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被高冷师姐当药引子后,我成了仙

第二十五章 龙尾玉珠

  雨师妾从他怀里抬起头时,脸上那层胭脂色还没退干净。她眼尾挂着方才没擦去的潮意,嘴唇被磨得嫣红微肿,下唇内侧那道浅浅的齿印已经泛成了檀色。她撑着褥子慢慢跪坐起来,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散在腰后,衬得那一段腰身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又抬眼望他,眼波里含水。

  “主人方才好大的力气。”她开口,嗓音比平日低了半分,带着被反复碾压过后的微哑,“妾这里到现在还发着热。”

  他伸手去碰她小腹。指尖刚触上那片肌肤,她整个人便轻轻缩了一下。那片皮肤底下的余颤一阵一阵地漾着,像春风掠过湖面后水波未平。他没有收回手,手掌覆在上面停了一会儿,掌心里那股温热慢慢地渡进去。

  “还疼?”

  “不疼。”她答得干脆,眼尾那抹红晕未褪,“妾说的是真话。方才主人进来的时候撞到过一处格外深的地方,妾修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那么一处。”

  她一边说,一边把那截龙尾从身后缓缓探出来。尾尖像一尾游鱼似的在他手背上蹭了一蹭。那截尾巴覆着细密的鳞,鳞色是一种暗金里透出朱砂的红,在昏灯下泛着莹润的辉光,尾尖微微一勾,便搭在自己腰后,像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搁在那儿。

  “妾想再来。”她仰起脸,说得坦然。

  他看着她。她跪坐在那儿,长发垂到腰下,胸口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侧乳尖上还留着他方才含出来的浅淡齿痕,粉晕里透着一圈深红。她整个人坦坦荡荡地望着他,眼里不藏不避,就是想要。

  “这回妾伺候主人。”她说。

  她从床尾挪到床头,把枕头叠起来靠在床柱上,自己半躺下去。抬手把那截长尾从身后拉过来,盘在膝上。随即她两只手托住自己的胸口,将那对白软的浑圆朝中间挤拢,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她低头瞧了一眼,抬眸对他一笑。这一笑比方才柔了几分,也笃定了几分。

  “主人来。”

  他跪到她腿间。她把两团软肉裹起来,柱身贴上去的一刹那,她整个人轻轻一颤。胸口那片肌肤比掌心要暖,比口腔也温。两团雪白挤着柱身来回磨蹭的时候,沟里那两颗乳尖一左一右地碾过他侧面的筋络,每碾一下,他的呼吸便沉一分。她垂眸望着自己胸前那处被蹭得泛起水光的顶端,看了一阵,腰肢微微抬起,让柱身从沟里往上冒出一截。她探出舌尖去舔那一截顶端,舌尖擦过铃口时他的腰眼一酸。

  她这样侍弄了一阵,胸口那片肌肤被磨得泛红,两颗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她换了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在下面握住根部,低头将顶端含进嘴里,用舌尖压着打转。上面含着,下面用手捋着,中间还有那团丰软的奶子抵着柱身侧边。他自己撑在她头两侧的手臂开始发颤。

  她退出来换气的时候,忽然把一只手往下探,探到自己两腿之间试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层莹润,她抬起来看了一眼,两颊又染上一层薄红。她没说什么,把那只手抬起来,指尖在他心口那块皮肤上轻轻一抹。

  “主人的东西,妾收着。”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他把她翻过来。这一回她仰面躺下去的时候,两条腿被他分得极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上。她那样敞着,花唇完全暴露在昏光里。方才那一场过后,幽谷还泛着深粉色,花唇微微张着,中间那道花径口上积着一层清亮。他扶着抵上去,顶端抵开花唇时她轻轻“嗯”了一声,腰肢往上迎了迎。

  他没有直接进去,先在花唇上下蹭了几下。那层莹润沾满了顶端,滑得几乎握不住。她被他蹭得花唇发胀,腰肢一下一下往上送,想把他吞进去。他偏偏不进去,退开一寸又贴回来,贴回来再退开。她终于受不住,自己伸出手去够他,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主人。”她声音里带了几分急切,“你倒是进来。”

  “你方才说这回你伺候我。”他学她的语气。

  她顿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一笑比方才那次绽得更开,眼尾那颗痣跟着弯起来。“那主人想怎么样。”她问。

  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她的两条腿从膝弯处折起来,让她自己抱着。她愣了一下,照做了。这样她的幽谷完全照开在他面前,花唇张得比方才更甚,花径口那一处一收一缩,一层一层的润意往外渗。他低下头去,舌尖从花唇底端往上舔。她整个人往上一弹,抱着膝弯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松开。

  “主人,”她的声音变了调。

  却没有停。舌尖抵着花唇内侧那两片软肉来回贴着磨,磨到花径口时在那一圈上打着转。她那里方才被他弄过一次,已经敏感得不像话,被舌尖这么一碰,整条腰都弓了起来。她两只手抱不住膝弯了,改成一左一右抓紧床单,尾巴从身下绕出来搭在他背上,尾尖在他后背一阵一阵地拍打。

  他舔了一阵,换成用唇含住花径上方那一处小粒。那颗小粒方才被磨过一次,还有点肿,被他含进嘴里用舌尖压着吸。她整个人彻底崩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又长又黏的声音,腰肢在他唇下拼命往上挺。她里面那一层接一层地收,比方才他进到最深处时收得还急。

