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唐泽除一害(加料)
这一时间显得格外的寂静,女孩们的美眸放在唐泽身上,除了一点害怕,甚至觉得他很迷人,在这末世之中所展现的手段令敌人胆寒。
之前以为,只要颜值高的女孩,他都会带在身边,但从总经理这件事上看,他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心里也是存在着某种原则。
相比起小区里的那些没底线的恶棍,他至少解救了大家,如果没有他,自己这样的女孩子,早就沦为其他人的玩物,甚至死后连尸体都不会放过。
说他冷酷无情,有时候却和大家开玩笑,跟他开车他有时候还会害羞。
其实女孩们都不傻,接触了这么久,冷酷无情只是他的防备,当他放下戒备的时候,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唐泽。
相比起真实的唐泽,女孩们都喜欢凶狠的唐泽,这样的唐泽实在太迷人了,越接触越无可自拔。
唐泽看了看躺在地上没有呼吸的倩儿,敲了敲小白额头,倩儿只是不想亲手打死她而已,所以才会选择自杀。
“把她带回去,这点小聪明还能骗你的眼泪。”
就想这么一死百了?
小倩儿,你还是不够懂我。
看来还是得要进行一对一的专业教导才行,不知道360°的高难度你顶不顶得住。
离开之前,叶青依凝聚一个大火球。
轰的一声。
整个贵龙苑化为火海,将这寒冷的深夜照亮,不少熟睡的人们都被这一声惊醒,看着这边冲天的火光。
唐泽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又处一害。
我踏马的还真是个好人。
酒店是没办法继续住下去,一股血腥味。
枫叶山,这里以前是情侣约会的好地方,种植了许多的花朵,也能锻炼身体爬爬山。
但如今却被积雪覆盖,山上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唐泽将末世房车放在山顶处,这个角度还能看到云海的那些高楼。
“灵儿跟我上来,明天早上再开个会”唐泽说完就朝着二层走去。
李灵儿美滋滋跟在唐泽屁股后面,现在女孩子们这么多,想轮到自己都好难。
“哎。”
孙婷轻叹了一声,看了看尸体倩儿,又看了看旁边傻乐呵的娜娜,
楚柳原本以为倩儿死了,斗志都消失了一半,但看到唐泽又把倩儿带了回来,内心的斗志再次燃烧起来,自己要亲手杀了她!
为什么还没复活倩儿呢。
那是因为还在转CD。
凌晨四点的时候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骤响,那巨大的噪音震得房车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仿佛要将整个枫叶山顶掀翻。
唐泽缓缓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他的瞳孔如猎豹般收缩,那一瞬间浑身肌肉紧绷,戒备的本能几乎让他瞬间弹起。但随即,他感受到了怀里那具温热的娇躯——李灵儿像只熟睡的小猫般蜷缩在他怀中,一条白嫩的大腿还搭在他的腰间,柔顺的青丝散落在枕头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嗯……”或许是螺旋桨的声音太吵,李灵儿不满地蹙了蹙眉,小脑袋往唐泽的怀里又拱了拱,柔软的身子贴着唐泽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两团绵软被压扁的触感,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温热。
唐泽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伸手将她推开。李灵儿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玉臂还想缠上来,但唐泽已经站起身来,宽阔的背影挡住了窗外的微光,目光锐利地看向窗外的天空——十多架直升机编队正朝着云海市中心的方向飞去,机身下的探照灯像一道道白色的利剑划破夜空。
“来得倒是快。”唐泽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包皱巴巴的华子上,刚想伸手去拿——
一道火光忽然在黑暗中亮起。
啪嗒。
李灵儿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丝绸吊带睡衣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嘴角却勾勒出甜美又乖巧的笑容,纤细的手指按着打火机,火苗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跳动,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主人,给。”她娇软的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慵懒,却让唐泽的心头微微一暖。
唐泽笑了笑,俯身叼住烟凑了过去。香烟在火苗中点燃,发出细碎的“嗤嗤”声,第一口烟雾在他喉咙里滚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李灵儿放下打火机,毫不犹豫地从身后贴了上来,柔软的娇躯紧紧抱住唐泽的虎躯,两条玉臂环住他结实的腰腹,整个人贴在唐泽宽阔的后背上,小脸埋在肩胛骨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他身上的味道永远记在心里。
“主人,我好喜欢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依恋和满足。
唐泽听后没有立刻回应,黑暗中只能看到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和缓缓吐出的烟雾轮廓。沉默了几秒,他才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我可不会喜欢你。”
“没关系,我喜欢主人就够了。”李灵儿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失落,反而带着笑意,她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蹭着唐泽的后背,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洒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只要能这样抱着主人,感受主人的体温,闻到主人的味道,灵儿就很满足了。”
