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没有偷看
随著秦子飞为杜茗蓉的补魔,杜茗蓉周身的黑雾也是越来越浅薄,直到最后完全消失。
“唔……”当黑雾消散干净的一瞬间,杜茗蓉也是缓缓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秦子飞那俊朗的脸庞。
“子飞……”杜茗蓉的声音极为虚弱,脸颊上带著一丝病态般的嫣红。
“你醒了。”秦子飞低下头来,看著杜茗蓉柔情道。
“嗯……我们这是死了么?”杜茗蓉回想起昨晚被那些恐怖的家伙团团包围的场景,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放心吧,我们都还活著,已经过去了。”秦子飞笑著抚摸了一下杜茗蓉的秀发,温柔的对杜茗蓉道。
“真的么?我们都还活著?”杜茗蓉的美眸中流露出惊喜与激动的神色,看著秦子飞问道,只是此时她的身躯太虚弱了,说出这句话后,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杜茗蓉剧烈的咳嗽,脸色涨红。
“你没事吧?”秦子飞停下动作,担忧的看向杜茗蓉问道。
“没问题,你别停,继续补魔。”杜茗蓉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催促道。
秦子飞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替杜茗蓉进行补魔。
“果然有用么!”用灵识观看两人补魔的冰清玉,见杜茗蓉醒了过来,眼眸一亮。
此时冰清玉哪还有之前的高贵典雅之色,她身上的衣服凌乱无比,胸脯剧烈的起伏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子飞跟杜茗蓉,脸庞上泛起一阵潮红。
如果让修真界的众人知道冰清玉竟然会有这副表情,估计会跌碎一堆眼镜。
这可是清月宗的宗主啊,高贵典雅,端庄优雅,是多少修真者梦寐以求的道侣啊,但她却对任何男人视若无睹。
然而此刻,他们心中的女神竟然会出现这种表情,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信的。
冰清玉此时的心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她一般,让她难以自制。
其实,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渴望男人。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对男人不感兴趣。所以才会创办这清月宗,只招收女弟子,并且对于任何男性弟子,都是拒之门外。
可是,她今天却发现,自己居然有了那方面的需求,这简直是让她难以置信。
“这个男人,肯定会将修真界搅翻天。”冰清玉看向秦子飞的眼神中,充满了异样之色。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异样的感觉,全是因为秦子飞的存在。
在看到秦子飞的第一眼,她就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很有好感。虽然这种感觉非常的莫名其妙,但是确实存在,而且非常的真实。
冰清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秦子飞产生好感。但是能够让她心里产生好感的人,从古到今也就只有秦子飞一个人而已。
这样的存在,她不信,这个平静了不知道多久的修真界,会不引起轩然大波。
特别是,现在罗刹出现,而秦子飞可以驱散罗刹邪气的侵染,还是这么特殊的办法。
“我是要除掉他呢,为修真界除害呢?还是说,要将他纳入自己的羽翼下保护起来呢?”冰清玉喃喃道,眼底深处,有著纠结与挣扎之色。
按理来说,清雪宗作为正道宗门,斩妖除魔是她们的职责,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妖孽存活于世上的,他的存在,肯定会掀起修真界的腥风血雨,必须得铲除。
即便他有清除罗刹邪气的能力。
但是……
她的内心对秦子飞的莫名好感,让她迟疑了,犹豫了……不愿意杀掉他……
“不管这些事了,就装作不知道他有这些能力就好了。”冰清玉沉吟片刻,决定将秦子飞的事隐瞒下去。
反正就算秦子飞做了什么坏事,跟她的清月宗没关系,她清月宗只招女的,不招男的。
“他们完事了,该出来了。”冰清玉的灵识发现两人补魔结束,也不再多想,整理完凌乱的衣裙,离开了房间。
冰玉也发现屋内的两人完事,穿著衣服,于是连忙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冰玉,你在这干什么?不是跟你说了,不准偷看么?”冰清玉出现在准备离开的冰玉面前,板著俏脸严肃的训斥道。
“我,我没有偷看,我就是路过……”冰玉尴尬一笑,连忙解释道,她的小手则是悄悄的捋著凌乱的衣裙。
“路过?路过你会路过这里?”冰清玉冷哼道:“你这丫头鬼精鬼精的,我会相信你么?”
她的灵识可是实实在在的看到冰玉在偷窥,没想到这丫头的嘴还挺硬的。
“我就想著顺便看看那个女人醒了没。”冰玉嘟著小嘴委屈道。
“我……”
“咔嚓!”
冰清玉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秦子飞已经从屋内推开了门。
“冰宗主,你们怎么在这?”秦子飞疑惑的看著门外的两人问道。
她们俩,刚刚不会在偷看我怎么补魔的吧?
应该不会吧?毕竟看到的话,冰清玉应该会把冰玉赶开才对。
“没什么,我就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怎么样?那个女人醒了么?”冰清玉强迫自己挤出一抹微笑,看似毫无瑕疵的容颜上,带著一抹妩媚诱人的笑容,对著秦子飞询问道。
“谢谢冰宗主关心,她已经醒了,现在正在休息呢。”秦子飞看著冰清玉脸上的微笑,愣了一会儿,随后笑著回答道。
怎么回事?冰清玉的脸上怎么露出了妩媚之色?她不会真偷看了吧?
“是么?真醒了?”冰清玉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问道:“你是怎么让她醒过来的?”
“额……那啥……”秦子飞一脸尴尬,有点不知该怎么解释。
总不可能跟她说,自己是因为跟杜茗蓉补魔的原因才治疗好的吧。
“怎么?秦先生有难言之隐?”冰清玉见秦子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追问道。
“额……就是,那个,方法有点……”秦子飞支支吾吾半晌,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