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鬼判,九叔又被偷家了(H)
“好了,你们自己回学校吧,等有空我就会来找你的。”从大岩岛飞到港岛后,许洛对林小花几人说道。
话音落下就转身先行离去了。
“哇,我们刚刚在天上飞了诶!”
林青青仿佛这才开机,突然一惊一乍的在原地蹦了起来,满脸兴奋。
“是啊是啊。”颜如玉同样是高兴得无以复加,满脸羡慕的看着林小花说道:“跟神仙谈恋爱,好浪漫哦。”
不仅能在床上飞,还在天上飞。
而且还能空战诶。
“你也可以啊,我不介意的。”林小花心中有些得意,嘴里如此说道。
颜如玉比划了一下自己那娇小的个头,露出个怕怕的表情:“我还是算了吧,我肯定会被他弄坏掉的。”
“哇,颜如玉伱好污啊。”
“就是,平常就你最正经,没想到都是装的,终于本相毕露了吧。”
几人打打闹闹的往学校走去,她们读的是寄宿制学校,要住在学校。
地府,暗无天日,阴风阵阵。
钟馗腰胯宝剑,一手持着一柄大号折扇,一手提着酒葫芦,歪歪倒倒的来到了文书库,这里归鬼判管,世间所有人的生死簿都被放在了这里。
他答应了许洛帮忙查查鹧姑是不是投胎转世了,所以想来这里向鬼判借鹧姑的生死簿一看,这是最简单的调查方式,不过他跟鬼判关系不好。
所以他心里是没有底的,但作为个好面子的人,答应的事必须办到!
不然下次怎么面对许洛啊。
“钟爷,您怎么来了。”
文书库门口的两个小鬼看到钟馗前来顿时脸色一变,其中一人上前招呼他,另一人连忙跑进去禀报鬼判。
“起开,我找鬼判。”钟馗手中扇子一挥就将小鬼掀开,又仰头灌了一口酒,摇摇晃晃的走进了文书库,迈出步子就像是唱戏的一样有种规律。
文书库深处,鬼判一袭黑衣,手持判官笔正在书写生死簿,看见钟馗进来后阴阳怪气的说道:“钟老头你来这里干什么,怎么,打了我手下的小鬼还不够,还想来打本官不成。”
他手下小鬼按他的吩咐出去找其他鬼魂收规费,被钟馗撞见,钟馗收了他的小鬼,此事让鬼判很是生气。
毕竟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如果许洛在这里,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这鬼判正是当年跟他一起合伙搞鬼口买卖的鬼差之一:李忠良。
凭借那两年跟许洛合作走私阴间的鬼到阳间,他赚足了家底,跟四大判官之一崔判的儿子搭上了线,从那以后他和同伙高赤诚便就青云直上。
如今一甲子过去,他已经身为鬼判掌管生死簿,而高赤城成了阴将驻守鬼门关,可谓是升职比生子还快。
“鬼判,你怎么那么小心眼,话说回来,你都快钻进钱眼里了,居然让小鬼去收规费。”钟馗摇头晃脑的在旁边凳子上坐下,又灌了口酒,身体往后一倒,毫无形象的半坐半躺。
“哼!”鬼判一边低头书写,一边头也不抬的冷哼一声:“少废话,有事就说事,没有的话就赶紧滚,我们的关系你心里有数,这不欢迎你。”
跟许洛的走私生意断了后,他就没了财路,不然用得着这么敛财吗?
“是这样,我想翻看生死簿查一个人的信息。”钟馗开门见山的道。
“哈哈哈哈。”鬼判仰头大笑,指着钟馗说道:“钟老头,真是没想到你也有求到我头上的一天,不许!”
小鬼被钟馗收了,这事他吃了个哑巴亏,毕竟他违法在先,总不能去告钟馗的状,现在钟馗有事求到自己头上,这不就是该他出气的机会吗?
“鬼判,你通融通融嘛。”钟馗对他抱拳拱手:“我就只查一个人的。”
“通融?你对我手下的小鬼怎么没有通融?”鬼判嗤笑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行了,原路返回吧。”
“唉,让我怎么跟许洛交代。”钟馗无奈起身,摊开大袖,拖着戏腔说了一句,然后歪歪倒倒的往外走去。
“等等!”听见“许洛”两个字鬼判喊住了他,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目光灼灼的盯着钟馗问道:“你说许洛?”
这个名字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对啊。”钟馗懵逼的点点头,不明白鬼判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鬼判连忙追问:“钟老头,我问你,你说的可是曹家镇那个许洛?”
他当上鬼判后也想过仗着掌管生死簿的便利寻找许洛的踪迹,但却愕然发现地府居然没有许洛的生死簿。
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许洛是天上的神仙,不然不可能在地府没有记录,只有神仙的生死簿才会毁去。
而且还必须是天神才行!
现在又听见许洛这个名字,他内心是兴奋的,毕竟好歹许洛是他的结拜大哥啊,更何况许洛是神仙,那么自己头上不是又能多一个靠山了吗?
地府的神比起天庭的神地位可低多了,自己天上有人,前途无限啊。
“怎么,你也认识啊?”钟馗一脸诧异的看着他,这许洛怎么天上的和地下的都认识,可真是邪了门了啊。
人脉比自己这个地府判官还广。
“认识,太认识了。”鬼判哈哈大笑起来,态度缓和了许多,故作不悦的责怪道:“你是给我许哥办事怎么不早说呢?是要查谁的,我来找。”
看着突然变脸的鬼判,钟馗整个人在风中凌乱,许洛的面子居然比自己还好使,这家伙到底怎么办到的?
