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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论无节操穿越者带来的灾难(鬼怪杜克的幸福番外

同时穿越了99个世界 凤嘲凰 29407字 2026-09-27 17:16

  西方灵山,大雄宝殿!

  佛祖接到玉帝派人送来的旨意,口称降妖伏魔乃佛门本分义务,哪怕玉帝不传旨,灵山也不会任由妖魔做大。

  玉帝谋算未免太小瞧于我,他看得出那妖魔来历蹊跷,难道我看不出来?

  佛祖心中冷笑,面上依旧慈悲,不过片刻便拈花一笑:“天下群妖作祟,我等佛门虽是方外之人,不沾红尘因果,但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断不能置身事外。”

  “敢问佛祖,灵山上下诸多佛陀菩萨皆有大智慧、大毅力,降妖除魔不在话下,不知哪位尊者前去为好?”座下弟子问道。

  “此时不急,须得从长计议!”佛祖扫视大雄宝殿,三千金色莲台托着一尊尊大能,俱是在等他降下法旨。

  佛祖呼了声佛号,雷音之声滚滚而下:“降妖伏魔之前,我等不若先探讨佛祖洗净心神,也好避免行走红尘,遭业力缠身。”

  诸佛借口称赞,愿听佛祖讲道。

  “善!我有佛法,可做抛砖引玉只用!”佛祖轻轻点头,决定简单讲两句。

  佛祖慧眼半开半阖,决定从大纲第一重点中的第三小段,截取一个关键要诀,先开始说起。

  ……

  天庭和灵山暂且不说,杜克这边击退了天兵天将,回山之后被群妖奉若神明,偌大名声传遍西牛贺洲。诸多妖王或是送来请柬,或是亲自登门拜访,都想和他结交认个朋友。又有无数闲杂小妖,从各地前来投奔,风头虽比不过狮驼国,但也算一时无两。

  杜克在宫殿内等了三五月,确认天庭没有再次派兵,这才收拾请柬,逐个回复各路妖王。天庭走个形式的过场,让他心生疑惑,老实说他都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了。

  “天庭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杜克鹰目一挑,难不成我上面真的有人?

  ……

  是夜!

  未知空间内!

  凹凸曼世界的杰顿杜克、鬼怪大集合世界的杜克两人席地而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各自世界的经历。交换记忆的确是又快又省事,但两人今晚负责值夜班,一秒钟交换完记忆,这一夜岂不是要大眼瞪小眼。

  首先吹起来的是鬼怪世界的杜克,从未知空间返回之后,他还有些不可置信。光天化日之下,也不去学校报到,直接把阴魂不散的女友富江日了压压精。

  可怜富江以为吃定了杜克,结果小绵羊秒变史前大章鱼,把她吊起来各种前后左右。直到脱水昏迷之前,富江都没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通之后,神清气爽,杜克丢下床上的烂泥,仰天大笑出门去,然后……平平安安回家来。

  鬼怪世界虽也有限制,但仙术、魔法却不在限制之列,金大腿到账,不浪一把简直对不起穿越者死去的爹娘。杜克先去水晶湖洗了把澡,仰泳、蛙泳、蝶泳、自由泳,最后换上狗刨式,终于勾……出了百人斩少男——大刀·杰森!

  别看杰森死掉的时候,只是个花骨朵一般的少年,但大美帝垃圾食品太多,所以少年杰森长得稍稍高大了一点。

  身高197CM!体重113KG!

  高了那么一点,也重了那么一点。

  一番惨无人道的欺负小朋友之后,杜克缴获战利品‘开山刀’一把,曲棍球面具一张。至于小朋友杰森,杜克念他年少无知,没下杀手,一脚蹬湖里去了。

  在这之后,榆树街哀鸿遍野!

  弗莱迪为何深夜紧闭家门?电锯杀人狂为何下海拍基片?水晶湖少年为何抱头痛哭?佐伯刚雄为何有家不能回?午夜录影带为何迟迟不归还出租店?数百名容貌相同的花季少女身患抑郁症,在超市疯狂采购佳得乐,背后又隐藏着什么?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性的……咳咳,这个真没有!

  敬请收看本期午夜成年人小故事——《论无节操穿越者带来的灾难》!

  鬼怪世界的杜克过得很嗨,除了林中小屋和寂静岭没去肛过,其他鬼怪都惨遭毒手。现在他左手搂着富江,右手搂着贞子,胯下还有伽椰子在耸动,各种成就达成。

  当然,她们都不是最惨的,最惨的当属佐伯先生。杜克住着他的房子,花着他的钱,睡着他的老婆,还打着他的儿子。

  身为一个鬼,佐伯先生很想死,但是……MMP想死都死不了!

  “哎,七十年前,爷爷那辈拿着小米加步枪,干的鬼子们嗷嗷叫。七十年后,我没用小米,直接上炮,照样干的鬼子们嗷嗷叫。历史何曾相似……我也算为伟大先驱们挣了口气。”鬼怪世界的杜克唏嘘不已,这都是命啊!

  凹凸曼世界的杰顿杜克满脸黑线,转头不去看他,生怕忍不住丢出‘一兆度火球’把他火刑。

  他致力于毁灭霓虹国大计,吊打各路凹凸曼,他有骄傲吗?有到处说吗?

  杰顿杜克的骚操作还在凹凸曼世界上演,奥特之王和奥特之父已经专注到地球上有这么一个不要脸的怪兽,特地命令三名实力派凹凸曼镇守地球。一来,消灭怪兽保卫多灾多难的霓虹国,二来,对屡次挑衅凹凸曼荣耀的杰顿杜克,实施人道毁灭。

  毕竟凹凸曼们老是前两分钟被爆锤,最后一分钟无语望苍天,很丢面子的好吧!

  奥特之父送走三名光荣的战士,临行前再三交代,M78星云都是体面人,这脸必须打回去。

  奥特之王和奥特之父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杰顿杜克后面有人,一身实力早就远超了其他同族。三个凹凸曼战士一起上,还是被海扁了整整两分钟,最后悲愤欲绝,望着杰顿杜克哼着欢快的小调离去。

  “哈哈哈哈哈打不过我吧!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

  哈哈哈哈哈追不上我吧!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哈哈哈哈哈被我打败啦!全都一起上吧我根本没在怕!

  哈哈哈哈哈皮不过我吧!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三名凹凸曼战士悲愤万分,只因这次杰顿杜克做得很过分,最后一分钟离开前,三名凹凸曼战士齐齐趴在地上,每个人屁股后面都插了一栋大厦。

  真金不怕火炼!

  凹凸曼用事实证明,他们那身红色、蓝色不是人造革,质量非常好,拉链也没崩开。

  杰顿杜克点点头,没错,是真皮!

  ……

  未知空间里,两个无良的家伙抱膝相对而坐,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自己的光辉事迹。两人说着说着较起了劲儿,吐沫星子四处横飞。

  “打扰了,请问这是哪里?”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争执,确认是陌生的声音,两人即可起身回头,今晚没白等,又有新人报道了。

  自从山海经世界的凤凰大佬表示,他很久之前来过未知空间,只是当时没人,杜克们就决定每晚派人驻守。虽说各个世界流速时间都不一样,排班表没太大意义,肯定会有空缺,但有总比没有好,瞎猫还能碰到死耗子,况乎杜克哉!

  新人杜克年纪至少三十,一身特种制服,外面还套了一件白大褂,显得不伦不类。此刻惊惧交加看着杰顿杜克,听到杰顿先前每日拆一楼的行为,下意识不敢靠近,要不是不知道怎么离开,他早就跑了。

  “新来的!”

  “太好了,今晚没白等,赶紧融合记忆,看看是哪个世界。”

  新人杜克想跑,却被两人同时伸手按住,一连串光怪陆离的记忆融入之后,才呆愣停了下来:“快四十年了……原来我还有金手指?”

  穿越者不惑之年金手指才到上线,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新人杜克很明确的说道:%&%¥@#……

  要么就早点到,要么就直接没有,人到中年才给金手指,大好青春都没了,要这金手指有何用?

  能拯救微软吗?

  新人杜克很是愤怒,然后发现……能!

  “咳咳,金手指的事,我就不计较了!”新人杜克一本正经,但是语气中中年男人的无良,一览无余。

  (———————我是番外的分界线—————)

  鬼怪杜克的草鬼番外

   靠自己努力,成功雄起的杜克,白日就将对自己念念不忘的富江带了回去。

   被带回家的富江望着他,主动吻上了他。杜克也不甘示弱,开始了跟她的丁香小舌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

  

   杜克拉着她使劲的吻了上去,这个富江应该是在一直盯着他,没有经历过人事。富江故作羞涩地瞪大眼睛看着杜克,看到杜克如狼的眼神,富江主动闭上杏眼,将温软嫣红的香唇吻在了杜克嘴唇上,杜克只觉富江的嘴唇简直妙不可言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让他有一种咬她一口的冲动。而且富江呼出的热气带著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

  

   富江张开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她两条柔软无骨的粉臂搂在了杜克的脖子上。杜克用力吸富江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富江充满暖香、湿气和唾液的芳口中。杜克的舌头先是在富江嘴里前後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一会儿,杜克感觉舌头有点儿麻,刚从富江嘴里抽出来,她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进杜克的嘴里,舌尖四处舔动,在杜克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杜克热烈地回应富江的爱和富江的丁香妙舌热烈地交缠著。

   富江玉体颤抖,更用力的和杜克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吸吮对方嘴中的唾液。杜克含住富江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妙舌,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

  

   杜克如饮甜津蜜液似的吞食着富江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人腹中。富江亮晶晶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玉臂将杜克抱得更紧。杜克因而开始明显感到富江挺挺的饱满涨鼓鼓的一对上下起伏,在胸脯上磨擦不已。他心神摇曳,禁不住更用力愈加贪婪的吸吮着富江湿滑滑柔嫩的香舌,吞食着香舌上的津液。似是恨不得将富江的丁香妙舌吞入肚子里。

   杜克有意将胸脯贴紧富江涨鼓鼓 的富有弹性的玉女峰极力挤压着,弄得富江心慌意乱,春兴萌。当杜克继续用力吸时,富江感觉到疼了,丁香妙舌在杜克嘴中挣扎着直欲收回,但是无济于事。富江看杜克不停止,急得使劲哼哼,头左右摇动,又用手抓拧杜克的后背。

   杜克张开嘴放她舌头来,富江傲挺的酥胸不住的起伏,不停地喘气,温热清香的呼吸喷在杜克脸上,杜克感觉很是舒服。富江白嫩的香腮晕红艳丽迷人,深邃清亮的媚眼异彩闪耀凝视着杜克,娇羞道:

