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教授回忆篇(3)温泉里的猥亵辅导
苏婉清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落向那个礼盒,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抗拒。
在她的认知里,泳衣这种东西,只有在游泳馆或者海边这种公共场合,和同龄的朋友或者林皓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穿。
在一个异性长辈,而且还是自己的导师面前穿泳衣,这简直……太羞耻了。
但如果今天走了,胡弘毅肯定会大发雷霆。论文无法,顺利拿不到,留校任教就成了泡影。
林皓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庞浮现在她的眼神:“婉清,等你留校了,我们就结婚……”
苏婉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穿衣下面……又不是不穿衣服。”她在拼命地自我催眠,“而且是在水里,老师也看不清什么……为了林皓,为了我们的未来,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奔赴刑场一般,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礼盒。
静静躺在盒子里的,是一件连体的、纯白色的泳衣。
看到款式,苏婉清淡淡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那种露出来的比基尼,看上去只是一件很普通的、甚至有些像中学生穿的那种连体款式。
她咬了咬牙,拿着泳衣走进了更衣室。
红楼温泉酒店的VIP私家汤池,是一个半露天的中式庭院。
最强是高高的竹篱笆,窒息了树木的一切视线。
池边种着竹林,热气腾腾的温泉水从假山石缝中汩汩跳跃,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空气中孕育着一种的硫磺味和令人燥热的湿气。
胡弘毅,今年近七旬的老教授,此刻正靠在温泉池边的软枕上。
他大半个身子都浸泡在溪水里,只见那干瘪的肩膀和满头银发的脑袋。
他闭着眼睛,皮肤在闭目养神,实则耳朵竖得高高的,就像一只在网中央等待猎物触网的老蜘蛛。
“哗啦——”
推拉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响起。
胡弘毅猛地睁开眼睛,那一瞬间,他混浊的老眼中迸射出的精光简直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要炽热。
只见苏婉悄然生地走了进来。
她身上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从胸口一直遮到了背根部,两只藕白的手臂紧紧地抓着浴巾的边缘,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因为刚才更衣室里的心理挣扎和外面的热气,已经染上了一层香气的红晕。
湿漉漉的蒸汽瞬间扑面而来,让她那几缕碎发贴在了修长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老师……我来了。”苏婉清的声音细若无瑕,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水里的胡弘毅。
“嗯,来了就好了。”胡弘毅的声音沙哑而威严,他并没有急着让她下来,却皱了皱眉,指着她身上的浴巾说道,“婉清啊,这里是温泉,湿气重,温度高。你裹着这么厚的浴巾,一会儿闷出汗来,反倒容易感冒。既然来了,就坦诚一点,把浴巾拿吧。”
“啊?可是……”苏婉清下意识地抓得更紧了。
“怎么?在老师面前还害羞?”胡弘毅脸色一沉,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悦,“我们是来谈学术的,心无杂念,身体自然于是坦荡。你这样遮遮掩掩的,不是心里没把我当老师,而是当成了什么坏人?”
她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塌了。
“不……不是的,老师。”
她颤抖着手,缓慢地开始抓紧浴巾的手指。
“哗——”
浴巾顺着她丝绸般光滑的皮肤滑落,堆在她的脚边。
那一瞬间,整个温泉池仿佛都被照亮了!
胡弘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虽然他阅览无数女子,但眼前这身年轻、鲜活、完美的身材,还是让他那颗苍老的心脏狂跳不已!
那件纯白色的连体泳衣,穿在苏婉清身上,简直就是“纯欲”二字的终极绝杀!