  她到了第二回。这一次收得比方才那场更久,从最深处一层一层往外推,推了好一阵才慢慢平下去。她整个人瘫在床面上,两条腿从他手里滑下去瘫在两旁,胸口那片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喘了很久才睁开眼,转头看他。

  “主人,”她哑着嗓子,“你怎么还不进来。”

  “等你自己说。”

  她看着他,眸子里那层东西翻了一下。她抬起一只手,从自己胸口往下滑,滑到小腹上停住,再往下滑到那片软毛上,指尖抵住花径口。她迎着他的目光,把指尖往里探了一寸,然后抽出来,伸到他面前。那根手指上沾着一层清亮。

  “妾这里。”她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主人进来。”

  他俯身下去,扶着重新抵上去。这一次她没有等他蹭,自己把腰往上一送,花径口一张就把他吞进去了半截。他顺势推到深处,整根没入。她里面已经过了两场,松了一些,但那圈最里面的软肉依旧裹得很紧。他把她的腿重新分到腰侧,开始动。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退出来时只留一个头卡在花径口,再整根顶回去。

  她这次的叫声跟前面都不一样。方才那两场她还有点收着,这一回彻底放开了。声音从他的名字到“主人”再到一些他听不懂的音节,一串接一串,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她那截尾巴从床面上立起来,在他身后一摇一摆,尾尖卷起来又松开,再卷起来,像一根替她喘气的活物。

  他动了一阵,忽然停住,往后退出来。她整个人往上一弹,伸手来抓他。

  “主人怎么,”

  “翻过身去。”

  她愣了一息,然后照做了。她翻过来跪伏在床上,双肘撑着,腰塌得很低,臀翘得很高。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俯身下去,从她尾根那里开始,沿着那条龙尾的鳞片一寸一寸往上摸。她整个人变得急促,双肘撑不住往下滑了一寸。

  他摸到尾巴中段时停住,从床边的案上拿过一样东西。那是她方才解下来搁在案上的银丝绦,头上系着一颗小指盖大的玉珠。他把那根丝绦拿过来,先在尾巴中段绕了一圈,拉到尾根那一处停下。她回头看他,眼睛里有一层雾。

  “主人拿那个做什么。”

  “你说过随我。”

  她没再问。他把玉珠那一端从尾巴中段绕出来的丝绦上系好,那颗玉珠正好垂在尾巴和背脊分开的那一处。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他再绕一圈,玉珠贴着那一处软缝按了按。她的呼吸全乱了,上半身整个塌在床面上。

  “主人……”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他从后面扶着自己抵上去。她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一顶就开。他推到深处时她那截尾巴被丝绦勒着,尾尖在半空中一颤一颤,玉珠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压在她尾根那一处最软的地方。她受不住,整个人在他身下抖成一团,里面那圈软肉绞得比任何一次都紧。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用尽力气。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一处,退出来时带着她整个身子往前晃,再顶回去时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她的声音被撞碎了,不成句,不成调,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她尾巴上的玉珠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尾尖在半空中卷成一个弯,弯得越来越紧。

  她到了第三回。这一次收得又长又深,从最深处一层一层往外绞,绞得他几乎动不了。他埋在里面停了两息,然后顺着她那阵绞缩再顶了几下,自己也在她身体里到了。那股热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整个人跟着抖,里面那圈软肉一层一层地吞,吞到最后一下时她的尾巴终于松开了,软软地垂到床面上。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动,整个人趴在床面上,脸埋在被褥里,肩膀一起一伏。她尾巴上那根丝绦还系着,玉珠垂在尾根那一处,随着她呼吸一沉一浮。

  他伸手把那根丝绦解下来。她整个人松了一样,他把丝绦搁到一边,掌心覆在她后背上,顺着那条被勒出浅痕的龙尾往下摸。她终于抬起头来,侧着脸看他,眼尾红透了,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的印。

  “主人方才弄得太狠了。”她开口,嗓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你没喊停。”

  “妾不想喊。”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妾等了主人这么多年,主人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

  他没接话。他侧躺到她身边,把她捞过来枕在自己胸口。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摊在他身上,尾巴缩回去,尾根那里只剩一处浅浅的弧度。他掌心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按,按到她呼吸慢慢平下来,按到她睫毛上的湿意一点点干了。

  灯火在床头的案上跳了一下,灭了。窗外的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墙上。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处最贴近的地方,不动了。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了,她忽然开口。

  “主人。”

  “嗯。”

  “明天妾去邮驿。”她说,“找楚姑娘的事,妾亲自去挂。中域这边邮驿分三路,北境、东陆、南荒。妾从北境那路挂起,一路挂到南荒。只要她还活着,迟早会有人认出她来。”

  他低头看她。她在暗光里闭着眼,脸贴在他胸口,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跟她还没见过。”他说。

  “见过不见了不重要。”她答,“她是主人的人,妾替主人找。”

  他没再说什么。他把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整个人贴近自己。月光慢慢移过窗纸,从一条线变成一片,又慢慢退回一条线。天快亮的时候,她在他怀里睁开了眼,仰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从他怀里退出去,赤脚踩到地面上,捡起那身红衣,一件一件穿回去。

  她再回床边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她俯身在床边看他,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她看了他很久,像是在确认床上躺着的人是真的。

  “主人再睡一会儿。”她说,“妾去邮驿,午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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