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什么意思?”
床前,灵狐双手抱在胸前,一脸黑线的质问。
“啊?怎么了?”
袁行有些奇怪灵狐生气的原因,明明之前都在她面前乱来过,这次怎么就生气了?
这让袁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同时被单里传出一丝不满的哼声。
“问我怎么了?”灵狐磨着牙,寒声道:“以前在我面前都光明正大,现在反倒要遮遮掩掩了。怎么?我越来越被你当外人了是吧?”
“啊哈?”袁行没想到灵狐竟然会这么想,忙解释道:“不是,只是琉璃比较含羞……”
“她对别人害羞,还对我害羞?上次我们两人面对面的……”灵狐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立时反应过来止住。
这里自然是说上次两女被袁行一起乱来时候的事,灵狐哪里说得出口。
反正那意思,就是琉璃再害羞,也不会对自己害羞。之所以躲着自己,是袁行的意思。
“啊这……”袁行无语,没想到用琉璃的借口竟然无用。
他一时间也没想到更好的借口,怕灵狐真的来掀被单,忙准备传音给神使让她化形。
正准备传音时,灵狐此时却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有了身孕,所以做这种事才躲着我,怕我看到情不自禁,从而伤到孩子。”
袁行愕然,没想到灵狐竟然想到这一层。
不过袁行倒的确是不敢再折腾灵狐,现在灵狐提醒了,他也觉得做这种事也要躲开她才行。
“可是,先别说是不是真的有,就算有,现在还完全没有成型呢,还不到你防备到这个地步的时候!”灵狐气愤道。
“所以你是说……现在你也想一起来?”袁行讶道。
“谁……谁想来了?”灵狐啐了一口,红着脸,狠狠的瞪了袁行一眼,“我才不想跟人分享,我来只是顺便跟你说,你对我的态度,别突然变了,我很不习惯的。”
“好的,等下我就过去你那边,单独跟你一起。”袁行点头笑道。
“混蛋,谁要你来了……”灵狐磨牙,哼了一声,终于转身离去,出门之前还给两人重新关了房门。
一直到感应灵狐走远,一个声音在怀里响起道:“身孕是什么东西?有这个东西了就不能再修炼这门功法了吗?”
袁行低头看去,却是神使不知何时从怀里钻出头来,看着门口方向,一脸疑惑。
丰美韵致,窈窕娇美的女体如水蛇般曼妙地扭动着身子,玉腿奋力地张开,葱笋似的脚趾用力踮了起来,脚背伸得直直的,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足弓。
下一刻,那张疑惑的脸立时变得通红,那张红润的小嘴还张开“啊”了一声。
却是被单下停了许久的袁行,伸到了胯下两瓣肥美如酥的大屁股,不断的揉搓着两瓣湿湿滑滑,仿佛浸了水似的嫩唇,揉得乱红翻舞,浆汁四溅。
突然间,一道晶莹剔透的水箭就从小穴儿中喷溅了出来。
犹如泉水般飞溅开来,伴随着嫩穴的歙张,一共高高喷出了三下,潵出三片惊心动魄的水痕,而淅沥垂溅了七八下,将胯间的床单淋得湿腻不堪,轻轻一摁恐怕就能浮出液面来。
袁行也顺势探头,吻住了那张小嘴。
“嗯哼……”
小泄一次的快感犹在,神使娇媚地哼了一声,却是最终喘息着迎合起来……
大肉棒如龙,翻捣着膣穴内的大量精液和淫汁,发出滋咕、滋咕的沉闷浆响声,牛乳似的白沫稠浆一滴滴、一坨坨地随着抽插甩出,连两侧的股瓣上都是一片斑驳。
“啊……啊……啊……啊……啊啊!”
袁行抄起一双修长玉腿,往肩上一担,便是一阵全力地狂猛抽插!
