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给修女小姐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加料)
一向性子平和的阿波尼亚,还真是少有的会吃醋。
总结下来,以前吃布洛妮娅的醋,恐怕是因为觉得对方是庭院里身材唯一可以与她相媲美的。
现在吃卡芙卡的醋……那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对方同样身形出众,且和她一样,都在心灵的把控上,有着独到的能力。
徐琦瞥了眼阿波尼亚近在咫尺的卧房,抱着自家的尼亚姐便往里走。
修女小姐困惑了。
“徐琦,你这是……”“既然尼亚姐不信任我,那我只能做些足以自证的事情才行了。”阿波尼亚一歪头,刚准备说些什么,人已经和徐琦到了自己房中。
尼亚姐的卧房很是简单,一张床铺还有衣柜,书桌上则摆满了神学相关的书籍,风格就像是到了哪位中世纪教徒的家中。
在这样的房间里,和修女小姐……
那一定很有感觉吧?
徐琦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胆大妄为的把房门一关,迫不及待的将阿波尼亚按在身侧衣柜的柜门上。
厚重木质柜门被阿波尼亚的后背轻轻磕碰,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静谧的修女卧房中显得格外清晰。
孔武有力的身躯挤压着尼亚姐一切的曼妙多姿,徐琦的两条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禁锢在自己与柜门之间的狭小空间里。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包裹而来,带着清晨独特的热度与侵略性,硬是将阿波尼亚那张原本平静如水的素净面容逼得浮现出几分红晕。
“你……”阿波尼亚刚吐出一个音节,徐琦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近乎粗暴的吻。
徐琦的舌尖蛮横的撬开阿波尼亚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唇瓣长驱直入,在湿热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卷住她试图闪避的丁香小舌便是一阵吸吮绞缠。阿波尼亚修女袍领口那枚用于固定的金属扣,在徐琦胸膛的挤压下隔着布料硌得她后背生疼,而她却无暇顾及这些——徐琦的吻太具有攻击性和占有欲了,那种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吞吃入腹的急切势头,让她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呜……”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吟被尽数堵在两人的唇齿之间。阿波尼亚想要说话,想要抗议,可张口的瞬间便被徐琦更加深入的侵犯填满。修女小姐那双平日里总是笼罩着悲悯与温柔的眼睛此刻微微瞪大,纤长的睫毛慌乱的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蝴蝶不停扑扇翅膀。
她完全无法思考。
这个吻太粗鲁、太霸道、太不计后果了。这不是情人之间温存绵密的耳鬓廝磨,更像是某种领地标记意味极强的——兽类在雌性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与痕迹。那蛮横的舌在口腔内壁反复描摹,舌尖甚至抵到了喉咙深处,激起阿波尼亚阵阵不适的干呕感,可这反应落在徐琦眼中却无疑是更加煽情的邀请。
他更加放肆的把手探向了阿波尼亚的腰际。
修女小姐今日穿的是一件素白色的连衣长裙,款式保守而庄重,领口还别出心裁的缀着一枚朴素的金色十字架胸针。此刻那件白裙的腰带上正在遭受徐琦手指的暴力拉扯,金属扣环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哒声。阿波尼亚被吻得七荤八素,感觉到腰间的拉扯时才猛然回神,两只手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裙带。
“不可以……徐琦,不要在这里……”她含糊不清的发出哀求,趁着徐琦终于肯暂时放过她的唇舌得以间隙开口,“这、这里是神的领地,是供奉主的庄严场所,我们不能……”“神?”徐琦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如果神真的存在的话,尼亚姐你觉得他会忍心让这么美丽的修女守一辈子的活寡吗?”“不、不是的……啊!”徐琦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低头便又一次封住了她的嘴唇,同时手指猛一用力,硬生生将那条素雅的白色腰带给拽了开来。失去了束缚的白裙松松垮垮的挂在阿波尼亚身上,从领口到大腿一览无遗——但徐琦根本不屑于这种半遮半掩的欲迎还拒。
他直接将手探进了阿波尼亚的裙摆深处。
入手的是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
阿波尼亚今天穿的是一双奶白色的过膝袜,材质细腻而柔软,包裹着修女小姐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腿根,入手便是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丝滑。