“钟老头?”见钟馗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鬼判又喊了他一声。
钟馗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我找任家镇鹧姑的,死后当过阴差。”
“稍等片刻。”鬼判话音落下就腾空而起,身体宛如鬼魅……不对,他就是鬼魅,身形不断在一座座高达十米的书架上来回穿梭:“我找到了!”
随后拿着一本生死簿飞到钟馗面前,打开念道:“鹧姑,上一世是任家镇人,茅山弟子,因为攒够了阴德死后在阎罗王殿下担任阴差,二十五年前在一件工作上出现差错被革职送去投胎,现在名叫阿九,是港岛大福戏班的戏子,还有寿命五十二年。”
“多谢,鬼判,我先走了。”钟馗在心里记下,然后拱手就准备告辞。
“诶等等。”鬼判又叫住了他,笑眯眯的说道:“钟老头,还麻烦你带我去见许哥,我跟他许久没见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钟馗狐疑的打量着鬼判,心里充满了好奇不解。
鬼判笑而不语,这他妈能告诉你吗?你反手把我举报了我找谁哭去。
“神神秘秘,不说就不说。”钟馗挥了挥手,说道:“我也找不到他在哪儿,但是这个月十五号他要来参加我妹妹的婚礼,到时候你也来吧。”
说着他拿出一张请柬递给鬼判。
两人从此算是化干戈为玉帛了。
“我一定来。”鬼判接过后说道。
“走了。”钟馗摆了摆手,拿起葫芦灌了口酒,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去。
鬼判连忙去鬼门关见高赤城,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好兄弟。
同一时间,人间,许洛结束出差回到了捉鬼专门店,横财神给黄胖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事情都办妥了。
黄胖子在电话里千恩万谢。
许洛则来到了对面林家药铺,看见柜台已经多了一个人,正是强仔。
“许叔叔,你来了。”正在教强仔认草药的阿芝看见许洛后顿时是眼睛一亮,从柜台后面跑了出来,俏生生的看着他说道:“可我爸不在家诶。”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露肩的短袖搭配黑色短裙,脚上是一双珠白色的高跟鞋,和以往的风格全然不同,有点模仿玄女的意思,但是也很性感。
没有男人能拒绝黑丝和高跟鞋!
“他不在家?那岂不更好?”许看着阿芝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道。
阿芝听懂了他的调戏,红着脸啐了一口,回头看了眼强仔和阿炳,然后低声说道:“我们先进去说话吧。”
“嗯。”许洛跟着她进了里屋。
身后强仔和阿炳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羡慕嫉妒恨。
里屋,许洛坐下后,阿芝就积极的说道:“许叔叔,我去给你泡茶。”
说着她就往厨房走去。
“不用了,看着你,哪还有心思喝茶啊,坐下陪我说说话。”许洛抓住她的手,一把就将她拉到了腿上。
他想喝奶茶。
阿芝脸蛋羞红,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低声说道:“许叔叔,你快点放开我啊,被人看见的话就遭了。”
面对这种又能打,又大方,又长得帅的男人,她还真是毫无抵抗力。
特别是夏友仁昨天已经莫名其妙的明说以后都要跟她一刀两断了,那她反过来泡许洛就毫无心理负担了。
“没人看见不就行了。”许洛双手环抱她的腰肢,将头倚在她的肩膀上说道:“鼠鼠我啊,最喜欢阿芝了。”
“许叔叔,你别这样。”阿芝虽然嘴里在拒绝,但脸上媚态尽显,很快就意乱神迷,满脑子完全是空荡荡。
“别在这儿,去楼上我房间……”
许洛扶着阿芝出门往楼上走去。
强仔和阿炳看见这一幕瞪大了眼睛,悲愤的对视一眼,狠狠的捣药。
许洛低头闻着怀中阿芝清新的的发香,轻轻地抓住她的小手,引领着放在了胯下。阿芝妩媚的抬起埋在许洛胸前的脸蛋,一对闪闪发亮的眸子特别的诱惑,带着淡淡的水雾,许洛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低头亲吻了她湿润的唇。阿芝没有任何抗拒的张开红唇,让许洛的舌头伸到嘴里,湿软的舌头配合着搅在了一起,互相缠绕,轻轻吮吸。放在胯间的小手自然的握住那根粗硬的鸡巴,好像是在丈量尺寸一样,从上到慢慢摸了一遍。
“真大,真烫。”阿芝隔着西裤抓着许洛的鸡巴,有些笨拙的揉弄着。
“大了才好,到时操你时你才会叫的更加悦耳动听。”许洛轻轻咬着她丰厚的耳垂,左手在大腿内侧似有似无的撩摸,右手从短袖下摆钻了进去,沿着柔软的肌肤探入阿芝两峰之间深邃的沟涧,两乳间各抓了一把。解开阿芝背后的胸罩挂钩,将胸罩从衬衣里抽出来,才把整只右手盖在左乳上。脂溢丰挺,一只手抓不全,乳头已经完全勃起,顶在手心里,随着大手在胸前的抓揉,变化着各种形状。