剧烈的床摇声伴随着起伏高亢,连绵婉转的呻吟呐喊,那一丝哭腔带令人痒到骨子里的媚意。
在一声绵软却又高亢,连绵起伏的高唱呻吟过后,神使再一次悄无声息地的颤抖了起来。
被大肉棒插满的小蜜穴歙张数下,一股稠腻的浓浆便自撑成了肉环的穴口汩汩溢出……
袁行握住神使的一只小腿,在纤细水嫩,触感如脂的脚踝和足底的嫩肉上亲了几口,然后推着神使的玉腿,将大肉棒拔了出来。
湿漉漉的蜜穴微微敞开,两瓣嫩藻般多褶的蝶翼花唇更加充血酥红,小穴口一股股稠浆随着膣孔的歙缩流了出来,在臀股和大腿之间溢得一片泥泞。
大肉棒自蜜缝间一滑,带着滑腻的淫水对准红艳的嫩穴,再度一挺而入。
啪啪啪——
密集的拍打声中,滚圆的臀瓣荡漾着诱人的波浪,渐渐的除了肉体撞击的声响之外,还传来了捣弄泥浆似的唧咕水声。
下面的蜜穴早已是汁水淋漓,不停吐着薄乳般的稠黏淫浆,从大腿到臀瓣都湿得宛如油浸。
一股子销魂蚀骨的麻意传来,一瞬间宛如蛇走蚁爬,射意难以抑制。
而袁行也并不打算压抑射意,霎间激烈如火山爆发,浓精眨眼就灌满了神使的小嫩穴,在灼热精液的刺激下,神使又仰着螓首,急促无声的喘息了起来,半晌抖动的身子才平静了下来……
……
……
“太神奇了,这个增长速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挑战神王了。”
床上,神使盘膝打坐,感受完体内的灵力,睁开眼满是欣喜,喃喃自语着。
“所以,你愿意跟着我吗?”
旁边,袁行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跟着你?”神使歪着头,想了想,哼了一声,道:“我直接去跟着圣主不是更好?”
这一刻,神使决定了。
杀什么圣主啊,跟着她修炼不香吗?
人都是自私的,杀圣主是上面的任务,任务完成得到的奖励,比起跟随圣主得到的好处,简直就是一个地一个天,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
“哦呵。”袁行笑了笑,“随你便吧,需要我引荐一下吗?”
“最好不过。”神使忙道。
既然现在要投靠圣主,那么就不能硬闯,有一个引荐人是最好的。
而袁行这个也有算计。
明天就要与圣主摊牌,如今琉璃逃走,自己与馨儿还有灵狐三人也全走,等于一下子圣主的核心手下全都没了,圣主怕是不会同意。
所以给她一个新的得力手下,应该可以缓和这种情况。
“那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明天一早我就带你过去。”
袁行穿好衣服,交代一句,就去往灵狐的住所。
刚才灵狐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了,自己再不表示一下,就说不过去了。
没走多久,袁行来到灵狐门外,抬手轻轻敲门。
“睡了!”里面传出灵狐没好气的声音。
“哎哟,我肚子好痛,救命……”袁行哀嚎。
“吱呀。”大门打开。
早已准备好的袁行立时一把将出现的人儿抱在了怀里,头也不回的向床上走去。
“你……混蛋。”灵狐低声道,脸却是红彤彤的埋进了袁行胸膛里。
“怀孕了到底能不能……”事到临头,灵狐反倒犹豫起来,虽然她心中渴望,可是无疑孩子才是更重要的,“我听说可以用别的地方的……”
“哦?”袁行瞬间眼前一亮,“确实有别的地方……”
袁行贴近灵狐娇俏的耳垂,低语了几句,就见少女的脸蛋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片刻后,就见她乖巧地背身趴下,撅起那雪白柔软的翘臀。
圆润的香臀近在眼前。
袁行心潮澎湃,双掌揉开那挺翘的臀瓣,粉嫩的屁眼淫光四射。
微微扒开嫩屁眼儿,手一松开,菊穴瞬间又合拢,洁净无瑕,甚至还有一股淡淡异香,看得袁行是兽性大发。
