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開著床頭那一盞昏黃的小燈，空氣悶熱得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少婦趴在床上，膝蓋分開跪著，屁股高高翹起，後穴還微微張著，剛才被狗肉棒反覆進出後留下的淫水正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

　　那隻大黃狗喘著粗氣，前爪搭在她腰側，濕熱的狗舌還在舔她脊背的汗。粗長的鮮紅狗肉棒完全挺出來，前端尖銳，中段鼓脹，根部已經開始隱隱鼓起結。它對準她還在收縮的小穴，腰一挺——

　　「噗滋——」

　　整根狗肉棒再次沒入。少婦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床單。狗的肉棒比人的更燙、更硬，表面還帶著細密的倒刺感，每一次抽出都會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出大股黏稠的白沫。

　　狗開始快速抽送。

　　它不像人那樣講究技巧，只是憑著本能瘋狂地前後聳動。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只留一個頭部卡在穴口，接著又整根撞進去，直頂到最深處。少婦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淫水被打成細密的泡沫，隨著抽插發出「啪啪啪啪」的響亮水聲。

　　「啊……太深了……狗哥哥……慢一點……」她聲音發顫，卻把屁股主動往後送。

　　狗完全不理會。它前爪用力扣住她的腰，後肢用力蹬地，整個身體都壓在她背上，開始用更快的節奏抽插。粗硬的狗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重重研磨過她的敏感點。少婦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幾乎跪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翹著承受撞擊。

　　抽插了幾十下後，狗忽然停住，肉棒還整根埋在她體內。少婦正喘息著，卻感覺到體內的肉棒開始快速膨脹——狗結正在成形。

　　「不要……會卡住……」她慌張地想往前爬，卻被狗一口咬住後頸的皮肉，死死按住。

　　狗結越來越大，把她的穴口撐得發白。少婦痛得眼角滲淚，卻又因為那強烈的被撐開的感覺而全身發軟。狗開始小幅度但極用力地前後磨動，鼓脹的結在她體內來回拉扯，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穴口翻出來。

　　「啊啊啊……太大了……要被撐壞了……」

　　就在這時，狗忽然換了姿勢。

　　它後肢一蹬，整隻狗站了起來，前爪依然按在她背上，後肢卻踩在床上，用幾乎站立的姿勢繼續抽插。這個角度讓狗肉棒進得更深，每一次都直直頂到子宮口。少婦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衝，臉埋進枕頭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狗的抽插越來越狂亂。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狗結一次次強行撐開又縮回，帶出大量混著白沫的淫水，把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少婦的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卻還在本能地收縮吸吮那根滾燙的肉棒。

　　終於，狗發出低沉的喉音，腰眼一顫，滾燙的精液開始往她體內狂射。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濃，把她的子宮都灌得滿滿當當。狗結死死卡住，一滴都流不出來，只能全部被逼進最深處。

　　少婦整個人抽搐著高潮，眼前發黑，小穴死死絞住體內還在跳動的狗肉棒。狗依然壓在她背上，輕輕抽送著餘韻，把最後幾股精液也全部射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狗結才慢慢消退。它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大量混濁的精液立刻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根部往下直流。

　　少婦無力地趴在床上，屁股還微微抽動著，穴口一張一合，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擠出來。

　　狗在旁邊喘著氣，那根還半硬的肉棒上全是她的淫水和它自己的精液。它低頭嗅了嗅，又用濕熱的舌頭開始舔她紅腫的穴口，把流出來的東西一點點清理乾淨。

　　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

　　「媽，你還沒睡嗎？我回來拿一下……」

　　話沒說完，就徹底卡在喉嚨裡。

　　成年女兒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整個人僵住了。

　　床上，她的母親正趴著，屁股高高翹起，膝蓋分開跪在凌亂的床單上。那隻大黃狗還壓在她背上，剛拔出來的粗紅狗肉棒還半硬著，上面全是亮晶晶的白沫和淫水。母親的後穴被撐得合不攏，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濃稠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空氣裡全是濃重的腥羶味和交合後的騷味。

　　母親猛地回過頭，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還微微腫著，聲音發顫：「你……你怎麼回來了……」

　　女兒的視線卻像被釘死一樣，死死盯著母親紅腫外翻的穴口，以及那根還在微微跳動、沾滿精液的狗肉棒。她 devagar 地往前走了兩步，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關上。

　　「媽……你在跟狗……」

　　聲音啞得厲害。

　　狗似乎察覺到第三人的存在，低低地吼了一聲，卻沒有離開。它反而用前爪又按住了母親的腰，濕熱的鼻尖湊過去，舔了舔還在往外流精的穴口。母親全身一顫，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狗的腦袋頂開。

　　女兒站在床邊，呼吸越來越重。她沒有罵，也沒有跑，只是盯著那根粗長的狗肉棒，以及母親被操得一塌糊塗的下身。

　　「它……還硬著。」女兒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

　　母親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因為剛才被灌得太滿，稍一動就又擠出一股精液。「別看……快出去……」

　　可女兒沒有出去。

　　她慢慢跪到床邊，伸手探過去，指尖觸到母親大腿內側那些黏稠的精液時，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狗的肉棒就在眼前晃著，前端還滴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女兒盯著看了好幾秒，忽然抬起頭，對上母親羞憤又慌亂的眼睛。

　　「繼續。」她聲音很低，「讓我看它怎麼操你。」

　　母親愣住了。

　　狗卻像聽懂了似的，腰一沉，再次把那根還帶著精液的肉棒對準母親紅腫的穴口，用力一頂——

　　「噗滋。」

　　整根再次沒入。

　　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床單。狗這次換了姿勢，後肢踩在床上，幾乎是站著從後面猛烈抽插。粗硬的狗肉棒一次次整根抽出又整根撞進去，帶出大股混著白沫的精液，發出響亮的水聲。母親的屁股被撞得不停晃動，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

　　女兒就跪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看著母親的穴口被那根狗肉棒反覆撐開、翻出，看著精液被打成泡沫，看著母親的表情從羞恥漸漸變成失控的歡愉。

