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偏心的亲妈
十三年前萧家失踪的小少爷萧衍,找回已有一月。本应是高兴的事情,但近日来却有些鸡飞狗跳。
“娘那日放抽屉里的青玉项珠定是你拿了,这屋除了你,还有谁进过?!”
萧然看着面前斩钉截铁的萧衍,嗤笑一声:“四哥可莫要血口喷人,你也说了是娘放在这的,说不定就是娘拿了。”
“不可能!近几日娘压根没进房……”
萧衍话音未落,一道华裙丽影便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一缕晨光打在裙角上,纤美的身子在两人侧边驻足。
姜槐眸光扫过两个儿子,“隔着老远便听见你们争执,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娘,是……”
萧衍正欲说话,却被姜槐抬手打断:“那青玉项珠是我让人收起来的,过几日给然儿镶个新坠子。”
她温和的看向萧然,裙摆曳过地面,行至萧然身前。
“却忘了给你们说,倒惹了误会。”
纤长的手指拂平萧然衣襟上的褶皱,目光落在萧然脸上,看也不看萧衍一眼。
“衍儿,你刚回府,平日少些疑心,毫无证据便指摘兄弟,非君子所为。”
“昨日我分明看见……”
“萧衍!”
姜槐眉头一挑,正欲转身,却被萧然伸手止住动作。
萧然望向萧衍,在姜槐的目光中,一脸温和。
“这些年四哥在外吃了很多苦,对我这个外人多有提防也是正常,娘也不必多苛责四哥。怪我,平日孤僻了些,让四哥起疑。”
姜槐的身子霎时颤了一下,抬起头,满目怜惜。
“委屈你了,我房中近日进了盘御贡的海外甜糕,你平日就爱吃这些甜的。”
温润的手抚上萧然的脸,感受着养子脸庞的柔润触感,姜槐不禁想起十二年前,在门口捡到他时的场景。
“我想还是与娘同游园林更有趣些。”
萧然握住脸上的白皙素手,眸光柔和。
一旁的萧衍则有些发愣,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这两人无视。
正欲再开口,姜槐和萧然已经迈步向门口走去,走到门槛前,又顿足。
姜槐头也不回的说道:“衍儿,你弟弟虽非我萧府亲生,但也是萧府正经的二公子。”
她顿了顿,抬手,动作温柔的给萧然理了理歪斜的衣领。
“你刚回来,许多规矩还不懂,我不怪你,但若再有下次,无端猜忌你弟弟……”
姜槐未说全话,但那言下之意,萧衍却听懂了。
“都这般大了,还爱腻着娘。”
姜槐被萧然带着离开房间,嗔怪的话语传进萧衍耳中。萧衍捏紧了拳头,走到门口,瞧着回廊中两人挨着的身影。
比起他,姜槐和萧然反倒更像是亲生母子。
“萧然……”萧衍从牙缝里挤出字来,眸子死死盯着萧然的背影。
可恨!
刚才那番示弱的好话,分明是以退为进,以此显得自己咄咄逼人,可恨母亲还偏信于萧然!
一股不安感涌上心头,萧衍快步走出房门,直奔后花园。
萧然那厮对母亲这般殷勤,必然心怀不轨,决不能让他得逞!
此时萧然与姜槐同行,穿过回廊、走过月洞门。进入园林,映入眼帘第一眼,便是碎石路两旁红白交错的芍药。
淡淡曦香顺着暖风在鼻尖缭绕,最后一点点钻入鼻腔。
“娘,你看这园中大好风光,多漂亮啊,就该常来看看。”
姜槐闻言不禁笑出声,凤眸波光流转, “这园子我看了二十年,再好的景致也看腻了。”
她侧身俯下,伸手轻揉一朵白芍的娇嫩花瓣,“说吧,是看上了什么物什,还是闯了什么祸事?平日里可没这般殷勤。”
萧然嘿嘿一笑,伸手揽住姜槐的腰,脑袋凑到她颈间。
“那当然是要娘帮我,就像前几日那样~”
姜槐身子猛地一僵,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手中芍药的花枝啪一声折断。
洁白的花落在地上,沾染一片脏污的灰,姜槐却无心思去关注。
“胡闹!”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未挣开萧然揽着自己腰肢的手。而是侧过脸去,目光掠过四周。
几个家丁正在修剪灌木的枝丫,几个丫鬟正在拆招能入药的花草,无人注意她们这。
姜槐松了口气,瞪了一眼萧然,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
“光天化日,也不怕被人看见,快放手!”