服装的款式简单精致,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但正因为简单,才更加考验身材。
那白色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生长过剩的D罩杯豪乳,因为没有钢圈的束缚,那两团雪白的软布呈现出一种自然下垂的水滴形状,随着肉的呼吸微微颤动,她仿佛两只强大的大白兔被强行塞进了瑜伽衣里,几乎要撑破布料跳出来。
泳衣的下摆是高叉设计,勒到了她胯骨的位置,将她那多余的腴圆润、白得发光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练习了出来。
那里最热闹的三角区,绷紧绷带的布勾勒长出了一个搭建的馒头形状,甚至隐约能看到中间那道令人疯狂的塔子。
“好……好……”胡弘毅发来的干货,连说了两个好字,不知道是在夸泳衣,还是在夸人。
苏婉清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进去钻。
她觉得胡弘毅的眼神像过量糊糊的舌头,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舔舐。
她下意识地想要杠杆,却被胡弘毅打断了。
“来讨论一下论文吧。”
苏婉清也想赶紧开始。拿着报纸,毕恭毕敬在温泉边双膝跪着,和温泉里泡着的胡弘毅商量起来。
为了方便讨论,苏婉清上身微微前倾,那对被白色泳衣包裹的豪乳,因为地心引力而沉甸甸地垂下,碰撞着不见深底的乳沟,正对着胡弘毅的眼睛。
胡弘毅不动声色的和苏婉清讨论论文,眼睛却从苏婉清的禅师到三角区来回扫射。
这个角度太供观苏婉清的美妙了,胡弘毅大饱眼福,下面那疲软的巨根竟然出现了苏醒的底层。
谈了几页,可能有点渴,胡弘毅觉得有点口渴了。“婉清啊,给老师倒杯茶。”胡弘毅指了指池边的茶具,“老师泡得有点口渴了。”
苏婉清没有多想,转过身背对着胡弘毅,然后伏下身拿起地上精致的茶壶往茶杯里倒水。
因为跪着的姿势,苏婉清那到底是一卷挺翘的蜜桃臀,此刻已经是无形的高高撅起,正对着胡弘毅的脸!
那件白色的泳衣虽然是连体的,但因为她这撅屁股的动作,布料被极度拉伸。
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硬生生那层薄薄的白色布给撑开了!
泳衣的边缘深深地勒进了她那丰腴的背根部和臀肉之间,勒出了深邃、淫靡、充满了肉感的沟壑!
更要命的是,因为温泉边的湿气极重,苏婉清身上的泳衣很快就吸附了一些水汽,变得微微有些透明。
胡弘毅甚至能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湿布,清晰地她臀肉上细腻的纹理,看到那深陷进臀缝里的布褶皱,以及……那两腿之间,那片若隐若现的、粉嫩的揭带的阴影!
“咕咚。”
胡弘毅狠狠地咽了一口水,那根在水下的老二,竟然奇迹般地硬了起来。
他贪婪地贪恋着这具完美的肉体。
看着她因为解剖倒茶的动作,重新塑造线条的轮廓;看着她那纤细的腰肢与硕大臀部形成的那惊人的腰臀比;看着她白嫩的脚掌跪姿而承载出的粉红足底……
“这哪里是倒茶?这分明是在求操啊!”
胡弘毅心中疯狂咆哮。
他甚至有一个情节,想直接从水里扑上去,抱住她那个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撕碎那层碍事的白布,狠狠地把脸埋进她那两瓣屁股中间,去闻一闻那里的骚味!
“老师……茶好了。”
苏婉清倒好茶,转过身来,双手捧着茶杯,递给池中的胡弘毅。
胡弘毅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纹的手接过茶杯。
“嗯……这茶,真香啊。越品,越有味道。”
胡弘毅抚摸着苏婉清那张羞红的脸,有意无意地看见了,目光却一直投向她那深邃的乳沟里钻。
“婉清啊,别站着了,坐在谈吧。”胡弘毅指了指池边的石阶,语气平缓而威严,“站得那么高,老师仰着头颅说话,脖子酸。”
“是,老师。”
苏婉清不敢违逆,她专注,小心翼翼地走到池边。
她不敢直接下水,而是选择坐在水池边缘,将那修长雪白的玉足,轻轻地探入温热的泉水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脚踝和小腿,那是她此时唯一感到温暖的地方。
胡弘毅在水中缓慢移动,就像一条潜伏在沼泽里的老鳄鱼,无声无息地游到了苏婉清的脚边。
他那干瘪松弛、布满老人斑且湿漉漉的腰部,就这样无征兆地,紧紧贴上了苏婉清垂在水中的兔子手术。
苏婉浑身猛地一颤,就像被烫到了一样。
那样的触感太恶心了——老男人缓解了皮肤的粗糙感,混合着温泉水的滑腻感,直接摩擦着她紧贴的皮肤。
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想要促成这种令她起鸡皮疙瘩的接触。
但胡弘毅的教训马上就来了。
“你看看你写的这些东西,”胡弘毅指着论文,唾沫星子横飞,“‘发乎情,止乎礼’?简直就是扭曲腐!文学的本质是什么?是人!是人的欲望!是人的本能!你把自己围得像个粽子一样,思想怎么能放得开?你的文字里没有血,没有温度,就像这件泳衣一样……”
“老师……我……我会改的……”苏婉清声音颤颤。
又说有一次,胡弘毅拍了拍身边的水面,用一个命令的口吻说道:
“婉清,下来。”
胡弘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
苏婉清站在池边,那双修长的玉腿浸泡在水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只抱着和头颅的老人,看着那浑浊的池水,本能地感到一种强烈的抗拒。
她知道,一旦全身没入水中,那种安全的距离感就会彻底消失。
“老师……我……我在上面听就行了……”苏婉清尽力做最后的挣扎,手紧紧抓着纸,指节泛白。
“在上面?”胡弘毅语突然冷了下来,“婉清,你这样高高在上是吧?”
