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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惯例

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 雪学 8473字 2026-10-02 18:34

  林善的作息变了。

  以前他应酬多,回家晚,进门倒头就睡。现在他应酬少了,回家早了,进门先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手机拿在手里,一刷就是半宿。他刷的不再是新闻和短视频,是「夜阑」的收藏夹。收藏夹里躺着李烟芸发过的每一篇帖子,从酒店初夜到公厕隔间,一篇一篇,他都看过了,还在看。白天在公司,午休翻一遍;晚上躺下,关了灯再翻一遍。翻到那些写「主人」的段落,他把手机亮度调低,指腹压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到那些形容身体反应的句子,他合上眼,把句子在心里默念一遍,又睁开,接着往下读。

  他开始主动给家里腾地方。

  周一晚上,林善说,这周老周他们约了个局,我去坐坐,晚点回来。李烟芸说,知道了。他又说,下周我出趟差,去几天。李烟芸嗯了一声,没抬头。林善说完,自己也觉得话说得太平,补了一句,你自己在家,早点睡。李烟芸说,嗯。林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起身去厨房的背影,那截腰肢在睡裙底下扭出一道弧线,他收回目光,又点开收藏夹。

  他记得那个日期。每个周二和周五,从傍晚到深夜,妻子不在家。他把这两个日子记得比自己的发薪日还牢。有时他出差回来,正好赶上她出门的日子,他就把行李放下,在客厅多坐一会儿,听见门锁响,看她进门,脸上带着那种他形容不出的神色,眉眼微微垂着,嘴唇抿着,像刚吃饱了什么。他给她倒一杯水,放在茶几上。她说,谢谢。他问,加班累不累。她说,还好。然后她去洗澡,他在沙发上坐着,把那杯水端起来,又放下,手指搭在杯沿上,指腹微微发烫。

  周二和周五,李烟芸雷打不动地「加班」。出门前在玄关换鞋,林善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只说一句,路上慢点。她说,知道了。门在身后合上。楼道里鞋跟落在地砖上,咔哒,咔哒,往楼下去了。林善听着那脚步声远了,放下手机,看一眼玄关的方向,又收回目光,接着刷他的收藏夹。

  这个家,靠着一层谁都看不破的窗户纸,反而稳稳当当。林善知道妻子周二五出门去见谁。他也知道那个「主人」是谁。他知道,但他不说。他给妻子腾地方,给她留出门的时间,连那句「路上慢点」都说得越来越顺口。他从一个睡在妻子身边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变成了一个坐在沙发上替她放风的丈夫。他说不清这算不算下贱,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手机里那篇帖子的最后一行字,他读了很多遍:「他睡在旁边,什么都不知道。」

  林善刷到很晚,主卧的门虚掩着,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李烟芸先睡下,背对着他,呼吸匀着。林善把那行字又读了一遍,锁屏。他没有睡意,闭着眼,听妻子的呼吸声,心里数着日子。明天是周二。

  周二傍晚,李烟芸把车停在那条街边的树荫底下。路灯还没亮,她熄了火,从副驾拿起那个袋子。

  主人指定的裙子。收腰的,领口低,裙摆短。她在后座换好,对着后视镜补了口红,又拢了拢头发。然后把眼罩从包里摸出来,戴好。眼前黑下去,只剩绸面贴着眉骨的那点凉。她伸手摸到车门,开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咔哒,咔哒。她不数楼层,不记门牌。只记得楼梯口拐两个弯,第二扇门。

  抬手,敲门,两下。

  门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门。门在身后合上。她没看见那张脸,只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道,还有贴近的那具身体。

  「主人。」她说。

  「来了。」林泽应道,声音低哑。

  林泽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一只手从领口探进去,握住一团乳肉。一手拢不住,肥美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白又软,指腹陷进肉里,揉得变了形。指腹碾着乳尖,那粒乳头已经硬了,挺着,浅褐色的乳晕被撑开,比硬币大一圈。李烟芸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头滚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出租屋没有第二个人,她可以放开,声音从喉咙里散出来,又软又浪:「主人,人家想死你了啦。」

  林泽把她转过去,按在墙上,掀起裙摆。内裤勾到一边,龟头抵着穴口,碾了两下,整根捅进去。噗滋一声。李烟芸踮起脚尖,手指抠着墙面,穴里绞得死紧。那截细腰被他的手掌扣着,腰臀之间一道弧线,两瓣臀肉被撞得发颤,肉浪从胯骨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她叫得又浪又碎:「主人,人家一到周二就想你,上班都想,开会都想,憋了两天了啦,骚逼都给你留着呢。」

