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熟女 暑假按摩店:熟女人妻与大学生技师的秘密

第四次:吞精之后的真正被操

  那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

  脑海里反复出现“他有女朋友”这几个字,像一根刺,怎么拔都拔不掉。嫉妒、失落、羞耻……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我胸口发闷。可越是难受,身体却越是渴望见到他。

  中午十二点,我又一次走进了那家SPA馆。

  前台小姐姐看到我,笑了笑:“王姐,今天张凌赫来上班了,您还是找他吗?”

  我几乎是立刻点头:“嗯,就他。”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还是那个熟悉的单间。

  张凌赫推门进来,看到我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带着一点惊喜和温柔。

  “王姐……您今天又来了。”他低声说,声音里藏着压抑的喜悦。

  我躺在按摩床上,浴巾盖在身上,声音有些发干:“昨天……听说你女朋友生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这句话说出口,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

  张凌赫的手顿了一下,低声回答:“已经好多了,昨天陪她输液一天,今天早上退烧了。我让她在宿舍休息,没事了。”

  他说话时语气很平静,却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

  「他真的有女朋友……而且昨天他抛下我,跑去陪她……我算什么?只是他工作时顺便玩弄的一个已婚女人吗?」

  强烈的嫉妒像毒药一样蔓延开来。我想象着他昨天在医院里握着那个女孩的手、温柔地照顾她的样子……而我却一个人在酒店里,因为想他而手淫到高潮。

  这种对比让我既难过,又莫名地兴奋。

  「我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却还是来了……我真的太贱了……」

  张凌赫开始按摩我的肩膀,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急切。我忽然转过身,仰面看着他。

  “凌赫……”我声音颤抖着,主动拉住他的手,“今天……我不想按后面了。”

  他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我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浴巾滑落到腰间,露出我穿着黑色贴身内衣的上身。我看着他清俊的脸,伸手轻轻拉住他工服的短裤边缘。

  “让我……也帮你一次。”

  话一说出口,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身体却诚实地发热、发软。

  「我到底想证明什么?证明我比他那个女朋友更能让他舒服?还是单纯地想被他彻底使用一次?」

  张凌赫的呼吸瞬间变重。他没有拒绝,只是低声说:“王姐……您不用这样的……”

  我没有说话,直接跪坐在按摩床上,双手颤抖着拉下他的黑色短裤。

  他已经完全硬了。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和热度,几乎要打到我脸上。

  我看着这根比我老公粗得多、长得多的性器,心跳如鼓。羞耻感和强烈的欲望同时涌上来。

  二十几年了。

  自从新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给老公口交过。那时候还年轻,会偶尔为他含一下,可后来性事越来越少、越来越例行公事,口交这种事早就成了遥远的记忆。

  可现在,我却跪在这里,想着要主动去含一个大学生的鸡巴。

  我低头,张开嘴唇,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上的马眼,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然后我张开嘴,把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张凌赫倒吸一口冷气,大手轻轻按在我头上。

  我努力把他的肉棒含得更深,舌头在棒身上缠绕、舔弄,嘴巴用力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我却顾不上擦,只是更加卖力地前后吞吐。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顶得我喉咙发胀,却让我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我居然在给一个大学生口交……还这么主动……我老公要是知道我现在正跪着给别人含鸡巴……而且是我们二十几年没做过的事……」

  这种强烈的羞耻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一只手握着根部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袋,嘴巴含得更深,舌头快速舔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

  张凌赫的呼吸越来越重,低声喘息着:“王姐……您好会吸……好舒服……”

  我抬头看着他,眼神迷离,更加用力地吞吐。口水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发出淫靡的水声。

  没过多久,他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明显胀大,青筋跳动。

  “王姐……我要射了……”他声音发颤,想往外抽,却被我紧紧抱住腰。

  我没有松口,反而含得更深,舌头快速舔弄。

  张凌赫低吼一声,双手按着我的头,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嘴里,又急又多,差点把我呛到。

  我努力吞咽着,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却一口也没吐出来,全部咽了下去。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把男人的精液吞干净。

  张凌赫低吼着射完之后,全身微微颤抖着。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满足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跪坐在按摩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我轻轻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把残留的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抬头看着他。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

  张凌赫伸手轻轻擦掉我嘴角的痕迹,声音沙哑:“王姐……您刚才……真的把我吸得好爽……我从来没被女人这样……这么主动地……”

  他的话让我脸颊瞬间烧起来。我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里翻江倒海:

  「我居然真的给他口交了……还全部吞了下去……二十几年没有做过的事,我却在按摩店里跪着给一个大学生完成了……我这个四十多岁的已婚女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可身体却还在隐隐发热。刚才吞咽他精液时的那种咸腥感和满足感,竟然让我下身又开始缓缓流出淫水。

  张凌赫忽然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轻轻把我拉起来。他的嘴唇直接覆了上来,深深地吻住我。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我刚才吞下去的精液味道全部尝一遍。吻得又深又湿,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结实的腰。

  「他在吻我……他明明有女朋友……却还在这样热情地吻我……我明明应该推开他……可为什么……我好喜欢这种被他占有的感觉……」

  张凌赫吻得越来越激烈,一只手从我的后背滑下去,隔着内裤用力揉捏我湿透的臀部。另一只手则伸进我的内衣里,重新握住我已经肿胀的乳头,轻轻捻弄。

  我被吻得头晕目眩,舌头被他吸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良久,他才微微分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低声说:

  “王姐……您刚才吞我的时候……好舒服……好过瘾……我现在下面又硬了……您感觉到了吗?”

