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唐泽默默听见叶青依传出的惨叫声，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原本今天晚上还挺高兴的，觉得自己捡了个宝贝，结果…

　　她以为自己这里是慈善机构吗，都什么时候还如此的天真。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喷出的热水淋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孙婷算是发完了火气，她靠在墙边，胸口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还在轻轻起伏。安白则呆呆地蹲在地上，看着蜷缩在浴室角落的叶青依，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惊慌，但安白不得不承认，在那恐惧的深处，还藏着一丝发泄后的奇异刺激，让她刚刚按住叶青依时的那种掌控感，还残留在指尖微微发麻。

　　孙婷看着安白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态，叹了口气，开口道：“咱们连尸体都搬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这种女人不用为她可怜，真以为所有人都会惯着她。起来吧，别蹲着了，把她弄干净。”

　　安白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叶青依面前。叶青依的眼神里满是抗拒，但她知道自己毫无反抗的余地。孙婷已经关掉了花洒，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孙婷蹲下身，伸手解开了叶青依胸前的衬衫扣子，动作麻利而粗暴。叶青依本能地护住胸口，却被孙婷一把拍开。

　　“别碰我…我自己来…”叶青依的声音带着颤抖。

　　“想得美，我怕你磨蹭。快点，洗干净了还有事。”孙婷冷笑着，三两下就将叶青依剥了个精光。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浴室冰冷的空气里，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叶青依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住自己那羞人的部位，但这副半遮半掩的姿态反而更添几分娇弱与诱人。孙婷打开热水，调试了一下水温，然后示意安白一起，将叶青依拉到花洒下。

　　温暖的水流冲刷而下，浇在叶青依的头发上和身体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身体被打后的疼痛在热水的安抚下稍微缓解了一些。孙婷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上，毫不客气地涂抹在叶青依的肩颈和背上，手掌用力揉搓，滑腻的泡沫迅速覆盖了那片白皙的肌肤。孙婷的手法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揉捏。她故意放慢动作，手掌绕到叶青依身前，涂抹过她的锁骨，再向下…当掌心隔着滑腻的泡沫覆盖上叶青依那对丰盈柔软的乳房时，叶青依的身体猛地一僵，猛地睁开眼睛，想要推开孙婷。

　　“我自己会洗！你拿开你的手！”

　　孙婷却不为所动，反而更用力地握紧，五根手指收拢，将那团柔软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重重地碾压过顶端那两粒因为紧张和冷意而微微凸起的蓓蕾。叶青依咬紧牙关，浑身都在颤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孙婷在她耳边冷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洗澡’。以后主人碰你的时候，要更敏感更好玩才行。不然就你这死鱼一样的模样，怕不是一次就要被扔掉了。”说话间，她的手指沿着叶青依平坦的小腹滑下，一路涂抹油脂泡沫，滑过肚脐，再向下…

　　“不要！那里不要！”叶青依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安白已经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肩膀和腰，让叶青依无法后退。孙婷的双手已经滑进了她的腿间，手指分开那两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大阴唇，沾满泡沫的手指粗砺地揉搓着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叶青依只觉得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孙婷指尖接触的地方传来，强烈得让她几乎站不住，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孙婷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在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间揉捏、剐蹭，指腹按住藏在小肉缝顶端的阴蒂，旋转着挤压，然后故意将一根手指浅浅地探进那紧致无比的阴道口，仅仅是进去一个指节，叶青依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从未有过的异物闯入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啧啧，真紧，还这么窄。看来你那个未婚夫没碰过你？还是你一直装纯？”孙婷手指在那处来回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滑腻的泡沫和一层隐秘的、微不可察的湿润。叶青依已经羞耻得说不出话，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在花洒的水流中。安白见她颤抖得厉害，有些不忍，低声说:“婷姐，差不多了吧，别把她弄伤了…”

　　孙婷这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沾着的透明黏液:“算她老实，反应还算正常。”然后她拿过洗发水，倒在自己手里，开始给叶青依洗头。叶青依紧闭着眼睛，任由孙婷的手指在头皮上抓挠，一股少女花香的洗发水味道弥散开来。孙婷让她蹲下，用水冲洗头发，泡沫顺着她光滑的躯体流下，流淌过乳沟、腹部，最后消失在腿间的幽谷。当水流冲干净最后一缕泡沫，孙婷拍了拍她的臀部:“好了，起来擦干。”

　　叶青依几乎是浑身瘫软地被安白扶着走出浴缸，安白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帮她擦拭身上的水珠。整个过程叶青依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悬浮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这副狼狈和羞耻的模样。当浴巾擦过她的臀缝时，安白的手有点尴尬地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快速地抹了过去。

　　叮咚，叮咚，叮咚。

　　连续的微信声打破了浴室里的寂静，也唤醒了叶青依的理智。她看见孙婷放下浴巾，走向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那是她的手机。

　　“还给我！”叶青依顾不上身体还在滴水，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冲过去想要夺回手机。

　　孙婷不屑地看了叶青依一眼，眼神冷得像冰。她一把抓住叶青依伸过来的手腕，叶青依立刻挣扎起来，拼命想要把手抽回去，另一只手死死地攥成拳头，不给孙婷机会去按下她的指纹解锁键。