   “杜克,你吸疼杜克了。”富江故作娇柔的说。

  

   杜克的右手耐不住寂寞,顺着富江交叉敞开的衣领爬行进去,抚摸她丝质润滑的裹胸,留恋忘返之余更两指探入胸衣内直接揉捏那含苞欲放的雪白,还有那屹立在上的樱桃,更是上下夹攻,左右逗弄。

   杜克另外一只左手仍紧捂富江的柳腰,防止此时已不知天高地低,只懂胡乱出呓语的富江软倒在地。同时一张大嘴也不甘寂寞,直接叼开了富江的胸衣,朝另一边的进攻,慢慢地将整个樱桃含进嘴里,同时用舌头不住的添弄,用牙齿亲咬……。

   富江立时如遭雷击,银牙暗咬,秀眉轻拧,“嗯——”,鲜嫩娇艳的柔软红唇间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杜克的手抚摸着富江光洁的小腿,润滑的肌肤如同玉石一般。杜克将嘴凑上去舔,只觉得舌下还有一丝丝的清甜。杜克伸手解开了富江脚上布鞋两边的鞋扣,拨开了细软的系带,双手轻抚着洁白的足背。杜克的双手从背后绕到富江的胸前,揉弄起富江高耸挺拔的双峰,然后开始发挥自己善解人衣的天赋,不一会儿就露出了下面米黄色的胸衣和雪白平坦的小腹。

   杜克似乎不急着去解富江的胸衣,双手顺势到了她的腰部去解她的腰带。黑色细窄的腰带扣松开后,杜克又解开了富江裤子的扣子,富江的也看到了,同样是米黄色的。

   杜克扯住裤子的两侧往下拉,紧身的裤子越过富江圆浑的臀部时遇到了一些阻力,不过还是帖帖服服的被扯到了脚踝上。杜克抬起富江的玉足,将裤子脱掉扔在脚边。

   “额,额,杜克,……”富江故作矜持的挣扎着。

   杜克当然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接着解开了富江胸衣背后的搭扣,胸衣的肩带随即从富江的肩上滑落,富江的双手于是抱的更紧了。

   杜克强行的拉开富江的手,同时用脚将富江的修长长腿分开,然后抓起米黄色的边缘用力的往下一扯,富江的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上,杜克一眼就盯在富江两座白皙浑圆而又松软幼滑的和中间幽暗的深谷上。富江挑逗似的将双腿夹起放开,同时用手慢慢褪下胸抹,胸前凝脂一般的和嫣红的两点马上暴露无遗。

   杜克一边目不暇给的看,一边将富江的内裤一直脱到足踝,他提起富江的小腿让内裤落在她的脚下。然后他很用力的把富江松脱的胸衣从她的头上拉到背后,一把扯到手中。富江的身上终于一丝不挂了,杜克随后又脱掉了富江身上的项坠,让富江彻底的在他面前。

   富江完美身躯的象玉石雕刻的塑像,晶莹雪白,犹如天上圣洁的女神。这一对挺拔,嫣红两点,纤纤细腰,修长美腿,雪白体色,细滑肌肤,真的是只应天上有。同时富江还缓慢的扭动着身体,用眼睛挑逗似的勾引着杜克。右手半遮半掩的捂着胸,左手伸出一根指头掩着幽谷,这可比完全阻挡吸引人多了

   杜克将富江转了个身,抑制不住越来越快的心率,疯狂的吻着富江的和大腿。他扶着富江雪白的身体,在娇美的肌肤上留下无数的热吻。用双手撑住富江秀颈,一低头,双唇吻上了富江娇艳的樱唇,不愧是绝色富江,双唇形状优美目不说,单就那清凉润滑、凝脂兰香的感觉,就足以让杜克留连忘返。

   此时富江有所回应,樱唇微张,杜克自然不肯错过如此良机,舌头轻轻一顶,就将舌尖顺势伸入了富江的樱桃小嘴里,更霸道地要将富江亮如编贝微微暗咬的银牙顶开,呓咿唔唔中,绝色玉人富江的香齿果不其然开启,杜克赶紧把握机会,进一步将富江的丁香小舌吸入嘴里,并用舌尖不住地添弄,富江也开始有了下意识地反应,细小香醇的粉红舌尖试探性地微微迎上,两条舌头一接触,就开始缠绕吸吮起来。

   香软温滑的丁香小舌入口,立即将杜克的引了。少女口中特有的香泽,丝丝地沁入他的肺腑,流向他的四肢,使他感到了一种原始的需要。杜克吸着富江的丁香,拚命地吮吸着,吞噬着富江舌尖中散异香的玉露琼浆,并用双唇使劲摩擦富江娇嫩的樱唇。

   终于富江的樱唇红润欲滴,玉颜烧热,一双秋水星哞轻眨两下,缓缓睁开。看着近在咫尺的杜克,美哞尽是挑逗。杜克侧身压住富江稍稍扭动的娇躯,更感受那份惊心动魄的肌肤弹跳力和因两人躯体摩擦而带来的蚀骨的感觉。

   富江玉脸通红,口齿微微颤抖。看到富江这样的表情,杜克更觉得兴奋,把她从绣榻抱起,将她放在自己的怀中,一双带着热力的魔手在富江腰腹间四处肆虐,嘴唇更是逐渐下移,从她秀美的下巴,莹润的玉颈,雪白的胸肌,一路爬上了富江的雪山,轻轻用牙齿咬住上鲜美的樱桃,惹来她若有若无的娇声低呤,这无疑助长了杜克的气焰。

   杜克从背后搂住心中的玉人,手摸上了她温润如玉的酥胸,富江的气质固然是让人骚想干,但此时让杜克心动的却是她的肌肤,真个是温润腻滑,滑不留手。富江的整个娇躯在杜克的怀中轻轻颤抖着,洁白无瑕晶莹如玉的更是因为娇羞不已而染上了一层美丽的粉红,那种绝色欲女的待放,欲拒还迎醉人风情,更让杜克兴奋莫名,蠢蠢欲动。

   杜克低头看着富江的小脸通红,薄薄的红唇大张,吐出火热的气息。娇躯更是滚烫,娇嫩的樱唇除了无意识地呻呤外已无暇顾及其他。他搂着富江不停的吻,富江两个白生生的乳房,在杜克的胸脯上用力的挤压,磨擦,富江出了尖细的呻吟……

   富江的玉女峰是那么的骄人、香滑、饱满、圆润、坚挺、雪白、细腻,杜克一时间呆住了,真是世上难得的极品!扑鼻而至全是富江诱人的体香,他手触摸到的是细致滑腻、香喷喷又如羊脂般娇嫩的香肤,富江稍急的呼吸形造了她胸前两个粉嫩雪白诱人乳房的上下跌宕,还有,她吐气如兰的檀口喷出来的热气……杜克欲火狂升登时兽性大,他的手有点儿抖颤的抓住其中之一,再用热的嘴唇吻住富江的浅红色樱桃,他仔细品尝,又用手轻揉、细捏、使之变形……

   用不同方式和力度去把玩富江的一双骄人的双乳,他甚至用舌头在上打圈,用牙齿轻咬、慢磨她那突出变硬的葡萄、他甚至狂妄的吸吮着富江那对饱胀和突出变硬的葡萄,阵阵和乳液……

   杜克并不满足单单富江雪白香滑的酥胸而已,当这对饱满圆润的被吸吮到又挺胀又突出时,他的手开始在富江的上四处游走,揉捏抚摸,它越过微鼓起的腹部,来到了那胀鼓鼓、被乌柔细长的毛覆盖的蓬门上,富江那两片肥美娇嫩又湿漉漉的花瓣一开一阖地颤动,喷着热气,中间那条粉红色的裂缝正渗出乳白色透明的液体。

   杜克双手将富江雪亮修长的双腿往两边拉开,目光犹如鹰隼一般的紧紧盯在了赤裸的那鲜嫩隐秘的花园上。

   杜克忍不住埋在她两腿之间伸出他粗大的舌头轻刮带舔去搅弄富江那两片肥美的花瓣和充血变硬的,又用嘴狂吸猛吮汹涌而出的花蜜,富江那乳白色透明的弄得他满脸满嘴都是,富江花穴上也沾湿他脸上的毛。

   富江那里经得起这般高超的性挑逗,已完全陷入的深渊里,她粉嫩的肌肤呈淡红色,曲线优美、柔若无骨的正散着如同春药般诱人的体香。

   富江那既虽然并不巨大却是完美的竹笋形乳房,纤细优美却不失肉感的柳腰,丰腴骄人之余仍保持着美丽心型的,这些女人身上最具魅力的部位在裸地刺激着杜克的。

   富江骄人玉体是如此的完美无瑕,白晰的肌肤还是那麽的娇嫩柔滑,吹弹得破的冰肌玉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似有光泽在流动,肌肤又是如此的富有弹性,焕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更让人神往的是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在绝色富江富江无意识的不时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渐渐有淳淳春水溢出。清若晨露,晶莹剔透!于是,他二话不说,把富江一双粉雕玉琢的美腿分开俏脸酡红的富江轻轻低吟着

   “快点……………快点……啊………杜克要…………”

   富江两条粉嫩雪白的藕臂张开,纤细修长的青葱玉指紧抓住两边床单。一双诱人、修长粉腿不停地伸直又张开,洁白似玉琢般的纤长脚趾蠕曲僵直。不停的勾引着杜克。

   欲火狂升的富江此时正忘形地上下起伏着撩人的身躯,似是去配合杜克的夺命舌耕,又像是催促杜克赶紧加快动作,她需要更激烈更疯狂的插刺抠撞。

   雪白饱满、肌肤胜雪,羊脂般滑腻的富江被杜克猛力狂捏着两颗香软柔腻、高耸不坠的香乳。富江那蚀骨的欢叫响遍了整个房间,她俏脸酡红,媚眸半闭,樱唇微张,芬芳热气从性感的檀口呼出,胸前那雪白、饱美、膨胀、高耸入云的正有规律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起伏着,魔鬼般娇嫩雪白的亦因性高潮的余韵而一下下抖动……

   杜克见此良机不可错过,他把视线转移到了富江高耸挺拔的胸前,他是那么接近的注视着富江晶莹剔透的娇嫩,那半球型完美的形状、象牙雕刻般莹白的肤色,细巧浑圆的殷红和微微颤抖的动人姿态,都让杜克看得神旌心动。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口含住了富江的一只,疯狂的舔拭吮吸着;手上则同时握住了另外的一团美玉馒丘,尽情的抚弄起来轻轻分开尚沉醉於性高潮的富江一双雪白诱人的美腿,一手拿着那根异於常人粗大的分身,用那紫红色还喷着热气的分身,轻刮撩拨着富江那两片肥美粉嫩又湿润的玉门。

   整个分身立即被富江香喷喷、乳白色的蜜液沾湿透。杜克看着富江颤抖扑腾的,直直竖起的分身越来越粗硬了,他觉得再也忍耐不下去了,於是停止了对富江的舔啜,调转头骑跨在富江的身上。杜克将富江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头上,开始调整分身与之间的角度。准备着蓄势已久的最后一击。他用手引导着龙头,用力的向着富江的小穴插去。

   富江已陷入了半清醒半疯狂的状态,感到自己的双腿被高高的举起,这样的姿势令她非常爽,她慢慢地睁开双眼,,一根足有手电筒般粗的通红挥舞着正在向自己的下体刺去!富江把自己的花瓣,顺势一凑,那火热的分身,便连根而入。

   “啊!……涨…………杜克……杜克好痛!”