“等……啊!”徐琦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阿波尼亚穿着丝袜的腿根,隔着那层薄薄的纺织品,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之下肌肤的滚烫温度。他的手指不安分的在腿根处的丝袜边缘来回摩挲,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细腻肌肤,时不时还恶意的用指尖去勾弄那被勒出一点点凹陷的袜口边缘。
阿波尼亚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她本身就对这档子事情并不熟练,迄今为止与徐琦的亲密接触也是屈指可数,哪里经得起他如此直白大胆的狎弄。那只覆在她腿根的手温度滚烫,仿佛带着可以让万物融化的热度,隔着丝袜都能让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烫伤一般在微微发麻。
“徐、徐琦……不要……这里好奇怪……”她软绵绵的试图去推拒,可那点力气在徐琦看来简直比猫咪的肉垫拍打还要毫无威胁。
“我偏要。”徐琦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尼亚姐你知道吗?我忍了很久了。从昨天看到你跟布洛妮娅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开始,从今早看到卡芙卡那个女人用那种眼神看我开始——我在忍,我在压制自己不在那些场合对你做什么。可你倒好,还敢质疑我?还敢对我甩脸色?”他说话的空档也没闲着,手掌一路沿着丝袜包裹的腿根向上攀升,轻车熟路的探进了阿波尼亚的内裤边缘。
修女小姐今日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同样的保守传统,边缘还绣着几朵细小的金色雏菊——神圣、纯洁、纤尘不染,简直就像是阿波尼亚本人。可此刻这条内裤正被徐琦的手指无情的推向一侧,露出那个已经悄然湿润的私密地带。
“还说不要?”徐琦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探入那处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秘境,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与温热,“尼亚姐,你看看你自己……都湿成什么样子了?”阿波尼亚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要辩解,想要否认,可徐琦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来回揉按,那一阵阵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将她全部的神志都冲刷得干干净净。她只能无助的仰起头,优美纤长的天鹅颈在徐琦面前展露无遗,喉咙里不受控制的溢出甜蜜而羞耻的喘息。
“啊……哈啊……不、不要这样……好奇怪……我……”徐琦可不管她的害羞与无措。修女小姐越是表现得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便越能激起他心底野兽般的施虐欲。他用另一只手一把扯开了阿波尼亚肩头的裙带,那件蔽体的白裙顿时像失去依托一般滑落至臂弯,暴露出里面那件款式保守的白色胸罩——罩杯上面还印着精致的蕾丝花纹,衬托得阿波尼亚那对饱满的丰盈更加引人遐想。
“这么快就湿透了,尼亚姐你真的很敏感啊。”徐琦恶意满满的在她耳边吹气,手指stitutent且还不忘在她腿根处的丝袜上留下几道淫靡的水痕,“我只不过碰了碰你这边,你就已经湿得滴水了……看来上次我说要好好调教你的事情,你一直都没有忘记呢。”阿波尼亚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沦陷在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之中,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的翠绿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波光粼粼,蒙上了一层极为情色的薄雾。她的腿不受控制的微微发软,若不是徐琦还撑着她,只怕当场就要滑坐在地上。
“徐琦……徐琦……”她只能无措的呼唤他的名字,像是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小鹿,除了求饶别无他法,“你、你轻一点……我好怕……”“怕?”徐琦的动作顿了顿,俊脸上露出一个堪称邪魅的笑容,“尼亚姐,你怕什么?怕我在这里要了你?还是怕你自己其实更喜欢这样?”他说着,手指突然更加深入的探入了一寸。
阿波尼亚的小穴比他想象的要紧致得多,即便只是探入一个指节都显得有些困难——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紧了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又像是在拒绝却又挽留。湿热的蜜液潺潺流出,将徐琦的手指染得晶亮。
“好紧。”徐琦忍不住低咒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尼亚姐,你下面咬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了……Select这么紧,到时候真的进去了可怎么办?”阿波尼亚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番淫秽的荤话。她只能伸出那双保养得當、白皙细嫩的手,无力的攀附着徐琦的肩膀,指尖深深的陷入他后背的肌肉之中,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丝安全感。