更紧地贴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背部结实的肌肉线条,还有那沉稳的心跳声。她的手指隔着衣服在他腹肌的轮廓上轻轻滑过,像是在抚摸最珍贵的艺术品。她整个人宛如一只听话的布偶猫,又乖巧又黏人,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毫无保留的依恋。
唐泽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默默地吐出一口烟,任由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在身后撒娇。黑暗中的寂静并不显得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温馨。窗外传来了螺旋桨渐行渐远的轰鸣声,伴随着李灵儿轻浅的呼吸和心跳。
忽然,她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唐泽的后颈上,先是一个温柔的轻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脖颈和肩膀上。她微微踮起脚尖,伸出舌尖沿着他颈部的线条缓缓舔舐,像一只极度依恋主人的小兽,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虔诚和讨好的意味。
“主人……”她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要我去把这些讨厌的家伙都干掉吗?”
李灵儿透过唐泽的肩膀看向窗外那十多个已经变成黑点的直升机,眼神从刚才的柔情瞬间变得冰冷,声音却依然柔柔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主人一声令下,灵儿可以让他们的直升机变成烟花,连渣都不剩。”
“坏人是杀不完的。”唐泽淡淡说了一句,捻灭了手中的香烟,转过身来。
他伸出大手,虎钳般的手指轻轻握住李灵儿纤细的腰肢,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身后抱到了身前。李灵儿轻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在了唐泽腰间,整个人挂在了他结实的身躯上。黑暗中,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他能明显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还有那隔着薄薄睡裤传来的温热和湿润。
唐泽的拇指轻轻触碰着那张绝美的容颜,指腹沿着她饱满的额头滑到挺翘的鼻梁,最后停在那柔润诱人的红唇上。李灵儿的美眸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她张开小嘴,用贝齿轻轻咬住了唐泽的拇指,却不舍得用力,只是轻轻地含住,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抬起眼眸,那双曾经单纯无邪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妩媚和诱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舌尖灵巧地探出,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唐泽的指腹,宛如一只成精的狐狸精。
“以前那个单纯的灵儿去哪里了?”唐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宠溺。
“已经死了。”李灵儿松开牙齿,在他拇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伸出小香舌在牙印上舔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笑,却也有几分认真:“现在的灵儿只为主人而活。主人喜欢什么样的灵儿,灵儿就是什么样的。”
感受到她灵巧温软的舌尖在指腹上打转的触感,那种湿热软糯的包裹感让唐泽的呼吸微微一沉。他低头看着李灵儿那张在黑暗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手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按压,她立刻乖巧地张开小嘴,将他整根手指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小舌头像蛇一样缠绕上来,舔舐、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还有她专注而虔诚的眼神,让唐泽小腹之中腾起一股躁动。他的手指在她口中轻轻搅动,她则迎合着节奏,时而用舌头卷住,时而又用小嘴吮吸,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唐泽的手指在她口中缓缓抽送了两下,像是在模拟着什么,然后才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沾满了她晶莹的唾液,在黑暗中折射着微弱的光,他用那根手指轻轻擦过她丰润的下唇,在她唇上留下一道水痕。
“想回家报仇了吧。”唐泽低声说道,语气笃定。
李灵儿的娇躯轻轻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悲伤、也有决绝。她抿了抿唇,过了许久才唯唯诺诺地“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的仇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现在已经当了老大。”唐泽继续说道,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慢慢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那我希望他是老大。”李灵儿咬着自己的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他怎么杀我父母,我就要百倍奉还,让他也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不,我要让他比那还痛苦百倍、千倍!”
