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狂到令人发指(加料)
唐泽和谢明月微微一愣,他们这是在?
而唐泽觉得周阳这小子不错啊,一两句话居然让对方恭恭敬敬的,这怕是深得洗脑大法了。
“别张扬出去!”
周阳赶紧提醒一下,到时候大佬会怪自己多嘴。
霍傅战战兢兢看着走来的唐泽,这种压迫感,只有在圣女身上感受到过,感觉要无法呼吸了。
“还有多远?”
唐泽问道。
周阳恭敬说道:“大概3公里。”
“用你们的车不会有意见吧。”
唐泽凝视着霍傅,后者连连吞口水。
“没有,请。”
霍傅恭敬打开车门。
唐泽露出一抹笑意上车,谢明月紧随其后,周阳坐在副驾,霍傅直接去开车,吩咐其他三个原地等着。
三人看着车尾灯消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个年轻人什么来头啊?
霍哥一下这么听话。”
“估计是上头的公子哥吧,冷死了。”
“这么说来,霍哥要升官了?
起码也得要当7组的副组长,咱们这些兄弟也能沾沾光呀。”车里,唐泽的手轻抚着谢明月——不,那早已不是单纯的轻抚。他的手掌从她纤细的腰肢滑落,隔着那件单薄的黑丝打底裤,覆在她饱满的大腿外侧。指尖先是若有若无地画着圈,然后缓缓收紧,隔着布料掐住她腿根处柔软的肌肤。谢明月猛地绷紧了身子,她紧紧咬着红唇,背部僵硬地挺直,全身都在轻微发抖。她能感觉到唐泽修长的手指正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游走,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那根手指最终停在了她腿心深处最柔软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打底裤和蕾丝内裤,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她花唇的轮廓,那里在她身体的羞耻和隐秘的渴求中已经微微湿润。
“嗯……”谢明月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才勉强压住一声呜咽。她侧过头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唐泽,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水雾,像受惊的小鹿一般颤巍巍的。但唐泽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眼底带着狩猎者饶有兴味的笑意。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借着车转弯的惯性,将整个手掌覆在她两腿之间,掌心正对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位置,稍稍用力一压。
谢明月猛地抓住车门把手,指节泛白。她能感觉自己的小穴在那一压之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将内裤湿了一小片。这份肉体背叛理智的反应让她羞耻得脸颊滚烫,却又无法抑制那股从下腹升起的酥麻快感。更让她难堪的是前面坐着的两个人——虽然他们不敢回头,不敢看后视镜,但车里如此安静,任何一丝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急促的气息会暴露她此刻正在经历的隐秘折磨。
坐在前面的两个人压根就不敢往后面看,后视镜都不敢看一下。周阳死死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双手攥着膝盖上的裤子,脸颊涨红。他是经历过不少大场面的人,但从未这样煎熬过——耳朵里全是后排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少女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旖旎气息。他不敢回头,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打扰到大佬的兴致。负责开车的霍傅更是浑身僵硬,脖颈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额头上冷汗直冒。这辆车的隔音并不算好,他甚至能听到后排少女在某次颠簸时没能控制住的一声低声轻喘——那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挠在心尖上。他死死握着方向盘,眼睛只敢看路,连后视镜的余光都不敢扫过去,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然后明天就再也见不到太阳。
在一片死寂中,唐泽的手剥离开了。他低头凑到谢明月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精致的耳廓上,低声问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说说曙光会架构。”
这句话说得极轻极淡,仿佛刚刚在少女腿间肆虐的不是他的手。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从她腰间抽出,很自然地落在她锁骨下方的高耸处,隔着衣料用指腹轻轻摩挲那凸起的顶端。谢明月浑身触电般一颤,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死死咬着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的蓓蕾在指尖中完全挺起,硬邦邦地顶在棉质的衣服上。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胸口和腿心同时传来,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在夹紧时又感觉到他覆在大腿根部的手掌传来的温热,这让她几乎要崩断最后那根理智的弦。