　　「好深……」女兒喃喃道，聲音發啞，「它頂到最裡面了……」

　　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結又開始在母親體內鼓起。母親哭叫著往前爬，卻被女兒按住了肩膀。

　　「別跑。」女兒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讓它卡住你。」

　　狗結迅速膨脹，把母親的穴口撐得發白。母親痛得眼淚直掉，卻又因為那強烈的被撐滿的感覺而全身發軟。狗開始小幅度但極用力地磨動，鼓脹的結在體內來回拉扯，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穴肉翻出來。

　　女兒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裙子裡。她一邊看著母親被狗結死死卡住、一邊被狂射精液的畫面，一邊急促地揉弄自己已經濕透的地方。

　　母親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眼睛翻白，舌頭微微吐出。狗結消退後拔出來時，大量精液再次湧出，濺到女兒的手背上。

　　女兒看著自己手上那些黏稠的東西，慢慢抬起頭，對上母親失神的眼睛。

　　「媽……」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也想要。」女兒剛說完「我也想要」，狗已經轉過身來。

　　它低低地吼了一聲，前爪直接按在女兒的肩膀上，把她壓得往後倒在床上。裙子被掀到腰際，內褲被狗用牙齒扯到一邊。粗紅的狗肉棒還沾著母親的精液和淫水，直接對準女兒還沒被碰過的穴口，腰一沉——

　　「啊——！！！」

　　整根硬生生捅進去。

　　女兒痛得眼淚瞬間湧出來，雙手推著狗的胸口，卻推不動。那根肉棒比想像中更燙、更硬，前端尖銳，中段鼓脹，一次就頂到最深處。她的穴又緊又窄，被強行撐開的感覺讓她哭出聲來。

　　「好痛……拔出去……好痛……」

　　狗完全不理。它開始瘋狂抽插，速度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進去。水聲響亮得幾乎蓋過女兒的哭喊。母親想爬過來阻止，卻被狗用後肢一踢，重新壓回床上。

　　狗抽出來，轉頭又對準母親紅腫的穴口，再次整根沒入。

　　「媽……救我……」女兒哭著伸手，卻只能看著母親被狗重新操得身體一晃一晃。

　　狗在兩人之間快速輪流。

　　它先猛操母親十幾下，把已經灌滿的精液再次打成白沫，再抽出來，轉頭捅進女兒還在收縮的穴裡，又是十幾下又快又深的抽插。女兒的眼淚不停往下掉，聲音已經哭啞了，卻還是被強制分開雙腿，承受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狗肉棒。

　　「不要……換回去……我受不了……」女兒哭著搖頭，雙手無力地推著狗的肚子。

　　狗卻把結再次鼓起來，卡在她體內。

　　女兒痛得整個人弓起來，哭聲幾乎破音。狗結把她窄小的穴口撐得發白，每一次小幅度的磨動都像要把她的穴肉扯出來。母親被強迫按在旁邊看著，自己也被狗用前爪按住，只能哭著說「慢一點……她還是第一次……」

　　狗完全不管。

　　它在女兒體內射完一輪後，結還沒完全消退就抽出來，轉頭又捅進母親的穴裡，繼續輪流。兩人的穴口都被操得紅腫外翻，混著精液和淫水不斷往外淌。床上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女兒被操到第三次被結卡住時，已經哭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會斷斷續續地求饒：「求你……不要再射了……肚子好漲……」

　　母親也被操得眼淚直流，聲音發顫：「停……停下……她真的受不了了……」

　　狗卻把兩人的腿都分開，前爪分別按住兩人的腰，用幾乎站立的姿勢交替抽插。粗長的狗肉棒在兩人體內來回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股混濁的白沫。女兒哭得渾身發抖，母親也哭得睫毛全濕，卻都被強制固定在原位，一次次被頂到最深處。

　　最後狗把結卡在女兒體內，長時間地射精。女兒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哭聲漸漸變成無力的抽噎。等狗結消退拔出來時，大量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濺在母親的大腿上。

　　狗又轉頭把剩餘的幾股射進母親體內，才終於停下。

　　兩人並排趴在床上，屁股都微微抽動著，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精。女兒的眼淚還在往下掉，母親伸手過去，把女兒哭花的臉輕輕摟進懷裡，兩人的身體都還在發抖。

　　狗在旁邊喘著氣，那根還半硬的肉棒上全是兩人的體液，又開始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她們紅腫的穴口。

　　女兒還在旁邊抽噎著，身體微微發抖。狗卻已經重新把注意力轉回母親身上。

　　它用鼻子拱了拱母親還在往外淌精的大腿根，低低地吼了一聲，然後前爪用力一撥，把母親整個人翻了過來——從原本趴著的姿勢，變成仰躺。

　　母親驚喘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狗用前肢壓住了肩膀。雙腿被強行分開，膝蓋幾乎貼到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下身完全敞開，紅腫外翻的穴口正對著天花板，剛才被灌進去的精液正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

　　狗的腰沉下去。

　　粗長的鮮紅狗肉棒對準那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沒有任何前戲，整根直接捅進去。

　　「啊——！！太深了……！」

　　母親的聲音瞬間拔高。仰躺的姿勢讓肉棒進得比剛才更深，前端幾乎直接頂開子宮口。她下意識想並攏雙腿，卻被狗的身體死死卡住，只能大張著腿承受。

　　狗開始抽插。

　　這次它用的是完全不同的節奏——不是之前那種狂亂的快抽，而是又深又重的頂弄。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只留一個頭部卡在穴口，接著腰一沉，整根狠狠撞進去，直直頂到最深處。母親的小腹被頂得一下下鼓起，淫水混著精液被打成細密的白沫，隨著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不要……這個姿勢……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母親哭著搖頭，雙手推著狗的胸口，卻推不動。眼淚從眼角滑進頭髮裡，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狗完全不理。它前爪用力按住母親的肩膀，後肢蹬在床上，用幾乎站立的角度繼續往下頂。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再重重撞上子宮口。母親的腳趾蜷縮起來，大腿根不停地發抖，穴口被撐得發白，卻還是被迫一次次吞下整根。

