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暗处
周六,家里三个人都在。
林善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球赛的解说声一浪高过一浪。林善的遥控器攥在手里,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却往厨房的方向竖着。厨房的门半掩着,油烟机轰隆隆地响。
李烟芸围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鱼已经收拾好,葱姜下了锅。林泽站在她旁边,低着头择菜,把发黄的叶子掰掉,扔进垃圾桶。李烟芸趁他低头,手伸过去,隔着裤子捏了一把,指腹顺着巨屌的轮廓摩挲了一圈,又揉了两下。林泽手里的菜叶顿住,抬眼。
李烟芸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说:「帮我拿酱油。」
林泽看了她两秒,放下菜,伸手够到酱油瓶,递过去。李烟芸接过来,拧开,往锅里倒了一圈。油烟机轰隆隆地响,李烟芸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围裙掀起来。」
林泽站在她身后,掀起围裙的下摆。李烟芸里面什么都没穿,白嫩的臀肉露出来,腿根还沾着潮气。林泽没有直接进去。林泽伸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指腹碾过尾骨,探进腿间,摸到那口湿透的骚穴,指头一勾,插进去两根。李烟芸撑着料理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主人。」李烟芸的声音刚出口,被林泽的手指顶得断掉。
「不许忍。」林泽说,手指在她穴里抽插,「叫出来。」
「主人,人家在做饭呢。」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发颤。
「那就边做饭边挨肏。」林泽抽出手指,解开裤链,巨屌弹出来,抵着她的穴口,整根捅进去。
「嗯,主人,好深,人家腿软了。」李烟芸的声音没有压,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盖不住,「老公在客厅呢。」
「他听不见。」林泽说,掐着她的腰,往里撞。
「他听得见。」李烟芸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媚又亮,「电视声音不大,他就等着听呢。」
林泽掐着她的腰,把她抵在料理台上,越撞越深。李烟芸弯着腰,围裙还系在身上,前面是灶火,后面是林泽。锅里的油滋啦滋啦地响,盖不过肉体碰撞的水声。李烟芸的头仰起来,又低下去,鼻息全喷在灶火的热气里,声音越叫越软:「主人,肏死人家,人家要被主人肏化啦。」
「转过来。」林泽说。
李烟芸转过身,面对着林泽,靠在料理台边沿。林泽把围裙的带子解开,围裙滑下去,两团巨乳弹出来,白嫩浑圆,乳尖挺着。林泽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碾过乳晕,又含住另一边,李烟芸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发颤:「主人,轻一点,人家怀着孩子呢。」
「知道。」林泽托起她的巨乳,把巨屌夹进乳沟里,乳肉挤着茎身,上下滑动。李烟芸低头看着巨屌在自己乳沟里进出,龟头从乳肉顶端顶出来,又缩回去。李烟芸自己伸手,拢着两团乳肉,夹得更紧,低头,舌尖舔了一下顶出来的龟头。
「主人的东西,好大。」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黏,「人家夹着它,给主人磨出来。」
林泽掐着乳肉,越磨越快。李烟芸低头舔着龟头,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乳沟里又湿又滑。林泽按住她的头,龟头抵着她的嘴唇,她张开嘴含进去,舌尖卷着,吞到喉咙口。林泽按着她的后脑,往里顶,她仰着头承受,眼角泛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吞下去。」林泽说。
李烟芸喉咙一动,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张开嘴给他看,舌尖上还挂着一丝白浊。林泽掐着她的腰,把她翻回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撑着料理台,声音又碎又长:「主人,射给人家,人家怀了主人的孩子,人家还要。」
「要什么。」林泽问。
「要主人的精。」李烟芸偏过头,嘴唇贴上他的下巴,「灌满人家。」
林泽掐着她的腰,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仰着头,浑身发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声音贴着厨房的门缝,往客厅里灌。完事林泽退出来,精液顺着李烟芸的腿根往下淌。李烟芸把围裙系好,拍了拍裙摆,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葱,扔进垃圾桶。李烟芸端菜上桌,喊了一声:「吃饭了。」
