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帝皇殿(加料)
唐晨入学,不,入宗才刚开始,老爸带着新宠已经跑后山嗨去了。
“爽,以后叫你小帝帝。”
唐泽轻抚着宫帝那如玉一般的后背,光洁的不像是皮肤,太细腻了,不愧是仙域的女人,这滋润得没话说。
宫帝吐气如兰,但也要反对:“能不能换一个。”
而唐泽靠在宫帝的耳边:“我取了你最喜欢的名字。”
宫帝这才恍然大悟,脸都红透半边天。
看似宫帝活了很久,但面对唐泽这种老油条,根本就没有反驳之力,只能任由摆布。
“小帝帝,正事干完了,我们也应该走了。”看着被唐泽彻底撕成碎片的衣裙残骸散落一地,宫帝那如玉般莹润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羞红,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温顺依恋。她指尖微微颤抖着,从纳戒中再次取出一套崭新的衣袍。那是一件月白色的流仙裙,薄如蝉翼的纱质面料上绣着细密的银线云纹,随着她的动作在洞窟内朦胧的光线下泛起柔和的流光。她暗自思忖,看来以后真得在纳戒里多备上几十套服饰,不然照主人这个兴致,每次都要被他撕得精光,怕是连出门见人的衣物都不够用了。
她轻轻抖开衣裙,刚要往身上披,心头却忽然泛起一丝嗔怪:不是……什么叫这是正事了?我堂堂宫帝,统御万界的至尊强者,怎么会贪图享乐,误了正事!这要是传出去,那些老家伙们怕不是要惊掉下巴……
可这念头才刚升起,她就感到一双滚烫的大手忽然从身后探入了她刚刚展开的衣襟之内。唐泽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覆盖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小帝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情欲餍足后又再度升腾的沙哑,“衣服穿得这么慢……是在等我?”
宫帝的娇躯猛地一颤,连指尖都泛起了粉色。她能感觉到唐泽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小腹,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纱料,轻轻按压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欢爱的余韵,肌肤敏感得不可思议,仅仅是这样轻柔的触碰就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肢。
“再淦你一次。”
唐泽的声音就贴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圆润小巧的耳垂。宫帝的呼吸瞬间就乱了节奏,那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尖直窜到尾椎骨,让她几乎站不稳。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想要压制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可喉咙里还是逸出了一丝轻不可闻的应允:“嗯……”
那声“嗯”轻得像猫儿低吟,细若蚊蝇,几乎要被洞窟里回荡的风声淹没。但唐泽听得一清二楚。他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下一秒,那只原本按压在她小腹的手猛地收紧——
“嘶——嘶——嘶——”
刚穿上的精美衣袍再次化为了乌有。月白色的流仙裙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发出布料撕裂的哀鸣,银线绣成的云纹在这一刻像是被狂风撕碎的云絮,一片片飘落在两人脚边。宫帝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如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欢爱留下的淡粉色印记,在洞窟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唐泽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环住宫帝纤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都箍进怀里。宫帝背后紧贴着他滚烫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以及胯下那根已经再度昂扬挺立的巨物正隔着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衣料(如果他还能算穿着衣服的话),硬邦邦地顶在她丰腴挺翘的臀缝之间。
“这件也不行……”唐泽的下巴抵在宫帝的肩窝里,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太薄了,一撕就碎。下次换个结实点的料子?”
宫帝羞得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粉。她偏过头去,不敢看身后男人那灼热的视线,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方才那几轮欢爱留下的体液混合着她新分泌的春潮,让腿间一片湿滑黏腻。
“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不知是羞赧还是期待,“您……您这次想……想怎么样……”
唐泽没有回答。他的大手从上往下,缓慢而坚定地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每滑过一寸肌肤,宫帝的娇躯就忍不住轻轻颤抖一次。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腰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前,覆上了她一侧饱满挺立的乳房。
宫帝的呼吸猛地一窒。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手指微微收拢,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尽数纳于掌中,轻轻揉捏。他的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小巧的嫣红蓓蕾,轻轻夹住,来回捻弄。
“啊……”宫帝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娇吟,身体软软地向后靠在唐泽怀里,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段优美脆弱的弧线。她那双平日里威严凌厉的凤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眼神迷离地望着洞窟顶部的石壁,视线已经完全无法聚焦。
唐泽的手指继续动作着,揉捏、按压、捻弄,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他能感受到指下那粒小巧的乳珠在他反复逗弄下逐渐充血变硬,顶端的褶皱都被撑开,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硬挺挺地立在他的指间。宫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柔软的峰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蹭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转过身来。”唐泽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宫帝乖顺地转过身,面对着他。此刻的她已经彻底褪去了宫帝那层高高在上的外壳,只是一个沉溺在情欲中的女人。她微微低着头,睫毛低垂,脸颊绯红,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香气。
唐泽的目光从这个角度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月光从洞窟缝隙中洒落,为她象牙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锁骨精致,胸前两团丰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粒嫣红在他方才的逗弄下已经充血挺立,像是等待采撷的果实。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那片幽深的密林,因为方才的多次高潮还残留着湿润的水光。
“趴到那块石头上。”唐泽指了指洞窟中央一块平滑的大青石,那是他们刚才从洞内塌陷时发现的,石面光滑如镜,大约齐腰高。
宫帝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赧,但还是依言转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石面上,弯下腰,将那圆润挺翘的雪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隐秘的花径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唐泽灼热的视线下,甚至能看到从花唇间缓缓渗出的晶莹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唐泽走近,站在她身后。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肥美饱满的花唇已经因为方才的多次欢爱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嫩红色的软肉,上面还沾着透明的爱液,在微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花唇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饱满的花珠,微微颤动着。
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滑过。
“啊……”宫帝再次逸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触碰。她能感觉到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沿着她敏感的花唇外侧来回摩挲,时而轻轻拨开两片花唇,让凉风拂过那处柔嫩敏感的穴口,时而又并拢在一起,在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轻轻按压,沾取满手的黏腻春水。
“小帝帝这里……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唐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湿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刚才还没吃饱?”