  「跪下去。」林泽说。

  李烟芸膝盖一软,跪下来,仰头。巨屌抵着她的嘴唇,她张嘴含进去,咕啾,咕啾,含得卖力,腮帮鼓起来又瘪下去,口水顺着嘴角淌,滴进乳沟里。眼罩边缘渗出一点水痕。她跪着,一只手撑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巨乳,从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含到深了,喉咙被撑开,呜咽从鼻腔里滚出来,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洇进蒙着的布。

  林泽掐着她的下巴,抽出来。龟头蹭过她的脸,沾着口水,水光一片。他说,用奶子夹。

  李烟芸跪直,两只手托起巨乳。那两团肉沉甸甸的,一手托一只,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肥美白嫩。从两侧拢住茎身,乳肉把巨屌夹在中间,乳沟深陷,只剩龟头从乳肉顶上露出来。低下头,舌尖卷着露出的龟头舔,舔一下,又含进去。乳肉挤压着茎身,上下滑动,白嫩的乳肉被挤得变了形,勒出红痕,又弹回来。她仰着头,嘴唇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线口水,舔着舔着,腿根又软了,膝盖在地毯上磨着,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主人,人家的奶子大不大。」她喘着气问,声音又嗲又媚,两只手拢着乳肉,把茎身夹得更紧,「夹得主人舒服吗。」

  林泽按着她的头,挺了几下,没射,抽出来。把她捞起来。床上。林泽用枕头垫高她的腰,面对面压上去,整根没入。李烟芸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脚跟扣着他的背,自己往前迎,叫得又浪又响:「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骚货,人家就喜欢被主人往死里肏。」

  噗啾,噗啾,水声黏腻,混着床垫的吱呀。林泽边肏边揉她的巨乳,两只手一起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指痕叠着指痕,白嫩的乳肉上红痕交错。她仰着头,眼罩蒙着眼,嘴大张着,下唇咬出一圈白印,又松开,叫一声,软一分,再叫一声,又软一分。眉心蹙着,又松开,又蹙紧,眼尾湿红,泪痕挂在蒙眼布边缘。乳浪翻滚,肉感十足。汗珠顺着脖颈淌下来,滑进乳沟里,又顺着腰腹往下滚。

  林泽把她托起来,捞进怀里,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背。李烟芸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林泽跪在床上,从下往上整根捅进去。她搂着他的脖子,乳肉贴着他的胸口上下磨蹭,被压扁,又弹回来,左胸那颗痣在他眼皮底下晃。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又软又浪:「主人,深一点,再深一点,人家要到了啦,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林泽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一下,落下来,又顶一下。李烟芸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盘紧,脚跟扣着他的腰,自己往下坐,去够那根巨屌。乳浪翻滚,肉感十足。汗珠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滚,滑进臀缝。她低头,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嘴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人家的小穴都给主人留着呢,主人想射多少射多少,人家都接着。」

  最后一下,林泽闷重地哼了一声,整根埋进去,全射在里面。精液灌满子宫,一股接一股,热烫的。李烟芸弓起背,腿根痉挛,夹着腿,不让他拔出来,说,多射一点,都射进去。林泽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阵抽搐绞紧,停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进床单。

  完事后,李烟芸抱着枕头躺了一会儿。被子洗得很勤,有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气息。干净,温热。她没有多想。眼罩从进门到出门,没有摘过。

  她不知道自己躺在谁的床上。只知道这半年,是这张床上的男人在肏她。每周二和周五,雷打不动。她也不问主人姓什么,住哪儿,做什么。规矩里写着,不打听主人身份。她守这条规矩,守得比哪条都牢。因为她知道,这条规矩是主人给她留的台阶,也是给她自己留的。

  半夜里,李烟芸是被弄醒的。腿间被顶开,那根硬物又抵在穴口,往里送。她哼了一声,腰自己塌下去,腿分得更开,含含糊糊地叫:「主人,人家还困嘛。」

  「睡你的。」林泽说,动作没停,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慢慢往里顶。

  李烟芸半梦半醒地承着,声音从含糊变成浪叫,从「主人慢一点」喊到「主人肏死人家」,喊到后面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明明困死了,人家怎么还这么想要嘛。」林泽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握进掌心里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指腹碾着乳尖,她颤了一下,穴里绞紧,夹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最后几下全射了进去,她夹着腿,腿根抖着,又睡过去。眼罩还戴着,从进门到现在,没有摘过。