林善应了一声,关了电视,走过来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说:「今天鱼煎得不错。」李烟芸说:「小泽择的菜。」林善看了一眼儿子,说:「以后周末都回来住。」
林泽「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鱼。李烟芸坐下来,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腿并拢着,腿根夹着还没流完的东西。
午餐,三个人围桌。林善聊单位的事,说新来的年轻人毛手毛脚,李烟芸嗯嗯应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饭桌下,李烟芸的丝袜脚从拖鞋里伸出来,沿着林泽的小腿往上爬,蹭过膝盖,往大腿根探。林泽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夹菜。
李烟芸在对面笑了一下,端起碗,说:「今天的汤不错。」
林善说:「嗯,多喝点。」低头喝汤,什么也没看见。桌下的脚没有收回去,脚趾灵巧地解开他的裤链,伸进去,隔着内裤踩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轻轻碾着。林泽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又稳住了,把菜送进嘴里。
「儿子。」李烟芸放下碗,抬眼看他,「下午陪妈去买点东西。」
林泽说:「好。」
桌下的脚没有停,脚心裹着巨屌,上下磨着。李烟芸的嘴角弯了一下,又端起碗喝汤。林善坐在旁边,什么也没看见,夹了一筷子菜,说:「下午我约了人打球。」
桌下的脚越磨越快,脚趾勾着内裤的边,往下褪。林泽握着筷子的指节泛白,把一口菜送进嘴里,慢慢嚼。李烟芸低头喝汤,睫毛垂着,像什么也没发生。林善低头喝汤,什么也没看见。
桌下的脚一直没收回去,脚心裹着巨屌磨到最后,巨屌在她脚心里跳了两下,一股热隔着布料洇开。李烟芸把脚收回去,塞回拖鞋里,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饭后,林善说:「我去阳台接个电话。」林善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把门带上,声音压得很低。
林泽放下筷子,看李烟芸一眼。李烟芸心领神会,放下碗,说:「我去趟卫生间。」起身往卫生间走。林泽跟在后面,门刚合上,李烟芸就转过身,掀起裙子,就被林泽按在洗手台上。
「来。」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媚,「你爸在阳台,听不见。」
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大半。林泽站着从后面捅进去,李烟芸撑着洗手台,叫得又浪又响,水声盖不住,往客厅里灌。镜子里的李烟芸,脸红透了,眼睛里全是水光。
「主人,再深一点,人家夹着你的精,一晚上都是你的。」李烟芸偏过头,嘴唇贴着林泽的耳朵。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李烟芸被顶得趴在洗手台上,乳肉压着台面,又弹回来。林泽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两只手一起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指痕叠着指痕。李烟芸受不住,往前缩,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
「转过来。」林泽说,「坐上来。」
李烟芸转过身,坐在洗手台上,腿盘上林泽的腰。林泽站着,面对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勾着他的脖子,自己动着腰,越动越急,声音又碎又长:「主人,人家要到了,主人肏死人家。」
林泽掐着她的腰,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趴在林泽肩上,喘了很久。完事林泽退出来,李烟芸整理好裙子,洗了洗手,理了理头发,开门出去。
林善从阳台回来,坐回餐桌边。卫生间里传出的叫声已经停了,林善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说:「下午的球,我看还是别打了。」李烟芸正好从卫生间出来,脸红红的,说:「是嘛,那正好,陪我逛街。」林善说:「我去不了,你们娘俩去。」
李烟芸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林善低头喝汤,没有看李烟芸,耳朵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声「主人」。
