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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遥遥天上仙 佚名 8593字 2026-09-27 13:50

  风雪城,北辰极北。

  雪下得正急,天地只剩一片苍茫银白。

  城墙如一柄倒插天地的冰刃,城门洞开,风雪呼啸,雪粒如刀。

  正午,北门。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最先踏入城门。

  马上少年玄衣如墨,腰佩长剑,眉目清朗,英气逼人,正是叶逸风。

  他神采奕奕,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地走到马车旁,亲手掀开车帘前的流苏与冰魂珠串,

  声音里压不住的温柔:

  “清月妹妹,风雪城到了。”

  车帘被叶逸风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

  先露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纤手,

  接着,

  洛清月下了马车。

  刹那间,

  整条长街鸦雀无声。

  行人停步,商贩忘了吆喝,佣兵忘了赶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定在原地,

  只能抬头,

  只能惊艳,

  只能屏息。

  洛清月仙容清冷圣洁,

  眉如远山新雪,一线淡而疏冷;

  眼睫极长,覆着一层细碎的雪粒,

  微垂时像两片薄薄的冰羽,

  抬眸的一瞬,

  那双眸子澄澈到极致,冷得像万年玄冰,

  又亮得仿佛把北辰所有的月华都揉进了瞳孔,

  一望之下,

  便能把人的魂魄冻在原地。

  鼻梁挺而细,唇瓣薄而色淡,

  天生一种冷白里透着极浅的樱色,

  此刻微微抿着,

  像冰湖上最薄的那层冰面,

  一触即碎,

  却又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肤色白得近乎透明,

  能看清腕上极细的青色血管,

  却又带着一种月光凝成的冷辉,

  雪落在她肩头、发间、睫毛,

  却无一片敢化,

  只悬在半寸之外,

  化作细碎的光屑。

  三千青丝随意披散,

  风起时扬起一线雪色,

  像月辉在夜里流动。

  她整个人站在雪街中央,

  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却清晰的灵光,

  那灵光收得极净,

  净到不带一丝烟火,

  净到让人觉得她下一瞬就能踏雪飞升,

  重归月宫。

  可偏偏,

  那层灵光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圣洁,

  像雪原最深处万年不化的玄冰,

  美得让人想跪,

  却又冷得让人连呼吸都要屏住。

  一袭雪色仙裙,月白纱罗层层叠叠,裙摆曳地三尺,行走间如水波荡漾。

  腰间一缕极细的白丝带随风轻舞,末端碎玉轻撞,叮铃一声,仿佛冰湖最深处那轮月光被揉碎,坠进了人间。

  腕间同样一圈白铃丝带,映得那双皓腕更显纤细,仿佛一折便断。

  足上月白绣鞋薄如蝉翼,暗绣碎雪梅纹,鞋尖与鞋跟各嵌一粒冰魂珠,

  每一步落下,冰魂珠轻响,

  雪却连她鞋底都不敢沾染。

  她以一层极薄的轻纱掩面,只露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

  洛清月站在雪街中央,

  背脊笔直,

  气质清冷到极点,

  却又圣洁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一袭白衣,干净得像要把整座风雪城的污浊都映得无处遁形。

  “好美……”

  “仙女……”

  “她脚上的鞋……怎么连雪都不沾?”

  “那是仙人才配穿的吧……”

  低低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却没人敢大声,

  怕惊扰了那双月白绣鞋踏雪无痕的清绝。

  洛清月内心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终于又来到这里了,想起前段时间游历,无意之间看到那城主之女自愿被那少爷那样羞耻对待,也是在那时候,那种超出她一切认知的东西给她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那少女还说,尤其是像她这么美的人……

  很刺激的……

  如果那少女知道她现在跟王老汉的关系……

  知道她被王老汉那样对待……

  她肯定会很兴奋吧?

  ………

  “仙女姐姐?!”

