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噩耗,主人挂了(加料)
耿勇听着娜娜的语气全身一麻,好像能活,但好像又活不了。
而且这个女孩说话怪怪的,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
要是被她给俘虏,恐怕会受尽折磨,不如一死。
有了这个想法,耿勇在旁边尸体上寻找利器,想自杀的时候运气还挺好,摸到了一把匕首。
然而还没抽出来,耿勇忍不住吃痛一声,这个女孩居然踩住了自己的胳膊。
“小哥哥真是不听话,不是好孩子。”
说完脚下用力。
咔嚓。
胳膊骨头直接粉碎。
原本就掉了一条手臂,现在另外一条也没有用,简直就是痛不欲生。
“现在好多了,回去咯~”娜娜跳上了异形女皇的脑袋,吃饱喝足的异形们朝着湖州方向蹦跑,留下支离破碎的现场,就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炮管都被掰弯了。
公司总部终于是发现了救援信号,却已经联系不上。
值班的男人吓得魂都要破裂了,从来都没发生过这种事情,昨天晚上居然被自己碰见了…
不难想象,自己的下场会是如何。
“董事长,已经联系不上营地。”
其中一位董事线上联系对话。
董事长听后沉默了:“现在具体什么情况?”
“人马上就到,但我建议对湖州进行清扫。”
董事立马建议,这次损失的可不单单是一些新人类,还有很多融合剂,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简直想不通哪里出问题了。
但不难猜,肯定是湖州里面的人做的。
“不行。”
董事长立马拒绝了,避难所那是因为唐泽在,所以才下了血本进行地毯式轰炸,但如今唐泽已死,对一个湖州进行清理,浪费炮弹,都要留在关键时候用。
“那湖州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
董事长沉思,这次损失不小,需要时间恢复,不能被别的势力钻空子了。
“撤回来休整,以后再做决定,同时散播消息出去,湖州有蓝矿。”
董事听后立马明白用意,就像暂时不进攻,越不能让湖州好过。
“是!”
另外一边,黑暗的房间里。
“主人,伯爵已经联系不上。”
黑暗中的人影吐出一口浑浊的气:“一开始就把话说大的人,基本上没什么好下场,下次,我亲自出马!”
跪在地上的男人目光炙热,主人亲自出马,那肯定是毁天灭地,将要崛起!
营地现场,一架直升机缓缓落下。
从直升机上跳下了三个SS级高手,不过他们看到现场的惨状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尸体胸口都破了个洞,仿佛心脏被挖。
这会如此的残暴?
当现场的画面传回了总部,所有董事们也是心惊不已,他们到底碰到什么东西了。
虽然不知道,但还是带回了几具尸体回总部研究。
但对于被灭团这件事,公司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开门啦,开门啦,你们怎么还在睡觉。”
娜娜拍打着房门大喊,结果把所有人都给吵醒了。
楚柳穿着青色的睡衣打开房门:“娜娜,大清早的,什么事这么着急?”
“娜娜昨天晚上杀了好多人呢,还抓了一个小哥哥回来。”
江娜娜双手叉腰,炫耀着自己的成果,你们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娜娜在为主人工作,主人肯定会把棒棒糖给娜娜吃的。
倩儿打开房门,脸色显得平静:“杀了一些什么人?”
“我也不认识,反正这些人晚上偷偷摸摸的,然后就被小宝宝们发现啦,然后我就故意放走两个人,悄悄跟了过去,娜娜聪明吗。”
倩儿一愣,露出一抹笑意摸了摸娜娜的脑袋:“聪明,主人回来肯定会奖励你的。”
“太好啦,娜娜要去睡觉,困困。”
说着,娜娜抱着小萌萌回房,哈欠连天。
倩儿跟楚柳对视了一眼,解开心结之后,她们两个关系似乎融洽了一些。
来到客厅,果然看见地板上趴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耿勇,一条胳膊没了,另外一条被断了。
“公司的人。”
倩儿看到耿勇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了。
楚柳很是疑惑:“公司的人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问问不就知道了。”
孙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一旁,目光里没有半点怜悯。
虚弱的耿勇缓缓抬起了头,看见了三张令人窒息的脸庞,心想自己是不是死了,怎么看见仙女了。
然而很快耿勇就会发现,她们可不是仙女,她们是堕落的黑暗仙女。
严刑拷打,这方面倩儿是专家。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公司想要干什么?”
倩儿不紧不慢询问着。
耿勇却露出一副打死不说的态度。
“你这个态度我见多了,但最后还是松口,我有的是时间折磨你。”
“呸!
