺在她身边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赵星岚躺在他身边的模样——那对颤动的乳峰,那纤细的腰肢,那微微分开的双腿……
右手开始上下套弄,拇指重重摩擦过龟头顶端的敏感带。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咬住下唇,压抑着即将冲出口的呻吟。左手也没闲着,伸进裤子里揉捏着鼓胀的睾丸,两颗卵蛋沉甸甸的,已经积攒了太多精液。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与阴茎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前列腺液被涂抹开后产生的润滑。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疯狂地套弄,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马眼大开,更多的粘液涌出。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配合着手的动作。
“岚姐……岚姐……”
他压抑地念着那个名字,幻想着此刻压在她身上的是自己,幻想着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插进她紧窄的小穴,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包裹、挤压。她会是什么表情?会发出怎样的呻吟?那对丰乳会如何随着他的冲撞晃动?
砰!
精关终于失守。
大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数道白浊的弧线,溅落在屏风的内壁和地面上。第一股射得最远,几乎喷到了屏风的顶端,随后几股逐渐减弱,但量依然大得惊人。滚烫的精液顺着柱身流下,沾满了他的手掌和小腹。
秦源钧剧烈地喘息着,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蔓延,阴茎在手掌中继续跳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平复呼吸。低头看着自己污浊的下身,以及地上那一滩白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在密室里,距离神女姐姐只有十几米的地方,他居然就……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与之并存的,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就好像完成了一次隐秘的亵渎,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他匆匆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胡乱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拉上裤链。地上的精液暂时无法处理,他只能祈祷赵星岚不会过来这边。
整理好衣服,深呼吸几次,确定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后,秦源钧才从屏风后走出来。
赵星岚正站在密室中央的博物架前,背对着他。宫裙长长的后摆拖在地上,如一朵盛开的金色牡丹。她的身姿挺拔优雅,即便只是站着,也自带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
“整理好了?”她头也不回地问。
“嗯。”秦源钧应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岚姐看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了吗?”
“这些……”赵星岚指了指博物架上的一排玉器,“成色不错,但也就那样。”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似乎真的只是在评价一些普通的收藏品。秦源钧悄悄松了口气——看来她没发现刚才的事。
但他永远不知道,赵星岚的感知力何等敏锐。从他躲进屏风后那一刻起,那细微的喘息声、肉体的摩擦声、乃至精液喷射的声音,都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只是懒得说破而已。
就像猫不会在意老鼠在角落里做什么一样。
“我带你看真正的宝贝。”秦源钧走到密室另一侧,在墙壁上按了几下。
又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更加幽深的空间。
赵星岚转过身,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依旧平静,却又仿佛洞悉一切。秦源钧心里一紧,但很快就安慰自己——她不可能知道的。
“走吧。”他说,侧身让开道路。
赵星岚拎起裙摆,优雅地走进了那道暗门。宫裙的裙裾掠过地面,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
秦源钧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款款摆动的腰臀上。那曲线在宫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韵律。
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居然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这个女人,真是他命中注定的劫数。
赵星岚再度起身时,已经在一处幽静的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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