阿芝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已经带着微微的呻吟声了,只是这呻吟声刻意压抑着,也很轻很小,只有许洛能听到。许洛左手顺着短裙慢慢向里摸去,抓着阿芝乳房的右手可以感觉到她因紧张而急促的心跳。
“乖,放松点,别紧张。”许洛手掌完整的探进她的幽谷,隔着丝袜包裹住阿芝两腿之间的私处,感觉到整个小穴里已经渗出一大片滑黏湿濡。手指隔着湿滑的裤袜在小穴上撩动着,每一下揉压都让怀里的阿芝颤栗一下。
“阿芝,帮我含一会。”阿芝感觉手中的肉棒已经硬到发胀,甚至都一跳一跳的,妩媚娇羞的抬头看了许洛一眼,见他眼神中满是情欲,才伸手解开了许洛腰间的皮带,在许洛的配合下,褪下他的西裤和内裤。
早已充血坚挺的大鸡巴嘭的一下,弹回了腹部,红紫色的龟头上早沾满晶亮的分泌物。阿芝弯腰伏下身子,趴在许洛胯下。小手抓紧坚硬的肉棒,红唇紧闭的贴着龟头,轻啄一口。
许洛抚摸着阿芝的秀发,解开她整齐的髻,让她原本齐肩的秀发如瀑洒下。阿芝仿佛知道许洛的暗示,身体前倾、微启红唇,将大半个龟头含进了嘴里,憋了许久的许洛再也忍不住,顺势一送,将青筋暴怒的鸡巴挺入她的小口。阿芝轻轻呜咽了一声,把小嘴张的更大,让许洛敏感的龟头顶在咽喉上。有些不太适应,轻咳了两下,吐出鸡巴,撒娇的在许洛大腿根上轻扭一下,表示抗议,才继续含住肉棒,慢慢品尝含弄着龟头。
阿芝吞吐的速度不快,还有有些生涩,可她的舌头特别灵巧,绕着龟头转圈、舔动的频率很快,这是许洛最喜欢的,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背脊传导至脑门,让许洛阵阵颤栗,一面律动、一面夸赞:“乖宝贝,你的舌头真灵巧,嘶好爽。”
有些女人可能永远的在性的方面是很笨拙与可爱,而有的女人天生就是懂得取悦男人,比如此时的阿芝,无师正通的知道怎么才能让男人更舒服更爽。听到许洛的夸赞,阿芝抬头用撩人的眼神看了许洛一眼,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头更加卖力的绕着龟头打转,让许洛爽的鸡巴在小嘴里不停的跳动,一种放荡的兴奋让她感觉下身更加的湿润了。
整个身子靠在床头上,左手按在阿芝秀发上,闭着眼享受这如潮水般的快感。吸吮了约莫二十多分钟,阿芝小嘴有些发酸,却一直没迎来传说中的激射,许洛没有叫停,阿芝就一直伏在胯下吮吸着。
感觉到阿芝舌头已经不如刚开始时那种快速的频率了,许洛的射意也越来越强,开始放松身子,硬到极限的鸡巴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马眼上已经有精液溢出。阿芝似乎也感觉出不同,舌尖再次加快,在许洛最敏感顶端游移。
“嘶,要出来了,接好!”突然,许洛就像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身体绷得紧紧的,鸡巴剧烈跳动,肛门也剧烈收缩,全身的汗毛都一根根竖起,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激射而出,让许洛一时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描述的愉悦充斥了所有神经,直到鸡巴不再跳动,慢慢变软才松懈下来。
看着许洛仍然半硬的鸡巴,阿芝心头一阵荡漾,重新依偎在他怀里,小手抓着肉棒轻轻的揉弄着,“大坏蛋,这下满足了吧?”。然而在小手里重新慢慢变硬的鸡巴告诉了阿芝答案,还没有。
将阿芝放倒在床上,许洛起身压在她身上,把她短袖推至双乳之上,一对挺翘的奶子昂然跳出,已经翘起挺立,整个乳房鼓鼓胀胀,有如水滴形状,朦胧中更添美感,许洛低头含住乳头,一面吮她乳头,舔舐四周突起的颗粒,一面搓揉着另一只乳房。再用手指轻捻着乳头。
酥麻的颤栗感觉让阿芝上半身往后仰,美丽的乌发披散在床头靠垫上,随着阿芝因为难忍酥麻晃动的脖子而飘散着。
把阿芝的黑色窄裙往上撩起,双手把她双腿分开,把黑丝裤袜连同紫色的蕾丝内裤一起拉到腿弯。许洛就这么近在咫尺地浏览着阿芝的神秘地带,还是处女的阿芝,阴唇的颜色非常粉嫩,在雪白粉嫩的大腿中央形成了一片迷离的嫩唇,娇艳瑰丽的程度比起阿芝俏脸上的的粉唇更甚。
阿芝已经湿润了,甚至是在流淌了,那娇嫩的阴唇上已经湿漉漉的了,亮晶晶的。那些春水甚至把阿芝的大腿根也弄湿了,湿了的还有阿芝粉白的臀瓣。顺着那片水渍,许洛看见那两瓣粉红阴唇一蠕一蠕的翕动着,那种酥嫩粉红的感觉实在让许洛很冲动。嫩穴里面的肉壁正在羞答答地收缩着,好象是在保护中间的什么东西。但保护不了,许洛看见了那些嫩红色的肉壁形成的奇妙的小涡。那里一缩一缩的,好象是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
目光离开阿芝的小涡,向上移一点,那是被阴唇守护着的地方,粉嫩,湿润,也在涩涩地和许洛交流着。许洛喜欢这两片薄薄的阴唇,喜欢微微张开的阴唇间给他展示的那一片嫩红色的娇嫩,还喜欢阴唇上端那颗颤巍巍的粉嫩阴蒂。他将中指伸进了入阿芝柔软湿润的阴唇,她的动作像是迎合着手指的到来,微微的张了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了她更大的刺激,不禁忘情娇呼:“啊……啊……不要……许叔叔……那里不能弄……会……会受不了的……会很难受的……嗯……啊……啊……啊……”
