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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我们应该先净化一下彼此的罪恶(加料)

  “你和他,真的是叔侄关系?”龙华附近随意的找了家咖啡馆,徐琦和阿波尼亚坐在一边,鑫安则很自觉的坐到了对面去。

  她可不想被卷进徐琦那莫名其妙的红粉关系当中。

  “的确是,不过很少见面,也就去年过年时见了一趟,那会儿我还扇了人家儿子女儿各一巴掌。”鑫安眉头一挑,而阿波尼亚自然也听说过这件事,偏过头,掩嘴轻笑。

  “倒还真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情。”显然,鑫安想起了徐琦还在地铁公司时候的往事,“是叫……李傅从?对,就是这个名字。”徐琦挠挠头,显然也有了印象。

  阿波尼亚也有印象,是听芽衣说的。

  “就是那个,说你名字像女生的人?”徐琦都没回话,鑫安就抢答道:“对,然后徐琦就嚷嚷着——徐琦是男人的名字有什么问题!?我可是男子汉!

  然后就把人给打了。笑死……”徐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以此掩盖自己的尴尬。

  “那都是年轻时犯下的错误。”“再给你一次机会,打不打?”“那不是当然?”“噗!哈哈哈哈!”这或许是鑫安今天露出的最开朗的笑容,也许是因为发现了,徐琦还是曾经的那个徐琦。

  并没有因为多交了几个女朋友,就发生什么油腻的、妥协的改变。

  挺好Q*U-N邻器扒逝斯舞陸的,因为她是一个会不断妥协的人,所以……当鑫安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徐琦这种人时。

  既讨厌对方,又希望对方永远不要改变。

  “时候不早,你们慢聊我先回去了,有空再聚。”鑫安站起身,走的很是洒脱,没有留念。

  或许不管是对她还是对他,彼此都只是同事的关系罢了。

  只不过特殊就特殊在——当年都为956的事件,出过一份力。

  等到鑫安离去,阿波尼亚忍不住斜眼看向徐琦。

  “前女友?”“当然不是啊!”徐琦靠在座椅上,像是舒了口气般说道:“在和芽衣在一起之前,我没有谈过一场恋爱,也不是不想吧……

  只不过那会儿明显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别的地方——就是那种很典型的,感觉游戏都比女人香的宅男。”“现在呢?”“女人可太香了!”阿波尼亚沉默了一会儿,恍然道:“你刚才那样的表现,就是网络上常说的——下头。对吧?”徐琦愕然,随即“噗嗤!”的笑出了声。

  “对!是挺下头的。不过……”徐琦握住了修女小姐的小手。

  “我并不是因为喜欢涩涩的事情。而是和你们相处,总能给我以不同的感受,极其细微,各不相同。

  喜欢玩游戏,是因为游戏能给我带来乐趣,给我当初贫瘠的精神世界,增添许多的色彩,就和看书一样。

  但和你们相处,我所获得的,可不止于乐趣。”还有爱……

  “而这个道理,也同样的适用于你身上。”阿波尼亚带着慈祥的笑容,揉了揉徐琦的脑袋。

  “你能给我们带来的事物,可能都超乎你自己的想象。”“尼亚姐又哄我了。”阿波尼亚也不反驳,只是说道:“去教堂吗?明天教堂就要继续开始礼拜了。”明天要做礼拜,那为什么是今天去教堂?

  “做礼拜之前,我们应该先净化一下彼此的罪恶。”徐琦一愣,眨巴眨巴眼睛。

  “尼亚姐,我不是这样的人……”“没关系。”阿波尼亚打断了徐琦的话语,并适当的做出了一些停顿。

  徐琦的眸子里满是好奇,没关系后面一句会是什么?——我是这样的人?

  好像有点太涩了,以至于徐琦快要起立了。

  “你之前说,游戏能给你的精神世界增添许多色彩,所以以前更喜欢游戏。后来才知道,原来与优秀的人相处,也能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

  但这样的话,不管男人女人,好像都可以,所以徐琦你得明白……”“明……明白什么?”徐琦此时的声音有些颤抖,原因无他。

  只因为此时此刻,阿波尼亚侧过身子,白嫩的小手轻轻按在徐琦的胸膛上。

  徐琦有些心慌的看了眼四周,这可还是在外面啊!尼亚姐!