　　抽插了幾十下後，狗忽然停住，肉棒還整根埋在她體內。母親正喘息著，卻感覺到體內的東西開始迅速膨脹——狗結又一次成形。

　　「不要……會壞掉……這個姿勢卡住會壞掉……」母親慌亂地想往後縮，卻被狗咬住了鎖骨附近的皮肉，死死按住。

　　狗結越來越大，把她的穴口撐到極限。仰躺的姿勢讓結脹得更明顯，母親能清楚感覺到那鼓脹的結在體內一點點撐開自己。她痛得眼淚狂流，聲音已經哭啞了：「好痛……求你……拔出去一點……好痛……」

　　狗卻開始小幅度但極用力地磨動。鼓脹的結在她體內來回拉扯，每一次都像要把穴肉翻出來。母親整個人弓起身子，卻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大張著腿，哭著承受那一下下幾乎要把她撕開的研磨。

　　「媽……」旁邊的女兒聲音發顫，卻沒有阻止，只是盯著母親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看著那根粗紅的狗肉棒連同鼓脹的結一起在母親體內進出。

　　狗磨了一會兒，忽然加快速度。腰眼一顫，滾燙的精液再次往母親體內狂射。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濃，把她的子宮灌得更滿。母親小腹明顯鼓起，哭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眼睛微微翻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點。

　　狗結死死卡住，精液一滴都流不出來。它還在輕輕抽送餘韻，把最後幾股也全部擠進去。

　　等結慢慢消退、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大量混濁的精液立刻從母親合不攏的穴口湧出，順著臀縫往下直流，把床單又浸濕了一大片。母親整個人還在發抖，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精液，眼淚把臉側的頭髮都沾濕了。

　　狗沒有立刻離開。它低頭，用濕熱的舌頭開始仔細舔母親紅腫外翻的穴口，把流出來的東西一點點清理乾淨。每一次舔過敏感的軟肉，母親都會輕輕抽搐一下，發出細弱的哭音。

　　母親還在仰躺著發抖，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精。狗卻已經轉過頭，對準旁邊還在抽噎的女兒。

　　女兒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狗用前爪一把按住肩膀，整個人重新壓回床上。裙子早被掀到腰際，內褲也被扯到一邊，紅腫的穴口還微微張著，剛才被灌進去的精液正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狗低低地吼了一聲，腰一沉。

　　粗紅的狗肉棒對準她還在收縮的穴口，沒有任何停頓，整根直接捅進去。

　　「啊——！！不要……還在痛……！」

　　女兒的哭聲瞬間拔高。她的穴比母親更緊、更窄，剛才被操過一次後本來就又紅又腫，現在又被整根強行撐開，痛感混著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眼淚狂流。雙手死死推著狗的胸口，卻推不動分毫。

　　狗開始抽插。

　　這次它用的是又快又狠的節奏，幾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去。每一次都帶出大股混著白沫的精液，發出響亮的「啪啪啪」水聲。女兒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膝蓋幾乎貼到胸口，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得極深，前端一次次重重頂上子宮口。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拔出去……求你……」她哭得聲音發啞，腳趾蜷縮得發白，大腿根不停地發抖。

　　狗完全不理。它前爪用力按住女兒的肩膀，後肢蹬在床上，用幾乎站立的角度繼續往下頂。粗硬的肉棒表面帶著細密的倒刺感，每一次抽出都會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出更多黏稠的白沫。女兒的小腹被頂得一下下鼓起，眼淚把臉側的頭髮全沾濕了。

　　抽插了幾十下後，狗忽然停住。女兒正喘息著，卻感覺到體內的東西開始迅速膨脹——狗結又一次成形。

　　「不要……會卡住……我受不了……！」她慌亂地想往後縮，卻被狗一口咬住鎖骨附近的皮肉，死死按住。

　　狗結越來越大，把她窄小的穴口撐到極限。女兒痛得整個人弓起來，哭聲幾乎破音：「好痛……好痛……要被撐壞了……」

　　狗卻開始小幅度但極用力地磨動。鼓脹的結在她體內來回拉扯，每一次都像要把穴肉翻出來。女兒的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眼淚不停往下掉，聲音已經哭啞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母親被強迫按在旁邊看著，自己的穴口還在往外淌精，卻只能哭著說：「慢一點……她真的受不了了……」

　　狗磨了一會兒，忽然加快速度。腰眼一顫，滾燙的精液再次往女兒體內狂射。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濃，把她的子宮灌得更滿。女兒小腹明顯鼓起，哭聲變成了無力的抽噎，眼睛微微翻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點。

　　狗結死死卡住，精液一滴都流不出來。它還在輕輕抽送餘韻，把最後幾股也全部擠進去。

　　等結慢慢消退、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大量混濁的精液立刻從女兒合不攏的穴口湧出，順著臀縫往下直流，把床單又浸濕了一大片。女兒整個人還在發抖，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精液，眼淚把枕頭都沾濕了。

　　狗沒有立刻離開。它低頭，用濕熱的舌頭開始仔細舔女兒紅腫外翻的穴口，把流出來的東西一點點清理乾淨。每一次舔過敏感的軟肉，女兒都會輕輕抽搐一下，發出細弱的哭音。

　　第二天晚上，屋子裡很安靜。

　　母親剛洗完澡，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坐在床邊擦頭髮。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接著就被推開了。

　　女兒走進來，反手關上門。她沒有開燈，只靠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整個人站在床尾，低著頭，聲音很輕：

　　「媽……我想問你一件事。」

　　母親手裡的毛巾頓住，抬起頭看她。女兒的眼睛在暗處亮亮的，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為什麼……你敢跟狗做愛？」

　　空氣突然變得很靜。

　　母親沉默了幾秒，把毛巾放下，聲音有些啞：「你看到了……就不該再問。」

　　「我要問。」女兒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母親面前，「那天你被它操的時候，表情……不是只有痛。你後來明明有感覺。為什麼敢？是第一次嗎？還是……已經很久了？」