没想到阿芝不仅仅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少女,也是容易湿润的少女。她的粉嫩蜜穴已经流出香甜的汁水,沾满了许洛的手指,他故意将沾满春水的手指拿到阿芝的眼前,对她说:“阿芝,你看,你已经湿了哦!”阿芝脸更红了,霞飞双颊,但也因为害羞而刺激了她的欲望,使蜜穴的春水不断的流出。
许洛跪在阿芝身前,腰身弯曲,一手把玩阿芝的雪白嫩乳,另一只手还挑逗着少女双腿间的珍珠,舌头还舔舐着阿芝另一边乳房的嫣红奶头,三方齐下的攻势,使阿芝被弄的全身酥麻酸软,腰枝乱颤,口中呻吟不断,一边说道:“啊……不要……唔……许叔叔……不要弄我的那里……我……我……啊……不行……我受不了了……啊……啊……”
清纯妩媚的阿芝,她的敏感地带被许洛爱抚揉弄着,顿时觉得全身阵阵酥麻,嫩穴被爱抚得感到十分炽热难受,晶莹透明的液体汹涌而出,下身专属于女儿家的粉红溪谷已经濡湿得一塌糊涂了。阿芝被许洛这般肆意的玩弄,娇腻光滑的少女胴体不断颤动着,香气芬芳的小嘴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嗯……唔……哦……嗯……啊……啊……啊……”
异样的刺激令阿芝芳心“怦怦”乱跳,但浑身多处敏感地带传来的鲜美快感仍然那样清晰而强烈,冰清玉洁的处子胴体被许洛这样亵玩抚弄既令她芳心羞怯,也令她浑身燥热。芳心迷醉的阿芝突然感觉到那双在自己敏感的阴唇位置探索的手指,竟然还要向后探索,少女的矜持本能地将一双修长雪白、纤嫩玉滑的美腿紧紧闭上,桃腮晕红如火,丽眸紧闭,羞赧欲泣。
许洛的手指虽然受阻于那一双浑圆玉润、无比腻滑细嫩的大腿,却不着急,只是用手指在阴唇外面挑逗,他能清晰地感觉少女那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在僵直绷紧和娇酥瘫软中不断敞开身心……
许洛斜眼看着阿芝那线条优美无伦的秀气桃腮上面积越来越大的娇艳晕红,心里暗暗邪笑,用舌尖在那颗稚嫩粉红的阴蒂上舔了起来。强烈刺激之下,清丽如仙的阿芝再次不能自己的娇哼出声,浑身冰肌玉骨攸地绷紧僵直。桃腮晕红的阿芝好不容易从那酥麻至极的销魂快感中渐渐松软下来之时,蓦地,许洛的大手却插入了原本腻滑娇嫩的大腿根中。
高贵神秘的圣洁花园被许洛的手指侵入,令阿芝芳心慌乱,羞耻不堪,刚欲羞赧地轻扭纤腰以摆脱他的魔手,却被许洛抵在床上便动弹不得。那令人难以言喻的温热滑嫩让许洛心跳如堵,口干舌燥,想到自己的手指正插在她原本冰清玉洁的胯下深处,他实在忍不住手指轻轻一挑。阿芝芳心羞赧不堪,秀美桃腮晕红无伦,不知是因为异样而深刻的刺激还是女子根深蒂固的羞耻之心让她再一次忍不住轻哼出声。
许洛爱不释手地用手指小心翼翼在外面轻擦细抚着,神秘幽暗的圣地被挑弄轻抚,虽然是心爱的男人,但阿芝还是觉得太羞人了。秀眉轻蹙、美眸紧闭、银牙暗咬,女性本能的羞赧令她根本不敢完全放松下来去体会那异样新鲜销魂的快感刺激,矜持与欲望成为旗鼓相当的对手激烈地交战着……
阿芝美眸迷离,羞赧难捺的喘息声冲口而出,如兰似麝的娇哼轻喘似乎蕴着一股迷乱的火热,冲口耳出的妩媚娇啼令本因突兀而来的至极快感苍白如雪的美丽娇靥迅即地又泛起娇艳无伦的羞赧晕红,耳闻少女阿芝仙乐妙音般的呻吟,看到她不堪情挑的诱人媚态,许洛在也不堪忍受,他挺直身体,抬起阿芝的左边修长玉腿,扛在自己肩上,挺动肉棒就向那柔柔紧闭的粉红溪谷中顶去。
”啊……啊……“撕裂般的剧痛传自贞洁圣地,阿芝秀眉紧蹙,美眸迷离,一行晶莹的清泪沿她已变得苍白的秀滑桃腮淌落,开苞之痛,失身羞意,炽欲爱火在芳心交织。耳闻佳人呼痛,许洛失控的欲火稍稍一滞,再次稍稍俯身,双手握住阿芝胸前娇软丰盈,丝丝缕缕鲜红殷殷的处子落红渗出,顺着两人结合部位滴答滴答的滴落在白色床单上。
许洛一边亲吻阿芝的粉嫩娇唇,一边把玩阿芝的雪白乳房,双管齐下,手口并用,刺激阿芝身上的敏感部位,带给她强烈的刺激跟快感,让她忘却下身的疼痛。
“啊……许叔叔……好痛啊”阿芝白晰修长的纤纤十指猛地深深抓进许洛臂膀上的肌肉里,虽说檀口香唇已被男人的大嘴堵住,但一声妩媚的娇哼透鼻而出。许洛这一插,直接顶到她嫩穴的深处,直达从来未有人触及过的花心,但由于肉棒实在是太长了,仍有几公分还在阴唇外面。饱满多汁的肉唇紧紧箍夹住深入花径的肉棒的每一部分,里面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肉壁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含住,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娇小肉穴内。
虽然嫩穴里面有一些痛,但在那根粗肉棒深入到阿芝嫩穴的过程中,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也同时传遍两人的大脑神经,许洛的肉棒在阿芝的处女小穴里面不断绞动着,很快一大股滚烫的粉色爱液从深处的花蕊上面喷涌而出。