   当杜克的肉棒被花瓣淹没的时候,富江叫了起来,脸色也有点变白,香汗不禁流下,紧咬牙关,全身发抖。疼痛过后,富江只觉得自己的花瓣里,像有一条烧红的铁棍,上下的搅动,涨得她全身舒爽,那种酥,麻、酸、痒的味道:要多痛快,有多痛快,粗大的龙头,当在花瓣内一进一出的时候,快速地磨擦着小的,产生多么美妙的快感啊!富江慢慢的扭动腰肢,转动,杜克也伸出双手揉捏她的,鲜红的,有如葡萄大小的乳头,艳丽悦眼,使人爱不释手。

   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上粘着的红色,丝丝血色伴着抽插不停的汇到床上,杜克在惊喜于这风骚的富江是第一次的同时,更是想到自己之前的战战兢兢,一股暴戾的心思涌上心头

   杜克鼓动着雄壮的身体猛烈地全部抽出来,猛烈地又全部塞进去!每一次都连根尽没。

   “啊,啊,啊,好痛,裂开了,裂开了,慢一点慢一点啊……”富江觉得一根铁棒插在自己的下体,疼得她不停呼喊。

   瞧着每一次抽插带来的血色,身下的床上的红色图案愈来愈大,杜克觉得现在神清气爽,而富江也随着抽插的次数变多,慢慢的涌上了快感。

   富江觉得杜克的阴囊一次一次地拍打着自己的屁股,而阴茎则每一次都顶在自己的肉壁深处,让富江慢慢爽到飞上天去,又飞到九霄云外。

   “额……哦……杜克……啊……轻……一……点……就是……那里……啊……啊……”

   淫液流满了两人的私处,每一次的冲刺,都使淫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摩擦声!欲死欲仙的感觉让富江不由全身痉挛,不停的颤抖,叫喊着:“好……好……杜克……杜克……杜克……要死了……”

   高潮一次接一次到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还要刺激,一次比一次还要爽快!

   两人激战了一个多小时,富江终于顶不住了,她用两条大腿紧紧夹杜克的身体,全身如同筛糠一样拼命地抖动着。接着,她全身猛地向上一挺,全身肌肉紧绷,身体弯成弓形,并不停颤动,双手抓紧杜克的身体,张大了口,发出极度痛苦的“噢……”声,淫水如同喷泉一样自阴道深处直射而出,将杜克的阴毛弄得粘粘的、湿湿的。

   几乎同时,杜克也大叫一声,精液喷射而出,竟然连喷十几股,富江的阴道顿时被灌的满满的,两人同时达到了快乐的顶点,杜克也顺势吸收了富江的元阴。

  

   杜克喘了口气,道:“富江,不会让你休息的,杜克还有别的要让你尝尝!”

   富江听了,又是期待又是有一点恐惧,但是只能乖乖的靠在杜克的怀里,不再说话。

  

   杜克坐起身来,摆弄着富江,让她趴在床上,白嫩肥大的丰臀高高翘起,接着掰开富江白嫩丰腴的臀部,以舌尖钻舔富江紧缩诱人的后庭。从未尝过此种滋味的富江,对这种万箭钻心似的快感,简直抵受不住。她只觉空虚饥渴的感觉,一下子增加了几十倍,双手也迫切的需要拥抱住什么东西,她不由得情急的哼道:“啊……啊……杜克受不了了!杜克……杜克……你给杜克……给杜克……”

   杜克微微一笑,抬起头,伸出中指却慢慢的深入富江的菊花。富江浑身颤抖,动也不敢动,脑中已是一片混乱。

   杜克的手指触摸到富江菊花里面,在指腹上稍加压力,然后揉弄起来。羞涩及紧张使得富江更是努力将菊花往里面收缩,但是杜克的指头却如同挖掘似的揉弄起来,如同要将它拉出来一般。富江将臀部左右摇动,并下意识地想要向前逃走,但却无法使杜克细心按摩的恼人手指因而离开她全身最私密的所在。

   菊花之门被手指侵入撬开,呈现柔软湿透的内壁。杜克将整根手指在富江肛内搅动,她雪白的身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动,从口中发出呻吟,整个身躯无助的蜷曲起来。杜克的手指继续揉捏着富江肠内在拔出插入之际,菊花中那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好似支配着富江整个高挑苗条的身体般。杜克运力同时快速抽插富江前后两穴,渐渐感到富江的阴道正慢慢收缩,知道富江又要达到高潮了。

   杜克大笑两声,突然停止动作,拔起阳具。强烈的刺激陡然停止,富江刹时神智清醒,眼看着杜克含着淫笑望着自己,想到自己适才丑态,只觉羞耻万分、无地自容,只是脑中虽然百味杂陈,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自责和对性爱的渴望,湿滑滑的下体却是火热热的,说不出的空虚难受,不由得盼望赶紧有人继续填补自己下体的空缺。

   杜克只是含笑不言,静静的搔弄着富江菊花周围,抚弄她的乳头及大腿内侧,却故意不触及她的阴唇、阴蒂等敏感处。

   富江从极乐世界门口被硬拉了回来,只觉心痒难搔;这感觉委实难受,她不由得不断喘息,只知自己下体不停扭动,似乎在求恳一般,却想也不敢多想自己身体到底在恳求什么,更是瞧也不敢多瞧杜克一眼。

   只听“嘿嘿”一声笑声,杜克已经将手指又插进了富江的菊花,富江登时“啊!”的一声,这次这一声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这一插果真有若久旱后的甘霖,她脑中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只觉能得如此快活,此生委实不枉了。

   杜克继续运力抽插,等待多时的富江很快的又开始觉得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足底向全身扩散,这次却没多么要抗拒了。只见杜克却又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富江菊花内轻轻蠕动;富江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杜克也真好耐性,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后,待她高潮即将来临时再行立即抽出。

   这时杜克抱紧富江下身,手指再度插进她的菊花戳弄,下身亦在她的阴户内运十成力快速抽插,这次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停了。忽见富江全身肌肉僵硬,皱紧眉头,表情似痛苦、似绝望、又似悲伤,“不行了咿啊……”的一声大呼,说不出的悦耳,又说不出的淫靡。赤裸的身体弓起,如完美的玉像般画出美丽的弧度。

   杜克只觉如丝缎般的柔滑阴道规律的一收一放,阵阵温暖的爱液从身下美女体内深处涌出,淋在自己深深侵入的龟头上。

   富江弓起的身体僵了一会,长呼渐渐结束,全身陡然瘫了下来;杜克赶紧抱住,免得她整个人趴在地上。杜克眼见富江在强烈的高潮下脱力,更是兴奋万分,肉棒涨大,却奇妙的并未马上射出。在浑身无力却另有一番妩媚动人的富江身后,杜克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她的菊花,一只手轮流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乳房,用力握紧前后揉搓,一张嘴在背后舔她背部渗出的汗水,下部更是不停的继续抽插。

   富江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

   杜克故意将手指从富江的菊花中抽出来,凑到她鼻前去,道:“富江的菊花儿味道真得很好。来,自己嗅嗅。”

   富江生性极为爱洁,哪还等到真正闻到自己肮脏处的味道?当下嗔道:“额……杜克,杜克天天……都洗的…………杜克是爱……干净的。”

   杜克哈哈一笑,道:“好!杜克不让你闻了,杜克们来玩儿点儿真正好玩儿的”说着,杜克指着自己的阳具道:“富江,你乖,你先用你的嘴,含住杜克的肉棒,帮杜克吹吹!”

  

  

   富江假装羞涩的低下头握住阳具,含着杜克那硕大的龟头。那龟头实在太大,成菇形状的,富江的小嘴跟本很勉强才套上,挤得嘴角也拉长了,鼻孔朝天。她勉力把阴茎吸着,但那细小的喉部怎能完全吞没那巨棒?只好一吞一吐的吸啜着。

   杜克看到富江努力的样子,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意涌上心头,不禁大是兴奋,按住富江的头,配合着她行动。

   富江为杜克口交了一会儿,杜克让她停下。富江红霞满面,不敢说话。

   接着,杜克一把扯过富江,让她翘起丰臀。

   富江的屁股圆润滑嫩,浑圆的屁股夹的很紧,从后面竟然什么也看不到,他拍拍那两瓣屁股,让她分开双腿,娇嫩的阴户和淡褐色的菊花显露了出来。

   杜克便伸出手指在阴户上不停的抚弄,时而去拨弄拨弄富江的阴核,时而将手指塞入花穴内前后抽插。不一会,花穴中的淫水便流得杜克满手都是,一股股的淫水不但弄湿了富江的阴户,还顺着她的会阴处沿着股沟,最后洒落在床单上。

   富江的敏感处不断地被杜克拨弄,令她浑身燥热,小腹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热浪,流遍全身。

   杜克弄了不久就抽出手指,用满是淫水的指尖在富江的菊花周围揉动,富江有些害怕向前逃避。杜克用手抓住她的大腿,不让她移动

   杜克的手指就插入了她的菊花中去,由于淫水很多,富江并不感到十分疼痛,但却也十分紧张,屁股不断地收缩着,把杜克的手指紧紧夹住。

   杜克的手指不停地在富江的那从未受到异物侵袭的菊洞抽插,慢慢地已将一根手指全部伸了进去。

   富江大声地呻吟着,杜克的肉棒也越来越硬。于是,杜克抽出自己的肉棒,捉住富江的一对小巧玲珑的脚儿,把肉棒往她的阴户挺过去。

   杜克的手轻握住肉棒,让龟头对准花穴口,使粗硬的大阳具顺利地塞进她的阴户中,刚一插入就大力地抽插起来。

   富江很快便被杜克玩得如痴如醉,花穴内淫液浪汁横溢。

   杜克便道:“你趴在床上吧,把屁股翘起来,让杜克从后面弄进去。”