“审判长是融合病毒的人……嗯……执法组……湖州犯罪者……都是他说了……嗯……算……”谢明月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着,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因为唐泽的指尖正隔着衣料轻轻拽了一下她凸起的乳尖,那细微的拉扯感让她差点把话吞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愈发硬挺,甚至刺得有些发疼,但那种疼痛中却混杂着令人头脑空白的酥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尾音:“总督……负责湖州……安全……也是融……融合病毒的人……”
霍傅听着后排少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喘息的汇报,额头的汗珠已经连成串往下淌。周阳更是头皮发麻,他不敢想象后面是什么画面——一个平日里清冷傲然的圣女侍者,此刻正在大佬的手掌下连话都说不流畅。这要是被曙光的信徒们看到,恐怕整个湖州都要翻天了。
唐泽却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他的手掌从谢明月的胸前滑落,重新探入她大腿根部,这次直接隔着打底裤在她饱满的花唇上来回摩挲。他那根中指精准地隔着布料按在她阴蒂的位置,缓缓画着圈。谢明月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牙齿将下唇咬出一道白印,才勉强没让呻吟声从喉咙里泄出。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羞人的小豆豆在布料的摩擦下渐渐充血变硬,像一颗微微凸起的红豆,而每一次指尖的擦过都带起一股令她双腿发软的战栗。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正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黏液,将内裤湿透了一大片,如果不是有深色的打底裤遮掩,恐怕早已洇湿到外面。
“副……副会长……管理湖州……日常需求……分……分配物资等……”她几乎是呻吟着说完这句话,因为唐泽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按压的力度突然加重,然后以极慢的速度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她身体猛地一弓,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了一下,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收缩。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出阴道口,将内裤浸得更湿了。那种在公开场合、在前排有人却不敢看的情况下被玩弄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刺激得几乎要晕过去。
“会长……管……管理他们三人……”她声音发颤,眼眶湿润,整个人靠在座椅上微微弓着身,小腹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一处涌,小穴里空虚得发痒,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但她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求他,只能任由他隔着布料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点一点地探索。
唐泽的动作忽然停下。他缓缓收回手,指尖在收回时故意擦过她湿透的布料,带起一丝晶莹的水光。他没有看她,只是淡淡问道:“那圣女呢?”
谢明月大口喘息着,花了几秒钟才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湿淋淋的一片,凉丝丝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她深呼吸,调整坐姿,将双腿并拢,掩饰腿间那片潮湿的痕迹,然后用一种极轻却带着某种炽热虔诚的语气说:“圣女只配跪在主人面前,仰望主人的雄伟身姿。”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但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前面两个人的耳朵里。周阳的脸由红转白再转青,一颗心像坐过山车一样上下翻飞。霍傅更是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滑——圣女,那个被所有信徒视为神明化身的圣女,此刻被这位侍者少女说成“只配跪下”、“仰望男人的雄伟身姿”。这话如果传出去,别说他们俩,就是执法组的组长都得被株连九族。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声音和四人各怀鬼胎的呼吸声。
唐泽闻言,却是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带着不加掩饰的狂妄和愉悦。他一把捞过谢明月,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大手在她腰间轻轻拍了两下:“说得好。”
前面两个人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周阳感觉自己就是坐在炸药桶上,而引线已经快要烧完了。他绝望地想:湖州今晚怕是要变天了,而自己不小心就成了这场风暴的中心。
“说说曙光会架构。”
唐泽的话可把开车的霍傅吓得不轻。
真要讨论这么危险的话题吗…
“唐哥,曙光会最有权力的职位有四个,会长、副会长、总督、审判长。”
“细说。”
唐泽低头看着明月,少女就是敏感。
这次霍傅率先说道:“审判长是融合病毒的人,掌控执法组,湖州犯罪者都是他说的算,总督负责湖州的安全,他本人也是一个融合病毒的人,副会长管理湖州日常需求,分配物资等,会长管理他们三人,同样也是融合病毒的人。”
“那圣女呢?”