  但阿波尼亚却好似全然没有在意,她附到徐琦耳边,悄声说道。

  “肉体与精神同时带来的感觉,才是让你近乎沉醉其中的原因。”心脏在这一刻仿若停止。

  徐琦觉得自己,大抵是爆炸了。

  修女小姐如果愿意的话,说是徐琦所有女朋友中最涩的那一位,也不为过吧……

  中午的时候,芽衣在厨房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做午饭。

  然后手机上接收到一条短信,是徐琦的——芽衣,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晚上再回来。

  芽衣满脑门问号。

  上午不就去趟龙华寺吗?怎么会要一天时间?

  这个问题,芽衣想不通,直到下午猫猫在那边闲聊的时候说道:“虽然我不喜欢抓鱼,但如果罐头想抓鱼,我还是会陪它去的。”“因为你很喜欢罐头?”“那倒不是,抓不抓鱼是次要的,主要罐头如果一直待在家,太多人都想撸她,我不就撸不到了?

  出去抓鱼就我和罐头,我想怎么撸猫就怎么撸猫!”“!”芽衣脸色瞬间一变!

  该死的!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明白啊!

  芽衣……你懈怠了……

  阿波尼亚!你算计我!

  就如帕朵所说,还什么——出来只是想看看其他宗教是什么样子的?连这种理由都想得出来,阿波尼亚也算是绞尽脑汁了。

  一个个的嫌寺庙太无聊都不愿意出门,如此良机,岂能错过?

  等徐琦跟我单独出来了……那他接下衣冥1奇是呜氿咝鸠拔箘来要做什么,又哪里是徐琦能决定的了的?

  这才是真正的——计划通!

  唯一让阿波尼亚有些苦恼的是,徐琦实在太孩子气了点……

  哪有人长这么大了,还喜欢……吃那种地方的。

  教会的那个树洞里。

  阿波尼亚半躺在平时午休用的小床上,身上是那件较为特别的修女服,却没有穿上紧身的黑色内衣。

  白色的修女服裙摆被掀至腰际,下身仅着一双黑色蕾丝镂空吊带袜,吊带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柔软的肉痕,蕾丝花边与丝绸质地的衔接处,是堪称艺术品级别的绝对领域。那双被黑色天鹅绒细高跟包裹的玉足微微蜷缩着,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抖,似是想要逃避什么,又似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没有穿内裤。

  这是徐琦的另一个要求。

  “修女姐姐,你知道吗?神职人员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当时徐琦是这样问的。

  阿波尼亚想了想,答道:“虔诚?”“不对,是奉献。”徐琦微笑着纠正,“圣经里说,奉献要彻底。所以……尼亚姐愿意为我奉献到什么程度呢?”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幅场景。

  这涩气满满的打扮,自然是徐琦要求的。

  奶盖嘛……当然要开盖既食。

  修女服的前襟大大敞开,露出一对颤抖着的、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乳房。乳尖是诱人的淡粉色,因为布料摩擦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关系,已经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等待被人采撷的成熟莓果。在那对椒乳的下方,是一道深邃的、乳沟形成的幽暗山谷,而在山谷的尽头,则是被黑色耻毛覆盖的私密花园。

  阿波尼亚试图并拢双腿,但徐琦的手指已经先一步介入了。

  “利亚姐,这样不乖哦。”徐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劝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明明是你邀请我来净化罪孽的,怎么可以反悔呢?”他的手指沿着大腿的丝滑表面向上攀爬,黑色蕾丝袜的触感冰凉而细腻,与阿波尼亚温热的肌肤形成了绝妙的对比。那是一种仿佛在触摸高级丝绸的错觉,但又有真人肌肤特有的弹性与温度。徐琦的手指最终停留在大腿根部与私处的交界处,那里是丝袜蕾丝边缘与柔软肌肤的交汇点,也是阿波尼亚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徐琦……不要……那里不行……”阿波尼亚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话语。当徐琦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柔软的边缘时,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花瓣已经开始分泌甜蜜的汁液。