姜槐顿了一下,又蚊声道:“晚……晚些时候……来我房里……”
萧然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就在这,哪也不去。”
说罢,他揽着姜槐的腰,拉到右侧花圃中的假山处。
假山五丈来高,长宽两三丈,藤萝垂挂、灌木遮盖,山中央一道石缝正好容纳两人,还留不少空间。
姜槐半推半就跟着萧然走进石缝,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呼吸渐渐急促。
“你……真是被惯坏了。”
她声音带着颤意,强撑着那副雍容样子,纤手抵住萧然胸膛,也不知是要推开,还是在欲拒还迎。
“那也是娘惯得。”萧然伸手,扒开姜槐的外衫,手指勾住中衣衣带。
“听说今日伙房备了新鲜的鲈鱼,定是要清蒸上桌呢。”
“是啊,夫人最爱的做法,二公子也爱吃。”
姜槐呼吸一滞,身子微颤,咬住红润的下唇,听着假山外传来的丫鬟声音,凤眸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瞪着萧然。
那眸光中有嗔怒、有羞恼,却并未阻止正在解自己衣带的养子。
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簌簌声,随着萧然的手从外衫里拿出,一根精细的青色腰带也挂在他手上,映入眼中。
萧然另一只手搭在姜槐肩上,带着少年人的灼热气息道“先用嘴。”
漂亮的眸子瞬时透出惊愕,接着又变得羞恼。
她堂堂萧家主母,竟要在这假山之中,距丫鬟不过数步之遥,做这等事?!
瞧着心爱的养子眸中的灼热,姜槐心尖一颤,冲上喉中的斥责话顿时咽了回去。
“唉……”
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叹随着姜槐的动作传出,她蹲下身,青色华裙在青苔地上铺开。
她跪在地上,仰面看向萧然。
“就这一会,小畜生,就会作践你娘。”
凤眸中带着纵容,还有一丝媚意,看得萧然不禁咽口水,身下也顶起了小帐篷。
姜槐垂下眼帘,轻笑一声,手指点了点顶端,然后又红了脸,抿住唇,伸手勾住腰带,轻轻解开。
解开腰带,随手放在一旁,隔着薄薄的绸裤,她喉头微动。
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褪下裤子。
火热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面前,龟头泛着健康的色泽,青筋盘虬,尺寸惊人。
姜槐顿时被面前这根雄伟惊得呼吸一滞,虽已不是第一次见,却还是控制不住为此惊讶、羞涩。
她侧过头去,避开萧然的灼灼目光,手却已颤抖着握住根部。
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指尖蜷缩了一下,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缓缓张开朱唇,俯下身去,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前端,萧然顿时打了个激灵,忍不住将手搭在养母头顶。
姜槐生涩地用舌头舔舐着马眼,一手扶着根部,一手轻轻抚摸囊袋,动作充满了温柔与疼惜。
假山那头,两个丫鬟还在周边,仍继续说笑。
“这芍药开得真好,待会摘几朵插到夫人房里去……”
“说不定二公子也喜欢呢?”