语气里带着刻骨的恨意,但说完之后她很快就重新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又恢复了那副乖巧柔顺的模样,将脸贴在唐泽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唐泽抚摸着那柔顺乌黑的长发,发丝如丝绸般滑过指缝,他低声说了一句:“这才是我的好灵儿。”
李灵儿听到这句话,娇躯微微一震,随即用力抱紧了唐泽,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强烈的欲望和渴望,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主人,我想去外面……”
唐泽挑了挑眉,刚想说什么,李灵儿已经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牵着他的手就朝房车的门口走去。
唐泽任由她拉着,嘴角勾起一丝无奈又玩味的笑容:“还是你们女孩子有想法。”
李灵儿一步跨出房车,冰冷刺骨的夜风立刻吹散了身上的暖意,她微微打了个寒颤,却没有退缩。月光洒在枫叶山皑皑的白雪上,反射出银白色的光芒,将整个世界照得宛如白昼。
她转过身,看着缓缓走出的唐泽,眼神中满是依赖和爱恋。她走到一棵粗壮的银杏树下,双手扶着粗糙的树干,回过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唐泽,缓缓弓起身子,将圆润挺翘的美臀对着他,轻轻摇晃了一下,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主人……”她的声音随着夜风飘来,带着化不开的魅惑和期待。
唐泽轻笑一声,走上前去。他伸手掀起李灵儿身上那条仅到大腿根的睡裙裙摆,皎洁的月光下,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月光为它们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李灵儿那雪白的肌肤因为寒冷而微微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却更显得莹润如玉。
她的翘臀饱满圆润,雪白的臀瓣在月光下像是两块无瑕的美玉,臀缝之间隐约可见那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凹陷。唐泽的呼吸微微沉重起来,他伸出手,粗糙的大掌覆上那滚圆的臀瓣,入手处一片冰凉滑腻,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五指用力,白嫩的臀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那道浅浅的指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在月光下格外显眼。李灵儿娇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臀部翘得更高,向后微微拱动,隔着睡裤蹭着唐泽的胯下。
“主人……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哀求,黑暗中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渴望和祈求。
唐泽深吸一口气,大手从臀瓣滑到腿根,指尖轻轻勾勒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温润光滑,每一寸都不肯放过。他的手掌慢慢往上推进,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湿润。
李灵儿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双腿微微打颤,那层薄薄的布料中间已经湿了一片,透亮的液体从布料边缘渗出,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唐泽的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在那处柔软凹陷上,立刻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潮气浸染了他的指尖。
“主人……呜……”李灵儿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上身几乎趴在树干上,翘臀却抬得更高,主动将私处往唐泽的手指上送。
唐泽没有急着除去她的内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尖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缓缓滑动按压。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之下那饱满肥厚的唇瓣,还有中间那粒微微凸起的小核。每一次按压,李灵儿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也跟着扭动,臀部不安分地摇动着。
“这么快就湿透了。”唐泽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戏谑。
“因为……因为是主人……”李灵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羞涩中夹杂着无法忍耐的渴望,“一想到主人要碰我,我就……就控制不住……”
唐泽低笑一声,终于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去。白色蕾丝内裤从她圆润的臀上滑落,露出那从未被月光亲吻过的羞人地带。两瓣雪白的臀瓣之间,那处神秘的花园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露珠挂满了娇嫩的花瓣,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唐泽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蹲下身,大手握住李灵儿纤细的腰肢,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美景。在月光的映照下,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湿润而粉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的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了里面鲜嫩的花蕊和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那一瞬间,李灵儿发出一声又羞又急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口涌出一股清澈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好美……”唐泽低声赞叹,那声音低沉而嘶哑。
他俯下身,近乎虔诚地吻上了那处湿润的花园。李灵儿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唐泽的舌尖灵巧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嫩滑的花芯,将她的体液全部卷入口中。温热、微咸、带着少女独特的芬芳。
“主人……啊……不要……那里……脏……”李灵儿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唐泽一把按住大腿内侧,动弹不得。
“别动。”唐泽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要好好品尝我的灵儿。”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用舌头整个覆盖住那湿漉漉的花园,从下往上,用力地舔过那道缝隙,最后将整粒阴蒂含进口中。舌尖绕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打转,时而又用力吮吸,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糖果。
“啊啊啊……主人……不行……太、太刺激了……”李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粗糙的树皮,指尖都泛白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臀部左右摇摆,却不知这样反而将私处更加紧密地贴上唐泽的口舌。
