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大梦梦很生气(加料)
这巴掌虽然不疼不痒,但是扇在苍虎的脸上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扇耳光!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站在门口的老大和老三也是很惊讶,但没有出手的意思,老大更是打趣道:“老三,怎么看到美女腿就软了,开始放水。”
苍虎站起身来,感觉席梦的速度很快,刚刚甚至都没捕捉到她的动作,也许自己是真的大意了。
“怎么样议长,答应吗?
给你三秒考虑时间,不答应我就走人了,三…
一。”
“好!”
没想到唐泽直接喊一,陈可欣直接答应这个无理的要求,如果不答应,不止自己要死,所有人都要死,巨臂在这里的一切都将会被摧毁。
鬼王顿时松了口气,议长还是识大局,知道要做出牺牲。
只是那位年轻人恐怕要失望了,这个议长绝对不是什么美女,不然怎么会把自己包成粽子。
“过来。”
唐泽直接开始命令起来。
陈可欣虽然百般不想,但还是在众人的眼中,走到了唐泽的身边。
而唐泽拍了拍自己的双腿。
陈可欣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唉,我可不喜欢勉强别人,大梦梦,我们走。”
话刚落音,陈可欣直接坐在了唐泽的腿上。
金胖子咽了咽口水,大哥就是大哥,分分钟钟就把议长给抱身上玩。
唐泽伸手抚摸着新品,很快就触碰到了那张黑色面罩,却被陈可欣用手按住,她不想展现出自己的容貌。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我可没强迫你,再给你一次机会。”
唐泽认真说道,你大可离开,我也离开,至于你们的后果是什么,跟我没关系。
陈可欣看着三个大光头,心里涌出一股无力感,拦住唐泽的手也缓缓放下,而唐泽将面罩取下。
在坐的各位嘴巴微微张大,这?
谁说议长是个丑女,站出来,看老子不打死他!
鬼王也没想到,议长居然还有如此容貌,既然有这样的容貌,为什么不展现出来,看看那个圣女,恨不得所有人都看见她。
“看来我的运气有点好,盲盒都能开个美女出来。”
唐泽的话疯狂摧残着陈可欣的内心,说完将陈可欣的兜帽也取下。
只见那一头白发倾洒而出,这不禁让唐泽目光发亮,白毛!
果然,这张天使般的面孔配上白色的头发,见过圣女的人感觉也差不多吧,这样的女人居然为了大家的生死,把自己给卖了。
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点感动。
席梦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位子被霸占,心里有点不快,当看见陈可欣的容貌,心里更加不开心了,感觉主人对新品很感兴趣。
都是这三个死光头!
要是他们不来,那议长哪有机会!
苍虎这时候扭了扭脖子,冷声说道:“女人!
你的实力确实能够让我认真,接下来你将毫无还手之力!”
“滚!”
气急败坏的席梦一脚踹向了苍虎,苍虎大惊失色,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体将后面的墙壁给撞碎,连续的撞击声响起,一道道的墙被撞得稀碎。
如炮弹一般撞入了对面的楼层里,躺在碎石里睁大着双眼,胸口上那骇人的脚印触目惊心。
苍龙和苍狼的目光还被议长吸引着,那白毛的冲击力还是很强的,对男人也是致命的诱惑。
然而唐泽却将手指放在那柔软的红唇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饱满嫣红的唇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他的指腹缓缓滑过陈可欣的下唇,甚至稍稍用力将那唇瓣向下轻压,露出里面一抹湿润的贝齿。唐泽的呼吸故意变得粗重而灼热,喷洒在她敏感的脸颊上,满意地看着她白皙的面庞迅速泛起一层羞愤的红晕。
“很不错,我很喜欢,让我尝尝你嘴唇的味道。”
他这句话说得轻佻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个字都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灼烧着陈可欣僵硬的身体,同时也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剜在在场每一个男性成员的心上。他们死死盯着场中央,看着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议长,此刻竟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被困在这个年轻男人的怀里,那种屈辱感几乎要冲破理智。有人甚至已经双目赤红,拳头握得嘎吱作响,恨不得将唐泽生吞活剥。
“要不还是让那三个光头杀了我们吧,看到这一幕,比死还难受。”
人群中有人发出绝望的低吼,但脚步却如同被钉在原地——议长就在那个男人身上,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那疯子一怒之下伤害议长。
陈可欣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用力地闭上美眸,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想用黑暗将眼前的一切都隔绝在外。可越是闭眼,感官就越是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唐泽大腿肌肉传来的结实触感、他胸膛的热度隔着布料烫着她的后背、以及他手指还停留在她唇上那带着薄茧的粗糙质感。
“主动点,还想让我亲你啊。”
唐泽翻了翻白眼,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空闲的手甚至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把,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怎么感觉跟灵儿似得,一点都不懂事。”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陈可欣最后一丝侥幸。她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这个男人真的会把她扔下,任由她和她身后所有人被那三个光头撕碎。
“啊!我受不了了,大家一起打退这些该死的光头,解救议长!”
