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我热爱和平(加料)
“哦?
这就是巴布林家族的人?
居然派两个女人过来?
这有多看不起我啊。”
唐泽说着都笑了起来,以为来一坨大的,结果还真来了两个大的。
不错,确实挺大,灰白色的皮肤倒是第一次看见,瞅瞅这耳朵,尖尖的。
嚯哟。
有意思噢。
还有旁边这个,猫耳机娘?
“老大,这就是外星人吗?”
乔傅微微惊呼了一声,还真有外星人啊,感觉外星女人长得还挺有特色的。
唐晨现在懂事了,在爸爸面前少说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唐泽瞅了一眼儿子,这小子光顾着吃烤肉,漂亮外星小姐姐都不看一眼,转性子了?
“把她头抬起来看一下。”
唐泽指着风花说道。
九号一把抓起风花的头发往上提。
“我操,居然长成这个样子?
眼珠子是石头做的?”
唐泽看了都没什么食欲了,看来也是背影杀手,还不如旁边的猫耳机娘。
九号低声说道:“那两个不懂事的将她们弄成这样。”
“是吗?
还真有点不懂事,看来还是得去笼子关着。”
唐泽淡淡说道,直接朝着风花甩了一个圣疗术。
随着脸部的复原,唐泽默默点了点头:“小晨,还吃呢,看看外星人。”
“不好看。”
唐泽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小子是不是生气了。
而恢复过来的风花扫视周围,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
只感觉后脑一痛,就没知觉了。
周围这些人?
都是土著?
该死的,自己居然在土著面前如此狼狈。
风花刚想爬起来,却被九号一脚踩在后背,巨大冲击让地面都出现了裂缝,一口鲜血更是从风花小嘴里吐了出来。
“小姐!
你们这群该死的土著,巴布林家族会把你们屠杀干净!”
修莎朝着唐泽怒喝。
唐泽拿起一根竹签站了起来,淡笑道:“我真不知道你们外星人怎么那么喜欢把别人杀干净,难道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低等的土著唯一的作用就是当肥料。”
修莎丝毫不畏,听着周围的人们都怒声狂喝。
“本来还觉得你挺别致的,现在看来…”
唐泽的话都没说完,手中的竹签直接插进修莎的嘴里,从后颈穿出。
疼痛让修莎紧紧皱着眉头,但并没有喊叫出来,作为一个战士,绝对不会在土著面前低头!
唐泽眉头一挑,将修莎的衣服拔掉:“铁的啊,看来就是这个头是真的了。”
“土著,放了我们,我巴布林家族给重赏。”
风花终于是说话了,希望能有用。
然而一切都晚了,从进入大气层开始。
“你先别说话,我先把她给卸了,再弄你。”
说完目光看向修莎,只见修莎的双臂突然展开,并且开始旋转起来,很明显能听见轻微的机械声。
但随着扭转到了极限,修莎也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周围的人们大呼过瘾。
嘭嘭两声,机械双臂硬生生给扭转脱落,一些黑色跟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这做工还挺精细,居然还有血管,这黑色的是机油吗?”
唐泽看着修莎好奇问道。
修莎已经疼的没办法说出话来了。
“我就说你们老外不懂礼貌,我问你,你就得回答,基本的外交礼仪都不懂。”
说完,修莎的双腿开始扭转。
“啊!”
惨叫声仿佛要突破天际。
“不要!
我来回答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风花看着修莎如此痛苦,瞬间就着急了。
因为两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以前的修莎也是有身体的,但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变成这个样子,看似是属下,但风花都是把修莎当成妹妹看待。
唐泽呵呵一笑:“我想要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给。”
九号再次加大力量,风花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无助,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修莎被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心如刀割。
嘭嘭两声。
机械双腿直接当场捏断。
“啧啧啧,我挺好奇的,你平常怎么尿尿拉屎的?
都没有噢。”
修莎大口喘息,双目看向了风花,仿佛在说。
小姐,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感受到修莎的意思,风花突然暴躁地挣扎起来,奈何九号的美腿宛如天神一般压制着。
而唐泽朝着儿子勾了勾手指,指着桌子上的刀。
唐晨秒懂,立马给爸爸送刀。
接过刀,唐泽叹息一声:“让我看一下你的头是不是机器,就看一下。”
“不要!”