　　母親避開她的視線，低聲說：「很久了。你爸出差的時候……它會自己進來。一開始是被它按住，後來……就習慣了。」

　　女兒的呼吸明顯重了一點。

　　「習慣被狗的肉棒插進去？」她的聲音發顫，卻沒有退後，「習慣被它的結卡住、被它灌滿精液？」

　　母親終於抬起頭，看著女兒的眼睛，聲音很輕，卻很清楚：

　　「對。被它操的時候……比被你爸操還要深、還要燙。結脹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會壞掉。射進去的時候，肚子會熱熱的……很滿。」

　　女兒的手微微握緊。

　　「那天你也被它操了。」母親忽然說，聲音裡帶著一點複雜的意味，「你哭得那麼厲害，可是穴裡吸得很緊。它射進去的時候，你也在抖。」

　　女兒的臉在暗處微微發紅，卻沒有否認。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女兒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我還想再被它操一次。」

　　母親愣住了。

　　女兒往前又近了一步，幾乎貼在母親面前，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今晚……讓它進來。我想看你被它操，也想自己再被它操一次。可以嗎？」

　　母親看著女兒的臉，沉默了很久。最後她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把女兒額前的碎髮撥開，聲音很輕：可以「去關門。」兩女一狗在房裡..

　　第三天晚上，

　　母親被按在床上，雙腿大開，膝蓋幾乎貼到胸口。

　　狗趴在她身上，粗紅的狗肉棒正一下下深深捅進她的穴裡。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撞進去，直頂到子宮口。淫水混著之前的精液被打成白沫，隨著抽插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母親的小腹被頂得一下下鼓起，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

　　「太深了……慢一點……真的太深了……」

　　狗完全不理，前爪按住她的肩膀，後肢用力蹬地，用又深又重的節奏繼續操她。狗結已經開始隱隱鼓起，每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黏稠的白沫。

　　就在這時，房門外的走廊裡，女兒正把妹妹拉到角落。

　　妹妹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一臉莫名其妙：「姐，你拉我幹嘛？這麼晚……」

　　女兒壓低聲音，眼睛卻亮得有些奇怪：「你知不知道……媽在跟那隻狗做愛？」

　　妹妹整個人愣住。

　　「……什麼？」

　　「真的。」女兒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楚，「狗的肉棒插進媽的穴裡，整根進去、整根出來。結脹起來的時候會卡住，射進去的時候肚子會鼓起來。我都看到了。而且……我也被它操過。」

　　妹妹的臉瞬間煞白，眼睛睜得很大，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在說什麼 equis？媽怎麼可能……跟狗……？」

　　「我沒有騙你。」女兒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跑，「現在房間裡就在做。你要是不信，自己去看。」

　　妹妹的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臉上全是震驚、恐懼，還有一種難以置信的空白。她搖著頭，聲音發顫：

　　「不可能……媽怎麼會……跟狗……那種事……你是不是瘋了……」

　　女兒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著她，眼神很靜。

　　房間裡隱約傳來母親壓抑的哭喘，以及肉體撞擊的水聲。妹妹的身體明顯僵住了，臉色越來越白，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緊閉的房門。

　　走廊的角落很暗，只有遠處客廳透過來一點光。

　　女兒把妹妹拉得更近一點，聲音壓得很低，卻說得異常清楚：

　　「我那天推門進去的時候，媽正趴在床上，屁股翹得很高。那隻大黃狗壓在她背上，肉棒整根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水聲很大，『啪啪啪』的，全是淫水和精液被打出來的聲音。」

　　妹妹的臉已經白了，想抽手，卻被姐姐抓得更緊。

　　「狗的肉棒跟人不一樣。」女兒繼續說，眼睛直直盯著妹妹，「前端尖、中間粗，上面還有細細的倒刺感。每次抽出來都會刮過穴肉，再整根撞進去，直接頂到最裡面。媽的小腹都會被頂得鼓起來。」

　　「你……你別說了……」妹妹聲音發顫，眼眶開始紅。

　　「後來它把結脹起來。」女兒沒有停，「結很大，卡在穴口，怎麼拔都拔不出來。媽哭著說會壞掉，可是狗還在小幅度地磨。磨到最後直接往最裡面射，射得很濃、很多，肚子都會熱熱的、漲漲的。拔出來的時候，精液整股往外流，沿著大腿一直淌到床單上。」

　　妹妹的呼吸明顯亂了，後退半步，背靠在牆上，一臉不可置信又恐懼的表情。

　　「而且……」女兒的聲音更低了，「我也被它操了。它把我按在床上，裙子掀起來，肉棒直接捅進去。我哭著說痛、說不要，可是它還是整根進、整根出。結卡住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要被撐壞了。它射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抖……」

　　妹妹的眼淚掉了下來，聲音幾乎是哭出來的：

　　「姐……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這太奇怪了……媽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

　　女兒看著她，沒有鬆手，只是輕輕說：

　　「因為現在房間裡，媽又在被它操。你要是真的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去看。你要看嗎？」

　　妹妹整個人僵住，眼淚還在掉，臉上全是震驚、恐懼，還有一種被巨大秘密砸中後的空白。她搖著頭，嘴唇發抖，卻一時說不出完整的拒絕。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兩人壓低的呼吸聲。

　　女兒把聲音壓得更低，卻說得異常清楚，像是要把那天所有畫面一點點塞進妹妹腦子裡：

　　「媽一開始是趴著的。膝蓋分開跪在床上，屁股翹得很高，手死死抓著床單。狗從後面進來，前爪按在她腰上，整根肉棒一次就捅到底。那個姿勢進得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媽的小腹都會被頂得微微鼓起來。」