“呜……”带着一种强烈的满足感,阿芝接着发出一声娇吟,只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的肉棒的一番绞动,贯穿体内直达嫩穴深处的花心,一下子填满了她的空虚。她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似乎是抗拒,又仿佛是接受那挺入她处女嫩穴肉壁被蜜汁弄得又湿又滑腻的肉棒。
本还以为在那粉色汁水汩汩而出,恣意妄为地冲击之下,便是破瓜之疼,多半也会混在那快感当中,再无所觉,却没想到,在春心萌动春情荡漾的影响之下,阿芝竟似对那破身的痛楚感觉更加强烈,那一股痛犹如要将她撕裂开来一般,偏加上被许洛全盘突入的充实火热涨满感,起初痛仍是痛、舒服仍是舒服,但很快的这两者都混在了一起,感觉上却仍是泾渭分明,阿芝虽还能感觉到那痛楚的鲜明和那快感的美妙,但却无法将它们分开,那痛和快完全混杂在一起的感觉,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哎……不……不要……不要再用力了……唔……许叔叔好舒服……不要动……啊……会痛的……”
“阿芝,你怕痛吗?”终于占有了阿芝的身子,许洛不由得喘息起来,她的幽谷是那般的窄紧,被她紧吸住的快感是如此的令人陶醉,如今终于彻底的征服了阿芝冰清玉洁的身子。许洛低下头来在的白晰粉嫩的美乳上一阵疯狂吮吸,肉棒抽送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缓减,同时他还阿芝的小耳朵旁边,用一种邪魅无比声音说道:“阿芝,我们多做几次,你就会只会觉得舒服、不知道痛了……到时候你就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爱是多么性福!”
“唔……痛……啊……唔……”随着的阿芝又一声娇啼,许洛才回过神来,不由得略带歉意地低下头,温柔而火热地含住阿芝的一只娇嫩玉乳上的嫣红奶头轻轻的吮吸起来。
“对不起……阿芝……刚才……叔叔是有点激动了……”许洛怜惜道:“好阿芝……相信我……很快你就会……变得很舒服……真的……相信我……”许洛一边说,一边抽出一只手帮她擦去眼泪,抚平紧皱的秀眉。
“……许叔叔…是大坏蛋……就知道欺负阿芝……叔叔坏死了……人家好痛呢……啊……”阿芝的摆动幅度慢慢减小了,许洛也慢慢地松开了她的肩头。
“就这样……我不动……你也别动,好不好……”许洛在努力的说服她,用眼睛盯着她。
“恩,呜……别动,啊……痛……”阿芝啜泣着无奈地点了点头。
许洛的“大家伙”浸泡在阿芝春水混过处女鲜血的粉丝汁水混合物里,并且又紧又胀地塞满着那狭窄紧小的嫩穴肉壁中。许洛舔着她的泪花,接着亲吻的微微翘起的性感红唇,他把舌头推进她的嘴里,在她的口中肆意的玩弄着。他的一双大手又在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娇滑雪白的玉体上抚摸起来。
许洛一时间并没有急于抽动,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处女蜜穴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若有若无的吸吮,异常的舒服。而且她的花茎洞穴里好像是一个一个的肉环连起来一般,他的肉棒插进去后,好似被无数的肉环紧紧箍住一般。
由于嫩穴里面中插着一条“庞然大物”,最圣洁神密的玉门关已被强行闯入,阿芝娇羞无限,含情脉脉。不一会儿,那刚刚因疼痛而消失的强烈欲火又涌上的芳心。另一种麻痒难搔的撩人感觉又越来越强烈,使得她盼望着更激烈、更疯狂的肉体刺激和“侵略”。当感觉到面前这个一丝不挂的清纯美人儿的娇喘又转急促,柔美娇嫩的乳头又开始勃起变硬。那紧紧箍住许洛肉棒的又紧又窄的嫩穴肉壁羞涩不安地蠕动了几下,一阵紧迫火热的快感令她飘飘欲仙。
许洛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淫邪笑容,然后就见把他插入阿芝嫩穴的兄弟拔出大半,但仍把大龟头留在里面。发出“呃”的一声呻吟,感到心都被它带了出来!在她的娇呼娇喘中,一股股乳粉红色的汁水混合液体从阿芝那被吃力地撑开的狭窄、娇小的阴唇渗了出来。处子的落红翩然飘落,在洁白的大理石瓷砖上开出美丽的花朵,显得娇艳欲滴,十分诱人。
许洛向外慢慢抽出自己的肉棒,当大龟头退到了穴口,又向内急速插进,一直插到最深处。每次插到底时,的娇躯都会抽搐一下,这样连续缓慢地插了数十下后,她就已经双目迷离,浑身剧烈颤动。只见阿芝拼命摇晃着螓首,满头的秀丽长发轻轻摇摆。嘴里竟然开始发出娇哼媚音,“啊……许叔叔……救我……啊……阿芝好难受啊……”。
快感和破身痛楚的交织,让阿芝实在是有些承受不来! 她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快乐还是难受了,脑中一片混乱。
