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太子驾到(加料)
“啊!”
壮汉惨痛不已,自己居然连那一条细胳膊都挡不住。
砰的一声,壮汉一双眼珠子差点要爆了出来,唯一陈可欣刚刚使用了一招断子绝孙脚。
她这一脚踢上去,壮汉变大姨。
随着一记手刀砍在壮汉脖子上,壮汉都不知道该捂裤裆还是捂脖子,双腿跪在地上,轰然倒下,努力地呼吸了几次才死亡。
随便几下就弄死三个老大,不止唐啸看不懂,陈可欣自己都有点看不懂,自己也太强了!
中弹的男人见状,立马打碎玻璃逃跑,这个唐议长简直就是把大家叫来送死的!
陈可欣拿起牛排刀直接甩了出去,速度之快匪夷所思,直接贯穿男人的头颅倒在雪地里,鲜血很快染红大片白雪。
“我爸是大议长,你要是敢杀我,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
唐啸呼吸急促,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居然有点用不出来了。
陈可欣虽然是个女人,但也经历过末世,他活着比死危险。
“那我就送你爸去见你。”
见陈可欣一点都不想放过自己,唐啸怒喝一声,一个漂亮的转身逃跑。
陈可欣还以为唐啸要跟自己决一死战,没想到却是逃跑,这种男人居然还配融合病毒,也只会欺负一下普通人罢了。
随着陈可欣身体下倾,右脚猛地用力,地面都被踩出一个坑,整个身体就像炮弹一般射出去。
蹦跑中的唐啸回头看向握拳的陈可欣,那凶猛的气势恐怖如斯,立马双手赶紧护在胸口。
一声闷响,唐啸呆滞地看向站稳的陈可欣。
“你为什么会这样?”
唐啸不明白,怎么就这么强了。
“我一直都这样。”
陈可欣背对着说道,渐渐消失在唐啸的视野中。
寒风呼啸,唐啸的下半身在原地,而上半身落在五米开外,被一拳打成两半。
陈可欣知道,杀了唐啸,他的那位大议长爸爸不会放过自己的。
迎接自己的将是更加强大的敌人。
那就来吧!
公司分部。
问承除了工作之外,每天就是陪着心爱的女人说说话。
“你吃肉的样子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的可爱。”
问承看着隔离房的爱人微笑道,她正握着一条白皙的手臂啃食,地上更是躺着一个尸体,脸上还保持着恐惧的妙龄少女。
敲门声这时候响起,问承收起那温柔的脸色:“进。”
余洛脸色凝重走进屋里:“太子,今天联系了余辉,但余辉没有回复。”
“难道他也被圣女给吸引了?”
问承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余洛单膝跪地肯定道:“绝对不会的!
我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不然不可能连回复都不回复。”
“这次余辉带了不少人出去,其他人能联系吗?”
“都断了。”
问承脸色微微一变:“最后的定位是在哪里消失的?”
“湖州市内,马路上…”
“难道他们遭到了伏击?”
“属下也是这么想,但想要伏击他们,恐怕需要更多的高手。”
问承眯着双眼,随即看向隔离房里的心爱之人:“看来得亲自出去一趟,看看这湖州里面到底有什么鬼。”
“太子,最近市面上出现很多高仿的疫苗,虽然都是一些半成品…”
“一些半成品而已,无所谓,你去准备一下,出发湖州!”
“是!”
余洛也不敢大意,将分部一般的B级高手带上,加上自己这个A,还有太子这位S级。
哪怕是碰到了神,也能打一打。
在另外一边,唐道生迟迟没有等到的儿子的回复,打去语音通话,也是没人接听。
直到晚上十点钟,唐道生接到了陈可欣的电话。
“大议长,唐议长招到了暗杀,同时还有几个病毒融合者…
从现场的情况看来,对方的实力很强。”
听到陈可欣的话,唐道生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死了?
怎么可能死了?
“陈议长,你当时没在现场吗?”
唐道生沉声质问道,很怀疑就是这个女人干的!
“我当时正要去赴约,结果却看到这一幕,作为我的管辖地,抱歉。”
“咳咳咳。”
唐道生顿时一阵剧烈咳嗽,泉市能有什么高手,唯一的高手就是陈可欣本人了,但他又怎么可能把人都杀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关系!
为了当上大议长,杀我儿!
你也别想好活!
“大议长,没事吧。”
听着这虚情假意的问候,唐道生保持平静:“查出幕后凶手!”
“是!”
挂了电话的唐道生目光一闪凶狠,立马发出一条消息。
《泉市有巨臂的一位强大的议长,住在长德酒店。
》
而陈可欣放下手机,如果能知道这位大议长在哪里,绝对不会让他活过今夜!
不愧是当议长的女人,根本就不用唐哥教,已经熟悉了末世生存道理,不能放过任何威胁到自己的人。
但此时一场巨大的危险已经在靠近陈可欣…
深夜11点,三架直升机朝着湖州方向进发,机组人员都很荣幸,今天能跟太子一起出任务。
甚至能看见太子第一次战斗,那将是莫大的荣幸。
“太子。”
余洛看着手机传送来的消息,朝着闭目养神的问承喊道。
“说。”
“刚刚收到情报,泉市有一个巨臂的议长,实力很强。”
问承缓缓睁开双目:“泉市?”