   富江照杜克的意思摆出了一个很诱人的姿势,她双手趴在床上,双膝跪着,把一个浑圆白嫩的粉臀乖乖翘起。

   杜克摸了摸富江那两瓣弹性十足的圆臀,又把龟头对准花穴口插进去。

   由于采用了后背位的姿势,花穴已经十分湿滑,使的杜克的肉棒经常不小心滑出阴户。杜克便将富江花穴里流出的淫水不断地抹在她的菊花处,弄得那里也湿淋淋的,被子润得十分润滑。

   富江感觉到杜克不断地用手抠弄她的菊花蕾,滑出的龟头也有意无意地在那里摩擦几下,她不知道杜克要做什么,但她明显的可以感觉到杜克似乎在打她菊花的主意。她心里略感恐惧,莫非杜克要把肉棒插进自己的菊花里去?那可就太可怕了,杜克的肉棒那么粗大坚硬,自己的菊花蕾是那样的狭小柔嫩,万一被他插进去起步是要令人痛死,很可能会被他插坏。

  

   正当富江胡思乱想的时候,杜克已经一手握住肉棒,用龟头在她的菊蕾上滑动,一手抓住她的纤腰,微微使劲,使龟头渐渐地向她的后庭挺进。

   富江回过头,懵声问道:“杜克……你要……干么?”

   杜克笑着道:“富江,杜克要赏一赏你的菊花,你说好吗?”

   富江一听杜克果然要采她的菊花,吓得脸色煞白,连声道:“杜克,不要呀,你的那东西那么大,会痛死杜克的!”

   杜克便解释道:“没关系的,好多男女之间都会这样,也没听过因为这事出事的!”

   说着,只见杜克对准富江的菊雷,猛地地向里挤去。虽然那里已经充份受到淫水的浸泽,可是毕竟富江的菊蕾是第一次被肉棒插入,再加上杜克的肉棒又是那样的粗大坚挺,所以弄了半天,也只是塞进去了半个龟头。但就是这样,富江已经痛的快要不行了,她失声地大声惨叫道:“杜克……不要……痛死杜克了……”说着说着,泪花从眼角流了出来。

   杜克见半天弄不进去,也很着急,他便用双手抓紧富江的屁股,一发力便将硕大的肉棒大半根狠狠地插入进去,又一用力便一插到底,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似乎已经伸进了富江的直肠里去了。

   富江的菊花突然被肉棒塞得满满的,令她痛得要命,她感到菊花像是裂开来一样,整个身体好象被撕成了碎片,身体像是被捅进了根大木棒似的,痛得她想叫都叫不出声来,只是眼泪不停地流着,这种难受的感觉比刚才花穴刚被开苞时更加地令人撕心裂肺。

   杜克也没有料想到富江的菊花竟然如此的狭窄,但事已如此,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抽插。伴随着每次抽插,大肉棒带着后庭撕裂的血丝汇成一小滩,将刚才破除的血色痕迹变得更大。

   大约抽送了十几下后,富江的菊蕾洞被杜克的肉棒拓宽了些,插起来也不再那么费力。富江也似乎渐渐地适应了,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散去,她开始大声的喘息着,浑圆的小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加住杜克的肉棒,使得他几乎不能抽动。

   杜克便在她的丰臀上轻拍着,让她放松,最后肉棒便可自由地在菊蕾中抽送,慢慢的富江也开始适应了。

   杜克便开始加快抽动起来,少女的菊蕾和花穴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其紧密程度让肉棒的每次移动都充满了酸麻感,那种感受是在花穴中体验不到的。

   渐渐地,富江的菊蕾被肉棒撑的开开的,由于不断地抽动,她的菊蕾处渐渐都有些麻木了,几乎感觉不到有什么痛楚,反而是菊蕾处传来的炙热的感觉和一种莫名的怪怪的快感从丰臀传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将浑圆的屁股淫荡地乱扭着,嘴里发出了嗷嗷地浪叫声。

   杜克抽插了一会儿,也觉得插得差不多了,便将肉棒抽出富江的菊蕾,又径直插向她的花穴中去

   富江发觉杜克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花穴中去,突然感到一种格外的亲切,从花穴处传来了那种似乎久违了的快感,她兴奋地扭动起了屁股,竟然也主动套弄起来,不断上下起伏着,使得粗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花穴深处。

   杜克看到富江那被他插动的阴户,随着肉棒的抽送,粉嫩的肉唇不停的翻出翻进,淫靡的景色使他挺动得更加有力。

   “啊……嗯……嗯……嗯……好舒服啊……太棒了……杜克……杜克你在重……重点儿……对对……大力些……啊……啊……好棒……啊……原来……原来插屁股……插屁股这么……这么舒服……啊……啊……杜克……杜克要……富江……富江要升天了……杜克要成仙了……啊……太棒了……杜克……杜克……富江爱死你了……啊……不要……不要……啊……”富江大声的喘息着,很快便被杜克的狂插猛干弄得泄了身,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杜克被这股强烈的阴精一冲,“啊”的大叫一声,终于在她的花穴里射了。他疲倦的压在富江的身上,久久才拔出,肉棒带出的淫水和精液溅到富江的脸上,淫靡的情景刺人心扉。他又把肉棒上残余的精液抹在富江的脸上,富江吓了一跳,道:“……杜克,你……你怎么……你怎么……把……把这么……恶心的……东西……弄到杜克……脸上了?”

   杜克长呼了一口气,大笑道:“这样才爽啊!男女做爱,要这样你才完全属于杜克!有你,富江,杜克真幸福啊!哈哈哈……”接着,在富江脸上亲了一下,道:“富江,对不起啊!刚才是粗暴了一点儿,杜克等会会温柔点的。”

   说着,又挺动起没有一丝软下去迹象的肉棒,奋力插了进去。

   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多少次,富江只觉得自己一直在天上飞,初始还在记着飞了多少次,但10次以后,她的嗓子已经开始嘶哑,完全感觉不到一点快,下身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是在杜克重鸡之下,才能感到一丝撕心裂肺的疼痛,双眼无神,口水四溢,完全被玩坏了。

   杜克在成功靠自己雄起后,想要把这段时间的提心吊胆全部发泄出来,不停的干着富江。即使她已经看上去被玩坏了,也在继续抽插着。富江下体的两个洞口,因为他过度的抽插和发射,已经完全张开,一片乌紫。而此时的他们,早已远离了原本那张床,因为杜克的花样,富江被压在一张老板椅上卖力的干着。

   “杜克又来了,射死你,射死你”伴随着一阵低吼,杜克又一次发泄在富江的体内。而此时的富江,浑身上下都是杜克的精液,面对着杜克的再次发射,一点反应也给不出了。

   “哟,这不是杜克吗,怎么这么拉了,居然能被人玩坏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已经被干到失去意识的富江一点反应都没有,杜克却猛的回头。

   只见原本的床上突然多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富江,全身赤裸,在嘲笑之杜克身下的富江。

   杜克凭借着良优秀的视力发现,原本床上富江双洞齐开的破处血色已经消失,结合自己知晓的富江的无限繁殖能力,一个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涌上来。

   “你是,那滩血液分裂出来的…”杜克惊讶的说。

   “杜克才是正体,那个富江才是冒牌货,否则怎么会那么不经玩,你也是这样觉得吧,对吧,对吧……”富江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爬起来,蹭到杜克的背上,一边撒娇的说着。

   “你把她处理掉,杜克才是本体,杜克一定不会这么不经玩,好不好,好不好”富江撒着娇,一边蛊惑着杜克。

   杜克确是眼前一亮,也没回答二号富江。他将肉棒从富江的身体了拔出,只是

  一把拽过来二号富江,用嘴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唔,啊…………”

   在二号富江没反应过来,杜克就急不可耐的贯穿了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当然,出于某种阴暗的目的,这次杜克故意将破处的血液汇集,想看看会不会有新的富江………

   事实证明,杜克的猜想是对的,从满屋子的富江就可以看出,每个破处的富江的血液,都可以产生新的富江。如果特别粗暴,导致破处的血液洒落到不止一处,可以产生不止一个富江。

   为了应付一次出现的多个富江,杜克的抽插甚至出现了幻影。在强悍的身体素质加成下,满地的富江,都被他玩成了阿黑颜。屋子里到处散落着富江,甚至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有不少像是叠罗汉一样,堆的高高的,全部都是被玩坏的样子。

   不知道哪次没有操作好,还是触发了某种机制,没了新的富江诞生。在将最后一个富江玩坏后,杜克抽出自己的大肉棒,望着满屋的富江,有些茫然,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杜克突然惊醒了过来,他不经意间望向窗外,做的时间太长,玩的太嗨,早已经天黑了,只是客厅的灯光太亮才没有注意到时间。耳朵边的电话铃声依旧在响着,杜克还没准备好去接,客厅里的电视机突然一闪一闪的开启了,灯光也开始闪烁起来。

   只见电视机里突然出现一个长满苔藓的水井,还没等杜克细瞧,画面的井口冒出一堆头发,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穿着白衣的人慢慢从井里爬出来。

   杜克眼见那一袭白衣闪烁几下就到了电视机外框,头从屏幕里一点点的挤了出来。

   “午夜凶铃”。看到这场景,杜克要是还不知道什么情况那就是真白痴了。

   “贞子”。杜克紧接着想到,刚刚在富江身上发泄完的一时迷茫瞬间消失。杜克光溜溜的起身,在贞子刚刚从电视机露出一个头时,将肉棒直接怼到了贞子脸上。

   贞子瞬间懵了,她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情况。正常人看到她的出场,都是吓得尖叫,缩成一团,乱跑,无一不是十分恐惧她。哪成想过,在刚出来一个头时就被人肉棒怼脸。

   贞子不由想起自己死前就是被人强奸后杀害,顿时怒火充满了心扉,她决定要好好折磨这个色胆包天的人,要让他觉得死是一个奢望。

   当她刚想动手时,突然发现自己连动都动不了了,只能保持着一个头伸出电视机的样子,眼睁睁的看着杜克将肉棒伸进了她的嘴中。

   贞子一时有点懵了,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要咬下去。但更让她恐惧的事情发生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恶狠狠的咬变成了绵软无力的轻啃,让杜克感到一种舔舐的舒爽感。