下午,电视里球赛中场,广告响起来。林泽从卧室出来,说:「我也看会儿。」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三个人并排,林善坐中间。
林善往旁边挪了挪,给儿子腾出地方。林泽坐下来,眼睛盯着电视。广告播完,下半场开始,解说声又响起来。林善的注意力在屏幕上,李烟芸坐在林善右手边,林泽坐在李烟芸右手边,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电视的解说声一浪高过一浪。李烟芸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头顺着靠背的布料,往林泽那边爬。林泽看着电视,左手从靠背后面伸过去,握住那只手,指头扣进她指缝里。两个人的手在靠背后面交握,林善的眼睛盯着屏幕,什么也没看见。
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拍,又稳住。林善开口:「这球犯规了吧。」林泽说:「合理冲撞。」林善说:「是吗,我看像犯规。」两个人聊着球,李烟芸的手被林泽握着,指腹在她手心里画圈,又顺着手腕往上摸,探进她袖口,揉着她的手臂内侧。李烟芸夹紧腿,脸上不动,眼睛盯着电视。
林泽的手从她手臂内侧滑下来,绕过腰,搭在她大腿上,隔着裙子的布料往上摸。李烟芸的腿并拢着,夹着他的手。林泽没有停,指头探进裙摆,摸到腿根,隔着内裤碾着那口湿透的穴。李烟芸的呼吸乱了,握着遥控器的林善没发现,眼睛盯着屏幕。
「妈,你热吗。」林泽问,「脸这么红。」
李烟芸说:「浴室里泡久了,有点闷。」声音稳着,尾音却发颤。林善没抬头,说:「开会儿窗。」林泽说:「我去开。」站起来,经过李烟芸身后,弯腰的工夫,嘴唇贴着她的耳根,低声说了一句:「躺好。」
林泽绕过沙发,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一线。客厅里的球赛解说声涌进来,混着夜色。林泽走回沙发,这一回没有坐回原位,直接坐到李烟芸身边,挨着她。林善坐在最边上,隔着一个坐垫的距离,眼睛盯着电视。
林泽的手从靠背后面伸过去,摸进李烟芸裙底。李烟芸绷着身体,眼睛盯着电视,声音平稳:「这队今天踢得还行。」林泽的手指隔着内裤碾着她的穴口,指腹打着圈,李烟芸的腿根颤起来,声音却还稳着:「妈,你说呢。」
林善说:「还行吧,下半场没看出什么花活。」
李烟芸「嗯」了一声。林泽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插进去一根,李烟芸的身体一绷,握着遥控器的手收紧。林泽又插进一根,指头在穴里抽插,李烟芸的呼吸越来越急,压着声音,跟林善搭话:「下午逛街,你给钱不。」
林善说:「给你转了。」李烟芸说:「嗯,收到了。」
林泽的手指越插越深,李烟芸的腿根抖着,声音开始碎:「买完就回。」林善说:「行。」
林泽抽出手指,把李烟芸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转过去,趴在沙发扶手上。裙子掀起来,内裤勾下来。林善坐在沙发另一头,眼睛盯着电视,眼角的余光看见那片白嫩的臀肉,喉咙滚了一下,没有动。林泽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撑着沙发扶手,这一次没有压,叫出声。
「主人,好深,人家腿软了。」李烟芸的声音又浪又黏,混在球赛的解说声里,「老公,你儿子在肏我呢。」
林善握着遥控器的手收紧,指节泛白。林善没有回头,眼睛盯着屏幕,声音稳着:「球赛快结束了。」李烟芸的声音被撞得又碎又长:「那你也别关电视,人家爱听这个声。」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沙发被顶得往前挪,茶几上的杯子晃了一下。李烟芸趴在扶手上,乳肉垂着,随着撞击上下颠。林善坐在旁边,裤裆鼓着,喉咙滚动,把电视声音又调大了一格。李烟芸偏过头,对着林善的方向,声音又媚又亮:「老公,听见了吗?人家被肏得爽死了。」
林善没有接话。林善的手伸进裤兜,攥着小鸡巴,撸着撸着,射在裤裆里。李烟芸被顶得浑身发抖,声音碎成一片:「主人,射给人家,人家还要。」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趴在扶手上,喘了很久,腿根夹紧,把精液留住。完事李烟芸整理好裙子,坐回沙发上,头发有点乱,脸红红的。林善站起来,说:「我去倒杯水。」走开时,裤裆里一片温热。
傍晚,李烟芸站起来,说:「我去洗个澡。」李烟芸走进浴室,水声响起,门没锁,留了一条缝。
林泽坐在客厅,手机亮着,屏幕上是李烟芸的消息:「进来。」林泽放下手机,站起来,说:「我去拿个东西。」走进卧室,再从卧室出来,经过浴室门口,门缝里探出一只手,一把把他拽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蒸腾,花洒开着,水珠砸在地砖上,哗哗地响。李烟芸扶着瓷砖墙,背对着林泽,全身湿透,水珠顺着背脊往下滚。林泽贴上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没有压着声音,水声哗哗地响,她的叫声比水声还响,又浪又黏,隔着门缝往客厅里灌。