  一道清脆得像冰珠落玉盘的声音,

  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人群被拨开,

  一名绝美的少女逆着风雪冲了出来。

  她约莫十七八岁,

  身段窈窕如柳,

  粉色狐裘裙子被风吹得猎猎鼓起,

  却掩不住那副天生丽质的娇俏模样。

  肌肤胜雪,

  青丝如瀑,

  眉如远黛,

  眼似秋水,

  鼻尖一点俏皮的小红,

  唇瓣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樱桃,

  整张脸蛋美得张扬又灵动,

  一眼望去,便让人想起雪地里突然绽开的那朵最艳的红梅。

  来人,正是风雪城城主之女---白樱雪。

  “真的是你!仙女姐姐!”

  “我就说嘛,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第二个这么好看的人!”

  洛清月垂眸看她,

  轻纱下的眸子依旧澄澈冷冽。

  “嗯。”

  洛清月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清清冷冷,

  却像雪落冰湖,

  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

  白樱雪却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赐,

  眼睛弯成了月牙,

  一把抓住洛清月的衣袖,又怕弄脏,赶紧松开,只敢用指尖虚虚勾着那缕白丝带:

  “仙女姐姐,你一定要到我家坐坐!

  让我爹好好看看!

  他上次从帝都回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什么‘长公主殿下如何如何美若天仙、气质无双’,

  啧,烦死了!

  在我看来啊,

  那长公主再美,也不及仙女姐姐一半好看!”

  “今天我非得拉着仙女姐姐去我家,

  让他亲眼瞧瞧,

  什么才叫真正的月宫仙子!”

  洛清月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她侧眸,与身旁的叶逸风对视一眼。

  那一眼极短,却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自己不就是那位白城主口中的长公主吗?

  叶逸风唇角也勾起浅浅的弧度,清朗的声音适时响起:

  “姑娘说得对,我们此行,正好也要去城主府拜访白城主,叨扰几日,还望不嫌弃。”

  白樱雪这才第一次正眼打量叶逸风。

  她原本只顾着洛清月。

  此刻才发现,

  仙女姐姐身旁居然还站着这么一号人。

  少年玄衣如墨,

  腰悬一柄寒光凛冽的霜锋剑,

  肩背挺拔,

  眉眼如刀刻般英挺,

  鼻梁高直,

  薄唇天生带着一点清冷的弧度,

  偏偏眼尾又微微上挑,

  带出几分少年意气的锋芒与温柔。

  风雪扑在他肩头,

  却像给他镀了一层冷冽的光,

  整个人站在那里,

  便像一柄尚未出鞘却已寒意逼人的剑。

  白樱雪愣了半息。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那纨绔少爷之所以能把她按在地上操得哭着喊“主人”,

  一半是因为那人长得确实俊朗,

  另一半……

  就是为了那种极致的刺激。

  而眼前这个少年,

  比那纨绔少爷更干净、更锋利、

  更像一把真正的好剑。

  白樱雪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小鹿乱撞的心跳声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脸颊飞快地染上两团红,

  声音也软得能滴出水来:

  “啊……我叫白樱雪。”

  白樱雪偷偷抬眼,又飞快垂下,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叶逸风微微一笑,拱手作揖,声音清朗如玉击冰:

  “在下叶逸风,此行确是要去城主府叨扰几日,还望樱雪姑娘多多关照。”

  那一笑,像雪里突然落了一道春光。

  白樱雪“唰”地把脸别开,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心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要是、要是被这么好看的人按住……

  会不会……

  更刺激?

  白樱雪咬了咬下唇,

  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白樱雪余光却忽然扫到洛清月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那个一直低着头佝偻着背,裹着半旧棉袄的老汉。

  王老汉!