　　妹妹的眼淚還在掉，想捂住耳朵，卻被姐姐按住手腕。

　　「後來狗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女兒繼續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妹妹，「雙腿被壓到胸口，穴口完全敞開。那個姿勢更可怕。狗幾乎是站著往下頂，肉棒又粗又燙，整根進去、整根出來，速度又快又重。水聲大得要命，全是淫水和精液被打成泡沫的聲音。」

　　「姐……別說了……」妹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可是我要說。」女兒沒停，「媽哭了。一開始是痛得哭，後來是被操到受不了地哭。眼睛紅紅的，眼淚一直掉，嘴巴張著卻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會一直說『太深了……會壞掉……求你慢一點……』。可是狗根本不理。結脹起來的時候，她哭得更厲害，整個人都在發抖，穴口被撐得發白，卻還是被死死卡住，一點都逃不掉。」

　　妹妹的身體明顯僵住了，背靠著牆，眼淚不停往下掉。

　　「我也被操到哭。」女兒的聲音忽然低了一點，卻更清楚，「它把我按在床上的時候，我真的很痛。肉棒比想像中更硬、更燙，一次就頂到最深。我哭著推它、說不要、說會壞掉，可是它還是一下下往裡撞。結卡住的時候，我哭得聲音都啞了，眼淚把枕頭都濕了。它射進來的時候，肚子又熱又漲……我整個人都軟掉了。」

　　妹妹已經哭出聲來，搖著頭，聲音發顫：

　　「這太奇怪了……太可怕了……你們怎麼可以……」

　　女兒看著她，沒有鬆手，只是輕輕說：

　　「可是那天之後，我一直忘不掉。肉棒進去的感覺、被結卡住的感覺、被灌滿的感覺……現在想起來，下面還是會自己縮。」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

　　「今晚房間裡，媽又在被它操。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更真實的樣子……我可以帶你去看。」

　　妹妹的眼淚掉得更兇，臉上全是震驚、恐懼，還有一種被巨大、骯髒的秘密徹底砸中後的空白。她的嘴唇發抖，一時連完整的拒絕都說不出來。女兒沒再多說，直接拉起妹妹的手腕，往母親的房間走去。

　　妹妹整個人都在發抖，想掙扎，卻被姐姐用力拖著。走廊很暗，兩人的腳步聲很輕。走到房門前，女兒先側耳聽了聽，確認裡面還有動靜，才把妹妹拉到門邊，壓低聲音：

　　「蹲下來。從門縫看。」

　　妹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卻被強行按著蹲下。門沒有完全關死，留著一條細細的縫。透過那條縫，房間裡的畫面清清楚楚地映進眼裡。

　　床上，母親正仰躺著，雙腿被狗的身體死死分開，膝蓋幾乎壓到胸口。粗紅的狗肉棒正一下下深深捅進她的穴裡，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撞進去。淫水混著精液被打成白沫，隨著抽插發出黏膩又響亮的水聲。母親的小腹被頂得一下下鼓起，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

　　「太深了……慢一點……真的會壞掉……」

　　狗完全不理，前爪按住她的肩膀，後肢用力蹬地，用又深又重的節奏繼續操她。狗結已經開始鼓起，每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黏稠的白沫，穴口被撐得發白，卻還是被迫一次次吞下整根。

　　妹妹的眼睛瞬間睜到最大。

　　她整張臉瞬間失去血色，嘴唇發抖，眼淚瘋狂往下掉。震驚、驚訝、恐懼全部寫在臉上——她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被狗壓在身下，被那根粗長的肉棒一下下狠狠抽插，被操到哭著求饒，卻逃不掉。

　　「這……這怎麼可能……」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女兒就蹲在她旁邊，眼神平靜地看著門縫裡的畫面，低聲說：

　　「看清楚。這就是我跟你說的。」

　　妹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淚不停地掉，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空白和恐懼。她想移開視線，卻被姐姐按住後腦，強迫她繼續看著門縫裡母親被狗一次次深深插入、被操到哭出聲的畫面。

　　妹妹被姐姐按著後腦，被迫繼續透過門縫往裡看。

　　房間裡的畫面比剛才更激烈。

　　母親的雙腿被狗完全壓開，膝蓋幾乎貼到自己胸口，整個下身毫無遮擋地敞開。粗紅的狗肉棒正以又深又重的節奏一下下捅進去。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只留前端卡在穴口，接著腰一沉，整根狠狠撞到底。淫水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被打成細密的白沫，隨著抽插發出黏膩又響亮的「咕啾……咕啾……啪啪」聲。母親的小腹被頂得一下下明顯鼓起，聲音已經哭啞了：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會壞掉……求你……慢一點……」

　　狗完全不理。它前爪死死按住母親的肩膀，後肢用力蹬在床上，用幾乎站立的角度繼續往下頂。肉棒表面帶著的倒刺感每一次抽出都會刮過敏感的內壁，帶出更多黏稠的白沫。母親的腳趾蜷縮得發白，大腿根不停發抖，眼淚把臉側的頭髮全沾濕了。

　　妹妹的呼吸幾乎停住。

　　她的眼睛睜得極大，眼淚不停往下掉，臉上全是震驚、驚訝、不解，還有一種深深的心疼。她明明看到母親在哭、在求饒，卻又清楚感覺到母親的身體並沒有真正反抗——穴口一次次主動吞下那根粗長的肉棒，內壁甚至在收縮吸吮。

　　「為什麼……」妹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媽為什麼要跟狗……做這種事……」

　　就在這時，狗的動作忽然變了。

　　它抽插的速度慢了下來，卻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母親明顯感覺到不對勁，聲音突然拔高：

　　「不要……結要脹了……會卡住……不要……！」

　　狗結開始迅速膨脹。

　　粗紅的肉棒根部鼓起一個明顯的結，把母親的穴口一點點撐開。母親痛得整個人弓起來，哭聲幾乎破音：「好痛……好痛……要被撐壞了……拔出去……求你……」

　　可是狗結越脹越大，最終死死卡在穴口，怎麼拔都拔不出来。母親的穴口被撐得發白，邊緣的軟肉微微外翻，卻還是被迫含住那鼓脹的結。狗開始小幅度但極用力地前後磨動，結在體內來回拉扯，每一次都像要把穴肉翻出來。