宫帝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石头里,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因为他的话语而再次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又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主人……别……别再逗我了……”
“哦?那小帝帝想要什么?”唐泽的手指继续在她腿间游走,时而轻轻拨弄那粒挺立的阴蒂,时而又滑到穴口,指尖微微探入,感受着那处湿热紧致的包裹。
“要……要主人……进来……”宫帝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哭腔,“要……要主人的肉棒……”
“这才乖。”
唐泽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的穴口。他能感觉到龟头触碰到那处湿滑柔软的地方时,宫帝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让龟头在穴口来回滑动,沾满她分泌的蜜液,让那壮硕的龟头在她敏感的花唇间摩擦,偶尔顶开那两片肥美的花唇,浅浅地探入半个龟头,然后又退出来,反复挑逗。
“呜……主……主人……”宫帝几乎要哭出来,她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的快感,可每次只是浅尝辄止,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让她几乎发狂。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石面,指关节都泛白了手背上青筋微凸,“求……求您……给我……”
“给你什么?”唐泽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说清楚。”
“给我……您的……您的肉棒……”宫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情欲折磨下的崩溃哭腔,“求您……插进来……狠狠地……干我……”
得到满意的答案,唐泽不再犹豫。他扶正肉棒,对准那不断翕张的穴口,腰部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那根粗硕坚硬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宫帝湿滑紧致的花径之中。宫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刺激得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吟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径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绞缠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啊……主人……好深……好大……”
宫帝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几乎被快感淹没。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凶悍地破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顶到花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之上。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唐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他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势大力沉的撞击将宫帝的身体顶得向前耸动,丰满的双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洞窟内回荡起肉体猛烈拍击的声响,“啪啪啪”的声音在石壁间反复折射,伴随着宫帝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般的求饶,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主……主人……轻……轻一点……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宫帝语无伦次地叫着,眼泪都被激烈的快感逼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猛烈的撞击撞散了,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轻一点?”唐泽呼吸粗重地笑了一声,胯下的动作反而更加狂猛,“小帝帝明明很喜欢……你看你里面咬得多紧……”
他说得没错。宫帝的花径在那根粗壮肉棒的抽插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寸软肉都在热情地吸吮着那根巨物,温热的春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又灌入,将两人交合之处沾得一片狼藉。
夜色渐深,洞窟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声响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月光从缝隙中洒入,为这场狂野的欢爱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不知过了多久,宫帝的身体忽然剧烈弓起,花径内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唐泽的龟头上。她浑身痉挛着,意识一片空白,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足足过了好几息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颤抖的长吟。
唐泽也被她这次猛烈的高潮绞得头皮发麻,龟头一麻,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冲刷着她仍在痉挛收缩的花径内壁。他抱着她颤抖的身体,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的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宫帝软软地趴在石面上,浑身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她的意识还沉浸在余韵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唐泽帮她擦拭身体。
唐泽将她轻轻翻转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帕子细心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与刚才狂猛的姿态判若两人。
“下次……”宫帝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带着一丝娇嗔,“能不能……轻点穿衣服……”
唐泽低低地笑了,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好,下次轻点撕。”
此时的唐晨已经混进了宗门里,甚至还是特殊弟子,唐晨倒是不在意,而是看到那五花八门的功法,感觉太酷辣。
看着渐渐降下的太阳,也不知道爸爸在干嘛,估计宫帝阿姨在受罪吧。
“唐晨,快来拜见师父。”
一个小弟子喊道。
唐晨哦了一声,随即跟着走进一处殿内,只见一道屏风后盘坐着倩影。
“见过师父。”
屏风后的女子睁开了双目,一张脸颊颇有几分仙姿。
“唐晨,希望你今后能努力修炼,早日结丹。”
“是。”
虽然唐晨实力已经很不错,但不同的修炼体系,区别还是很大的,唐晨还是得重新开始。
“派人去后山看看,都嚷嚷了一整天,成何体统。”
女子皱眉道,哪家的弟子在偷欢,一下就算了,都搞一天了。
唐晨抿了抿嘴,不会是爸爸跟宫帝阿姨吧。
此时的唐泽跟宫帝正在顶峰中。
哪怕是这样,宫帝都能感受到:“主人,有人来了。”
宫帝修长的指甲都要在唐泽后背留下痕迹了。
“我感受到了,你更近了。”
说完姿势不变朝着另外一边跳去。
“快追!”