唐泽问道。
霍傅感觉自己就要把头挂在腰上,随时都能掉下去,居然把话题说到了圣女身上,这可是死中死罪。
“圣女是曙光会的象征,神的代言人。”
周阳说道。
唐泽算是懂了个大概,这才是圣女的优势,早期就拉拢了融合病毒者,推翻了巨鼎集团。
如果大梦梦有融合病毒的高手相助,估计也把华安市给拿下了。
缓缓低头朝着谢明月耳边低语:“圣女会不会像你这样。”
“圣女只配跪在主人面前,仰望主人的雄伟身姿。”
谢明月的声音虽然小,但车就这么点大,坐在前面两个人都听见了,脸色瞬间煞白。
她居然说…
圣女只配跪下…
仰望…
那种画面,想都不敢想!
“哈哈哈,说的好。”
然而唐泽笑得更加的放肆,前面两个人吓得胆都要碎了。
不愧是公司的人,也只有公司的人才敢如此亵渎圣女,看来湖州马上要出大事了,甚至在今天晚上将是一个不眠夜,自己都要变成共犯了…
BIBI酒吧在湖州赫赫有名,灾难之前那就是男人猎艳场所,也是美女们抱大腿之地。
如今依然如此,丝毫没有变化,唯一变化就是老板换人了。
其他的地方也许人少,但BIBI酒吧的门口却排着长队,如果能混进去,也许就能改变人生轨迹,不然就是最底层的苦命人。
尤其听说今天是执法组9组组长儿子开派对,更想抓住这个机会,要是能进入执法组,那就是人上人,湖州80%的人都得乖乖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人都没人如愿,眼看自己的疫苗时间马上要到,只能叹息离开。
而长得漂亮身材好的女生倒是能轻松进去,哪怕是这种极寒的天气,这些女生也是非常拼命,穿着黑丝短裙,不管什么时候,漂亮女生都是有优势的,男人只有靠自己一双手打穿未来的道路,要么死,要么死在成王的路上。
然而在外面的停车场里并没有那种夸张的超跑,大多数是在五十万左右的BBA,组长的儿子,还不配开上百万豪车,哪怕是没有功绩的组长,也都不会配百万级。
曙光会的等级制度可是非常的严格,所有的一切看功绩,当然这些功绩只是给普通人设置的苛刻条件,只有能触碰到曙光会核心的那群人才能无视。
随着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驶来,将排队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他们冷得打摆子,睫毛都打霜了,甚至站久了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
众人不禁疑惑,这可是执法组的公车,怎么都开到门口了,这么狂的吗…
就不怕死的吗。
开车的霍傅也不想这么狂啊,但坐在后门的大佬实在太狂了,这下真完了…
完全没有退路。
坐在副驾的周阳胆战心惊,刚刚都要裂开了,你把车开到门口,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后面的大佬如果不保咱俩,明天就要去广场被六马分尸。
上一个敢这么狂的,六块尸体都还挂在广场示众,那还是总督属下的儿子,开的还是一辆五十万奔驰E级到酒吧门口,当天晚上就被抓了,第二天早上直接被审判处刑。
这直接上百万的公用路虎,还是重要的执法组,要么嫌命长,要么就是会长的儿子…
不不不,经过上次那事,会长儿子都不会这么干。
这到底是什么人!
如此的胆大包天!
忽然,众人看见车门打开,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手持喷子下车,一双厉目扫视周围,随即来到车边,仿佛是在警戒。
而副驾下来一个胖子,胸口上佩戴着执法组的徽章,但他却恭敬地打开了后排车门。
一个年轻人从车上下来,他脸色从容,嘴角带着一抹轻蔑之笑,那双眼眸仿佛已经洞穿了世界,一股猛烈的气势宛如惊涛骇浪一般席卷。
然而很快,一道绝美少女跟着下车,挽住那少年的手臂,周围的女人瞬间黯然失色,引以为傲的颜值完全被对方给碾压。
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才能搭配这样的罕见少女,此人来头肯定非常的大!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移开了目光,生怕因为自己的注视而招到毁灭性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