  周四晚上,李烟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善在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频道换了一个又一个。客厅的灯开着,电视的声音不高不低,演到哪儿了,她没看进去。白天开了一天庭,嗓子哑着,腿心那股燥热却从下午就烧起来,一直没退。她坐了一会儿,忍不住并拢腿,又松开。

  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她点开,加密软件里弹出一条消息。

  「想肏你了。现在。车库。」

  李烟芸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那边又补了一条:「到了。等你。」

  她按灭屏幕,站起来。林善在电视后面抬起眼,问,这么晚了还出去?她说,有个文件落车上了,明天开庭要用,下去拿一下。林善哦了一声,目光落回电视。李烟芸走到玄关,弯腰换鞋,顺手把那只眼罩从包里摸出来,捏在手里。楼道里鞋跟落在地砖上,咔哒,咔哒,往楼下去了。

  车库的灯亮着,白惨惨的,照着一排排空车位。她的车停在最里面,车门没锁,副驾的车窗开着一条缝,钥匙留在车里。这是他定的规矩,来车库的时候,把车门留着。她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反手把眼罩戴上。眼前黑下去,只剩绸面贴着眉骨的那点凉。驾驶座旁边放着一只手机,屏幕亮着,停在一段调暗的导航上,她没去看。

  「主人。」她说。

  「想肏你了。」林泽说,声音低哑,「等不及周五。」

  林泽从驾驶座探过身来,把她按在副驾上。座椅被放平,裙摆堆到腰上。他掀起裙摆,内裤勾下来,整根捅进去。噗滋一声。李烟芸踮着脚尖,脚趾蜷起来,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绷直,又蜷进去,穴里绞得死紧。她叫得又浪又碎:「主人,人家也想你,开了一天庭,憋了一下午了啦。」

  林泽掐着她的腰,往里顶。那截细腰被他的手掌扣着,腰臀之间一道弧线,两瓣臀肉被撞得发颤,肉浪从胯骨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乳肉在裙摆底下垂着,随顶弄轻轻晃,乳尖隔着衣料顶出两个小点。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又碎又黏:「主人,轻一点,人家明天还要开庭嘛。」

  「闭嘴。」林泽说,「叫出来。」

  李烟芸咬着嘴唇,眉心蹙着,把声音压回喉咙里。车库空旷,一有动静就回响。林泽伸手勾住丝袜的袜沿,往下扯,黑丝褪到大腿中段,勒着肉,指腹压着勒红的印子,顶得更深。她又颤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呜咽。林泽没停,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

  嗤啦一声。

  黑丝从大腿根撕开一道口子,一直裂到膝盖,白嫩的腿肉从裂口里露出来,丝线卷着,勒进肉里。李烟芸打了个激灵,穴里绞紧,声音拔高了:「主人,丝袜都撕坏了啦,人家明天穿什么嘛。」

  「穿破的回去。」林泽说。

  李烟芸趴下去,脸埋进座椅,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主人好坏。」她夹着腿,脚趾蜷着又张开,高跟鞋还没脱,鞋尖架在他肩上,踝骨细,绷出一道弧线。林泽低头,咬住她红肿的嘴唇,舌头顶进去,堵住她的叫声,又松开。她的嘴唇又软又烫,被他咬得肿起来,泛着水光,松开的时候拉出一线津液。

  林泽加快,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李烟芸的声音散在车厢里,一会儿喊「主人肏死人家」,一会儿喊「人家是主人的骚货」,喊到后面语无伦次,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怎么会这么骚嘛,在车里都被主人肏。」最后内射。她弓起背,腿根痉挛,夹着腿,不让他拔出来,喘了很久。

  林泽没拔出来,歇了几分钟,巨屌又硬了。他把李烟芸翻过去,让她跪在驾驶座上,脸贴着座椅,屁股撅着。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抓着座椅,指甲掐进皮面里,声音已经哑了:「主人,不要了嘛,人家真的不行了啦。」

  「闭嘴。」林泽说,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叫出来。」

  李烟芸被撞得往前耸,又被掐着腰拽回来,乳肉垂着,随顶弄轻轻晃,乳浪翻滚。林泽一手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肉浪从臀尖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反手又是一下,啪,掌印叠着掌印。她哭着求饶:「主人,别打了啦,人家要被肏死了啦。」

  林泽没停。这一轮比前面更狠,掐着她的腰,顶得一下比一下重,车身都被撞得晃起来。李烟芸的叫声从浪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破碎的气声,最后只剩下喉咙里滚出来的呜咽。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座椅。

  等那阵收缩过去,她才摸索着直起身。丝袜裂着口子,卷在大腿中段,她伸手勾住,往下褪,褪到脚踝,脱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包里。裙子理好,内裤提上来。腿间一路流着,凉凉的,贴着大腿根。她补了口红,又拢了拢头发,摸到车门,开门,下车。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咔哒一声,她腿一软,膝盖弯下去,扶着车门才站稳。腿根抖得厉害,穴里还含着那一泡精液,每走一步都磨着里面。她夹着腿,扶着车身,慢慢往车库出口挪。走几步,停下来喘一口气,又接着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断断续续,咔哒,咔哒,隔了好几秒才又响一声。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一半,腿根软得撑不住,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才又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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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家门,客厅的电视还开着。林善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响,抬起头,问,找到了?

