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一刀吓破胆(加料)
两人听到唐泽的话也是疑惑。
云江伯冷声问道:“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单纯的想干掉你们而已。”
云江伯脸色一寒,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沉臂忍不住发出低笑一声:“年轻人,原本我们是能联手的,现在就要变成三打一咯。”
就连问馨都疑惑,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要一个打三,有病吧。
不过也没关系,原本自己都要被动了,被他这么一说,情况稍微扭转了一些,自己还不够老练,巨鼎跟巨臂都藏着底牌。
“来吧各位,希望你们能让我爽一下,然后我再去爽她,真是一个美妙的一天。”
听到唐泽这话,问馨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云总,看来先要解决这个年轻人,可不要留手。”
“呵呵,顾好你自己,杀!”
一号的翅膀颤动,顿时飞天,双手那带刺的刀刃斩向了唐泽。
沉臂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九节鞭,直接抽向唐泽的天灵盖。
云江伯手里握着一把苗刀,修长的刀刃闪耀着寒光,仿佛能斩碎世间万物似得。
唐泽大呼过瘾,手中的黄金斩马刀顿时挥出。
轰的一声。
冷兵器的碰撞绽放出强烈的气浪,问馨身上的蓝色袍子都被吹动,没想到唐泽居然如此的厉害,仿佛没有上限一般。
感受到三人的力量,唐泽立马就能估算出他们的等级。
5级!
这就是三方势力里最强的人吗?
“各位,再不用点力,可会被我打死的。”
唐泽看着略带惊讶的三人笑道。
云江伯诧异得很,三人的攻击居然被他给挡下来了,这怎么可能?
沉臂看了云江伯一眼,目光里也是差不多的意思,这年轻人有古怪。
“分散进攻!”
云江伯喝道。
两人一兽顿时从三个方向朝唐泽进攻,再怎么强也要受伤。
但结果却再次让人惊掉下巴,唐泽单手挥手那把金色斩马刀,显得无比的轻松,自己的武器根本无法伤到他分毫。
这怎么可能!
“都说让用点力,看来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放屁了!”
扬起黄金斩马刀,朝着一号实验体落下。
十米开外的一号实验体呵呵一笑:“这么远,你要如何砍中我?”
“谁告诉你,远了就砍不中?”
飞在空中的一号顿时浑身一颤,云江伯和沉臂眉头一紧。
轰的一声。
只见地面出现一条百米的凹痕,百米外那摇摇欲坠的楼房居然被一分为二。
飞在空中的一号实验体呆呆地看着唐泽,那恐怖的身躯从中间裂开,变成两截狠狠摔在地上。
问馨懵了,沉臂也懵了,云江伯也懵逼了,那些A级小杂鱼再次理解,因为他会被称为怪物。
这一刀,恐怕有二十年的功力吧。
不好意思,连两成的功力不到,唐泽全力砍一刀出去,恐怕不是百米这么点远。
问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公司费了多少心血在一号身上,第一次实战就死了。
一股无力感在问馨心里涌出,他从一开始就在玩弄自己,自己还傻傻觉得,他是在信口雌黄,原来自己才是小丑。
“你到底是什么人?!”
沉臂握着的九节鞭已经发抖,那个基因融合体很强,居然就这么被秒掉了。
“我是报仇人。”
云江伯沉声道:“我们好像没有仇吧。”
“我正在过中秋节,你们把人都给炸死了,我给他们报仇。”
这话让两人哑口无言,遇到弱者就是雷霆手段,遇到强者就准备开始讲道理了。
云江伯都已经收起了武器:“这位小兄弟,我们也是听令公司,这次的计划都是公司主导。”
“确实如此,对于这种灭绝人性的屠戮,我们心里是拒绝的。”
沉臂恭敬说道。
唐泽就知道会这样,稍微用点力,他们就怂了。
“他们说的是真的么?”
唐泽看向问馨。
问馨深深看着唐泽说道:“可惜没把你炸死。”
唐泽竖起大拇指:“你们呐,连一个女人都不如,看看人家。”
云江伯跟沉臂脸色绷紧不说话。
“怎么,你们以为甩完锅就能活命?