“嗯,去湖州刚好要经过泉市的上空。”
“那就顺道解决了吧。”
说完问承继续闭目养神。
余洛顿时朝着飞行员命令道:“改为泉州降落。”
“是!”酒店里,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温热的蒸汽带着花香的沐浴露气味涌了出来。陈可欣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裹着白色的浴袍走出来。浴袍的腰带只是随意系了个结,领口敞开得很低,露出胸前那片还泛着潮红与细密水珠的肌肤。刚才的热水让她的皮肤呈现一种健康的粉色,每一寸都透着洗浴后的柔软与光泽。
当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抬头看见那张宽敞的双人床时,记忆的闸门瞬间被冲开了。她的脚步顿住了,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站在原地,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昨天晚上跟那个男人翻云覆雨的画面——那个叫唐泽的男人,那个让她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在身体的记忆里留下了无法磨灭印记的男人。
她记得他是如何将她压在这张床上,强壮的身躯覆盖着她的身体,让她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从她的嘴唇到脖颈,再一路向下,灼热的嘴唇每经过一寸肌肤都留下一片颤栗。她记得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如何在她身上游走,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她敏感的腰侧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却被他低沉的笑声弄得面红耳赤。
“太凶残了……”陈可欣喃喃自语,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锁骨,那里的肌肤仿佛还残留着他啃咬的痕迹。
她的思绪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他进入她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被撑满的感觉。那巨大的阳具,她从未见过那么粗长的肉棒,青筋虬结,龟头像婴儿拳头那么大,先是抵在她的小穴口轻轻研磨,龟头溢出的黏液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仅是这样前戏式的磨蹭,就让她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更多的蜜汁。
然后他猛地挺入,坚硬的肉棒破开她紧窄的阴道,龟头撑开她的花唇,一路碾过她敏感的肉壁,直抵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一下撞击让她差点尖叫出声,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痉挛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软肉是如何紧紧吸吮着那根大肉棒的,一收一缩地绞缠,像是要把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吞噬进去。而他开始抽送时,迅猛的顶弄让她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她想起他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的姿势。她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挺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她柔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软,连跪都跪不住,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趴在床上,只留下被他撞击得晃动的屁股。他拍打着她的臀瓣,那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棒抽送时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小穴被插得又红又肿,爱液和他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呜……太深了……不要了……”她哭着求饶,但他根本不停,反而越干越猛。她还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在他怀里高潮的,连续两次,下面痉挛得不行,喷出的淫水把他的腹肌都打湿了,而他还在冲刺,最后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宫颈,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陈可欣的脸颊烧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又开始有了反应,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悄悄地滑落。她急忙夹紧双腿,深呼吸了几口想要平复这种羞耻的悸动。浴袍下的身体因为回忆而变得敏感,乳头悄悄地硬了起来,顶在浴袍的内衬上摩擦,带来一阵酥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再去想这件事。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自己得联系其他的大议长,唐啸的父亲肯定会对自己起疑心。那个老奸巨猾的唐道生,虽然刚才在电话里没说什么,但他的语气里已经透出了怀疑的冰冷,以她对这种政客的了解,对方肯定已经开始布局报复了。
可是身体却并不听使唤,双腿之间那湿润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她的手指下意识地隔着浴袍按了按小腹的位置,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天晚上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留下的存在感。她咬了咬下唇,那被唐泽咬过的地方还有轻微的刺痛,像是在提醒她那个男人的存在感有多么强烈。
陈可欣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想要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然而才走了两步,她就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滑到了膝盖的位置。她不得不停下来,脸上更红了——刚才洗澡的时候她已经清理过体内留存的精液,但毕竟被内射了好几次,即使清洗也无法彻底清除,阴道里还残余着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此刻混合着她自己涌出的淫水,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她有些恼火地走进洗手间,关上门的瞬间,看见镜子里脸颊绯红、眼波含春的自己。那不是愤怒的样子,而是……她被自己眼中的春意吓了一跳。那是被男人狠狠满足过后的女人才会有的神情,眉梢眼角都带着餍足的慵懒与魅惑。
她抽了几张纸巾,有些羞耻地掀起浴袍的下摆,擦掉大腿内侧那些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浊液。纸巾碰触到阴唇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那里还红肿着,带着昨晚过度性交后的酸胀和敏感。她能看见自己的阴唇还微微外翻着,尚未完全闭合回去,小穴口一翕一合,仿佛还在回味那根撑满她的肉棒。
“唐泽……你个混蛋……”她低声骂道,但声音里却少了几分恨意,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娇嗔。
这个该死的老头子,到底藏在哪里!
别让我找到你!
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灯光依然亮着一些,但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种感觉。
突然,几个闪烁的发光点让陈可欣一愣。
那是什么东西在靠近?
很快陈可欣发现了,那是三架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不远处的屋顶上。
直觉告诉自己,这是大麻烦!
“太子,到了。”
问承睁开那双充满血腥的眼睛,看向长德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