　　妹妹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看著母親被結卡住後痛苦又失控的表情，看著母親一邊哭一邊被那根東西磨得全身發抖，心裡湧起強烈的不解和心疼——為什麼母親要承受這些？為什麼要讓狗用這種方式對待自己？

　　狗磨了一會兒，忽然腰眼一顫。

　　滾燙的精液開始往母親體內狂射。

　　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濃，量多到母親的小腹都明顯鼓了起來。狗結死死卡住，精液一滴都流不出來，全部被逼進最深處。母親的眼睛微微翻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點，哭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

　　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

　　等狗終於停下來，結還卡在裡面，輕輕抽送著餘韻，把最後幾股也全部擠進去。母親的小腹鼓得更明顯了，穴口被撐到極限，卻還是一點精液都漏不出來。

　　妹妹整個人僵在門縫前，眼淚把下巴都沾濕了。

　　她的臉上全是震驚、驚訝、恐懼，以及深深的不解和心疼。她看著母親被狗結卡住、被灌得小腹鼓起的樣子，看著母親哭得幾乎失神的表情，腦海里只反覆迴盪著同一個問題——

　　為什麼……媽要跟狗做這種事？

　　女兒就蹲在她旁邊，聲音很輕，卻很清楚：

　　「看完了。這就是真實的樣子。」

　　妹妹的嘴唇發抖，一時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眼淚不停地掉，整張臉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空白和心疼。

　　門縫裡的畫面還在繼續。

　　狗結終於開始慢慢消退。粗紅的肉棒一點點往外抽，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大量混濁的精液立刻從母親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順著臀縫往下直流，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母親整個人還在發抖，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精液，眼淚把枕頭都沾濕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好滿……真的好滿……」

　　妹妹卻已經看不下去了。

　　她猛地甩開姐姐按在自己後腦的手，整個人往後跌坐在走廊的地上，背靠著牆，雙手緊緊捂住臉。肩膀劇烈地上下起伏，眼淚從指縫間不停往下掉，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為什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哭腔，「為什麼要讓我看這些……為什麼媽會跟狗……做那種事……」

　　女兒蹲在她面前，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妹妹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表情裡混雜著震驚、恐懼、不解，還有深深的心疼。她的聲音發顫，卻一句比一句更用力：

　　「你告訴我為什麼。媽為什麼要讓狗操她？為什麼要被那種東西插進去、被結卡住、被灌得肚子都鼓起來？她明明在哭、在求饒，為什麼還要繼續？為什麼你看到了不阻止，還把我拉來一起看？」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掉得更兇，聲音幾乎破音：

　　「你知道那有多可怕嗎？那是媽……是我們的媽媽。她被狗壓在身下，被操到哭、被操到眼睛翻白、被操到小腹鼓起來……你卻只是在旁邊看？還把這些細節全部講給我聽？你到底怎麼了？你為什麼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不覺得難過？」

　　女兒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一點點複雜。她伸手想擦妹妹臉上的淚，卻被妹妹用力揮開。

　　「別碰我……」妹妹哭著往後縮，「你現在讓我覺得很陌生。你跟媽都讓我覺得很陌生。你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跟狗做那種事，還覺得沒什麼？」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明顯的心疼：

　　「我剛才看著媽的臉……她真的很痛，也很亂。可是她的身體卻在吸那根東西。我看不懂……我真的看不懂。為什麼她要承受這些？為什麼你要讓我知道這些？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些畫面……媽被結卡住的樣子、被射精的樣子、哭著求饒的樣子……我怎麼忘得掉……」

　　妹妹把頭埋進膝蓋裡，肩膀抖得更厲害，哭聲悶悶的：

　　「我好難過……好害怕……又好想問媽為什麼。可是我現在連進去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走廊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哭聲。女兒沉默了很久，才輕輕開口：

　　「因為……有些感覺，一旦嚐過，就很難再忘記。」

　　妹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

　　「所以你就接受了？所以你也讓它操你？所以你還要把我拉來一起看這些？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現在只覺得……我們家已經徹底瘋了。」

　　她的眼淚還在掉，聲音卻已經帶上了一點崩潰後的無力：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媽，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那些畫面一直在我腦子裡轉……我好想假裝沒看到，可是我做不到。」

　　走廊裡只剩下妹妹壓抑的哭聲。

　　女兒沒有再去碰她，只是在她面前蹲下來，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再嚇到她：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那些畫面太突然，也太衝擊。換作是我第一次看到，大概也會跟你一樣哭得停不下來。」

　　妹妹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還在抖，悶聲說：「你根本不懂……那是媽……」

　　「我懂。」女兒輕輕接話，「正因為是媽，所以才更難接受，對不對？你心疼她被操到哭、被結卡住、被灌得小腹鼓起來。你覺得她很可憐，也很奇怪。為什麼她要讓狗那樣對待她？為什麼她明明在求饒，身體卻還在吸？」

　　妹妹沒有回答，只是哭得更兇了些。

　　女兒沉默了幾秒，才繼續說，聲音很慢，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想法：

　　「一開始我也覺得可怕。那天我推門進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媽被狗壓在身下，肉棒整根進整根出，水聲大得要命。我第一反應是生氣、是噁心，想把那隻狗趕出去。可是我看到媽的表情……她痛，真的很痛，眼淚一直掉。可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穴口被撐開的時候會自己縮，被頂到最深的時候會發抖，被結卡住的時候會哭著說『會壞掉』，可是結一開始射，她整個人又軟掉了。」

　　她頓了頓，語氣更輕：

　　「後來我自己也被操了。痛是真的，被撐開的感覺很可怕，結脹起來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要裂開。可是射進來的時候……那種又熱又滿的感覺，還有被完全填滿、逃不掉的感覺，會讓人腦袋一片空白。等結消退、精液往外流的時候，身體卻還在回想剛才被撞到最深的感覺。那種感覺一旦有過，就很難再假裝自己沒有嘗過。」