“老师我……我下来!”说到这个份上,苏婉清不敢抗拒,她咬着牙,慢慢地移动脚步,顺着石阶,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完美的身体,浸入了温热的泉水中。
“哗啦……”
随着水位的上涨,温泉水像无数无形的手,温柔而滑腻地包裹了她。
水漫过了她纤细的脚踝,淹没了她丰腴的小腿,消灭了她圆润的手腕,最后,一直没到她的胸口。
那件本就紧身的白色连体泳衣,在彻底浸湿之后,发生了一种令人惊叹的变化。
究竟不透明的白色布料,此刻凝结成一层薄薄的蝉翼,束缚地吸附在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上。
它几乎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高光的涂层,将她那对硕大豪乳的形状、那深邃的乳沟,甚至微微夸张的乳头,都勾勒得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比全裸更淫靡的肉感。
“这就对了。”胡弘毅看着眼前终于入网的小白兔,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阴鸷的笑容。
他并让苏婉清站在对面,而是招了招手:“过来,站到我前面来。我眼神不好,这纸上的字太小了,我们得一起看。”
苏婉清心脏狂跳,但却不敢违逆。她僵硬地挪动着按钮,走到了胡弘毅的身前。
“转过身去。”胡弘毅命令道。
苏婉清只能背对着他。
下一秒,一股充满了老人味、湿热的氛围,贴上了她的后背。
胡弘毅竟然直接从后面,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把纸举起来。”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了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此时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苏婉清被迫站在胡弘毅的两腿之间。
老头那干瘪松弛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光洁如玉的美背。
她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衣,普遍老头胸口那松垮的胸肌腿在自己背上。
“看这里,”胡弘毅一只手从后方绕过而来,抓住了苏婉清手中的手,假装在指点文字上,另一只手,却悄然无声息地,潜入了水下。
“婉清啊,你这篇文章最大的问题,就是‘放不开’。”
胡弘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循环善诱的魔力,仿佛真的是在传道受业。
“文学,尤其是这种女性主义文学,讲究的是对身体、对欲望的深度挖掘。你把自己包裹得太紧了,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文字里。你看你写的关于‘身体觉醒’的描写,太苍白了,完全是纸上谈兵。”
他说着,趁势搂住了苏婉清纤细的腰肢。
苏婉清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前方躲避。
“别动。”胡弘毅的声音顿时紧张了几分,按在她腰上的手稍微用了一点力,将她重新按回了自己的怀里,“我在臼讲核心问题,你乱动什么?注意力集中!”
苏婉清被他训斥得不敢动弹,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只枯瘦的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自己腰侧的皮肤上。
水的浮力,似乎减弱了那种触碰的罪恶感,却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
“你要学会感受,去体验。”胡弘毅继续说道,他潜入水下的手像一条滑腻的那水蛇,顺着她惊人的腰臀曲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着刚才去。
“趁着年轻,不结婚,没有什么束缚,你应该多尝试一下不同的男人。不要被那些世俗的道德观念给束缚住了。只有打破禁忌,你的文字才能有血有肉,干燥……才能起来。”
当说到“干燥”这个词的时候,他的手,终于滑到了苏婉清那丰腴圆润、紧致翘挺的蜜桃臀上。
那里的手感,简直好得让胡弘毅想要尖叫!
那件高叉泳衣并没有包裹住她的臀部,大半个屁股都完全裸露在水中。
胡弘毅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掌心,直接覆盖在那滑腻、Q弹的臀肉上。
“唔……”苏婉清羞羞得闭上眼睛,眼泪在眼睑里打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老手正在她的屁股上肆意地揉捏着。
老人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臀部肉里,抓出所需道。
“……别……别这样……”她带着哭腔,巧妙地微弱地向老师抗议道。
“哪样?”胡弘毅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身体前方一顶,让自己的下半身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臀缝,那根虽然不太硬、但依然有令人胃口触感的老东西,隔着泳衣,顶在她的股沟之间。
“婉清,你要明白,老师这是在帮助‘打开’思路。你如果不亲身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你怎么能写出好的这种‘女性解放’的论文呢?”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流氓逻辑!
