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的依仗都是叻色(加料)
不愧是圣女!
也只有圣女才有这般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
然而周阳却看到那熟悉的背影,是爸爸来了,不不不,是唐哥来了,唐哥真的来救自己了,呜呜呜,真的尿都要吓出来了。
而霍傅看到唐泽出现,甚至还带着圣女,顿时就想起了唐泽昨天在车里说的话,要让圣女跪下。
原本以为只是一句口嗨,却没想到他真的把圣女给带出来了!
在两人震惊的时候,所有人起身双手交叉虔诚喊道:“圣女福享万年,寿与神齐。”
就在此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嚯哟,你们家的圣女好丰满。”
众人看向大屏幕,那个年轻人居然在侵犯圣女,不可饶恕!
不可饶恕!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而圣女依然抬起那高傲的头颅,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呐喊声,你这么做只会换来更大的仇恨。
砰地一声,断头台四分五裂,周阳赶紧站起身来:“唐哥,我差点就挂了。”唐泽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手掌从圣女的香肩上缓缓滑落,沿着那纯白圣袍勾勒出的优美曲线,最终停在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顺势往自己怀里一揽,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圣女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圣女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我说过,保你不死,你就不会死。但是……”他故意顿了顿,手指在她腰侧那柔软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你是怎么报答我的恩情呢?嗯?我的圣女大人?”
圣女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她试图挣扎,但唐泽看似随意的一搂却如同铁箍一般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那结实的胸膛正隔着衣服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股灼热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让她圣洁的心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更让她羞愤的是,唐泽的另一只手竟然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指尖划过圣袍的褶皱,最终停留在她脐下三寸的位置,轻轻按压。
“唔……”圣女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瞬间红了耳根。她偏过头,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却又掺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拿开你的脏手,异端!”
唐泽却仿佛没听见她的呵斥,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拇指在那敏感的位置缓缓摩挲着,隔着圣袍都能感受到布料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凹陷。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声音低沉而暧昧:“脏手?昨天给你洗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昨天晚上伏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圣女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她银牙紧咬,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对抗那股从腹部升腾而起的陌生酥麻感。“你……你在胡说什么!”她的声音比起刚才明显弱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唐泽轻笑一声,这笑声在嘈杂的体育场里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他的手指突然向下滑了几寸,隔着圣袍,指尖精准地寻到了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位置,然后轻轻一压。
“啊!”圣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双腿,那一声短促的惊呼虽然被她极力压制,却还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难以置信地瞪着唐泽,这个男人……他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自己数万信徒的注视下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唐泽满意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具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湿润,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真是敏感啊,只是轻轻碰一下,就在这里湿了呢。这就是你们信仰的神赐予圣女的身体吗?倒是一具天生就适合取悦男人的躯壳。”
圣女的眼眶瞬间泛红,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但她不能反抗,也不能大叫,因为她是圣女,她必须在信徒面前保持神圣与高贵。她只能任由唐泽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布料肆意挑逗,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异样刺激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微微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花心,将那白色的圣袍沾湿了一小块。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羞耻。
“感受到了吗?圣女大人。”唐泽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原地画圈,隔着圣袍都能感觉到那阴阜的轮廓在他指尖下微微起伏,“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说……它很喜欢我的触碰。”
圣女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试图通过冥想平复内心的波澜,可那股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的酥麻感却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唇间的嫩肉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东西。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前的圣袍随之起伏,勾勒出那对丰满乳房的诱人形状。她羞耻地发现,自己乳尖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境地下硬了,隔着圣袍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
唐泽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个微微凸起的点上,玩味地笑了。他终于松开了钳制她腰间的手,转而握住她精致的下颚,将她的脸掰向自己这边。看着圣女那双蒙上一层水雾、既愤怒又羞耻的金色眼眸,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如同情人间最温柔的抚慰。
“别怕,我的圣女。”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说过让你活,你就活着。不仅是活着,我还要让你好好感受,什么才是真正的……活。”
说完,他才恋恋不舍地将手从那温热柔软的地带移开,指尖离开时,甚至带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银丝——那是从她体内渗出的蜜液,已经将圣袍浸透了一个指尖大小的深色印记。唐泽不动声色地将那根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唐哥刚才那番操作他虽然没全看清,但光是唐哥搂着圣女腰肢,在她耳边低语,加上圣女那红得快滴血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已经足够让他浮想联翩了。他使劲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强行压下心底窜起的邪火,赶紧转移注意力道:“唐哥,那些王八羔子都背叛你了!”
说完看向了霍傅。
霍傅脸色骤然一变,端起枪就朝着唐泽清空了弹夹,但子弹却全部落在了唐泽的脚下,霍傅鼓着恐惧的双目。
“一条生路,硬生生被你选成了死路,高看你了。”
霍傅恐惧地看着唐泽,身体不由自主的飘起来,朝着滚烫的油锅飞去。
“不!