　　妹妹終於抬起頭，眼睛紅腫，淚痕交錯，聲音發顫：

　　「所以你就接受了？就因為『有感覺』，就可以跟狗做那種事？就可以看著媽被操到哭，還把我拉來一起看？」

　　「不是『可以』。」女兒搖頭，「是『已經發生了』。而且……我沒有辦法再把它當成單純的可怕。媽也是。她不是被強迫到完全沒有選擇，也不是完全享受。是兩種感覺混在一起——痛、羞恥、失控，還有身體自己浮出來的快感。這些東西纏在一起，很難用『對』或『不對』簡單切開。」

　　她看著妹妹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安慰：

　　「我把你拉來，不是想逼你接受，也不是想傷害你。是因為我自己一個人知道這些事，太沉重了。我想讓你知道真實的情況，而不是讓你一直被蒙在鼓裡。你現在心疼媽、害怕、不解，這些反應都很正常。我沒有要你立刻跟我們一樣，更沒有要你做任何事。」

　　妹妹的眼淚還在掉，卻稍微慢了些。她咬著嘴唇，聲音很低：

　　「可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些畫面……媽被結卡住的樣子、被射精的樣子、哭著求饒的樣子。我好想幫她，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幫。她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完全不想要。」

　　「對。」女兒輕輕點頭，「這就是最難的地方。她痛，也有感覺；她哭，也沒有真正推開。你心疼她，是因為你愛她。可是她選擇繼續，也是她自己的身體在做決定。我們沒有資格替她生氣，也沒有資格逼她立刻停下來。」

　　她伸手，這次沒有被揮開，只是輕輕放在妹妹的手臂上，聲音更軟：

　　「你現在不需要接受，也不需要原諒。你只需要先讓自己的情緒過一會兒。哭也可以，生氣也可以，覺得我們都瘋了也可以。這些都是你的感覺，我不會否定。等你比較冷靜了，如果你還想問媽，我陪你去；如果你想先一個人待著，我也不勉強。」

　　妹妹低下頭，眼淚滴在自己的手背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開口，聲音裡還帶著明顯的困惑和心疼：

　　「我還是不懂……為什麼偏偏是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好擔心媽，也好擔心你……」

　　女兒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讓她靠在自己肩上。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妹妹偶爾還在抽噎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妹妹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

　　她還靠在姐姐肩上，眼淚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兇，只是偶爾還會吸一下鼻子。肩膀的顫抖也慢了許多，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安靜得有些虛弱。

　　走廊裡很靜。

　　妹妹終於抬起頭，眼睛還紅腫著，眼尾全是淚痕。她沒有再哭，只是低著眼睛，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種哭過後特有的疲憊：

　　「我還是覺得……好難接受。」

　　她頓了頓，像是在慢慢整理自己的思緒，才繼續說：

　　「剛才那些畫面，我現在一閉眼就會出現。媽被壓在床上的樣子、被那根東西一下下頂進去的樣子、結卡住的時候她哭得那麼厲害的樣子……我心疼得要命。可是我又看到她的身體沒有真正推開。她明明在求饒，穴卻還在吸。這種感覺讓我很混亂。」

　　她輕輕推開姐姐一點，讓自己坐直，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聲音悶悶的：

　　「我不是生氣你們騙我。我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以前我覺得媽就是媽，很普通、很溫柔。現在我卻知道她會被狗操到哭、被灌得小腹鼓起來。這個認知太大了，大到我一時消化不了。」

　　她沉默了幾秒，又低聲補了一句：

　　「而且你剛才說的那些……『一旦嚐過就很難忘記』。聽你這樣講，我更害怕了。我害怕你們是真的已經停不下來。我害怕有一天，這件事會變得越來越平常，最後連我也……」

　　話到這裡她忽然停住，像是自己都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她搖了搖頭，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更小：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好亂。心疼媽，擔心你，又對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些畫面感到害怕。我現在只想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我做不到。那些聲音、那些畫面，全部都還在我腦子裡。」

　　她終於又抬起頭，看向姐姐，眼神裡還有明顯的困惑和一絲脆弱：

　　「姐……我現在該怎麼辦？我要進去看媽嗎？還是先回房間自己待著？我怕我一看到她，又會想起剛才那些畫面，然後又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她。」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情緒稍微平復後特有的茫然和求助：

　　「你可不可以……先告訴我，媽現在還好嗎？她被那樣對待之後，真的沒事嗎？」

　　妹妹的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啞，問完「媽現在還好嗎」之後，整個人就安靜下來，只是靠在走廊的牆邊，偶爾還會輕輕吸一下鼻子。

　　女兒沒有立刻回答。她先側耳聽了聽房門裡的動靜——裡面已經安靜許多，只剩下偶爾傳來的細微喘息，以及狗舔舐時舌頭掃過肌膚的濕潤聲響。

　　「她現在應該還躺著。」女兒低聲說，「結拔出來之後會很軟，腿也使不上力。精液還在往外流……她大概正閉著眼睛喘氣。」

　　妹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自己的睡衣下擺，眼睛還紅腫著，卻沒有再哭。

　　「……你要進去看她嗎？」女兒問。

　　妹妹沉默了好幾秒，才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想看她還好不好。可是……我怕一推門，又會看到那些。」

　　女兒沒有再勸，只是伸手握住妹妹微涼的手腕，反手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只剩床頭那盞昏黃的小燈。

　　空氣裡還殘留著濃重的腥羶與交合後的騷味。床單被弄得一塌糊塗，中央濕了一大片，混濁的精液還在燈光下反著微光。

　　母親仰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膝蓋無力地向外敞開。薄薄的睡裙被推到腰際，紅腫外翻的穴口正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混著白沫的精液，沿著臀縫往下淌。她的小腹還微微鼓著，胸口急促起伏，臉上全是淚痕與汗，眼睛半睜半閉，像是還沒從剛才被結卡住的強烈刺激裡完全回神。