「主人,用力,肏死人家,人家是你怀了孕的骚货。」李烟芸扶着墙,头抵着瓷砖,「人家就喜欢被主人往死里肏。」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镜面起雾,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乳肉压在玻璃上,压出变形的弧度。李烟芸偏过头,声音抬起来:「老公,听见了吗?人家在浴室被主人肏呢,主人肏得人家好爽。」
客厅里,林善端着茶杯经过浴室门口,停了一瞬。林善听见门缝里飘出来的叫声,又浪又响,茶杯里的水晃了一下。林善没有回头,走回客厅,坐下,把电视打开,声音调大了一格。林善的手伸进裤兜,攥住小鸡巴,耳朵竖着,听着浴室里断断续续的叫声,撸着撸着,射在裤裆里。
浴室里,林泽把李烟芸翻过来,面对面,托着她的腰,把她抵在瓷砖墙上。李烟芸勾住林泽的脖子,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水珠砸在两个人身上,李烟芸仰着头,叫得又碎又长:「主人,人家好爽,人家要被主人肏死了啦。」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重。李烟芸挂在他身上,被撞得上下颠,乳肉贴着他的胸口磨。林泽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碾过那颗痣旁边的白肉,李烟芸抖着,腿夹紧他的腰。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盖不住她的叫声。
「转过去。」林泽说,「跪好。」
李烟芸从墙上下来,跪在花洒底下,仰起头,张开嘴。林泽把整根东西送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里滚出吞不下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林泽按着她的后脑,往里顶,她仰着头承受,眼角被水汽熏红。
林泽退出来,射在她脸上,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李烟芸伸出手指,把脸上的精刮进嘴里,咽下去,仰头给他看,又伸出舌头舔干净。
「主人的东西,一点都不能浪费。」李烟芸跪在花洒底下,声音又软又黏,「人家吞了,人家是主人的骚货。」
完事李烟芸站起来,扶着墙缓了一会儿,伸手擦了擦林泽脸上的水。
李烟芸洗完澡出来,头发擦得半干,脸红红的。林善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问:「洗完了?」李烟芸说:「嗯。」走到林善身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剥了一个,掰了一半递过去。
林善接过来,没有看她,把橘子放进嘴里。李烟芸的腿并拢着,腿间还夹着温热的精液。
晚饭前,林泽放下碗筷,说:「妈,不是要去买东西么。」站起来,往玄关走。
李烟芸放下碗,说:「嗯,那走吧。」跟着走到玄关。林善坐在餐桌边,没有动,耳朵竖着,听着玄关的动静。
林泽弯腰换鞋,李烟芸站在他旁边,弯腰给他把外套从挂钩上取下来。林泽直起身,接过外套,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李烟芸伸手给他理了理衣领,指腹蹭过他的脖颈,又顺着领口往下,隔着衬衫摸到他胸口。林泽抓住她的手,指头扣进她指缝里。
「我爸在餐桌边坐着呢。」林泽低声说。
「我知道。」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黏,抬眼看他,「他看着呢。」
林泽把她转过去,按在玄关柜上。柜子上的钥匙盘晃了一下。李烟芸撑着柜面,裙子被掀起来,内裤勾下来。玄关离餐桌只有几步远,林善坐在餐桌边,端着碗,没有回头,耳朵竖着,听着玄关传来的动静。
林泽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撑着玄关柜,没有压声音,叫得又浪又黏:「主人,人家夹着你的精呢,人家还能吃。」
「吃。」林泽掐着她的腰,「吃一晚上。」
林泽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李烟芸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乳肉压在柜面上,又弹回来,胸口的肉跟着颤。林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拽起来,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比一下重地捅进去。李烟芸仰着头,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主人,好重,肏死人家,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骚货。」林泽压着嗓子,「你老公就在后头坐着,你叫这么浪。」