风花失声大喊。
然而修莎的头被一刀劈开。
坐在旁边的乔傅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老大就是老大啊。
唐晨都要比乔傅淡定,这只是我爸爸的基操而已。
“看来全身上下,就一个头是真的,嘴巴还戴着铁罩,你可真是一无是处。”
说着,唐泽目光看向了风花。
“原来老外哭也掉眼泪的啊?
哈哈哈。”
“我要杀了你!”
风花全身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潜力,一股恐怖的气势从身体里散发而出,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浪,旁观的人们都被掀翻,周围楼层的玻璃也被纷纷震碎。
九号也没想到脚下的女人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再次下重脚。
咔嚓一声。
似乎脊椎骨被踩断。
强行爆发加上脊椎断裂,风花鲜血狂吐。
“够烈,先让我验验货,如果都是铁的,那你也是一无是处。”
“噢,不错不错,手感极佳。”
风花这次都没如此被羞辱过,对方还是一个土著,但这个土著为什么会如此的强,难道是因为超星树吗?
唐泽勾起风花的下巴,温和笑道:“听说你们要杀光地球上所有人,我这个人喜欢礼尚往来,作为回礼,我也会杀光你们,一条狗都不能活。”
“那将是令人绝望的一幕,我突然有一个好主意,就让你去亲手宰了他们,天呐,不止你绝望,巴布林家族所有人都很绝望,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风花缓缓抬起头,双目散发着无尽的杀意:“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哈哈哈,很多女人都说过同样的话,但她们几张嘴都很老实,我想你也是。”
说完唐泽就拖着风花离开,90评分的异族,得尝尝鲜。
唐泽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扣住风花细瘦的手腕,将她粗暴地拖拽离地。风花后背的脊椎剧痛仍未消散,被圣疗术强行愈合的骨头虽然接上了,但周围的肌肉纤维还处于撕裂状态,每移动一寸都像在烙铁上翻滚。她的双脚在粗糙的地面无力地刮擦,灰白色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道道血痕。
“放开我!你这个下贱的土著!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招惹什么样的存在!”风花嘶哑地吼叫着,声音里混杂着疼痛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暴怒。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沾着泥土和未干涸的血迹,那对尖尖的精灵耳因愤怒而剧烈颤动。
唐泽没有答话,直接将她拖进了靠近篝火堆旁的一间木质休息室。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铺着兽皮的大床、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这是唐泽为了在营地巡视时临时歇脚准备的,如今倒成了绝佳的私密审讯室。
“九号,你在外面看着,别让任何人进来。”唐泽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九号应声退去,房门被重重关上,门栓发出沉闷的落锁声。屋内的光线立刻暗了下来,只有窗外摇曳的火堆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墙壁上投下明灭不定的橘红色光斑。
风花被猛地甩到床上,兽皮床垫弹了一下,她立刻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唐泽随后压了上来,一只膝盖直接顶在她的小腹上,将她重新钉在原地。
“我先说好,乖乖配合,少受点苦。如果你非要彰显什么外星贵族的气节,那我也不介意慢慢卸你。”唐泽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的天气,可他眼中闪烁的那丝危险的玩味,让风花感到一阵莫名的凉意从脊背蔓延开来。
“我会杀了你……”风花的回应仍然只有这一句,但她发现自己说话时,嘴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在极短时间内从云端坠入地狱的荒谬感,让她的大脑有些缺氧。
唐泽丝毫不理会她的威胁,左手直接扣住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同时右手抓住她胸前的衣领,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扯。
嗤啦一声脆响,那件质地精良、带有银色暗纹的外星织物被硬生生撕开。布料断裂的纤维像细小的光丝在空中震颤了一瞬,然后无力地下垂。风花的上半身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混浊的空气中。
“哦?还真是天然的。”唐泽的视线在她暴露的躯体上游走,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
风花的胸部和地球女性有着明显差异——她的乳房更加挺拔,呈完美的水滴形,但颜色是灰中泛着淡蓝的光泽,像是沙漠夜色下的月岩。两只乳房的大小刚好盈握,不夸张但足够丰腴,顶端的两颗乳头却是出人意料的深紫色,像两粒饱满的桑葚,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挺立。