   贞子的反应全在杜克的预料之中,她不能动失去力气自然也是他搞得鬼。对融合了死神力量的杜克来说,干鬼,搞鬼,支配鬼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再加上金手指没到之前,被诅咒录像带吓到的报复,看到贞子披头散发下美丽的面孔,多种情绪下,将还没爬出电视机的贞子控制住,强行让她口。

   “快舔,不舔的杜克舒服了杜克弄死你”。杜克威胁到。

   这时贞子才明白,她碰到高人了。以前不是没人来抓过她,可是没有一次像这次一般,她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贞子被迫张嘴含住了狰狞的龟头,嘴唇张开到了最大才勉强包裹住。龟头进入小嘴里的时候还跳动了几下,咸腥的味道还有一股怪味,鼻子里呼吸的都是腥臊无比的男人阴毛味道,非常的浓郁。这是长时间和女人性交后残留的味道,非常的独特淫骚。

   “嗯,对,好好舔。”杜克的心情很得意,将一个著名的女鬼变成自己的禁脔,好好的调教女人,过程就是无比的享受和销魂,为了更享受,略微放开了对贞子的压制,并出于警告,将死神的力量泄露出一丝。

   贞子发现自己恢复了一点力气,刚准备反抗,可是突然感受到杜克身上散发出的死神力量,那一种面对天敌的克星的感觉紧紧抓住了她的心,让她刚起的反抗之心立刻消失无踪。贞子吐出了龟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恶心。第一次口交,只会觉得恶心,倒没有什么不适应。为了自己的生命,她只能忍着恶心去做这些事情。龟头再次被柔软的红唇吻住,慢慢的把狰狞的龟头包裹住,湿热的触感和小嘴的吮吸让杜克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自己的鸡巴消失在女人的红唇里,这种视觉冲击非常的震撼。

   “嘶,小骚货还真是玩,好好舔,嗯,对,就这样,很舒服,很好!”

   杜克一边享受着女人的口交侍奉,一边将贞子的头往下按,让肉棒进的更深,一直捅到了喉管。看着男人的神情,贞子的表情有些屈辱,却只能继续做下去。咽喉有着一种异物感的恶心,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继续卖力的给男人口交,只要男人爽了,她的噩梦也就可以结束了。就当是吃雪糕吧!不得不说贞子还是挺会自杜克安慰的,缓缓的口交,慢慢的含住龟头吮吸,当这种事情当成是一件乐趣,这样就不会反感了。

   这样舔了一会儿贞子又将杜克的龟头含进了嘴里,然后迅速的吐出来,然后再迅速的含进去,再迅速的吐出来,贞子的每次含进去吐出来都会发出一声‘啵’的声音。就这样给杜克进行着口交,快十分钟了,她的嘴都酸了。

  

   杜克淫笑道,“你要是吸不出来,那杜克就要把你给草了,好好舔!”

   贞子有些绝望了,她一点技巧都不会,尽管卖力的吮吸着,可是杜克就是没有射精。

   “杜克,杜克做不到!”杜克抓住了贞子的头发,腰间粗暴的耸动了起来,卵袋拍击着贞子的下巴,把她撞的有些发疼,将她的小嘴当成小穴拼命的草干!这是调教的好时候,尤其是贞子现在只露出了一个头,有着一种淫荡的感觉在里面。卵蛋大力的扇在脸上,贞子白皙光滑的俏脸都泛起了一阵红印,迷离的双眼带着嗔怪睁开,看着眼里只有淫欲的杜克。贞子的内心无比的凄苦,她怎么就遇到了这样的男人呢。喉咙不断的被扩宽,贞子感到一丝的疼痛和难受,那种恶心感让她几乎快晕过去了。每一次呼吸都是带着腥臊的阴毛味道,让人作呕的味道。脑袋被大手摁住,肆意的抽送着,这种感觉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性爱娃娃一样。草了十分钟,贞子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脸颊都被撞击的红肿起来。杜克深呼吸了一口气,肉棒膨胀到了最大,鸡巴插到了喉咙里,直接对着食道就喷射了出去。精液一波接一波,不需要吞咽,因为一步到胃了!贞子瞪大了眼睛,她感觉到了肚皮很胀,精液全部被射到了肚子里去了!

   杜克喷射了十多下后,才在贞子的口腔里清洁了一番,拔出了肉棒。

   “差不多了,杜克要草你了”杜克说着,将贞子从电视机拉了出来,丢到地面上某一个富江的身体上,一把撕下来她的衣服。

   超过二十厘米长的大鸡巴紧贴着贞子的肚皮,杜克的力量又让她不敢反抗。肉棒抵在肚子上的感觉让贞子感到呼吸一阵急促,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奸淫,要知道在死后成为女鬼 从来都是她恃强凌弱,肆意的剥夺着别人的生命,哪成想今天栽在这里。只有能够打败她才能奸污她,杜克做到了,所以准备奸淫她了。

   杜克坚硬的龟头顶住了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由于已经被掰开,只需要下压就能插进贞子的骚穴里。杜克现在也不急着插入,龟头顶住了阴蒂来回的揉搓,不时的抬起放下,拍打着阴道口。啪啪啪,啪叽!啪叽!龟头把淫液拍打的四处飞溅产生了极其淫糜的声音。

   “女鬼?啧啧啧,杜克还真没有操过女鬼,骚货,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奶子这么大,还吓唬杜克,长的还这么漂亮,不草你都对不起自己!”

   大手抓住了两个大奶子开始揉捏起来,真不知道怎么长的,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杜克的表情有些扭曲,心理和身体的双重享受有点控制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龟头顶住柔软的阴道口,腰间用力顶下去。龟头慢慢的插进去,只是进入了一点,杜克就感觉到下体好像被一张小嘴紧紧的吸出,那种美妙舒服的快感简直就差点让他喷射出来,咬了咬舌尖,把兴奋的感觉压下去一点,身体继续用力,龟头本身就沾满了淫水,加上阴道里充满了黏滑的淫液,所以粗大的龟头可以很轻松的插到里面去。随着杜克的深入,贞子只是闷哼了一声,手掌用力的抓住杜克的手臂。

   死后就没有再经历过性交的贞子随着杜克的抽插,慢慢感到了快感。一波波如潮的快感袭来,本来还有些痛苦的贞子眼神变得迷离无比,充实的感觉让她很享受,紧窄的阴道紧紧的夹吸着肉棒,里面的颗粒不断摩擦着龟头和肉棒,自己也一阵的酥麻,尤其是肉棒插到子宫口的时候,那种酥麻让她长大了嘴巴。前所未有的感觉让贞子张开了嘴巴,吐着舌头,想要缓解体内的肿胀,快感太强烈了。

   杜克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在贞子的体内这么爽,冰冰凉凉的,真是捡到宝了。

   “呼呼呼、、荷、、荷、、啊、、”贞子根本不会说话,只能是本能的扭动着腰肢,十根脚趾踩在了杜克的脚上,用力的抓紧男人的大脚,把翘臀抬头,本能的扭动翘臀迎合起来。

   没有一丝停留,杜克狂野的草干起来,鸡巴抽出的时候都是带着冰凉的淫液,这让杜克越发的亢奋起来。由于姿势的缘故,鸡巴插的更深了,而且每次龟头都可以轻松的刮擦贞子敏感无比的G点,没有多少性爱经验的贞子直接崩溃了,在大鸡巴的抽插下不断的抽搐身体,高潮一波一波的涌来。

   杜克的大手在还饱满的乳房上大力揉捏,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红色手印,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起伏,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粉红的诱惑,紧窄酥麻的快感不断从下体传到全身。看着自己的鸡巴进进出出还能把女人的肚皮给弄的隆起,这种感觉无比的美妙,看的鸡巴在不断的变硬,狂暴的冲动再次的袭来。只有鸡巴足够的硬才能有这样的表现,把女人的肚皮都给顶到隆起,看着自己的鸡巴把贞子的小腹顶的隆起,这种视觉冲击简直就是绝了!

   忽然,贞子的全身绷紧,声音也变得高昂起来,鼻翼上全是汗水,显然才五分钟的草干就让她受不了了,阴精一波接一波的涌出,冲刷着杜克的龟头。无比紧窄的壁肉因为长期没有被使用而产生着极强的吸力,抽动起来就非常的舒服。

  

   杜克把贞子压在了一个富江上面,整个人压上去,将两条修长的美腿抗在肩膀上,迫使对方的臀部进一步的抬高。鸡巴自上而下,跟敲钟一样的草干着,每次都是直达花心,没有一点的留情,大开大合。粉嫩大大阴唇被干的通红,阴道口很快就收缩成一条缝隙。!

   噗嗤,在杜克再次插进来的时候,贞子整个人都好像要弹起来一样。不是谁都能承受杜克这种禽兽的粗大,而事实上要是可以承受,那绝对是会非常的爽。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杜克的动作也是越来越急促,几乎听不到停歇的声音,只有肉体被撞击的声音。要不是杜克摁住了贞子,可能她都要被干到被掀翻过去了,巨大的力度仿佛要把她给掀翻一样。

   “小母狗、、、接住了、、接住杜克的精液、、草、、让你怀孕、、、骚婊子、、骚母狗、、嘶、、肏、、老子要开后宫、、射死你们!”肉棒上的青筋越发狰狞,鼓鼓的快要跳出来一般,本来紧闭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最大。杜克全身压在贞子年轻丰满的身上,龟头插到阴道最深处顶住柔软的子宫口,腰间一麻,精液不扣控制的喷射,一股一股的,浓白浑浊的精液瞬间玷污了贞子子宫。

   贞子白色的皮肤有着古怪的纹路,这种独特的风情让杜克感到非常的新奇,所以射的也格外的多。由于鸡巴太长太粗,所以大部分的精液都被射到了子宫里,看贞子还在抽搐的身体就知道肯定是很爽了,爽到飞起的节奏。脸上还有着黑色的似纹路一样的线条,嘴唇好像涂抹了青色的唇膏,有一种妖冶的美感。

   看到这里,杜克忍不住了,低头吻住了贞子的嘴唇,把大舌头伸过去。第一次艹鬼,不草多几次都对不起自己,先肏个痛快再说。

   又是一炮干了半个小时,杜克再次把精液全部内射到了贞子的体内。没有一丝的浪费,鸡巴被柔软的嫩肉包裹蠕动中射精,那种滋味可不是其他方式能感觉到的。随着性交结束,杜克一时激动,没控制住自己的气息,一股极为强势的气浪涌出!