  他满脸褶子像风干的核桃,

  一嘴黄牙缺了半颗,

  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涎水痕迹,身上那件破棉袄洗得发灰,却掩不住一股子酸馊、精液、汗臭混在一起的腥味,在冷风里飘出老远。

  更可怕的是那双眼睛,浑浊、布满血丝,却像两条毒蛇一样死死黏在白樱雪身上,从她粉嫩的脸蛋一路滑到胸口,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那目光毫不掩饰,赤裸裸得仿佛已经把她的衣服扒光,正把她按在雪地里狠狠凌辱。

  白樱雪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那点少女怀春的甜蜜瞬间被浇了盆冰水,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樱雪下意识往洛清月身后缩了半步,

  声音都带了点颤:

  “仙女姐姐……这位、这位老伯是?”

  白樱雪努力想用最礼貌的词,

  可“老伯”两个字还是卡在喉咙里,

  怎么听怎么别扭。

  洛清月侧过身,轻纱下的目光淡淡掠过王老汉,声音依旧清冷:

  “这是王叔,我的马夫。”

  原来是仙女姐姐的仆人。

  可白樱雪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王老汉看她的眼神,太疯、太脏、像要把人吞下去,

  比那纨绔少爷最失控的时候还要可怕十倍。

  更让白樱雪心里发毛的是,当洛清月说出马夫时,王老汉咧开嘴笑了。

  那笑里满是得意与下流,像一条吃饱了的野狗,又在无声地宣告领地。

  那种感觉就像王老汉是马夫,那仙女姐姐就是马,是给王老汉骑的!

  这一瞬,白樱雪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却又让她后背发凉的念头:

  仙女姐姐……

  跟这个老汉,

  私底下……

  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白樱雪赶紧甩甩头,

  觉得自己疯了。

  怎么可能!仙女姐姐那么干净、那么圣洁,

  怎么可能跟这种脏老汉有瓜葛?

  可是如果真的有什么呢?

  像仙女姐姐这么清冷圣洁的人,如果被这个老汉调教,肯定很刺激吧?

  白樱雪的念头像雪崩一样,

  一发不可收拾。

  她越想越乱,

  越乱越热。

  她偷偷抬眼,

  又迅速垂下,

  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如果……

  如果仙女姐姐真的被这个又脏又丑的老汉……

  那画面太可怕了,

  又太……

  刺激了。

  白樱雪想起自己曾被那纨绔少爷按在雪地里,

  被操得哭着喊“主人”的时候,

  其实最兴奋的不是疼痛,

  而是那种最干净的自己被最肮脏的东西玷污的落差。

  自己明明是城主之女,高高在上,可私底下却被别人那样羞耻对待……

  而洛清月,是她见过最干净,最圣洁,美得连呼吸都要屏住的人。

  如果仙女姐姐,

  被这种乞丐一样的老汉,

  骑在身下,

  操得哭喊求饶,

  雪白的身子全是腥臭的精液……

  白樱雪腿一软,

  差点站不稳。

  她赶紧咬住下唇,

  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可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一样,

  痒得发疯。

  她甚至开始幻想:

  仙女姐姐跪在雪地里,

  雪色仙裙被掀到腰上,

  被这个丑陋的老汉从后面顶撞,

  那张清冷到极致的脸上全是泪,

  却哭着喊“主人……我是你的母狗……”

  碎玉铃被操得乱响,

  月白绣鞋沾满精液……

  不行不行不行!

  白樱雪猛地摇头,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疯了。

  她真的疯了。

  怎么能对仙女姐姐有这种下流的幻想!可她越不想,

  画面就越清晰。

  她甚至偷偷瞥了王老汉一眼,

  看见王老汉正用舌头舔嘴唇,

  目光黏在洛清月腰臀的位置,

  像在回味什么。

  那一刻,

  白樱雪心里突然生出一种,

  近乎病态的兴奋。

  如果……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仙女姐姐真的被这个老汉调教了……

  不能再想了!