终于有个年轻男生失控地大喊,迈步就要冲上去。可他身边的同伴却死死拽住了他,用眼神示意他看场中央——议长正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微微颤抖,显然她不想让局面变得更糟。
陈可欣顿时睁开眼眸,厉声娇喝:“站住!你们不是对手!”
“可是…”那男生咬着牙,眼眶通红。
“不用你们管。”
陈可欣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但那份平静里蕴含着决绝。她说完这句,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抗拒都压进肺底。随即,她心一横,闭上美眸,猛地向前倾身,主动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唐泽的唇。
因为紧张和生涩,她只是将唇瓣僵硬地贴上去,连最基本的吮吸都不会,就像两块软肉无助地黏在一起。她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刷过唐泽的眼睑,带来一阵痒意。然而唐泽怎么可能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他可是个中老手,经验丰富。
“唔…!”
陈可欣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因为唐泽的右手瞬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如瀑的银白发丝里,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与此同时,他灵巧的舌头如蛇一般灵活地撬开了她还未来得及防备的紧闭银牙,毫不客气地探入那湿热的领地。
唐泽的舌尖先是扫过她口腔上颚那敏感的黏膜,陈可欣的身体顿时一阵轻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随即,他开始精准地捕捉那一直在躲闪的柔滑香舌。那香舌带着薄荷般清冷又甘甜的味道,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唐泽不急于一时,他用自己的舌腹温柔又霸道地缠绕上去,先是轻轻舔舐她的舌面,感受到那上面的细小味蕾颗粒,随即猛地卷住她的舌尖,用力一吮。
“哼嗯…”
陈可欣的鼻腔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感觉自己整个口腔都被这个男人侵略了,他的舌头搅动着她所有的感官,牙齿、舌根、上颚,每一处都被舔舐、吮吸、缠绕。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下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泛起一股陌生的、暖烘烘的空虚感。
而唐泽的手也完全没有闲着。他的左手本来扶着她的腰,此刻却顺着腰肢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那层厚实却柔软的议长制服,覆盖在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上。他先是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恰到好处的丰满。然后,他借着坐姿的掩护,微微调整角度,让陈可欣的臀缝恰好压在他已经微微隆起、正在渐渐发硬的胯下。
“呜…!”
陈可欣的眼眸骤然睁大。她清晰感觉到了大腿根部抵着的那个灼热硬挺的轮廓。那东西隔着几层布料,却依然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顶在她最私密柔软的地方。她想要挣扎,想要扭动逃脱,可唐泽扣着她后脑的那只手稳稳地控制着她的头颅,让她无法拉开距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唇舌与身体的双重侵袭。
“别动,好好学。”唐泽的嘴唇稍稍离开一丝缝隙,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然后他再次重重地吻了上去,这次更加深入,舌头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口。她被迫微微仰起脖颈,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那优雅的弧线和上下滑动的喉结看得在场所有男人口干舌燥。
会场里,席梦已经要爆炸了。她正一拳将苍虎轰飞出去,但她的眼角余光却死死锁定着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幕。那个白发女人居然坐在她的位子上,还被主人那样抱在怀里亲吻揉捏!席梦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红,银牙几乎要咬碎。
“该死的光头!都是你们!害得我失去了主人的怀抱!你们必死无疑!”
满腔的醋意和怒火被她全部倾泻到了面前的两个光头身上。她漂亮的拳头此刻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毁灭性的杀意。
苍龙和苍狼的目光艰难地从议长那震撼的白发美貌上移开,席梦那散发着金辉的拳头已经轰到面前。
“老大小心!”