  “利亚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徐琦轻笑一声,将手指探入那已经湿润的花径,“你看,这里已经准备好接受净化了。”阿波尼亚闭上眼睛,眼角有泪光闪烁。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被快感所支配。徐琦的手指在她体内轻柔地抽动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攀升至大脑皮层。

  “不要……不要这样……我是修女……我不能……”“修女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徐琦另一只手攀上了她胸前的丰盈,轻轻揉捏着,“而且,利亚姐明明就很享受不是吗?你的乳头都硬了呢。”阿波尼亚想要反驳,但徐琦的唇舌已经衔住了她胸前的红樱。那种温热湿软的触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勇气,只能无力地仰起头,任由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徐琦的舌头灵巧地逗弄着挺立的乳尖,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啮咬,换来阿波尼亚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꽃穴中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指尖不时划过那处最为敏感的凸起。

  “阿……哈……徐琦……不要……不要这样……啊!”阿波尼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花瓣中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将徐琦的手指染得晶亮,甚至连股间的丝袜都沾染上了一丝水渍。

  徐琦终于舍得放开她的乳房,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银色的津液。他看着眼前这幅美丽的画面——修女半裸地躺在床上,黑色的丝袜映衬着雪白的肌肤,胸前的两点樱红因为刚才的逗弄而更加挺立,下体的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动而一张一合。

  “利亚姐,你好美。”徐琦由衷地感叹道,“像个艺术品一样。”阿波尼亚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但徐琦已经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脚踝。

  “等等……徐琦……你要做什么?”徐琦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双腿抬起,摆成一个M字的姿势。阿波尼亚的脚上穿着黑色天鹅绒细高跟,鞋跟细长而尖锐,鞋面包裹着完美的足弓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隐约可见脚趾的形状,每一根脚趾都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指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徐琦将自己的肉棒释放出来,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阿波尼亚的花瓣。但就在即将插入的瞬间,他改变了主意。

  “利亚姐,我想换个方式。”“什……什么?”阿波尼亚还没来得及反应,徐琦已经将她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然后用龟头轻轻磨蹭着她的足底。

  “徐琦……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阿波尼亚的声音都在颤抖,她不敢相信徐琦竟然会用那种地方。

  “为什么不可以?”徐琦轻笑着,用龟头轻轻划过足底的丝袜,“圣经里说,人的身体是神的殿堂。既然是殿堂,那就应该用在最神圣的事情上。”他将肉棒移到阿波尼亚的趾缝间,轻轻挤入。那种感觉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徐琦的肉棒被阿波尼亚柔软的脚趾和丝袜的触感所包围,丝袜的丝绸质感与脚趾的温热形成了绝妙的组合;而阿波尼亚则感觉到一根滚烫的柱状物体正在自己的脚趾间滑动,这种认知让她又羞又耻,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也从足底传遍全身。

  “徐琦……不要……好奇怪……这种感觉……啊!”阿波尼亚想要缩回脚,但徐琦却加大了力度。他开始前后摆动腰部,肉棒在趾缝间进出,龟头时不时的会碰到足弓最柔软的部位,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利亚姐,你的脚好软,穿着丝袜的感觉简直太棒了。”徐琦一边动作一边感叹,“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阿波尼亚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感觉——足部传来的快感与她有生以来经历过的任何感觉都不同,那是一种麻痒中带着酥麻,羞耻中夹杂着欢愉的复杂感受。她想要拒绝,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徐琦的动作,脚趾用力夹紧,想要给他带来更多的快感。

  “就是这样,利亚姐就是这样……好棒……”徐琦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动作也越来越快,肉棒在趾缝间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龟头偶尔会碰到阿波尼亚的脚踝,引起她的一阵颤抖。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徐琦低吼一声,释放在了阿波尼亚的足背上。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有些落在黑色的丝袜上,有些则沾染在阿波尼亚的脚趾之间。白浊的液体在黑色蕾丝和天鹅绒之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显得格外淫靡。