都末世了,就别这么天真了,你们不动手,那我来了!”
两人心里顿时涌出一个字。
跑!
但他们的速度哪有唐泽的快。
云江伯刚刚转身的刹间,斩马刀直接灌顶,随着唐泽手中一震,云江伯崩裂成碎块掉落在地。
沉臂惊恐万分,这还是个人!
“老头,我在这。”
沉臂的耳边响起九幽一般的声音。
怒喝一声,沉臂准备拼死一搏,随着用力,却看不到武器挥出来,转头一看…
自己的双手呢?
哪去了?
怎么掉在地上了?
“不要…
杀我。”
噗嗤一声,斩马刀穿透了沉臂的胸口,强大的惯性让沉臂倒飞出去,然后落在问馨的面前。
问馨的呼吸快了几分,脚下的老头可是巨臂之一的沉臂,却像一条老狗一样。
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唐泽,问馨紧紧握着粉拳,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杀了他!”
问馨朝着身边的A级新人类娇喝。
但这些人全部都被唐泽给吓呆了,根本就不敢对唐泽动手。
“都傻了吗!
杀了他啊!”
问馨低吼喊道。
唐泽走来,踩在沉臂的胸口上笑道:“别难为他们了,毕竟杀我需要很大的勇气,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无知。”
沉臂只感觉胸膛要爆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出现!
“杀了他,以后就是大队长!”
问馨再次喝道。
唐泽举起手来,在问馨的眼前打了个响指。
接下来的一幕让问馨跟沉臂惊恐万分,那些A级新人类无缘无故自爆,化成了血雾散落一地。
这难道是灭霸的响指?
“都说了,他们不行,别勉强人。”
问馨的玉臂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看着唐泽伸出手过来,将自己的面罩拉下。
面罩被掀开的瞬间,她那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脸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双颊让她少了几分冷艳,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唐泽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了几秒,那双眼睛明亮却带着深深的不甘,紧抿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长得还真不赖。”唐泽低声评价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伸出手,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背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尖触及她肌肤的瞬间,问馨明显瑟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后退半步,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后颈,不得不站在原地。
“放开我!”她咬着牙说,声音里压抑着愤怒和...别的什么。
唐泽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拇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唇角,沿着那道完美的唇线缓缓摩挲。问馨的嘴唇很软,带着温热,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发颤。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着,鼻息喷在他的手指上,又湿又热。
“这张小嘴,刚才还说要杀了我吧?”唐泽轻笑着,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按压,拇指缓缓滑过她的唇缝,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但后颈被他扣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唇上为所欲为。
问馨的眼眶有些泛红,但她死死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的理智在尖叫——这是敌人,是杀了她所有手下的恶魔,应该咬断他的手指才对。可当他的指尖带着那股温热触碰她嘴唇的时候,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羞耻的、令她厌恶的酥麻感。
“长得不错,是吧老头。”唐泽侧过头,对地上奄奄一息的沉臂说道,语气轻佻,像在评价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嗯嗯。”沉臂发出模糊的应和声,他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你还真说啊。”唐泽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然后抬起脚,直接踩进了沉臂的胸口。
咔嚓一声,伴随着沉臂最后一声微弱的闷哼,那具苍老的身体彻底没了动静。
唐泽收回脚,重新将注意力转回问馨身上。他的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她的嘴唇,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唇角摩挲,甚至在唇瓣之间轻轻揉捏,微微掰开她的唇缝,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若隐若现的舌尖。
“七老八十的人了,还盯着人家女孩子看,真没礼貌,是吧。”他对着已经死去的沉臂说道,然后低头凑近问馨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说对不对?”
问馨的呼吸更加急促,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男性的气息,那种味道让她有些眩晕。他俯身靠近的动作不像是对将死之人的戏弄,反而像...像在向她索取一个吻。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羞耻和愤怒如同烈焰在胸腔里燃烧。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就在这个瞬间,她突然弹出了藏在袖口的女士小手枪——那是她最后的底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住了自己的下巴。
与其落在这种人手里受辱,不如...