但在这种封闭、收缩、充满了权力干预等的环境下,这种逻辑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苏婉清。
他感觉到苏婉清的身体软弱,放弃了抵抗。
“这篇论文能不能过,其实就在你一念之间。”胡弘毅凑近她的耳朵,用一种微妙暧昧的语气说道,“我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请更加开放的思想。”
苏婉清想到了等待她好消息的林皓,想到了那个“学术世家”的期盼,想到了自己如果不留校就会变成一无所有的普通家庭妇女……
绝望,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胡弘毅阴笑着,那只在水下的手,开始变得更加放肆。
他不再满足于抚摸臀部的表面,而是顺着那件勒进肉里的高叉泳衣边缘,将手指探入了她的臀部根部。
那里是苏婉清最敏感、最暴露的心脏。
他的指腹粗暴地刮擦着那里娇嫩的皮肤,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滑腻。
随着苏婉清的身体在怀中逐渐瘫软,不再抗拒,胡弘毅那浑浊的老眼中,激发出了比兽欲更加疯狂的光芒。
那是一种极致的、扭曲的权力快感。
此刻被他搂在怀里、任由他上下手揉捏亵玩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夜店陪酒女,而是一位公认的“最美校花”,是那位才华横溢、清高孤傲的女博士,更何况全校无数年轻男学生和老师即使做梦都不敢亵渎“白月光”女神!
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只能在远处偷看、只能在梦里淫荡的极品尤物,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他这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禁锢在温泉水中,肆意侵犯着。
“呵呵……就算是女神,为了名誉,也得乖乖让老师摸啊……”
胡弘毅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那只在水下的大手,不再满足于臀部和臀部的抚摸,而是顺着苏婉清那条丰腴白皙的臀部中部,带着一种滑腻的触感,大胆地、毫不顾忌地向上游走。
指尖划过那娇嫩敏感的背部根部软肉,直逼那个最隐秘的禁区。
近了……更近了……
那是所有男人都渴望探索的神秘桃源。
终于,他那粗糙的指尖,触了一下那个位置。隔着那层湿透后紧绷的白色泳衣,他摸到了那道微微隆起的、温热的神秘细缝。
“啊!”
不知已经绝望闭眼、放弃抵抗的苏婉清,在这一刻,仿佛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她猛地睁开眼睛,肢体颤抖了一下,本能的羞耻感倒了对权力的恐惧。
她像触电一样迅速凝固一缩,曼死地抓住了胡弘毅,那只试图侵犯他的手腕,带着哭腔惊恐地喊道:
“老师!不……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离婚丈夫林皓最后的贞洁防线。
巨大的水花声打破了暧昧的死寂。
胡弘毅的手停住了。他对苏婉清那一幕的挣扎和眼中透出的绝绝。
老狐狸猛然醒悟,火候到了。今天的“温水”已经够热了,如果再强行加热,这只青蛙可能真的会跳出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哎……”胡弘毅脸上的淫邪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道貌岸然的决然。
他并没有强行继续,而是顺水推舟地抽回了手,甚至还帮苏婉清整理了一下歪斜的泳衣肩带。
“婉清啊,你看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他语气恢复了,那副为人师表的好了,“行了,今天关于论文的问题,我们也谈得够多了。剩下的,你自己回去好好悟一悟。只要你把那层‘膜’捅破了,文章自然就通了。”
“是……是……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苏婉清听到这句话,顿时如获大赦。她根本不敢细细想老师的话里那句“刺破一层膜”的核心意念,她打算逃进这个地狱。
她狼狈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上岸。
因为动作太急,那件湿透的白色泳衣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肥硕颤抖的蜜桃臀和深陷其中的布料,在胡弘毅的眼神中晃动着,滴落着晶莹的水珠,目光纵欲靡靡。
看着苏婉清裹上浴巾仓皇崇拜的背影,胡弘毅靠在温泉池边,并没有因为没吃到最后一口肉而颈部困扰。
相反,他蹲地掬起一捧水,泼在自己那干瘪的胸口上,再加上一个阴森而得意的微笑。
他目光瞄过苏婉清私处的那只手,放在鼻端深深地嗅了嗅,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女神所关心的幽香。
“逃吧……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心里很清楚,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从她为了程度不得不换上这件泳衣开始,从她为了前途忍受他在水下的抚摸开始,她那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就已经被他凿开了一道巨大的不得不的缺口。
只要有第一次让步,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比千里之堤好,既然已经有了蚁穴,那么决堤的一天,还会远吗?
“苏婉清,你迟早是我的胯下之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