「人家就是浪。」李烟芸偏过头,眼睛里全是水光,「人家就喜欢被主人往死里肏,老公听着,人家更浪。」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狠。玄关的灯亮着,照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李烟芸弯着腰,乳肉垂着,随着撞击颠,精液混着骚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林善坐在餐桌边,手里的碗举着,停在嘴边,没有喝。林善听着玄关传来的叫声,又浪又响,隔着半个客厅,一字不落地灌进耳朵里。林善的裤裆鼓起来,喉咙滚动,把碗放下,手伸进裤兜。
「老公。」李烟芸偏过头,对着餐桌的方向,声音又媚又亮,「你儿子在玄关肏我呢,肏得人家爽死了,你要不要来看。」
林善没有接话。林善的手在裤兜里攥着小鸡巴,撸着撸着,又射了,裤裆里一片温热。林善闭着眼,吸了一口气。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趴在玄关柜上,腿根痉挛,喘了很久。林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李烟芸直起身,腿软了一下,扶着柜子站稳,把裙子整理好,理了理头发,脸上的红还没退。
林泽整理好裤子,站在玄关,声音没有压低,带着笑,大声说了一句:「妈,你刚才叫得真浪,比电视里那解说声都响。」
李烟芸脸红透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声音又羞又软:「你太坏了。」
林善坐在餐桌边,听见玄关传来的这句话,握着碗的手指收紧,没有说话。
林泽穿上外套,说:「走了。」李烟芸说:「嗯,正好出去吃个晚饭。」李烟芸弯腰换鞋,跟着林泽出了门。门在身后合上。
林善坐在餐桌边,听着门合上的声音,坐了很久。林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站起来,去卫生间把裤子洗了。
晚上,车里。
李烟芸开着车,林泽坐在副驾。车停在路边,路灯的光从车窗漏进来。李烟芸把车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林泽。
林泽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座椅放平,李烟芸骑在林泽身上,裙子掀起来,内裤勾下来。林泽从下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扶着林泽的肩,自己动着腰,仰着头,叫得又浪又黏:「主人,人家好爽。」
手机响了。李烟芸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是林善。李烟芸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来,声音稳着,听不出异样:「喂,老公。」
林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们娘俩晚饭吃了吗。」
李烟芸说:「吃了,和儿子在外面吃的,不用等我们了。」话说到一半,林泽掐着她的腰,从下面用力顶了一下,李烟芸的声音顿住,差点泄出来,又稳回去:「嗯,吃的鱼,儿子点的。」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李烟芸咬着嘴唇,声音开始发颤:「老公,我们吃完了就回去。」林泽又顶了一下,李烟芸撑不住,偏过头,压低声音对林泽说:「轻点,我和你爸爸说完再肏。」
林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行,那早点回。」
李烟芸「嗯」了一声,正要挂,林泽一把抢过手机,掐着她的腰,边肏边说:「爸,我和妈干完事就回去了,你别等我们了。」
林泽说完,把手机往副驾座上一丢,没有挂。听筒朝上躺着,屏幕还亮着。
林泽掐着李烟芸的腰,往死里撞。李烟芸仰着头,声音再也压不住,又浪又响,在车厢里回荡:「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骚货,人家给主人生孩子。」
李烟芸叫得又浪又响,声音顺着听筒,一字不落地灌进林善的耳朵里。
餐桌边,林善握着手机,没有挂断。林善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林善听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拿离耳边,按下挂断,屏幕暗下去。
林泽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方向盘上,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喇叭被她的手腕压响了一声,在夜色里短促地响了一下。李烟芸吓得缩了一下,又被林泽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林泽俯身,贴着她的耳根:「他听见了。」