唐泽的舌头越发灵活,他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时而又用舌尖顶开那两片花瓣,探入那紧窄的花径口。温暖湿热的触感包裹着他的舌尖,那里又软又紧,每一次刺入都能感受到穴肉的剧烈收缩。他贪婪地品尝着她最私密的滋味,鼻息间全是她动情时散发的甜腥味。
“啊……啊……主人……我……我要去了……”李灵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小腹不断抽搐,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着。
唐泽却在这时忽然停了下来,站起身来。李灵儿几乎要哭出来,回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委屈和哀求。
“主人……为什么不让我……”
唐泽没有回答,而是拉开了自己的裤链。随着一阵悉窣声,早已勃发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在月光下,那根坚硬的凶器昂首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李灵儿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主人的巨物,但每次看到,她都会从心底感到一种敬畏和渴望。
唐泽握住粗壮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花瓣缝隙,轻轻地研磨着。龟头沾满了她流出的蜜液,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李灵儿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她微微向后缩了缩臀部,试图将那根烫得吓人的巨物吞入体内。
“别急,慢慢来。”唐泽按住了她乱动的腰肢,语气带着撩拨的慵懒。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沿着那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时而顶开两片花唇探入一小截,时而又滑出去,在阴蒂上蹭一蹭。那折磨人的节奏让李灵儿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像缺水的小鱼一样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和哀求。
“进来……求求主人……快进来……”她的眼泪都急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
唐泽见她这副可怜又渴望的模样,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得到了满足,终于不再折磨她。他一手扶住肉棒,对准那已经洪水泛滥的小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猛然贯入那湿滑紧窄的通道,发出水润的响声。李灵儿发出一声又痛苦又欢愉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一倾。巨大的充实感填满她身体最深处,仿佛生命被瞬间填满,每一寸身体都在欢唱。
“啊……进去了……主人的大肉棒全部插进来了……”她语无伦次地胡言乱语,身体随着那瞬间的冲击而颤栗着,小穴里的嫩肉随之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千万张小嘴在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好紧……”唐泽吸了一口冷气。李灵儿的身体实在太紧致了,那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搏动都能感受到穴肉的阵阵收缩。他缓了几秒,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些,才开始缓缓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唐泽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捻住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揉搓起来。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开那紧窄的花心,让李灵儿发出破碎的呻吟。
“灵儿……舒服吗?”唐泽在她身后喘息着,声音嘶哑。
“舒……舒服……主人……再快一点……用力……”李灵儿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里,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下面的水肆无忌惮地流着,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唐泽依言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大肉棒猛烈地在那湿润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水光,在月光下化为星星点点的白沫。李灵儿的乳汁顺着交合处流下,滴落在雪地上,转眼结成冰霜。
“啊……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李灵儿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如风中柳絮般摇曳,一对傲人的乳房从睡裙里跳了出来,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在她胸前画出诱人的波浪。
唐泽伸手握住一只挺翘的玉兔,柔软的手感充盈掌心,他用手指夹住那粒粉嫩欲滴的乳尖,轻轻一拧。李灵儿又是一声尖叫,小穴猛地收紧,夹得唐泽也闷哼一声。
“别夹那么紧。”唐泽拍了一下她富有弹性的翘臀,“放松。”
“主人……打我……”灵儿不知羞地摇着臀部,“灵儿不听话,主人狠狠教训灵儿……”
唐泽轻笑一声,巴掌果然毫不留情地落下,“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一个红手印。李灵儿被这一下打得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兴奋地呜咽一声,小穴夹得更紧了。
“啪!啪!”又是两下,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她圆润的翘臀被拍得通红,上面印满了唐泽的手指印。雪地上映着两个人交合的身影,女孩趴在树干上,翘起被拍得通红的臀部,任由身后的男人驰骋。
“小骚货,被打还这么开心?”唐泽的声音带着故意的羞辱。
“因为……因为是主人打的……灵儿喜欢主人这样对我……”李灵儿几乎是在喊出这句话,泪水混杂着快感和幸福从眼角滑落。她努力向后挺动翘臀,迎合着唐泽的每一次插入。“主人的一切……我都喜欢……啊……又去了……又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内一阵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唐泽的龟头上。李灵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若不是唐泽托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倒在地上了。
但唐泽没有停,依然保持着高速有力的抽插。高潮后的身体极为敏感,李灵儿全身抽搐,被快感刺激得泣不成声。“主人……不要……太快……我受不了了……呜……”
“乖,再忍忍。”唐泽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身子提起,换了一个更加深入的角度。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等我一起。”
李灵儿意乱情迷,只知道点头说好。她感受到唐泽的抽插开始变得又狠又深,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两人的结合处传来“啪啪”的水声。唐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插得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树干上。
“要射了——接好了——”唐泽低吼一声,最后一记猛烈冲刺——
“噗!”