  白樱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笑,声音却还是发颤:

  “仙……仙女姐姐……我们快走吧……”

  “嗯。”

  洛清月轻轻的应了一声。

  ………

  城主府坐落在风雪城最北,背靠北辰之眼,

  整座府邸以万年寒玉为基,青黑玄铁为梁,

  屋脊覆着一层厚厚的雪,却在檐角悬着数十串冰魂珠,

  风一吹,叮叮当当,

  像一串串碎冰撞出的仙乐。

  正门两侧立着两尊十丈高的冰晶雪狮,

  狮眼嵌着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远远望去,

  仿佛两头活物正俯瞰众生。

  穿过三道朱漆铜钉大门,

  便是迎宾大厅。

  大厅极高极阔,

  足可容三百人而不显拥挤。

  地面铺的是整块的寒星玉,

  黑底银纹,

  踩上去冰凉刺骨,

  却映得人影子清晰如镜。

  顶上悬一盏“北辰极光灯”,

  以九尾冰狐的魂火为芯,

  灯焰幽蓝,

  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极夜下的雪原,

  冷得让人下意识屏息。

  四人踏入大厅时,

  白城主正站在主位前与管家说话,

  听见动静抬头,

  一眼看见洛清月那袭雪色仙裙,

  整个人猛地一震,

  手中茶盏“啪”地掉在地上,

  碎成一地冰渣。

  “臣……见过长公主殿下!”

  白城主几乎是踉跄着上前,拱手行礼。

  洛清月轻纱下的目光淡淡扫过白城主,声音依旧清冷:

  “白城主不必多礼。”

  “臣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白城主又看见叶逸风,脸上立刻堆起惊喜的笑:

  “叶少将军!哈哈,前段时间在帝都……”

  白城主拍着叶逸风的肩,眼里满是欣赏与热切,又忍不住偷偷瞄了眼自家女儿,

  心里暗暗叹息:

  可惜啊……

  叶逸风从小就跟长公主定了娃娃亲,否则若能招他做女婿,我白家何愁不兴?

  这时候,

  白樱雪才像突然回神一样,

  猛地瞪大眼睛,

  “啊”

  了一声,

  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她看看洛清月,

  又看看自己爹,

  再看看洛清月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

  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声音都破了:

  “仙……仙女姐姐……你就是……长公主?!”

  白樱雪脑子轰的一声,差点原地炸开。

  怪不得!

  怪不得爹从帝都回来后天天念叨“长公主如何如何清冷高贵、美若天仙”!

  怪不得她总觉得仙女姐姐的气质跟别人不一样!

  怪不得……

  原来仙女姐姐跟长公主是同一个人!

  洛清月侧眸,目光淡淡落在白樱雪脸上,

  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

  像雪落冰湖,

  清清冷冷,

  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

  洛清月端坐主位。

  白衣飘飘,青丝如瀑。

  绝美的容颜平静如水,美眸中淡淡的冷意,如秋水明月,又似那云淡风轻的山间微风…

  白城主与叶逸风分立左右,

  大半时间都是两人叙旧:

  帝都旧事、北境战况、剑法酒量,言笑晏晏,杯盏轻碰,冰魂珠随之轻颤。

  洛清月只是安静听着,偶尔抬眸,轻纱下的目光淡淡掠过,像雪落无声。

  白樱雪坐在下首,早已忘了刚才的惊愕与羞意,

  只剩满眼艳羡与崇拜,时而偷偷看洛清月,时而偷看叶逸风,脸颊红得像雪里藏的两团火。良久。

  白城主拱手行礼,热情得几乎失态:

  “长公主殿下、叶少将军,若不嫌弃,城主府虽大,却人多嘴杂,离此半里有一处‘落雪别院’,

  新修未住,清净雅致,最宜贵人小住。

  殿下若肯赏光,臣这就命人洒扫干净!”

  白樱雪立刻附和,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

  “对对对!落雪别院可好了!院子里全是冰魂珠,晚上叮叮当当的,像月亮在给你唱歌!

  仙女姐姐……你一定要去嘛!”