“啧啧,这个颜色倒是少见。”唐泽的手指缓缓抬起,用指腹轻轻触碰了其中一颗乳头的尖端。
“唔!”风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她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冷漠,但那瞬间的本能反应已经被唐泽捕捉到了。
“哦?原来有感觉。”唐泽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这次不再试探,而是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深紫色的乳头,轻轻搓揉起来。
“住手!你这个疯子!”风花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手腕被牢牢固定,扭动的身体反而让那敏感的乳头在唐泽指间摩擦得更加剧烈。一种异样的麻痹感从那一点开始扩散,沿着神经一路传导到小腹深处。
“放松,这才刚开始。”唐泽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另一侧乳房,五根手指像有魔力一般,先是轻轻兜住整个乳房的底部,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微凉的质感,然后拇指开始不紧不慢地绕着乳晕打转。
风花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自己的身体在这个低等土著的手下产生不该有的反应。可乳房是人类(或类人生物)最敏感的器官之一,当那颗挺立的乳头被唐泽的手指夹住轻轻向上提拉时,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一沉,一种温热的、潮湿的东西开始在小腹深处聚集。
“不……不要……”风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你说什么?大点声。”唐泽故意装没听清,同时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将她的整个乳房用力抓在掌心,像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乳肉中,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
“啊!”风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随即立刻咬住下唇,血丝从咬破的皮肤渗出来,银灰色的血液在火光照耀下闪着妖异的光。
唐泽低头,直接含住了那颗沾着银血的乳头。温热的舌面先是轻柔地扫过整个乳尖,然后舌尖抵住最敏感的顶端,快速而精准地弹拨着。吮吸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哈啊……嗯……”风花再也控制不住了,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她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胸脯反而更向上挺送,像在主动迎合唐泽的口舌。她的大脑在尖叫,在咒骂自己的不争气,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个刺激。
唐泽的右手也没有闲着,顺着风花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她的皮肤和人类触感几乎一样,只是温度稍低,摸上去有种滑腻的微凉感。腹部线条紧实光滑,能感受到底下结实而纤细的肌肉纤维。指尖继续向下,触到了裤腰的边缘。
“等……等一下!”风花终于挣扎起来,双腿用力蹬踹,但唐泽只是用膝盖抵住她的大腿根部,就让她无法动弹。右手毫不迟疑地拉开了她裤腰的系带。
风花的下身穿着一条紧贴臀部曲线的深色长裤,材质目测和上衣相同。当那条裤子被连带着亵裤一同扯落到膝弯时,一片平坦光滑的下腹完全暴露出来。
和地球女性不同,风花的阴阜部位异常平整,几乎看不到凸起,光滑的外阴唇上覆盖着一层极其细软的、近乎透明的毛发,在火光下几乎不可见。两瓣外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道未启的蚌壳,颜色是淡淡的灰蓝色,越往中间越深,直到那条紧闭的缝隙呈现出诱人的深紫色。
“嘿嘿,有意思。”唐泽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过,从上方一直滑到下方,然后停在某个位置,微微用力按压。
风花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是阴蒂的位置,虽然比地球女性的体积更小巧,埋得更深,但敏感度丝毫不差。
唐泽的指尖在那一点上画着圈,用适中的力道施加压力。过不一会儿,那两瓣原本紧紧闭合的阴唇开始微微松弛,缝隙边缘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在火光下闪烁出湿润的光泽。
“啊……啊……”风花的喘息已经完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视线变得湿润,瞳孔微微放大。银灰色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又或者是某种她无法接受的东西。
“这就湿了?”唐泽的拇指从阴蒂上移开,整个手掌覆住了她的私处,掌心感受到那份湿润和微热。“你刚才不是叫嚣要杀光所有地球人吗?现在怎么连个小穴都管不住,对着你口中的低等土著流水?”