见阿芝柳眉微蹙,好似疼要掉下眼泪,连嫩穴的肉壁中都似绷紧了少许,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吸住,许洛虽是向来怜香惜玉,但也不知怎么着,看到了阿芝那苦不堪言的神情,却生出了一种想要狠狠蹂躏面前少女的冲动。
阿芝以往的娇羞矜持早已飞出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嫩柔弱,令人既想好好呵护,又忍不住想尽情侵犯的模样,许洛想要粗暴的抽插阿芝的冲动越发强烈。
许洛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他一手贴在阿芝背心,使她骄人的美乳向前挺得更高,另一手则顶住了她臀后,令她再无法逃离自己的抽送,嫩穴反更向着他迎合着,下身的肉棒则是时而温柔、时而勇猛地前后抽动着,将阿芝因为被抽插而产生的春水蜜汁尽情泼洒在雪白的床单上。
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许洛的每一击力道虽有不同,但在嫩穴正享受着许洛肉棒抽送的阿芝身上,每一下带来的感官刺激,却都强烈得撞击在她心窝深处,偏偏随着他时轻时重的动作,带来的感觉却是有时舒服酥麻、有时痛楚难言,真是笔墨难以形容,此时的阿芝虽已慢慢习惯了那在所难免的痛楚,但在快感的冲激之下,芳心几已陷入了麻痹,只知自己正被心中的白马王子不断的冲刷洗礼着。
也不知是许洛的技术太高超,还是阿芝被体内的春情荡漾所驱,对淫欲的挑逗已完全无法抗拒,虽是那般强烈的破瓜痛楚,但在身上的许洛抽插了好一会儿之后,强烈的痛苦却和美妙的快感逐渐融合,形成了一种痛中有快、快中有痛的特别感受,阿芝只觉自己被他插的嫩穴肉壁发胀发热,深处花蕊上喷出的蜜汁泉水如山洪暴发般狂涌着,不知何时开始她的双臂已经紧紧搂住在自己体内全力冲击的许洛,浑圆紧翘的小翘臀顺着他的节奏上下挺动,迎合他的攻势,口中更不时发出娇滴滴软糯糯的声音,鼓舞着他的侵犯。
“哎……好……好舒服……许叔叔……嗯……哎……慢一点……不痛了……可以快一点……唔……好……好羞人……阿芝……不会说……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的…许叔叔……阿芝好喜欢……好爱你……啊……”看阿芝已完全沉浸在性欲的无边快感当中,什么都不管了,那情不自禁发出的娇媚言语,虽不像那些妙龄少妇们那般熟练诱人,但惟其含羞带怯,才更像天仙阿芝那神魂颠倒间不能自制的喘息。
“看……我的好阿芝,你看你……玉乳这般鼓、小乳头也硬起来了,叫的又这么好听,这么诱人……连嫩穴里面都流了这么多汁水……这样才像个女人。要叫大声点、……这样会更舒服的……”许洛看着阿芝一脸舒服享受的样子,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淫荡的笑容来。
“嗯……哦……嗯啊……哎哟……唔…许叔叔……好……好哥哥……你……你好厉害……每……阿芝好舒服……阿芝美死了……”也不知是阿芝本性如此淫荡,还是许洛的诱导奏效,阿芝忍着嫩穴破处时那愈来愈弱的疼痛,纤腰缓缓旋动起来,她潜意识的感觉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嫩穴和许洛的肉棒接触更用力、磨擦得更多,滋味也更美妙,那酥爽令她的呻吟声更无法抑制了,仙乐妙音脱口而出。
“唔……许叔叔……好老公……啊……好……好棒……唔……你没骗阿芝……真的……舒服死了……真……真是太美妙了……啊啊……”
“对啊……哈哈……”许洛听着阿芝放浪的娇声淫语,心中大感兴奋刺激,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淫荡起来。他一边大口的喘息着,一边加速冲刺。阿芝白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粉汗,性感粉润的嘴唇里娇喘吁吁,吐气如兰,全身精疲力竭,力气仿佛被一下子抽走了似的,但她的神情却是无比愉悦,同时她的嘴也不闲着,凑到许洛强壮的胸膛上,含着他的小乳头,用力的舔吻吸吮,口中还不断的发出浪叫声。
“哎……好……好哥哥……好老公……就……就是那儿……再……再用力点……唔……好深……啊……弄死阿芝了……”仿佛想要把这十多年来保留的处子贞洁和少女娇羞,全都在今天在许洛的冲击下抒发开来,阿芝吟声更媚,纤腰旋扭更疾,若非胯下的洁白床单上已在她毫不收敛的动作之下蜜汁落红遍布,实难想像阿芝在今天前还是处女之身。
“嗯……哎…许叔叔……好舒服……你再用力点也没关系的……”许洛明显受到阿芝的呻吟和哀求带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开始猛烈的挺起大肉棒用尽全力的大干起来。在她紧密湿滑的处女花径里,肉棒开始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嫩穴外面的阴唇上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嫩穴深处的花蕊上不停下来。速度极快!力量极足!