   一边的贞子见到后,顾不得酸软的身体,立刻赤裸着身体跪在了杜克的面前,双手朝天摆了摆,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语,然后对着杜克纳头叩拜,还亲吻着杜克的脚趾头,表示自己的谦卑和臣服,担心杜克爽完后会干掉自己。

   这是第一个被他征服的女鬼,很简单的征服,摄于杜克的威慑,只是打了两炮就征服了。

   时间不觉间来到了第二天,杜克睁开眼,看到满屋子的富江一个个还是半死不活的散落在房子各处,身上还挂着一个贞子,杜克心灵充满了自豪。靠着自己的努力,这么多富江也被他一个人收拾的没有打架的力气,甚至恨不得多来些帮忙分担杜克的火力。

   杜克在“富山江林”里沉迷了一段时间,因为只有贞子一个女鬼与众不同,对贞子格外的照顾,以至于贞子受到太多的宠爱让她吃不消。

   杜克也在再一次将贞子玩的失去意识后,觉得一个女鬼满足不了自己的猎奇心。他想到金手指没到账之前,被隔壁的伽椰子吓得跑路的事情,恶向胆边生,也不穿衣服,直接一个瞬步赶到了隔壁。

   刚一进屋,一股阴冷的气息直接袭来。只听一阵“咔咔咔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头一看,伽椰子像一个蜘蛛一样,四肢吸附在天花板上,在沿着他的头顶范围转。身后关闭的房门也开始被不停的“咚咚咚”的撞着,听声音不止一个人,角落里传来一阵猫叫。

   现在的情况是,杜克的头顶是伽椰子在爬,身后佐伯刚雄和佐伯俊雄父子,角落里还有伽椰子养的猫在助威。

   杜克进来可不是想被诅咒的,他左手一伸,将伽椰子从头顶吸下来,左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伽椰子顿时剧烈挣扎起来,力气还不小,甚至发动能力,想让杜克产生幻觉。杜克死神的力量一显露,天敌的气息顿时震慑住伽椰子,让她不敢再乱动,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中完成,身后的门也还在被佐伯父子撞着,一直黑猫借着黑暗的掩护也扑了上来。

   杜克飞起一脚,附着着死神的力量,将黑猫重重的踹飞到墙上,黑猫“喵”的一声惨叫,直接就消散了。

   杜克的右手又背向身后,弯曲成爪型,用力一吸,直接将佐伯父子全部隔着门一前一后的吸过来,先是一脚,将前面的佐伯刚雄踹倒,踩到脚下。后面的佐伯俊雄,脖子直接被右手卡住,被杜克举到和伽椰子平齐。

   看到一家三口都被擒下,伽椰子自身的能力对杜克也无效,她也只能认命,想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裸男要做什么。

   此时,距离杜克进来,还不到一分钟。杜克的肉棒还是刚从贞子身体了拔出来的上面的体液甚至没干。

   杜克看着脚下还在挣扎的佐伯刚雄,右手提着的佐伯俊雄,又看看左手已经认命的伽椰子,里番大佬分享的“夫目前”.AVI回荡在心头,顿时鸡动了起来。

   杜克将佐伯父子禁锢在一旁,还恶趣味的拿东西堵住了嘴。然后手一挥,将伽椰子的身上衣物全部震掉,一具白皙的的女体出现在杜克面前。

   看到这些,伽椰子和她的丈夫佐伯刚雄哪还不知道杜克想干什么。伽椰子顿时克服了恐惧,挣扎了起来。她本就是被丈夫误认为偷人才被杀害,而佐伯刚熊能因为怀疑伽椰子偷人就杀掉她,两人自然对强奸很敏感。

   杜克看到两人的剧烈挣扎,性趣顿时蹭蹭上涨。

   杜克大力括了伽椰子两下耳光,“再吵便杀了你!”

   在她被杜克打得金星冒晕之际,杜克看着眼前赤裸的伽椰子,雪白嫩滑的肌肤,一副完美的少妇身形。杜克压在她身上不断疯狂乱吻她,一手搓揉着她的胸脯,胸部下的心脏更是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着,另一手隔着底裤剌激着她的私处,伽椰子想推开杜克,但推不开。

   杜克抬起她双脚,她的阴部微微凸起。伽椰子紧合双腿,不让杜克看到她的私处,杜克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她的私处清晰地展现在杜克眼前。杜克狂啜下去,她的阴毛不多,但很柔软,粉红色的阴阜,渗透淫靡的气味。

   伽椰子不断挣扎,杜克就扯着她的长发再给了她两下耳光,伽椰子给杜克括得有点头晕时,又把她拉回了床中间。杜克把她的身子轻轻地抬了起来,膝盖顶开她欲夹紧的大腿,阴茎从她的屁股沟里面滑过去!

   杜克分开了她的双腿,放在腰旁两侧,伽椰子不能再合上双腿,她知道杜克想怎样,不断扭腰作垂死抵抗,不想让杜克得逞。但杜克人已进入她大腿根部把着她的腰,巨物已顶她的私处,龟头并慢慢插入了少许,伽椰子急忙想推开摇着头哀求杜克。

   感觉那种火热已经传到下身里边,被兵临城下的伽椰子已哭成泪人,苦苦的哀求着杜克。伽椰子的阴道很窄,杜克用力一顶,巨物就进入了一半,杜克的进入对她而言是一项难以忍耐的痛楚,于是身子本能的扭动着。

   杜克再用力一顶,她“喔”的一声,杜克的巨物已全进入伽椰子体内,尝到了伽椰子如同处女般紧窄的阴道的滋味。

   而在旁边,被堵住了嘴的佐伯刚熊目眦尽裂,但是现在完全动态不得的他只能无助的发出“唔唔”的叫声,眼角留下无助的泪水,让杜克的性质更加暴涨。

   伽椰子不断摇头,觉得整个人快要被撕裂了,呜咽着哀求着杜克停下。

   杜克伏在她身上疯狂吸啜着她的粉色小乳头,下身不停的抽插她,伽椰子则躺在床上痛哭,放弃了挣扎,一味闭着眼睛忍受着上下夹攻的感觉、感受着杜克肉棒的硬度,任由杜克摧残着她的身体。杜克玩了一会,把她身体返转,从后面进入,吻着她的粉颈一边伸手向前抚弄她的乳房,在她耳边说:“舒服吗?我真的觉得很爽啊!我一定要玩到够!”

   伽椰子哭得更为厉害,试图扭动身体挣扎,她羞愤的双腿乱踢令杜克更加亢奋,加之她拚命地晃动着腰肢想逃开,更让杜克感觉到小穴正一下下包围着杜克的肉棒吸吮着。而旁边的佐伯刚熊此时已经因剧烈的挣扎摔倒在地面,头碰到水泥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而杜克更是恶趣味的看着他一拱一拱的像条毛毛虫一样翻滚蠕动着。

   杜克看着伽椰子丈夫的无助,那蹂躏人妻的快感,夫目前的禁忌,让他更加兴奋。杜克一边搓一边啜着她的胸脯,抽插得更深更快!兴奋到了顶点,杜克知道杜克快要射了,舒畅的“呀”的一声,巨肠塞满那娇嫩紧窄的阴道,一道又一道的热流全射到伽椰子体内,杜克伏在她身上喘气,双手不忘仍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伽椰子知道身上留下永不磨灭的污痕。而他的丈夫佐伯刚熊,已经眼睛瞪的如同牛铃一般,死死盯着他们,竟是被气的失去了意识。

   如此,过了好几个月,富江,伽椰子和贞子都被杜克调教的服服贴贴,不敢再违背杜克的命令,甚至自我有些沉浸其中。

   今天,又是随机找个富江与贞子和伽椰子的4p。

   杜克先拉过富江,富江为自己是第一个感到惊喜,得意的瞟了一眼另外的两女。还没得意多久,就感觉到被杜克破口而入,剩下的半截话尽数化作了一声婉转动听的娇.啼。

  富江微一抬腿,跨到了杜克身上,一手按着杜克肩头支撑身子,手滑入股间,轻轻地分开幽谷口,让原已汁光盈然的谷间泉水流溢,沾满了昂然抬首的肉棒,一脸似忍耐又似期盼的神情,她小心翼翼地沉坐下去,当下体终于交合时,狂乱的闪光登时在富江脑中炸开。

  富江感到那种布满全身的快感,床第交欢的激烈狂野,冲击得富江什么都顾不了了,娇躯既害怕又期待地款款沉坐,当杜克再次深深地刺入花心,满满地充实她的饥渴之时,富江打从心底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彷佛整个人都醉了,舒服畅美的快意充塞了每寸毛孔,令富江只想继续下去,彻底逾越禁忌的界限。

  真的是太美了。当富江沉坐至底,交合之处密得再没任何一点间隙之时,美妙的滋味令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声。杜克吸了一口气,只觉扑鼻而来尽是女体浓郁甜蜜的香气;在亲密交合之后,富江空出的一双玉手不知何时已环到了杜克头后,微微一收便将他的脸整个压到了自己胸前,杜克只觉脸孔被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香峰挤着,醉人的香氛混着热情的香汗,不住将他的头脸埋住,一双手不由得搂上了富江的纤腰,感觉着怀中佳人上下挺动时娇媚的冲动。

  “老公……唔……富江要……啊……要你舒服……哎……你好大……好硬……喔……刺到了……刺到富江花心了……富江好爱……好爱你……啊……别……别动……让富江……来服侍你……唔…………”

  玉腿轻轻踩着覆地的衣裳,富江在杜克怀中不住上下套弄,娇躯沉坐时两人紧密得再容不下一根头发,上提时只露出杜克浴着光芒的棒身,那模样当真美得撩人,尤其肉体交合的响声,配上富江娇甜悦耳的娇吟,光听就让杜克魂儿飘飘,差点没以为自己登了仙境。

  杜克只觉自己的脑子也开始烧起来,眼视耳听、鼻嗅手触,都是女体那娇媚缠绵的情色美味,令他不由食指大动,双手在富江腰间不住动作,既刺激她的敏感处,也协助她热情的挺送套弄,令她呻吟得愈发甜美。

  感觉杜克的手在腰间不住动作,所触之地都是令她无法自拔的隐密敏感地带,也因为今夜一直都是自己主动,想让自己舒服一点,身子越是沉浸分泌的液体越多,才不至于被他的巨大肉棒伤到,也不让自己太过难受;但富江现在什么都不管了,而且还有两位女性就在旁边的禁忌刺激,使得本已美妙无比的男女交合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袭上身来的滋味愈发奇特诡异,舒服得富江再也无法自拔。

  从子宫里头生出的渴求控制了她,富江双手撑在杜克肩上,只靠着纤腰支撑着上半身在杜克眼前狂舞不休,也不知那般纤细的柳腰如何生得出这等韧性和力量,只见一对香峰充满热力地在杜克眼前劲舞,两点玉蕾早涨成了酒红色,在遍布情欲晕红的雪玉香肌衬托下更显艳光四射,秀发飞散出如雨香汗,映的满室皆春,光彩何等动人?