“不、不行的……徐琦……这里是卧室……会被听到的……”“听到又如何?”徐琦毫不在意的冷笑,手上的动作愈发过分,手指在小穴内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快速抽送起来,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这整栋房子里都是自己人,尼亚姐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进来的……再说了,你不是修女吗?修女在供奉神明的时候,不就应该让神明听到你的声音吗?”“不、啊……不要说了……好脏……这样好脏……”“脏?”徐琦的动作猛然一顿,随即更加用力的将手指整根没入,引得阿波尼亚一声尖叫,“尼亚姐你说错了,这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就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情……这是神的恩赐,是生命的起源,怎么会是脏的呢?”他低头一口咬住阿波尼亚胸罩的肩带,用牙齿轻轻往下一拉扯,那对雪白柔软的丰满便从束缚中弹出,颤巍巍的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之中。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像两粒成熟待采的樱桃。
“配合、配合一下,不自觉的就开始爱抚乳房、乳尖。:徐琦的大手直接将阿波尼亚那对沉甸甸的丰盈握在手心,那种简直可以被称之为「淫亵」的饱满手感让他的呼吸都为之一滞。阿波尼亚的胸部并不像某些为了追求视觉效果而刻意隆胸的女性那样僵硬假弹,而是一种货真价实的、带着些许肉感的柔软——像是两团刚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又像是装满水的气球,稍一用力便会在指间挤压出各种色情的形状。
“啊……!”阿波尼亚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徐琦卡在腿间的手指无情的阻止了这个举动,“不要……不要揉……好奇怪……”“这就奇怪了?”徐琦恶劣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红色的乳尖,轻轻往外拉扯着旋转,“上次我帮尼亚姐这里按摩的时候,你明明很舒服的样子……怎么现在反而害羞起来了?”“那、那次不一样……啊!”“有什么不一样?”徐琦变本加厉的用指甲轻轻抠挖那细小的乳孔,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逐渐变硬、挺立,“我觉得都一样……尼亚姐的乳房不管被怎么揉都这么敏感,这么多汁水……就像现在这样。”他将自己被蜜液沾满的手指抽出来,举到阿波尼亚面前——、修长的指尖上晶莹一片,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中折射着淫靡的光泽。
“尼亚姐你看,你分泌的水都已经流到我手上了……这么多,足以证明你现在有多想要了。”阿波尼亚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想要反驳,想要否认,想要告诉徐琦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让她根本无法启齿。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被徐琦抚弄的私密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像细微的电流一般刺激得她头皮发麻,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正在不受控制的收缩、痉挛,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入侵。
“我……我没有……”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细若蚊吟,眼眶里已经隐隐泛起了水光。
“嘴硬。”徐琦惩罚性的在她乳尖上用力捏了一下,痛得阿波尼亚倒吸一口凉气,“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淫荡的样子……像是要把我吞进去一样……还说没有?”他突然将手指从阿波尼亚的小穴中抽出,转而抓住她一条穿着奶白色丝袜的腿,抬高到自己的腰侧。
阿波尼亚惊呼一声,条件反射般的用手环住了徐琦的脖子以保持平衡。可下一秒钟,她便感觉到一个更加滚烫、更加粗硬的东西,隔着布料抵住了自己腿根处最敏感的部位。
“徐琦……那、那是什么……?”“你说呢?”徐琦的低笑声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得意与恶劣,“这就是尼亚姐你刚才质疑我的代价……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你老公究竟是憋了多久。”瞧见徐琦调侃的眼神,即便是阿波尼亚,也忍不住带上了点嗔怪的语气说道:“这算什么证明?”“唉?那两个小丫头是肯定喂不饱我的,我要是对卡芙卡有意思,昨晚不就干脆再上手一个了?
但显然没有。所以今天早上,我得在尼亚姐身上证明一下,证明我一直憋到了现在,需要一个狠狠的发泄。”阿波尼亚惊呆了,还有这种证明方法的?