  说着,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引导我往下摸。

  他的鸡巴果然又完全勃起了。刚才射完没多久,就再次变得滚烫粗硬,青筋暴起,龟头还沾着我的口水,在我掌心跳动着。

  我握着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心跳如鼓:

  「这么快就又硬了……年轻人的体力真的好可怕……我刚才明明已经给他口交吞精了……他却还这么想要我……」

  我轻轻套弄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我手里胀大跳动的感觉。羞耻和兴奋同时涌上来,让我声音发颤:

  “凌赫……你……你女朋友……她知道你在这里……这样对我吗?”

  张凌赫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又深深吻住我,一边吻一边低声说:

  “现在……我只想您……”

  张凌赫把我压在按摩床上,滚烫的嘴唇再次深深吻住我。他的舌头缠着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吻得又湿又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一边吻我,一边把我的内裤彻底拉到脚踝。高大的身体压上来,那根刚才被我口交到射精、现在又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滚烫而坚硬地顶在我早已湿透的穴口上,来回磨蹭着。

  “王姐……我想要您……”他喘息着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发颤,“可以吗?”

  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颤抖着轻轻点头。

  张凌赫深吸一口气,握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对准我湿滑滚烫的穴口,腰部缓缓向前一挺。

  “滋——”

  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一点一点挤开我紧致湿热的内壁,缓缓没入最深处。

  “啊……”我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张凌赫把我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用正常位的姿势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却不急躁,像在细细品尝我的身体。

  “王姐……您里面好紧……好热……好会吸我……”他低声喘息着,一边说一边缓缓挺动腰部,让龟头一次次顶到我最敏感的深处,“比我想象中还要舒服……”

  我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轻轻陷入他结实的背肌。快感一波波涌来,却因为他刻意放慢的速度,而变得格外煎熬。

  “凌赫……快一点……太深了……啊……”

  他低头吻住我的嘴唇,温柔却又强势地吞咽着我的呻吟,腰部依然保持着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再整根捅到底,撞得我身体轻轻摇晃。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按摩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更深。粗长的鸡巴几乎整根没入,一下下撞击着我的子宫口,发出清晰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王姐……您的屁股好翘……从后面操您……好爽……”张凌赫双手掐着我因为健身而紧致有力的腰肢,像骑马一样撞击着我,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吟着承受他凶狠却又克制的抽插。快感越来越强烈,却始终被他控制在边缘。

  最后,他把我抱起来,转成面对面的姿势。

  张凌赫用双手托着我的臀部,把我整个人举起来。我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人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鸡巴从下往上,深深插进我体内。这个姿势让他顶得极深,每一次向上挺动,都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顶起来。

  “王姐……看着我……”他低声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神又专注又温柔,“我想看着您高潮的样子……”

  我搂紧他的脖子,胸部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肌,随着他的挺动上下晃动。两人汗水交融,呼吸交缠。

  快感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凌赫……我……我要来了……啊——!”

  我的骚穴猛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吸着他的粗长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张凌赫也低吼着抱紧我,粗硬的鸡巴深深埋进我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出,全部灌进我颤抖的子宫深处。

  我们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来得又长又猛。我全身痉挛着,骚穴一阵阵疯狂收缩,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不断溢出,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强烈的快感让我眼前发黑,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发出破碎的哭吟。

  张凌赫也被我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我体内,灌得又满又深。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

  我们依然保持着面对面抱着的姿势,他把我轻轻放在按摩床上,却没有拔出去。那根半硬的肉棒还深深埋在我体内,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穴口缓缓流出。

  “王姐……我还想再要您一次……可以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克制与渴望。

  我喘息着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在尖叫着让我拒绝,可当我感觉到他还在我体内渐渐恢复硬度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射了两次……居然这么快又硬起来了……」

  我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内壁,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我体内迅速胀大、变硬、变烫。第三次勃起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坚硬,让我既震惊又震撼。