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信息!”
倩儿轻笑了一声,不愧是公司培养出来的人,这样的年轻人对公司的忠诚度前所未有。
但只是要是人就有弱点。
倩儿立即就从耿勇身上摸出了通讯器。
“舒佳…
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吧。”
倩儿喃喃一声。
耿勇心脏猛跳,孙婷的透视眼瞬间就发现了,看来这个舒佳对他很重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得那些怪物你应该都看到了,你也不想这个叫舒佳的女孩子被撕成碎片吧。”
倩儿的话顿时攻击到耿勇内心最薄弱的地方。
“你们不是人!”
耿勇似乎终于意识到,她们都是蛇蝎女人,空有美丽的皮囊而已。
倩儿淡淡说道:“你还真猜对了,所以请你配合,不然会有很多很多的人为你而死。”
耿勇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忽然,耿勇发出怪异的笑声,带着一丝嘲讽。
“你笑什么。”
孙婷冷声质问,美眸里闪耀着杀意,没有人敢这么嘲笑她们。
“你们都是唐泽的女人吧,哈哈…
咳…
哈,知道为什么我们来吗,因为唐泽死掉了,我们过来的任务是抢回湖州,并且杀掉唐泽的女人。”
“什么!
主人死了!”
三女听后脸色巨变,不敢相信强大的主人居然死掉了。
倩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主人死了”这四个字在脑海里不断回响,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理智。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微微的刺痛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和空洞——那个总是带着慵懒笑意、强大到让人心安、昨晚还在黑暗中将她搂在怀里、用温热的舌撬开她贝齿、让她浑身酥软的男人,真的……死了?她想起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时留下的酥麻触感,想起他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时她忍不住的轻颤,想起他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傻丫头,别怕”时那份让她甘愿沉沦的温柔。此刻,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却带着冰冷的刺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用力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双平日里冷静如冰的美眸此刻竟泛起一层泪光,但又被她强行逼了回去——她不能乱,至少不能在孙婷和楚柳面前先垮掉。
楚柳的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像纸一样煞白,手中刚端起的茶杯从指间滑落,“啪”地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她一腿,但她浑然不觉。她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脊背靠在了冰冷的墙上,才勉强没有瘫坐下去。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她的脑海里飞快闪过主人的身影——他站在阳光下对她微笑的样子,他在训练场指导她异能时手把手教她如何凝聚能量的专注神情,还有那天在阳台上他忽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脖颈的敏感肌肤上,让她瞬间红了脸。那时他轻声说:“柳儿,你身上好香……”然后他的唇便贴上了她颈侧突突跳动的血脉,轻轻吮吸了一下,像试探又像爱抚,她当时浑身僵住,却又不舍得推开。那种又羞又慌却又隐秘期待的复杂感觉此刻被巨大的恐慌淹没——如果主人真的不在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密,那些让她夜里辗转反侧的瞬间,都永远只是记忆了。她感到眼眶一阵酸涩,死死咬着牙关,不让泪水滚落。
孙婷的状态最为外露,透视眼的能力让她在震惊之余本能地环视四周,仿佛想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但客厅里除了那个半死不活的耿勇和她们之外,空空荡荡。她的心脏像被扔进了冰窖,猛地收缩又剧烈跳动,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和悲痛同时在胸腔里翻涌,让她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湿润,死死盯着耿勇,恨不得现在就撕碎这个带来噩耗的家伙。但更让她心慌的是那种失重感——自从遇见唐泽以来,她就习惯了被他掌控一切,习惯了每晚在他房间里被他压在身下时那份被占有的充实感。她想起那个夜晚,他掰开她的大腿,用粗硬的龟头缓缓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她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他却低下头吻住她的锁骨,低笑着说:“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然后他用力一挺,将整根硕大坚挺的肉棒尽根没入她紧窄温热的阴道,她被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冲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些激烈的、羞耻的、却让她无比沉迷的画面此刻像碎片般在脑中旋转,而核心的那个男人,却可能……不,不会的!主人那么强大,怎么可能轻易死在那些蝼蚁手里!她的眼中燃烧起不甘的火焰,那是绝望后的疯狂执着。
“主人死了,那我们呢?”