姜槐微微一顿,紧张得全身绷紧,但嘴上却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加专注地侍弄巨物。
另一边,萧衍快步穿过月洞门,目光扫视园中,只见几个家丁、几个丫鬟,唯不见母亲与萧然的身影。
“奇怪……”
萧衍低声自语。
“那贼子拉母亲到园林,怎得不见了……”
目光不由落向最近的花圃,几丛假山叠石、藤萝掩映,隐隐透出几分幽深之意。
他略一沉吟,提步悄然走去。
此时的假山中,萧然指尖插进姜槐梳理整齐的乌发间。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含糊的呜咽,姜槐却并未抗拒,反而像是得了某种默许,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翻眼瞧着萧然一脸享受的样子,姜槐不禁想起,哄他小时候喝药的模样……只是如今……却换了方式……
萧衍绕过一丛茂密的灌木,走到假山旁侧。
姜槐的唇舌包裹着萧然的柱身,头部上下起伏,带着几分熟练的节奏。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鼻息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萧然小腹上。
萧衍站在假山外,瞧着被藤萝遮住大半视线的山体,只能隐约看见一条狭缝。
他皱着眉头,探头朝那望了眼,却见光线昏暗,看不真切。
萧衍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假山内姜槐的身子猛然一僵,口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凤眸睁大,死死盯着萧然,满是惊惶。
萧然按着她的头顶,轻轻地,前后挺动。
丰润的唇瓣紧贴肉棒,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啾噗”声,掩在风声与蝉鸣之中。
“莫非是我多心了……”
看不见里面,也听不见声音,萧衍低声自语一句,摇摇头,拍拍袍角的灰尘,转身朝来路走去。
假山内,听着脚步声远去,姜槐紧绷的身子终于松了口气,抬眼看还在挺动的萧然,眼中水光潋滟。
既有后怕,又有一丝莫名的兴奋感。
她重新主动吞吐肉棒,只是动作明显加快。
湿润的唇舌上下套弄,发出急促而压抑的“咕啾”声。眼眸微阖,睫毛轻颤,尽显媚态。
不过数十下,她便感到萧然的肉棒在口中突突跳动,她并未吐出,反而含的更深,舌尖抵住马眼刮弄,喉头吞咽,紧紧吸吮着顶端。
萧然顿时激动的颤了一下,突然扣住姜槐后脑,挺动腰身抽插,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抵至喉头。
姜槐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泪水涌上眼角。
她下意识扶住萧然的大腿根,顺从地承受着萧然的操弄,喉头自然放松,容纳肉棒一次次深入。
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与湿润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唇边溢出些许津液,顺着下颌滑落,滴在月白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萧然腰身挺动得愈发急促,即刻就要喷薄而出。忽然间姜槐双手撑住他小腹,猛地向后一缩,将肉棒从口中吐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闪过一道亮光,随即断裂,垂落在姜槐已有些散乱的衣襟上。
她跪伏在地上,侧过头去,用手背轻轻拭去残余的津液和一丝浊白前精,胸口起伏着,喘息未定。
萧然愣了愣,挺腰就要再插进她嘴里,姜槐却突然躲开,接着站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
她抬手理了理发髻,将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好了,今日便到这儿吧。”
她恢复了几分端庄持重,只余嗓音那一丝未褪尽的沙哑。
“天色不早,也该准备歇息了。”
姜槐抬眸看萧然,目光平静如水。
“啊?”
萧然还有些没回过劲,肉棒昂首挺立、微微跳动着,马眼渗出晶莹的液珠。
瞧着这幕,姜槐唇角勾着一抹笑意。
“怎么了?”她见萧然那副欲求不满、憋得难受的模样,故作讶异地挑了挑眉,“然儿还有事吗?若是没有,娘便先走了。”
说罢,她转身,裙摆曳过青苔地面,莲步轻移,头也不回地朝假山外走去,只留下一个婀娜而从容的背影。
萧然连忙整理衣衫,绑好腰带,跟上母亲脚步。
“娘,等一下,你不地道!”
姜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瞧萧然这副模样,不由想起他小时候追着自己要糖吃的模样。
目光悠悠地从儿子脸上滑落,掠过他腰带下方的位置。
那处鼓起的轮廓在衣料下分外显眼,她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眼睛弯成了一弯月牙。
笑声如珠玉落盘,带着几分难得的快意,只对萧然刚才那般作践的报复。
“好啦,不逗你了。”
她走近半步,抬手替萧然整了整方才因匆忙穿衣,而有些歪斜的衣领。
“晚膳后来我屋中一趟,府里收了一套新制的碧玉镇纸,给为娘伺候笔墨。”
她说着,指尖在锁骨处停留一瞬,眼角含着些许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