  找到了。李烟芸应了一声,换鞋。林善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停了一下。

  怎么出门拿个东西,丝袜也没了。

  李烟芸顿了一下。刚才脱得太急,光着腿回来,把这事忘了。她说,破了,扔车里了。不等林善再开口,又说,我去洗个手。说完赶紧往洗手间走,夹着腿,腿心那股湿意一路流着,凉丝丝的,贴着皮肤。林善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一下,收回,落回电视上。

  李烟芸进了洗手间,反手带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腿心那股湿意一路流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根,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腿还在抖,站着站着,膝盖一软,扶着墙才稳住。她把自己收拾干净,内裤换了。林善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问她要不要喝点水。她说,不用,准备睡了。

  花洒的水声响起来。李烟芸站在花洒底下,热水浇下来,腿间那股湿意被冲掉,身体里那股热却还没退。她闭着眼,想起刚才车库里的那一个多小时,脸又烫起来。花洒的热水冲着后背,她低下头,手覆在小腹上,按了按。

  周末,林泽发来一条消息:「商场,地下三层,B区。」

  李烟芸回:「收到。」

  她换上指定的裙装出门。收腰的连衣裙,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面一片白嫩的皮肤露出来,乳沟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弯腰就露底。她开车到商场,把车停进地下三层的角落。灯管白惨惨的,车位空着大半,最里面那排靠墙的位置,灯光照不到,暗沉沉的。她熄了火,从包里摸出眼罩,戴好。

  副驾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下去。

  「跪好。」林泽说。

  李烟芸跪在副驾上,脸贴着座椅,屁股撅着,裙摆堆在腰上。黑色丝袜的袜沿勒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印,皮肤被勒得微微泛红。林泽掀起她的裙摆,内裤勾下来,整根捅进去。她踮着脚尖,脚趾蜷起来,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在鞋尖里绷直,又蜷进去,踝骨细,绷出一道弧线,穴里绞得死紧。头顶就是车流人潮,电梯口时不时有人下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开,又远又近。

  「主人,有人。」她咬着嘴唇,压着声音说。

  「那就别出声。」林泽说,动作没停,掐着她的腰往里顶。

  李烟芸把脸埋进座椅,咬着下唇,从鼻腔漏出破碎的气声。噗啾,噗啾,水声压不住,在车厢里闷闷地响。有人从车尾经过,脚步声擦着轮胎过去,她整个人绷紧,穴里绞得更紧。林泽没停,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她抓着座椅,指甲掐进皮面里,腰塌得更低,屁股抬得更高。被撞得往前耸,又被掐着腰拽回来,乳肉垂着,随顶弄轻轻晃。

  「主人,快点。」她压着声音,带着哭腔,「人家要被看到了啦。」

  林泽伸手,从她裙摆底下捞住垂着的乳肉,握进掌心里揉,指腹碾着乳尖。她颤了一下,又绞紧,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呜咽。林泽加快,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她忍不住漏出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把那声呜咽堵回喉咙里。有人推着购物车从车头经过,轮子滚过地面,骨碌碌地响。她绷着,一动不敢动,穴里却绞得更紧。林泽低头,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压得很低:「夹这么紧,想让路过的人听见?」

  李烟芸把脸埋进座椅,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含混不清:「主人,别说了啦,人家会忍不住叫出来的嘛。」

  最后内射。李烟芸趴在座椅上,喘了很久,腿根一直在抖。等那阵收缩过去,她才扶着车门直起身,把裙摆理好,内裤提上来。丝袜的袜沿勒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印,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了一块。她去洗手间补口红。腿间一路流着,凉凉的,贴着大腿根,每走一步都磨着那里。镜子里,她的脸红着,眼尾湿着,嘴唇被他咬得微肿,泛着水光。补好口红,看不出什么。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开门走出去。