  “射了,射了,射死你”。杜克一边低吼着,一边把今天的第一次射精爆发在富江的小穴里。而被滚烫的精液冲击后,富江也在颤抖中迎来了高潮。杜克按着富江的屁股,慢慢的停歇了下来。

  旁边的贞子看到两人停歇了下来,主动跪坐到了榻上,将螓首俯到杜克双腿之间。

  贞子小嘴来到那挺立如峰的肉棒处,眼中露出一丝娇羞,娇媚的看了刚射完的杜克一眼,轻轻含入了口中,用力的舔弄着......

  灵动纤巧的香舌巧妙地舞动着,温柔地将肉棒上头满满的汁液舐去,虽说这已不知是贞子第几次为杜克品箫了,但胸中满溢的欲念,和在另外两女眼前口交的那种奇异刺激,使得这一回的感觉特别地与众不同。

  贞子只觉香舌卷动吸吮之间,带入口中的尽是满满的滋味,口中的味道竟比扑鼻而来的气氛更加诱人,情欲隐隐然又从腹下升起,内外交煎的滋味令贞子日舌滑动更快,呼吸愈来愈是粗重,琼鼻间透出的呼息吹在肉棒上头,透出了女体温润的香气,即便杜克刚射过一回,不用上特别手段确实疲不能兴,在那强烈的诱惑当中,竟也隐隐有了重振威风的冲动。

  小心翼翼地吸着啜着,活像服侍着什么珍奇宝贝一般,香舌滑动之处,很快就将肉棒上头种种淫荡痕迹洗得干干净净,除了通体充满了香唾浸染的华光外,彷佛像是什么也没做过一般。

  虽是尚未硬挺,可那发散着光芒的模样,令贞子的眼儿甜甜地瞇了起来;她香舌轻勾,纤手托在棒下,将肉棒的顶端轻轻吸入口中,香舌甜甜地舐着尖端处那小小的裂缝,盼着杜克的眼眸彷佛透出了千言万语,也不知是在嗔他怎么还不硬挺,还是在谢他方才的强硬带给她的快意。

  伽椰子还在胡思乱想之际,贞子已经抬起头来,一把拉过伽椰子,把他推到杜克面前。

  伽椰子一个趔趄,脸蛋儿直接撞到杜克小腹,白皙的脸蛋儿被一个东西戳得隐隐发麻。一股香甜入骨的异香扑鼻而来,看着入眼处那狰狞的模样,素来爱洁的她发现心中居然没有一丝反感。

  感受到贞子和富江似笑非笑地等着自己行动,伽椰子银牙一咬,没道理让别的女人看笑话。

  屋中流转的异香让伽椰子比平日里更大胆起来,优雅地解下腰间的丝带,露出晶莹如玉的娇躯,温柔无比地往杜克身上靠了过去……

  伽椰子脸色羞红的伸出手直取杜克的胯下。玉手才碰到了目标,就手忙脚乱的解开了杜克剩下的衣服。看着那胯下之物,闻着那香甜入骨的异香,私处开始慢慢的越来越水润,她忍不住轻轻的抚摸起来,伽椰子似乎在为自己的动作而感到害羞,美丽的脸上浮发现出一丝羞红,娇艳无比。

  感受着压在身上柔软的触感,还有那轻柔的爱抚,杜克心里一阵激动,这是要被逆推的节奏啊......

  这时伽椰子伸出一只玉手,上身从前俯直立起来,那津液不住轻吐的嫩穴,慢慢对准了已经挺起的肉棒,伽椰子闭上了眼儿,娇躯慢慢地沉坐了下去,感觉那温热正一寸寸地佔有着她。

  其实伽椰子是多么想一坐到底,好结结实实地享受瞬间被佔有的快感,但是想到若是忍不住一下坐到了底,虽是舒爽已极,可事后那疼痛可也不是好受的呢!但她还是慢条斯理地沉坐下去,不时停下扭腰旋臀一番,好让嫩穴里每处嫩肉都能亲身体验那火烫的美感。

  好不容易坐到了底,伽椰子满足地闷哼一声,一只纤手撑在一旁,娇躯被那无比的满足感拗的反弓起来,将一只香峰完全向前挺去,峰顶那美丽绽放的蓓蕾,随着她娇躯前挺的动作不住上下娇颤着,那才真正是诱人犯罪的美景!

  只可惜房内光线不够,实在是不够亮,眼前也没有铜镜,加上被快感冲的眼前一片茫茫然,虽是娇艳无伦的美态,但伽椰子自己却看不到这种令人叹为观止的美景,实是再可惜也不过了。

  “啊……太…”这感觉实在太过爽利,再加上在另外二女眼前的刺激让伽椰子忍不住叫出声,刚说一个便醒悟过来,捂住小嘴,

  只在心里呻吟道:“太棒了…好…好哥哥…唔…好老公…你是最好的…伽椰子爱…爱死你了…啊…”

  虽然纤腰已弓到了极限,加上女上位身体平衡不太好掌握,但伽椰子仍艰难地左右旋动套弄着,还不时回头望向那正充实着她的男儿,将一声声满足曼妙的呻吟,不断向他奉送。

  或许是先前贞子的口舌服务发挥了效用吧,好像比以往还要长上少许,娇躯才刚沉坐下去、圆臀才刚触到杜克的腿上,伽椰子娇甜柔媚的淫声已忍不住脱口而出,她的花心竟已落入了杜克的掌握!那滋味美的伽椰子不住娇吟,像是嚐到了无法比拟的山珍海味一般。

  「好…好棒…唔…嗯…美…美死人了…哎…要…伽椰子要丢了…啊…好舒服…唔…太…太美妙了…啊…」

  看伽椰子为了享受花心被採被吸时的销魂滋味,竟咬着牙再不上下套动,而改以纤腰画圆的方式,让脆嫩的花心紧紧贴住肉棒顶端,不住旋转摩挲,切身承受那刮弄;嫩穴处也紧紧缩起,犹如生了千百张小嘴般,不住啜吸着那肉棒,热情的像是要用整个肉体去紧偎、去感受他的存在,口中那娇媚的呻吟声,更是一声接着一声响起,愈来愈是娇软媚荡,令听着的人骨子都酥了。

  贞子和富江看着伽椰子的大胆探索,听着她的娇喘呻吟,不由羞红了双脸,她们哪里看到过如此淫靡的场景!轻轻啐了一口,“这个伽椰子真是不知羞,这么放荡....”

  伽椰子在贞子和富江面前完全放开了矜持,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主动,她骑在杜克身上,臀部剧烈的晃动,私处不断的吞吐着杜克的分身,每一次进出,腿间鲜红的嫩肉都向外翻动,蜜汁四溅,一双秀目紧闭,檀口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甚至偶尔还喊出声来,随着她身子的上下起伏,胸前那一双雪玉双峰层峦叠嶂波澜壮阔,身后如丝的长发随着螓首的晃动形成一个个弧形的波浪。

  而此时伽椰子却是进入了最紧要的关头,丰臀急速摇动,每一次肌肤交接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她一声尖叫,失声道:“贞子,富江,我不行了,你们快来吧....”

  她小腹一阵收缩,剧烈颤抖,身子一软,便从杜克身上滑了下去。

  贞子和富江颤抖的解开全身衣服,两位各具风情的少妇慢慢的向杜克走去......

  虽说已在富江身上射了一回,将这勾人的美妇射了个神魂颠倒,但转头一见伽椰子眉眼含春,玉腿酥软,一幅任君享用的娇羞媚态,那肉棒竟又缓缓挺了起来。杜克不由暗赞,但一见伽椰子,贞子,富江三位在旁,既有人妻,少女,贵妇,气质各不相同此时却都有一股淫魅放荡的模样,便已雄风重振,从身到心都变成了诱人尤物,令自己大享艳福,果然不愧是出名的好物。

  见杜克挺着一根雄壮的肉棒走向自己,虽说经过云雨的洗礼,现在的贞子早不是看到男人身子就要尖叫,可本能的娇羞却仍让她瑟缩了些,纤手轻轻遮掩着丰盈贲挺的酥胸;毕竟她可没有刚刚伽椰子那般大胆,翻云覆雨间那放荡淫冶的风情,就连旁观的她都为之心动。

  杜克伸手轻轻拨开贞子纤手无力的遮拦,见一对俏挺雪峰轻弹微颤,峰顶两朵粉嫩乳蕾已硬挺了起来,即使不看贞子闭紧的双腿,也猜得其中汁水流淌、无尽彩光的媚态;显然方才自己与伽椰子无比投入的一场好戏,已看得贞子春心荡漾,无须自己多加抚爱,这小姑娘的肉体已做好了迎合的准备。伸指在那乳蕾上轻弹几下,勾得贞子眼儿更媚

  贞子美目半睁半闭,感立觉俯下身的杜克正自在她胸前爱抚揉弄。嘴上虽怨他坏,却不由得抬头挺胸,将一对雪峰尽情挺出,供他玩赏,一双玉腿早难夹紧,身下的衣裳已浸透了几处湿意

  杜克跪下身去,膝盖轻轻顶开了贞子玉腿,杜克缓缓下压,贞子也配合无比地躺了下来,不一会儿已全然软在杜克身下。当杜克的手指在腹下缓缓流动,指间轻轻勾弄着幽谷口那敏感小蕾的当儿,贞子早已沉浸在渴望之中,心知他已完全明瞭自己肉欲的希望,却不知怎地还不肯动手,只在这轻柔玩弄着她,

  杜克伸头过去吻了一旁伽椰子一口,杜克眼睛邪邪地打量着另一侧的富江肌香肤润,犹然沉浸云雨余韵中的饱美胴体,看得最早被插至无力软瘫的富江又羞又媚,芳心一阵激跃,“若待会吃贞子胸前这可口软饭还不够……老公这儿有的你舒服的……好富江和伽椰子先休息……待会就轮你们上阵了……”

  可贞子还没来得及反应,杜克已压住了她,那肉棒犹如长了眼般拨草寻蛇,准确无比地钻进了她荡漾的幽谷当中,那火辣美妙的势子,令得贞子不由娇吟出声,心中正想着他今儿怎地如此威猛,比当日山间更显火热强壮,竟令人如此沉醉,一边纤腰已轻抬微扭,好让他插入的动作更为适切她渴望的需要,火热地品尝着自己这美味可口的撩人软饭。