宗门弟子看到有人影逃跑,立马踩着剑追上去。
宫帝抱着唐泽,看着追逐的人,似乎变得更加兴奋。
“尽情欢乐吧,这里没人知道你叫宫帝。”
听着唐泽的话,压抑在宫帝内心的负面情绪彻底释放,尽情享受着刺激带来的快感。
“淫贼浪女,辱我宗门圣地,休走!”
一群小卡拉米疯狂追,但就是只保持着不变的距离,就看到两个影子。
没几下,宫帝就瘫软在唐泽的怀里,俏脸上浮现出两片红晕,美得不可方物。
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宗门小弟顿时傻眼,人呢?
怎么突然不见了?
“师兄,都出来了,要不去那个一下?”
兄弟们追了一路,都已经受不了。
师兄轻咳一声:“回去都把嘴巴严实。”
“是,师兄!”
一行人顿时朝着远处的城池飞去。
远处,唐泽坐在山崖凸起的一块石头上,宫帝躺在唐泽的怀里休息,享受着刺激后的美妙之处。
“小帝帝,那群年轻人可受不了你那种声音。”
唐泽调侃道,你宫帝喜欢这种小调调。
宫帝闭着眼眸,长长的睫毛看起来十分的美艳:“这么多年来,我从来不敢有一丝的放松,尤其是担负起整个仙域的命运,每时每刻都绷紧着神经。”
“我从来没想过,我还能如此放肆,谢谢你。”
唐泽轻轻揉着宫帝的秀发:“能理解,我以前也是绷紧神经度日,但现在不同了,我享受着每一天,乐趣由敌人创造,快乐由你来给。”
宫帝突然睁开眼眸,双手按在唐泽的胸膛上,双目散发着娇媚:“主人,我还要。”
挂在黑夜上空的月亮都不忍直视,躲进了乌云里。
次日,两人离开这颗四级修仙星。
唐泽也将时间记下来,可别超时了,不然儿子到时候比自己还要大。
忽然,唐泽看见一颗星球突然就消失了,有点疑惑。
一旁的宫帝恢复了往日的威严,轻声解释道:“这颗星球属于禁星,里面很多宝物,需要再别的修仙星开启进入,在我们的视野里,似乎只消失了一分钟,其实在禁星上已过百年。”
“那挺神奇的。”
“其实在永恒帝国境内也有,只是很少有。”
“还是离这种星球远点,我可不想进去一下一百年过去了。”
而宫帝想说,在仙域里面,对于强者来说一百年只是睁眼闭眼。
“走吧。”
“去哪里?”
“不是,被我淦傻了啊,去你地盘啊。”
“恐怕已经被他们设下天罗地网。”
“你啊,还没意识到自己抱了一根什么样的大腿。”
只见宫帝微微靠近,轻声说道:“主人,我可不是抱,而是…”
唐泽听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小帝帝,你懂事得让人心痛。”
“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
“事实都被你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带害羞的。”
“男欢女爱,天地之理,为何要害羞?”
这道理真是一套一套的。
帝皇殿。
这就是整个仙域最高的殿堂,整颗星球都被塑造成宫殿状,壮观无比。
然而在帝皇殿里,石壁上,玉石地板上都还残留着没洗刷掉的血迹,可见战况有多激烈。
此时百余人跪在帝皇殿外,等着被灭魂灭魄,而这些都是宫帝忠心的属下。
而执行者却是宫帝的弟子,背刺宫帝最强的一个女人。
日月仙尊。
日月仙尊
此女颇有几分姿色,但相比起宫帝来说,还是欠缺不少,尤其是得势之后露出轻狂之态,作为仙尊这种形象欠佳。
这也怪宫帝太优秀了,让自己的弟子嫉妒,不管是美貌还是实力,不甘心当绿叶。
“背叛宫帝,我们就算死,也会在黄泉炼狱等你!”
“宫帝待你如亲生,你却伤她!
枉费这日月仙尊的名号!”
“多少年了,我真没想到宫帝身边出了你这个白眼狼,老朽对不起宫帝。”
一众人述说着不甘,但这只让日月仙尊的笑意更加浓厚。
“师傅已经败北,这帝皇殿也该换我来当主人了。”
说着日月仙尊一拂,刚刚的老者被吊起,脸色痛苦。
“你待我不薄,给你一个痛快便是。”
魂魄尽碎。
看着帝皇殿最忠实的守护者倒下,其他人都红了眼,却无法挣开禁制。
“还是没人说吗?”
日月仙尊冷声问道。
然后就是一顿辱骂。
“我的师傅,真是养了一群好狗,那就都陪她去死吧!”
所有人都被浮空抽取魂魄,惨不忍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充斥着帝皇殿,这种神圣的地方如今也变成了炼狱之地。
这时,空中出现金色的旋涡。
“师傅,你还敢回来。”
虽然是背对着,但日月仙尊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啧啧啧,我可不是你师傅,我就是个送外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