“你、你住口……”风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宁愿唐泽再用酷刑折磨她,也不愿听到这样赤裸裸的言语羞辱。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因为这羞辱而产生了更强的反应——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隐秘而剧烈的收缩,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沾湿了唐泽整个手掌。
唐泽没有再多说,直接伸出中指,不疾不徐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粉紫色的内壁清晰地呈现在视野中,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妖艳的银光。小穴入口处,那圈环状的肌肉正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开合,像一个有生命的小嘴,在自主地、贪婪地吐纳着。
“看,她现在比你诚实多了。”唐泽轻笑着,话音未落,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唔啊!!!”风花的惨叫被自己硬生生压成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一根粗大的异物突然闯入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私密甬道,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整个下体都瞬间绷紧了。阴道壁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像条被惊扰的蟒蛇,本能地用每一寸肌肉绞杀它。
“好紧。”唐泽也微微皱眉,那里面不仅紧,而且热得惊人,远超人类女性的体温,像是含着一团温热的黏胶。更奇特的是,风花的阴道内壁不像人类那般布满褶皱,而是有某种螺旋状的肌肉纹理,一圈一圈地沿着通道盘旋而上。此刻,这些螺旋纹理正在剧烈收缩按摩着唐泽的手指,那感觉就像被人用小刷子在敏感点上反复刮擦。
“哈哈哈,有意思!”唐泽忍不住赞叹了一声,然后缓缓抽出手指,又重重插回。一抽一送之间,之前紧绷的阻力渐渐消退,更多的淫水被带出,顺着会阴流到床上,在兽皮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不……不要……求你……”风花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哀求。她的理智已经被搅成一团乱麻,一边是滔天的恨意,一边是不受控制的快感浪潮。当唐泽的手指触碰到深处某块突起的敏感区域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阴道猛力绞紧,一股温热的水柱直接喷涌而出,淋满了唐泽的手掌。
“哦?这就高潮了?外星人也太不经弄了。”唐泽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风花光滑的小腹上擦了擦。
风花大口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下体还在不间断地痉挛收缩,小腹深处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久久不散。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银灰色的眼泪无声地流淌。
但唐泽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松开风花的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当那根早已梆硬发烫的肉棒弹出时,风花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那是一根和她纤细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凶器。青筋暴起的主干上盘绕虬结,深红色的龟头呈蘑菇状高高昂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在篝火映照下闪着淫猥的光。光是目测,那东西的长度就超过了她的小臂。
“你、你不是人……”风花的声音带着恐惧和绝望。
“巧了,你也不是。所以咱们正好配一对。”唐泽将她两条腿扛上肩膀,腰身一沉,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张依然湿润合不拢的小嘴。
“等——啊!!!”
唐泽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腰腹骤然发力,一整根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处女膜,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风花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般猛烈弓起,十根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兽皮,指甲断裂,渗出血丝。那瞬间的破体之痛,如一道闪电劈开她的灵魂,让她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但疼痛还未来得及完全占据她的大脑,那根火热巨物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刚被撑开的阴道壁还紧紧绞合着入侵者,每一下抽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奇异的充实感,两种截然相反的刺激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风花死死地束缚住。
唐泽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一丝银灰色的血液顺着他的肉棒根部缓缓流出。他伸手抹了一点,在指尖捻了捻:“啧,你也是第一次?”
风花没有回答,或者说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银灰色的泪水充满眼眶,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任凭血丝渗出,也不愿再发出任何让这个恶魔满意的声音。
但肉体是诚实的。随着唐泽的抽插逐渐加快,那螺旋状的阴道壁开始不争气地再次分泌出大量蜜液,将抽送的过程从干涩变得顺畅。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的香味,像是雨后的石楠花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花蜜,那是风花的体液特有的味道。
“嗯……味道不错。”唐泽深吸了一口气,身下的动作愈发猛烈。他松开风花的双腿,转而抓住她的纤细腰肢,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撞击着花心深处。
“啊……哈啊……嗯……”风花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黏稠的蜜液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环抱住了唐泽的后背,指甲在上面划出了数道血痕。
两具身体互相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从激烈到趋于平稳,从急促到迟缓,持续了很久很久。
当一切都结束时,风花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全身上下都是汗水和体液混杂的痕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隐约能看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形状——那是被内射了大量精液的证明。
唐泽低头看着风花,又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伸手拍了拍她红肿的阴阜:“还有得玩。”
说完他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拉开房门,新鲜的夜风涌了进来。他不忘回头喊道:“小晨,吃完跟乔叔叔回去睡觉。”
还不忘回头喊道:“小晨,吃完跟乔叔叔回去睡觉。”
“知道啦,爸爸你早点回来啊。”
“那得爸爸玩够了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