　　大黃狗蹲在床尾，正用濕熱的舌頭仔細舔著母親大腿內側與穴口周圍殘留的體液。每舔一下，母親的腰就輕輕顫一次，發出細弱的鼻音。

　　妹妹站在門口，整個人又僵住了。

　　她明明已經看過一次，可當畫面近在眼前時，衝擊還是太大。母親被操到合不攏的穴口、還在往外吐精的樣子、小腹微鼓的弧度……全部清清楚楚地撞進眼裡。

　　「媽……」妹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母親聞聲轉過頭。看到兩個女兒都站在門口，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瞬間蒼白，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因為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動作顯得無力又狼狽。更多精液因此被擠出來，發出細微的水聲。

　　「你……你們怎麼……」母親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慌亂與羞恥，「快出去……別看……」

　　妹妹卻沒有退。

　　她慢慢走到床邊，在母親身邊蹲了下來。眼睛還紅著，卻一直盯著母親紅腫的下身，看了很久，才低聲開口：

　　「痛嗎？」

　　母親沒說話，只是別過臉。

　　「剛才結卡住的時候……很痛吧？」妹妹的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確認，「我看到你哭得很厲害。小腹都被灌得鼓起來了……」

　　母親的睫毛顫了顫，終於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痛。可是……後來又會麻。整個裡面都被撐滿、被灌熱的時候，腦袋會一片空白。」她說得很慢，像是在承認一件自己也不太敢面對的事，「拔出來之後，會一直覺得空……好像少了什麼。」

　　妹妹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抬起手，指尖 tentatively 碰到母親大腿內側那些還未乾涸的精液。黏稠、微涼。母親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她。

　　「它……還會再來嗎？」妹妹問。

　　話音剛落，床尾的大黃狗抬起了頭。

　　它看了看還在發抖的母親，又看了看蹲在床邊的兩個女兒，低低地吼了一聲，前爪直接踩上床沿。

　　母親下意識往後縮：「等一下……我還……」

　　狗根本不理。它用鼻子拱開母親試圖併攏的膝蓋，濕熱的舌頭直接舔上那紅腫外翻的穴口，把剛流出來的精液一點點捲進嘴裡。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腰肢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

　　女兒在旁邊低聲對妹妹說：「它現在還硬著。剛才射了好幾次，可是狗的不一樣……休息一下就又能再來。」

　　妹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狗的肉棒確實又完全挺了起來。粗長、鮮紅，前端尖銳，中段鼓脹，表面還沾著母親的淫水與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根部那圈結的位置隱隱有些鼓起，像是隨時準備再次膨脹。

　　「會不會……太超過了？」妹妹的聲音發顫，「媽才剛被……」

　　話沒說完，狗已經抬起前肢，直接壓住母親的肩膀。

　　母親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膝蓋幾乎又要貼到胸口。那個姿勢讓她完全敞開，紅腫的穴口正對著狗粗硬的肉棒。

　　「不要……等等……裡面還很敏感……」母親慌亂地搖頭，聲音裡重新帶上哭腔。

　　狗腰一沉。

　　「噗滋——」

　　整根再次沒入。

　　母親的背瞬間弓起，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剛剛被灌滿又排過的穴口被再次強行撐開，敏感的內壁被滾燙的肉棒刮過，痛與過度刺激混在一起，讓她眼淚瞬間又湧了出來。

　　「啊……！太深了……才剛……啊啊……！」

　　狗開始抽插。

　　這次它用的是又深又重的節奏，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去。每一次都帶出混著白沫的精液，發出響亮又黏膩的水聲。母親的小腹被頂得一下下鼓起，雙手無力地推著狗的胸口，卻推不動分毫。

　　妹妹跪在床邊，整個人僵住，眼睛卻無法移開。

　　她看著母親的穴口被那根粗紅的狗肉棒反覆撐開、翻出，看著精液被打成泡沫，看著母親從抗拒漸漸變成帶著哭腔的浪叫。

　　女兒忽然伸手，輕輕握住妹妹的手。

　　「還要看嗎？」她問得很輕。

　　妹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話，只是極慢地點了一下頭。

　　手指卻在微微發抖。

　　狗抽插了幾十下後，動作忽然變慢，卻一次比一次更深。母親明顯感覺到不對勁，哭喊聲瞬間拔高：

　　「不要……結又要……會卡住……我受不了了……！」

　　狗結開始迅速膨脹。

　　粗紅的肉棒根部鼓起一個明顯的結，把母親本就紅腫的穴口一點點撐到極限。母親痛得整個人劇烈顫抖，眼淚狂流，聲音幾乎破音：

　　「好痛……真的要壞掉……拔出去……求你……啊啊啊……！」

　　可是結越脹越大，最終死死卡在穴口。狗開始小幅度但極用力地前後磨動，鼓脹的結在體內來回拉扯，每一次都像要把穴肉翻出來。母親哭得聲音都啞了，小腹卻因為被撐滿而明顯鼓起。

　　妹妹的呼吸完全亂了。

　　她看著母親被結卡住後痛苦又失控的表情，看著那根東西把母親的穴口撐得發白，看著母親一邊哭一邊被磨得全身發抖……某種說不清的熱意卻悄悄從小腹往下蔓延。

　　狗磨了一會兒，腰眼一顫，再次開始往母親體內狂射。

　　精液又多又濃，量多到母親的小腹鼓得更明顯。狗結死死卡住，一滴都流不出來，全部被逼進最深處。母親眼睛微微翻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點，哭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等結終於消退、肉棒拔出來時，「啵」的一聲輕響後，大量混濁的精液再次從母親合不攏的穴口湧出，順著臀縫往下直流。

　　母親整個人還在劇烈發抖，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精，眼淚把枕頭都沾濕了。

　　狗卻沒有停。

　　它轉過頭，濕熱的鼻尖湊向還跪在床邊的妹妹。

　　妹妹瞬間僵住。

　　「姐……」她的聲音細得像貓，帶著明顯的恐懼與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它……它看著我……」

　　狗低低地吼了一聲，前爪已經抬了起來。