袁行挺起肉棒,在灵狐腿心摸了一些蜜汁涂抹在棒身。
杀气腾腾的冠头,对准那窄小娇嫩的肛菊,趁着菊瓣开阖之际抢占进去。
灵狐身子一抖,只觉得臀眼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寸发难容,腹中涨得发酸,菊蕊嫩肉虽然是软玉清露,十分滑腻,仍然又满又涨,说不出的怪异,银牙轻咬,鼻子中轻轻哼了一声。
“娘子的屁眼儿又软又紧。”
袁行喘息道,棍棒继续开垦,犁着这朵珍贵的清菊。
灵狐的肛菊温软紧窄。袁行喘息着,腰胯一下下有力的耸动着,身子前后晃动,填满菊门的肉棒在内缓慢抽动,引来阵阵火热的感觉,肉棒竟也有几分酥麻快感,可谓是另一番的别样滋味。
灵狐虽然尽力遏制自己,喉咙隐隐发出若有似无的轻吟,无意识地闷哼。
袁行迷醉的抚弄那颗圆润弹滑的美臀,俯下身子紧挨滑润温热的肌肤,咬着灵狐圆润的耳珠。同时挺动着腰部,细细感受着美人臀后那紧凑滑腻的菊穴带给自己的快感。
“嗯哼……”
灵狐只能低声喘息,身子被其挺动带得前后摇动,一对硕大玉乳彼此拍打,发出淫靡的肉帛声。
袁行只觉得灵狐后庭越来越紧凑,也越来越滑腻,别有一番风味,惹得他浴火烧得更旺盛,淫性大炽,忽地伸左手扯住灵狐的乌发,将她身子忽地拉起。
灵狐娇吟一声,身躯随之上扬,两团酥乳抖出雪白浪花,整个人几乎被肉棒贯穿,身子又酥又麻,身子布满了滑腻的香汗,就如同一株沾露水的桃花,饱满的圆臀水润油亮,更像是迸出蜜汁的鲜桃。
袁行情不自禁,右手环过灵狐胸口,兜住两颗弹滑梨乳,抱住她奶脯往后贴去,而左手又将秀发往后扯了,使得她整个人更是紧密地贴着自己。
“娘子……”
袁行情欲交融,兴奋耸动着,硕大的阳根在娇嫩窄小的菊涡反复抽插戳刺,又从后吻着灵狐的玉靥,小腹贴着臀肉丝毫不放松,阳根牢牢霸住菊道。
“娘子,舒不舒服?”
袁行紧贴灵狐的脸颊,附耳过来。
灵狐只觉得后庭满含男人一根肉棒,耳边又是男人急促火热的呼吸,柳眉紧皱,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紧,一句话也没有说。
可袁行却注意到,灵狐白嫩的颈项已经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顿时全身气血爆窜,兴奋异常,左手从秀发上落下,贴着绵软的雪腹滑至玉胯,指掌顿觉一阵软腻温热,两瓣粉唇紧吸吮着手指,几乎要将其融化。
啪啪啪!
扶着灵狐的香臀,袁行从后面紧紧抱住,臀股贴在那娇嫩的臀眼,阳根不停在菊蕊中冲刺,上百下后,带出一连串白浆。
袁行抽出肉棒,只见菊蕾迅速闭拢,好像根本没有被侵犯过,不仅外形极美,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而且极是娇嫩,菊眼也极为小巧,甚至比前穴还要小巧。
但弹性也甚巨,他的巨物初至里面时,硬是抗拒不从,但当表现出硬要往里戳的强势后,便极是乖巧的张开,将他的龟头容纳包裹,殷勤服侍。
肉茎复又插了进去,在弹滑肥美的臀肉夹裹下不断穿梭,爽得无以复加,狂肏猛插。
“嗯……嗯……”
灵狐身子轻轻颤抖着,倒垂的两颗雪乳随之荡漾,汗水流过脸颊,染湿鬓发,一副无力承欢的模样。
袁行如此暴行,丝毫没有松弛,兴奋得如有神助,双手紧紧卡在灵狐的纤腰,毫不客气,一枪一枪撞入菊蕾。
每一次深戳,灵狐的腰肢便更猛烈的扭曲,肉臀扭摆,雪腻肥嫩、饱满多汁的臀肉不住摇晃。
柔嫩的菊肉被杀得不住颤抖蠕动,灵狐只觉得一股羞人的邪恶快感在憋闷中酝酿,不仅菊涡深处变得滚烫无比,前穴也渐有反应。
蜜汁更是止不住的分泌,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深戳,都会极有节奏的涌出一注花蜜,径直泄流在地上,不过须臾,便在双腿膝跪之间,形成了一团“水洼”。