砰的一声。
枪声在夜间显得格外刺耳,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问馨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依然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唐泽的笑容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枪——枪管弯了。就像一个被揉皱的铁片,枪口已经完全堵死。而他的两根手指,正夹在那变形的枪管上。
“有点不乖哟。”唐泽的语气依然轻佻,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冷意。
他松开弯掉的枪,手指顺势向下,很自然地滑到她的手腕上。问馨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握住她的右手小臂,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唐泽干净利落地折断了她的右臂,那清脆的骨骼断裂声让人头皮发麻。问馨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右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落,她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冷汗瞬间从她的额头上冒出来,嘴唇因为剧痛而变得惨白。
“别急,还有另一边。”唐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让人战栗的温柔。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那种湿热的气息混合着身体上的疼痛,让问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惨叫第二声,左手也被他以同样的方式折断。
咔嚓。
“啊——!”
这一次的惨叫比刚才更加凄厉,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痛苦和绝望。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如果不是唐泽扶住她的腰,她已经瘫倒在地上。
“不乖的孩子要受惩罚,知道吗?”唐泽将她失去力量的身体搂入怀中,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支撑着她的全部重量。
因为剧痛,问馨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额发,几缕发丝贴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微的呜咽声。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每一丝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但她还是咬牙抬起了头,用那双含着泪水和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唐泽,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有...本事...你杀了我...”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话音里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
唐泽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他缓缓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杀了你?”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多浪费啊。”
他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的耳垂,那柔软的触感混合着暧昧的温热,让问馨浑身一僵。她的身体在理智和本能之间激烈地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厌恶这个人的一切触碰,但身体却在那种温热的气息下产生了不受控制的反应。她的耳朵在发烫,那种酥麻感从耳尖一直传到脊椎,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丝奇异的悸动。
“你...混蛋...”她咬紧牙关,声音却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变得支离破碎。
唐泽低低笑了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廓,似有若无地扫过那片软骨,那种微痒的触感让问馨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又因为双臂的剧痛而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不然会更疼的。”他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语气温柔得可怕。
问馨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因为剧痛,因为恐惧,也因为...那种她不愿承认的、令她羞耻的异样感受。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那种阳刚温热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让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纹理。那种触碰太过暧昧,太过亲密,完全不像是从一个刚刚折断她双臂的敌人身上该有的动作。可他偏偏就是这样做了,而且做得如此理所当然。
“你很香。”唐泽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擦过她颈侧滚落的一滴汗珠。
问馨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拼命想要推开他,但双臂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用身体徒劳地扭动挣扎。然而她的挣扎在唐泽的怀抱里显得如此无力和徒劳,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扭捏。她的身体在他的摩擦下不断升温,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他的触碰下产生了不应有的反应——乳头在不自觉地变硬,隔着胸衣传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燃烧,那种热度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
她在心底唾弃自己,却无法抑制身体的背叛。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已经在颤抖。
唐泽抬起头,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有恨意,有恐惧,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迷离的光芒。
“我想怎么样?”他微微勾唇,“我想让你好好活着,然后...”
他的拇指再次抚上她的嘴唇,沿着她的唇线缓缓描绘。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指尖在她唇缝中央停留片刻,然后轻轻探入,触碰到她温热的舌尖。
问馨猛地睁大了眼睛,那瞬间的触电感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舌尖在他的指腹下瑟缩了一下,然后又不受控制地轻轻舔过他的指纹。那是一个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却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啧。”唐泽的眸子暗了暗,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还真是不乖...”
问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咬下去,却在触及他目光的那一霎丧失了力气。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东西,那是一种不带杀意的、纯粹的占有欲和兴趣,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毛骨悚然,同时又害怕地意识到——她好像并不完全讨厌这种感觉。
这个认知比被折断双臂还要令人绝望。
"啊...!"
痛苦的惨叫声又一次响起,但这一次掺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那不只是疼痛,还有羞耻,还有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让人沉沦的战栗。
一个人缓缓走来,手里握着一把粗糙的武器:“如此对待一个女士,有点不绅士。”
“连大人,等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