  洛清月垂眸,指尖在膝上轻叩两下,似在斟酌。

  魔尊的威压仍在识海深处缓缓碾磨,那股沉重如山岳的魔意,却奇异地与她体内灵力交融、冲撞,瓶颈处隐隐出现裂痕,距离突破道种境中期,只差临门一脚……

  洛清月抬眸,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淡然:

  “如此,便叨扰几日。”

  白城主大喜过望,白樱雪更是欢呼一声,

  差点当场蹦起来。

  当日下午,

  落雪别院已打扫得窗明几净。

  洛清月居最深处“寒月阁”,

  叶逸风居东厢“听雪榭”,

  王老汉被安排在最偏僻的耳房,

  名义上是“马夫房”,

  实则与寒月阁仅隔一道月洞门。

  ……

  夕阳沉没,血月东升。

  一轮暗红的月亮悬在北辰之眼上方,

  冷得像一颗被剜出的心脏,

  把落雪别院的飞檐照得血光浮动。

  新雪无声落在檐角冰魂珠上,

  叮叮当当,

  像一串极轻、极轻的叹息,又像谁在暗处,

  为她数着心跳。

  寒月阁内,灯火未点。

  洛清月独站在窗前,纤纤玉手轻抚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一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正深深嵌在她体内,每一次呼吸,木棒便随内壁的收缩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酸麻、胀痛,又带着难以启齿的、近乎成瘾的快感。

  她美目微垂,

  眸底映着血月,

  却比血月更冷,

  更亮。

  “只要……达到……半步渡劫……”

  洛清月无声地动了动唇,像在对自己立誓。

  半步渡劫,灵识可内敛于无形,神魂可隔绝万法,

  届时,天下无人窥破她体内的秘密!

  魔尊来了也不行!

  至于将这根木棒取出?

  洛清月指尖轻轻收紧,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反而更深地压了压。

  她从未想过。

  她甚至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肠道每时每刻都被撑满的胀痛,行走时每一步都要维持仙子体面的羞耻,

  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隐忍……这些感觉,像一簇火,烧在她最冰冷的地方。

  除非……

  洛清月眸光微动,极轻地弯了弯唇角,像冰面下,悄悄裂开的第二道缝。

  除非王老汉哪天亲口命令她取出来。

  否则,

  她宁可让这根木棒,一辈子留在她体内……

  ……

  白樱雪端着一套冰玉茶具,轻叩门扉,

  声音软得像雪里化开的糖:

  “仙女姐姐,我给你带了风雪城特产,雪魄寒梅茶,

  只此一季,错过可就没了呀!”

  洛清月侧身让她进来,

  雪色中衣在灯下泛着冷光,

  仍旧是那副清冷仙姿。

  白樱雪把茶壶、茶盏一一摆好,

  亲手替洛清月斟了一杯,梅香混着冰魄的寒气,在幽蓝灯焰里袅袅升起。

  两人闲聊几句,白樱雪眼波流转,忽然抿唇一笑,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与兴奋:

  “仙女姐姐,我每晚都要去赴约,今晚也得早点走哦~”

  白樱雪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又补了一句:

  “如果仙女姐姐有兴趣……还是跟上次一样,可以过来观看。”

  话音未落。

  洛清月指尖一颤,盏中的茶水轻晃,仙颜上那层薄冰,瞬间被烫出一片极淡的绯色。

  洛清月想起那夜,偏僻的别院,白樱雪雪白的脖子被套上一副铁质的项圈,被人用铁链缓缓牵在手中!

  白樱雪见洛清月耳根都红了,笑得更甜,起身:

  “那我先告辞啦,仙女姐姐!”

  门轻轻阖上,脚步声远去。

  屋内重归寂静。

  很快。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是王老汉!