一时之间,房间里顿时“哼哼”声大作。
这次,阿芝可说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许洛肉棒所带来的快乐了!坚挺的双乳已经被许洛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揉捏在掌心之中。在经历了开苞之初的疼痛快感之后,此时一阵夹杂难以言喻刺激的强烈性交快感从心底里升腾而起,鲜红娇艳欲滴的乳头被许洛紧紧捏住,再也不能颤动摇摆了,只有在她处女小嫩穴里那乌黑的草丛中不断进出的巨大肉棒和处女贞血,在默默地昭示着她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
许洛不断加快着肉棒抽插的速度,无比坚硬的粗大肉棒击紧密疯狂地摩擦着阿芝温热湿滑的处女嫩穴,火热的龟头一下接一下的用力顶撞着她的处女花心的深处,许洛志得意满地放开雪腻白晰的乳房,双手握着阿芝的少女纤腰,拼命耸动下体,开始了自由的搏击。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阴唇蜜穴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许叔叔……啊……唔……好……美……”许洛控制不住的挺动着肉棒,每次肉棒抽出都带出大量的乳白色汁水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阴唇一起塞进玉女幽径里面。因为阿芝娇艳无比的处女嫩穴肉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他的肉棒,每当他的肉棒抽出再进入时,花径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颈处的嫩肉也紧紧的咬着他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少女膻口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许洛如登仙境般的,一面低头狂吻着阿芝雪白的玉乳,一面的在她处女玉体里狂抽尽情猛插,肉棒的龟头来来回回的抽插着她那软呼呼温热的处女美穴,每一次都将肉棒送入到处女嫩穴的最深处,重重的撞击着她那此前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花蕊上。
“许叔叔……嗯……阿芝好舒服……”
“啊!……”阿芝的处女肉壁一阵阵痉挛抽搐,急速的收缩起来狠狠的夹住许洛的肉棒,呻吟着昂起了小脑袋,不断的甩动飘逸的长发,发育极为成熟的少女身体陶醉在这男欢女爱的性交快感中。
“滋滋……滋滋……”的抽插声音响起,这种从未听过的声音听起来太淫糜了,阿芝知道这是自己的花径里不知名的液体涌流的关系,内心羞愧难当。许洛的睾丸不断击打在阿芝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羞愤欲死,可是偏偏又舒服地要死,让她娇躯酸软无力无法挣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洛的肉棒不断的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唔……唔……”许洛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时,阿芝被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电击般的刺激弄得一阵狂喘娇啼,银牙轻咬,倾国倾城的优美螓首僵直地向后扬起,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清纯媚态,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飘荡着,全身的雪肌玉肤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她已经被这强烈的、经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销魂的刺激牵引着渐渐送上男女交欢的极乐高潮。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九叔背着手从外面回来了,看起来他还很高兴。
明显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阿炳和强仔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阿芝呢?”九叔漫不经心问道。
阿炳和强仔默契的指了指楼上。
“这丫头,大白天睡什么觉。”九叔摇了摇头,当即就往楼上走去。
阿炳和强仔露出兴奋之色,连忙丢了手里的东西,跑到楼梯口偷听。
九叔来到楼上,刚想敲门,门自己就开了,他和许洛刚好四目相对。
这一刻空气都凝固了。
“洛哥,你怎么了,不会是舍不得人家吧,现在真的不行了,我爸快回来了,要不然晚上我再来找你?”
床上不着寸缕,只用被子勉强遮住身子的阿芝见许洛站在门口突然一动不动,便娇滴滴的如此说了一句。
“许洛!你个混蛋!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九叔脸色涨红,怒发冲冠,张牙舞爪的大吼一声扑向许洛。
“啊!爸爸!”刚刚还满脸妩媚的阿芝吓得惊叫一声,钻进了被窝里。
许洛反手制住九叔:“九叔你听我解释,是阿芝与婷婷太像,我思念亡妻,情难自禁,所以才这样了。”
我的确有错,错就错在太专情。
“呸!你以为我信你的鬼话?当年趁我不在家睡我徒弟,现在趁我不在家睡我女儿,我林凤娇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九叔是真的愤怒,连自己这个羞于见人的名字都说出来了。
许洛将九叔摁在墙上,反手捏住他的双手:“九叔,你听我说,我看见一个人很像鹧姑,说不定是她转世投胎了,我已经让朋友去调查了。”
一大把年纪怎么还那么冲动呢。
“当真?”九叔瞬间就被分散了注意力,因为鹧姑从二十多年前就没来阳间见过他了,很可能真的投胎了。
“真的。”许洛语气坚定,然后又劝说了九叔一句:“九叔,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何必管阿芝那么多呢?你要给孩子一定的私人空间和自由,现在不是当年了,男欢女爱很正常。”
“说得轻巧,如果是你女儿呢?”
“额……所以我不生孩子可解。”
“爸,我是自愿的。”阿芝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弱弱说道:“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别太落伍了。”
“这不是落伍,是廉耻啊!”九叔狠狠瞪了她一眼,努力扭头看向许洛说道:“王八蛋,你还不把我放开!”
“对不起啊九叔,我主要是怕你对我出手的话伤着自己,所以才把你控制起来。”许洛笑着松开了九叔。
九叔揉了揉手腕,怒其不争的指了指阿芝说道:“我真是懒得管你!”
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样呢?