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然喷涌而出,狠狠地冲击着李灵儿的花心。她被那灼热的洪流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再次攀上高潮。两人同时发出又长又压抑的呻吟,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精液和阴精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唐泽缓缓抽出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液体。那精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像一条蜿蜒的小溪,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很快冻结成一小块晶莹的冰晶。
李灵儿疲惫又餍足地趴在树干上,回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和满足。她脱力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像要随风消散:“主人,我好喜欢。”
唐泽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和那双充满依赖的眸子,嘴角勾起一丝难得的温柔笑容。他走上前去,将裙子重新放下,然后一把将李灵儿打横抱起。
“外面冷,别着凉了。”难得唐泽说了句温柔的话。
李灵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甜甜的微笑。
感受到灵儿的小香舌,唐泽低声说道:“想回家报仇了吧。”
李灵儿娇躯一颤,唯唯诺诺嗯了一声。
“你的仇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现在已经当了老大。”
“那我希望他是老大,他怎么杀我父母,我就要百倍奉还。”
摸着那柔顺的黑发,唐泽淡淡说道:“这才是我的好灵儿。”
“主人,我想去外面…”
“还是你们女孩子有想法。”
冒着黑烟的贵龙苑降下直升机,随着舱门打开,一个披着貂皮大衣的男人跳下,长相英俊,身材挺拔。
他叫问承,代号太子。
问承脸色阴沉得可怕,喝道:“给我找!”
“是!”
周围的战士立马开始在废墟里翻找起来。
在问承身后还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目光打量着四周,似乎是在给问承警戒。
“报告,发现余部的胸牌。”
问承接过了胸牌,上面写着余洪。
后面站着的魁梧汉子虎躯一震,双目渐渐泛红,表情也随即狰狞起来。
“你老师就算今天晚上不死,公司也不会让他好过。”
问承淡淡说道,搞了那么久的实验,结果全部寄了,还说出那么可笑的借口。
余洛握紧双拳,余洪不止是老师,也是父亲,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被余洪从小带大。
“报告,这边有发现!”
问承大步走过去,很快就看见一个烧焦的人,根本就看不清楚面貌。
也许是心有灵犀,问承感觉到就是她…
让她不要参与实战实验,非得过来亲自监督,难道就这么想证明自己吗,这又是何苦啊,何必在乎他人的流言蜚语。
“DNA吻合,这…”
“闭嘴!”
拿着仪器的人员吓得浑身发抖。
这时候又从远处飞来一架飞机,悬停在上空。
只见一道人影直接从十米高跳下。
“太子!”
人影跪在问承面前恭敬喊道。
“人头呢!”
“人已经不在酒店,估计是害怕被报复跑掉了。”
问承那张脸扭曲起来,发出丧偶一般的嘶吼声。
而跪在地上的男人也是余洪的学生,跟余洛一样,名叫余辉。
“太子,如今需要新的任命,云海也需要新的负责人,这些事情还需要你来定夺,只要这个凶手活着,那就逃不过公司的追踪。”
问承双目充血,发出死亡宣告:“唐泽!
你最好藏好了!”
树林里的唐泽打了个喷嚏:“感觉外面还是有点冷。”
扶着树的灵儿毫无顾忌兴奋大喊道:“我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