  阿波尼亚看着自己被精液玷污的双足,眼眶再度泛红。

  “徐琦……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射在这里……”“抱歉,利亚姐实在太诱人了,我忍不住。”徐琦一脸无辜地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将肉棒移到阿波尼亚的嘴边,“不过,作为惩罚,利亚姐帮我清理干净怎么样?”阿波尼亚看着眼前这根还沾染着精液和属于她的足部分泌物的肉棒,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抗拒。但徐琦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而是直接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口中。

  “呜!”阿波尼亚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弄得措手不及,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她想要吐出来,但徐琦却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进行深喉。

  “利亚姐,牙齿不要碰到哦。”徐琦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用舌头……对,就是这样……”阿波尼亚被迫承受着这一切,口中的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那是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精液淡淡的咸腥味。她的舌头被肉棒挤压着,无法自由活动,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徐琦每一次深入的冲击。

  徐琦的动作越来越快,阿波尼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憋死的时候,徐琦终于松开了她。

  “呕……呕……”阿波尼亚侧过头去,不断地干呕着,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但徐琦显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将阿波尼亚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袜与肌肤的交界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徐琦……不要……那里不行……”阿波尼亚哀求道,她知道徐琦想要做什么。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徐琦安慰道,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入口。

  “不……啊!”撕裂般的疼痛让阿波尼亚尖叫出声,但徐琦并没有因此停下来。他的肉棒一点点地挤入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密径,紧致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好紧……利亚姐,你的后庭好紧……”阿波尼亚疼得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但徐琦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而是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疼痛逐渐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所取代,阿波尼亚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适应这种侵入,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徐琦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舒服吗?利亚姐?”徐琦喘息着问道,“你的后庭好像越来越容易进入了呢。”“不……啊……不要问这种问题……”阿波尼亚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花瓣中再度分泌出爱液,将丝袜染得更加湿润。

  徐琦腾出一只手,探向阿波尼亚身前的花瓣,开始同时刺激两个敏感点。阿波尼亚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力,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不要……徐琦……不要……啊……要去了……要去了……”就在她到达临界点的瞬间,徐琦的肉棒也同时抵进了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一次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阿波尼亚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花穴中涌出大量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迹。而直肠被精液填充的感觉更是让她几乎昏厥过去,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徐琦抽出肉棒,看着眼前这幅凌乱的画面——阿波尼亚浑圆的臀部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缓缓流下,黑色蕾丝袜已经被各种体液完全浸湿,贴服在肌肤上,显示出极其淫靡的视觉效果。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俯下身去,将阿波尼亚拥入怀中。

  “利亚姐,你还好吗?”阿波尼亚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泪水依然在不停地流淌。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那是混杂着羞耻、欢愉、以及一丝丝解脱的复杂表情。

  “徐琦……你这个坏蛋……”过了好一会儿,阿波尼亚才虚弱地开口,“说好了只是净化罪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对啊,这就是净化罪孽的方式啊。”徐琦笑着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只有彻底的奉献,才能消去所有的罪孽。”阿波尼亚想要反驳,但徐琦的唇已经封住了她的嘴巴。一场激烈的舌吻过后,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床上,身下的污渍证明了刚才那场激烈的欢爱。

  “徐琦……”阿波尼亚突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徐琦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生下来啊,反正我们又不差钱。”“你……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松……”阿波尼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可是修女……怎么可以……”“修女也是人,也会怀孕。”徐琦打断了她的话,“而且在我看来,利亚姐刚才的表现,可比任何修女都要虔诚呢。”阿波尼亚顿时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脸埋进徐琦的胸口,任由他在自己的发丝间落下细碎的吻。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徐琦抚摸着阿波尼亚光滑的脊背,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尼亚姐,明天还要做礼拜吗?”阿波尼亚抬起头,白了他一眼,“你说呢?”徐琦坏笑了一下,翻身将阿波尼亚压在身下,“那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听你布道。”不等阿波尼亚回答,他的唇已经再度覆上了她的唇,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娇躯上游走。

  新一轮的欢爱,再度开始……

  忍受着那份极度异样且羞耻的感觉,阿波尼亚颤声道。

  “我是让你来净化罪孽的,不是让你来吃午饭的啊……徐琦。”徐琦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净化罪孽也是一种体力活,当然要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啊。”阿波尼亚:“……”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引狼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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