三女在短暂的失神后,几乎同时陷入了更深的混乱。她们彼此对视,看到对方眼中的茫然、惊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她们一直以来之所以能保持冷静和优雅,之所以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游刃有余地将灾难挡在防御圈之外,全都是因为有那个男人作为她们的主心骨。他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挡在她们和一切危险之间,让她们可以在他的影子里安心地成长、谋划,甚至偶尔撒娇任性。而现在,这座山可能崩塌了,那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失重感让她们感到恐惧——就像一直以为稳固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深渊,她们脚下悬空,随时可能坠落。
倩儿最先勉强稳住情绪,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苦涩,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强行维持着冷静:“别信他,一面之词而已。”但她说这话时,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窗外,仿佛在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会突然推开大门,带着惯常的懒散笑容说一句“我回来了”。她甚至在脑海里幻想着他推门而入的画面: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来,看到她们一脸紧张的样子,会走过来揉揉她的头发,然后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坏笑着说:“怎么,一天不见就想我了?”——但窗外只有巡逻队走动的脚步声,还有几只飞过的变异鸟投下的阴影。
楚柳低声呢喃,像在说服自己:“主人他……那么强,不会那么容易……”她的手指神经质地绞着睡衣的衣角,指尖发白,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人每次征服她时的样子:他总是在将她顶弄得神志不清时,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一些让她羞得脚趾蜷缩的情话,比如“楚柳,你里面好湿好热,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插进来了”,然后故意挺动几下,让她那根肉棒在花径里磨蹭敏感的内壁,直到她哭着求他快一点。那些画面越清晰,她就越无法接受失去他的事实。
孙婷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怒火:“如果主人真的出事,我就让这个公司所有人陪葬!”她那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血丝,强大的异能波动在她周身翻涌,让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扭曲。她想起主人对她的承诺——他说他会一直陪着她,帮她控制越来越强的透视能力,不会让她像过去那些实验品一样被当作怪物抛弃。他说这些话时,正用手轻抚着她后背的肌肤,指腹划过她脊背的曲线,那种温热的触感曾让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被珍视的。她还记得那天晚上,他用犬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她吃痛地缩了一下身子,他就立刻停下来,用舌尖温柔地舔舐那个浅浅的牙印,然后抬头看着她,认真地说:“以后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那一刻,她的心彻底融化了。
三女的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但又各自带着不同的情绪——倩儿的怀疑、楚柳的祈求、孙婷的愤怒。她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趴在地上的耿勇身上,那目光此刻已经不仅仅是淡漠,而是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杀意和恨意。仿佛只要这个人再敢说一句对主人不利的话,她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让他尝遍最残酷的折磨,再让他为这句谣言付出死亡的代价。倩儿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接下来的审讯计划:她要先让孙婷用透视眼找出他身上所有可能的通讯器和隐藏武器,然后她会一根一根地掰断他的手指,逼问他消息的来源。在这个过程中,她会刻意提到唐泽的名字,观察他的微表情变化来判断真假。如果最终确认主人真的遭遇不测,她会让这个耿勇尝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她会用异能让他的伤口不断愈合又不断被撕裂,直到他在无尽痛苦中崩溃求饶,吐出所有情报,然后再像对待垃圾一样把他拖出去喂给娜娜那些异形“小宝宝”。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时钟的秒针在咔嗒咔嗒地走着,那声音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在每个人心上,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却沉重的、几乎要撕裂她们理智的绝望情绪。倩儿握紧了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痕;楚柳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孙婷则是一言不发,但眼神中那股火焰已经燃烧到了顶点。她们都需要一个答案,要么是主人平安的消息,要么……就是用眼前这个人的命来祭奠。
“舒佳……”倩儿低下头,盯着通讯器上那个女孩子的头像,忽然发出一声极其温柔却让人脊背发凉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暖意,只有来自深渊般的冰冷,“既然他那么在乎你……那我们就好好地,陪他玩一玩。”她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仿佛在抚摸一个即将被打碎的瓷器,随即将通讯器递给孙婷,“婷儿,帮我定位一下这个号码的位置。楚柳,你去找娜娜,让她把那些‘小宝宝’们都叫醒,我们可能需要它们帮忙找点‘乐子’。”
她要让这个耿勇明白,有些话说了,是要用血来偿还的。而在此之前,她必须在心底给自己的信念做一个了断——她闭上眼睛,默默地在心中呼唤着那个名字:主人,你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吗?还是……这只是公司为了瓦解我们而释放的假消息?她睁开眼,眼中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冷静的寒芒——不管真相如何,她都要先稳住局面。如果主人真的不在了,她就要替主人守住这个湖州,守住他留下的女人们。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而在此之前,她需要让耿勇先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