「听见了才好。」李烟芸偏过头,嘴唇贴上他的下巴,「他听见了,才知道他老婆多骚。」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趴在方向盘上,喘了很久。完事林泽退出来,李烟芸整理好裙子,坐回驾驶座,腿并拢着,腿根夹着精液。李烟芸发动车子,开回家。
深夜,李烟芸抱着枕头,站在林泽卧室门口。李烟芸敲了一下门,说:「给你换床被子。」门开了一条缝,李烟芸侧身挤进去,把枕头放在床上。
林善躺在床上,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走廊的灯。林善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隔壁传来的声响。床垫的吱呀,压抑的喘息,还有一声极轻的哭腔。那声哭腔里,有一个字,林善听清了,又像没听清。
隔壁的声音没有压着。床垫吱呀吱呀地响,李烟芸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又浪又黏:「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怀了主人的孩子,人家要给主人生下来。」
这一次,李烟芸没有戴眼罩。李烟芸骑在林泽身上,扶着他的肩,自己动着腰,大着肚子,动作又慢又深。李烟芸低头看着他,第一次在夜里全程看清他的脸,眉骨,鼻梁,还有那双盯着她看的眼睛。李烟芸没有躲,任他看。
「你爸在隔壁。」李烟芸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他听着呢。」
林泽托着她的腰,「他早就知道了。」
李烟芸笑了一声,自己动着腰,越动越急。林泽掐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避开肚子,从侧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勾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声音又碎又长:「主人,轻一点,别压着孩子。」
「压不着。」林泽说,动作又轻又深,「怀了主人的孩子,更要让主人肏。」
林泽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趴在枕头上,脸埋进枕头里,又仰起来,叫得又碎又长,声音贴着门板,往外灌。林善躺在主卧,听着隔壁的叫声,手伸进裤裆,攥着小鸡巴,撸着撸着,自己也射了,白浊溅在裤裆里,一声没出。林善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
隔壁,林泽抵在最深处,没有退,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腿根痉挛,趴在床上喘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李烟芸翻过身,伸手把林泽拉下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避开肚子。李烟芸的手搭在他后脑,声音又软又黏:「叫爸爸。」
「爸爸。」林泽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爸爸肏死你。」
李烟芸仰着头,浑身发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又咽回去。隔壁的声音响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林善睁着眼,没有睡着。天快亮的时候,林善听见隔壁的门轻轻开了,妻子的脚步声踩过走廊,回到主卧,在林善身边躺下,呼吸渐渐均匀。
林善睁着眼,等到天亮。
天亮后,三个人在餐桌边吃早饭。李烟芸盛粥,林泽剥鸡蛋,林善低头喝粥。谁也不提昨晚。粥冒着热气,碗沿磕着桌面,轻轻一声。
林善喝完粥,放下碗,说:「今天我早点回来,晚上炖只鸡。」李烟芸说:「好。」林善站起来,走到玄关,换鞋,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来,声控灯一路亮过去,又一路灭掉。
李烟芸坐在餐桌边,听着那脚步声远了,才放下碗。李烟芸抬眼,看了一眼对面低头喝粥的年轻人。林泽也抬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粥的热气上方碰了一下,又错开。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李烟芸的手搭在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只手,过了很久才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