但很可惜,还轮不到她辩解什么,徐琦已经是再度吻了过来。
而这一次,可就不单单是吻了,早上刚换好的白裙被无情褪去,如今已是引以为傲的丰硕果实,此刻也是落入了徐琦的魔爪。
“等下,徐琦,我相信你了,你不要……”“唉?我还没证明呢,尼亚姐怎么就相信了?”“我,唔……”果实被徐琦囫囵吞枣般的吃下。
在阿波尼亚身上,当真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大!就是美!
肉嘟嘟的大腿被抬起,阿波尼亚一捂嘴,那想念多时却又不肯诉诸于口的充盈,缓解了她最近几日的思念与渴求。
“你……你慢点……”“尼亚姐,现在还质疑你老公吗?”“不……不质疑了,不质疑了……”徐琦不满的一挑眉头。
你这么快就认怂,我还干什么?
无所谓,换个问题问。
“那还吃不吃醋了?嗯?”“不吃醋……小琦,别一下太快了,我还不是……很能承受……”“那说明做的少了,还没有完全把尼亚姐,变成我的形状。”阿波尼亚趴在徐琦的肩头,听到对方如此言语,只感觉承受了莫名的羞辱,可一想到这是徐琦,又觉得很是刺激。
转念再想——侍奉神明的修女,不就是要任神明玩弄吗?
徐琦就是我的神明,他要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如此安慰了一下自己,方才把心里那种过分的刺激消退了一些。
也不知道如此歪曲教义的自己,死后会不会下地狱?
“在想什么呢?”“我……我恐怕死后,是要下地狱了……”徐琦身子猛然一顿,阿波尼亚迷茫的睁开眼,有些疑惑徐琦为何突然不动了?她甚至还主动的扭了扭身子。
“什么叫下地狱?”“我是修女,怎么可以如此不洁的,沉浸在这欲海之中,就算再如何宽慰自己,也改变不了……呀!”身子被重重的摔在了床上,随后很快的,就又是被突破。
狂风骤雨一般,徐琦前所未有的粗鲁,让阿波尼亚发出了平常从未有过,也无从想象的声音。
她主动的缠上了徐琦,承受这莫名其妙的恩泽。
“我不许你这么说!尼亚姐,我不许你这么说!”“小琦?”“你要是下了什么地狱……那我就陪你一块儿!”“小琦……”“没人有资格评判你的对与错,我不行,你也不行!更遑论什么不存在的神明与命运!你这个修女真是……
真是让我火大!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以后只怕会一直这么想!”昨晚的徐琦是有多温柔,今天早上的他,就有多么疯狂。
不仅是发泄,更像是他方才说的。
要狠狠给阿波尼亚一个教训,让她以后都不许再说这些丧气话,也不许再有这些丧气的想法。
阿波尼亚无奈中,又夹杂着一丝幸福。
身上的白裙,早就在徐琦的疯狂中消散。
平躺着来了一发,不够,又让她趴在床上像条小狗狗一样再来了一发,而且这次还更加的用力。
做到一半,阿波尼亚前肢便无力支撑,向前倾倒了。
昨晚在希儿和西琳身上没发泄出去的,今早尽数都涌进了阿波尼亚里面。
等到最后,即便是如她这般体质强横的新人类,也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等徐琦离开后,就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一样,再尽数涌出。
徐琦沉默的躺在阿波尼亚身旁,像是开了个玩笑一般说道。
“还敢不敢再质疑你老公我了?”那确实是不敢的……
阿波尼亚总算明白,为什么爱莉希雅总是一副即想又不想的样子了,徐琦火力全开之后,连她都承受不了,恐怕还真就只有芽衣能降得住这头怪物。
“也不许再有那些丧气的想法了,知道吗?我的尼亚姐明明这么的慈悲满怀,倘若连你都不算一位合格的修女,那这世上就没有修女这一说法了。”阿波尼亚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转过身,一双弥漫着温柔与圣洁的双目,此刻却满怀爱意的注视着徐琦。
“知道了,我的好老公。”这世上甚至有人愿意为了你共赴地狱,那还有什么是需要担忧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