苍狼大吼一声,飞身用自己厚实的背部挡在老大苍虎面前。不愧是兄弟情深,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
席梦美眸中杀意凛然,拳头绽放出刺目的金辉,那光芒让老大跟老三仿佛看见了怪物,心中骇然——这尼玛拳头会发光?!
“都给我去死!裂光拳!”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席梦拳头前的一切事物都被那股金色的冲击波摧毁殆尽,三人合抱粗的承重柱瞬间化为齑粉,连带着酒店的墙壁也被打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大缺口。凛冽的寒风顿时从外面倒灌进来,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也吹起了场中央那对正在热吻的男女的发丝。
然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却都牢牢黏在正在拥吻的两人身上。
那画面极具冲击力。唐泽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张,那个美得如同冰雪女王的议长就那样跨坐在他大腿上,纤细的腰肢被他的手紧紧环住,臀部完全贴合在他胯部。她的白发凌乱地散落在空中,随着寒风轻轻飘舞,美得惊心动魄。而她的嘴唇,正被那个男人贪婪地吮吸、啃咬,偶尔分开时能看见两人之间相连的银亮丝线,那是津液交融的证据。
“唔…够了……”陈可欣终于找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双手抵在唐泽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可那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她的双眸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绝望,而是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连视线都变得迷离。
唐泽却轻笑一声,不仅没放,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弧度和弹性。他的嘴唇再次覆上去,这次没有深入舌吻,而是用唇瓣一下下地啄吻她的嘴角、脸颊、鼻尖,动作带着一种慵懒的宠溺。
“味道不错,挺甜的。”他低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就是你太紧张了,身体绷得跟块石头一样,放松点,等会儿还有的是时间。”
陈可欣的身体猛然一颤。她听出了他话里更深层的含义——等会儿……还有的是时间?她的手指死死扣住了他肩膀的布料,指节发白。但同时,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被他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拥抱、亲吻、爱抚,身体的兴奋阈值竟然被硬生生拔高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已经微微湿润,紧紧贴在了大腿根部。那种湿滑粘稠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当场死去。
在路边的幻影车上,周阳和南杰都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酒店三楼直接被炸出了一个狰狞的大缺口,碎石哗啦啦地砸落在地面上。
“不会出事了吧?”
南杰担心道,手已经握住了车门把手。
然而周阳却安稳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对唐泽盲目的信任:“有唐哥在,要出事的也是那些人,别担心。”
“可是……”南杰透过车窗,死死盯着那黑黢黢的缺口,里面隐约传出打斗声,还有……一种奇怪的、暧昧的水声?他当然不知道那是接吻的声音。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贸然冲进去坏了唐哥的好事。
在会场里,随着那声爆炸的余波消散,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连那两个光头也停下了攻击,呆呆地看着场中央。
安静的环境中,只有那“吧唧吧唧”的声响清晰可闻。那是嘴唇分离、舌头纠缠的声音,带着水泽的黏腻感,每一声都像鞭子抽打在其他男性成员的心尖上。
终于,在陈可欣几乎要窒息的前一刻,唐泽松开了她的唇。
极近的距离下,陈可欣大口喘息着,嫣红的嘴唇微微红肿,沾染着亮晶晶的津液。那丝线在两人唇间拉开,拉长,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直到断裂,垂落在她下巴上。冷漠的议长那双平日里拒人千里的眼眸,此刻竟然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媚和春意,那是身体被强行唤醒情欲后的自然反应。
这一幕,看得席梦在一旁牙痒痒,一双粉拳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好气啊!她跺了跺脚,干脆把怒火全部发泄到脚下还在地上呻吟的苍虎身上,又是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上。
“虽然生疏了点,但味道还不错,我很满意。”
唐泽的笑容看在大家的眼里,心都要碎了,这可是大家的议长,什么时候变成你一个的了,我们坚决反对你们交往。
不对劲!
生疏?
难道说议长还是个雏!
不!
老天啊,她都有了一个国色天香的尤物,怎么还要给他又配一个,根本就不公平。
啪的一声,拍在陈可欣的臀上,唐泽笑道:“杂鱼解决了,继续去开会吧,长夜漫漫,等会再玩你。”
男人们的脑瓜子嗡嗡响,怎么能那么的粗鲁,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人人痛恨我唐哥,但人人都想变成我唐哥,我唐哥的快乐可是无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