　　“小白！小白！安白！”孙婷连续喊了几声，声调提高，“别发呆了，按住她！”

　　“啊，哦…”安白这才如梦初醒，她从后面再次抱住叶青依的双臂，将她牢牢固定住。虽然安白脸上依旧带着歉意的表情，但手上的力气却不容置疑。叶青依被钳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孙婷抓住自己那只还在挥舞的右手，强行将大拇指按在手机的指纹感应器上。

　　“咔嚓——”一声轻微的解锁声响起，屏幕亮起。

　　孙婷迅速划开屏幕，打开了微信，在看到置顶对话框备注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玩味而残忍的笑容。

　　“真是亲密的备注，未来老公子辉先生。”孙婷捏着嗓子，用甜腻的声音念出来，“啧啧，听起来感情很好嘛。”

　　“还给我！你还给我手机！”叶青依疯狂地挣扎着，即便手臂被安白拽得生疼，全身的骨头因为之前的殴打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她像发了疯一样伸出手想要去抢夺那即将毁掉她一切的东西。

　　然而孙婷的玉足直接就踩在了叶青依伸出的手背上，那只赤裸的、还带着水汽的白皙脚掌毫不留情地碾压下去。

　　“啊！”十指连心，叶青依感到手背像要被踩碎一样剧痛，她惨叫一声，手掌在地砖上蹭破了皮，渗出丝丝血痕。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出入都是豪车接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连父母都不曾这样对待过她。可今天，短短几个小时，她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时刻。

　　孙婷呵呵笑道，晃了晃手机:“你的未来老公子辉先生好像很着急，问你怎么样了，怎么不回他的消息，还问你在哪，说要来接你。你说…我要怎么回复他呢？嗯？要不要告诉他，他美丽纯洁的未婚妻，现在正光着身子被我踩在脚下？”

　　叶青依就算被打得浑身青紫、被羞辱到体无完肤时都忍住没哭出声，但听到这样赤裸裸的威胁，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压抑已久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忍不住地顺着脸颊汹涌流淌，肩膀因为哭泣而剧烈地抽动。

　　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不敢。她不敢让未婚夫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地狱。她来这里处理姐姐姐夫的丧事，结果姐姐和姐夫也死了，自己也落在了这群恶魔手里。她一直以来在未婚夫心里都是那个高傲、干净、纯洁无瑕的富家千金，是她费尽心思维护的形象。她甚至想好了，如果逃不掉，那就死在这里，至少死的时候，那个美好的形象会永远留在未婚夫的记忆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被剥去尊严和衣服，如同牲口一样被两个女人清洗，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肆意玩弄。

　　看着叶青依泪如雨下、彻底崩溃的反应，孙婷的美眸一亮，仿佛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把柄。她满意地点点头，删掉了那几条未读消息，把手机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坐在沙发上的唐泽静静地看着电视，宽大的屏幕上放着无关紧要的广告——如今也只有网络电视还能搜到几个台，当地的卫视早就因为灾难信号中断而一片雪花了。叶青依哭泣的声音隐约从浴室传来，但他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连遥控器都没动一下。原本今天晚上他还挺高兴的，觉得自己在外面捡了个听话又懂事的宝贝，结果回来才发现，竟然还附赠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

　　她以为自己这里是慈善机构吗？都什么时候了，还如此天真地以为这个世界还会惯着她？

　　随着浴室门被推开，一阵裹挟着沐浴露和洗发水香味的水汽飘了出来。唐泽转头看去，正对上被孙婷和安白一左一右领出来的叶青依。

　　不得不说，清洗过后的叶青依果然不同凡响。原本因为挣扎和泪水而显得有些凌乱狼狈的脸庞，此刻在热水和情绪崩溃的双重作用下泛起一层诱人的淡粉色，如同出水芙蓉。湿漉漉的长发被包裹在白色的干发帽里，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额角和脖颈，皮肤上还残留着水的光泽。因为浴巾只来得及在她身上粗略裹了一下，裸露在外的肩头和锁骨线条优美，上面还留着几道不甚明显的红痕——那是刚才挣扎时留下的印记。

　　叶青依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得像失去焦点，仿佛她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漂亮的躯壳。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脚尖，一言不发。

　　孙婷走到唐泽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主人，我先带她去打扮一下下，很快的。保证让她看起来像个样子，不给您丢脸。”

　　唐泽漫不经心地单手撑着下巴，目光在叶青依身上流连了几秒，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又转回了电视屏幕上。虽然叶青依此刻战战兢兢、我见犹怜的模样确实让人有些心软，但他心里清楚，这副柔弱的外表下，藏着的是多少傲慢和不知死活。所以他对她，始终提不起什么好感——至少现在是这样。

　　孙婷拉着叶青依走进了不远处的一个临时隔间——那是她们用布帘和柜子简单隔离出来的“更衣区”。里面竟然备着几套崭新的女性衣物和化妆品，这是孙婷为了应对不时之需早就准备好的。安白跟在后面，轻轻拉上了布帘。