  「老公……这么多年……一次都很难再有第二次……更别说第三次……而他……一个比我小二十几岁的男孩,却在短时间内连续勃起三次……还这么粗、这么硬……」

  强烈的对比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近乎屈辱的兴奋。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和老公的性生活有多么平淡、多么无力。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却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了什么叫“年轻的身体”。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搂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汗湿却结实的胸膛,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张凌赫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他没有立刻猛烈抽插,而是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双手托着我的臀部,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腰部。粗长的肉棒在充满精液的湿热甬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轻轻顶撞着我敏感的子宫口。

  “王姐……您里面好烫……还裹着我的精液……好滑……”他低声喘息着,一边说一边轻轻吻我的嘴唇、耳垂和颈侧,“我好喜欢这样抱着您……感觉您整个人都是我的……”

  我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紧他的腰。随着他的挺动,我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上下起伏。小巧却结实的胸部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肌,乳头被摩擦得又硬又敏感。

  快感再次缓慢而坚定地堆积起来。这一次因为体内还残留着他上次精液,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更加淫靡的“咕滋咕滋”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我放下来,自己却先躺在了按摩床上。

  粗长的肉棒还硬着,青筋微微跳动,顶端残留着我体内的一点白浊。

  张凌赫抬起眼看着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很认真:

  “王姐……这次,我想好好看着你。”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充,“让我躺着,看你自己坐上来……我想看你享受的样子。”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十几年没有用过这个姿势,更从未在这样一个年轻男人面前主动骑上去。羞耻感涌上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发软。

  我撑着他结实的胸膛,慢慢跨坐上去。

  粗长滚烫的肉棒抵在湿滑的穴口,我自己一点点往下坐,让它缓缓挤开层层软肉,整根没入体内。

  “嗯啊……”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他完全填满的,也让他进得极深。

  我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他腹肌上,腰肢用力,一次次把那根粗硬的鸡巴吞到底。雪白紧致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起伏晃动,汗水顺着脊背和乳沟往下淌。

  张凌赫双手扶着我的腰,却没有急着掌控节奏,而是任由我自己动。他抬头看着我,眼神又专注又带着一点笑意:

  “王姐……您自己动的样子……好漂亮……”

  我被他看得脸更红,却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坐下都故意让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快感迅速堆积。成熟紧致的骚穴死死绞着他,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居然真的骑在一个大学生身上……自己把屁股抬起来又坐下去……二十几年没有这样主动过……」

  “凌赫……好深……我自己坐着……好满……”我一边喘息一边低吟,腰肢扭得越来越急。

  快感终于到达临界点。

  “凌赫……我……我又要来了……一起……啊——!”

  我的骚穴猛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吸着他的粗长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张凌赫也低吼着抱紧我的腰,向上猛地一顶,第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我早已满溢的子宫深处。射得又急又多,甚至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烈的情欲味道。

  我依然跨坐在他身上,那根半硬的肉棒还深深埋在我体内,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按摩床的床单上。

  我喘息着看着他,眼角带着泪光,心里一片混乱。

  「三次……他居然连续勃起了三次……还射了三次……老公这么多年,最多也就一次……而且还那么快……而他……却能把我操到多次高潮……我真的……彻底被他征服了……」

  张凌赫轻轻吻了吻我的后颈,低声问:

  “王姐……您还好吗?……刚才……是不是太激烈了?”

  我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声音回答:“……嗯……太深了……我差点……被你操坏了……”

  张凌赫轻笑了一声,缓缓把肉棒抽出来。伴随着“滋”的一声,大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我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画面淫靡得让我不敢直视。

  他用热毛巾温柔地帮我擦拭干净腿间和私处的狼藉,动作细致而耐心,像在照顾一件珍宝。

  我翻过身,仰面躺着,看着他清俊的脸,忽然鼓起勇气,轻声问:

  “凌赫……你和你女朋友……平时……也会这样吗?”

  这句话问出口,我的心猛地一紧,既期待答案,又害怕听到。

  张凌赫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微微闪躲。他低头继续帮我擦拭,声音低低的:

  “……没有。她……比较保守。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大部分时候只是亲吻、摸一摸……真正做到最后一步,也就两三次……而且她每次都说疼,让我快点结束……”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两三次……而且她还嫌疼……而我却在这里,被他连续操了两次,还主动吞了他的精液……我居然比他二十出头的女朋友还要放荡……」

  一股强烈的自卑、嫉妒和自嘲同时涌上来。我明明比那个女孩大二十多岁,却在性事上表现得像个饥渴的荡妇。这种对比让我既难过,又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王姐……”张凌赫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变化,轻轻握住我的手,“您和她不一样……您让我觉得……特别舒服,也特别……被需要。”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嘴唇,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点认真:

  “和您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男人。”

  我闭上眼睛,眼角微微湿润。

  「我居然因为一个大学生的这句话而感到满足……我真的已经彻底堕落了……」

  张凌赫帮我穿好衣服,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恋人。最后,他低声说:

  “王姐……下次您还来吗?”

  我看着他清俊的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走出按摩店的时候,我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精液在缓缓流出。

  我心里清楚:

  这一次,我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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