  回家路上,她发消息:「主人,人家夹着主人的东西在开车。」

  林泽回:「夹紧,别漏。」

  李烟芸看着那几个字,腿根又紧了紧。红灯亮了,她踩住刹车,看着前方,嘴角弯了一下。绿灯亮,她踩下油门,腿间那股凉意贴着皮肤,一路跟着车流往前。

  又一个周末。林泽发消息:「换个地方。」

  李烟芸没问去哪,开车按定位出城。导航把她带出市区,开上一条废弃的公路。路两边的树长得高,树荫底下停着一辆车,车边没有人。她停下车,熄火,从包里摸出眼罩,戴好。车门被人拉开,座椅被放平。

  「上来。」林泽说。

  李烟芸摸索着跨上去,骑在他身上。扶着巨屌,对准穴口,慢慢坐到底。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自己动起来,往前磨,往后收,再整根颠起来,乳浪翻滚,肥美浑圆。没有人,她放开声音,叫得又碎又浪:「主人,人家最喜欢骑在主人身上了啦,主人的大鸡巴好深,人家都要被肏穿了啦,人家是主人一个人的骚货。」

  林泽伸手捞住她晃动的乳肉,指腹碾着乳尖。她颤了一下,又往下坐了一寸,乳肉上下弹跳,撞出层层肉浪。浅褐色的乳晕在车窗透进来的光里晃,左胸那颗痣缀在白肉上,随颠动起伏。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汗珠顺着乳沟淌下来,滴在他胸口。骑了一会儿,累了,趴下来,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人家腿酸了啦,人家骑不动了嘛。」

  林泽翻身,把她压下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她趴着,抓着座椅,脸埋进皮面里,闷闷地叫。臀肉被撞得发颤,肉浪从胯骨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他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握进掌心里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她受不住,往前缩,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

  「主人,慢一点。」她哭着说,「人家要被肏坏了啦,骚穴都被主人肏肿了啦。」

  林泽没停,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李烟芸的声音散在车厢里,一会儿喊「主人肏死人家」,一会儿喊「人家是主人的骚货」,喊到后面语无伦次,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怎么会这么骚嘛,人家以前不是这样的啦。」最后一轮,内射。她弓起背,腿根痉挛,夹着巨屌,一滴都不让它流出来。泄了气一样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眼罩边缘全是泪痕,嘴唇还张着,泛着水光。

  公路上安静得只听得见蝉鸣。过了很久,李烟芸问:「主人,人家这样,会不会怀孕。」

  「那就怀上。」林泽说。

  李烟芸没再说话。腿夹紧,把精液留住。过了很久,才摸索着直起身,把裙子理好。她伸手,隔着裙摆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又拿开。

  一个月后。

  李烟芸的月事没有来。她盯着日历看了很久,把日期反复对过。晨起有反胃的预感,干呕,又什么都吐不出来。腰酸,下腹坠着,像揣着一团东西。她翻出排卵记录,一页一页看过去。那些夜里,主人没有一次避孕,全都射在里面。她心里有了数。

  她没有告诉林善。她先给主人发消息:「主人,可能有了。」

  林泽在出租屋看到那条消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他回:「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明天炖汤,多喝点。」

  从那以后,林泽的关心变了味道。以前是命令,现在是叮嘱。早点睡。别喝凉的。夜里别加班。周末回家吃饭,他带补品回去,说是同学家寄的土特产,让李烟芸尝尝。林善接过袋子看了一眼,说,这孩子,有心了。李烟芸低头喝汤,没接话。林泽坐在对面,碗里的饭扒了两口,又放下。

  李烟芸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常常坐很久。夜里躺下,手覆在小腹上,掌心里那片皮肤微微发烫。她翻来覆去地想那个孩子会像谁。想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荒唐。连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想这些做什么。可她还是想。想那个声音低哑的男人,想那间她从来不记门牌的屋子,想那根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巨屌。想完了,脸烫着,手还覆在小腹上,舍不得拿开。

  夜里,李烟芸给主人发消息,写这几天身体怎么反应,写晨起怎么反胃,写腰怎么酸,写她想象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子。写到末尾,打了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发出去。

  「不管是谁的,都是我的。」

  林泽在出租屋看到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嗯。」

  一夜没睡。

  下一次晚饭,林泽周末回家。林善照常给他夹菜,说,多吃点。林泽说,谢谢爸。李烟芸低头喝汤。林善又说,这鱼不错,你妈买的。李烟芸放下手机,低头喝汤。右手在桌下,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汤还冒着热气。那只手,过了很久才松开。窗外的路灯亮了,光落在餐桌上,落在她按着小腹的手背上。她抬眼,看了一眼对面那个低头扒饭的年轻人,又收回目光,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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