  这段时间下来,伽椰子,富江,贞子几女早给杜克弄得只剩外表一层少女贵妇人妻模样,内里早是撩人心魄的尤物,尤其方才边走边干伽椰子,那浪样看得早令贞子魂为之销,杜克多加手段,伏在贞子身上,腰身上下顶动,每一下都深深刺入,长长抽出,务令伽椰子诱人的幽谷再没一寸逃离他的掌握,那无比饱足的充实感觉,使得伽椰子再也矜持不住,呻吟得愈发娇甜柔腻。

  看得一旁的伽椰子口干舌燥,想不到杜克干得如此火热霸气,那肉棒不住深进,另一手还勾着伽椰子不住往前,离得越来越近看去,直往汁水源头处去采,无比刺激的滋味一波波地侵袭着伽椰子身心,令伽椰子再难保一丝矜持,

  “好伽椰子,快舔一舔那儿……”

  不知怎的伽椰子鬼迷心窍般竟吐出香舌,绕着贞子和杜克结合抽插处舔弄去,一会儿舔舔抽出来的肉棒,一会儿舔舔汁水横流的蜜穴,嘴里叫得比贞子还要娇媚放浪;而她的胴体也配合着翘起丰臀凑到旁边,她的淫浪,在杜克的一只手开垦深汲之下,快感再无阻滞地洗过她的身子,没有一寸肌肤没给那肉欲洗礼得闪闪发光,连番高潮下泄得快活之至,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勾在身侧的富江腰上,富江腰臀不住扭挺挪抬,倒在三人身上,双乳落在贞子口中,而伽椰子的蜜穴则落在了前明公主富江自己的口中,被这淫靡气氛再加上杜克欢喜禅溢出的神秘香气,配合他抽插贞子的动作,也开始手口并用的在伽椰子穴儿口活动起来,胸前乳头则是被随着杜克抽插活动的贞子不断舔弄,享受那无与伦比的快意,口中哭叫竟难以彻底发泄胸中美意。

  胯下美穴也是流的汁水一塌糊涂,腿心都快烫的让人忍不住,好在有几根手指不时的到她胯下串门,也不知道是杜克的还是贞子或是伽椰子的手。

  一旁贞子给奸得飘飘欲仙,也不知自己已在他胯下泄了几回,只觉每一寸毛孔都被体内的热力灼得开了,这般滋味竟美得前所未见!

  不知不觉间杜克的动作已缓了下来,抽出肉棒又挺进富江肉穴里面,在深沉旋磨着,每一下磨动,滋味竟都有所不同,似有什么要害被他占了一般,磨得富江手脚酥软,肉棒上头美妙的吸力似可直咬进骨子里头,让她从最深处泄出那美妙快意,爽到无法笔墨形容。

  高潮波涛间,耳边忽听得异声轻响,又似吸吮又似舔舐,虽是微弱却有种诱人意动的缠绵;富江媚目轻开,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伽椰子已伏到了杜克背上,纤指轻扣着他的肩膀,丁香小舌正轻品着他动作间溢出的汗珠,在他结实的肩背上头舐得啧啧有声,显得娇媚蜜甜、诱人已极。

  神魂飘渺的富江只听得身上的他牛喘愈烈,肉棒上头那吸力直透骨髓,美得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娇躯软绵绵的,浑身上下似只有幽谷里头还有感觉,美妙的滋味从骨子里头不断外扩,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将她填满,只张着小嘴却出不了声。

  见富江的高潮竟如此强烈,大张的眼儿早已无神,显然身心都飘浮在那肉欲之巅,杜克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她可是吃不消如此美味的,这才暂停肉棒那火热的吸啜,转过脸去向着伽椰子吩咐了几句,同时伸手滑过富江身下,将美得将欲晕厥的她抱了起来。

  软绵绵、飘飘然,虽说杜克已停了采补的动作,可那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一时间将富江整个人充得满满的,再也宣泄不出。

  茫茫然的她人事不知,直到幽谷里头又感应到男人的抽插,这才回过神来,眼前却见贞子正伏在自己身下,灵巧的小舌正自啜着自己的唇,姊妹之间的唇舌交流来得又甜又软,胸前四球交揉,滋味更是甜美,可幽谷里头的感觉却如此刺激,活像是……活像是贞子正奸着自己一般!迷迷糊糊的富江不由迷醉其中,和贞子热吻抚摸起来。

  杜克又把伽椰子抱了过来,放在二女身上,抵进伽椰子幽谷中的肉棒轻抽缓插,似也在慢慢等待伽椰子的清醒。不时抽出肉棒在叠在一起的三女受恩肉洞中来回活动,

  恍惚间,底下同贞子热吻中的富江陡地一醒,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可问题却提不出来,樱唇给贞子封得紧紧实实,间中还听得贞子琼鼻诱人的哼声,肉体交接处一片湿滑感觉,吓得富江若魂儿差点都飞了出来!

  难不成……难不成贞子都变成了男人,正蹂躏享受着自己的身体?偏生酥软的手足却挣扎不得。

  “哎……富江……别担心……”似也看穿了富江心中所想,贞子好不容易松开了她的口,想要解释的语音之中却带着肉欲的冲击,令她声音发颤,再也平静不来,“唔……嗯……是……是老公……是老公在干富江……姊姊只是……只是挨在这儿……啊……老公……饶了贞子……那里……好舒服……要丢了……”

  “是吗……这可不成……”声音似从天际传来,听到杜克的声音,富江的心才静下一些。若那肉棒正享受着自己的紧凑饥渴,把姊姊弄得哀吟求饶的,想必就是他那贪婪又灵巧的手指头了吧?

  “富江和贞子你们可不能这么快……只顾自己爽……等弄了伽椰子……老公还要再吃可爱的富江和贞子一回……”

  老早就承受过被他弄得半天吊、不上不下的滋味,富江自知其中奥妙,可杜克既出了这种主意,让自己姊妹几人上下交迭,说不定……说不定就是想同时享用自己姊妹,真不知会弄出什么事来?

  富江娇媚一笑,伸手搂住了身上的姊姊,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也不知杜克听明白了没有,“哎……你这……你这坏老公……别光顾着伽椰子姐姐……也要……也要插几下富江和贞子……哎……坏……你……啊……你这样摆弄贞子姐和伽椰子姐姐……不就是……嗯……坏……不就是打算同时弄我们姊妹三人……唔……讨厌……”

  没想到这般羞人的耳语,竟会从自己口里跑出来,富江只觉浑身发烫,连身上的方语妍都忍不住吃惊地望向自己;禁不住地偏头避开那眼光,声音却仍软软甜甜地钻了出来,“姊姊……别这样看人……富江……唔……富江受不住的……啊……那里……坏蛋……会、会坏掉……富江……嗯……富江要泄了……”

  感觉身下的妹子真有着泄身的紧绷感,贞子不由心下一甜。她也曾经这样被玩到瘫过,自知其中之美,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杜克身子一提,那肉棒已“啵”的一声从伽椰子体内抽出,直捣黄龙地攻入贞子体内,饥渴的幽谷登时发挥了无比的魅力,将那火热的入侵者紧紧包夹,享受着灵肉相接那美妙的滋味,方才的软瘫彷佛不曾存在那般,肉体竟热力十足地迎合起来。

  虽说泄得浑身舒畅,美得似欲晕去,但身上的姊姊与自己赤裸相亲,她既开始被杜克淫得乳颤臀摇、婉转承欢,伽椰子哪里还闲得下来?

  最底下的富江睁开眼睛,见贞子粉靥绯红、眉目含春,一脸正爽得不可自拔的媚态。哪儿不知自己高潮之时,怕也是这样一张诱人无比的脸蛋儿。

  想到自己承欢时就是这样的脸蛋神情,富江不由愈看愈爱,禁不住轻仰螓首,在姊姊娇艳欲滴的唇上轻轻吻着,身子更配合身上交欢的两人轻扭微摇,转眼间已连自己都绕了进去。不知从那儿生起的力气,扭摆之时再看不出方才泄身的慵媚。

  直到此刻,伽椰子才发觉到,原来自己被放在三女最上头,这床虽然不小,也还结实。虽说三人恣意动作,竟还能撑着不散!此刻的杜克正立在床边,不住拱腰抽插,只将贞子插得娇吟时作、媚语连绵,挺送之间连伽椰子与富江紧连的幽谷处也受到波及,那滋味虽不似被他直接攻陷时强烈,却也火热刺激,加上身上的姊姊愈扭愈热,美感几是直透她心底。

  见贞子爽得眉花眼笑、脸红心醉,伽椰子不由顽皮心起;尤其才刚发泄过、犹然敏感的幽谷被两人激烈的性交动作不住刺激,虽还无力起身承欢,可色心却悠悠慢慢地浮了起来。

  “讨……讨厌……伽椰子你……啊……你坏……贞子会……会被你们害……唔……害得要丢……”这勇猛好色的老公也就罢了,竟连两个姐妹也在床第间调侃自己,正被奸得火热刺激的方语妍哪里还能反驳?

  方才她听从杜克摆布,伏到富江身上,切身感受着老公与妹子间的欢爱时,身上还有个伽椰子,眼见伽椰子被老公享用得神魂颠倒,富江也在自己身下哼吟不止,感觉上还真的好像是自己在奸着这好妹妹般;便没有杜克的教导,她也不会放过正风情万种的妹妹,口舌吻吮毫不罢休,哪知发现世报来得如此之快?

  “好姊姊……唔……不喜欢……不喜欢被贞子干吗……”

  “不……不会……哎……伽椰子你……你的手……好过分……唔……别、别吻得这么凶……姊姊受不住……哎……坏蛋……老公你……嗯……”一开眼便见另外二女娇柔而微带点邪气的笑意,恍惚之间贞子还真有种自己正被侵犯奸淫的错觉,而体内不住喷涌的快感,令她一点也不想抗拒,“啊……只要、只要老公愿意……贞子当然……当然喜欢被……被老公,也愿意被富江干到丢……嗯……好羞人……你……啊!坏……弄死贞子了……”

  难得贞子如此投入,虽说三姊妹错觉相奸,完全把自己扔到了一边,但看她们竟如此投入,杜克倒也不好反对。他只是提枪大进,交迭着的两女幽谷全不放过,时而猛插令伽椰子泄身媚吟,时而轻触让贞子渴求哭叫,时而旋转摩擦让富江酥痒难耐,一时间房中满是春意盎然,再无复破旧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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