  “嘿嘿,仙子,老奴隔着一道墙就闻到茶香了。”

  王老汉二话不说,直接端起那只鎏金暖壶,仰头就是呼噜呼噜几大口,名贵的雪魄寒梅茶顺着他的黄牙往下淌,滴在破棉袄上,瞬间被污渍吞没。

  “好喝!不过……”

  王老汉咂咂嘴,把空壶往桌上一砸,咧开一口黄牙,

  “这种茶虽好,却配不上仙子。”

  洛清月抬眸,目光与王老汉对视,她冰雪聪明,自然明白王老汉心中的小九九。

  洛清月玉手轻抬,慢条斯理地将一缕垂落的青丝绕至耳后。

  然后唇角极轻地弯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清冷、矜持,却带着一点近乎挑衅的笑意,

  声音轻得像雪落:

  “哦?那王叔认为……清月该喝什么?”

  那语气,

  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依旧是玄天宗的圣女,

  却偏偏用最圣洁的嗓音,

  问出了最下贱的问题。

  王老汉愣了半息,随即咧开黄牙,笑得满脸褶子乱颤,“哗啦”一声褪下裤子,那根四十公分、青黑发亮的狰狞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龟头怒张,对着鎏金暖壶口,“哗啦啦”就是一道浑浊发黄的热尿,瞬间灌满壶底,腥臊气冲得满室都是。

  王老汉抖了抖,甩掉最后几滴,把壶推到洛清月面前,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仙子这等身份,老奴认为,这泡骚尿才最合适你!”

  血月的光透过窗棂,落在洛清月雪白的脸上,映得她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洛清月垂眸,看着那壶还在冒热气的黄浊液体,指尖轻颤,却缓缓伸出手,将那只鎏金暖壶稳稳端至唇边,动作优雅得像在帝都最盛的宫宴上,举杯邀月。

  洛清月雪颈微仰,一线绝美的弧度在血月下拉得极长,碎玉铃无声,连呼吸都轻得像雪落。

  壶口倾斜,浑浊发黄的热尿带着刺鼻的腥臊,缓缓滑入洛清月樱色的唇瓣。

  洛清月喉间轻动,吞咽的动作极慢、极稳,像在品鉴世间最珍稀的琼浆,每一口都细细掠过舌尖,让那股又臊又咸的味道,彻底浸透她清圣的口腔。

  偶尔有几滴溢出,沿着她冷白的下颌滚落,滴在雪色仙裙的领口,晕开一朵朵污秽的花,却衬得她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

  更显妖异而脆弱的美。

  洛清月喝得极静,连吞咽声都轻得听不见,

  唯有耳根一点点烧得通红,像雪里埋了两团火。

  一壶见底。

  洛清月放下暖壶,指尖轻拭唇角,动作优雅得像刚饮完一盏雪魄寒梅,甚至还用舌尖极轻地舔过下唇,将最后一滴残留的黄浊卷入口中。

  下一瞬。

  洛清月站起身,白色仙裙无声滑落,如一泓月华从肩头倾泻到底。

  然后双膝缓缓跪了下去。

  雪臀轻贴脚跟,标准的奴姿,却带着她独有的清冷仙气。

  洛清月抬起脸,那张方才还饮茶如仙子的脸,此刻耳尖烧得通红,眸子里水光潋滟,

  声音轻得像雪落,却一字一句,

  清晰地砸进尘埃:

  “清月,王叔的尿壶,感谢王叔赐尿。”

  话音落下,洛清月俯身,三千青丝垂落,遮住了她通红的脸,却遮不住那双颤抖的手。

  洛清月轻轻捧起王老汉那根青黑腥臭、还沾着残尿的四十公分肉棒。

  张开樱唇,舌尖先是极轻地碰了碰马眼,将那滴浑浊卷入口中……

  “噢!”

  王老汉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对…仙子……先舔老奴的龟头”

  洛清月闻言,红润的丁香小舌在龟头游走,将整个龟头沾满亮晶晶唾沫。

  “仙子……别一直舔……亲一亲!吻一吻!”

  “啧啧……呲……啧……呲呲……”

  “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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