不还是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你,跟我来。”九叔冷冷的看了许洛一眼,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走去。
许洛跟着九叔下楼,刚好看见强仔和阿炳在楼梯口偷听,九叔没好气的呵斥道:“怎么,都不用做事啊。”
强仔和阿炳脖子一缩,连忙又滚回去捣药,心里委屈得一批,爽的时候没我们,挨批评的时候倒没躲过。
“你真见到过鹧姑?”下楼后九叔看着许洛再一次询问道,因为鹧姑是他第一任妻子,而且他又是一直心怀愧疚,所以对她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许洛点了点头:“真的,我已经托钟馗判官在地府帮我打听了,这个月十五就会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那阿芝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九叔你放心,她年龄还小,只是一时冲动,我个当叔叔的不会跟晚辈计较,我不会让她负责。”许洛一本正经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九叔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才反应过来,骂骂咧咧的追了出去,却发现许洛已经不见了,他又来到对面的捉鬼专门店,但是也没找到许洛。
………………
许洛当然不会傻敷敷的留在店里被九叔堵门了,他此时正漫步在一条不知名的街道上,四周到处是小吃。
“来碗一杂碎面。”许洛走到一个摊位前,看着长龅牙的女老板说道。
留着头凌乱短发,满面油光,身穿一件花衬衣的女老板手脚麻利,很快就把一碗杂碎面做好,随手就丢在许洛面前的桌子上说道:“请慢用。”
“给我也来一碗杂碎面。”许洛才刚坐下去,一个戴墨镜,穿紫T恤的青年就在他对面坐下了,像这种路边小摊一般都是几个人共用一张桌子。
许洛抬头看了他一眼,顿时是一口面汤喷了出去:“卧槽,周星星!”
突然看见这张脸,他没绷得住。
“这位兄台,别以为你长得比我帅那么一点点就能用口水喷我。”酷似周星星的青年面色从容的擦掉了脸上的面汤:“还有,我叫史蒂芬周。”
“抱歉,认错人了。”许洛歉意的说了一句,史蒂芬周,不知道这又是哪部电影里的人物,他也不太关心。
“没关系,如果你愿意请我吃这碗面的话,我原谅你。”史蒂芬周微微一笑,又重新把墨镜戴在了脸上。
女老板又用同样的方式,粗暴地将一碗杂碎面丢在了史蒂芬周面前。
许洛点了点头笑道:“没问题。”
史蒂芬周不再说话,端起面汤先尝了一口,然后皱眉:“碱水面没有过清水,所以这碗汤还有碱水味。”
说完他挑了一颗鱼丸,眉头皱的更深了:“鱼丸也没有鱼味,但是你为了掩饰,所以特别加了咖喱汁,想把它做成咖喱鱼蛋,但你这么做太天真了,因为你煮的时间不够……”
“大哥,就23块5而已,你还想吃什么?吃满汉全席吗?”一直没搭理他的女老板实在忍不住了,砰的一声将刀插在了菜板上,对他怒目而视。
史蒂芬周耸耸肩,挑起一块大肠说道:“其他的我都可以忍,但最过分的是大肠,没洗干净,有屎啊!”
许洛一听这话,连忙在自己碗里找了一下,幸好他的洗干净了,抬头开始说风凉话:“周兄,这就是你不懂了,肥肠就是得带馅才正宗,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用的是真肥肠啊!”
“那我这块给你。”史蒂芬周说着就将筷子上的肥肠往许洛碗里放去。
“诶,不用了谢谢。”许洛将自己的碗挡住笑道:“君子不夺人所好。”
就在此时一只手伸了过来直接抓起那块带馅的肥肠丢进了嘴里,一边说道:“谁规定带馅的就不能吃吗?”
许洛扭头去看这位勇士,只见他头戴棒球帽,脸上跟史蒂芬周一样戴着墨镜,身穿黑色风衣,怀里还抱着一盆百合花,气定神闲,从容不迫。
“你们……”许洛目光在他和史蒂芬周间来回转换,因为两人长得一样。
史蒂芬周说道:“我哥里昂,他脑从小就子有问题,你不用理他。”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亲兄弟。
因为陌生人这么说话会被打死。
“不!是你们脑子有问题,而不是我,不正常的是这个世界,正常的是我。”里昂坐下,放下百合花,对女老板说道:“杂碎面,要带馅的。”
许洛嘴角抽搐,史蒂芬周则是给他递了个眼神:看,我说的没错吧。
“呐,趁热吃。”龅牙女老板要死不活的将一碗杂碎面丢在里昂面前。
“里昂兄弟,你为什么要抱着一盆百合花呢?”许洛好奇的问道,因为那盆花的花心朝向他,让他感觉怪怪的,可是这又明显只是普通的花。
史蒂芬周嗤笑一声:“都说他脑子有问题了,神经病无论做出什么事都很正常,抱盆花有什么奇怪的。”
他对自己这个大哥很有意见,毕竟身为鼎鼎大名的食神,有这么个神经病哥哥,真的是很丢脸的好不好?
哦,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食神了,史蒂芬周低头自嘲一笑。
里昂低头干饭,丝毫不顾及大肠里面可能有馅,大快朵颐,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她叫Lily,是我伙伴,帮我抓鬼的,哪里有鬼她就指向那。”
“这么说,这花是宝贝?”看着百合花指向自己的花心不断颤抖,许洛确定里昂说的对,这花的确能指鬼。
虽然他不是鬼,但也不是人。
里昂抬起头笑了笑:“不,这只是盆普通的百合花而已,昨天花店打折我刚买的,我的每盆花都叫Lily。”
许洛感觉这人有点邪性,每一盆普通的花到他手里都会有这种效果?
里昂这才发现百合花的花朵在不断的颤动,他顺着花心方向看去,目光落在许洛身上,脸色瞬间就变了。
就在此时百合花无火自燃了,眨眼就烧成一堆灰,被一股夜风吹散。
许洛对里昂笑了笑道:“你的花好像对我过分热情,热情似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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