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舟的手指还埋在裤腰里。

　　热水已经开了，喷头砸在瓷砖上的声音又密又响，蒸气很快爬上镜面。林清背对着他，那句问话还悬在潮湿的空气里，像一根轻轻搭在喉结上的线。

　　“没、没有！”林远舟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声音，“我准备脱裤子。洗澡。你让我脱的。”

　　话说得又急又碎。他耳根烧红，眼睛却不敢往下看自己那根还支着的东西，更不敢看父亲刚刚回头时那一线被灯光舔过的腰窝。

　　林清“哦”了一声。

　　不置可否。

　　没追问，也没去看那明显别扭姿态，就像很多闲得蛋疼总要多嘴什么都问一句的父亲那样。

　　问过之后，扭过头，雪白的肥美臀部，以及那诱人发狂的粉嫩再次呈现林远舟眼前。

　　林远舟松了口气。

　　还好，看来老爹根本没注意到…或者说，即便注意到了，他又怎会想到真相？

　　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对着父亲的屁眼发情？

　　这根本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是的。

　　不可理喻……

　　林远舟的目光在这番思绪下，重新被吸引回到，那浴室暖黄色灯光映照下，白的晃眼的大屁股上。

　　肥。圆。白。

　　中间那条缝因为林清微微分开的站姿而轻轻敞开，粉嫩的穴口被水汽蒸得发亮，像一颗不设防的果核。林远舟的鸡巴硬得发痛，顶端一下下碰着自己的小腹，马眼已经湿了。

　　脱，还是不脱。

　　他在门口僵了几秒。传统的那一套在脑子里反复砸：这是爹。男人。亲的。

　　而另一个声音则是：快脱，快脱！脱下来，然后紧贴着那具美妙的肉体，贴着贴着…说不定就能滑进去呢？

　　他纠结片刻，终于还是将裤子连内裤一并褪下，踢开。

　　勃起的鸡巴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终于停稳。角度尴尬得近乎残忍：正对着林清的臀缝，正对着那处收缩着的粉色。

　　性欲的作用下，不可抑制的疯狂幻想浮现。

　　要是……现在往前一送。把这根东西塞进那个洞里。会怎么样？会不会很热？会不会紧到发疼？老爹会不会像女人一样娇吟，会不会咬着唇哀求……

　　林远舟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狠狠一拳砸在自己大腿外侧，痛得倒吸冷气，齿间泄出骂声：“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疯了。

　　那可是他爹。

　　那可是男人。

　　这个世界教给他的性，从来都是男女、是泳装海报上被修得光滑的腿和胸、是三级片里故意摇开的镜头。父子、两个男人、还是从后面——这些词在他的伦理课里要么不存在，要么只作为“变态”一笔带过。可欲望不管课本。欲望只认得眼前这截细腰、这对在热水下微微发抖的白臀、和那张即使背对着他也觉得过分艳的侧脸轮廓。

　　就在他传统观念和性欲撕扯得眼眶发热的时候，林清忽然弯下腰。

　　像是要洗头。

　　腰塌下去，臀却向后送。雪白的、湿漉漉的大屁股毫无预兆地顶上林远舟的小腹。

　　那一瞬间，林远舟觉得身上过了道惊雷。

　　酥。麻。从相贴的皮肤一路炸到头皮。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不到一秒的错位里，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口。太软了。软到顶端甚至陷进去一小截，像被一张小嘴含住铃口。随即那处过于紧致的环状肌肉本能地一挤，又把他推了出来。

　　可柱身已经整根陷进臀缝。

　　两瓣又暖又弹的肉从左右包裹上来，中间那条湿缝死死夹住整根鸡巴，囊袋抵着会阴下方的软肉。林远舟呆立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愿动。

　　他以为老爹会察觉异样。

　　会挪开。会回头。会皱眉问他为什么贴这么近。

　　林清却像完全没感觉到身后多了一根滚烫的东西。他甚至心情不错，哼起一段不成调的歌——原主记忆里偶尔洗碗时会哼的那种。纤细的、线条过分优美的腰一摇一晃，牵着那两瓣屁股左右轻轻摆，上下轻轻蹭。

　　在林远舟眼里，那两瓣肉像两盏突然打开的聚光灯。每一次形变都带出水光，每一次夹紧都让他口干舌燥。鸡巴被臀缝当成玩具一样搓，又热又滑，顶端一次次擦过穴口边缘，却始终没有真正顶进去。

　　他本来就在射精边缘。

　　刚才被门声打断的那一发，憋在最薄的一层膜后面。此刻这种刺激，对这个世界里一个处男而言——黄色产业贫瘠、连配菜都寒酸、从未见过“男人的屁股也可以这样用”的处男而言——就是开天辟地。

　　他毫无反抗。

　　毫无悬念。

　　射了。

　　爆射。

　　第一股强得几乎发白，竟有几滴溅上天花板，在瓷砖上拉出短促的浊痕。更多的则打在林清的臀峰、腰窝、光洁的背上，甚至有一股顺着发旋附近的湿发黏住。精液又稠又热，顺着股沟往下淌，淌过仍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淌过腿根，最后滴到那双刚才踩过他的、白得过分的脚背上，在趾缝里积成一小滩。

　　歌声停了。

　　屁股也不摇了。

　　热水还在响。

　　林清缓缓回头。

　　脸上先是空白，随即是一种几乎称得上荒唐的不可置信。水珠挂在睫毛上，那张艳得不像三十六岁男人的脸微微睁大眼睛，视线先落在自己腿间那些正在往下爬的白浊，再落到身后那个双眼微微翻白、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的少年身上。

　　林远舟还在抖。

　　射过之后的快感来得太凶，他连呼吸都不会了，只能张着嘴，手还维持着刚才下意识想扶父亲腰的姿势，却不敢真的碰上。鸡巴仍旧半硬，可怜地贴在刚刚夹过它的那道缝外面，又吐出两口余精。

　　此时的林清，心里只剩下一句。

　　卧槽？

　　不是……

　　这就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