　　“站在那里，别动。”孙婷打开一个小型化妆箱，拿出一瓶粉底液倒在手背上。叶青依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凭孙婷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粉底液带着淡淡的香味，被指腹抹匀在脸颊、鼻梁、额头…孙婷的动作意外的轻柔，甚至带上了一丝专注，仿佛在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她用眉笔描画出叶青依本就秀丽的眉毛，用眼线笔勾勒出她微微下垂的眼尾，再刷上一层纤长的睫毛膏，最后用一只有些偏红的唇釉涂满了叶青依那紧抿着的双唇。

　　接着孙婷拆开干发帽，用吹风机将那一头长发吹干。发丝在热风中飞扬，散发出好闻的花果香。孙婷梳顺了每一缕发丝，使其变得无比柔顺、光泽，如同上好的绸缎。安白则从旁边拿出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那是一条简单但裁剪精致的及膝连衣裙，无袖，收腰，领口处有细细的蕾丝花边，透着一股不经意的性感。

　　“伸手。”孙婷命令道。叶青依机械地抬起手，连衣裙从她头顶套下，滑过肩膀、胸口、腰身，最后垂落在膝盖上方。布料摩擦过她刚刚沐浴过的滑腻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安白绕到她身后，拉上侧边的隐形拉链，裙身立刻贴合在叶青依的身体曲线上。那收腰的设计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胸部被裙身恰到好处地衬托出饱满的弧度，腰线收得极细，往下则是突然放大的臀部与修长的腿部线条。

　　孙婷又拿出一条三指宽的黑色哑光皮带，系在叶青依的柳腰上，轻轻一扣，将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彻底凸显出来，皮带尾端自然地垂在裙摆边缘，平添了几分帅气与利落。最后，孙婷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到叶青依身后，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脖颈和裸露的肩膀上，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过那细腻的肌肤。叶青依的身体又是一颤，但没有躲开——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反抗了。孙婷的手指绕到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胸前的凸起，感受到那粒小东西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啧，真敏感。”孙婷在她耳畔低语，然后对安白努努嘴:“你先出去，我把她带出来。”

　　安白点点头，拉开布帘走了出去。孙婷站在叶青依面前，为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抚平了肩上的一丝褶皱，然后拍了拍叶青依的臀部:“好了，走吧。”

　　二十分钟后，叶青依终于是被孙婷从布帘后领了出来，站在了客厅中央。

　　唐泽的目光再次看过来，这一次，他无法再移开视线。

　　清洗后焕然一新的叶青依站在柔和的灯光下，仿佛变了一个人。原本略微干枯凌乱的秀发变得无比的柔顺，散发着花果的香味，柔顺地垂在肩头和背后。淡淡的妆容遮住了她脸上的憔悴和泪痕，让那张本就精致漂亮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好看，尤其是那双涂了唇釉的红唇，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樱桃，诱人采颉。纯白色的连衣裙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胸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投下美好的阴影，腰身纤细到仿佛两只手就能握住。柳腰上的黑色皮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裙摆之下，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裸露在外，脚踝纤细，脚上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地板上，带着一丝刚出浴的湿意和脆弱的性感。

　　“还不叫人。”孙婷站在叶青依身后，伸出手拍了拍叶青依饱满挺翘的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青依手指狠狠地掐进手心里，指甲几乎要嵌入肉中，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掩住眼底汹涌的情绪。她死死咬着下唇，那涂了唇釉的红唇被她咬得发白。

　　见叶青依还是不肯低头，孙婷那气一下就上来了。她猛地凑到叶青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叶青依娇躯猛地一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那双空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恐惧和屈辱。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唐泽，那眼神里有恨、有怨、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打碎傲骨后的臣服。

　　“主人…”叶青依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干涩，如同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般，颤抖着，带着无尽的耻辱。

　　唐泽靠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给予了孙婷一个肯定的目光。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你这一手，让我叹为观止。”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叶青依身上，那审视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压。

　　“过来。”

　　唐泽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像一柄无形的锁链，锁住了叶青依的脚踝。

　　叶青依的身体重重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缓缓抬起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唐泽身边，在他面前站定。然而她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唐泽的眼睛——她害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副总，此刻却像货物一样任人宰割。

　　在以前，她开着保时捷出入高档写字楼，而唐泽只是一个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大街小巷的送外卖的。一个是广告公司的年轻副总，手握资源和权利；一个是社会底层的打工人，两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无法产生交集。然而现在，他们不止是产生了交集，而是她整个人、整个尊严、整个未来，都完全被这双手牢牢握在掌心。

　　“坐过来。”

　　唐泽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姿态就像在召唤一只宠物。

　　叶青依紧紧咬着红唇，那娇艳的下唇被她咬得泛白，几乎要渗出鲜血。她僵硬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站在悬崖边缘。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和决绝的悲凉——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唐泽，然后小心翼翼地，跪坐下来，身体僵硬地、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坐在了唐泽的大腿上。

　　隔着连衣裙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唐泽大腿肌肉的结实和温度，那热意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自己膝盖上，后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唐泽的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侧。

　　叶青依的呼吸瞬间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