不!
唐哥,我错了!
是他们逼我的!!!”
霍傅已经感受到油锅所散发的热量,疯狂求饶。
唐泽拍了拍周阳:“那他怎么没有呢。”
霍傅浑身一颤,拖住自己得力量瞬间消失,整个人掉进了油锅里。
油锅瞬间沸腾起来,霍傅只是挣扎了两三秒而已,就再也没了动静。
南杰都看傻了,那油锅原本是为自己准备的,现在炸了别人…
圣女没有动容,仿佛唐泽所做之事无法撼动她的心境,她才是神选圣女,但此时也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羞辱。
“开枪,杀了他!”
台下的汪山忍不住恐惧,朝着所有战士呐喊,只要打死他就行。
然而唐泽只是抬起了手。
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周围拿着枪准备开火的战士统统原地炸成了血雾,一滩滩血迹让人后背发凉。
这下真的把圣女给震到了,不可能!
一个响指居然能杀人,难道他真的是神?
障眼法,肯定是他事先在那些人体内装了炸弹,这种手法我也用过,怎么可能瞒过自己的眼!
所有人都懵了,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汪山见状转身就跑,却是倒退在跑,身体直接落在唐泽的面前。
看到唐泽屹立在面前,汪山直接双腿发软跪在地上:“是…
是邱国飞,我怕他报复我…”
“那你就不怕我报复?”
唐泽反问道。
“我…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做唐哥您最忠实的狗。”
“我只给一次机会。”
“谢谢,谢谢,太谢谢了。”
汪山狠狠磕头谢恩,但唐泽却抬起了手枪,在汪山那不解的目光下扣动了扳机。
砰!
唐泽淡淡说道:“机会昨天晚上给你了。”
周阳此时压制着内心的狂喜,唐哥杀人怎么就这么帅呢,太爽了!
哪怕是跪在地上的南杰都想呐喊出来,杀了这些人渣!
主台上的邱国飞已经无法动弹了,昨天晚上赌对了,今天却输得那么彻底。
看着唐哥投来的眼神,邱国飞大喊一声:“不要!!!”
噗嗤一声,邱国飞炸成一团血雾,染红了审判长那三个金色的字。
唐泽忽然握住圣女精美的下颚:“你就是仰仗他们?
都是一群叻色而已,我现在想看你跪下,让你的子民看看你受辱的样子。”
“你不配。”
话音刚落,圣女扑通一声就跪在唐泽的面前,唐泽轻轻地反手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体育场传开。
突然,一道寒风袭来,吹动尸体脚下的风铃,清脆的铃声响动着,就连这些被圣女处死的尸体都兴奋了。
“辱圣女,死!”
看台上的季守山怒喝,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似的朝着唐泽砍过来,手中的大砍刀更是散发着无比的冷意。
跪在地上的圣女看着季守山出现,目光里带着一丝欣喜,季守山可是自己的忠犬,拿下湖州他的功劳最大,曾经一人单枪匹马闯入巨鼎集团,将里面所有人全部清除。
他除了一些障眼法,估计根本就不是季守山的对手。
看着季守山袭来,唐泽抚摸着圣女的金色头发,简直就像在抚摸自家的宠物似的,让圣女的子民们暴怒,杀死唐泽之声响彻整个体育场。
“唐哥小心,这个总督很厉害!”
周阳赶紧提醒唐泽。
唐泽笑了笑,朝着圣女说道:“我喜欢你这股圣洁的样子,别动容,继续保持下去。”
“等一下你就将受到所有人的审判,你的尸体会被挂在广场受人唾弃。”
“呵呵,是他给了你希望吗?
那我就斩了你的希望。”
黄金斩马刀顿时出现在唐泽的手中,反手就斩向袭来的季守山。
季守山青筋暴增,全身肌肉膨胀,仿佛要将唐泽连刀带人一起斩成两截,这才能平息圣女的怒意。
但很快,季守山发现唐泽那软绵绵的一刀却蕴含着一股恐怖的力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刀如同豆腐似的被切开。
季守山鼓着双目,这怎么可能!
斩马刀直接将季守山一分为二,掉落在两旁,那单独的眼睛甚至死前还看着跪地的圣女,仿佛是恕罪,自己无能…
圣女的嘴唇微微颤栗,那么强的季守山居然被他给一刀切了!
只听圣女朝着季守山说道:“你已经完成了神的旨意,休息吧。”
说完仿佛在进行某种祷告仪式。
季守山仿佛听见了,那嘴唇居然微微上扬。
“还要装吗,圣女?”
看着圣女那至高的态度,唐泽将染红的刀刃放在圣女的香肩上,用那金色的发丝将刀刃上的血抹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