“啪啪啪啪……”
袁行一边操弄,一边从后面揪住灵狐的奶子。
灵狐的双峰很美,浑圆无迹,一团乳脂香肉均匀地分布在胸前,豪乳尖端的均衡度和乳晕都恰到好处,有种粉嫩鲜润的感觉。
兴许是腻了这个姿势,又或许灵狐的身子已经被操得软下来。
袁行摆弄起她,让她小手扶着床榻,挪腰耸臀,丰满雪翘的身子撅得犹如两座白玉拱桥,香臀圆润可口,两只白嫩的粉痕若隐若现,涂着一片蜜汁,就好似成熟的浆果裂开的瓣儿。
袁行跪在灵狐身后,火热阳具抵在玉胯间,蹭了蹭上边的花汁,然后往上挪去,压住菊眼,再次慢慢插了进去。
菊开二度,灵狐的身子微微一颤,轻哼了一声,清眸紧闭,感受着后窍被火热巨物一分一寸地挤开,随即整个身子都充实起来。
袁行见灵狐下意识温顺地将玉臀抬得更高,微微摇动,娇嫩的菊穴紧紧裹着肉棒,渗出柔滑的菊脂,通润臀股,顿时一股酥麻感觉从菊门深处流转开来,周身说不出的舒爽。
细品着菊穴带来的紧凑和柔腻,舒爽得低声呻吟起来,伏在她粉嫩的裸背上,一面用肉棒抽插,一边揉弄着那对倒垂硕大的滑腻雪乳。
灵狐菊穴被袁行开垦得更为通畅,巨棒连连挥洒,弄得其浑身畅美无比,舒服得难以自制,香臀下意识地大了摆动幅度。
雪臀撞击着袁行的腰部啪啪作响,粉嫩的菊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下下咬着那根火热的肉棒,穴口渗出滑腻的汁水。
那张娇媚的面容此刻更是丹霞红染,媚眼如丝,银牙轻颤,呻吟出声。
菊径不断蠕动,如同贪婪的小嘴般,牢牢地嘬住肉棒龟头,一开一阖地吮吸起来。
袁行将灵狐肥美圆润的屁股撞出一波又一波耀眼的雪浪,双手牢牢抱着灵狐的挺翘雪臀,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到最后干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射出股股火热的阳精……
……
……
两人相互依偎在床上,袁行的手轻轻抚摸着灵狐的小腹,笑道:“你说,孩子生下来是人的元素多一些,还是狐狸的元素多一些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灵狐没好气道,不过手却也是抚摸上去,一脸的期待。
在经过各种复杂的心绪之后,最终灵狐接受了自己怀孕的事实,心态也由此变得柔和了许多。
“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袁行握住灵狐的手,轻声说道。
“啊?”灵狐吃了一惊,随即摇头道:“不行,馨儿还……”
“馨儿也跟我们一起走。”袁行道。
“啊?可是馨儿她……”
“她其实也没有被控制,只不过因为生你气,所以才一直没有与你相认。”
“唉,馨儿……我对不起她。”灵狐黯然一叹。
灵狐已经彻底改变了。
最开始的灵狐,是一个自私自利视所有人为草芥的至强者;后来虽然因为袁行的介入,导致对馨儿没那么残忍但是为了整个种族还是毫不犹豫的牺牲她。
哪怕到后面冒险闯入此险地救馨儿,内心里或许还有馨儿有着强大力量所以才值得去救的心思在。
但是现在,在有了骨肉之后,灵狐已经完全的蜕变了。
现在的灵狐,不动武的话,说她是一个凡人也有人信。因为现在的她,已经具备了凡人才有的情感,那种对袁行的爱、对孩子的期许、对友人的愧疚等等,都是发自内心。
而这些都是永生基因控制下的修仙者所不可能具备的。
“馨儿没有怪你了,也是因为孩子。”袁行笑道。
“嗯,她真是……太善良了。”灵狐叹了口气,看向袁行,笑道:“这么善良的女孩子,你以后可不许欺负她,否则我饶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